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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武夫(合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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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在监牢中安稳的睡着。自打他到了这孟州大牢,便感觉出异样来。刚来的杀威棒被免了,每日都有人送上吃食,差拨也不派他干活,武松外表粗豪,心里却是个精细人,猜到定会有幕后人物找他办事。

    果不其然,今晚武松睡得正香,隐约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武松勤练武艺,睡觉时也颇为警醒,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假装睡着,眯着眼观察来人。原来是差拨。差拨叫衙役轻轻推醒了武松。武松揉了揉眼,假装刚刚醒来。

    差拨道:“武二爷,天大的福分,管营老爷要保你出去。”武松也不问,听差拨的话,跟着差拨出了大牢,进了边上的院子里的一间屋子,这时来了两个仆人,服侍武松洗漱更衣。

    武松洗了澡,只觉得浑身清爽。又等了一会儿,仆人才将武松带到大堂上坐了。此时;天已蒙蒙放亮。施恩收束停当,进到大堂来,对武松深施一礼:“委屈兄长在牢城营里耽搁半月。”

    武松回了礼,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施恩迫不及待,便要将夺回快活林之事和盘托出。他刚讲了几句,就见自己的父亲老管营进得门来。武松见到老者,连忙施礼。老管营坐下后,说道:“若只是咱们家一座快活林,便也罢了,恨不该张河安兄弟投靠金贼,孟州父老都要吃苦了。这金贼可不是一般的恶人……”

    老管营一番话,直气得武松须发皆张:“张尧佐、张河安这等奸贼,害死我大宋四十万好男儿,待我打杀了他们,再与那金贼拼命。”

    老管营忙道:“壮士小声些。这些奸贼爪牙众多,若是被这奸贼知晓了,反而害了壮士。小老儿有一条计策,先剪去了张尧佐这奸贼的爪牙。”

    “相公请说。”

    “张河安这奸贼明日就要过堂。十下杀威棒是逃不过的。老夫便将壮士充做衙役,来打这杀威棒。壮士一拳便能打死人,何况还多了一条棍棒。”

    武松听了,大叫:“好计。待吾一棍打死这厮,便在堂上闹将起来,将投贼的知府知州一并杀作了。”

    施恩一听,心下大急,若是将孟州官吏全都杀了,惹恼了金人,施恩夺回快活林来又有何用?

    老管营在一旁呵呵笑道:“将这些奸贼全都杀了,倒叫金贼有了提防。”

    “威武!威武!”

    伴随着几十个衙役其声嚷出的";威武";的怒吼;孟州州衙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人人都知道这河阳府,这孟州刚刚换了主子,而今天被审的张河安本是孟州兵马都监。听说他弟弟张河定害死了银朱孛堇,张河安不该乱出主意,现在被金国元帅治了罪。但该怎么治罪,却还没有定论。大家都在看,金国是怎么对待投诚的宋人的。

    河阳知府端坐在大堂上,他跟随河阳的一干官吏投降了金人,心中正是忐忑不安。张河安被金人打入死牢,不知是金国元帅一时恼怒之举,还是借机铲除宋国降官。今天的案子关系到河阳府乃至河北河东诸路几百人的前程,他们的亲信潜伏在人群中,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准备回报给身后的大人物。甚至有些大人物改了衣装,亲自来探查这个案子。

    河阳知府定了定神,一身正气,一拍惊堂木:“把犯人张河安给我带上来。”

    “传老爷话,带张河安。”

    “带张河安。”

    “带张河安。”

    衙役们把知府的话传了出去。重重回音一时让知府老爷感觉整个河阳府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由得一阵陶醉。

    “犯人张河安带到。”都头把张河定往前一推,一脚踢在张河定的后膝上。逼得张河安吃痛半跪下去。

    “请老爷吩咐。”

    知府老爷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河安。此人是以前的兵马都监,和自己也算有同僚之谊,投降的时候跑得飞快,差点就成功的继承了原先的河阳知府的位置。没曾想,转身就成了阶下囚。

    任你神通广大,还是落在了本府老爷手上。

    昨天夜里,知府老爷可是和师爷商量了一整晚,他的眼睛不由得向右一转,那可是十几样刑具,老虎凳,竹签,大水缸,烧红的火炭,凡是史书有载的刑具应有尽有,知府老爷要慢慢折磨张河安,来试探金国元帅的反应。想到这里,知府老爷越发得意起来:“好一个张河安,结交宋匪,胆大包天,陷害银朱……公子。”知府老爷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孛堇”该怎么用汉话说,若是直接称“孛堇”,他堂堂进士还真说不出口,最后只好用“公子”了。

    “来呀,给我打十计杀威棒。”

    知府这话一出,就见都头把水火棍交给了一个一堵墙一般的大汉。知府老爷心中暗暗一惊。虽然最低层的衙役他一个也不认识,但这样身高九尺的大汉,总归有点印象才是。可这人以前绝对没有看见过。

    但现在也不能叫住询问,堂堂知府老爷,岂有亲自干涉打杀威棒的事情?

    这身高九尺的衙役正是武松。他盯着张河安看了一眼,“呔!”一声怒吼,震得大堂上众人耳朵发麻,水火棍在他手上成了杀人利器。这一棍举得极高,落下时风声大作,如同怒涛一般,只听见啪的一声。

    大家仿佛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张河安张嘴一声大叫,口中涌出鲜血。武松一棍,居然把张河安的脊柱打断了。张河安仿佛被腰斩一般,已经说不出话来,口中,鼻腔中呼呼的喷出暗红色的血来,想来内脏已经被骨头戳破了。他用手指蘸了口中鲜血,在地上一笔一画写下一个“惨”字,力气用尽,头一拧,趴在地上死去。

    大堂内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武松杵着水火棍,昂然四顾,四周无人胆敢与武松对视。这杀神,一棍就能打死人啊。可别惹毛了他。

    知府老爷也愣了好大一阵。一来是被武松一棍杀人吓傻了,二来他准备用折磨张河安来试探完颜粘罕的反应,现在还没开始,人就给打死了。先不说完颜粘罕,张尧佐可是向自己请托过的,这下有可能就结仇了。

    施恩派了体己的家人在堂下观望,见武松已经打死了张河安,便按照施恩的交待,不停的用袖子擦额头。武松看到这个暗号,便根据施恩的交待,向都头禀告:“杀威棒已经打过,犯人身体孱弱,经不起一棍。请老爷示下,是不是还接着打。”

    知府老爷这才如梦初醒。他本想把武松当场拿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但看到武松手里紧握的水火棍,怕武松当庭闹将起来,无人制得住。便说道:“犯人昏过去了,先抬回牢城营医治,再作道理,退堂!”

    知府老爷退堂后,把都头叫去,详细询问武松的底细不提。且说武松跟着众衙役退堂,立刻跑出知府衙门,躲进一条小巷的小宅子里,早有施恩的仆人拿了衣物在此等他,武松换了衣服,跟着仆人走背人的路线,顺利地回到安平寨牢城营。

    施恩摆下酒宴,与武松庆功。武松道:“今日一棍打死奸贼,甚是痛快。”

    施恩道:“哥哥明日便与吾去夺回快活林吧。”

    武松正要答允,老管营走进屋子里来,正听到两人谈话,忙道:“不可。”

    待两人见过礼,老管营道:“现在河阳府张榜行文捉拿二郎,二郎不可露面,且等待几日风头过去。”

    施恩却是按耐不住,现在张河安被打死,蒋门神只怕早就吓得丧胆了。

    施恩和武松吃罢酒宴,第二天便找来几十个囚徒,直奔快活林。一群人嚣张的到了快活林,店家见势不好,纷纷关门上拴,免得打进店里来。一行人等到了蒋忠的酒店前,蒋忠早带了十几个军汉挡在店门口。

    施恩道:“蒋忠,你家靠山被人一棍就打死了,你还在这里不知死活。小爷我心善,教你收拾银钱,早点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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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打探

    蒋忠哈哈一笑:“小白脸,你还敢来罗皂。”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挥拳就打。施恩连忙招架。两边的打手一拥而上,混战一片。施恩这边人多,蒋忠手下却是一干正军,两边打得不分胜负。

    只是施恩实在不是蒋门神的对手,勉强招架了一番,被蒋门神按在地上猛揍。施恩的两个家人抢上去,要把主人救下来,可怎么也拉不动蒋忠。

    施恩这边的囚徒见到主人落败,也没了斗志,落荒而逃。

    蒋忠把施恩打瘫在地上,唾了一口。

    施恩哭道:“大金兵没来,你仗着宋兵欺负我,大金兵来了,你还欺负我。”

    蒋忠哈哈大笑:“大金兵怎么会要你这个废物。”

    施恩和蒋忠群殴之时,一群百姓在远处围观。两个家人架着施恩离开,百姓们都散了,只有两个壮汉悄悄地跟着后面。一直跟着,眼见施恩进了安平寨,这才离去。

    施恩回到府里,待郎中医治过之后,急唤武松来。

    “哥哥,小弟本想,蒋忠的靠山被哥哥一棍打死,只消吓他一下,便能夺回快活林。哪知蒋门神着实凶狠,小弟又是两月起不来床了。”

    “俺就为恩公报仇去,将那蒋忠打死了,金国官吏,管不到大宋的囚犯,吾便杀出城去也。”武松说完便要起身。

    施恩叫道:“兄长且住,蒋门神这样凶狠,只怕背后还有人与他撑腰。”

    两人正说话间,一个仆人进来:“老爷说,金国元帅要调集囚犯打造船只,无暇来看望主人了。”

    施恩待仆人出去后,又和武松计较了一番,武松先去快活林探查,再作打算。

    武松出了牢城营,走了几步,被两个人拦住。

    武松问:“哪里的厮鸟?”

    其中一个文士打扮得人说道:“莫不是一棍打死人的好汉。”

    武松把面皮一挡:“认错人了。”

    另一个说道:“错不了,这样高的身形,哪里会错。”

    武松听了这话,知道躲不过,便道:“不要命了?我不用棍子,一拳一个打死你俩。”

    “好汉勇是勇了,但打死金国元帅的亲信,不知道金国元帅肯不肯干休?”

    “爷爷打的,就是投靠鞑子的奸贼,你们两个不怕死的,敢去告密,爷爷先捏死你们。”武松作势要动手,想吓跑两人。

    “好汉且慢,好汉,你想不想把这孟州的奸贼都杀干净。”

    “你俩好大的口气。”

    “好汉莫不是怕了?若是怕了,我等也不强求。”

    “怕个鸟蛋。我武二就不知道怕是什么意思。”

    “好汉子,我朱武佩服你。”

    原来这两人,是朱武和史进。他们在孟州城外安顿好了部属,便四处探查情况。当堂打死张河安是满城皆知的大事,而快活林是消息灵通之地,朱武等人很快就找到了武松。

    三人又闲话几句,朱武还没摸清武松的底细,也没多说,只说到时再与武松联络。

    武松去快活林探察了一番,回来告诉施恩:“不碍事,俺一个人,一双拳头,就能把快活林夺回来。”

    施恩道:“打死了张河安,金国元帅好似不太高兴,知府老爷,张尧佐也在查找谁人下的手。”

    “可有牵连到恩公?”

    “不碍的,起先大伙儿都说这杀威棒不好打,打轻了打重了都会得罪人,吾等便对衙役说,派一个死囚来打,打完了就把死囚杀掉,毁尸灭迹,谁也查不着。只要那帮衙役不愿自惹麻烦,便供不出哥哥来。只是哥哥身形太过高大,近几日便不要出去了。”

    武松便躲在安平寨中,连着几日,安平寨牢城营的囚犯都被带出去,晚间才回来。原来金国元帅要囚犯去打造船只。

    武松在安平寨中闷了几日,闰十一月二十日的晚上,武松已经睡下,突然有人轻轻敲门。武松打开门一看,见到史进和其余两人站在门口。他赶紧让史进进门来。原来史进是跟着做工的囚犯一同混进来的。朱武等人已经决定择机烧掉造船的木料,需要武松做内应。

    “这等精细活儿,俺做不来。”武松道。

    朱武道:“无妨,只消我带着这两个小兄弟在此,明早便随犯人去船料厂了。”

    武松答应了。

    朱武在牢城营外,得了史进的暗号,知道一切顺利,连夜赶路回去,偷偷从孟州城墙上縋下,回到了十字坡,三百余宋军就躲藏在此。

    朱武进了一件客栈,问道:“那两个贼厮鸟可老实?”

    傅慈道:“哥哥放心,捆好了在厨房里。”

    原来史进等人过河之后,便带了三个伴当四处探查,进了十字坡这家客栈。谁知这里是一家黑店,老板娘孙二娘最善用**把人麻晕,然后剁碎了把人肉档牛肉卖。好在史进朱武都是跑惯了江湖的,当场识破,动起手来,把店主张青孙二娘夫妇捉住了。

    朱武道:“把男的提出来,吾等明日动手之后,就要趁机过河撤退,问问这厮,可知道哪里水浅?”

    傅慈进到厨房里去提人,却不由得一声惊呼:“这两个厮鸟翻窗跑了。”

    众人急忙四下追赶,却哪里寻得着人。

    朱武道:“且不管他,明日烧了船,就往身上老林里躲起来,去做山大王,总归是饿不死的。”

    且说张青孙二娘夫妇逃往孟州城,等了好几个时辰,才等到城门打开,两人进得城来,孙二娘埋怨道:“你说到城里来报官,江湖上的事情,恁的报官。”

    张青道:“女真人的官,也能叫官么?”

    于是两人便往府衙去。谁知到知府老爷前几日打死了张河安,不知道金国元帅如何处置自己,根本就无心理事。

    两人又奔孟州州衙,也碰了一鼻子灰,这时,两人看到一张榜文,正在抓捕一棍打死张河安的人。孙二娘道:“榜文上一棍打死人的,身形像一堵墙一般,莫不是前段住店那个配军?”

    原来武松押解到孟州时,曾路过十字坡,也险些被孙二娘麻倒。武松识破后,张青孙二娘花言巧语蒙混过关,还送了些银钱给武松使用,因而孙二娘记忆深刻。

    “既是这个配军,那当是牢城营里出来的。”

    于是张青孙二娘便去揭了榜文。

    负责抓捕打死张河安的人,正是张尧佐,他听孙二娘说完,便道:“既然是个配军,那就是在牢城营里了。”

    张青道:“良民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小人的十字坡的客栈,被一伙宋军强占了。请大老爷做主。”

    张尧佐才懒得管张青的酒店呢。可他听见张青喊道:“这伙宋军是河对岸过来的奸细,他们要火烧船料场。”

    张尧佐听到这里,大吃了一惊。宋兵都已经潜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下面跪的良民,你可知道宋兵何时要去烧船料场?”

    “良民被关在厨房里,听不真切,好似就是今天。”

    清早,牢城营的差拨点齐了两百来犯人,结队前往船料厂,史进、陈达、杨春三人瞅着空子,偷偷加到犯人的队列里。犯人们行了半个时辰,就来到船料场。差拨分派任务:“你,你们,去随工匠打造船只,你们后边的,把木料搬到河边摆好。”

    差拨说着,突然看见了一个一堵墙一样的身影,不由得愣了一下,才喊道:“你们这帮该死的杀才,好好干活,不要偷懒,不要嚼舌根子。要偷懒,担心我的鞭子。”待众囚犯散去,差拨暗自嘀咕:“这贼配军,不在大院里藏好,跑到这里来坐甚?还是管营有甚么谋划。不管他,爷爷躲起来喝点小酒再说。”

    史进与陈达、杨春跟着囚犯潜入到船料场,正在四下察看,突然见到武松,带着一顶灰布帽子,遮住了上半边脸。

    史进暗暗好笑,你武二郎这么大的身板,别人看身形也能认出你来,挡住脸有啥用?他慢慢靠近武松,武松正在扛木头,史进与他合力扛起一根巨木,一边走,史进一边问:“武二爷,你来做甚?”

    武松道:“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俺来给你们帮忙。”

    “别说话,到时看我手势。”

    史进又在船料场里观察了一番,这个船料场只是在河边用栅栏圈了一片空地,从四乡采来的树木堆放在一处,正在打造的船只沿着河滩一字排开。想是金兵征发的速度很快,木料堆积如山,若是都打造成船只,只怕能造上千艘。

    船料场的看守非常松懈,只有几十个衙役盯着囚犯,看有没人犯懒。一圈军汉站在外围,无精打采的。天气冷,军汉们都抱着胳膊,跺着脚,时不时呵一呵手。

    “原来这么松懈,早知道都不用潜进来,直接杀进来不是更省事?”史进心想。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混时间,等着朱武带人到达,然后里应外合。

    果然不一会儿,史进就听见了竹哨子的声音。朱武、傅慈带领大队人马杀到。傅慈冲在最前,一叉就砸倒了一个军汉,其余的军汉立刻逃散了。傅慈用钢叉挑翻了栅栏,300宋兵从缺口冲进船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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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船料场

    史进见势叫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大伙儿反了吧。”船料场的囚徒有的不知所措,停下手中的活计傻傻的看着。有的机灵的躲到一旁,看看风色再说。更有胆大的推开挡道的衙役,就要逃走。

    陈达悄悄问:“什么梁山好汉?”

    “不知道,将主交代要这么喊。”

    这时,船料场内已经大乱。史进等人从兵士手上接过兵器,也给了武松两把单刀。朱武安排兵士,在木料和船只上泼洒硫磺等引火之物,随即放起火来。

    朱武看着逐步蔓延开的大火,逐步把堆积的木料船舶都吞噬了。眼看大功告成,可以安然撤退,突然从远处露出几面旗帜来。紧接着,大队的金兵冒了出来。

    张尧佐听了张青的话,也不敢怠慢,但他一个女真人也调不动,只好去找完颜粘罕。粘罕也不是随时能见的。等见着了粘罕,粘罕又派亲兵传令,得令的谋克把下属找齐,已经见到起火了。这才心急火燎的赶来。等他们赶到,大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弟兄们,列阵杀出去。”朱武知道,若是背向金贼逃走,便是被追杀到死的结局,只有正面迎战,才有更大的生机。

    这是,几个囚犯,可能是不想掺和宋金之间的战事,偷摸着准备逃跑,差拨也跑了出去,带着几个衙役,边跑边口里大喊:“冤枉啊,饶命啊。我们是官军啊。”金兵几支乱箭射过来,将他们都射死了。

    “箭手放箭,小的们,给我冲啊。”朱武带的这一指挥,都穿了皮甲,外面套上了老百姓的衣服。刀盾手在最前排,长枪手次之,弓箭手在原地放箭。两边的步兵在承受了轻微的伤亡后,终于靠近了。

    这时,朱武一声令下,刀盾手停步,长枪手从刀盾手的缝隙中跃出,丈二长枪如同群蛇出巢,整齐的面对金兵扎了过去。

    金兵多是手持铁骨朵,狼牙棒,而且没准备成列而战。这一下就被扎倒二十余人,这时,史进、陈达、杨春跃众而出,杀入金兵队中。

    两边人数差不多,但宋军一来在阵法上占了便宜,二来有史进这等猛士,三下两下,就把金兵一个谋克打垮了。

    武松在后面看得兴起,冲着还在场中的囚犯喊道:“差拨已经死了,鞑子不会放过咱们的。跟着官军,跑啊。”

    于是武松收拢了一百多人,跟着朱武等人撤退。

    朱武问:“二爷,知道哪里有船?”

    “不知道?”

    “哪里有山林,能让兄弟们躲一躲?”

    “先到十字坡躲一躲吧。”

    于是,几百人就冲着十字坡去。没走多远,就听见马蹄声如雷而来。

    原来完颜粘罕看见火起,知道不妙,这才正式让骨赧带了一个猛安追来。

    武松见到,哈哈大笑:“不用躲了,在这儿和鞑子拼了吧。”

    朱武面沉似水,喝道:“列阵。”

    还是刀盾手、长枪手,弓箭手站成三排,武松带着一干囚徒在最后。

    骨赧带了两百骑兵先到,后面还有一千步兵正在赶来。他也不用多想,直接命令两百百骑兵轮番冲锋。第一波一百人直接撞在宋兵的枪阵上,还未等宋兵缓过劲来,第二波一百人又到,将宋兵的阵型完全冲垮。

    宋金双方混战在一处。

    武松本来在后阵,看到双方阵型已乱,便提了双刀冲到前头,先一刀剁倒一名金兵,又一刀砍翻一人。这时,一个女真骑兵抡着狼牙棒砸了下来。武松左手把刀往地上一扔,伸手接住狼牙棒,往下一拽,将女真兵托下马来,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武松就这样左手狼牙棒,右手钢刀,溜着边儿杀将过去,当者披靡。

    这一通好杀,武松生生变做一个血人。

    史进在另一处与金兵鏖战,勇猛不输于武松,宋军的人又稍多一些,有这样的猛将带领,宋兵与金兵杀得难分难解。

    一名身着重铠的铁浮屠见武松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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