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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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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我专属的她
常笙画陪着袁函良坐了很久,倒也不是特地陪着他,只是想到今天晚上安秋去摸索第六区的安保情况了,常笙画就呆在这里避个嫌,以后真的把蛮子和鸠头救走了,也显得比较无辜。
中途有人看到袁函良趴在沙发上,有点不解地问他怎么了,常笙画便说他喝醉了。
袁函良的确喝了不少,身上带着一股酒味,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花花公子袁函良,似乎就应该是这样一个随时随地把自己灌醉的浪/荡子。
联谊会颇有彻夜狂欢的意思,大家穿上白大褂就是医者仁心,工作之余能疯能玩,倒也显得很真实。
有人拿着麦克风在唱歌,旋律有些慢,袁函良慢慢抬起头,跟着唱:“……一个善良的女子,长发垂肩,她已跟随黄昏来临,翠绿的衣裳在炉火中,化为灰烬……”
唱到后来,他已经哽咽不能言语。
那个拿着麦克风的男人是应该是个文职人员,常笙画只见过一次,他有点醉醺醺的,摇摇摆摆走到袁函良身边。
“兄弟,一起唱啊!”男人大力拍着他的肩膀,“让那些伤心事都滚蛋去!”
旁边有人笑道:“老韩肯定是又失恋了,怎么小袁看着也那么伤心啊?喝上头了吧?”
两个男人抱着麦克风在唱歌,喝了酒之后的嗓子都几乎破音了,声嘶力竭,多少心事都在歌声中。
唱完之后,那个男人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不少人好笑又同情地过去安慰他。
男人一边哭,一边还在扯着嗓子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大家简直拿他没办法,只能拉着他去跳舞发泄。
袁函良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跌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在笑。
刚才那些难过都像是被阳光晒没了的水渍,他嘻嘻哈哈的,好似真的没心没肺。
不知道谁换了一首摇滚曲,震耳欲聋,将联谊会气氛推到了狂热的地步。
“常姐,”袁函良突然探过头来,红着眼眶大声道:“谢谢你!”
常笙画看他一眼,摇头示意没什么。
看在这只肥羊总是主动贡献自己的毛给她薅的份上,交这么个朋友可以有的……
主要是袁函良这款二傻型的朋友跟斯文德差不多,没什么威胁性,偏偏还能随便宰,小狮子看到之后也不会吃醋得太厉害,还能配合常笙画一起痛宰他……
简直完美!
常笙画在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毕竟以后她是开工作室的,做研究可以特立独行,可工作室真要在国内落脚,那就要经营人脉,如果又能交朋友又能做生意,那就更好不过了。
更重要的是……
为了让宁韶明顺利脱离宁家,常笙画总得给他积累一些班底,让宁家人看看——离了他们,宁韶明也不会混得比其他人差!
袁函良肯定不可能没察觉到常笙画的想法,但是主动释放了来往的信号,常笙画接下了这个橄榄枝,也不会光是只让牛干活不让牛吃草。
到了夜里一点多,常笙画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就悄悄离开了,袁函良自然是跟着她走了。
刚才那个室内活动室的隔音很好,里头闹翻天了,外头仍然听不到太大的动静。
他们走出门去,深山里过于安静的气氛一下子就扑了过来,袁函良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登时就清醒了。
踌躇片刻,袁函良还是道:“今晚……麻烦常姐了。”
常笙画不置可否,“没什么,习惯了。”
有时候,她的职业可以简单粗暴归纳为——树洞。
很多人来寻求心理帮助,其实也不是真的需要什么建议,就是需要有个人听他们说说心里话,说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常笙画对此驾轻就熟。
果然,袁函良自嘲道:“有些话憋太久了,我都以为我忘掉了……”
那个女孩的死成了横在他心口上的伤,他从来不敢去碰,不敢再去反对家里人的安排,生怕再一次造成同样的悲剧。
可是仔细想想,他这么多年像是木偶一样被家里人摆布,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他会害怕失去的东西了。
他的人生荒芜贫瘠,一眼就看到了尽头——工作无忧,结婚生子,养育儿孙,步步高升……
常人眼中的圆满,在他身上好像都不会缺什么了,那么安逸,那么顺利,安顺得让他想到自己今后几十年就要这么过下去,他便觉得这一生实在活得太漫长了,分分秒秒都慢得让人痛苦。
他似乎理解了那个女孩当年那句“活不下去了”的绝望了。
袁函良知道常笙画一开始点醒他,并不是抱着纯粹的善意,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成人的世界难以有单纯的黑与白在存活,袁函良只要知道自己从中能得到有益的一面就可以了。
夜色苍茫,山峦静籁。
常笙画看着天上的银河星辰,“情绪是要及时发泄出来的,该哭就哭,不想笑就别笑,捂久了,就没救了。”
像是她的小狮子,宁家的冷漠和母亲宋敏夏的自杀成了他半生如影随形的噩梦,时去多年,阴阳相隔,他才敢问出一句“她怎么可以不要我”。
袁函良笑了笑,笑容式微而苍白,“人一辈子是不是只会爱一个人?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好像都再也没有那时那种动心的感觉。”
常笙画想了想,“别人不好说,但我一辈子只会喜欢一个人。”
袁函良苦笑道:“你简直是在往我身上插刀。”
常笙画耸肩,“实话而已。”
袁函良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们……分开了呢?你会怎么办?”
常笙画的声音很平静:“能怎么办,总得活下去的,只是身边少了个人而已。”
袁函良眼神复杂,“只是少了个人这么简单吗?”
“就像是你这些年也这么过下来了一样,没什么槛是迈不过去的,”常笙画看着在夜色中折射着微光的戒面,“不过你说得对,苦行僧……没有他,我就只能做苦行僧了。”
一个可以忍耐常人不能忍耐之痛苦的苦行僧。
袁函良闭了闭眼,“如果她有你三分那么坚强……”
常笙画淡淡地道:“再厉害的人,找准弱点也能一击致命。”
难道宁韶明不够强悍吗?他是歼龙所有士兵的精神支柱,可是他仍然有无法彻底治愈的抑郁症,一旦发作,生存都成了最痛苦的煎熬。
“这样么……”袁函良有点茫然,“那一切还会好起来吗?”
常笙画道:“你都没有过完这辈子,谁知道呢?”
袁函良默然片刻,起风了,风似乎刮来了沙子,吹进了他的眼里,让他几乎落下泪来,“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如果她活着,那她就只是初恋,可是她死了,她成了我眼里的刀……喜欢还是爱呢,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我交往的所有女人都有她的影子,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笑,就算我以后过得很圆满,她始终会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风卷过袁函良的衣角,飞向远处的山林,呜呜咽咽,犹如悲鸣。
常笙画的目光越过高高的围墙,仿佛穿透山峦,眺望远方。
遗憾……么?
在关于宁韶明的事情上,她可不希望留下任何遗憾。
……
歼龙驻地里。
心理干预小组已经在驻地待了一个星期了,他们在来的第一天就约见了宁韶明,跟他了解歼龙大队的基本情况。
在得到宁韶明的同意之后,这个小组的心理辅导员才陆陆续续和其他队员面谈,甚至是全天陪同和观察某个小队的训练情况。
宁韶明私底下偷偷问过白眉,后者表示这个小组的行动并没有超出考核的范围,宁韶明也就撒手不管他们了。
在心理干预小组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他们再一次约见了宁韶明,这次是有一位心理医生单独和宁韶明谈话。
常年待在特种作战部队里,就算没有常笙画,宁韶明也对这一套流程熟悉得很,并不怵于和这位姓李的心理医生沟通,事实上这位李医生还是老熟人,以前给他做过好几次例行士兵心理状态评估。
李医生和他谈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忽然就道:“比起两年前,宁中队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
两年前是歼龙大队还没有出事、宁韶明也没有遇上常笙画的时候。
宁韶明淡淡地道:“经历那么多,总要有些变化的。”
李医生想了想,“你有一个心结,它解开了吗?”
宁韶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关于母亲宋敏夏的事情,他从来不说,不过李医生看得出来,并且试图帮助他,只是他没有接受。
“算是吧……”宁韶明斟酌着言辞,“至少我已经学会往前看,不去在意那些事情了。”
人是没办法完全抛掉过去的,可是可以选择把过去变成动力,而不是包袱。
李医生露出几分笑容,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看着宁韶明的眼神和蔼如同在看一个晚辈,“在这里之前,我还在想如果再一次给你做咨询,我应该怎么帮助你……很高兴的是,你不需要我的帮忙了。”
“谢谢,”宁韶明也笑了一下,“我已经有一个专属心理医生,所以就不给你增加工作了。”
其实他这一生有无数的遗憾和不圆满,没有得到的,得到之后失去的,抓在手里没有放开的,谁也分不清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只是余生还那么长,他有了可以携手往下走的人,那些遗憾和不圆满,总有一天会像是风沙一样散掉,不会再成为他生命里越不过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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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咱们联个手
等到星期一,金先生就会跟着考察团进入疗养院,赶在周末两天,常笙画拿着张主任帮她弄好的通行证,从早到晚都去第六区报道。
她也没有刻意去病房区查看什么,只是在跟踪之前做过催眠的那个病人的情况,和值班的医生讨论怎么样完善这套治疗方案。
这份工作对常笙画来说不是掩饰性的,所以她的表现没有任何破绽,第六区的医护人员很快就知道这里新来了一个研究狂人的消息。
常笙画很满意这个传播速度,而且有了张主任和马副主任的安排,她在第六区的权限比在第三区还高,不少内部资料都是对她开放的。
常笙画挑挑拣拣看了一部分,对第六区的情况也有了基础的掌握。
安秋已经去摸索过第六区外部的情况了,袁函良也若有若无地透露了一些内部消息,常笙画则是在第六区内部转了两天,然后把了解到的事情和安秋互相一交换,两个人都难得双双皱了眉。
既然疗养院敢关那么多有精神疾病的犯人,其中还有不少重犯要犯,那就肯定有这个困得住他们的能力,之前常笙画和安秋探查得还算顺利,一方面是因为常笙画的身份没有什么漏洞,内部人员能接触到最直接的信息,另一方面就是袁函良的通行证起到了关键作用。
可是第六区是袁函良绝对碰不到的区域,常笙画现在拿到的权限的确不低,可是她就算能找得到人,也不意味着能够把人带出去。
从某个角度来说,第六区不介意给刚入职不久的常笙画开放权限,也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保卫力量很有把握。
“这几个关口……”安秋在手绘的简略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从病房区到电梯口,必须经过这些路口,但是这里的监控和巡逻是没有盲角的。”
常笙画琢磨着道:“只能寄望于突发情况?”
这个“突发情况”自然指的是他们人为制造的。
安秋沉思,“太冒险了,他们肯定有备用的方案。”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都感到了头疼。
“金先生会在这里呆多久?”安秋想到还有个不知道会不会爆炸的炸弹在对他们虎视眈眈,就觉得更头疼了,“他会不会把你的行动捅出去?”
疗养院里还有那批势力的人,只是上头在神仙打架,这里的小虾米暂且猫起来不敢动作罢了,如果金先生出面,他们说不定就要行动了。
常笙画却是摇头,“除非他不打算救梁平宇了,不然他只会乖乖闭嘴。”
常笙画不知道金先生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已经疯了的梁平宇,还是只是通过梁平宇来报复莫爷,但是这个筹码对常笙画来说的确很好用,更何况她也不只是只抓着金先生这一个把柄。
再说了,金先生放了那批势力的鸽子,带着他手头的势力就离开了帝都,把拖后腿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颇有几分背弃东家保全自己的意味,那批势力找他快找疯了,可他死活就是不回去。
所以,只要金先生不想被那批势力给活撕了,他就不会主动暴露自己在疗养院附近的消息。
“从他身上下手去找人,会不会快一点?”安秋想到鸠头和蛮子就是被那批势力藏在疗养院里的,也许金先生会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常笙画用指尖飞快地敲击着自己的膝盖,“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要怎么从他手上把人抢过来呢?”
“梁平宇……”安秋询问性地看着常笙画,“可以吗?”
常笙画摇头,“莫爷会踏平You…Kno…ho的总部。”
龙有逆鳞,梁平宇就是莫爷的逆鳞,无论常笙画是把梁平宇交出去还是提供给金先生去抢人的方案,都会得到莫爷最疯狂的报复,甚至会累及You…Kno…ho。
安秋露出犯难的表情。
人找不到,安保力量的漏洞看不着,突破口马上就要来了,偏偏无门可入,他们的行动首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僵局之中。
安秋都忍不住在琢磨对金先生使用暴力的可能性了。
“关于金明锐从小到大的资料……”常笙画想了想,“再给我搞一份,再详细一点,详细到他睡了几个女人都行。”
安秋嘴角一抽,“……行。”
金先生的资料还没到,但是星期一已经如约而至,考察团也在中午时分前抵达了疗养院大门口。
井孟可和常笙画自然没去门口当迎宾迎接他们的,不过第三区的淳区长亲自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在考察团待在疗养院的期间进行陪同,配合解说一些专业问题。
常笙画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金先生在搞鬼。
还解说专业问题……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轮得到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来干?
不过考察团是来取经的,会陆续参观第一区到第五区的情况,倒是方便了常笙画把这几个区转一遍。
虽然鸠头和蛮子更有可能是在第六区,但也不能完全放过前面五个区,谁知道有没有个万一呢?
井孟可显然不喜欢这个空降的任务,脸色黑了一中午。
常笙画扬起眉头,“金先生联系你的生活,你就没有想到这个?”
井孟可冷笑,“谁知道他的脸会这么大!”
金先生不但没有给到他真相,还让他在常笙画面前失了分寸,被对方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井孟可简直火大,偏偏他奈何不了常笙画,就只能冲着金先生发火了。
现在金先生还非要招惹他,井孟可真想让他看看死字是怎么写的。
常笙画优哉游哉地道:“不如咱们联个手?”
井孟可继续冷笑,“谁跟你是‘咱们’?”
常笙画好整以暇,“亲疏有别啊,师兄,换作古代的话,咱们就是同门手足,怎么可以让外人看了笑话呢?”
井孟可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常笙画一点儿都不怕他的死亡视线,“平心静气,师兄,搞心理学的人最重要的是修炼自己的心态,只有自己拥有一个健康向上的心境,才能够以身作则去给患者做治疗。”
井孟可咬着牙道:“轮不到你来跟我说教。”
常笙画做了个“虽然你无理取闹但是我和你计较”的表情。
井孟可的脸色已经黑如墨水了,好半晌后,才不甘不愿地道:“起码得让我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
常笙画展颜一笑,“很好,师兄,合作愉快。”
“……”井孟可面无表情地想,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沦落到被一个少吃了很多年盐的小崽子威胁的地步呢?
果然爱情是个操蛋的坑,把他的智商都坑进去了!
井孟可振作起精神,从来没那么精神奕奕地摩拳擦掌准备捡起武器开始战斗,势必要一雪前耻,化被动为主动,不再被常笙画牵着走!
常笙画看着井孟可战意澎湃的样子,内心满意得不得了。
她这位好师兄已经抛掉了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也是时候重新出山了,用装逼的说法就是要从出世到入世……
嗯,不知道多少工资才能把他挖走,如果提供工作室股份的话,师兄大人愿意打个白工玩玩吗?
这人还没有忽悠来呢,常笙画已经在琢磨着要怎么榨干对方的劳动价值了。
下午两点半。
井孟可和常笙画接到电话之后去了第一区的大会议室,和其他同属于疗养院的陪同人员一起和考察团见了个面。
作为行政人员的袁函良也在其中,远远就跟常笙画打了个招呼。
常笙画也不意外,点了一下头,然后环视全场,目光落在一个衣着讲究的男人身上。
金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稳重有加,哪怕如今形势飘摇,五大世家和那批势力都双双在找他,金先生仍然不显窘迫,和疗养院的院长在说话。
谈笑风生之间,他的眉梢嘴角有笑纹展开,岁月沉淀出醇香,在他身上展示了无尽的偏爱。
常笙画的眉头不可遏制地蹙了一下。
井孟可已经顺着常笙画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呢喃道:“不是个善茬啊……”
在见到金先生本人之前,井孟可其实是没有那么高估他的能力的,但是就这么一个照面,哪怕金先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井孟可就已经可以看得出常笙画为什么要提出和他联手了。
总有那么一些人,自学成才,再厉害的心理大师估计也比不上他的手腕多端。
井孟可直接问常笙画:“你被他坑过几次?”
常笙画装作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只要看到他,我就觉得我要倒霉了。”
虽然常笙画只见过金先生一次,但是金先生已经用无数办法让她倒霉过无数次了,其中还包括她家小狮子呢。
金先生远远地就注意到了常笙画的存在,然后就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常笙画松开眉头,走了过去。
虽然常笙画只见过金先生一次,但是金先生已经用无数办法让她倒霉过无数次了,其中还包括她家小狮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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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看戏很欢乐
常笙画和井孟可走到了金先生面前,先是跟院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双双看向金先生。
金先生已经站了起来,嘴角的笑意加深,伸出手,和他们逐一握手,“井老师,常老师,下午好。”
正想给他们互相介绍的院长有些讶异,“金先生,原来你们认识吗?”
金先生温声道:“我对井老师是久仰了,和常老师倒是见过两次面,记忆深刻。”
不过,他只字不提当时常笙画是以什么身份和他接触过的。
常笙画闻言便微笑起来,“嗯,我也忘不了金先生的《Secret…Garden…Songs》。”
金先生的眼里泛出深深的笑意,仿佛很愉悦似的,“这是金某的荣幸。”
院长觉得气氛好像有些怪异,但是细看又觉得没什么的,便当他们真的是旧识,笑呵呵地道;“金先生是考察团的投资商之一,从帝都特意过来参观我们疗养院,井老师和常老师要好好招待金先生啊!”
常笙画点头,缓声道:“院长放心,我一定会让金先生宾至如归。”
金先生注视着她,温和有礼,“我很期待。”
井孟可没吭声,只是心想——这果然是个道行高深的老妖精啊!
说实话,要不是金先生把他也恶心到了,井孟可真想坐山观虎斗,看他和常笙画玩个两败俱伤。
不过考虑到这厮的身份不对劲,可能会闹出什么大问题,为了自己在疗养院的清净日子,井孟可还是捏着鼻子和常笙画联手了。
常笙画倒是不介意井孟可的态度,反正她和井孟可合作,也不知道对方能做什么,只要他不拖后腿不站金先生的队就行了。
疗养院这边的人跟考察团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互相介绍了一下相关人员,再商议了几句关于已经安排好的行程的细节,彼此之间的气氛都算是愉快。
常笙画和井孟可自然是在陪同名单上的,不过他们还有第二区的工作要做,也不是全天陪同,一般就去一个上午或者是一个下午,留有一定的时间来处理自己的本职工作。
对此,常笙画和井孟可都表示没有异议。
碰头会之后,疗养院和考察团的大佬们要先聊一聊,井孟可懒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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