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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泠倾珞,灼焰飞-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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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要相信自己。”其实这孩子心里早有答案，只是迟迟得不到肯定和鼓励吧？虽然说的斩钉截铁，可她心底还是没底。因为如果真的不怕断不会这般说。到底谁能真正解开她已经动摇的心结？她到底还要怎么做才会相信那些别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是一派胡言呢？白胡子犹自思考着，他希望这孩子可以早一点走出苦海。
摩水倾松开拳头，不去想那件让人不开心的事，在包裹里翻着什么，“老爹，虽然我这么叫你，不过我没打算加入你的海贼团~~~”她料想艾斯会加入白胡子，可她仍然不愿意留下。她说过给他时间考虑，她也想趁此机会闯一番自己的事业。
普通海贼可是很穷的！除非能成为海贼王找到传说中的one piece，或者成为四皇七武海什么应该也很有钱途！
艾斯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屑一顾呀，她又不能一直靠偷来维持日常开支，还是有一份稳定的事业才是上策。关于商业这方面可真该向多佛朗明哥学习。但是之前把他场子给砸了，他估计怀恨在心，与他合作机会渺茫啊。如果找箬晴做中间人介绍……那势必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啧啧，只能忍痛舍了这位强有力合作伙伴了。他会找海军做靠山，那她就依葫芦画瓢，成不成就再说~
“哦？那你要做什么？另组一个海贼团？”他旗下的海贼团也有好多个，再多一个他也不会嫌多。少一个也并不嫌少。女孩当海贼的不多，像这样充满实力又年轻的更是不多见。她不愿加入，他不强求。缘分未到吧！
“不，这是我的另一个身份。”白胡子接过报纸，一共是两份报纸，粗略的看了文章内容，终于是明白了为何她看起来很面善。
这小鬼好似6岁就上过报纸，还是在卡普的军舰上！后来加入了海军，不过一年半的时候就甩手不做了。现在对外的身份依然是赏金猎人。
依照卡普的个性若是知晓了她成为海贼岂不是会暴怒？哈哈，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d』？你和艾斯……你们都有『d』……”
“艾斯的身份，他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我就不替他说了，至于我的，摩水倾是我的真名，那个是为了闯江湖用的~~~『d』的含义，我现在并不明白。但我想以后会明白的。”说完扬唇璀璨一笑，刚才布在周身阴戾之气一扫而空，如阳光般热烈的笑容让人下意识的眯起眼去适应这光线。
白胡子端起碗饮下一杯酒，看她又变为了猫不禁问道：“你这是要走了？”
“不，再他没加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伸伸懒腰，压压腿，活络一下筋骨，一跃到窗户旁，临跃出窗前留了一句，“我和艾斯都认识卡普。”
声音很低，随风飘散，白胡子却听的很真切。因这句话再次给他留下了许多疑问。
………………………………
129126 如果可以
白天的热闹在夜幕降临之际趋于宁静。白胡子的船上也终于不再人声鼎沸。只有寥寥数人的喝酒聊天声，在这海浪声中听不真切。
夜里，白胡子躺在床上，已经睡着。因为病着，依照船医的要求在床边吊着一贯药水，鼻间还吹有泡泡。整个人看起来放松极了，至少艾斯是这么认为的。
艾斯趁着船员不注意偷偷潜入白胡子的房间内，看遍整个房间，没有看到水倾。应该是离开了吧？
离开了也好，不想让她看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艾斯定定的看着白胡子数秒，倏然下半身变成一团火，将整个房间照亮，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目的很明确偷袭床上酣睡的人。没想到刚靠近，白胡子就半睁眼的看到了他，一拳将他送出房间。
飞出去的力量撞在船沿，引起整艘船的晃动，在船甲上还没有睡的几名船员正在喝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呛到酒水。不禁抱怨：“你在干什么啊？”
另一个也还没有睡觉的人朝他说教：“小心点，三更半夜的！”
艾斯捂着鼻子，脸上和身上流着血。对耳边的那几声抱怨丝毫不放在心上，从撞坏的那空隙还能看到白胡子已经躺下继续睡觉的模样。该死的，这家伙难道还没有睡着？是他大意了，又一次失败……
白胡子房间破了一个大窟窿。为了不影响老爹休息，仅仅用木板挡住，四个角定住做临时修护。
艾斯已经回到了他原本休息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马尔科和萨奇看着这面被破坏的墙壁不禁一致皱起眉头。互看了一眼，马尔科作为表率开口问道：“老爹，你就放任那个人这么胡闹？”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不服输的人。这个超级新人果然和其他海贼不一样呢！但是未免太草率。
挑战老爹本身就是个草率的行为。并且在失败之后又立即选择挑战。这样毫无计划的进行，未免太沉不住气了。亏他还是一船之长，尽做些冲动事，难以相信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抵达了新世界！艾斯的此番行为让马尔科对他的好感大打折扣。在还没有碰面之前他是很期待见见这位迅速崛起；令海军忌惮的超级新人。想与他交手较量一番。然而这一次的作为让他很失望，这不过是个匹夫之勇的小角色罢了。
“呵呵，没关系的，他还伤害不了我。”白胡子还是一脸和煦，没有半点昨天被偷袭后的不悦。他知道这又是个倔强的孩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也好些年没碰到如此固执的少年了。
这股气势若是放在其他方面定是能做出一番成就。有时候非常固执的人，往往不被大众认可，认为是疯子，却又比其他人更容易成就一番事业，全看他固执的方向是否正确。
目前的艾斯还是沉浸在失败的阴影不肯面对，故而接下来几天他势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进行攻击。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挑战的心理准备。
“那些船员怎么安排？”幸好那些船员不像船长那么激进，败了之后一直挺安分的。其中两名船员挺有威信，一群人很团结，就是那只鹦鹉有点吵。
“暂时让他们待船上吧，安排点事情给他们。马尔科你先带着那些新人。”既然小摩说艾斯会留下，那黑桃其他成员肯定也会跟随船长而留下吧。
“好的。”
马尔科立即派人把老爹房间修补好。
船员们一时间对那位输给老爹但还没放弃决斗的艾斯议论纷纷，普遍都是持轻视态度。老爹的能力他们有目共睹，艾斯这种行为和以卵击石差不多。明知道不会赢还不死心。不知该夸他勇气可嘉还是叹一句愚蠢至极！
他为何会坚持这份这种孤勇呢？如果他想要回他的伙伴，完全可以，他们不会扣着他的伙伴的。可他只是问了他们的情况，知道他们没事后就没再说过别的。
打败白胡子有什么好处？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也是，打败了白胡子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有力的扬名效果。这个活着的传说一旦倒下，那绝对是轰动全世界的。当然，以目前艾斯的水平完全没办法做到。艾斯不可能不明白，他到底还有什么没想通呢？
况且他难道不怕这样不知好歹的行为惹的他们拿他的伙伴做威胁吗？
这个人的脑袋怎么长的？做这些事到底走没走脑子？头脑发热所以就无所畏惧了？
白胡子船上的人都想不通艾斯这般固执是为什么。别说他们想不通，艾斯自己也没理清思绪呢！
艾斯的伙伴们是只闻不敢言，起先几天也没办法见到艾斯，只能听从马尔科的安排做事。同时也学着和白胡子船上的人和平相处。
在别人船上，不是俘虏的待遇，但身份上还是，不得不低头。
第n＋1次艾斯拿着斧头想要突袭，可还是第n＋1次被白胡子扔出去，这一次还不凑巧的掉进了海里。
扑通一声，艾斯没来得及飞起，因惯性和地心引力掉入海中。
在船沿边围观的一众人等凉凉的喊了一句：“那家伙掉下去了。”
“明明不会游泳。”
“谁去把他救上来吧？”
每个人都是事不关己的态度，众人你一言我一句之际就看到一只黑猫跳进水中，在大家还在热烈议论的时候，这只黑猫就带着昏迷的艾斯飞回到了船上。
“耶？这只猫会水？这宠物还真特殊啊！”萨奇扔给猫一条干毛巾，猫只是将毛巾盖在艾斯的身上，随后走了两步，甩了甩湿漉漉的毛发，接着凭空消失不见了。
马尔科站在二楼见到此状双眸寒光一闪，瞳孔微缩，盯着刚才消失的地方出神，果然是只很特别的猫。这样一只猫放在船上真的好吗？会不会对老爹不利？老爹的身体每况愈下，实在不适合再和这群人玩这样刺杀游戏了。一个傻瓜船长不足为惧，反而是这只神出鬼没的猫才让他担忧。
那天它留在老爹房里到底做了什么？
萨奇敛下惊异，正了正神色，走过去拍了拍昏迷中的艾斯。
艾斯呛出几口海水，清醒了，坐起身，毛巾从胸口掉落，艾斯拾起毛巾擦了擦。
不甘不愿的朝着对自己微笑的萨奇道谢。
萨奇耸肩，不想领这份情，“不用谢我，救你的不是我。”
艾斯闻言微微哑然，随即一副了然的模样，环顾四周，没有伙伴，蹙眉，唯一的可能就是水倾了，原来她还没走。让她担心了吧。
唉，竟然让她担心了。明明说好不要做出让彼此担心的事。他自己也没守约。
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坐在原地思考这是第几次啦？
没想到白胡子这人警觉性这么高。不但警觉性高，应变能力也很强。亏他还是个病人。自己还不敌一个年老体弱的病人！他是有果实能力的，可是这么久以来除了第一次碰面，在船上就没见他动用过果实能力。太瞧不起他了吧！
说实在的，连他自己都有点不齿，自己竟然敌不过他，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呢？！为什么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愤怒到后期艾斯又不断劝服自己再试一次。
于是，那段时间，白胡子船上的船员们看到一个常态：一名少年日复一日不知疲倦与退缩的挑战他们的船长。
艾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每天总要找机会一试，队友们有几次来到船甲远远的看到想上前去劝，可都被摩水倾阻拦了。说是要让他自己考虑清楚。旁人此时去劝是徒劳无功的。不如耐心的等几日。不过这等几日也太久了吧？半个月了呢！艾斯还是每天会去挑战白胡子，每次都是挑战失败。艾斯还没死心，再次证明他的耐力和他们不是一个等级。
“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真有毅力啊！”比斯塔摸着两撇小胡子，对艾斯的毅力感到佩服。也感觉有意思，他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想要刺杀白胡子这么简单了。他似乎有一道坎没有跨过去，所以一直维持着这样日复一日的行为。
“已经有一百次了吧？”马尔科心里默算，按每天5次的频率来算，嗯，该有不下一百次了。
“大概有了吧！”萨奇注视着艾斯落水时才会出现的黑猫。
不少人除了讨论艾斯，也会时不时讨论这只神出鬼没的黑猫。
这只黑猫出现只有两种情况。一，艾斯落水了。二，开饭了。
说它神出鬼没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成分。没人知道它躲在哪里。尤其它每次出现和消失都是在他们眼前眨眼间消失的。这惊人的速度和隐身能力别说船员们惊叹，就连十六番队的各队长也都是惊叹的。
每次艾斯掉入海底，队长们就在猜这只猫会从哪里冒出来。全身警觉性立即提升到最高点，然，她的现身位置没有一次能捕捉成功。在她没有出现之前周围根本搜索不到她的气息，就好像和空气融为一体一样。这样惊人的实力让他们不禁对这只猫肃然起敬的同时也为老爹的安危感到担忧。
他们有想过给这只猫下毒然后把它抓起来，偏偏老爹下令过要好好待这只黑猫。
马尔科交代给各番队长的时候引起过不小的争议。
白胡子威严的强调：“莫不可害人！”
虽然队员们不服，但也不敢违背了老爹的命令。与海贼对决杀敌伤人是难免，但对方若无恶意，仅仅是靠猜测就对其下手有违老爹的意志。他们只能期盼老爹的判断是正确的。
夕阳映照在海面，船在微风中缓缓前行。
艾斯独自一人团缩在船的一角，品尝着数百次的失败滋味。经历了这数百次，他也终于愿意冷静下来，放弃这愚蠢的行为，思考前方的路到底该如何走！
一番队队长马尔科端来一碗热汤放在他身边。迟迟不见他动，刚要起身离开，艾斯抬头看向热汤，不解的问：“你们……为什么要称呼他为老爹？”
他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每天除了刺杀白胡子，当然也感受到了这艘船上船员与船长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每个人都过得很开心，船上很和睦，这让他想不通……这艘船上的海贼和其他的海贼很不一样……
马尔科露出了笑容，一种释然的笑容，松了口气，这个傻瓜终于开窍了。这家伙若是还裹足不前，他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进水了还是塞棉花了。起身一手插腰，道出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因为那个人叫我们儿子！”
马尔科没有错过艾斯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诧。顿了顿又继续说，“我们都是被世界所厌恶的人。即使只是嘴巴说说，我们还是觉得很高兴。何况他待我们都很好，我们真的很高兴。”马尔科的笑颜让艾斯的心灵受到很大的冲击。他一向自诩做海贼要自由自在，他不喜欢管束伙伴们，他重视他的伙伴们，互相之间称兄道弟，这是他所理解海贼之道！
他很喜欢红发船上的相处模式，如今见了白胡子海贼团不知不觉的心内竟升起了些许嫉妒？
这就是父亲啊，从未体会过父爱的他，一直憎恨着‘父亲’这样一个空虚的名称，一直对自己有那样一个‘父亲’而厌恶，如今终于知道了‘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概念。
艾斯咬牙低下头，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这泪水来的太突然，让他手足无措。为了不让马尔科看出他的窘迫，他又低下头，将泪水压下去。
为何是他的对手……为何偏偏是他的对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喊一声，从出生至今都没有机会喊出的两个字。
他想要一个温暖的家……想要一群互相关心的兄弟……想要一群生死与共的知己……如果可以的话……
“捡回一条命的你，难道还打算这么下去？差不多该有所了结了吧？现在的你是取不了老爹首级的。是离开这条船重新出发呢……还是留在这里……背负起白胡子的标志。”马尔科分析着艾斯也明白的道理和现状，他不知道艾斯为何执意要取老爹的首级，但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刺杀一点效果都没有，如此虚度时光又有什么意义呢！
马尔科说完独留艾斯一个人思考。
艾斯抬头看着飘扬的白胡子旗帜……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艾斯对马尔科提出请求：“我能见见我的伙伴吗？”
………………………………
130127 重立目标
屋内的灯光随着船的晃动而飘动，影子忽长忽短，光线忽暗忽明，房间内一时间都没人说话。静了许久。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伙伴们与艾斯围坐成一圈，最后由艾斯打破沉默；“你们都想清楚了吗？选择留下还是选择离开？”这句话如水滴落在每个人的心湖，泛起涟漪。
霍德森不急着回答，他们想听他的答案：“艾斯，你呢？你想清楚了吗？”一个月的时间不断挑战那个被世人称为世界第一强的人，他们不知道艾斯到底心底有什么坎没有绕过去才会这样重复同一个行为。
水倾猜的没错，艾斯在感情判断方面特别迟钝。一件很简单的事始终绕不过。今天，终于是想通了。可喜，可贺。
艾斯环视了伙伴们一圈，出口的话变得迟疑：“我……我想留下……”他是担心伙伴们不会留下……如果他们不留下，水倾又要走，那他会很孤单的。他不希望航海到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他想和伙伴们在一起，可他也想加入白胡子海贼王想让白胡子问鼎海贼王。
这是他现在的想法，成为海贼王本就不是他最在乎的事，他不过是以为借口。
班特伯顿的语气显得比艾斯坚定多了：“我们也选择留下！”
“你们……”艾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队友。他是很希望队友能留下，是真心希望。他们毕竟是被自己邀请后出海的，如今输给了白胡子，他并不希望与他们就此各奔天涯，如果能留在一艘船上那是最好的结果。其实他们也可自立门户，仍然可以成为白胡子海贼团麾下一员。但艾斯想离白胡子更近些，想要了解的更多。
霍德森听出了艾斯的梗咽，这个好强的船长啊，“一方面是因为你留下了，另一方面，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海贼团，真的。我想，艾斯你也是因为这点才选择留下的吧？”
一开始或许对白胡子，对白胡子的海贼团产生很大的敌意，毕竟艾斯输了，他们的处境很危险。要杀要剐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他们作为失败的一方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本来就是海贼世界的生存规则。
可是当白胡子以真心相待的时候，他们又怎会视若无睹……他们并非不开窍，并非带着成见，他们只是害怕。明明在出海的时候就该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要将生死抛于脑后。然而当生死的难题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仍然害怕了。只有艾斯那个家伙，为了保护他们，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是真的做好了随时丧命的心理准备。
他们听说过很多恶贯满盈的船长拿船员当垫背的。
在选择跟随艾斯起，他们都知道艾斯会是有担当的好船长，他们喜欢把他们当兄弟的艾斯，真正的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愿意放弃单纯的生活而踏上海贼之路，因为和艾斯在一起，不会孤单。
相互扶持照顾，同样也自由自在才是他们心之所向的生活。却不曾想他可以为了保全船员而牺牲自己。在艾斯筑起那圈火焰的时候他们分明听到了内心深处的焦急，恨不得同生共死。第一次讨厌艾斯那毫不保留的付出。若非水倾在一旁用生命保证绝不会让艾斯出事，他们真的会冲进火圈，无论如何也要带走艾斯。
因为知道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也知道挑战白胡子是他的心愿，他们才揣着一颗不安的心静静的在旁观看着而不阻拦，同时也不让艾斯为了他们的安危有担忧，这是他们所能做到的让艾斯放心的唯一一件事。
海贼都是被世人所排斥的坏蛋……在艾斯的船上不会有这种被人唾弃令人憎恨厌恶的感觉。黑桃船就是他们的家，伙伴是他们的家人。这样来之不易的友谊和亲情，是他们这些失去过的人更加懂得珍惜。在他们眼里，伙伴们之间的情谊是无价之宝。
白胡子海贼团给他们的感觉和有所不同，但有一点一样，像一个家！
大家互相团结，吵吵闹闹，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最独特的……白胡子疼爱他的每一个孩子……
这对从小就是孤儿，或年少时丧失父母的他们来说，有一个老爹的疼爱，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有一群兄弟的关心，会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有一群生死与共的伙伴，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
他们并不求多富裕，但求活的开心，这是他们当初出海的最本质缘由。他们向往大海，向往自由，向往与伙伴们并肩的感觉。在白胡子海贼团这种感觉依旧存在，那又何必拘泥于失败的情绪中呢！摔倒了就再爬起来，重新开始！
重新在这艘海贼船上生活，互相照顾。这不就是当初出海所追求的简单生活嘛！
艾斯眨了眨眼，把眼底差点涌上来的泪意压下去，目光锁着那只懒洋洋的黑猫，他最想知道的还是她的想法：“水倾呢？”
摩水倾依旧保持猫的形态，黑亮的眼睛同样也锁着艾斯，见他红了眼眶不禁心微微扯痛，说出的话仍然淡漠，没有丝毫可商量的回旋余地：“我不会留下的！”
“你还是要走？”内心诸多不舍……她不是说过要陪着一起寻找答案的吗……为何还是选择半路离开了呢？她难道觉得他已经找到答案了？还是说他留在这里就能找到答案？而她未必。她很了解他想要证明什么，可他始终不了解她。她始终没有明说她那些奇怪的能力是从何而来。
明明说了喜欢，却没有更靠近反而离他更远。他真的看不懂她啊！她身上有很多谜团，何时，她才愿意坦诚相待呢？难道还有比恶魔之子更可怕更难以启齿的身份？！
艾斯幽幽的叹了口气，对她，他始终拿捏不了分寸和方式要如何相处。太近，他会心慌无措，太远，他又会思念失落。只要和她扯上关系的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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