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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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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一径以前听得多了,很多印象便也固定在那里了,他对歼龙大队的实力没什么意见,就是对他们的个人作风不太看好,尤其是他们的头儿宁韶明。
事实上和宁韶明接触得多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便很容易不攻自破,不过每次见面时这位宁大少总是一副眼高过顶桀骜不驯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关一径自然就没有深究了。
常笙画和宁韶明在一起之后,关一径出于对常笙画的关心,就去认真地关注了一番和宁韶明相关的各种消息,慢慢也意识到自己以前走入了一个人云亦云的误区里,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宁韶明道歉。
宁韶明有点意外,不过又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关一径这个人总是正直得过分,像是“循规蹈矩”四个字的代名词,和宁韶明这种性子不邪但喜欢剑走偏锋的人不一样,如果知错不认,对他来说大概是个天大的罪过吧。
所以宁韶明也没客套,只是点了头,“嗯”了一声算是接受对方的道歉了。
他也没什么好委屈的,虽然那些流言传得过分,不过宁韶明也没有安分守己当个兵,最嚣张的时期就差学孙猴子把军部的天给捅穿了,直到被一场泼天鲜血洗礼之后,他才从血光里捡起“沉稳”二字。
成长和蜕变的代价太大,他已经无意去追究当年那些纷扰是非谁对谁错了。
宁韶明坐直身子,目光直直地探入关一径的眼底,“其实我很好奇……今年二月那次演习,笙画把猫哥的事情跟你提了,但实际上那时候你已经见过猫哥,你就没有想过跟笙画说一声?”
关一径面露几分难堪。
宁韶明的语气很平稳,并没有什么谴责的意思,“她想过瞒着任筱鸥他们,但是没想过瞒着你,我没猜错的话……你怀疑过她,对吧。”
关一径动了动唇,“我只是想……想验证一下……”
“验证她说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相?”宁韶明淡淡道,“你不信任她。”
关一径只觉满嘴苦涩,“花姐是我的恩人,猫哥也是,我不知道我能信任谁。”
他比常笙画更早接触到苗凤纤,但是第七小队幸存的两个人却各自为政,本来对他们极度信任的关一径陷入了迷茫和困惑之中,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知道常笙画和苗凤纤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出了问题,但是关一径不知道真相,只能兀自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与其说他不信任常笙画或者是苗凤纤,不如说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了。
本该死去的人还活着,本该联盟的人互不相干,后来常笙画又只将一部分真相告知于他,只提及关韫庄的时和猫哥苗凤纤有关系,但是涉及到很多当时未解的谜团,常笙画没有说得太仔细,有不少地方都语焉不详。
关一径的整个世界天翻地覆,他震惊又仓皇,下意识就将内心的惶然藏了起来,脸色如常地在常笙画面前装出惊讶和悲伤。
……他也不是不懂事的少年人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算他性格正直,但是成年人该有的情绪掩饰能力还是有的。
他骗过了当时因为觉得愧疚而没有仔细观察他的常笙画,或者说常笙画没想到关一径会瞒着她,更没想到苗凤纤只字不提自己见过关一径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他利用了关一径,不齿于自己的行径,更不敢在本来就愤怒的常笙画面前展现他更多的卑劣。
说到底,心理学家也不会读心术,习惯性评估一个人之后形成固定的印象,有时候反而容易马失前蹄,常笙画在外人面前少有失误,面对自己人却难免有些松懈。
等关一径冷静下来,发觉这件事做得有点对不起常笙画时,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常笙画开口解释了。
直到上个月,苗凤纤在他面前亲口承认所有真相,关一径才验证了常笙画的一言一语都没有虚假,可是欺瞒已经造成,又怎么能够抹去了?
宁韶明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换做是我,也未必能比你做得更好。”
如果他当年死去的歼龙队员突然活着跑回来告诉他谁谁谁是叛徒,那他肯定也下不了狠心来决定到底要信任谁。
“其实笙画也不是怪你瞒着他,”宁韶明道,“她只是觉得……既然你想自己了结那些恩怨,那就干得漂亮点,拖累别人就罢了,把自己填进去,你让她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关一径眼眶一红,“是我对不起她。”
宁韶明摇头,“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
自己费尽心思赚来的生活有可能拐了个弯,拐去再也预料不到的远方,谁知道是吉是凶呢?
即使荣耀加身,在得知关韫庄背后的真相之后,这样承袭的荣耀又有什么意义呢?
………………………………
第七百零七章 柴米和油盐
到了晚饭时间,常笙画和安秋以及任筱鸥才回到这栋楼里。
进门之后,常笙画瞥了关一径一眼,然后看向宁韶明,“吃了么?”
宁韶明摇头,“等你们一起。”
“嗯。”常笙画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巧克力递到他嘴边,“等下就去。”
宁韶明点头,把巧克力咬进嘴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常笙画看得嘴角一勾,脸上的冷意都消去了大半。
任筱鸥来回看了他们几眼,心里啧啧称奇。
其实他们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上一次她和常笙画、宁韶明见面的时候,这两人还没有挑明暧昧确定关系,但也比寻常朋友的距离要亲密许多,任筱鸥看在眼里,只是不抱太乐观的态度。
常笙画这个人总是不走寻常路,在她眼里,她自己的感情和婚姻从来不是需要提上日程的事情,更不值得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经营,还当面跟任筱鸥说过她的喜欢根本没必要让宁韶明知道,听到这话的任筱鸥简直都要气个半死。
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常笙画就改变主意了,如今的她不仅认认真真地跟宁韶明在谈恋爱,他们之间甚至都已经谈婚论嫁了!
就在刚才出门的期间,任筱鸥无意中注意到常笙画手上的戒指,便随口问了一句,结果常笙画说这是她和宁韶明的订婚戒指,任筱鸥一听之下,险些儿没被左脚拌右脚摔了个底朝天。
偶滴乖乖诶,他们长命花果然是不声不响干大事的人,明明就是个注孤生的脾气,结果比他们这群老队友都要早脱单……
江山与美人并得,事业伴侣双双在手,人生赢家不过如此啊~!
任筱鸥是由衷地在为常笙画高兴,只可惜她刚干了蠢事,现在满身写着“怂”字,不敢和常笙画套近乎开玩笑,不然她就能挪揄这个老朋友几句了……
宁韶明一看任筱鸥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内心不由得吐槽女魔头这注孤生的人设真的是太深入人心了。
常笙画没空理会任筱鸥的满脑子八卦,她冷着脸跟关一径说了几句,然后道:“苗鹞瑶不在寻市了。”
关一径愣了愣,“她前几天明明……”
常笙画淡淡地道:“有你在这里当幌子,她能布置的都布置了,自然就去做别的事情去了。”
关一径抿住了唇。
宁韶明意识到什么,看向常笙画,“金……?”
如果要追查当年是谁导致了关韫庄的死亡,除了源头苗凤纤兄妹俩,剩下的就是以付家代表的那批势力了,金先生在这其中也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比起付珩这个没有直接参与当年事的小年轻,掌握苗凤纤兄妹泄露的机密、从而顺蔓摸瓜摸进You…Know…Who内部的金先生显然才是绝对不容放过的凶手之一。
常笙画却摇了头,“我不确定,金明锐已经废了,其实她没必要专门盯着他。”
可惜现在的苗鹞瑶离疯狂只有一线之差,连常笙画都被她有意无意坑了进来,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了。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安秋突然出声:“前辈,刘处说了,寻市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常笙画侧头看他。
安秋不动声色。
常笙画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地道:“我知道了。”
刘方这是让她处理好寻市的事情,其他方面就不要过多插手了。
倒也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只不过手太长的话,总归容易出问题,常笙画自己心里有数,也没觉得刘方的交代有什么逆耳的。
“收拾一下吧,”常笙画看向关一径和任筱鸥,“你们俩换个落脚点吧。”
……
关一径和任筱鸥基本上也没什么行李可以收拾的,稍微掩饰了一下容貌,背了个包就能立刻走人。
常笙画没打算带着他们一起走,下了楼就和他们分开了,由安秋带着关一径和任筱鸥离开,而她则是和宁韶明走了另一条路。
出了这片老区之后,常笙画也没叫车,摸出几张零钱,和宁韶明一起上了一辆公车。
公车上的人挺多的,车厢有点挤,宁韶明拉着常笙画站在车门附近。
车子摇摇晃晃,宁韶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小声地笑了几声。
正在盯着手机的常笙画注意到了,转头看着他,“偷着乐什么呢?”
宁韶明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扶着她的腰,眼睛都是弯弯的,“没啊,就是觉得跟你一起坐公车挺有意思的。”
常笙画觉得好笑,“好玩?”
宁韶明想了想,“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很有意思。”
常笙画笑道:“看来是刚才那颗巧克力太甜了,把你给嘴甜的。”
宁韶明问:“难道就不能是我天生口才好吗?”
“行行行,你口才好。”常笙画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语气。
宁韶明撇了撇嘴,看向车外的霓虹灯。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低声道:“想跟你生活在一起,经常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常笙画抬头,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
宁韶明蹭蹭她的掌心,叹了口气。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歼龙基地里了,时不时离开基地也是有正经事情要做,那种寻常人柴米油盐的生活还真的不怎么在他们之间出现过,宁韶明心底里还是挺向往这样的生活的。
他倒是也不担心柴米油盐会消耗光两个人之间的热情,他和常笙画都有自己独立的事业、独立的交际圈和独立的思想,平时总有说不完的话跟对方分享,不想说话的时候彼此静静待着也不会觉得冷落对方,这样张弛有度相处的话,总会让人觉得很舒服。
感情里最致命的点无非是“累了”、“没意思”和“不合适”——他们之间没什么不合适的,三观原则不一样,不过他们都不是包容度很低的人,比起三观一致,学会尊重包容的三观其实更重要;处得很舒服这点就不用说了,至于“没意思”吧,唔,跟女魔头在一起,恐怕他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什么是无聊,而是把惊险刺激当下饭菜了。
可惜这也代表他们绝对不可能放弃各自的事业,把自己的交际圈完全龟缩在柴米油盐上面,这样的生活在近几年里是没法儿实现的了,宁韶明这会儿也只能感慨几句罢了。
常笙画见他愁眉苦脸的,便道:“没事,回头你休个年假,我飞过去陪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宁韶明嘟哝:“这句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常笙画也不跟他争这点口舌之快,“话筒给你?”
宁韶明翻了个白眼,“敷衍。”
常笙画捏了捏他的脸,两个人便凑在一起低声笑闹了几句。
公车靠站,一些人下车了,马上又有一群人挤上来了,司机先生不停地喊着大家往后走,总有人怠懒地站在那里不动弹,宁韶明见车厢深处还有一大片空位,便拉着常笙画往里走了。
常笙画跟着他走,目光却朝着车门处瞥了一下,动作很轻微,很快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宁韶明察觉到了,顺着常笙画刚才看过的方向扫了一眼,低低地啧了一声。
“阴魂不散。”他小声吐槽道。
常笙画并不意外,“消失了半天,总有人要着急了。”
宁韶明往装着手机的兜看了一眼,这手机已经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响过,他不置可否:“该着急的不着急,不该着急的瞎着急。”
常笙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道:“就保持这样的状态——气死他。”
宁韶明:“???”
常笙画对他挤眼睛,“我是说你那便宜爸。”
宁韶明若有所思,“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常笙画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怎么能叫坏主意呢?”
宁韶明一脸佩服,“常小花同志,你对自己的定位还真的是很精准啊!”
“谢谢夸奖。”常笙画对小狮子的“赞扬”从来都是不吝于笑纳的。
宁韶明对她的厚脸皮没话说,“……算了,随你折腾吧,不过我觉得不用我来动手,你都能把他气死了。”
常笙画耸肩,“没办法,你来出面比较名正言顺。”
不然的话,她也不想让小狮子去宁景侯面前受那劳什子的气。
宁韶明隐约猜到她想做什么,不过也没细问,总归于公于私,此时的他们做任何事都是同一个目的。
公车进入一个繁华的闹市区之后,常笙画和宁韶明就下车了。
有不少人是跟着他们一起下的,车厢内一下子空了大半,站台上的人群拥挤,一个不留神的话就会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甩开他们?”宁韶明对常笙画做了个口型。
常笙画摇头,“没必要。”
他们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万事适可而止,现在不适合继续玩神秘。
宁韶明不太乐意被人这么跟着,他对这种事情很敏感,有人盯着的感觉就像是一直有人在背后吹冷风似的,一想到这些人里还有宁景侯的眼线,他就更不舒服了,但常笙画都这么说了,宁韶明只能忍着就是了。
常笙画捏了捏他的后脖子,像是安抚猫科动物似的,“乖,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她这么一说,宁韶明便抛开那些眼线带来的不适感,专心去找好吃的饭店餐厅了,最后选中一个比较幽静的餐馆,他便拉着常笙画进去点菜了。
谁知点好的菜品还没上来,一个不速之客就出现在了他们的桌旁。
“宁哥,常小姐,这么巧啊。”付珩言笑晏晏地跟他们打招呼,餐馆内昏黄迷离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交织出暧昧不明的气息。
………………………………
第七百零八章 乖乖当靶子
常笙画眉头一挑,宁韶明登时就冷了脸。
他们还没去找付珩的麻烦呢,这家伙就先送上门来了,也不知道是太着急还是太自信。
付珩倒是毫不介意他们的冷淡态度,甚至很自然地问:“欢迎我坐下来吗?”
宁韶明“呵”了一声。
常笙画平静地道:“如果我们说不欢迎,付少就会走吗?”
付珩唇角弯起,往卡座里一坐,直接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答案。
他也没喊服务员加碗筷,就是叫了杯饮料,噙着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宁韶明不搭理他的打量,见菜品上来了,他就主动帮常笙画盛汤,一副把对方当做空气的架势。
反正跟别人打交道这种事情都是女魔头干的,除非她开口,不然宁韶明都不爱出这个风头。
常笙画喝了两口汤,然后抬眸看向付珩,“付少这两天挺忙的吧。”
付珩动作一顿,“常小姐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您贵人事忙,不好耽误您时间。”常笙画说得很客气,她平时讽刺人的时候才会用敬语,宁韶明听得想笑。
付珩未必清楚常笙画的习惯,但也知道她肯定不是真的在客套,“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常小姐是跟着宁伯父过来的?”
常笙画眉目不动,“所以?”
付珩的指尖搭在杯子的边沿,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宁伯父脾气不太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怪异的微妙,宁韶明听到关于宁景侯的话题就觉得膈应,直接道:“长话短说?”
付珩翘了翘唇角,“宁哥需要多点耐心。”
常笙画哂然,“我觉得他脾性不错,倒是不用你来指教。”
“是我僭越了,”付珩能屈能伸,神情自若地把话题拉了回来:“我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容易针尖对麦芒,宁伯父对宁哥的确很苛刻,但人年纪一大就容易心软,父子没有隔夜仇,现在闹得不好看,以后是什么局面也不好说,常小姐夹在他们中间,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宁韶明冷了脸,“你什么意思?”
当着他的面挑拨离间?!
常笙画拍了拍宁韶明的手臂,倒是来了几分兴致,“付少这么说,是打算指点我几句吗?”
“谈不上指点,只是想让两位看到我的诚意,”付珩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诡谲,“我是在诚心地争取两位手上的筹码。”
宁韶明夹菜的动作一顿。
常笙画探究性地和付珩对视了几秒钟。
付珩笑容不改。
常笙画同样面不改色,“付少也不担心好心办坏事?”
付珩没有丝毫心虚,“无论两位领不领情,我都不至于吃亏,不是吗?”
常笙画忽然问:“付少已经到这么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么?”
被揭短的付珩一点儿都不生气,半真半假道:“如果我父亲在,我也不需要费这个心思筹谋了。”
常笙画这下就真的笑了,“令尊怕是没有付少这么慧眼识人。”
付珩有点意外,“你指的是金明锐?”
常笙画没否认。
付珩笑得轻蔑,“付家养的一条狗而已,常小姐倒是很看得起他。”
常笙画的语气意味深长:“人咬狗未必咬得准,狗咬人一定痛得
很。”
付珩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们之间也没有聊很久,付珩估计是被常笙画气到了,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等他出了门,宁韶明才问:“能跟不?”
常笙画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宁韶明道:“你不是说他不如金明锐吗?”
“事实而已,”常笙画理所当然的语气分外让人气结,“如果现在站在棋盘上的人是金明锐,你以为寻市还能这么安静?”
付家家主野心有余魄力不足,付珩狠辣有余阅历不足,纵然如此,曾经的付家还是有能力压制金明锐的,也不打算给他太多展示能力的空间,甚至因为忌惮金明锐而将他丢在家族势力的外围,只负责做内外联络的媒介,龙困浅滩壮志难酬不外乎如此,否则以金明锐当年就把n坑到惨烈的进度,国的大形势哪里还能稳定这么多年?
运势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说是这么说”宁韶明表情微妙,“但刚才听他的意思,他动了宁景侯?”
“所以说他不如金明锐,”常笙画把辣椒夹开,将排骨放进他碗里,“金明锐可比他识时务多了,不能动的人他都不会随便动。”
宁韶明蹙起眉头,“付珩怎么突然跟疯狗乱咬人似的宁景侯干了什么?”
他可不相信对方是为了对他们俩展现诚意才和宁景侯杠上的。
常笙画看了一眼手机,上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露出几分思索的表情。
“常小花?”宁韶明不解地看她。
常笙画回神,“今天下午见小关的时候,安秋把人都拦了。”
作为军方和n放在明面上的靶子,她和宁韶明被盯得很死,突然这么一“失踪”,盯着他们的那些势力自然就各有想法了。
宁韶明隐约明白了,“他找不到我们,就怀疑我们去查他的生产线了?”
所以付珩来展现诚意的,也是来试探他们的反应的,如果常笙画和宁韶明真的查到了什么,他这一步既是拉拢又是威胁常笙画和宁韶明跟宁家不对付,付珩从中搅和,自然是想卖个好,顺带杀个鸡儆个猴。
常笙画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我本来还在怀疑除了孟氏军工,付家在寻市是不是真的有别的生产线现在看付珩这么着急,我就能确定了。”
宁韶明有点意外,“真的有?”
“嗯,”常笙画耸了耸肩,“估计是宁景侯的人摸过去了。”
宁韶明有点无言以对,“不是说他不方便插手吗?”
除了专门负责这些事情的人,其他势力最近都缩起脑袋做人,宁景侯代表的是宁家一派,怎么就不懂得收敛呢?
“干得好就叫做帮忙,干不好才叫做插手。”常笙画别有深意地道。
宁韶明对这群阴谋家的语言艺术叹为观止。
常笙画扒了几口饭,然后就想拿起手机来发信息。
宁韶明用筷子一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手,“吃饭不要玩手机,你还是小孩子吗?”
常笙画失笑,“我就问问情况”
“收起你那旺盛的控制欲,”宁韶明道,“这不是你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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