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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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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先生的脸色仍然看不出破绽,也不介意井孟可在场,“其实我也猜到他不在这里,莫薇汶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莫薇汶是莫爷的真名,估计也没几个人记得了。

    常笙画想了想,“主要是我建议她找个地方把梁爷藏起来。”

    金先生注视着她。

    常笙画微微一笑,“藏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她话里的恶意太满,金先生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常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激将法的坏处。”

    他又用回了上次见面的称呼,代表着一种警告——如果常笙画还打算在世家的圈子里混下去,那就不应该把他得罪到死。

    毕竟付家眼看着就要倒台了,而依附付家的那些小型世家势力都掌握在金先生手里,就算他盯上的是梁家父子以前的地盘,但也不会放开对这些小家族的掌控,足够给常笙画添麻烦了。

    常笙画不怵不乱,“聪不聪明不好说,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固执,尤其是在记仇这方面。”

    旁边的井孟可对此深有体会,他在短短半个月内已经领教过很多回了。

    金先生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他的老东家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可不就有常笙画出的一份力吗?

    “看来你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金先生道。

    常笙画但笑不语。

    放狠话只需要一句就好了,说得多了就没有用了。

    金先生冷冷地盯着常笙画,刚才那句话的确对他起了作用。

    他来疗养院也没真的指望能找到梁平宇,可如果掌控住了疗养院,却找不到梁平宇,那他前头做的事情就没有意义了。

    他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能利用梁平宇握住梁家曾经的势力!

    金先生忽然道:“常笙画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吗?”

    常笙画心说她最近听的故事可不少,但她还是礼貌地道:“洗耳恭听。”

    金先生说了一个他小时候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梁平宇和莫爷以及他。

    如果以他们三个人为中心写一个爱情,那么估计就是两小无猜的狗血三角恋,只可惜莫爷这个唯一的女主角并不配合,她将爱情戏直接演成了犯罪片。

    前头就有提到,梁平宇的父亲为了给他找个伴儿,所以从孤儿院里领养了金先生和莫爷,其中梁平宇最大,所以他成为了这两个孤儿的义兄。

    但事实上呢,梁平宇的父亲老梁爷当年看上的只是金先生,毕竟他是想给梁平宇培养左右手,养男孩总比女孩方便一些,但是莫爷那还好才四岁多,就主动跑到老梁爷面前毛遂自荐,老梁爷见这个女娃子够大胆,就把她也一并带回去了。

    从长大后的金先生和莫爷之间的外貌气质也看得出来了,莫爷这个人心够狠,会来事儿,天生就是适合混灰色世界的人。

    比起气质温文尔雅的金先生,莫爷显然更能讨人喜欢,小小年纪就屡屡得到老梁爷的重视,七八岁的时候都跟着他去办事了。

    梁平宇也是那种性格平和的孩子,老梁爷不止一次说过他还不如一个女娃子那么能干,梁平宇不太苟同莫爷的作风,自然就和金先生走得更近。

    可是莫爷以后是要做梁平宇的左右手,而不是老梁爷的左右手,她再会来事,老梁爷也不可能越过自己的亲生儿子,把当时的势力交到莫爷手里。

    这么一来,梁平宇不喜欢她,这就是莫爷最大的劣势了。

    说实话,心眼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是自小就带来的,莫爷的狠厉在还小的时候就颇有风范了,可是她也不讨厌梁平宇,甚至从小就挺喜欢这个说话都斯斯文文的义兄,偏偏梁平宇平时只爱和金先生一起玩。

    那时候的金先生还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也没注意到莫爷对他的敌意,只是天天跟在梁平宇背后跑。

    梁平宇对金先生是真的好,至今金先生都能笑着说:“老梁爷给了他零花钱,他就带我去下馆子,莫薇汶死活想跟着,但是梁爷偷偷带着我走了。”

    常笙画听得有趣,“难怪莫爷那么恨你。”

    金先生微微冷笑,“你倒不如说我那么看不起她。”

    也许是莫爷出于小孩子的嫉妒之心,也许她是真的察觉到了金先生以后对她的地位的威胁,所以在一次梁家对头策划的绑票行动之中,莫爷暗中参与进去,提供了误导那群绑匪的信息,让他们将金先生代替梁平宇被绑走了。

    “说是用梁爷来威胁老梁爷,但实际上他们一把我抓到手,就直接撕票了,”金先生语气平静地道,手指点在了自己的心脏上,“莫薇汶亲自动的手,估计她现在也后悔自己亲自来动手,不熟练,留了我一口气。”

    当时梁平宇拼了命要求老梁爷把人找回来,梁家势力全都动了起来,莫爷估计也是怕夜长梦多,一刀扎下去就直接让人把金先生给丢进海里毁尸灭迹了。

    偏偏莫爷这边顺利得瞒过了梁家父子,金先生那头却福大命大,竟是被付家的人捡了回去,恰好付老爷子那天做寿,为了讨个好意头,他们救了将死的金先生一命,把他留在了付家卖命。

    当然,付家最后也没想到他们难得做个好人,却给自己招惹了个白眼狼。

    或者说,莫爷的举动彻底改变了金先生的性格和人生。

    如果没有莫爷横插一脚,金先生就会成为梁平宇身边唯一的玩伴,顺顺利利长大,顺顺利利成为梁平宇的左右手,在灰色世界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莫爷先是抢了他一半的风头,又几乎要了他的小命,后来更是背叛了梁平宇,抢走了梁家最中心的势力,与其说是莫爷恨他,不如说是金先生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丢进海里。

    常笙画听得津津有味。

    井孟可还很学术性地评价道:“在这个案例里,环境对人的性格形成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常笙画反驳道:“基因也决定了逆境里的选择问题。”

    井孟可认真地问:“你是基因决定论的?”

    常笙画想了想,“不,我只是想说明有些人天生本恶。”

    金先生听他们居然吵起了学术问题,仿佛旁若无人,脸上还挂着笑容,可是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常笙画跟井孟可辩论了几句,然后这才看向金先生,显然刚才是故意而为之的。

    常笙画故作不解,“金先生想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什么道理呢?希望我站在正义的一边,替你向莫爷讨回公道?”

    金先生沉默了一下,才说了一句:“梁爷不会想跟着莫爷的。”

    常笙画耸了耸肩,很直白地道:“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只是个帮忙治病的,这件事跟我关系不大。”

    金先生意味深长地道:“如果梁爷恢复之后,发现你帮着莫爷,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呢?”

    常笙画还真的沉思了几秒钟,最后道:“如果他没有莫爷的势力,那他什么都做不到。”

    金先生沉下了脸。


………………………………

第六百三十九章 你见过鸠头

    金先生很快就没有跟他们继续聊下去了。

    常笙画盯着金先生走开,然后才看向井孟可,沉吟道:“分析一下吧,井老师,他可不傻,明知道我们不会信,说这么个没有意义的故事是为什么?”

    井孟可很想吐槽常笙画把事情推给一无所知的他,这偷懒也未免太光明正大了。

    但鉴于金先生是共同的敌人,他只好憋住了,道:“能为什么,无非就是干扰判断或者是挑拨离间,你想想你的推测有没有被他影响到就行了。”

    起码在井孟可这一头,他听了金先生的故事之后,就对曾经见过的莫爷毫无好感了。

    怎么说呢,不是井孟可同情金先生,觉得他很可怜,说什么都是对的,而是金先生没必要故意给莫爷泼脏水,他顶多就是把自己的定位洗白了一下而已。

    既然他说出口了,那么莫爷必定就是做过这样的事情。

    莫爷的做事风格自然是让井孟可非常不喜欢的,他本来就因为程娅楠的事情而颓废了很多年,再看莫爷不择手段往上爬的过往,这点立马踩了井孟可的雷区,他不会帮金先生,可也不一定会帮莫爷了。

    而很不巧的,常笙画暂时和莫爷是一个联盟的,他们算是双双联手把金先生坑到疗养院里来,但是金先生反将一军,眼看着就想将疗养院收入囊中了。

    常笙画的目光带着几分思量,从井孟可身上扫过,“所以是重点是挑拨我跟你之间的合作吗?为什么呢,目标不应该是袁函良才对吗?”

    比起性格孤僻的井孟可,袁函良在疗养院内部能帮上常笙画的地方才比较多呢。

    井孟可闻言,也是微微皱眉,直白道:“我身上没什么可以惦记的。”

    常笙画陷入思索之中,好半晌才道:“他之前联系的人为什么是你呢?”

    常笙画指的是在她没有进入疗养院之前,金先生就提前联系了井孟可,用程娅楠的真相作为条件提出交易,要井孟可帮忙找人。

    “难道不是因为我和你以前的工作有交集吗?”井孟可很理所当然地反问。

    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注意到了对方脸上的疑问。

    “好像有哪里不对……”井孟可想了想,“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她以前的事情?”

    常笙画倒是可以解释这方面的事情,“他以前掌握过相关资料。”

    也就是跟关韫庄有关的那单泄密案,那时候程娅楠的任务已经被封存到档案里去了,那批势力掌握了You…Kno…ho的情报漏洞,自然偷走了不少资料,其中一部分就在甘老板的保险箱里。

    当时甘老板和金先生的联系很紧密,也许甘老板就是从他手里拿到这些烫手山芋的。

    井孟可知道她背后那个部门神秘兮兮的,没有追问更具体的情况,只是道:“这点是说得通……但问题是,他不是知道人未必在疗养院里面吗?”

    常笙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难道金先生仅仅只是在确认——梁平宇到底在不在疗养院里?

    听起来很合理,但配合金先生今天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常笙画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牢牢盯住井孟可。

    井孟可被常笙画犀利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说。”

    “M090374,”常笙画报了一串编号,“他之前是你负责的吗?”

    井孟可回忆了一下,“374啊……对,我前两年负责他,不过他的情况好转之后,我就转手给陈老师了。”

    “不,我的意思是他进过第六区,”常笙画道,“他在第六区的实验项目是你负责的吗?”

    常笙画通过张主任拿到第六区的权限之后,是查过跟M090374相关的项目,但是项目志愿实验者的编号是重新打乱的,应该只有几个区的最高层才能查到相关信息。

    井孟可一听她提到这个,就下意识地道:“保密协议……”

    常笙画做了个“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井孟可很无语,“你能不能不要考验我的职业道德,你自己都守着这一块儿准则呢。”

    “事急从权。”反正不是坑自己,常笙画的语气非常大方。

    井孟可简直不想理她,但是考虑到不搭理这个女人的后果,只能憋屈地道:“你不是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了?”

    就因为这段监控,井孟可找上门去,从而和常笙画交换秘密,知道了当年关于程娅楠和他三舅的真相,所以井孟可不太想回忆那天的事情,那种崩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常笙画道:“你觉得他能知道多少东西?”

    井孟可不甘不愿地道:“我也不清楚,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我三年前才接手374的,我不确定我的记忆有没有出错。”

    常笙画淡淡地道;“你撒谎。”

    井孟可看着她。

    常笙画不退不让,“师兄,跟自己人比谁比较专业,这就不好玩了。”

    井孟可冷哼一声。

    常笙画的目光在他脸上掠过,“374当时说过一句话,‘他生病了,可他也没生病’。”

    井孟可脸上的肌肉微不可见地绷紧了。

    常笙画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都沉了下去,“项目出了岔子,所有资料都被封存了?”

    井孟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临时换了人,医护人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我们按照原定计划来进行项目,他反抗得很厉害,跟病历上记录的病症没有太大差别,第六区的工作一向不透明,没有人怀疑会有人狸猫换太子,换的还是被送进来的实验者。”

    常笙画的心一下子就跳乱了,但也知道鸠头和蛮子是怎么进来的了——他们没被捏造什么罪名和身份被送进来,而是直接被顶替了别的犯人的身份。

    “然后呢?”常笙画的语气很稳,听不出她内心此时的震荡。

    井孟可有所察觉,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顺着刚才的话题道:“具体实验我不好说,但是跟脑部病变有关,我只是项目负责人之一,出事的时候我没在现场,等我赶过去,374已经昏死过去,在场的医护人员和保全重伤四个,轻伤九个……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常笙画终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井孟可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他。”

    常笙画对他的信任度不高,所以井孟可从头到尾只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提供间接帮助,

    而且就算是常笙画把鸠头和蛮子的照片给了他,井孟可也不一定想得起来,因为当年进行那个实验项目的时候,井孟可也没记住那张脸,只是通过M090374在常笙画引导下的描述想起了这件事,但在今天之前,他还一直不太确定自己的推测是不是真的。

    金先生的异常给了井孟可一个准确的答复——他知道井孟可接触过常笙画要找到的人,所以不吝于用自己的故事来离间他们。

    如果不是常笙画已经把程娅楠的日记本都给了他,井孟可其实未必会说出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毕竟跟他关系不大,他也只是顺着已知的线索做个推测罢了,更何况这个线索还断掉了。

    常笙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还是第六区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井孟可明显迟疑起来,“我不确定。”

    除了跟工作相关的事情,他对其他事都不怎么热衷,而他不可能见过第六区的所有病人。

    常笙画沉默,也不知道井孟可的回答算不算是好消息。

    当年鸠头伤了那么多人,已经基本上可以被判断为危险级别最高的病患,加上有心人的推动,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就算当时能活下来,被关起来熬了那么多年,他又过得怎么样呢?

    常笙画想起那天在联谊会上,在第六区工作的女医生语气平淡地说——正常人在第六区怎么可能呆得下去?

    寻常人都能够在外头被逼疯,在疗养院里头关着,又有几个人熬得住呢?

    常笙画平复着自己涌动的情绪,跟井孟可确认起了他有没有见过蛮子的事情。

    井孟可很怀疑:“两个?你觉得我都见过?”

    “各个区的心理科室里,你呆在这里的年份是最久的,”常笙画觉得这也不奇怪,“如果有什么重大项目,你应该都会在场。”

    而那批势力为了保证鸠头和蛮子不会逃出去,肯定给他们安排最严重的罪行和精神疾病,保证疗养院里的人时时刻刻盯紧了他们。

    常笙画给井孟可描述了一下蛮子的特征。

    井孟可琢磨了半天,仍然无果,只道他回去好好想想。

    常笙画此时还有些心绪不平,便把人放走了,但还是提醒了他一句离金先生远一点。

    万一金先生把井孟可的思路越带越偏怎么办?

    不过井孟可也不是能随便被带偏的角色,他对常笙画的杞人忧天很无语,掉头就走了。

    常笙画站在原地,心中翻滚着无数疑问,她慢慢将这些问题抽丝剥茧,最后只汇聚成一个问题——

    她人已经在这里出不去了,为什么金先生还那么担心她会找到鸠头和蛮子呢?


………………………………

第六百四十章 交接错了人

    当天晚上,常笙画就从袁函良嘴里得知,在金先生各种攻势下,包括疗养院院长在内的三分之一管理高层都有所动摇,对金先生提出的合作保持了高度的兴趣。

    袁函良也以袁家人的身份和金先生接触了一下,几乎被他洗了脑。

    不过一想到常笙画那能吓死人的阴森,袁函良就立马清醒了,跟金先生含糊了几句,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常笙画的宿舍,跟她说了这件要命的事情。

    常笙画正抱着电脑琢磨鸠头和蛮子的事情呢,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见袁函良这么火急火燎的,她还轻飘飘来了一句:“着什么急,你的形象都被吃进狗肚子里了么?”

    “……狗得罪你了?”袁函良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简直无语极了。

    常笙画慢慢把跑远了的思绪抓回来,“他跟你怎么说?”

    袁函良总结归纳了一句:“跟着他,有肉吃!”

    说完之后,袁函良还有点小小的哀怨。

    看看人家金先生,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再看看常笙画,除了压榨劳动力就没有别的表示了……

    误上贼船,此生悔矣!

    常笙画一点儿都没有担心袁函良跳槽的意思,要笑不笑地道:“是啊,有肉吃,会不会被毒死就不好说了。”

    袁函良嘀咕了一句“吃不着葡萄还说葡萄酸”,不过也没敢真的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常笙画指使他:“把富茜茜叫过来。”

    袁函良嘴角一抽,“不是吧,人家一单纯的小姑娘,你也要拉她下水?”

    常笙画眯起眼睛。

    袁函良立刻怂了,这狗命要紧的求生欲跟斯文德神似得很,“稍等,稍安勿躁……”

    也就是几步路的时间,袁函良也没打疗养院的内部电话,而是直接杀上六楼去敲门了。

    其实内部手机上都有监控,袁函良觉得还是稳妥为上,走廊上的监控起码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声。

    富茜茜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语气很轻快地问道:“常姐你找我啊?”

    “问你件事儿。”常笙画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富茜茜觉得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乖巧地坐了下来,“常姐你说。”

    常笙画托住了下巴,“病人的资料……你们人事部也有备案对吧?”

    富茜茜不明所以,“基础资料还是都有的,不过更详细的都在各个区的管理员手里。”

    常笙画“嗯”了一声,“那病人被送进来的时候,人事部也是要派人去交接的吧?”

    富茜茜还是听得有些糊涂,“嗯,人事部管的事情比较杂……”

    常笙画的眼神很深沉,看不出其中藏着什么情绪,“那你们……有没有试过交接错了人?”

    “啊?”富茜茜登时就懵了,“常姐的意思是……?”

    常笙画想了想,还是直白地道:“偷梁换柱,容易吗?”

    富茜茜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一时之间也吃不准常笙画的想法。

    袁函良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这会儿才若有所指地道:“有些事情就算不说,大家都会这么去想。”

    富茜茜有点坐立不安地动了动,好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问……我只能说我没有亲眼见过。”

    也就是说有类似的传闻了?常笙画不动声色。

    袁函良半开玩笑道:“富茜茜,看来你还没有混出头啊,底层人员总是知道得比较少。”

    见他们的态度没什么异常,富茜茜松了一口气,“就算我坐上邓主任的位子,这种事情肯定也不会轮到我,我胆子小,才不敢沾手呢。”

    袁函良意味不明地道:“挺好的,当好人,不怕夜半鬼敲门。”

    富茜茜对他翻了个白眼,“那你怕被你前女友组团套麻袋吗?”

    袁函良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又不是没被揍过……”

    他的前女友能组出一个军团来,剽悍的也不是没见过。

    富茜茜立刻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袁函良不痛不痒。

    常笙画整理着自己的思绪,“那死亡名单呢?也在人事部吗?”

    富茜茜有点纠结,欲言又止道:“常姐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常笙画沉吟,“一些不方便让你知道的事情。”

    袁函良嘴角一抽——这话是不是流氓了一点?又让人干活又不让人知道怎么回事……

    富茜茜果然一脸控诉地看着常笙画。

    “知道得太多不好,”常笙画很淡定,“我只能说,我姑且不是个坏人。”

    起码她来疗养院的目的是好的。

    富茜茜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露出微妙的神色,越过茶几蹭到常笙画身边,“常姐啊,你……该不会有什么秘密任务吧?”

    常笙画似笑非笑,“既然是秘密,难道我还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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