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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无限宠:毒妃夜难眠-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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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卓文的头一点点压低,慢慢靠近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不知为何,她并没有觉得害怕,也没有觉得屈辱,相反的,她有些紧张。甚至,她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目光看向他的眼时,变得有些呆愣。
荀卓文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她这片刻的呆愣自然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荀卓文没有理会,薄唇继续压下……
在四片唇瓣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俞云清客气地对他微笑了一下,推开荀卓文,退开几步出了房门,而荀卓文也在俞云清离开之后,迈向了相反的方向。
荀卓文进门的时候,慕容凌尊已坐在了棋盘前,正往玉杯里斟着酒,等到荀卓文坐下来,才悠悠开口:“被你那心上人拦住了?”
“你最近如此啰嗦,是闭门羹吃多了吗?”
“吃闭门羹总比戴绿帽子滋味好受些。”
荀卓文的脸色一贯的平淡:“待事成之后,本王自有一辈子同她耗下去。”
“事成之后,各凭本事。”慕容凌尊端起玉杯,荀卓文轻笑,举起玉杯和他碰了一下:“和我争,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俞云清从荀卓文二楼的房间回来,就见凉姬撑着头半躺在细圆的栏杆上,她的身体整个挂在栏杆上,看上去摇摇欲坠,好像稍微吹口气,就能让这个女人从四楼掉下去。
“瞧这小脸儿一脸的失落,俞云清,我好像看了你的笑话。”凉姬从栏杆上跳下来,凑到俞云清身侧。俞云清,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月晚凉“呵呵”笑出了声,跟着她往前走:“你这就是罪有应得,怪得了谁?到头来都只你自己造的孽,如今傻了吧!活该!”
俞云清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凉姬,这世间有一个词,叫做乐极生悲。”
月晚凉完全不在乎她的态度:“当初既决定跟了他,就该给人家说清楚,那么好脾气的男人哪!你如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竟让他理都不理你?”
“你可以走了!”
“看在我挺喜欢你的份上,送你一句话,一个有魅力的女人,男人宠你是应该的,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但是你要记得,男人也是要哄的。”
“我从前听一个老鸨说的,你别瞧不上,这话在理儿。能让一个人执著的,从不是因为爱得太深,而是因为被伤得不够。俞云清,不要消磨别人的爱。”
凉姬坐在桌子上,一双眼里有许多俞云清看不懂的俞西,此时的她,一点也不想素日里那个清媚不羁的女子。俞云清看着她:“故而,你被伤够了么?”
凉姬从桌上跳下来,往门外走去:“快了!”
靠在窗边,看着二楼那间斗室,不知为何,今日的门窗是关着的。
俞云清扫了一眼,收回了目光,并未将这点反常放在心上,直到夜间,已然熟睡的俞云清被“咚”的一声巨响惊醒。
俞云清连忙穿衣下榻,这时,住在隔壁的月晚凉也恰巧出了门。两人都是被那一声巨响惊醒的,此时定神一看,不由吃了一惊,那间斗室连门带窗破了个大洞,荀卓文和慕容凌尊此时正在楼阁中间的空地上打得的难舍难分。
俞云清看着场地中间的那两个人,却只能看到一串串的残影,大半夜的,这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俞云清想起白天紧闭的门窗,这两个人该不会是一整天没出来吧?
俞云清看向凉姬,发现她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不由问了一句:“如何?”
她看不懂,凉姬却定然是能看懂的,必是出事了!
“糟糕,这两个人打红眼了!快,去二楼!”
不由分说,凉姬拉起俞云清就往二楼跑,来到那间斗室里一瞧,两人傻眼了:二十几个酒坛杂七杂八摆着,有的空了,有的只剩下一半,酒坛半倒在桌上,浓浓的酒气熏得俞云清头疼。这种喝法,他们是不要命了吗?
“简直找死!”月晚凉一脚将桌子踢倒,酒坛摔成了一地碎瓷。两个人急急忙忙赶出来,就见那两个人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来回追逐,不知疲倦。
“如今可如何是好,月晚凉,你倒是想想法子!”
“我有何办法,我若是有,还需你来废话!”
月晚凉没什么好气,看着那两个人打斗,手下的栏杆都快被她捏碎了。俞云清看着只能干着急:“喝了那么多酒,必是早已神志不清了,如此任他们打下去,非得受伤不可!”
“俞云清,你不说话会死吗!”
“刀剑无眼,他们如今把对方当仇人看……”
“你闭嘴!”凉姬被她这一席话弄得更加心烦意乱,狠狠捶了一下栏杆对俞云清喊道:“别呼吸!”
凉姬说着指尖突然多出了一枚丸药,俞云清此时已然闭气,只见月晚凉将这枚丸药飞快射出,丸药打在离那打斗中的二人不远的地方,接着就炸开了。
这丸药只是一点能让二人暂时失去力气的药,并没有什么毒性,然而,这俞西用在二人身上似乎并不管用,那两人依旧是打得难舍难分。
月晚凉狠狠一咬牙,手下的栏杆生生被她的手砸开了一条缝。月晚凉忽然回过头来盯紧了俞云清,眼中满是算计。
看着月晚凉的目光,俞云清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未待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已经飞了出去,只听月晚凉大叫一声:“荀卓文,接好你的人!”
荀卓文和慕容凌尊正打得激烈,却忽然听见人这样唤了一声,回头便见俞云清惨白着一张脸向他飞了过来,当即收招去接她。然而,此时的慕容凌尊仍未醒过神,长剑一挥就朝荀卓文的后心刺来……
然而,慕容凌尊喝了太多酒,方才与荀卓文打斗,完全是受了刺激,如今经此一变,神智早已经不清楚了,加上月晚凉先前用的药发挥了效用,落地时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往地面栽去。
好在,月晚凉的武功也并不是当摆设的,当即反手揽住慕容凌尊,平稳落地。相比之下,荀卓文和俞云清就没有这般好运,由于俞云清不会武功,两个人落地时便摔在了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才停下来。
俞云清趴在荀卓文身上,脑子有片刻的空白。随即,忽然醒过神来,抬头去叫荀卓文。可是,一个喝得一塌糊涂的人,怎么可能会搭理她?
荀卓文躺在地上睡着了,根本就叫不醒,就连俞云清伸手去拍他的脸,也只换来那人用鼻子哼了一声。
月晚凉才没工夫理会俞云清和荀卓文情况如何,直接带着慕容凌尊飞回了四楼,而俞云清只能靠腿一步步带着荀卓文回房。
………………………………
第五百八十一章 酒品好
费了吃奶的劲儿,俞云清总算是把荀卓文从地上拉了起来。荀卓文此时醉得不省人事,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俞云清身上。得亏荀卓文是住在二楼,若是住在四楼,俞云清这小身板还是真吃不消。
请人帮忙?这暗处还真的是有不少人,可这里又不是她家,她还没那个本事命令这些人做事。
摇摇晃晃上了楼,荀卓文却似忽然清醒了,脚下的步伐很紧,俞云清猜到他多半是要吐了。
果不其然,才进屋,荀卓文就对着面盆吐了起来。俞云清半扶着他,一阵皱眉:“真是不要命了,以后胃疼时有你受的!”
看着这人的模样,估计现在这番行为,恐怕就是本能的动作,就像是……方才落地时他会下意识地将自己护在怀里一样。
俞云清知道自己如今说什么这人恐怕都是听不进去的,当然,荀卓文清醒的时候,俞云清也不认为自己有胆子对他说教。
“吐吧,吐出来会好受些!”俞云清叹了口气,轻轻给荀卓文拍背。她也醉过,宿醉的感觉有多难受她最是清楚,比起她,荀卓文此时的感受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荀卓文吐得差不多了,俞云清才去给他倒了杯茶。值得庆幸的是荀卓文酒品还不错,没做什么抽风砸俞西的事,不然俞云清真的会累死。
俞云清将茶杯递到荀卓文面前:“漱漱口。”
荀卓文胡乱接过茶杯漱了口,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俞云清,荀卓文很白,因为醉酒,他的脸上有两团很明显的酡红,双眼似是极力想睁开,却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缝,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眼角挂着两滴泪,眼帘微掀,一脸的懵懂。
俞云清平时看到的荀卓文,要么浑身直冒冷气,要么面色平淡,温润到不真实,何曾见过他如此模样?加上这人本就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容貌,此时的他更是与平日里反差极大。俞云清一时没忍住,十分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荀卓文眨了眨眼,双手齐下捏住俞云清的脸:“笑,还敢笑!本王都要被你气死了!”荀卓文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俞云清的额头上,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模样极是撩人。
俞云清心中警钟大震,清醒的荀卓文她打不过,酒醉的荀卓文她也绝对讨不着好!荀卓文现在神志迷糊的,真要对她做什么,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俞云清想扒开他的手,可是越扒荀卓文捏得越紧,不推开他,脸疼推开他,脸更疼!俞云清只得转换战略:“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先放手,待明日醒了,我任你打,任你骂,可好?”
人酒醉后总是好骗的,何况荀卓文如今这副样子,别说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明日一早醒来能记得自己身在何处就很不错了。因而,关于自己敷衍他会不会被记仇这一点,俞云清并不担心。
“人犯了错,岂有延迟惩罚的道理!”荀卓文抬头,拉开了自己与俞云清的距离,勾勾唇角,“本王今日,非得打你一顿消火!”
荀卓文说着已经抬起了手,这一个动作把俞云清吓坏了,他如今醉着,手上最是没个轻重,万一要是用了大力气,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俞云清慌忙往后躲,谁料荀卓文死扣着她,她根本动不了,俞云清看着他落下来的手掌,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本王如何舍得打你。”耳边忽然响起荀卓文的声音,俞云清缓缓张开了双眼。
荀卓文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似是怕失去一般,手臂一寸寸收紧,下巴搁在她肩上,薄唇贴在她的耳侧:“俞云清。”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醉意,鼻音浓重,语气却是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道,“我、心、悦、你!”
俞云清本要反抗,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僵在了原地:“荀卓文,你说什么?”
荀卓文没有出声,俞云清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才听荀卓文懒懒地哼了一声。俞云清莫名舒了一口气,心里庆幸着他如今并不清醒,遂重新整理好思绪将人扶到了床上。
婢女们手脚还算麻利,该弄走的弄走,该送的也一样不少。醒酒茶、热水、毛巾、安神香,醒酒茶是用不着了,喝了那么多酒,喝再多醒酒茶估计也没用,何况他才吐得舒服了,再让他喝,他也不一定喝得下去。
安神香更是不必,不点他也能睡得很好。脱掉靴子,拉上棉被,俞云清拧了条热毛巾给荀卓文擦了擦脸,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俞云清不太想待在这里,毕竟方才发生了那样尴尬的情况,加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虽然荀卓文如今不省人事,可俞云清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然而,这种时候,自己不管他,就真的没人管他了。早上那件事她真的很生气,可是想到他为她做了那么多,顿时也就气不起来了。
“俞云清,头疼。”荀卓文皱着眉头,一只手拍着头,另一只手已经去抓俞云清握着毛巾正在给他擦脸的手,声音很是迷糊,懒懒的语气听着有几分可怜。俞云清将他的手按下来,轻声道:“别拍了,好好睡觉,我给你揉。”
荀卓文好歹分得清身侧之人是俞云清,并没有再动。俞云清放下手中的毛巾,伸手慢慢抚平他紧皱的眉,在他的前关穴处轻轻按揉……
俞云清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但是当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了。一如往常一样的清晨,没有丝毫的不同,让她不禁怀疑,昨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慢悠悠起了床,俞云清本想出来透透气却见到这样一幕:
楼阁中央的空地上,黑衣人和穿了宫装的婢女整齐跪着,月晚凉提着剑悠悠从每一个人的面前走过,剑尖拖地,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楼阁中,格外的刺耳。
“知道为何要罚你们吗?为人下属,主子的话要听,但没让你们不长脑子!以后你们谁要是再把酒送到慕容凌尊的桌上,我就把你们送去给他当下酒菜!”
凉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前方,忽然妩媚地笑了起来:“知道你们不怕死,但我月晚凉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
俞云清看着凉姬,她到底出不了慕容凌尊的魔障!
长剑“嚯”的一声被插进了青石砖里:“再跪两个时辰!”
月晚凉冷冷说完就几个跳跃飞到了俞云清面前:“我以为你睡在他那里了!”
俞云清只是笑笑,没有作答。月晚凉坐在栏杆上,斜靠着柱子双手环胸,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荡着,楼阁中回荡着“铃铃”的响声,清脆悦耳。
“怎不见你家那位?”
“怎不见你家那位?”
两人同时愣了愣,又同时笑了起来。俞云清道:“不知,半夜被送回来的。”
月晚凉看着俞云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真笨!”说完就对着房间内抬了抬下巴,“里面躺着呢!”
俞云清纳罕:“还在睡?”
“是躺在里面,又不是睡在里面!三天两头气人,这次落在我手里,非得让他也尝尝在屋里闷三天是个什么滋味!”
俞云清一阵好笑:“你总不能连饭也不让人吃!”
“饿他几顿又饿不死!”
“是饿不死!昨儿没用晚膳,喝了一肚子的酒,脾胃都烧坏了。不过,左右他瞧着跟铁打的一样,这时候补不补的,也没差!”
果然,听了这话,月晚凉脸色有些不好,目光向楼下瞟了瞟,人都在此处罚跪,谁煮饭?自己饿一顿没什么,可……月晚凉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对着楼下道:“该听的都听见了,还要我吩咐不成?”
话落,便有几个人答了声“是”起身走开了。俞云清看了一眼楼下,对凉姬道:“你继续盯着吧,我回去补个眠。”
“别急着走嘛!你可以饿着,难不成也让你家那位饿着?”
俞云清回头,略带不解地微皱着眉头。月晚凉从栏杆上跳下来,笑了笑,道:“关心人家呢,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来这里忽悠我。俞云清,姐姐生气了,故而,你们家那位的伙食,我们不管了。”
“月晚凉,你不至如此小气吧?”
“我嘛,向来不大气,你若不想你家那位饿肚子,便自个儿去做,送这位姑娘去厨房。”月晚凉说完就招来两个婢女,自己则是直接来到了房门前,推开门后又回头道,“自然,姑娘若不想去也无碍,毕竟你的伙食,姐姐是不会吝啬的。”
俞云清看着月晚凉拧了拧眉头,还是随着那两个婢女往厨房走去。身后,凉姬看着俞云清的身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摇了摇头:“荀卓文,你就感谢本小姐吧!”
俞云清是个对待感情过于谨慎小心的女人,所以爱上她的人很容易被伤害,因为她总是在不断地考量着自己和你之间该有的尺度。她对待感情过于理智,但同时却会自己和自己产生矛盾,从而徘徊不定。
当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感情时,她会选择逃避,当不得不选择时,她甚至会以商业利益的思考方式来衡量并处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她的徘徊是最折磨人的,因为当你对她绝望时,她却又让你在她身上看到一点点的希望,让你难以割舍却又深受折磨。这样的人,真的有将人逼疯的能力!
她并非故意戏耍,而是,这种处事方式早已深入骨髓。这样的人最是无情,她最爱的只有自己,想得到她的真心,月晚凉不敢相信这是怎样艰难的一件事情!这样的女人,若是不刺激她,她永远不会先踏出那一步。
“荀卓文,我也只能帮你至此。”
若即若离的煎熬凉姬自己最有体会,荀卓文那么好的男人,不该受这些罪!
掀开盅盖,浓郁的鸡肉香便散开了。剁得极烂的鸡胸肉几乎和熬烂的米融到了一起,又黏又软,连一旁守着的婢子也忍不住往此处多看了几眼。
………………………………
第五百八十二章 讨厌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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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是一丝淡淡的药草香,俞云清立刻将盅盖盖上,脸色也变得没之前那般享受,她讨厌药味!
看着俞云清端着粥在荀卓文的门前徘徊,月晚凉纳了闷儿,做都做了,怎不送进去?
傍着门思虑了半天,月晚凉忽然眉头一挑,这女人,该不会是腾不出手敲门吧?敲不开门就不知道叫门吗?月晚凉扶额摇头,这些个闺秀,该不是让家里调教傻了吧?
不再多想,月晚凉褪下腕间的一只乳白色的骨环,腕上一使劲儿就朝荀卓文房间的门上扔了出去。
这骨环生得奇异,通体光滑细圆呈乳白色,头尾相连处是一颗蛇头骨,蛇口中衔着蛇尾围成一个圆,恰恰有人的手腕粗细。骨环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给人有一种诡异的舒适感。
骨环撞在荀卓文的门上又原路反弹回月晚凉的手中,凉姬伸手接住重新戴好,扭身进了门,与此同时,荀卓文的房门打开:“有事?”
荀卓文自是知道她在门外,只是她不开口,他当然是不会给她开门的。俞云清隔着门的缝隙看到桌上满满摆了一桌的菜,心知自己是被月晚凉给戏耍了。然而,荀卓文问起她却不能这么回答,于是道:“煲了粥,给殿下送一点儿。”
“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
“那便再用一顿。”
荀卓文让开门放了俞云清进来,近到桌前,俞云清才发现桌上的饭菜是两个人的分量,看来荀卓文是早猜到了她要来。
谎言被戳穿,俞云清也没有尴尬,伸手揭开盅盖给荀卓文成了一碗粥。粥的香味吸进鼻子里,荀卓文的脸上总算有了满意之色。
饭桌上依旧很安静,荀卓文喝着粥,觉得胃里暖暖的,反观俞云清,由于今日的菜式大多为药膳,便吃得很是挑剔。
荀卓文将一筷子菘菜夹到她碗里:“有心事?”
俞云清低着头用筷子拨拉着饭粒:“没有。”
“若是我与荀巡易地而处,你可会为了我去求他?”
“会。”俞云清的答案向来给得干脆。
荀卓文闻言不由苦笑,这时,却听她又道:“只是,殿下,”俞云清抬起头来,“云清只是一个说客,殿下没那么不堪一击,他也是。”
荀卓文看了她许久:“那日,是我冲动了。可伤着你了?”
“不曾。”
荀卓文看着她仍是蔫蔫的,又问:“想家了?”
俞云清摇了摇头,眼泪差点没憋住:“想哥哥了。”只有哥哥会无条件的宠着她,不问理由,不问对错。只有哥哥永远都不会对她发脾气,可是,她已经将近六年没见过哥哥了,如今年关又至,过了今年,就是第七年了。
知道俞云清又想起伤心事,毕竟,乱世之中,至亲多年杳无音信,对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那种夹在希望与绝望中间煎熬不是谁都能体会的。更何况,她如今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俞毅川是一个宠妹妹能宠上天的人,想到这些天她在此处受到的惊吓和委屈,她必是更加思念俞毅川了吧!
知道这时候多说多错,荀卓文就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用膳吧。”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有点急促。
“门没关,自己进来。”月晚凉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俞云清急急忙忙推门而进就看到慕容凌尊一脸严肃盘坐在榻上,而月晚凉刚放下手中的碗,则正在用毛巾给他擦嘴角,显然是刚刚喂某个人用过膳。
月晚凉歪头看了她一眼:“有事?”
“殿下他……你救救他好不好?”俞云清皱着眉头急得直想掉眼泪,月晚凉见她如此也皱了眉头,放下手中的毛巾:“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原本还好好的,忽然就……”俞云清一边说着两个人已经结伴往外走远了,没有人看到盘坐在榻上的慕容凌尊深沉的眼,仿佛有话要讲……
月晚凉随着俞云清进门,谁知她还未看清楚屏风后的人是谁,脖子上就是一阵冰凉。俞云清上前,从月晚凉袖中抽出那条红绫:“月晚凉,对不住了。”
月晚凉恨恨地看了荀卓文和俞云清一眼,从牙齿里挤出三个字:“我认栽!”
荀卓文怎么可能理会月晚凉此刻的心情,冷声道:“解药!”
“我月晚凉下的毒,如何会有解药?!”月晚凉美丽的脸上多了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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