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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修-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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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呵呵笑了起来。
在宋岩子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一封道格拉斯的亲笔信，上面就写着一句话：“老友之子，万望好生照看，狂生敬上。”
“都说老子英雄儿子好汉。”望着不停地调整着姿态的商船，宋岩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低声叹道。“这个天，早在十年前，就该变了。”
十分钟，时间非常的紧迫，但这并不能使李佑慌张。圣石之心驱动装置方停下，李佑便戴着房间里找到的特殊手套，把悬浮在驱动装置中的少女给拖了出来。才一进入驱动装置自身魔法防御阵外的浓烟之中，少女便被呛得直咳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李佑：“你是谁……。”
但是李佑哪有时间和她解释，只是将她与神志不清的少年往肩上一扛，便要往外跑。
“李佑，等一下，这艘船的圣石之心似乎可以取走。”突然书灵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代表着，此时有利可图。“我对于所谓神灵赐与的圣石之心，还真是好奇呢。”
对此，李佑也非常好奇，不过他自然是要问一句。“要多久？”
“以你的实力，要弄下来至少得八分钟。”看来书灵是很想拿到圣石之心，一向反对李佑玩心跳的他，竟然开口鼓动李佑冒险。“你相信我，不出岔子的话不会有事的。”
但是此时，李佑却反而不想冒险，毕竟圣石之心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颗，现在也对李佑没什么用处。
“李佑，弄到圣石之心，我就教给你一门功（河蟹）法。”见李佑明显是要放弃圣石之心，书灵慌忙道：“有了《夺天功》这一主干，你还需要大量针对性的功（河蟹）法来应对各种状况，贫道这门《天凤涅槃诀》可以正好可以在你现在的偏火体质下练哦。”
这老家伙，竟然还藏私，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不过李佑被灵体折腾出来的偏火体质，确实是需要一门火属性功（河蟹）法利用起来，不然就只能费很大的功夫把体质磨回去。要把体质拧会原来的状态，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李佑自己最乐观的估计也得花上至少十年才行。
有利可图，冒点险也不是非常难接受的，特别是危险性不是非常高的情况下。李佑把两个无辜的幸存者往地上随意一扔，便冲向了已经停转的圣石之心驱动装置，疯狂的破坏起来。
书灵所说的八分钟时间，指的就是李佑把圣石之心从固定架上弄下来的时间，要把特殊金属制作的固定架弄出缝隙可是绝对的体力活。幸好商船的圣石之心驱动装置是由魔法护盾保护的，只能抵抗魔法。如果换成不惧号那金属保护壳的话，李佑哪怕弄上三天三夜也不可能弄得开，更别提打圣石之心的主意了。
为了《天凤涅槃诀》，仿佛被破坏王附体的李佑，三下五除二便把精密无比的圣石之心驱动装置拆了个七零八落。
圣石之心的样子，和前世的钻石非常类似，只不过它是一个散发着蓝色光芒发光体，四周还围绕着一圈飘渺的云气。李佑拼尽全力去板那金色的支架，却发现这支架却出人意料的脆弱，简直一碰就断了。不过这个圣石之心驱动装置的谜团已经不少，既然能让人呆在里面毫发无损，固定架是个山寨货也不足为奇了。
“哈哈哈，到手了，圣石之心！”李佑把这颗拇指大的宝贵宝石拆下来后，忍不住大笑三声，郑而重之的塞进了裤兜里。“书灵，答应我的功（河蟹）法可要兑现啊。”
放在口袋里的圣石之心辐射着一种混乱的能量，那附近的皮肤就像被一根根微小的铁针扎着一般，隐隐作痛。
不过李佑顾不得这些了，抄起两个倒霉孩子，一边夹着一个就向着甲板飞奔。跳出奥萨尔打开的洞口以后，李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畅快的吼了一声：“好爽啊！”
不过很快他就爽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这艘商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和不惧号拉开了差不多十五米的垂直距离，并依旧在慢慢往下掉。
………………………………
第七十九章 战争号角
两艘云间舟之间，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拉开了距离，而且是垂直距离。如果商船在上还好说，李佑只要往下跳就是了，同样的事情李佑并不是没有干过。
但是他现在处于下方，要回到位置更高的不惧号上面去，还真的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李佑，跳！”眼见距离越拉越远，书灵催促起来，可不能站在原地等死。“你越拖，就越可能完蛋，就是这样。”
要说果断，李佑不一定算的上，但蛮干的话李佑可是一把好手。人有急智，他在四肢百骸中憋住了一股真气，将两个幸存者一齐向着不惧号的方向扔了过去。
力有未逮，只见两人距离不惧号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便开始作势要往下掉了。
“船长，快去接李佑吧，他是不可能自己回的来的。”奥萨尔下意识的就催促宋岩子去救回李佑，以宋岩子四阶的实力，尽管飞行还是稍显吃力，但是救上个把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宋岩子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我相信他，他还没有到需要我去救的地步。”
“他明显到极限了。”奥萨尔急得团团转，这个铁塔版的巨汉此时满脸的后悔，埋怨自己道：“都是我不好，怎么不阻止他，还帮他开了通道，这不是诚心害死他。”
“奥萨尔，你最大的弱点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同伴。”见此宋岩子立即大喝一声，顿时把奥萨尔给震蒙了，与此同时将船上传来了一阵欢呼。
只见李佑已经坐在了不惧号的甲板上，脸色惨白，不停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而两个幸存者也已经到了船上，被船员麻利的架起来，就飞快的送去给懂得医疗魔法的导航员去医治。李佑拒绝了要搀扶他的船员，让夺天功真气在体内循环几圈，便已经大致无碍了。
原来他在把两人扔出去以后，并没有停下，而是闪电般迅速的往一只橡木桶注入了真气后扔了出去。随着这个木桶的飞出，李佑也紧随其后的跳了起来，踩在桶子上又进行了第二段跳跃，顺利抓住往下掉的两人落在了不惧号上。
这一串动作说来平淡，但是当时做起来却是惊心动魄，丝毫来不及思考的。只来得及估计自己的实力需要几次跳跃才能来到不惧号上，而期间会不会失误，会不会有偏差却是根本不顾了。
不惧号的船员纷纷对李佑竖起了大拇指，天上飞的第一崇拜的是冒险家，第二崇拜的是成功的冒险家，第三崇拜的是活着回来的冒险家。
冒险精神已经融入了船员们的骨髓之中，要是没这么一股子胆气，谁敢长年累月的与天空和战争为伍？
“李佑，船长找你。”休息了没多久，三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远远的就对着李佑大喊道。他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军官的礼服，不过穿的时候一定很紧张着急，连扣子都扣错了。
这套礼服也就借给李佑穿过一次，平常三副钱谷根本就舍不得穿，李佑还是第一次见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呢。再往左右一看，发现船员们在领取短刀等武器，一副凝重的样子。
这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狂奔进船长室，李佑发现平常都是空荡荡的大房间里此时已经挤满了人。那些平时和普通船员丝毫无异的军官，都穿起了自己的礼服，以各不相同的特定军官帽区分着各自的身份。
大办公桌前围了一圈人，手指纷纷在桌上的地图上比划着，与满脸凝重的宋岩子争论着。而奥萨尔在一旁披着礼服，不停地的用丝绸擦拭着一柄气势不凡的配剑，看见李佑后吼了一句。“瞭望员，去主桅上升起战斗旗并待命，要快！”
平常不惧号上一般不称呼职务，而是喜欢喊外号或者本名，但只要一进入战备，这就会完全改变。在这时，船上没有个人，只有岗位，每个人的岗位就是他的一切，所以岗位名就成了船员的名字。
不过李佑并没有立即走，因为宋岩子叫住了他。“李佑，你等一下。”
“船长，有什么命令吗。”
所有人都看向宋岩子，不知道宋岩子要对李佑说什么，现在船长的每一个字都是非常重要的，很可能就决定着不惧号的命运。
“李佑，现在，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作为一名瞭望员而浴血奋战。”宋岩子把双手捏在一起，平静的看着李佑，语气显得十分凝重。“但是，你也可以选择马上离开，作为一名普通的乘客，进入动力室避难。”
“船长……。”在战前问一个人要不要当逃兵，那个人本来很可能就已经心生的退意，也会被这一句话给憋回去。李佑自然的想留下来战斗，毕竟一个月的船员当下来，他已经对不惧号产生了认同。
宋岩子挥挥手，示意李佑不要这么快的做出选择。“李佑，你听我说，你本来只是一名普通的乘客而已，与我们是不同的。战争会非常的可怕，如果你有了个闪失，我想你妹妹会很伤心的。”
李佑眉头都不曾皱上一皱，便回答道：“我已经是不惧号的船员，现在又怎么可能退缩。而且小茜现在就在这艘船上，我哪怕是战死，也不能让不惧号被击毁。”
商船的惨像历历在目，如果不惧号要面对的敌人是这样的一个敌人的话，可以想象他们是不会放过小茜的。与其作为懦夫缩在船里什么也不干，还不如堂堂正正的拼尽全力，用自己的一份力量保护她。
见李佑选择了留下，宋岩子站了起来，示意所有人跟着他出去。只见所有的船员都汇聚到甲板上来了，平时还看不出，此时看来简直能塞满整个甲板。
登上一个地势较高的位置，宋岩子摘下帽子，露出满头的花白头发，向着不惧号的船员们致意。他清了清嗓子，把本有些佝偻的身躯挺得比标枪还要直，并大声对着所有人道：“先生们，大家都是老伙计了，很多都是和我一起度过了三场以上殊死战斗的优秀战士，我就不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船长，我们的敌人是谁，让我们去打爆他们！”
一名急躁的船员拉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与胸前的那一簇黑色的毛发，大声喊道。云间舟战舰之间的战斗，除非双方互相跳帮肉搏，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是以一方在天空中炸成一团火球结束。
“大家应该都知道。”宋岩子没有责怪此人的鲁莽，只是继续道：“我们有一个北方邻国，一直在对我们虎视眈眈，要把圣盾的北方八郡收入囊中。这个国家，就在一天之前，已经对我们的使节递交了战书，把侵略的狼子野心毫不羞耻的公之于众。”
“这个消息，是由‘醉鬼’号商船的幸存者们带来的，他们遭到了一艘熔岩帝国的战舰袭击。这艘战舰很可能比我们大，船员比我们多……。”
所有人都看着宋岩子，本国的商船被袭击的耻辱，使得他们纷纷捏紧了自己的武器。虽然李佑对圣盾帝国这个奴隶制国家没什么认同感，但是敌人袭击商船杀死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的作为，让他同样升起了同仇敌忾之心。
宋岩子拔出指挥刀，挥舞出一个精妙的刀花，然后朝前重重一挥。“……，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为罪行付出代价，击落他们！”
“击落他们！”一个脆生生可爱的声音跟着喊了出来，众人纷纷看过去，不是李茜是谁。
众人的目光看的小丫头满脸通红，害羞的躲到了伯利恒的身后，这可搞的伯利恒无奈了起来。他摊了摊手，对着跟在宋岩子身后的李佑大声解释道：“她非得要来看热闹，可不关我的事！”
“胡闹，快点把她带回去。”李佑肺都要气炸了，这不是捣乱吗，可真是太丢人了。
这个插曲并没有破坏船上的肃杀之气，随着一脸不情愿闹着要打坏人的李茜被伯利恒带走，奥萨尔把一面格子旗塞到了李佑手里。
“击鼓，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炮手按照标准装弹量开始装填魔晶大炮！”
随着鼓手急促紧张的鼓点，船员纷纷有序的扑向自己的位置，并迅速的开始了战前的准备。方才救援商船时，已经完成了魔晶大炮和损管的准备，所以不到五分钟不惧号就由一头休憩的猛虎转变为一头待发的猎豹。
“木工就位！”
“舵轮就位！”
“……。”
“主桅瞭望员就位！”爬上桅杆后，李佑把手中的格子旗帜系在绳子上，朝着空中一抛。这面巨大的旗帜便猎猎作响的飘扬起来，以战旗的的荣耀，宣布不惧号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此旗升起，代表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关乎各自国家的，挥洒空中勇士热血与荣耀的拼死之战！
不惧号迅速的航行着，领航员似乎有着什么办法，侦测到那艘敌舰的踪迹。随着不停的追击，不惧号进入了一片云海之中，尽管不是雨云，但是侦察范围也极大的受限。
“该死，这个狡猾的家伙在躲避我们，它是一艘破交袭击舰。”宋岩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愿真神保佑，一定要抓住那个家伙。”
面对一个无心迎战的敌人，一场艰苦的猫鼠游戏正等着不惧号。
………………………………
第八十章 偷袭
白云从脚下飘过，远方的山丘如梦似幻，一艘云间舟点缀其间，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但是，这美丽的景象之下，却是暗藏杀机。作为主桅瞭望手的李佑，必须打足精神，监视视角内的任何异常。如果能够做到先敌发现，那么不惧号就能够更早的调整姿态，占领更为有利的上风位。
不惧号的布局类似于前世大航海时期的英国战舰，除了少数几门大炮以外，其它的大炮都被布置在两舷，形成一个火炮阵列。一旦交火，密集的炮弹就会形成弹幕，将敌舰完全笼罩进去，起到弥补早期大炮的糟糕命中率的作用。
也就是谁能够先把战舰横过来，用火炮打击敌方没有多少火力的船头或者船尾，就能占据极大的优势。这种战术被英国称为t字头战术，在这个世界的云间舟之中也被广泛使用，并被视为最为有效的战法。
云间舟的机动是固定在1000米海拔这个平面上的，除非将圣石之心驱动装置停机，不然休想往上也休想往下。这就和海战有了共同之处——都是在一个平面上，靠着风帆和炮火混日子。
尽管不惧号的未来很大程度上会受到李佑的影响，但是长期看着白茫茫一片，又光照强烈的环境，眼睛肯定是受不的。
自然分泌的眼泪擦了又擦，但视线依旧越来越模糊，而且伴随着刺痛。尽管他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窘迫，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样子，但李佑依旧急在心头，心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船长，踪迹显示敌人就在我们附近，我们以及到了他们前面去了。”导航员放下一个奇怪的仪器，扶了扶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一副墨镜，语气非常凝重。
事实上，这种墨镜在不惧号上为数不少，但是瞭望员要求眼前绝不能有任何妨碍光线的东西，自然不可能给被阳光晃的两眼发花的李佑配一副了。
宋岩子的望远镜已经拿起放下了数十次了，在这数个小时里身为船长的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因为谁也不知道那艘狡猾的敌舰到底躲在哪里。如果被其抓住了有利攻击位置，很可能就会导致追击变成被追击，成为敌舰新的战功。
“让瞭望员报告现在的情况。”尽管他明白瞭望员如果有发现敌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向他报告，但宋岩子还是忍不住下了这个命令。
传令兵立刻跑到船首一个突出的小平台上，挥舞着两面小信号旗，用旗语传达着自己的宋岩子的命令。
“前桅没发现敌情！”
“主桅没有发现敌情……，等等，那是什么！”李佑按着顺序，正要报告一切正常的时候，却见到远处云层突然像一锅开水般翻滚了起来。“左侧炮击，左侧炮击！”
一片蝗虫般的赤红色光点朝着不惧号飞来，几乎李佑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已经到了面前。训练有素的船员立即趴伏了下来，各自寻找掩体，还有的则是不顾危险的改变不惧号的航向。
这一轮炮击明显蓄谋已久，称得上是精准无比，只见一颗颗炮弹从船体上方擦过，或者在船帆上开出一个大洞。也有命中了船体的，被击中的地方立刻溅起了漫天的木屑与碎片，以及在附近的船员那残缺不全的尸体。
位于不惧号最高处的李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整艘船都被舰载魔晶大炮的球形光弹狠狠地推的向一侧倾斜了，差点把他从开放式的瞭望平台上给甩了出去。
待到圣石之心驱动装置带来的动力将不惧号扶正，不惧号的还击也开始了，洁白的光弹拉出一条弹链朝着敌舰发起袭击的方向扫了过去。有着云层作为掩护，这打也是瞎打，就是碰运气罢了，能不能命中完全要看真神是否保佑。
宋岩子从地上爬起来，拉住一个跑过的船员，大吼道：“你去叫三副赶紧清点损失。”
很快船员带回了他所要的数据。在方才的偷袭中，不惧号一共损失的3门大炮与7名船员，还有十多个受了轻伤但依旧能坚持战斗的。万幸的是没有发生火灾，船帆和木结构装甲表面的魔法阵不仅削弱了魔晶炮的威力，也阻止了高温的传递。
如果看不到敌人，不惧号就只能被动挨打，直到被敌人削弱到没有反击之力遭到击沉。
“告诉动力舱，加大圣石之心的出力。”宋岩子马上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先避敌锋芒，在图谋反击。“我们必须马上进入云层。”
但躲进云层也不是办法，他们是为了终结敌人的暴行而来的，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不是宋岩子的风格。
两艘军舰就这样躲在云层里面耗了起来，在谁也看不到谁的情况下，先沉不住气的一方必然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但不惧号已经受创，要比耐心在先天就已经占了下风，而且敌人并不把击沉不惧号作为主要目标。
不然在刚才偷袭得手后，敌舰一定会趁机对不惧号穷追猛打，而不是放任不惧号进入云层。或许熔岩帝国的那艘军舰并不想让自己受创，他是要逼着不惧号知难而退，好继续去猎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商船。
“对了，灵眼！”就在压抑之中，李佑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碍事无比的变异灵眼，在一阶三级能够主动关闭这个能力之后他就已经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门小道了。“灵眼，开！”
本来干干净净的天空，顿时扬起了淡淡的黑色雾气，这是刚才死于炮击的船员正在消散的灵魂。来不及哀悼死者，他便朝着敌舰的方向望去，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实力太低了，自然看不到太远的地方的残魂，除非那里的残魂就像屠宰场一样的密集。
“李佑小子，贫道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要不要贫道帮忙啊？”正在他失望之际，书灵突然从李佑的识海里面钻了出来。
李佑顿时大喜过望，忙点头道：“那快点啊，能帮忙我怎么可能不要。”
“那你能不能放弃《天凤涅盘功》，因为一点小原因，我不想把这门功（河蟹）法给你了。”
“不会吧，你一个器灵吝啬什么，难道你还能练啊。”这令李佑不由恼怒了起来，想把答应了自己的东西赖掉，连门都没有。“你就别唧唧歪歪了，在这九天之上，我要是被魔晶炮轰死了，你要找个寄居的地方都不会有。”
“切。”
这样的局面下，书灵也不好和李佑扯皮过多，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只觉得一股精纯的能量注入了李佑的双眼，四周的残魂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而本来空无一物的远方也出现了一团由残魂组成的船只形状。
这自然是攻击不惧号的敌舰了，李佑立刻趴在瞭望台的栏杆上冲着宋岩子喊道：“船长，敌舰在9点钟方向！”
“你在说什么？”宋岩子隐隐约约听见李佑在喊，但是距离远了听不清除，现在船上各种喊声几乎快要混成一片了。“你说敌舰在哪……，所有人都安静！”
此言一出，整条不惧号都依次平静了，连伤员都紧紧地咬住了牙关，不让哀嚎从喉咙里冲出来。
这番转变，吓了李佑一跳，不过他依旧记得自己的责任。“船长，敌舰在9点钟方向……，它现在移动到10点钟方向了。”
不需要宋岩子多言，已经竖着耳朵在听的各炮炮长迅速的调整着火炮，舵手也把不惧号调整到最适合射击的姿态。
“到底是多远啊，你丫的报个方向有屁用！”
管炮的自然带着一股子火药味，也不顾什么礼貌，纷纷冲着李佑吼了起来。这么多嘴吼着，李佑的声音自然又被淹没了，醒悟了过来后想要报出距离也做不到了。
“安静！”
还是船长的话管作用，整条船就像老师来了的一年级课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此时所有人都在期冀的看着李佑，能够看穿云层发现敌舰的瞭望员，配备给军舰那可真是开了挂般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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