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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无限宠:毒妃夜难眠-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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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肇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邺边境,有一座华丽庄园,架构于半山腰处,另一半则嵌入了山壁,华美精致,巧夺天工。已然入夜,庄园渐渐隐入夜色,只有一间屋子里,灯火未熄,亮如白昼。

    灯架上托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用半透的纱罩遮起来才不显得刺眼。

    男人斜靠在玉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把袖珍短匕,银色的匕身泛着寒光,薄薄的刀刃在指尖旋转着,每每快要划破男人的手,却都被巧妙地躲开,一眼便知此人是个用刀的行家。

    男人忽然停了手,向隐在屏风后的木门处瞟了一眼。他细细的看着手中的银质短匕,那痴迷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一个绝世的美人。

    男人长了一双狐狸眼,微翘的眼角配上飞扬的长眉,薄唇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狭长的美人尖更是然一张俊颜显得棱角分明,一袭彰显高贵的紫色锦衣却将这个男人衬得无比妖异。

    刀身闪着凉薄的光。

    这个男人,就像罂粟,让人不敢触碰,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美,让人忍不住沉沦。

    男人仍旧痴迷的望着手中的刀,忽然笑了出来:“千想万想却未想到最强的争锋,会因一个女人拉开序幕。俞云清?俞?有趣有趣”

    “去,将俞柯招来。”

    “是”平淡生硬的男声响起,若非他出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个亮如白昼的房间里竟还隐藏着一个人

    一道残影闪出了房间。

    男人继续盯着手中的短匕,直到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由远及近。

    木门轻轻响了一声,男人移开目光,一抹倩影自屏风后透出来。女子穿一身火红纱裙,赤着足,踝间挂着一串银铃,随着女子的行动轻轻晃动作响。

    女子散着长发,浓淡适中的涵烟眉下一双美目流光,左眼下一颗盈盈欲滴的泪痣配上略显粉白的唇,浅笑间生生勾起三分暧昧:“凌尊。”

    被唤作凌尊的男人只用手轻轻一拉,女子便跌在了他的怀里。女子抬头看他,不笑不语便是极致的勾人。

    慕容凌尊用刀挑起女子的下巴,刀尖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扫过:“美人儿,你说俞云清是个什么人物,竟能让荀家的男人为她祸乱天下?你说是她美还是你美?”

    女子不说话,青葱玉指轻抚着男人的脸,突然抬起头,在男人的下巴处咬了一口。女子精致的下巴因为这突然的一动而划了一道细细的伤口,白璧般的肌肤渗出几颗血珠。

    男子微皱了皱眉,然而容颜被毁女子却并没有在意,而是勾着慕容凌尊的脖子吐出一个字:“我。”

    慕容凌尊邪魅一笑,凉薄的唇吻住了她的伤口……

    邵集郡,一处别致院落。

    听雨已经绝食两天了,丫头们心里着急,却半点办法也没有,这姑娘性子倔得很,根本不听劝。

    “姑娘,吃一些吧”

    花醉和霜寒是纳兰记石专门安排过来照顾听雨饮食起居的,只可惜听雨实在是对纳兰记石不喜,对这二人便也一直不冷不热。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听雨却不为所动:“我要见纳兰记石。”

    三年了,听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想着如何逃出去的天真小丫头,不是她自己给自己拆台,而是她已经明白,这院落周围高手如云,她一介小女子,想逃出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明白,只想要离开此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死,要么想办法让纳兰记石松口。

    “姑娘,主子他果真是有事。待主子回来,定然是先要来见姑娘的。”侍女心中着急,主子回来后要是看到姑娘这幅样子,还不得活剥了自己

    也不知这尊神是怎么了,那日霜寒见她整日待在府中无聊,就将在茶馆里听到的趣事说与她听,当听到俞二小姐如今身在荀巡的军营,而皇上准备联合诸侯对其进行围剿时,这姑娘霎时就急了,非吵着要见纳兰记石,告诉她主子不在,这姑娘竟是不肯再吃饭了

    “他定是不想放我走才故意不见我,你去告诉他,他若不见我,我便一直绝食,直到他肯……”听雨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直到最后竟是晕了过去。

    “姑娘姑娘”

    “姑娘”

    听雨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好难受,她微微睁开眼,却是一片朦胧:“水……水。”

    一股清凉甘甜的汁液滑入喉中,听雨以为来人是花醉或是霜寒,便没有忌讳,直接托着这人的手一口气将杯中的蜜水全喝了下去。

    “要见我便见了,为何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想让我心疼吗?”低哑的嗓音还带着一丝疲惫,听雨心中一凛,猛然回头看向身侧之人:“纳……纳兰记石。”

    窗外已是傍晚,听雨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终是来了

    “回来?”她的退让并未使他平静,反隐隐有发火的预兆。纳兰记石冷笑:“你的命是我拿半条命换来的,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当初为了给她解毒,纳兰记石亲自为她吸了毒血,自己也因此受了一点伤害,但那蛇毒极霸道,听雨体内的蛇毒虽清得差不多了,但却一直昏迷不醒,他找了好多大夫都无济于事,最后正巧听说小毒仙月之灵来了邵集郡。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找来。

    小毒仙月之灵素来以脾气古怪著称,却难得没有给他甩脸色,但是他必须亲自去取来天山顶一味药草解毒,这药草长在悬崖峭壁上,山崖高耸入云,山崖下的山谷也是毒瘴弥漫,很是危险。为了取药,他险些没从山崖上掉下去,回来后也因毒气的原因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

第五百六十六章 绝食

    “纳兰记石。”虽然纳兰记石不许别人在它面前提起,但当初的她朦朦胧胧的,还是听到了一些,好像有一个叫月之灵的女子一直在他耳边念叨她遇上了一个好男人。

    正是因为对当初的事情知道一些,所以纵然纳兰记石这样囚禁着她,她也无法完全厌恶他,毕竟,自己这条命都是他救回来的,不是吗?

    “你休息吧。旁的事,不要妄想了”这个女人,居然敢绝食要挟他,就为了去见别的男人,纳兰记石觉得自己的好修养快要被这个女人折腾没了他起身就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回头,“你再敢提离开一事,不管你那个华少爷是何方神圣,我都会宰了他”

    “华……那是我家小姐。”听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心软了,然后,这样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这时,纳兰记石正好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是身子一僵,半晌,他回过头来,却见听雨正一脸惊愕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快步走到窗前:“你方才说……”

    “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听雨心中暗暗后悔,她怎能……

    纳兰记石怎么可能放过她,若是那人是个女子,那么岂不是说她心中并无旁人……

    不论纳兰记石如何问,听雨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绝然不肯松口,纳兰记石看着他,忽然想起了花醉同他说的话:

    “听雨姑娘自听了那俞二小姐的传闻后便一直吵着要见主子。”

    纳兰记石心中有了猜测:“你家小姐,是俞云清?”

    “你怎会……不,不是”

    显然,在心机这方面,听雨和纳兰记石一比,高下立见。

    纳兰记石笑笑:“正巧我要去关外走一趟,这俞云清家世雄厚,想要争强q抢的人必是不少,我也可趁荀巡腹背受敌之际……”

    “乘人之危,纳兰记石,你无耻”

    听雨一听就急了,小姐和世子爷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至于那个什么大邺未来皇后,小姐才不会稀罕荀斡呢

    纳兰记石看着她,墨眸闪着光,意味深长。听雨知道自瞒不住了,只得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临了,还担心的问道:“你该不是真的要趁火打劫?”

    纳兰记石忽然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你若及早承认,又何止如此?”

    若是早知她心中并无别的男子,他又怎能那般待她?听雨很不自在,连忙从他怀中退出来:“你,放开我。”

    “纳兰记石,我是一定要离开的,你若不让我走,今日我便死在这儿了”

    “多大点事,值得你以命相搏?”纳兰记石看着毅然决然的人儿,觉得好笑的同时心中也有点吃味,她对一个女人比对自己还要上心遂又道,“你若是唤一声我的名字,这事我便允了”

    听雨看着他的脸,完全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好的事?

    看着对面的人一脸怀疑的模样,纳兰记石气得直咬牙,却还是一脸的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听雨终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唤道:“纳兰记石。”

    “不对”

    “你……”

    “唤我记石。”

    听雨垂着头,几不可闻唤了一声:“记石。”

    纳兰记石对此十分满意,随即道:“俞云清的是我来处理,至于你,安生待在府里养着。”

    一席话把听雨听得愣住了,这人明明说了,答应她……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听雨咬牙,用最大的力气骂道:“纳兰记石,你无耻”

    纳兰记石充耳不闻,笑着招了花醉和霜寒来服侍她就先行出门去了,房间里只传来听雨愤恨的声音:“纳兰记石,你这个小人混账骗子”

    听着远远传来的怒骂声,纳兰记石笑了笑,随即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他默默走着,俞云清?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他恐怕还要亲自去一趟。

    其实,纳兰记石不带听雨去,是怕沿途舟车劳顿她会受不了,况且,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带着她四处游走容易出事

    这一晚的月光。在万千昼夜中没有半分出色,然而,月色下,却有多少人将目光投向了关外。

    后人说,这一夜,动摇了半壁江山。

    任外面风起云涌,俞云清也只是坐在帐内百无聊赖地用棋子敲着棋盘,“哒”“哒”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格外的响。有荀巡的吩咐,尽管外面闹翻了天,婢子们也不敢投一点风声进来。

    俞云清叹了口气,无奈地将棋子丢进棋罐里,揉了揉发硬的脖子,俞云清似乎觉得自己碰到了什么俞西,不由叫了一声:“你何时来的,也不出声,想吓死人不成”

    “分明是你太入迷”荀巡从软榻上支起半侧的身体,长臂在俞云清的身侧穿过,拈起一粒棋子:“局中人参不透局中事,如此认真做什么?我认输就是了。”

    不错,俞云清研究的就是那日与荀巡下的那局棋。眼见荀巡手中的棋子便要落下,俞云清连忙摁住她的手:“不许,谁要你让,我又不曾输”

    荀巡反握住她的手将她圈紧怀里:“输的是我,是我早就输给了你”

    俞云清红了红脸,打掉了荀巡的手:“哪里学来这些花言巧语,从前必是还哄过别的姑娘”

    荀巡迟疑了一下:“这……容爷想想。”

    “想想?”俞云清回过头来,气狠狠地瞪了荀巡一眼,“你自己想吧”

    俞云清说着便要穿鞋下榻,却被荀卓文从背后握住双手再次拘进了怀里,他将下巴垫在她肩上,“呵呵”笑道:“好了,这世上有资格让我荀巡费尽心思去哄的女人,只怀里这一个”

    俞云清哼了一声,推开荀巡,盘腿坐好,极其严肃的看着他:“说吧,这时候来,是为了何事?”

    荀巡剜了俞云清一眼:“女人啊怪不得那些公子哥儿们都离你远远的,这样聪明的脑袋,真不招人喜欢”

    虽然嘴上嫌弃,说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笑意。

    荀巡这话不假,俞云清娇惯归娇惯,她是一个强势而傲慢的女人。有才情,有相貌,有头脑,有强大的世家背景,她高傲到不会为了谁而改变,这一切都注定了她未来的夫君必须足够包容她的一切,必须有和她相称却不会被她所遮盖的锋芒。

    可这这大邺皇京权贵公子圈儿里找,有家世的才情配不上她,有才情的家世配不上她,家世才情都有的,也鲜少有人能压得住她身上不傲自傲的气质。好不容易有个四爵世家出身,才扬天下有性情温润的蒲璟,又因为太多事情阻拦被迫了断姻缘。

    俞云清的存在就是大邺贵女中的一个特例,是大多数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这也似乎注定了他要与皇家的人纠缠不清,思及这一层时,荀巡是很惊讶的,也只有皇室才养得起这样的女人,好巧不巧,他荀巡也愿意就这样哄着,惯着,娇养着,她开心就是了。

    嘴里说着不喜欢,可荀巡心里巴不得她这样,将她惯得只有自己宠得起,自然就没人来打她的主意了自然,荀巡也不会忘记那个唯一对他有威胁又和他抱着同样心态的男人

    荀巡和荀卓文骨子里都是偏执的人,所以他们都了解彼此是多么大的威胁。偏执的人,认准了一个人就会变得疯狂,两个人认准了同一个人,就非要斗得一死一伤。

    荀巡一直庆幸是自己陪着俞云清走过了九年的时光,正是那九年的相处,让她占得了莫大的先机。

    荀巡是有点感谢荀卓文的,那夜若不是他的“来访”,自己不可能这么快和阿婉冰释前嫌,让阿婉学会依靠他。

    “荀卓文发了一张缴文,讨伐我挟持大邺准皇后。”荀巡顿了顿,不待俞云清说话又道,“将军们想让我送你走,你是如何想的?”

    “走?我还能走去哪儿?”俞云清苦笑,天下之大,竟无她安身之地,真是讽刺

    “战场上刀枪无眼,我怕伤着你。再者,心里总挂念着你,我无心作战”战场上太血腥,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些罪恶,我去沾染就够了。

    俞云清点点头:“出去走走?”

    出去?荀巡皱眉,若是出去了,那可就不止走走这样简单了:“你还是好生在帐中待着吧”

    “阿巡”俞云清唤了一声,略带无奈,“打仗也要师出有名,我一直躲着不露面,旁人真以为你心虚呢我知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也不能就此拖累你。”

    她是骄傲的,容忍不了自己一无是处。

    荀巡侧着身子,眼神晦暗难明,许久,才站起身来。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俞云清连忙下榻,收拾了衣装就要出门,荀巡却在这时按住了她:“我送的簪你不曾戴。”

    俞云清讶然,那时她正同他赌气,根本不曾打开来看。那锦盒足有一尺来长,竟是装着一支簪,这簪得多长?

    军帐很大,但俞西并不多,荀巡很快就找到了那只锦盒。

    盒盖打开的一瞬间,俞云清双眼一亮,这是一只象牙形小紫檀木长簪,紫黑色的簪体泛着光泽,一看便知是经由人长久雕磨而成。簪身没有纹路,只在微翘的簪尾刻着一个“婉”字。

    荀巡对俞云清的反应十分满意,他就知道,夷族的女儿,怎会拘泥于那些普通玩意儿,该是这张扬的外域长簪更得她的青睐。

    荀巡取出长簪插在俞云清浓密的发间,俞云清穿了一身素领长衣,束着青带,脚下踩一双貂皮小朝靴,外搭白色狐皮大氅,简约而不简单。

    为了展现尊贵,荀巡打磨这只长簪时特地选了紫黑色的小紫檀木,长簪斜斜地插着,两端翘起,冷傲又高贵,充满着异域风情,让荀巡直想递给她一根马鞭,与她策马跑上一段,可惜,俞云清不会骑马……
………………………………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一语成谶

    思及此,荀巡不禁打起了教俞云清骑马的心思:“这两日我教你骑马,不求你马术了得,但骑马总比马车快,若是遇上危险,你逃命也方便些。”

    俞云清剜了他一眼:“就不能盼我点儿好的”

    荀巡只是笑,这时的他完全没有想起,这世上有一个词叫一语成谶。在很久很久以后,这一点不足称奇的马术,让俞云清从死神刀下逃过一劫。

    那次的逃亡,让俞云清记了一辈子,然而,这件事,荀巡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走出帐门,俞云清终于看清了自己生活了近半年的地方。大营在大邺国土的西北方位,常年寒冷干燥,三面皆是秃山,好在大营是背风而建,四下地形构造也极巧妙地**风,是不可多得的天然防守地段。

    两人在军营里悠悠转着,在校场转了一大圈又来到了跑马场。

    荀巡挑了一匹温顺的马,小心地将俞云清扶了上去,将缰绳递到她手里,带着笑一边为她讲解骑马要领,讲解着要如何安抚受惊的马匹,一边牵着马往前走,轻松自然得好像周围的一群养马人根本不存在。

    少帅大伙都是见过的,少帅每日清晨都会来马场跑半个时辰的马,穿一身黑色骑装,永远僵着一张脸,永远不苟言笑,可如今他竟然……为人牵马。

    少帅竟然亲自为一个女子牵马

    这件事宛若晴天霹雳一般,牵马,向来是仆人们该做的事,少帅可以为一个女子做到这一步,宠溺可见一斑了。

    “听懂了?来,小心些,莫慌慢慢来”

    荀巡自然是先教她怎么上马,怎么下马。

    荀巡张开手,随时准备着接住俞云清,果不其然,俞云清下马时不知被什么俞西给拌了一下,脚上一滑,整个人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俞云清的脚刮到了马的眼睛,温顺的马儿顿时就惊了。

    荀巡飞速的接住她,一瞬间跳出了三丈远。看着跑远的马儿,荀巡松了一口气,他想过第一次可能要出点问题,可没想到问题这么大。眼睛,那可是最脆弱的地方,马不受惊才是见鬼。

    俞云清缩在荀巡怀里不敢睁开眼睛,隔了半天才抬头偷瞄了一眼,随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荀巡看着她的模样终是没忍住,不厚道地笑了起来:“知道你怕死,却想不到你竟这样怕死怕死还不小心些,今日陪你来的是我,若是旁人,莫说你,连同那人都要被你拖累,一同变成它的蹄下亡魂。”

    俞云清又羞又恼,一把推开荀巡:“我险些出事,你还寒碜我”

    “这不是有我,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死。”

    “呸”俞云清瞪了荀巡一眼,“你一个中原人,整日死啊死的,也不忌讳”

    荀巡听了直笑:“未将你娶过门,我是断不会舍得死的。”

    “脸皮真厚必是你将我的阿巡绑走了,眼前这个定是假扮的,看本小姐将你的假面皮撕下来”俞云清伸手就要去捏荀巡的脸,却被荀巡握住手腕,“我是脸皮厚不在乎,只是,若是你也不在乎,我倒不介意让你在此处验明正身。”

    看着荀巡一脸意味不明的坏笑,俞云清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下意识回了个头果不其然,那些将军们三两个一堆围在马厩前闲聊,若单是将军们也就罢了,幕僚们也围着说三道四,这可就大有问题了

    “他们何时来的?”一想起方才的事,俞云清耳尖都红了,真尴尬。

    荀巡憋着笑,一脸正色地看着俞云清:“是呢,究竟是何时来的?我们该去问问。”

    荀巡说完吹了一声口哨,在俞云清还是一脸质疑的时候,便已经被荀巡拦腰抱起放上了一匹飞驰而来的枣红色骏马上,不紧不慢的驱马上前。

    众人向荀巡行了礼便开始打量俞云清,俞二小姐的名头有不少人知道,可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没有几个,对于众人肆无忌惮的打量,荀巡很是不满,可是看俞云清毫不在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众人,约莫过了半刻中,才冷冷说了一声:“起来。”

    不计较不代表不处罚,他就是要告诉这些人,俞云清是他看上的人,不是这些人有资格打量的。他是主,他们是仆。没有哪个主子会喜欢自己掌控不了的奴才。主仆的分别永远这样分明,稍有纵容,便会有人恃宠而骄,得寸进尺。

    “大战在即,一个个不去练兵,在此作甚?”

    西北十月的天,冷得发紧,众人却是出了一身的汗。他们是听说俞二小姐今日出了帐篷,这才想来探探虚实,摸一摸少帅的心思,谁知道,大伙儿想一块儿去了。

    众人禁了声,都低头不敢看荀巡,好在荀巡也明白他们这点小心思,不打算听到什么回答。稍顿片刻后,荀巡道:“李副将,本帅出征,保护俞二小姐一事就交给你来负责,你可有意见?”

    此言一出,这事基本就这么敲定了只不过众人眼里的美差,却是李如海的烫手山芋。

    荀巡这是明显对李如海不信任才将俞云清的安全交到他手中,若是俞云清出半点差错,就不只是数罪并罚那么简单了

    虽然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但荀巡要他死,一样很容易,家里可不只他一个嫡子,何况还有一群庶子们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位子,他出不得差错,这是要他豁出命去保护俞云清

    李如海恨不得俞云清去死,哪里会果真想保护她,想想就堵心。

    “少帅放心,大营中十几万兵马,必能护二小姐周全”李如海也不是吃素的,三两句话将整个大营扯进来,万一出了什么事,荀巡也不好拿他问话,且话说到如今这份上,荀巡再说话就显得有些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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