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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生存笔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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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三加一?你们三个就是三?我就是那个一了?那个一代表什么?是指我不是人还是什么?这是赤果果的岐视,我要求被同等对待,我坚持使用我取的那个名字,那是多么形像又是多么的贴切,更像征了我们的团结如一。”
“真的不行,四人帮动漫公司这个名字真的不适用,不仅会给我们公司带来负面的影响,而且还很难注册,还带着些不好的兆头…。”陈国彬的语气缓了下来,其实在大家谈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已经不止一次讲解了文革,讲解了粉碎四人帮,但是始终说服不了9527…。。
当成莫言和翟东明把搞定9527这个任务交给他,并交待只要不是那么夸张的名称都可以接受时,他就有了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别的问题似乎都好商量,但是在某些问题上,9527那有些蛮不讲理的坚持总是让人汗颜,比如起名。
“你看叫香洲四子怎么样?”又是带着诱导的语气。
“气势相差太大,四人帮是多么的磅礴大气,显示出我们的动漫公司有四个核心人物,而且还是紧密地团结在一起的,即表明我们有四个,而且还都是人…。”
“可是这个名字真的不能申请…。”
“四大天王也好吧,虽然没有前面那个好,但是勉强可以接受…。”
“9527,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想法,不一定要表现出四个人,或许一个时尚潮流而又有些意境的词语也不错,比如潮人,你觉得呢?”陈国彬继续诱导,没办法,少了9527的支持,这动漫公司根本就没必要办下去。
“潮人不太好,听着好像我们被泡在一氧化二氢里面,不如就叫浮云吧?”
“我了个去,浮云?都浮云了还整毛动漫公司呢?浮云,那还不如叫神马呢!”陈国彬终是有些按捺不住。
“神马?好,好!即有神,又有马,非常具有天朝特色,而且很潮流,陈国彬你果然很历害,我很看好你!就这么定了,我们的动漫公司就叫做神马动漫公司,不要再改了,你知道改来改去会让观众很难记的,而且对我们自己内部的凝聚力也有影响,9527是一个很民主的人,一如既往的从善如流…。”9527听到了陈国彬那句带着劳搔的话,立即就拍板了。
“可是,我…。”泛出一阵无力感的陈国彬赶紧解释道。
“陈国彬,有时候我觉得你们的讨论有些不讲究效率,如果每一次会议都能在五分钟内完成的话,公司的效率会大有提高,这对我们获取利益和资源都有好处,而且,可以进一步减少争议,又能避免影响心情及团结,”9527打断了陈国彬的话:“你应该考虑我的建议,把一场会议一定要在五分钟之内结束作为公司的规章制度,好,下一个话题,我们的神马动漫公司应该要招聘员工了…。。”
“9527,我们的动漫公司真的一定要叫做神马动漫公司吗?你就不能再想个别的?”陈国彬再度无力的问道,根据对9527性格的了解,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成了定局。
“陈国彬,五分钟的会议已经结束,你不应该再停留在这个问题上,这个缺点如果改正的话,你在将来的生涯一定能够走得到远,飞得更高…。”
“可是…。。”
“职位的安排你考虑好了没有?财务部和发行部归成莫言管,而那个翟东明只管一个策划部…。。”
这个麦当劳分店就座落于麻洲街,虽是早餐的时间已经过去,但由于是周末,还是显得有些繁忙。
在这种繁忙的时间,两名员工却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其中一名短发的女孩正在麻利地脱着身上的收银员制服,面上带着泪痕。
“阿丽啊,算啦,以后醒目点,俾d心机去做就好了,他都系讲下你啦…。”夹着粤语的普通话在休息室里响起,那是一个少妇的声音。
“黎姐,谢谢你,我没事,我只是不服气,那明明不是我的错,什么都怪到我头上来,你回去干活吧,不然一会经理要骂你了…。”孙丽带着说道,声音虽然有些变调,却已是止住了哭腔,然而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你别太冲动,在这里休息一阵,实在顶唔顺就请个假,不要动不动就想辞工…。”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受不了了,我不干了…。”
“唉,出边风大雨大,温份甘架工都不容易,你冷静d…。”
……。。
孙丽提着小包,数着脚步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的一侧,失神的目光不时朝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扫去,而更多的时候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条街道已经走了无数遍,但是此时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陌生;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走路确实让心情好了不少。
列日下,眼前突然出现一小片阴影,孙丽抬起头,看到那是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货车,显然已经挡住了去路,如果她不往左边走的话。
轻轻走过车头,还没走到车厢的位置,孙丽听到了一个有些印像的声音。
“师傅,你慢点开啊,这些东西不轻撞…。。”
无论是谁,走在街上听到熟悉的声音总是会像她现在一样想看清到底是谁,打个招呼聊两句什么的,孙丽也这么做了,当然,快步走到车后的她见到了一个人,在这大热天还穿着西装的年青人,此时他那洁白的手正扶在很有些积尘的货车车厢上。
“哎,是你啊?”
见到熟人的感觉确实不错,特别是别人先给自己打声招呼,哪怕只是客套的热情也会让人觉得心暖,至少对现在的孙丽来说是这样的,所以她立即停下了脚步。
“嗯,挺忙的啊?”不知道说啥,孙丽觉得说对方忙总是不错的,至少那代表着有生意,代表着有收入。
小货车随着发动机声响起,喷出一股青烟后缓缓向街道的前方驶去。
“还行,还行,你今天休息啊?最近怎么样了?”陈国彬很难得地和一个说不上熟悉的人说这多假熟的话,源自于脑海里那个曾经对这个女孩推销小笼包的外星人,此时她正要求陈国彬要把这个人收为员工,因为她觉得动漫公司需要她,至少需要她的声音,即便陈国彬自己并不觉得她的声音有多么出众。
“还好吧,刚刚辞职了,”孙丽应道,玉首微垂,黯然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正常。
“那有没有考虑过来我这里帮忙?你看这…。挺忙的,”陈国彬说着往店里面指了一指,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招揽人,而且在面对孙丽这个曾经误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的女孩子面前,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看到有点冷场,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来的话,每天的午餐你都可以吃到正宗的西餐。”心里同时再加了一句:天天都是牛排。
孙丽顺势朝店里面看去,是的,四个员工还是以前见过的那四个,此时他们都坐在电脑前,看样子还真有些忙,怪不得这个年青而爱享受的老板也要亲自出来搬东西了,在她看来,陈国彬站到这里除了搬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能,她不知道的是,搬东西的人早就坐在电脑前,而这个老板只是来给司机发支烟,这是他刚从成莫言那里学到的所谓交际基础:发烟,敬酒,送礼物之一…。
而此时,店里某台电脑的音箱发出一个玩惯了企鹅游戏的孙丽所熟悉的声音,这音量颇大,就连站在离门口还有近两米远的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叫地主,抢地主…。”
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再然后似是恍然大悟,再然后摆出一付笑容对着店门口的老板,孙丽在数秒钟内的面部表情足以参演一些当红导演执导的作品:“这个…。很忙?”
“呃,劳逸结合,劳逸结合是很必要的,”愤慨成莫言玩游戏不关音量的同时,陈国彬也对着孙丽解释着。
“看不出来你们的管理还是挺人性化的嘛,”孙丽笑道。
“这个要靠自觉吧,怎么样?对我们这里的工作有没兴趣?试一下也没有关系吧?上次和你说的待遇不变,觉得不合适的话你可以随时走,工资照结,”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吸引力些,在9527不停的催促下,陈国彬又补充了句:“如果现在可以开始上班的话,我算你全勤…。”
虽然不知道这个年青的老板为什么会这么热心要招对广告什么的全然不懂的自己进来工作,如果说忙,他的员工还闲得在斗地主,而且缺人应该是去人才市场招人或者至少在店门口贴个招聘广告什么的,为什么会看上自己而且还摆出这么个求贤若渴的姿态?这对刚刚失去工作的孙丽确实是一种很大的冲击,不亚于在街上遇到有人发钱,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事往坏处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在很多人心里都是有市场的,毕竟这是经过事实证明的。
但是孙丽一转念,这麻洲街就这么大,治安虽不算好却也不太差,在这店面靠大街,这光天化日之下,这年青老板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管他到底想怎么样,反正不用交押金也不用什么,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合适一走了之就是,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干过什么疯狂的事情的她此时竟然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陈国彬往光线不太足够的店铺里面走去。
最靠里面的位置就是这个年青老板的位置,它只是比别的办公桌似乎更大了一些,而且椅子似乎也好上一点,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不同,在陈国彬的示意下,孙丽坐到了一张在他办公位旁的一张办公椅上,打量着那个在自己心里似乎有点爱享受的老板的那个可以用朴素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办公位,心里有些混乱。
“……如果你有绘画方面的爱好,可以选择去一个美术部,主要的工作是…。。”
“……如果你对客户关系比效感兴趣,我们可以考虑让你加入公关队伍…。。”
“…。。如果你对影视剧或动画片的剧情画面有独特的看法,可以考虑去审核部,那里有…。”
“…。。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肖像和声音出现在公众媒体上的话,你可能会被要求在某部影视作品或者动画片里进行配音或者表演,你可以拒绝,但是如果同意的话,公司将会按照公司惯例在双方签订版权合约之后进行使用,并在每月结工资的同时结清所产生的费用…。。”陈国彬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等等,我想问一下,这还是广告公司吗?”孙丽忍不住打断了这个或将成为老板的年青人的话,因为听他说了这么久,她反而是越听越迷糊了。
“嗯,忘了介绍了,你要加入的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公司:神马动漫公司。”陈国彬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什么动漫公司?”孙丽张大了嘴巴。
………………………………
第一百六十章 :孙丽的苦恼
第一百六十章:孙丽的苦恼
九月二十九号早晨,八点二十分,小雨。
香洲某工业区,莫言服装厂原址。
“今天确实有点冷。”
站在三层建筑物一楼的那个足以让两辆大型集装箱货车同时装卸货物的平台上,一个女孩在往那道趟开的昨天刚重新装饰过且喷上了棕褐色油漆的大门张望着,她的肩上背着一个小巧的肩包,双手伸进了牛仔裤的小口袋里,口袋的容量明显不大,堪堪挤下那四个有如春葱的指头,娇小的身躯在发出轻微的颤抖,非职业着装让她保持了几分风度,当然,也少了些许温度。
这小女孩就是孙丽,她正在等着一个人,那是她的工作,来到这进而工作已经有三天了,还有两天就是国庆节,似乎,一切都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糟,或者说,一切都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身后的厂房里还传来砰砰乒乒的声音,孙丽不用回头也听得出那是锤子敲打在木块上的声音,很显然,这是钉钉子,而且是大钉子,她在家里建房子的时候对这种声音已经熟悉得不得了,而从那光线不足的厂房里不时发出的闪亮强光则是在师傅们在焊着那个巨大的钢架子,这是那支二十四小时工作的施工队还在忙碌的工作着,该砌墙的砌墙,该钉板的钉板…。
宽敞的厂房里还没有完好地隔开来,在回音的作用下,厂房里面说起话来都会显得特别大声些,而且尾音还会带着重重的回响,就像是用麦克风讲话一般,此时厂房里的谈话声就是这样,那些被城里人们冠名为农民工的师傅们可能是因为刚刚吃过了早餐,可能是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用着孙丽听不懂的方言在高声谈笑着,不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响起的同时,那些剌耳的敲击也往往也会有所停顿,想是工作的人也在此时稍息了片刻…。
对于身后的噪音孙丽并没有在意,任谁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了几天之后都会对这一切木然,她并不是娇气的人,上过山,下过地,当然也在家里帮过忙,而且现在她还在回忆着一些事情,在自己那天莫明其妙地被拉去‘正式上班’之后,她才对这个神马动漫公司慢慢有了些了解,后来她才知道,她是全世界前十个了解神马动漫公司的人,而且她是公司的第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员工,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年青人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
那天之后她就来到了这里,在她之后还来了两个人,听说她们也是公司的员工,那是两个长得并不算漂亮的女孩子,从并不频繁的接触与聊天中得知,她们都是老板的师妹,而且工作中都带着一种激情,那种年青人创业的激情,这是在枯燥无味的流水线,在勾心斗角的工作场所中所难以见到的,对了,还有那个长得很可爱,有点像熊猫的李冰,她们都很容易相处,讲话和气,斗志昂扬,对新来的自己不带任何傲慢…。
孙丽感觉得到,他们的认真不仅让自己燃烧起了某种热情,还有某种在多年前就已经消逝在某条流水线上的情绪,自从那年自己梳着小辫子坐上了南下的烈车,坐在那条流水线的那一个工位上,面对着黄灿灿的电路板,冷冰冰的电子器件,承受着组长及工友岐视及辱骂之后,她就逐渐习惯了保持那种情绪与表情,也逐渐地习惯了在人群中承受着冷眼及排斥,然而现在…。
是的,或许只有在每年花着数倍的价钱从票贩子手中拿到了车票的那一刻起自己才觉得真正的开心,放松,而那一种心情也会在她从那个叫做羊城火车站的汹涌人潮中挤出来时化为乌有,与之并存的是压力和压抑…。。
这就是生存,一个农村女孩的生存之路,早早离开了学校,踏上打工的道路,好好为家里挣几年钱,在每年回家的时候在同龄的年青人中选择自己心目中还可以的对像,亦或是等着家里安排的相亲,看着有些顺眼,家里情况也不太差,便是订亲,出嫁,然后相夫教子,似乎所有的爱情,事业都与自己无关,将来的那个他能不能够对自己好一点,那个他会不会打骂自己,一切都只是将来,未知的将来…。。要是…。孙丽脑海突然浮现出那个抱着小白狗的身影…
‘想这些干什么?’孙丽轻轻晃了晃小脑袋,哪怕夏天带着小雨点的风让她冷得有点发抖,她还是没有退到那宽大的厂房里去,心里也在猜测着:‘他不来了吗?就因为下了这点雨吗?这雨本就不大,何况他不是住在酒店吗?难道不会打的过来吗?这些公子哥们,可真是娇生惯养!’
孙丽的小嘴轻轻翘起,刚刚冒出的不屑想法又很快就被自己打消了,他是那种娇气的公子哥吗?想着他给工人师傅们发烟,想着他在某一个师傅处理得不妥的地方挥起锤子,想起他一丝不苟地在那些线槽里铺着花花绿绿的导线,看着那些熟手的老师傅连连点头,公子哥能有这样的技能吗?公子哥会干这些又脏又累的活吗?
‘那怎么还没到呢?’孙丽有些焦急地从肩包里掏出了手机,翻开翻盖,正待按键,看了看那屏幕上面的数字后又把翻盖合了上来,然后悻悻塞到了回去,身体也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施工队的队长一大早就对自己说了,放映室那里的地板已经铺好了,而放映厅里在中午吃饭前就能安装坐椅,叫自己催一下总经理派人过来看看,因为早已经约定好每一个工序完成后都要验收后才进行下一道工序,昨天总经理说过,放映室安装坐椅前他会先把音响安装好,可是,直到现在音响在哪里?坐椅又在哪里?没有人知道,甚至没有人告诉自己是不是要负责这些东西,应该怎么办?孙丽有点迷惘。
虽然她对这公司里的东西还不太熟悉,但是她知道,那个放映厅里明明可以用混凝土浇筑的看台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钢来焊成一个大架子,然后再铺上厚厚的木板,难道总经理不知道只要往后拖几天就可以节约很多钱吗?这么大个地方要改造,明天就要完成,这工期确实是太紧,太紧了些…。。
“等到八点四十,如果他再不到的话,就给他打电话!”孙丽咬了咬牙想道,虽然在拿到总经理电话号码的时候,她就得到这样的叮嘱,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给他打电话,那么现在这些事情算不算是重要的呢?应该算吧?孙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三天,是的,来到这家公司已经有三天了,如果算上今天的话,那就是第四天了,从开始的莫名奇妙加入了这家刚组建的公司到现在竟然会为公司的事情而着急,孙丽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从来没有人与她说过什么太多关于公司的事情,甚至于动漫公司里面到底是干什么她都不清楚,直到现在,她也只是知道自己身后的厂房里有一小部分要建成一个可以容纳两百个人同时观影的放影厅,而自己,只是在这里帮帮忙,仅此而已。
在这里建一个放影厅?在这里建电影院?孙丽觉得这个念头有些疯狂,这里是工业区,除了来来往往的运货车辆,住在厂区宿舍的打工仔打工妹外再没有其它,而对于那些月入在两千以下的员工一族来说,自己花费五十块钱去看一场电影绝对是不值得的事情,他们或许可以在周末花费十块钱在某个网吧找一台电脑包夜,他们或许可以花费一两百块钱给游戏充值,或许可以在苹果机里一掷千金,但是很少人会舍得花费五十块钱看一场一两个小时的电影,哪怕爆米花和可乐是白送的,在他们看来,在包夜的电脑里看的电影同样是享受,而且便宜。
而对于约会的情侣来说,看电影也是选择到繁华的市区里去,毕竟看完电影他们还要吃点霄夜或者另找节目,而外来的观众?
看看不知道多少年前铺过的水泥地板已经泛黑,上面还有不少龟裂的地方,而没铺水泥的地方除了杂草就只有几棵长着大叶子,不知道是什么树的准绿化区,再想着那只有一个放映厅没有任何别的周边设施的公司里,孙丽的信心发生了很大的动摇:这样的地方能吸引外面的白领小资驱车前来观看吗?
而且动漫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电影院吗?那二楼和三楼的装修又算是什么回事?想着前两天不时运来一些办公器材的车辆停在这厂区里,由搬运工一件件搬到楼上的器具,孙丽确实很想这些东西有一套是属于自己专用的…。。
是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在那种可以调高调矮能转能走的椅子上,桌子里放着的是自己的私人物品,桌上摆着自己的茶杯,还有一台只属于自己的办公电脑,整天做着没有油烟没有噪音的工作,不时可以喝茶,还能上网和同事聊聊天,哪怕是在墙壁还有点乌黑的二楼也让人觉得那是多么的惬意,这或许是自己在来了没几天就这么努力做事的原因吧?孙丽其实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幻想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那个该死的总经理这几天都安排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孙丽的心里就冒出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那种情绪不停在蔓延,最后变成她穿着运动鞋的小脚重重地在水泥地板上跺了跺的动作…。
哼!若不是看着他每天都那么认真的工作,我早就不干了!孙丽在心中愤恨地想道。
是的!那个该死的总经理总是这样想尽办法来折腾自己,不知道是为了考验还是为了别的什么?而且每一次他的目光都是那么的真诚,语气都是那么的诚恳!那个该死的家伙!孙丽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只有在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才会用到该死这个可以用作褒义亦可用作贬义的词语来发泄自己那因此而波动的情绪。
为什么让我在这样的工业区里去找地方买十颗棒棒糖,而且还指定要大大牌的,他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超市也有一个多公里吗?而且上班时间这里连辆搭客的摩托车也没有,他不知道我那时是穿着高根鞋吗?
想到这里,孙丽抽出右手,轻轻捏了捏挎在身上的肩包,指尖感受着圆圆的小颗粒让她感到了一些舒适,心里也因此而有些坦然:‘等下那个该死的总经理要买棒棒糖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掏出来给他了,也不枉我昨晚专门跑到好又多去买,天知道那么大个人还要一整天含着棒棒糖,而且还挑口味…。’
还有,那个该死的总经理为什么要在我抱着那条可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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