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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中的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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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泽乖巧地点了点头,他将食盒里的汤拿了来出来又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刚好,于是将汤递给贾代善说道:“祖父,还是先把汤喝了吧,一会儿该凉了!”
贾代善接过汤碗轻轻摩擦这碗沿,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吓得越泽直接愣在了当场。他对越泽说道:“之前你放在汤里的东西以后就别放了!”
越泽扑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祖父,这汤中孙儿的确是加了一些东西,可是孙儿万万没有加害祖父的意思!”
贾代善被越泽的行为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话是多么有歧义。他一把拉起越泽歉意地说道:“好孩子别怕,是祖父吓到你了!祖父知道你在汤里加的必定都是一些极好的东西。说实话,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此刻的越泽不免有些懊恼,他刚刚也是一时间慌了神。他真不明白贾代善是怎么发现的,明明他每次都很小心,连加的剂量都是很小的,怎么还会被发现。
贾代善一眼就看出了越泽心中纠结的事,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地对越泽说道:“其实你做的已经很谨慎了,并不是祖父足够敏锐而是因为我的这幅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没有你的插手只怕早就去见阎王了。每次喝完你送来的汤,第二天我都会觉得轻松不少。刚开始我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慢慢的我却发现这并不是我的错觉,因为我还活着。”
越泽总觉得贾代善的话听上去似乎有些奇怪,就像他好像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死一样,正当越泽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贾代善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接着说道:“再加上链儿从小到大身体都好的很,不说没有个头疼脑热就连前几年他贴身的小厮出了天花他也是丁点事都没有。别人看来或许只是认为链儿命好,可我结合自身的情况便能猜出一二。”
越泽听了贾代善的话一边敬佩他的敏锐,一边暗恼自己还是不够谨慎,好在他还没忘了今天来这最重要的事。
越泽将那碗汤又往贾代善面前推了推,既然贾代善已经察觉到了越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直截了当地对贾代善说道:“祖父先把汤喝了吧,今天这汤的药效更好,喝了您的身体就会全好了。”
贾代善手中端着汤碗,神色莫名。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只有那些频临死亡的人才会了解生的可贵。他同样不想死,可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那么一两件比性命还重要的牵挂。
更何况都说‘阎王叫人三更,谁敢留人到五更。’如今想要他性命的那个人可不就是阎王般的存在,所以纵使有仙丹灵药也难救他的性命。
贾代善看着越泽眼中满是欣慰,他摇了摇头说道:“瑚儿,祖父不问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人生在世谁还没几个秘密。只是这东西太多神奇,以后你就不要再用了,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你不可能改变什么。”
“还有这碗汤”贾代善接着说道:“这汤我不能喝,一会儿你去悄悄处理了,记得谨慎些。”
听见这话越泽急忙说道:“祖父,为何不用,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
贾代善看着贾瑚焦急的样子心中更加温暖,他今天就打算为孙子上上最后一课。“瑚儿,你可知为何这几年史家老太爷,王家老爷还有另几位跟着圣上四处征战,平定叛乱的老人们前后去世。你可知若不是有你在其中插了一手,只怕祖父现在早就和他们一个下场。”
越泽听见贾代善的话脸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贾代善话中露出的信息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越泽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急忙喝了一口茶,稳住暴跳的心脏。
他看着贾代善语气迟疑地说出自己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难道这都是皇上的手笔,可是为什么啊?”
贾代善的眼中此时满满的都是伤感、不甘还有一丝丝的愤恨。“是啊,究竟是为什么?这个问题本来我也不懂,直到身边的老家伙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我才猜出了一点端倪。别的不说那群老家伙的身体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二,我们这样的人身上的暗伤虽说不少,但只要小心保养也不至于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这里面说没有人动手脚我是万万不信。”
“可真要说有人做了什么,除了那个人谁又有这样通天的本领。”贾代善惆怅地说道。
“后来我整天的琢磨终于被我想明白了一点,圣上这是在为日后的继承人清路。我们这群老家伙虽说已经交了虎符,但是只要我们活着一天在军中的威信就存在一天。圣上这是怕新君镇不住我们这群老家伙,可惜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在战场上。”
越泽此刻的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巨石一样难受,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越泽呆呆地坐在那里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大骂那个坐在皇位上的人?他不能!说些话安慰一下贾代善?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怎么,祖父的话吓到你了?”贾代善见越泽摇了摇头说道:“我如今已是将死之人,与其做些无谓的挣扎磨光皇上的情分,还不如痛痛快快地随了皇上的心思,说不定还能利用皇上的愧疚为你们这群儿孙争取点什么。”
越泽现在有点想哭,想为贾代善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是有心无力。历史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屡见不鲜,但当这事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时越泽还是想咒骂这个操/蛋的时代。
到了这一步贾代善才发现自己有那么多的话想说,还有那么多的事放心不下。可惜即使再放心不下他也必须撒手,他只能挑些重要的事叮嘱自己的孙子。
“你手里握着的不管是仙丹也好,灵药也罢,以后这东西不要再用了。怀璧有罪啊,而且记得无论和谁都不能说起这件事,即使是父母妻儿。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一旦你手中的东西暴露对于你和贾家都会事灭顶之灾。”贾代善郑重地说道。
越泽深知这个道理,不然他也不会迟疑这么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出了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他本来也不打算再让灵泉现世。
“你父亲和叔父都不是有担当的人,贾家以后还是要靠你了。”
这一晚贾代善说了很多,越泽一直认真的听着。一个说一个听直到天空发亮,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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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我是贾大爷
这一晚越泽和贾代善谁都没有睡,一开始是贾代善在向越泽交代一些身后事; 后来慢慢就变成了贾代善回忆自己的一生。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征战时的骁勇善战; 以及被自己发誓效忠的皇帝舍弃的不甘; 直到天蒙蒙亮贾代善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越泽也熬了一宿现在很没精神; 但他还要去宫中读书,所以只能让人打来一盆冷水匆匆洗了一把脸精神了一下就急忙赶往宫中。
紧赶慢赶越泽还是迟到了一刻钟,然后被先生罚抄十篇大字。东宫之中越泽仍旧坐在他一贯坐着的地方。只是今天他觉得浑身懒洋洋的; 既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司徒昊只当越泽是因为昨天那件事而心情不好,毕竟任谁被人强要走那样一副价值连城的话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昨天越泽离开后不久司徒宏就拿着那副画来找司徒昊; 他只说那副画是越泽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但东西实在太贵重他不敢收; 所以想托司徒昊还给越泽。
这话若是骗骗别人还行; 可司徒昊是知道越泽将这画带进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帮忙确定真伪。既然还不能确定真伪,越泽又怎么可能用这幅画来当做贺礼。更何况将这样一副无比珍贵的画送给一个孩子做生辰礼物; 越泽也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在司徒昊的再三追问之下司徒宏最终不情不愿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司徒昊听完简直都要气炸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瑚儿竟然受了这样的委屈,而这个刁难还是来自于自己的弟弟。
可他现在除了能够留下那副画并且数落司徒宏两句之外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让司徒宏去给好友道歉都不可以。因为司徒宏是皇家的人而越泽只是一个臣子家的孩子,让一位皇孙去给臣子道歉,无论这件事谁对谁错都是有辱皇家尊严的事,他不能这么做。
司徒昊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而这种感觉在今天看到有些无精打采的好友时变得更加浓烈。
司徒昊拿出昨天司徒宏送回来的画递到越泽面前; 有些邀功似的凑到越泽身边说道:“瑚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不看!”越泽不想理他; 他承认自己是在迁怒,但是在昨晚听了贾代善的那些话后他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一个皇家的人。
司徒昊以为越泽还在生闷气,他好笑地伸手捏了越泽的脸颊,说道:“别生气,快看看,我帮你把画拿回来了,想来以后司徒宏都不敢再去惹你了!”
“我说了,我不看!”越泽一掌挥开司徒昊的手,“你们皇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霸道,司徒宏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
越泽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司徒昊脸上错愕的表情和手背上的那道红痕。越泽心中暗恼极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失态。
在第一世的时候因为心脏的问题越泽从来不敢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于是他便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即使是在从小将他照顾长大的管家面前他都不曾表露过真实的情绪。今天他不止迁怒了司徒昊甚至向他发了脾气,这让越泽觉得歉意的同时也有那么一丝的新奇。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似乎是该想想如何安抚正在用委屈到极点的眼神盯着他的好友,越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咳一声说道:“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疼不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司徒昊眼睛一亮立马把手递到越泽的面前,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越泽无奈地拉过他的手轻轻地在那道明显的红痕上面揉了揉。
白皙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司徒昊的手背上,轻柔的动作像一根羽毛一样弄得他的手背有些发痒。司徒昊咳了两声说道:“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这可不像你啊!”
越泽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哦,昨晚没睡好,心里有点憋屈。对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二殿下会针对我?没记错的话他甚至没见过我几次吧?”
司徒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越泽是在转移话题,只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他也就不问了。所以司徒昊顺着越泽的话说到:“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依我看这女人和小孩子的心思最是古怪,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越泽无所谓地点点头,本来就是随便找的话题他也没想真的得到什么答案。越泽伸手拿过司徒昊放在一旁的画笑着说道:“这下我爹该高兴了,之前他以为是我把画弄丢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心疼了,这下我正好有个交代。”
“说到底都是司徒宏惹的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回家和你爹好好说说,要不要我帮你写个证明什么的?”
越泽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别胡说了,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早点把画交给我爹,也好让他别再那么心疼了。”
果然,当贾赦看到这幅失而复得的画时开心的手舞足蹈,越泽看看抱着画轴笑得完全没有了形象的傻爹又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了肩上担子重量。
入了冬之后贾代善的身体状况就直转之下,本来太医们还说是只需要好好静养,如今也变成了隐晦地提醒他们要准备后事。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贾代善越过了两个儿子抓紧一切时间将贾家的全部底牌交给越泽,其中包括错综复杂的人脉网和一些暗处的力量。然后贾代善上了一生中的最后一道折子,折子的主要内容就是为贾政求得一官半职。
显然贾代善已经对小儿子能够考取功名的事已经不抱有希望,他只希望皇上能看在他往日出生入死的情分上给贾政一官半职也好让贾政下半辈子有个依靠。
还有就是贾代善将他私库的八成全部留给了越泽,其他两层则是贾赦和贾政两人平分。至于贾政会不会满意,抱歉,这还真不是他能置喙的事。
各家老人去世后都会把自己的私房留给喜欢的子孙,就像贾赦的祖母去世时就将攒了一辈子的私房全部留给了贾赦。虽说明面上还是要分给每个子孙一些,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毕竟老人们到底有多少私房除了本人谁也说不清楚。
纵使心中有千万的放不下贾代善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最终贾代善是在所有子孙的环绕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个戎马一生的老人就这样死在了皇家的防备之下。而如今这件事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也就是只有越泽知道其中的真相,知道贾代善死得多么不甘心。
对于贾代善的死有人伤心欲绝,有人则是松了口气。贾史氏在儿孙们震耳欲聋的哭声中呆呆地看着这个跟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如今他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任由儿孙们为他的离去伤心不已。
近些年贾史氏和贾代善的关系并不融洽,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她本以为当这座压在她头顶的大山被挪开的时候她应该是开心的。但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当贾代善真正离去的时候贾史氏的眼前出现了许多曾经的画面。
有初次见到贾代善时对方年轻阳光的面容,有长子出生时贾代善开心的样子,有他们曾经的亲密无间,就连之后的争吵似乎都成了珍贵的回忆。想着想着贾史氏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上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贾代善既是国公又是如今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人,同时还是整个贾氏家族的顶梁柱,如今他去世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都是头等的大事。
宁国府如今袭爵的人是贾敬,他可是正正经经的进士,如今在朝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同时也是贾氏家族现任的族长。宁国府和荣国府比邻而居,其他的贾姓族人大多住在两府的旁边。如今整条街上都是白惨惨的一片,其中烟雾缭绕,哭声不断就是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
贾代善去世后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越泽身穿丧服一直跪在贾代善的棺椁旁边向前来吊唁的每一位来宾还礼。
在贾代善去世的第三天贾敏也从扬州赶了过来,事实上贾代善在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大好时就派人往扬州送了信,希望能够见到女儿最后一面。可惜的是如今的交通实在太不方便,饶是贾敏一路上日夜兼程地赶路还是没来得及见到贾代善最后一面。
在看到停放在大堂里的棺椁时贾敏一下子就昏了过去,醒来后看到坐在床边的母亲更是抱住母亲嚎啕大哭。母女俩整整哭了一个时辰才勉强稳住情绪,贾敏换上孝服后恭恭敬敬地给自己的父亲上了一炷香。
这是越泽第一次见到贾敏,这个让贾代善总是挂在嘴边的女儿,他唯一的姑姑。贾敏婚后不久就跟着丈夫去了扬州,所以越泽从未见过她。
不过他虽然没见过贾敏对她却不是一无所知,不管是张瑾瑶,贾赦还是贾代善都不止一次地提起过贾敏,而且无一不是称赞的态度。这让越泽一度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姑很是好奇,今天一看果然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
………………………………
52。我是贾大爷
真正的人生赢家说的就是贾敏这种人,容貌姣好; 才智过人。在家时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到了出嫁时恰巧寻得良人; 婚后夫妻琴瑟和鸣。贾敏的前半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唯一一件令她忧心的事也就只有她至今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这一件。
在这个讲究‘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的时代子嗣的传承对于每个家庭来说都是头等大事,说实话若不是林家老太太去世的早贾敏现在的日子绝对没有如今这般好过。
即使是这样贾敏也在前几年主动将身边的两个大丫鬟配给丈夫做了姨娘,而林如海也并没有拒绝; 所以说在这个时代无论曾经有过多少的海誓山盟,‘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不存在的事情。
那两个大丫鬟都是贾敏的陪嫁丫鬟而她们的作用从一开始就不单单只是服侍贾敏。清秀却不夺目的相貌; 老实本分的性格再加上被贾敏攥在手里的卖身契; 以及其他全部仍在贾家为奴的家人。
这是贾史氏在女儿出嫁前特意挑选的人; 目的就是在自己女儿身子不方便的时候由她们顶上去; 这种知根知底且能够拿捏住的人无疑是成为姨娘最好的人选。
本来在贾母的设想中这两个人应该是在自己女儿怀孕的时候才会被用到,哪成想贾敏和林如海成亲多年都没有孩子; 于是贾母在给女儿的心中提到了借腹生子,显然贾敏最终采纳了母亲的建议。
最终两个丫鬟其中一人生下林家庶长子后血崩而死,至于血崩的原因也就是见仁见智了。贾敏这次回来也存在向母亲讨个主意的想法; 林如海有意将那个孩子记在她的名下充作嫡子。贾敏有些动心却也有些纠结,她将这些事原原本本地同贾母说了一遍希望贾母能给她点意见。
贾母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地说道:“敏儿,你做的对,不能让女婿将那个孩子记到你的名下。你现在还年轻将来一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怎么能让一个庶子占了嫡长子的位置。”
贾敏轻皱这眉头; 眉眼间都是淡淡的轻愁;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哀伤地说道:“可是我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那孩子的出生就说明老爷的身子没有问题,既然如此有问题的就只能是我,是我没有福气,我真怕这辈子都不……”
“不许胡说!”贾母粗暴地打断贾敏的话,然后怜爱地拍了拍贾敏的手背柔声说道:“我的敏儿怎么会没有福气!”
“那个孩子你还是要自己养着,至于记名的事万不可答应。”顿了一下贾母接着说道,“若真有那天,你再将他记在名下也不晚。总归是庶子变嫡子,想来那个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也不敢埋怨什么。”
在这件事上贾敏以往的足智多谋全都不见了,如今贾母的话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贾敏紧紧地抓在手里,竟然觉得自己母亲说的十分有道理。
只是她们也不想想若是贾敏始终生不下嫡子,那么这个孩子作为长子就是最有可能继承林家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是嫡是庶便不再那么重要,如此一来人家凭什么因为一个没有用的名头对你掏心掏肺。
更何况依着贾母的话贾敏势必只是将那个孩子当作退路,既要防备他挡了自己未来孩子的路又想笼络人家的感情,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只怕最终也是个鸡飞蛋打的结局。
贾敏在贾家住了三个月才启程回扬州,这段时间越泽并没有见过贾敏几次。也许是因为王氏的事,不知道贾母是如何和贾敏说的,总之越泽觉得贾敏对他们全家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或者在贾敏看来自己形单影只的二哥和那个两个没有母亲照顾的孩子更能够引起她的同情。
对于贾敏的态度贾赦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这个妹妹从小就瞧不上他,相比之下张瑾瑶却有点难过,贾敏未出嫁前她们姑嫂的关系一直很好。可惜最终还是物是人非,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论是谁只要伤害了她的孩子就都不可以原谅。
随着贾敏的离开贾家其他人也正式开始了守孝的生活,按照这个时代的守孝制度家中老人去世子女守孝三年,而非承重孙的孙子则只需要守孝一年。不过越泽还是打算为贾代善守满三年,也算是入乡随俗为这位老人做最后一件事。
越泽身上带着重孝自然不能再进宫当伴读,这么多年一直早出晚归和司徒昊朝夕相对,现在猛然间闲了下来越泽竟然生出一种已经退休的荒唐感。既然闲下来有些不习惯,那索性越泽就给自己找点事做。
就这样我们的贾琏小朋友就悲剧地进入了越泽的视线,贾琏现在还不到启蒙的年龄,但是越泽想到自己当初受过苦,他觉得很应该让自己的弟弟也体验一下,于是贾琏从此便过上了水生火热的生活。
好在越泽并没有像贾代善对他那样严厉地对待贾琏,他虽然有意帮贾琏早些开蒙却也知道这可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要是一不小心让他厌恶了学习,到时候越泽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其实不只是越泽觉得不习惯,自从越泽不再入宫后司徒昊也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读书提不起兴致,练武也没有精神,总觉得身边似乎缺了什么。
最终司徒昊还是没忍住偷偷地溜出了宫,且不说贾家见到皇长孙来拜访时有多么的吃惊,单说宫中的太子妃就被儿子的任性妄为气得头疼。私自出宫本就不对,司徒昊只带了一个贴身太监的行为更是让太子妃担心不已。
这件事不宜声张太妃子只能私底下派人寻找儿子的踪迹,好在司徒昊出了宫就直奔着荣国府而去,太子妃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司徒昊。得知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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