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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修-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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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老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啥会想订这样的一套规矩。”李佑的双手仿佛就是一台智能机器，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指挥似的，在食材堆里面来回动作，都快出幻影来了。但是听了李佑的问题，陆晴天的眉头猛地一皱，动作也停了下来。“是我太唐突了，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这人说话就是容易得罪人。”
“没关系，没什么好隐瞒的。”陆晴天又拿起一根根茎类食材，阴沉的道：“只不过，这件事要提起来，并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故事呢。”
顿时坐在厨房里摆弄食材的众人都悄悄的竖起了耳朵，只见厨房里坐满了人，这么悄悄的一个动作一齐做出来却有了种声势浩大的意味。除了李佑这帮没事做的老老少少以外，道古和张魄邪还拉了几个船上的闲散人员来帮忙。三副钱谷也来凑了个人数，一边干活一边逗弄着李茜，把这个不安分的小丫头逗得笑个不停。
这下大家都不由的尴尬，纷纷傻笑起来，干脆明着听陆晴天讲故事，倒也洒脱。
人类的最大趣味，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听别人的悲惨遭遇，在满足好奇心的同时，也是对自身苦难的一种再平衡。不然前世的古典文学里面，就不会是洋洋洒洒全是走悲剧路线的，顶多在结尾写上个作用类似“剧终”二字的大团圆情节罢了。
当然，还是有不少人知道陆晴天的过去的，不过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陆晴天定规矩与这个故事有什么关联。
“当年，我还是一个刚刚从书吏学院毕业的学生……。”
随着陆晴天落寞的音调，一个故事开始了，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听着。
在圣盾帝国，并不是所有人类聚居点都是魔晶城这种形式的，毕竟魔晶城是打入白玉森林深处的大型要塞，每一个都会消耗大笔的资源。
人类所居住的，大多是高阶魔兽已经肃清的平原地区，人口分布的更加零散与广阔。因此，这些土地被分封给大大小小的贵族，修建城堡，分而治之。这样既能够减少中央巨大的行政压力，又能够保证贵族在各自领地拥有最大的权利，更能够使有一定实力的人心甘情愿的在广大的土地上对魔兽进行清剿。
这是对平民最佳的保护方式，同时也造成了各地因为领主不同而法令不一，其中不乏各种变态可恶的法律。
陆晴天居住的地方，就有这么一条“***”法令，即封地上的女子无论是谁，新婚之夜必须将处（河蟹）女之身献给领主。偏偏陆晴天又是书吏，在自己新婚之夜眼睁睁的看着爱人被带走，还要亲自对此事记录存档送到领主府去。他很想以命搏命，杀进领主府去，救回自己的女人。但最终他忍住了这种冲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再后来，爱人没能从那恶魔般的领主的折磨下挺下来，陆晴天也只能窝窝囊囊的接受了命运。
离开了伤心地，他当了不惧号的一名船员，因为识字而被安排管理厨房。随着不惧号在帝国的各地的停泊，他见识了各地的法令，发觉有的地方的法律相对宽厚仁慈，而更多的地方宛如地狱。于是他萌生了一种想法，就是让全天下都能拥有一条统一的，仁慈的法律，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早已听过了这个故事的不惧号船员，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纷纷嗟叹了一番后便继续该干嘛干嘛了。但是这给了李佑很大的触动，如果这种法律被建立起来，他就不再需要为保护不了李茜而痛苦了。他每每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力量翼护妹妹的时候，却往往因为自己的脾气与实力的提升，带给妹妹更大的危险。
偏激使得这种压力加大，而压力令他更加偏激，如此轮回下去希望将是逐渐变得渺茫的。
“晴天老大，这些年来，到底是什么让你在痛苦中坚持下来的。”
尽管不愿意，环境是在不断的改变人的，穿越者李佑也渐渐的在改变。曾经最痛恨权势的他，也学会了以正义的名义，借势压人。曾经最冲动的人，开始认识到自己的渺小，明白什么叫做冲动的惩罚。但是，虽然保持自己非常的痛苦，但他不想在环境的挤压下失去自己的本心，他依旧在奢望做自己。
这个问题，陆晴天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墙壁上由自己亲手书写的规则，笑了。
阴沉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无论如何，都会令人感觉到诡异与难受，因为两者本应该互不兼容。但陆晴天这一笑，却让众人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为这种反常而沉默。“我一直在等一个人，这个人能够帮我将这个厨房里的规矩，变成这个世界的法则。为了等到这个人，我宁愿痛苦，也不敢忘却这份痛苦。”
厨房里的人纷纷出言阻止陆晴天往下说，以一己之欲改变法律，那可是要改天换地的谋反之言啊。就连闷着不说话的三副钱谷，也结结巴巴的道：“老陆，这话可不要在人前再说……。”
伯利恒皱着眉头，看这李佑，因为他知道李佑身上可是背着一个胆大到没边的造反计划的。之所以拉下一张老脸跟着李佑，哪怕天天只是给李佑带孩子都甘之如饴，正是因为这个老滑头也在做一个造古老炼金体系的反的梦。
如今又遇到了一个要找造传统法律的反的陆晴天，伯利恒敏锐的猜到，他可能要多个同僚了。
“晴天老大……。”果不其然，李佑出言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希望在舰队节之后，我们能好好谈谈。”
陆晴天愣住了，看着李佑的眼睛，最终长叹了一声，点点头。“可以。”
本来看起来完不成的任务量，却在不到三个小时内便全部完成了，因为李佑很无耻的在船上贴出告示，来厨房帮忙的水手都能得到一个金币的奖励。担心活干完了拿不到金币的水手立即蜂拥而至，除了在重要岗位执勤的来不了只能气的捶胸顿足以外，其他的不到十分钟就来齐了。
几百号人全都挤在一处，导致船都保持不住平衡，稍微的倾斜了起来。这使得宋岩子不得不发出命令进行干预，派出了奥萨尔把人全赶到了甲板上面。
“全给我滚到甲板上去，否则那一金币都统统的别想要了，哼！”
这等于是默许了李佑，亦或者说，是在鼓励李佑。看着飞快的工作进度，一直以为凡人微不足道的李佑这才明白，形单影只的修士所拥有的力量才是渺小的。或许一开始，宋岩子所说的强者，不是个体力量上的强者，而是能够最大限度动用身边一切能量的人。
以一个军舰指挥官的角度来看，确实如此，也无比正确。
用飞来的横财很豪爽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这个军舰节可以说是给李佑挣足了虚荣心，整艘军舰都在盛赞一个年轻强者的豪爽与仁慈。
酒宴过后，迎着初升的朝阳，李佑对未来，突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期待，与野心。
“我要用力量，为小茜打造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他挥舞着拳头，趁着酒意，拼尽全力的吼出了三个词：“来到，看见，征服！”
………………………………
第七十七章 救援
不惧号是一个光荣的集体，也是一个骄傲的集体，想要成为其中一员并不容易。
强者教程还有几门神秘的科目，但是李佑觉得，自己不会再感到紧张了。
弱者害怕失败，所以不断冒险，直到摔得粉身碎骨。强者同样害怕失败，但是强者不会因为失败而止步不前，永远坚持自己的道路。
李佑在一个月中，碰到了各种千奇百怪的失败，有些是疏忽，有些是巧合。一开始他会非常在乎这些失败，把它们引为耻辱，认为任何谈论这些事的船员都心怀恶意。但是很快，他便自己教会了自己，与其去和人争论错误的原因，还不如想一想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如果很不幸犯了同样的错误……，好吧，能有一个更深刻的印象也不错。
与团队之中的人相处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如果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就永远不要想完成自己的工作。一个月之中，李佑由动辄与人咆哮，变得不动声色。由靠强力取胜，变得开始学会思考，如何使用巧力。
他变得开始喜欢这个地方，这个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真性情的流露的地方。
不惧号上，除了宋岩子，奥萨尔以及龚思杰以外，没有其它的贵族。但是李佑在他们之中，却并没受到什么另眼看待，因为不惧号上只有不同的岗位而没有上下之分。工作时，没人会偷懒，因为这是所有人共同容身的所在，一旦出了岔子谁都一样。闲暇时，大家讲着荤段子，你一口我一口的灌朗姆酒，每一开赌必然会变成八仙过海的老千大战。
“劈开乌云重重，截取闪电千千，不惧号正在前进，定然让敌人纷纷陨落。”整条船上回荡着着不惧号的舰歌，这是工作中唯一允许的娱乐，但宋岩子的要求是必须唱的足够整齐。李佑学的很快，但是很明显，船上三百条汉子中有着三百种不同的腔调，根本没法做到一致。“嗨，兄弟们是一条心哟……。”
唱着唱着，李佑突然停了下来，眯起了眼睛。
“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一个小黑点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就像一只突然出现的小昆虫一样。“嗨，屠户，把望远镜扔上来。”
正在擦洗着镜片的大胡子船员“屠户”嘟嘟喃喃的骂了一句什么，把望远镜在手中掂了掂，冲着李佑吼了一句：“接好喽，摔坏了你负责。”
“放心吧宝贝，摔坏了我绝对赔得起，不要婆婆妈妈好不好。”
望远镜一入手，便能闻得到一股难闻的清洁剂气味，但他只是用袖子擦干净了镜头，便把眼睛凑了上去。入目的是大团的黑色，不过这不可能是乌云，因为它太小了。李佑很清楚这是什么，如果不是他眼花了，那就是前面有一艘正在燃烧的云间舟！
他现在的职责，就是把一切视线中的异常上报，只要他敢确定。但是很快，笼罩在黑烟下的船体以及熊熊火焰都能看得见了，一切都确凿无误。深深吸了一口气，李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前面有一艘着火的船，伙计们，前面有一艘着火的船！”
就像被惊醒的蜂巢一般，整艘不惧号都沸腾了，随之响起的急促钟声把睡着的人全都惊醒了过来，衣衫不整的投入了自己的岗位。宋岩子表现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敏捷，一条假腿丝毫不逊色真腿，甩开拐杖大步流星的来到了船头。
他掏出胸前口袋中的小型望远镜，望向李佑所指的方向，迅速的发出了第一条命令：“把灭火用的东西全都搬到甲板上来！”
作为一条随时准备与敌方作战的军舰，船上自然准备了足够的沙土用于灭火，而一些其它的器材也是不少。随着一声令下，这些东西很快就被搬了出来，堆满了整个前甲板。可想而知，这是要赶去救那一艘着火的云间舟了，只见所有的动力帆都已经完全打开，船体一震便朝着出事地点全速赶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船的型号渐渐的看得清楚了，是一艘大型武装商船，为了装载更多货物而打造的巨大的船腹无比显眼。
“左舷魔晶大炮准备！”一门门魔晶大炮的炮身被从打开的舷窗中推了出来，朝上斜指着燃烧着的商船，令不惧号迅速的化为了一只钢铁刺猬。这个命令让李佑不由一愣，因为魔晶大炮无论怎么想都不像还能救火的样子，但是很快这个疑惑便被解除了。
不惧号配备的魔晶大炮尽管是简化版，远不如魔晶城的城防魔晶大炮威力巨大，但要秒杀四五阶的强者可以说如同喝水般容易。
“瞄准桅杆，瞄准桅杆！”三副钱谷拿着信号旗有节奏的挥舞着去，这个命令迅速的被传达到了每一个炮队，让魔晶大炮都整齐转向了统一的目标。“开火。”
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一颗颗由元素力量凝聚而出的光球蝗虫般飞出，以一种难以捉摸独特的弹道覆盖向了正在熊熊燃烧的三根桅杆。
除了少数几枚光球弹道偏低击中了船体以外，绝大多数的光球都从桅杆之间擦了过去，隐入了无边无际的蓝天之中。不过舰载的魔晶大炮本来就是靠密集打击弥补命中率的武器，尽管只有少数打中了目标，但也足够将已经被烧脆的桅杆全部击倒了。远远的就听到咔嚓作响的声音，断掉的桅杆纷纷脱离了船体朝下方坠落，形成了数条醒目的黑色烟带。
桅杆脱离之后，本来非常严重的火灾显得明显减弱了，但是众人都心里明白，那船已经没救了。
但是船上的幸存者依旧是需要拯救的，尽管在帝都中那帮脑满肠肥的统治者眼中一艘军舰远比人命要值钱，但云间舟相互救助的传统使得不惧号甘冒风险。而使得这一个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约束力之传统深入人心的，是谁也不能料到，下一个在茫茫苍穹之上遭遇灾难的，将会不会是自己。如果今天选择了见死不救，那么等到烈焰在不惧号上燃烧时，又有谁会来拯救呢。
“放下跳板，放下跳板！”
一块块跳板被搭在了两船之间，然后跳板附近的火焰迅速的被沙袋给压灭了，船员们纷纷用毛巾捂住口鼻冲了过去。作为修士的李佑自然是直接从桅杆上拉着一根缆绳跳了过去，相比一群凡人，他有着更强的生存能力。
他刚落地，便看到了遍地的尸体，慌忙蹲下来查看还有没有活人。“这种伤，不像是简单的烧伤……。”
“他们在被烧到之前就已经死了，不信你切开他们的肺。”书灵的神念一扫，便已经得出了判断，他的神念可以轻易的深入人体。李佑随即轻轻的划开了一具尸体的肺部，果然肺叶是红色的，并没有受到烟呛的痕迹。“他们大部分是死于魔晶大炮的攻击，因为只有瞬间高温，才能气化大范围的人体组织。”
这不是简单的火灾，尽管魔晶大炮的造成的伤痕可以解释为不惧号之前的炮击，但总不可能说因为绝望而在被烧死之前集体自杀了吧。
不过很快书灵便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因为拥有探测范围优势的书灵，率先发现了幸存者。“往左十米，尸体下面有两个活的。”
根据提示李佑很快就把幸存者扒了出来，是两个受伤昏迷的船员，看起来强壮的身体是他们得以幸存的原因之一。迅速跳过一道燃烧着的区域，李佑把自己一左一右搂着的两个壮汉扔给不惧号的船员，然后继续寻找幸存者。
相比他而言，宋岩子，奥萨尔和龚思杰的效率显然更加高，很快就把绝大多数的幸存者找了出来。不过因为位置的关系，李佑的斩获也不少，他甚至还发现了这艘商船的船长。
不过很可惜，已经死了很久了，但不妨碍李佑顺手摸走其口袋里的财物。这位生前不会低于三阶的职业者瞬间被魔晶大炮烧穿了心脏，完全没有挣扎，毫无痛苦的死掉了。“商船的船长真是比战舰的船长有钱多了，竟然随身带着一千金币的金券……，这片银色的钥匙是干啥用的？”
“李佑，下面还有两个幸存者。”书灵提醒道。“这应该是最后两个了。”
“船长，我要下去，下面有幸存者。”李佑喊道。“帮我打开一个突破口！”
宋岩子皱了一下眉头，摇头道：“这太危险了，这艘船的圣石之心很可能已经处在了爆炸边缘，你下去就是寻死。”
“船长，相信我，我只是冒点险而已。”书灵评估了数据，告诉李佑他完全能够全身而退，因为幸存者都是在圣石之心驱动器附近的。只要能够把圣石之心从驱动器上拿走，就能阻止爆炸，带着最后两名幸存者离开。
闻言奥萨尔笑了笑，双手间凝聚出一柄水晶巨剑来，冲着李佑道：“我来。”
见宋岩子并没有阻止，水晶巨剑猛地落地，在甲板上凿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看来保护船体的魔法阵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不然哪怕奥萨尔再强上十倍，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李佑没有犹豫，封闭了自己的呼吸之后便跳了下去，没入了滚滚浓烟之中。
………………………………
第七十八章 圣石之心
找死和勇敢，往往只是一线之隔，而这条线就是知己知彼。
一阶三级，花费一个月才达到这样的水准，对于《夺天功》而言确实是龟速了。不惧号上没有猎物可以供李佑猎取精血，每一丝进步都是靠着李佑持之以恒呼吸吐纳获得的，这使得他能有足够的时间来熟悉自身的力量。正是这分熟悉，他才会认同书灵的判断，冒险进入货船的内部救人。
商船的里面完全被浓烟所充斥，用目视已经完全没法判断环境了，所以相信一下书灵也是不错的选择。
“书灵，往哪边走？”李佑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全身的感官都充分的被调动了起来，在四周形成一个感知网。“我感觉前面没路了。”
“左转进入房间，幸存者一个在左边墙角，一个则位于一个奇怪的阵法之中。”很快，书灵反馈了情报，看来时间掐的恰到好处。李佑闪身进入了房间，发现两名幸存者的状况都正如书灵所言，并没有什么偏差。“贫道觉得你应该先去看看墙角那位，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在这种环境里生存下来的，但他撑不了多久了。”
快速走到墙角之人跟前，将其翻了过来，发现这是一个相貌俊朗的塞利斯人青年，从身上穿着来看家境不错。
一个古朴的护身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把环境中的烟雾从其身边隔开，形成了一个保护层。这是一个非常常见的魔法护身符，堪称万能，但是功效对职业者来说稍显不足，一般都是凡人在用。原理类似于李佑往人体内注入有目的性的真气，非常的简单，这样造成了这一类道具烂大街的情况。
但能用的起的也必然不是普通人，至少也得像魔晶城矿场主管一样，有个鸢尾花家族当靠山才行。
护身符的能量已经不足了，李佑往青年体内其注入夺天功真气，代替其功能。很快青年苏醒了过来，神智不是很清晰，只是喊着：“水，水……。”
事先也没料到过这种情况，没带水下来，所以李佑只好把他先放着不管，有夺天功真气一时半会这人是死不了的。
第二个幸存者是个黑发少女，但明显不是塞利斯人，她额头上一个“骨”字形圣印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不过相对于其身份，李佑更加在乎的是她所在的地方，已经算一个合格船员的李佑，很难想像一个人是怎样进到圣石之心驱动器里面去的。正常情况下，不说驱动器阵法内上百度的高温，光是其中逸散的魔法能量便能将人绞成肉泥。
他没有贸然去动她，而是开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一套操纵转置。
“书灵，我让你偷学云间舟的操作，现在也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这套转置非常类似魔晶城地牢的大门开关，但明显更加复杂，堪比前世的老式飞机仪表。“要怎样才能启动这艘船的备用动力？”
圣石之心驱动装置类似于人类船舶的内燃机，通过一套复杂的魔法传动，为云间舟提供着强劲的动力。如果关闭这套转置，那么云间舟就会像一片树叶一般，旋转着往下掉。为了避免碰到驱动器故障这种尴尬情况，一种模拟圣石之心原理的法阵被开发了出来，可以为云间舟提供十分钟的动力，让云间舟能够获得足够的缓冲时间来降落。
“你是要关掉驱动器是吧，让我想想……。”凭借着隐蔽而强大的神识，书灵在不惧号上可以说偷学了不少好东西，也窥探了不少的**。
“快点。”李佑看着令人头疼的一排杆子，催促道。“没时间磨蹭。”
书灵犹犹豫豫的道：“你把第三根，不，第二根杆子拉下来，然后把第十一到十五根推上来，然后把第九根拉高四分之一。”
根据书灵所言，李佑飞快的完成了完成了这一串简单动作，顿时感到整个船身猛地一震。已经撤退到不惧号上的众人只看到商船底部的船壳纷纷掉落，四个巨大的魔法阵被暴露了出来，喷出滚滚的蒸汽。这些内行人自然知道，这是货船的备用动力启动了，心中忍不住为李佑捏了一把汗。
“李佑这小子，在哪学的这些东西。”宋岩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自言自语。“我本来还想安排他到动力舱实习，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
奥萨尔一口醋意的道：“船长，你是打算把他培养成下一任船长？不过他可是道格拉斯的弟子，我们这座小庙，不一定会被这尊大佛看上。”
“呵呵，他以后可是要统帅三军的人。”宋岩子笑了起来，手下有争胜之心，在船长的角度看来是一件好事。“不过，这些事不是你能够接触的，就少掺合了。”
“那也是，道格拉斯英雄如斯，教出来的徒弟也该是英雄才对。”奥萨尔并没注意到宋岩子的语气特殊，十分自觉的代替宋岩子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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