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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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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笙画状似很奇怪地反问:“你觉得你是错在这里了吗?”

    不是因为他背后说人这点错了吗?打糕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女长官是不是在故意找茬了,硬邦邦地道:“如果我还有什么错了,那就请长官指示!”

    银勺拼命给打糕使眼色,想让他的态度软一点,别在任务期间就把关系闹僵到了冰点。

    然而打糕完全不看他,银勺简直拿这个臭脾气的士兵没办法。

    常笙画也没管银勺欲言又止的表情,目光一直定格在打糕身上,看得人莫名心里发毛。

    “指示?”常笙画想了想,“我没什么好指示的。”

    那你就是在故意找茬!打糕险些儿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是关键时刻又本能地咽了回来,脾气直来直去得要命的他难得花了几秒钟三思而后行。

    常笙画却不等打糕说话,继续道:“我只是想跟你讨论一下,关于你的心理问题。”

    打糕愣住了,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什么?”

    “随便介绍一下吧,我是歼龙大队的指导员,同时也是他们的心理辅导员,军队心理研究中心的成员之一,”常笙画道,“我给你看看心理问题……绰绰有余。”
………………………………

第五百四十九章 你可以软弱

    常笙画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银勺和麻藤作为角鹰的小队队长,对歼龙大队内部的事情还是知道得比较多的,至少知道歼龙的新任女指导员是个狠角色,所以常笙画这么一说,银勺就想试图挽救一下目前这个怪异的场面。

    常笙画忽然侧过头来,对银勺做了个“嘘”的动作。

    银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定住了,张了张嘴,好像被人按了静音键似的,说不出话来。

    周遭人议论纷纷,然而常笙画冷眼扫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噤声了。

    而歼龙大队这边从常笙画出现开始,就能闭嘴就闭嘴了,谁都没敢多说什么。

    常笙画很满意现在的安静场面,重新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叫做打糕的军人。

    打糕声厉内荏地道:“就算……就算长官你是心理方面的专家,那你也不能说我有病就有病吧!”

    常笙画定定地看着他,忽然道:“你喜欢引人注目吗?”

    打糕愣了愣,“你在说什么……”

    常笙画接着道:“你很喜欢被人关注吧?”

    打糕的面色变得不太自然,“长官,能请你别乱说话么?”

    常笙画淡淡地道:“你排行第二,家里父母不太关心你,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中上水平,老师不怎么关注,身边的朋友不多,平时也没有什么太突出的表现?”

    打糕的表情都要僵了,“你……”

    “能进特战部队,应该让你很高兴吧,因为这证明了你的优秀,”常笙画的声音很平稳,“可是你很快就发现――原来特种兵里有那么多人才,你在选拔过程中脱颖而出,可是一进入角鹰,你就被埋没了,因为永远有人比你更出色。”

    打糕霎时间涨红了脸。

    “但是你很想靠近人群,变成万众注目的中心,你发现你在说一些八卦新鲜的东西时,大家都在盯着你,”常笙画的目光时刻不离他左右,“你很高兴,你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

    打糕不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摆,“别说了……”

    常笙画还真的停顿了一下,询问性地看着他,“我说错了吗?”

    在常笙画的注视下,打糕的嘴唇不由得一哆嗦,怎么都说不出否定的话。

    常笙画笑了笑,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你在传播八卦上面得到了重视,军营里又很闭塞,大家没什么娱乐活动,尤其是特战部队训练辛苦,闲聊的时候听听娱乐八卦,闲人轶事,心情也比较放松……”

    “你成为了大家眼里能说会道消息灵通的人,但是你很怕哪一天大家又不理你了,你就只好挖掘更多的消息,甚至夸大来说,在战友们大惊小怪的时候,你总觉得很兴奋,得到了一股满足感。”

    打糕的脸色已经从红润转为苍白。

    周边的士兵们都露出怪异的表情。

    常笙画突然看向小队长之一的麻藤,“关于歼龙大队全体有病的消息,你最开始是从哪里听到的?”

    她的态度其实挺自然的,说到“全体有病”的时候也没什么嘲讽或者是生气的意思,可是麻藤的脸色就是火辣辣的,因为他也讨论过这件事情,“我……我不太记得了。”

    常笙画并不介意他的含糊其辞,只是看向银勺。

    银勺下意识地看了打糕一眼。

    应该说大部分角鹰的队员都看了看他。

    其实队员们也不是在指责他,但是打糕就是觉得难堪得厉害。

    常笙画却没有揪着打糕不放,而是头也不回地道:“公主,你愿意说说你的心理问题吗?我们上次玩过类似的小游戏,互相倾诉自己的苦恼,放松点,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个军人都会为你保守秘密。”

    “是!”齐葛出列,语气很坦然:“我一紧张就咬指甲,手指头都被咬出血了,战友们经常要盯着我让我别咬……我小时候经常被爸妈骂,说我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我一做什么就紧张,怕自己好心办坏事,教官现在跟我说没关系,大家都会紧张,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我是有病,但我也在努力治病。”

    齐葛说完就退回去了,常笙画又道:“公鸡?”

    “到!”被点名的刘兴嘿嘿笑了一下,“我这个人啊,小时候被人用毛毛虫吓过,所以这辈子最怕毛毛虫,代号叫公鸡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大胆一点,鸡吃虫子嘛……我一钻林子也浑身鸡皮疙瘩,看到毛毛虫都能吓得不敢开枪,还好战友们都没拿这个跟我开玩笑,故意吓唬我。”

    他记得有一次出任务,大家趴在草丛里等目标对象的时候,一只毛毛虫爬了过来,吓得刘兴脸都白了,可是又碍于任务不敢动,发现不对劲的队员们就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长长的草杆子,尽可能悄然无声地把那只毛毛虫架走了。

    还有平时钻林子的时候,一般都不是刘兴打头,队员们只要看到毛毛虫,都会顺手拨走,不让他看到。

    即使现在刘兴已经被常笙画训练得不至于那么害怕毛毛虫了,歼龙的成员们还是保持了这个习惯。

    常笙画又道:“小双?”

    “到!”一个代号为小双的一队成员站了出来,腼腆地笑了一下,“我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自杀过三次都没有成功,很多同学都笑我有神经病,我就退学来参军了,想着一条烂命起码还能报国,可是教官说我不是神经病,是精神病……其实我也没有搞懂,不过教官说总会好的,生病都是可以治好的,所以我现在也在努力治病!”

    “嗯,”常笙画对他们笑了笑,“你们做得很好。”

    歼龙的队员们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

    来自女教官的夸奖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他们老大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哈哈~!

    角鹰大队的队员们可就不能这么轻松了,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常笙画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打糕身上,“对,我的兵都是病人,你的问题当然没有他们那么严重,顶多就是有点自卑,过于重视外人的眼光……给你个建议吧,其实作为一个军人,你已经很优秀了,没必要用那些手段来吸引注意力,大家也没想象中那么忽略你,只是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都没有主动付出友情,为什么大家要不停地关心你呢?”

    打糕嗫嚅着唇,嘴巴张合数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常笙画想了想,对所有人道:“你们可能会觉得一个人哪来这么多矫情,心理毛病都是自寻苦恼,当兵的为什么那么伤春悲秋……”

    “可是军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出现不同的心理问题,考试会焦虑,找工作会有压力,被父母催婚会自暴自弃,迷茫于自己的未来可能会得抑郁症……”

    “当兵的都是人民的英雄,难道英雄就不能有人性吗?你们作为特种兵,电视电影里能把你们夸上天,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苦恼,也没有需要忧愁的事情吗?”

    “我可以很坦白地说,歼龙大队里的成员的确都有比较严重的心理疾病,但是心理疾病同时也跟感冒发烧没什么区别,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也要努力战胜病魔,你们难道会嘲笑感冒发烧的人吗?”

    “当然,心理患者面临的困境比普通的生病要困难多了,他们不敢承认自己有病,怕被人当成是神经病,也分不清楚神经病和精神病,找不到专业人士来帮他,就算有,也可能付不出高昂的费用。”

    “而如今,他们面临的困境里,也有你们给予的困难。”

    常笙画注视着眼前的角鹰士兵们,“你们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生病了,你们可以不帮忙,也不在意,但是你们不应该拿我们的病――甚至是所有心理患者的病来当做玩笑。”

    现场一片沉默,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胡小戈鼓起勇气道:“教官,我……我相信他们不是故意的,大家只是不知道而已。”

    他们虽然刚才差点儿跟角鹰的队员们打起来,可是也知道他们纯粹就是好奇,并没有讥讽嘲笑的意思。

    常笙画并没有再去指责角鹰大队,而是看向王胜麟,“听到没有,下次别那么冲动,他们没有恶意,你也别急着跳起来,难道我们的士兵生病了,是一件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王胜麟这会儿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的态度容易引起误会,便老老实实地道:“我错了,教官。”

    常笙画挑起眉头,“嗯?”

    王胜麟怂了,转向打糕那边,对那几个角鹰队员鞠躬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太冲动。”

    那几个角鹰队员们不知所措。

    银勺连忙道:“不不不,不用道歉,是我们这边不对。”

    常笙画拦住了银勺,让王胜麟认认真真给他们道完了歉,这才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嗯?”

    银勺一愣――他还以为对方会要求他们也道歉……

    谁知常笙画又对打糕道:“我也对你道个歉,我刚才有点生气,所以对你做了心理分析,侵犯了你的隐私权,你可以要求我对你补偿……”

    打糕一愣。

    常笙画的目光转向角鹰的队员们,“我相信即使我刚才说了那些话,但是你们也不会排斥你们的队员,是吗?”

    大家忙不迭表示他们不会对打糕有偏见――毕竟平时也是他们爱听这些八卦,打糕才会越说越多的,他们之前也忽略了想要和他们交好的打糕,彼此都有一份责任。

    常笙画颔首,“感谢你们的理解,最后我再对你们说几句话吧,算是我私人对军人想说的话――”

    “对,你们是军人,是守护在第一线的英雄,是值得敬佩的伟大的人,可是你们也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你们挡子弹的身体也是血肉之躯,战友出事也会哭,很就不能回家也会想念家里人……”

    “正所谓,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大家不会因为你们不够铁血,就认为你们不是合格的士兵,我想,作为一名军人,你们在战场上不惧生死,可是在平常的时候……”

    “没关系的,你们可以稍微软弱一点,总有人能替你们暂时扛一下的。”
………………………………

第五百五十章 所谓教科书

    最后,角鹰大队的成员们还是对歼龙这边道了歉。

    虽然以前的恩恩怨怨说不清楚谁对说错,但是背后说人这点始终不好,角鹰众人的道歉也是诚心诚意。

    常笙画没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兵就回营地去了。

    弄好晚饭之后,常笙画和他们围成一个圈一起吃饭,也给他们开了个反省短会。

    王胜麟蔫蔫地道:“教官,我错了……”

    常笙画淡淡地道:“嗯,你错了。”

    王胜麟哭丧着脸。

    常笙画问他们:“骂人可以解决问题吗?”

    王胜麟怂成团――好吧,他想起自己刚才骂脏话了,女教官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谁知常笙画自问自答道:“骂人当然可以解决问题。”

    一众士兵们:“???”

    常笙画一脸淡定,“但是骂人也是需要技巧的。”

    一众士兵们:“……”

    ――教官,就算你装得这么淡定,可是也掩饰不了你目光里的嫌弃!

    不过一想到常笙画平时骂人不带脏字、一句话能让人见血的本事,众人都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是对的。

    骂人也是一种技术活儿。

    常笙画批评了一下他们的骂人技巧,然后话锋一转,又道:“当然,王胜麟你在维护自己的士兵,虽然方式不太对,也是值得表扬的。”

    队员们纷纷忍笑。

    王胜麟的脸色更郁闷了,“教官你还是别夸我了……”

    世界上也就只有女教官能把夸奖的话说得跟损人似的了。

    常笙画不置可否,“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别激动,你越激动,就表示越当回事,人家就更看不起你了。”

    齐葛嘟哝道:“那我们要装作风轻云淡地走开吗?”

    “还会用成语,最近的成语故事背得不错,”常笙画忽略了齐葛一脸“教官你为什么知道我在背成语故事”的懵逼表情,道:“具体情况具体解决,最好就是跟他们讲道理。”

    胡小戈有点茫然,“怎么讲道理?”

    “跟他们科普呗,”常笙画笑了笑,“让你们背了那么多心理学名词是白背的么?什么是焦虑症,什么是抑郁症,什么是人格障碍……背,使劲背,侃晕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无知,思想是多么跟不上时代,知识就是一种武器,懂了没?”

    一众士兵闻言,纷纷坏笑,“报告教官,我们懂了!”

    只有辰津默默地扶额――他们中队不在,歼龙的队员都不知道被女教官带歪到哪个旮旯角去了!

    常笙画似乎知道辰津在腹诽她,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辰津。

    辰津被看得有点毛毛的,“教官?”

    常笙画幽幽地道:“不知道驻地那边怎么样了,今天的伙食好不好?供热水有没有出问题?昨天天气预报说下雪,下了没?还有,你们中队想我了么?”

    辰津:“……”

    救命啊,他是跟队的通讯兵,不是传情书的青鸾啊!!

    而在千里之外的歼龙驻地里。

    宁韶明的确在挂念着某个蔫坏蔫坏的教官同志。

    余庆栗给他从食堂带了晚饭过来,用的还是常笙画平时常拎着的那个饭盒。

    指望常笙画给他煮个爱心餐是不太可能的了,速食食品不适合需要进补的伤患,所以平时常笙画也是直接在食堂那边带病号营养餐过来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宁韶明就是觉得常笙画带来的饭菜,都比余庆栗带来的要好吃多了。

    宁韶明扁了扁嘴,饭量都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

    余庆栗大惊小怪,“老大你多吃点啊,不然教官会活撕了我们的!”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夸张,你不说不就好了么?她又不知道我吃了多少。”

    “教官知道的,”余庆栗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教官说了,老大你每顿饭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我们都是要记下来的。”

    宁韶明:“……”

    卧槽,女魔头这个变态!

    余庆栗郁闷地道:“老大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荡漾,爱护一下单身狗的心理健康好吗?”

    “……闭嘴!”

    有了常笙画的关心――虽然这个“关心”有点不走寻常路,但是宁韶明还是坚持多喝了小半碗汤,免得回头让常笙画不高兴了。

    余庆栗还真的认认真真记了下来。

    宁韶明抢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还真的连菜色都写上去了,眼皮子顿时跳了跳。

    也不知道是这群兵崽子的恶趣味,还是女魔头真的这么交代的……

    余庆栗怕宁韶明无聊,就陪着他聊天――嗯,聊他借给宁韶明的那些言情小说。

    宁韶明已经从上次那本《总裁爱蛮妻之甜甜蜜蜜比个心》看到现在手头这本《穿越王妃有点辣》了,虽然充满了各种槽点,但是宁韶明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打发打发时间了,等到常笙画回来,跟她一起吐吐槽也是不错的。

    余庆栗见他把《穿越王妃有点辣》看完了,便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另一本书。

    宁韶明定睛一看,就:“……”

    因为这本书的书名叫做――《亿万千金:少爷爱我要节制》。

    宁韶明一言难尽地道:“栗子啊,你有没有觉得……你需要和你们教官说说你的审美问题呢?”

    余庆栗愉悦地道:“说过啊,教官说了――让我走自己的路,用狗血吓瞎其他人的眼~!”

    宁韶明:“……”

    果然是女魔头的劝人风格……

    余庆栗把书塞给他,坏笑道:“老大你可以多研究一下这本书。”

    “啊?”宁韶明不解,“为什么?”

    余庆栗认真地道:“因为这是一本很值得研究的‘教科书’。”

    宁韶明很茫然――难道这本书只是书名让人吐槽,但是内容十分精彩深奥有特色?

    抱着学习的心态,宁韶明翻开了书页。

    十分钟后……

    宁韶明满脸通红地把书合上,低吼道:“栗子!你丫的这是什么书!?”

    女魔头去查宿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把这种邪恶的书刊给丢出去呢!?

    余庆栗一点儿也不怵此时外强中干的中队大人,坏笑道:“‘教科书’啊~老大你不觉得你很需要学习这方面的技术吗?”

    “滚!”宁韶明红着脸把书砸过去。

    余庆栗赶紧把书接住,“老大,我可就这一本比较值得实践啊,你可别弄坏了……告诉你哦,这本书里的姿势啊准备工作啊实践过程啊都十分具有参考性,最适合老大你这种新司机上路参考了~~”

    宁韶明的脸都快要红到炸了,“你才新司机上路……”

    别以为他不知道“开车”是什么意思,女魔头给他科普过的!

    余庆栗扬起眉头,“不是新司机?老大,那你完蛋了哦!”

    “……闭嘴!”宁韶明磨牙,“忘掉忘掉忘掉!不准跟你们教官造谣!”

    要是女魔头误会了,他就把余庆栗做成炒栗子!

    余庆栗看到宁韶明的表情动摇了,立刻挤眉弄眼道:“大家都是男人,别害羞嘛,老大,我也是为你好哦~”

    毕竟他们老大总是被女教官嫌弃,要是连在床上……咳咳,实践经验不足,可以靠理论来凑嘛!

    宁韶明有点心动,眼神飘忽了一下,“这本书真有你说得那么好?”

    余庆栗一本正经地道:“看片子的话就太浮夸了,小说描写得多唯美啊,这本书绝对是老司机写的,经过咱们队里那几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家伙亲自鉴定过的,绝对真实科学还有效!”

    “哦……”宁韶明默默地伸出手。

    余庆栗双手捧书送上去,“陛下慢慢看~!”

    宁韶明冷哼一声,翻开刚才看到的书页位置,红着脸继续看小黄……啊,不,研究“教科书”。

    等到熄灯时间快到了,宁韶明已经把半本书看下去了,脸都要冒烟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不停在看,还让余庆栗拿了纸笔做笔记,不过死活不给余庆栗偷看。

    现在宁韶明能走能动了,虽然还住在病房里,不过不需要人值夜守着,楼笑倾偶尔上楼看看就好了,所以余庆栗就要赶在熄灯之前离开。

    临走之前,余庆栗一脸神秘地把一个黑袋子塞给宁韶明,道:“老大你别忘了,理论经验很重要,实践工具也是必不可少的。”

    宁韶明:“???”

    余庆栗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宁韶明一个鼓励的眼神,“病房是个好地方,老大,好好把握!”

    说罢之后,余庆栗就跟脚底抹油似的溜得无影无踪。

    宁韶明有点纳闷他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被狗追了,然后才去拆那个袋子。

    袋子还是带有防潮防水拉链的,宁韶明拉开一看,一开始没看懂里头那些方块状的东西是什么,等他拿出其中一个仔细一看,瞬间就跟烫到手似的丢开。

    “卧槽!爱国富强和谐友善!”

    小方盒“啪叽”被丢到了地上,过来查房的楼笑倾正好推门而入。

    楼笑倾:“……”

    宁韶明:“……”

    楼笑倾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再看向他手边那个不算小的袋子,意味深长地道:“作为一个伤患,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体力不怎么适合激烈运动吧?”

    六月飞雪的宁韶明生无可恋道:“这不是我的锅……”

    楼笑倾也猜得到这肯定是那群士兵又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了,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走近去调整药水,楼笑倾正想说点什么,结果一低下头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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