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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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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笙画似笑非笑,“既然是秘密,难道我还会告诉你吗?”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是富茜茜还是兴奋了起来,“真的有啊?”

    袁函良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心想原来不是私人行动,是官方行动啊?

    这么一来,袁函良和富茜茜就同时露出向往的表情。

    富茜茜肃然道:“常姐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袁函良也严肃地道:“我也会保守秘密的,我很荣幸可以为国家效力。”

    常笙画:“……”

    这年头的小年轻们是不是看太多好莱坞大片,脑子都有点秀逗了?

    常笙画不由得又开始想念她家小狮子,虽然他们以前不太对付,但是起码没有沟通过不良的问题。

    富茜茜和袁函良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兴奋,常笙画不得不打断道:“我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别脑补……茜茜,死亡名单。”

    “好吧……”富茜茜想了想,“我只有权限调出五年内的名单档案。”

    常笙画问:“需要用你办公室那台电脑吗?”

    富茜茜摇头,“在内部局域网都能上,不过需要登录账号,全程都是受监控的。”

    常笙画把电脑摆在桌子上,插上了网线,再插了个U盘,道:“查吧,我保证不会牵连你的。”

    富茜茜目光微妙的看着那个U盘,“常姐你身上有什么装备?黑科技有吗?好莱坞的那种……”

    “……你想多了。”常笙画心道电视电影果然容易误导人。

    常笙画不肯说,富茜茜只能一边眼馋一边登录自己的账号了,她发现页面的确和她以前登录的情况不一样,简直羡慕得不行。

    常笙画见袁函良也是一副眼巴巴看着的样子,完全不理解他们在羡慕什么,难不成他们平时还用得上这玩意儿?顶多就是看着好玩而已吧……

    富茜茜兴奋地在内部数据库里穿梭,然后调出了相关的档案。

    袁函良的权限虽然比她高,但是人事部内部的资料还是没有办法随便浏览的。

    常笙画抓紧时间把名单看了一遍。

    虽然斯文德做出来的小东西可以扫除登录痕迹,但是多少还是有风险的,换做金先生没带着考察团来之前,常笙画也不会冒这个险,不过这会儿疗养院内部的局势有点微妙,考察团转移了监控室那边的注意力,她就想趁机钻个空子了。

    金先生那画蛇添足的举动让常笙画非常在意,可是始终摸不清头绪。

    也许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常笙画也知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金先生拿出鸠头和蛮子来钓她,她还真的很难不上钩。

    疗养院内部势力驳杂,各种实验自然不可能像是电视电影那么黑暗,恰恰相反,这里的各种项目都是很谨慎科学地在进行的。

    毕竟这些实验对象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这年头医院想找志愿者做个疫苗测试都很麻烦,谁会那么浪费地随便把实验品弄死啊?

    所以在富茜茜调出来的死亡名单上,人数很少,死因也大都是不可控的因素,例如自杀或者是身体疾病,实验意外几乎是没有的。

    常笙画的目光在死亡名单上逐一扫过,最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病患的名字上。

    第六区,青壮年,自杀,世家相关人员,神经性/器质病变,幽闭恐惧症……

    一个又一个关键词从常笙画的脑子里掠过,最后她听到自己平静地道:“我要这个人的入院资料。”

    富茜茜敏感地觉得常笙画的心情不太妙,话也不说就直接去调档案了,也不敢提一句人事部查到的档案资料是很基础的。

    常笙画也没在意,就盯着那份简短的资料看了半晌。

    从袁函良的角度看不见电脑屏幕,他就对富茜茜使了个眼色。

    富茜茜摇头表示她也没留意具体内容,只是根据死亡名单上的编号把档案调出来了而已。

    袁函良心想既然上了死亡名单,那就等于是人已经死了,那常笙画岂不是白忙了一场,现在还在敌人的虎视眈眈下走不得,有可能把自己往坑里填?

    常笙画忽然喃喃道:“只有一个……”

    “嗯?”富茜茜和袁函良同时看向她。

    常笙画闭了闭眼,似乎想要遮掩眸子里的某些情绪,“还有一个没找到,除非茜茜你能调出来的名单不齐全,不然他就还活着……”


………………………………

第六百四十一章 鸠头他死了

    深夜时分。

    安秋收到常笙画的信号,翻窗进来之后,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鸠头死了。”

    安秋刚准备落座,闻言就怔在了那里。

    他低下头,看到常笙画半倚在沙发上,用手盖着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但是微微沙哑的声音怎么都掩盖不住。

    安秋第一反应是常笙画哭过了,然后才意识到其实她是在压抑着愤怒,以至于声音都有了变化。

    这个消息突兀得厉害,安秋有些茫然地摸了一下沙发扶手,坐在常笙画对面,问道:“消息准确吗?”

    常笙画慢慢将手放下,客厅明亮的灯光之中,她的眸色深邃得有些耍俺撬堑乃劳雒ヒ苍旒倭恕!�

    关于鸠头和蛮子的生死问题,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查死亡名单的,只是她要在疗养院呆上一段时间,不能随时抽身就走,一方面是不好打草惊蛇,另一方面……纵然再怎么理智冷静,常笙画还是希望能够有好的结局。

    之前常笙画判断他们两个人还活着,是因为苗凤纤没有死,手里还攥着付家那批势力怎么都想拿回来的资料。

    虽然鸠头和蛮子失去了作为诱饵的作用,不过那批势力为了不逼急了苗家兄妹,想必也不会刻意弄死两个不足挂齿的小喽啰,所以常笙画来疗养院走一趟是很有必要的。

    可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没有有意杀人,而是鸠头没有在这样的环境里熬到她的到来。

    You…Kno…ho选拔队员的第一要求就是心理素质高,抗压能力强,那么——

    鸠头当年在东皇郭里虎的陷害下都没有松口,在疗养院里却是吃了什么苦,才会选择自杀呢?

    常笙画向来冷心冷肺,此刻却几乎不忍去细想。

    就算对方不说,安秋大概也能猜测常笙画查到了什么,他不由得默然,神色凝重如同暮霭沉沉。

    这是没有出乎意料的结果。

    但也是最糟糕的结果。

    安秋再次道:“也许这是金先生迷惑你的手段。”

    常笙画的语气冷淡,“他亲自提醒我的。”

    安秋听她把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困惑地道:“难道金先生不是在故意转移你的注意力,不让你发现他的真实目的吗?”

    不过这一招的确太拙劣了,反而让常笙画翻出了真相。

    安秋想不通这个道理,“他真的以为你查不出来?他不应该低估你的能力,而且他还想拉拢你,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只会和他彻底对立。”

    常笙画却道:“就是因为他知道我快查到真相了,所以他在警告我。”

    “什么意思?”安秋看着她,“他在宣战吗?鸠头死了,我们已经跟他不死不休了。”

    “你错了,他的意思是——”常笙画注视着自己的指尖,“‘已经死了一个,另一个就看你们怎么保住了’。”

    安秋几乎压抑不住胸中的火气,“他在威胁我们!”

    “但他说得对,”常笙画冷冷地道,“我要保住蛮子。”

    她用的是“我”字,代表着常笙画不容动摇的想法,也代表这是她个人的行动,You…Kno…ho可以对此不作为。

    安秋犹豫着问:“蛮子还活着?”

    “如果他也死了……”常笙画道,“金先生会不惜代价杀了我。”

    正因为他手上还有筹码,所以金先生只能先逼她别乱动,然后集中力量解决疗养院和梁平宇的事情。

    金先生心里很清楚,一旦他没有了能对常笙画有影响的筹码,常笙画足够让他付出超过心理承受线的代价。

    安秋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是战友,长命花,就算你退役了,也不能忘记我们的规矩——在可以营救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放弃’这个选项。”

    在You…Kno…ho的死亡名单上,永远只会有自杀和意外这两个死亡原因,后者是不可控的,前者是在无法援救的情况下的主动选择,

    而在得到死亡通知之前,You…Kno…ho从来不会放弃营救计划,哪怕这个计划基本上等于是无用功。

    ……救不回人,尸体也要带回故土,不能明着立烈士碑,You…Kno…ho的英魂纪念堂里总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常笙画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到地面,带出一片浓郁的黑,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她身上。

    好半晌后,她低声说了一句:“我来迟了。”

    四个字里,包含了她所有的懊恼,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可奈何。

    安秋听得喉头微哽,忍不住闭上了眼。

    这一瞬间,他们谁都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在为死去的战友沉默着悼念。

    沉默维持了良久,安秋才将它打破,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金先生这已经是明晃晃将一把刀捅在他们身上了,安秋都忍耐不住,更何况是和鸠头曾经并肩作战的常笙画。

    常笙画却冷冷地道:“什么都别做,主动权现在在他手里。”

    也许真的是有因才有果,如果常笙画没有追查关韫庄的事情,付家等势力就不会倒台那么顺利,金先生也不会见势不妙就跑得那么快,还想起可以利用这个疗养院脱身,可是没有金先生的推动,常笙画也不会发现鸠头已经死了。

    她在国外那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回来,就是因为常笙画觉得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死人的公道讨回来了又怎么样,无非是平白惹人伤悲罢了,关韫庄已经死了,第七小队牺牲了,常笙画在M国漂泊,并不知道当年的泄密事件只是一个开始——苗凤纤没死,苗鹞瑶逃亡,眼镜被迫自杀,鸠头和蛮子被当成筹码就此消失,那批势力暗暗崛起……

    等到常笙画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阻止的能力,如今来到疗养院,不过是不知道有无用功的止损罢了。

    所谓悲剧令人深刻,大抵是因为悲剧会滚雪球般带出更多的悲剧吧。

    常笙画面露几分倦怠,在这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听听宁韶明的声音,汲取几分让她重振旗鼓的力量。

    安秋注视着常笙画,“什么都别做对吗?以退为进?你觉得他会先沉不住气?”

    “我说了,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常笙画的眸色深沉,“只能等吧。”

    安秋觉得常笙画应该有别的计划,但是她不说,安秋就没有继续追问了,“行,我这边按兵不动。”

    “嗯。”常笙画随意应道。

    安秋犹豫地看着常笙画。

    常笙画微微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我没事。”

    她很少有这么坦诚情绪的一面,这也是因为安秋是You…Kno…ho 的人,如果在她面前的是能看得出她在假装冷静的井孟可,常笙画都会一直装下去。

    安秋想了一下,还是道:“你已经尽力了。”

    其实这也算是You…Kno…ho这边出了篓子,就算常家没有消掉她的军籍,常笙画也等同于是已经退役了很多年,更不清楚第七小队牺牲之后发生的事情。

    而You…Kno…ho这边主要针对境外工作,对国内的掌控力度太低,关韫庄泄密案造成的影响很大,等他们收拾完烂摊子,鸠头和蛮子的下落早就被抹得无影无踪,也没有及时察觉苗凤纤和苗鹞瑶的存在。

    如果不是常笙画回国之后愣是掺和了一脚,当年很多事情仍然都稀里糊涂地封存在档案室里,再也没有了后续。

    常笙画默然,然后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

    次日上午。

    井孟可路过常笙画的办公室,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就发现她居然乖乖地在做枯燥的文书工作,难免有些惊讶。

    “有事?”常笙画头也不抬地道。

    井孟可直接迈步进来了,意有所指地道:“我以为你会挺忙的。”

    昨天金先生丢给他们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故事,井孟可觉得常笙画这会儿应该是在想办法破解谜团或者是和对方斗智斗勇才对。

    常笙画掀起眼皮子看他一眼,态度很冷淡,“没什么可忙的。”

    井孟可听着她这语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狐疑地看着常笙画,“你查到什么了?还是他拿捏住你的痛脚了?”

    常笙画道:“都有吧。”

    井孟可觉得她这个队友太不靠谱了,“然后你就什么都不做了?”

    常笙画露出一个假笑,“我这不是在等你帮忙么,师兄。”

    看来金先生还真的彻底踩中了常笙画的七寸……井孟可眯起了眼睛,有点不太好的预感,“跟他昨天的挑拨有关?”

    常笙画的假笑慢慢变冷,“我应该感谢他对我的重视。”

    就为了不让常笙画破坏了他的计划,金先生那叫一个煞费苦心,连自己的黑历史都给爆出来了。

    井孟可啧了一声,“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常笙画重新低下头去处理手头上的文书,“上班。”

    井孟可有点无语,“那也轮不到我去干活。”

    常笙画不搭理他了。

    井孟可不甘心地道:“你就这么看着他把疗养院弄得乌烟瘴气?”

    常笙画道:“师兄你加油阻止他的阴谋。”

    井孟可:“……”

    这厮真的罢工啊?!


………………………………

第六百四十二章 狮蛇的默契

    常笙画这边是不是罢工不好说,宁韶明那边倒是在兢兢业业地进行着各种训练。

    所以辰津跟他说有电话找他的时候,一身热汗的宁韶明还没搞清楚是谁突然找他,第一反应就觉得是何丘良上将找他,第二反应是又有人来找歼龙大队出任务了,第三个想到的则是刚结束的心理状态评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总之想来想去的,宁韶明都没有发现辰津没跟他说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注意到辰津无奈的眼神。

    常笙画这边是不是罢工不好说,宁韶明那边倒是在兢兢业业地进行着各种训练。

    所以辰津跟他说有电话找他的时候,一身热汗的宁韶明还没搞清楚是谁突然找他,第一反应就觉得是何丘良上将找他,第二反应是又有人来找歼龙大队出任务了,第三个想到的则是刚结束的心理状态评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总之想来想去的,宁韶明都没有发现辰津没跟他说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注意到辰津无奈的眼神。

    宁韶明跑到座机前一看,号码还挺陌生的,便将搁置在一旁的话筒拿到了耳边,“你好,我是宁韶明。”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声低笑传来:“你好,宁同志。”

    “……”宁韶明几乎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里的话筒,又掐了自己一下,“我的天,常小花,你这是走了什么流程,才把电话直接打进驻地里来的?”

    常笙画反问:“你确定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和我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

    “……不,”宁韶明还是有点回不过神,但还是很谨慎地问:“所以你人在哪里?”

    “工作地点的公用电话室,”常笙画漫不经心般道,“对外通话不怎么受限制,就是要跑到专门的地方才能打。”

    也就是说可以打,但是被人正盯着呢?宁韶明确定这不是个求救电话之后,心里便安定下来,也有了几分思量。

    他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半是撒娇地道:“被你吓死了……”

    常笙画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难道不是惊喜吗?”

    宁韶明听着她这么笑就觉得耳朵痒痒的,“好吧,又惊又喜。”

    常笙画刚才明明说不要讨论无聊的话题,但是这会儿也是闲聊:“刚训练完吧?”

    “嗯,热出一身汗,”宁韶明拿起旁边的一张纸质文件来扇风,他的额头上的确还带着热汗,“今天好像特别热,比往年要热个三四度吧,你那边呢?”

    此时,疗养院的公用电话室里。

    常笙画倚在放置电话机的台子上,看着窗外明艳艳的阳光,“基本上可以穿着短袖到处跑了。”

    “这么热?”宁韶明道,“我上个星期才从南边出任务回来,那时候还带着外套呢。”

    “今年升温得有点快,”常笙画道,“一下子就升上来了,我都没有准备好夏装,还是马严帮我送过来的。”

    宁韶明笑了笑,“我就说得有人帮你跑个腿,不然就按照你那种佛系生活能力,估计穿个麻袋你都不介意。”

    “佛系?”常笙画想了想这个网络词语的用法,“刚有人评价我是苦行僧。”

    “谁啊?”宁韶明听着就有点不太乐意了,“别搭理他,有好日子不过,过什么苦修生活?”

    常笙画的语气状似玩笑:“要是没有你,我过的不就是这种日子?”

    宁韶明思索片刻,大言不惭地道:“你应该感谢我拯救了你的生活质量。”

    “嗯,谢谢你,宁小明同志。”常笙画说罢之后就笑了起来。

    宁韶明笑起来很轻快,常笙画的笑声却总是沉沉的,但此时通过电话传到宁韶明的耳边,他只觉得半边脑袋都是酥酥脆脆的,有点转不动头脑了。

    常笙画似乎能看到他这会儿的反应似的,停了两三秒钟,给了宁韶明一点消化的时间,常笙画的声音这才慢悠悠地重新响起:“收到几封信了?”

    宁韶明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然后才老老实实地道:“两封。”

    常笙画压低声音:“Shall/I/ pare/ thee /to /a /summer/ I‘s /day……”

    宁韶明下意识地接道:“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常笙画便第三次笑了出声,她好像真的很高兴,也或者是怕宁韶明捕捉不到她的情绪,所以刻意用声音表达出来。

    宁韶明的耳朵都不由自主染上了红霞,“额……我……”

    “背出来了?”常笙画问道,仿佛是在调侃他。

    宁韶明干咳,“咳,还好吧,反正我记忆力好……”

    常笙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钩子,勾出了宁韶明那颗口是心非的小心脏。

    宁韶明几乎找不准自己的心跳节拍了,只能含糊地道:“我就是背了,你能怎么样?咬我啊?”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

    宁韶明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为什么叹气呢?”

    隔着两个话筒以及千山万水,常笙画说:“怎么办,想咬你。”

    “……”如果宁韶明现在是在宿舍里打电话,那他这会儿就只想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不出来了。

    常笙画这回就没有给他消化消化的机会了,只是道:“还有两分钟,宁小明同志,抓紧时间哦。”

    宁韶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头顶的时钟,头一回觉得秒钟跳得太快了,就跟有人推着那根指针走似的,他不由得抱怨道:“你那边打电话还限时啊?”

    常笙画好笑道:“限时的是你那边啊,宁中队。”

    宁韶明默默地把自己掉了一地的智商捡回来,“哦。”

    常笙画逗他,“我说了那么多好听的,你就不说回给我听听?”

    宁韶明无语地道:“你一定要这么丧心病狂,连打电话都不忘逗我吗?”

    常笙画悠悠地道:“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你还记得我们两边的电话都是带监控的吗?”你说这对话让监控人员听了,人家情何以堪呢?

    常笙画很自然地道:“让他们听呗,我们又没有聊什么未成年人不能听的话题。”

    宁韶明以头捶桌面,崩溃道:“常小花——”

    逗起来还有完没完了!

    常笙画轻笑,“好了,你该去吃午饭了。”

    “嗯?”宁韶明这才发现两分钟马上就到了,急忙问:“那你下次还打电话吗?”

    “流程不好走,再看看吧,”常笙画道,“有机会一定给你打,嗯?”

    “哦……”宁韶明显然恋恋不舍。

    “挂了。”常笙画说。

    “嗯。”宁韶明应了一声,但是没率先挂断电话。

    常笙画那边也是停顿了两秒钟,彼此之间都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

    “想你了。”最后的几秒钟里,常笙画如是道。

    宁韶明立刻说:“我也想你!”

    然后电话就断掉了。

    宁韶明拿着话筒,怅然若失地盯着桌面上的座机。

    “打完了?”辰津探进头来,装模作样的,好像他刚才没在外头偷听似的。

    宁韶明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辰津。

    辰津本来是挪揄地看着他的,然后就发现宁韶明的表情有点不太对,不像是刚和女朋友打完一通甜蜜蜜的电话的样子——不算很开心,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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