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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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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好心肠,问起阿芙:“那侍读呢?”
“留着她在这抄写,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让她回去。”
“是。”
“还有,让人看好了。”
说完就带着几排的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宫,他不在旁边,阿芙也乐得清闲,不用假装淑女一直保持着一个坐姿,而且那么多人在周围盯着,让人心里紧张,写的字也不很流畅。
阿芙一直以为书房是皇宫中最安静的地方,现在才发现这里发生着许多看似无关又有关的事情,只要与皇上有牵扯的人,几乎都能在这里听闻到关于他的一点半点的逸闻。不过,难道他就这样放心自己在他旁边,就算周围都是重兵把守,可她若有十七的身手,想要得到点什么,也不难吧。
又或许,他已算准了她。
现在想什么都没有实质的用处,唯一的办法,就是相信七王爷。
这样可笑的办法,跟她这样可笑的人生一样。
………………………………
第四十九章:还不是你惹的祸
发簪戴了一日,阿芙的小脑袋有些劳累,小蝶帮她毁开束发的带子,再将那些金银首饰一件一件细心取下来。
铜镜里的姑娘姣好容妆,青丝三千。
“十七,端盆水进来,给姑娘洗掉脸上的脂粉。”
阿芙抓起一小把碎发,凑到眼前,细细分辨里面有没有分叉的:“小蝶,你在外边有没有听说过那个状元的事?”
首饰全都卸掉了,小蝶望着门口,等着十七打水进来:“状元,是那个被御授廷尉监的小郎生?”
阿芙点点头,欣喜答道:“是他了。”
“最近不是惹了事嘛。”
“惹事,怎的这样说他?”
“触怒皇上,还闯了将府,难道这不算在惹事,不过今日好像没有什么新闻了。”
阿芙放心地点点头:“那就真如皇上说的消停了,不沾这事也好,免得惹火上身。”
“怎么这样关心那个小郎生。”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见过他:“上次新官面圣,姑娘是不是就问过他?”
她并不正面回答,抓着的头发被她用手搅成一团:“你可别乱猜,兰泽不也很关心你嘛。”
“小蝶可还听说,这个状元来京城时带着未过门的媳妇,姑娘还是收收心吧。”
未过门的媳妇指的便是常芯,出任官职背井离乡带着媳妇是人之常情。如果哪个丈夫把妻子抛下了,才真该遭人唾弃。她现在只关心,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摆上婚宴,自己要去偷偷看一眼,了了这段尘缘。
十七两手捧着个大木盆进来,因为腿部受力,所以双脚外开着走路,很像一只鸭子,她无端插嘴道:“那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十七?”
“你端这么大一个盆做什么?”
她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来对着那大木盆:“姑娘海量。”
阿芙的屁股连带着板凳转过身:“我真想好好宠幸宠幸你。”
十七挑眉:“今晚我就在绣花大棉被里暖好了床等着姑娘。”
皇上询问身边的刘公公:“今日三王爷又没来上朝?”
夏太师听到了,猛然一颤。
公公知道不雅,特地压低了声音回话:“是,说是痔疮犯了。”
他“哼”一声:“这种病症也想的出来,上次说的是什么?”
“腹痛难忍。”
皇上指名夏太师:“太师该多多关照朕的这个三弟,他也是你的侄儿,生得如此病,劳朕操心。若是找不到好的郎中,就与朕说一句,朕让御医过去瞧一瞧。”
太师低着头道谢:“多谢皇上关心,臣回去自会好好教育他。”
“可还有哪位爱卿有事进谏,要与朕商议?”
众大臣僵直地立在金銮殿里,皇上也不想再与他们耗着,浪费时间,自己先起了身:“无事退朝,钱将军与东方少卿随朕至书房。”
被点到名字的两位面面相觑,他们可没呈什么折子,即使呈了,也不会成为被组合在一起的一对。
大臣们退了朝,在金銮殿外面议论纷纷。夏太师用力地甩了袖子,想着自己真要亲自拜访拜访他这个侄儿。
今天来书房的人不少,加上刀山统共四位,各个都自带着强大气场,睁着大眼睛的阿芙成功地沦为背景。
刘公公跟在最后面进来,把字帖放在阿芙边上,没有与她交流,便又退出到门外
。
皇上没空亲自给她,看来是要发生大事。
“少卿,你过来,站在朕这里。”
东方漓望了一眼身边的钱珂,不明所以地答道:“是。”
他又是那样的笑容,满满的装着诡计。
“钱爱卿,能不能猜到朕有什么事要告诉你?”
钱珂一向敢于挑衅他:“臣不知,但听皇上叫的如此亲热,想来绝对不是好事。”
“爱卿怎么能这样说呢?分明是大喜事。”
钱珂有些抗拒:“臣无功无德,皇上还是把这大喜事收回去吧,要不送与他人也是很好的。”
“前线捷报,怎么会是无功无德。”皇上又对着东方少卿:“爱卿就不要推辞了,这喜事是朕为你量身定制的。”
“皇上确定?”
他是在试探东方漓的反应,可少卿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皇上到底要说什么。
不止他一个不明白,钱珂也不明白,只是隐约觉得,并不是所谓的“大喜事”,至少对他和东方少卿不是。
“好!”皇上忽然站起来,背过身,将挺拔的脊背对着他们:“钱珂领旨。”
钱珂跪在堂前,不走心地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念你护国有功,特赐你与婉清公主喜结连理,择日完婚。”
东方漓猛地抬起额头,鼻翼舒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阿芙看他的脸涨得通红,她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昨日皇上还有意撮合东方漓和婉清公主这对伉俪,今天就把她许配给了将军,还口口声声长姐长姐,就这样玩弄她的终生大事?
封建礼教深入人心,婚姻不同儿戏,皇帝之命是最享尊荣的。钱珂是大男子,对这些事情并不上心,只觉得婉清公主名声很好,嫁过来对他也没什么大不同,没必要为此与高左犯冲,便一口应承:“臣,领旨。”
皇上立马换成一脸满意的笑容。
他在用余光看东方漓,阿芙抬眼时一瞬间捕捉到他的神情,将笔尖点在宣纸上。
懂了。
若是东方少卿能够英勇一些,婉清公主就是他的人了。
“等一下。”阿芙见他们陷入了僵局,谁也不说话,主动献身缓解。
“我做好了。”阿芙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已经抄了接连几日,她已经习惯了一边用耳一边动手:“想问皇上,可以走了吗?”
“今天倒是快的很,下去吧。”
“谢皇上。”
钱珂反击他:“皇上也要好好管管自己的家事。”
“有话直说。”
“这妮子不赖,趁早收了吧。”
“一面之缘你就看透她的内心了?”
他坏笑着:“还不是为了皇上您。”
东方漓没忍住:“皇上,少卿告退。”
皇上静候三秒,还是没等到他的回答,只好摆摆手:“下去吧。”
钱珂不懂女人同样也不解风情,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
皇上点点他:“这都是你惹的祸。”
“什么?”
………………………………
第五十章:大哥,阿姝帮你
阿芙也是忽然顿悟,七王爷现在也没与她到底要做什么事情,这些琐碎的事宜自己还是少听为妙。
他说不会劳烦她太多,希望真如他所说。
一身粉红荷叶裙的东方姝迎面走来,阿芙好久不曾见到她,已有些眼生了。她让道到一边,等她走过去。
她却在阿芙面前停下来:“本小姐听你升了皇上的侍读。”
“若是专门来奚落我的,兰泽就不奉陪了。”
阿姝伸手拦下她:“你这心肠,亏我专门来看看你。”
“特地来看我?”
“是呀,我去熙云哥哥府上时发现你不在,去问了他,他说你到宫里来了。”
阿芙若有所思地将两只手臂交叠,上半身向后倾斜:“你是怕我还在七王爷府上,会与你争抢你的熙云哥哥吧。”
她咬了下唇,原本嫣红的唇色有些泛白:“说笑,我会害怕你?”
阿芙懒得与她争辩,话里有了赶人的意思:“东方小姐当然不用害怕我,兰泽知道自己比不上您。”
阿姝稍稍抬起下巴,细微的动作表示她骨子里认同自己的尊贵。身后窜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走起路来脚底生风,她被吓得不轻,开口正要骂,却发现是自己的兄长东方漓。
“大哥!”
他仿若没有听见,已经走出去老远。
阿姝想他不是刚下朝回来嘛,怎么这副失心的样子,转而问阿芙:“他这是怎么了?”
阿芙摊摊手:“我如何能够知道。”
“当本小姐傻吗?你们分明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阿芙认输:“御书房里还有两个人,二打一,先出来的这个输了。”
“什么?哥哥又不是武生。”阿姝冲动,要去为哥哥报仇:“欺人太甚!”
“没有动拳头。”阿芙指指脑袋:“用的是脑袋和嘴巴,为了一个女子。”
“你说的是公主姐姐?”
阿芙朝前走,颇有些高人风范:“公主有好几位,兰泽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自己想想。”
她确定是婉清公主,不然谁还能这样影响她石头脑筋的哥哥。御书房那边又传出响动,她闪身躲在大树后面,发现是钱珂。
她猜到了对于哥哥最坏的原因。
阿姝回府,老管家跟随着她急慌慌的脚步告诉她,宰相正在前堂气急败坏地问下人们小姐又偷跑到哪去了。她犹豫了一下,从前堂门口拐过去,一路跑到东方漓的房门口。
“啪啪啪”三下敲门声:“大哥大哥大哥!”
东方漓出门来,有些不满:“大白天瞎嚷嚷什么?”
“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从不沾酒。”
阿姝偷笑:“是,你清醒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沾过酒。刚才说话那股粗味儿,我还以为你又喝了。”
“有事快些说。”
“让我快些说?留你一人在这暗自神伤?”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要反驳,背后的父亲浑厚有力地喊她:“阿姝!”
被叫到的家伙只好撒开蹄子逃跑,宰相在身后叹道:“再敢跑出去试试。”
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也不用替他操心。
钱珂这个坏家伙,给他甜头就要不管不顾地收着吗?该说他博爱还是说他蠢呢。
“啊!”东方姝替她的兄长着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身旁的丫鬟抓了空,想着自己刚才若是再用力一点,准能把她的头发扯下来。
“明日早些叫我起来。”
“是,小姐。”
一大早,东方姝又偷偷出府堵在皇宫门口。东方漓看见她,惊讶地将她拉到一边:“一会爹爹就出来了,你又想尝鞭子了吗?”
“六日惯例,爹爹要到皇上那里去。”
“以为是逢集吗,逢六赶集?打探的这么清楚,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
阿姝将他的手挽住:“替天行道。”
信她的人才是神志不清,东方漓也抓牢了她:“你要给我老实交代,我可不想又在事后帮你擦屁股。”
“这次保证乖乖的,只要你听我的。”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听你的?”
“勇敢地告诉钱珂你和公主姐姐是两情相悦,阿姝相信他会选择成人之美,毕竟是大家少爷,有这点风度,而且他与公主姐姐也没有感情。”
东方漓瞬间扳起面孔:“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
“难道哥哥就不希望吗?”
说曹操曹操到,钱珂老远就看到他们,只是不敢确定,走到近处,发现真的是:“东方少卿,你们兄妹二人在这里做什么?”
“钱将军。”
阿姝抢先喊出来:“阿姝的兄长有事与你商议?”
阿姝?吃错药了。
“有事商议。”钱珂面对着东方漓,等待他的下文:“怎么了?”
钱珂不知道他与婉清的事情,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我我,”见他说话打结,阿姝在背后用大拇指捅了他一下。
他低下头,终究没说出来:“没有什么事。”
她就是干着急也没用。
钱将军再看阿姝:“又是你在挑事。”
“才没有。”
钱珂走开去,东方漓仍旧没有动,站在原地低着头。
阿姝直跺脚:“大哥怎的如此窝囊,就这么丢脸,说出你喜欢她都不敢?男子汉大丈夫,即使是天塌下来了又有什么?若是你真的喜欢公主姐姐,皇上赐婚时就该求他,跪下来也可以,难道就真在乎这点面子?”
“君令如铁,少卿不得不从。你一个小丫头懂的什么?”
“好一个不得不从,为了皇上的一句话,你就可以堵上公主姐姐的终生幸福吗?她还这样喜欢你,阿姝真替她不值。”
阿姝在气头上,对着他骂了一通。好不容易消了气,东方漓还是没有抬头。
他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转不出来,阿姝上前握住他的手,触摸到的地方一片冰凉。
父亲脾气暴躁,自己从小又不听话,没少挨过鞭子,大哥也没少替他挡过鞭子。大哥念书时,她刚好路过,偷偷在门外听着,咿咿呀呀君与臣,无非是正直与忠心。
他跟她讲礼义廉耻,三从四德,但也从不干涉她的生活方式。
她说他迂腐古板,像个老头子。
阿姝看了他良久。
“大哥。”
阿姝心疼了。
“大哥,我们回家。”
大哥,阿姝帮你,帮你挡鞭子。
………………………………
第五十一章:忤逆皇上就是胆识?
连着两日书生都很安静,没去拔老虎的胡须,左监有些不习惯:“大人,你是不准备再查了吗?”
他并不在意,收好皇上已经批阅过的折子:“有人盯着我们。所以书生决定暂且放弃,乖一点,好好学学生存。”
听他说到放弃,左监高兴得要拍手,被他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左监大人,你好像不是很支持我?”
“怎么会?我愿意永远做大人的狗腿子。”
再说夏太师这,一大早光临王府却没找到高渐清,现在下了朝,又来拜访。
三王爷在软榻上揉了揉太阳穴:“唉,怎么又来了?”
随从立在一边,不知如何回话。
他穿着睡袍,两脚直直地塞到靴子里:“早晨我都躲到马栅里了,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小兔崽子,你是真准备躲一辈子?”
看来是假不知道。
他随口答道:“躲一辈子,又有何难?”
夏太师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他随性的装束,很不满意。
“如何啊?舅舅。”
“不成体统!”
高渐清忽然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对外边喊叫一声:“给太师看茶。”
“明日早朝,可再不能在家中藏着了。”
“舅舅你是老糊涂了,明明有我没我都一样,为什么我就非得去?”
夏太师伸手捋了两下胡须:“皇上今天可又问起你了,难不成陛下也请不动你?你真要一直驳圣上的面子?”
“陛下说的话,我可都知道,不就是让我好好养病嘛。”他憨厚地弯起眉眼:“麻烦通报他一声,我会的。”
“你好歹是个王爷,没想到竟无用到这种地步。”
“要说没想到,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他忽然靠近夏太师,语调压低:“想让本王去上朝的人不是陛下,而是舅舅您吧?”
“是我又如何?我身为舅舅,本就该操心你有无作为,而不是放任你整日在街上闲逛。”
三王爷打了个哈欠:“您继续。”
看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太师一把揪了他的领子:“三王爷!要不是因为你母亲,我早就不忍了。你给我听着,你舅舅我爬到哪里都是自己争取的。”
他闭着眼不动弹,让他揪,自己该打。
皇上来得比平时晚,刘公公先到,给她递了帖子:“姑娘先写着,宰相大人在向皇上商议政事,晚些过来。”
说来自己进宫多时,刘公公一直有照应自己,阿芙觉得自己该道声谢:“谢谢公公。”
他和蔼地笑开来,摇了摇头,皱纹更深了。
她握着笔,忽然想念起荔枝与鸽一,她们还在过着各自的生活,自己没来时是那样,自己来了又走了还是那样,只有她一直在往前跑。那么到底是她们平平淡淡的生活,还是自己跌宕起伏的幸福一点呢?
她也知道,不单单看这些,幸福与否,都在自己心里。
笔下恰好抄到一句古诗:“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静静的等待,些许的失落,闲适的院落,同样也是好生幸福。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闯进她的思绪,向后倾倒的一刻她捏住了毛笔,防止墨洒出去。
“兰泽无所想,认真临帖而已。”
“要不是想什么想的入迷了,怎么会连朕进门的声音都听不到?”
“侍读知错。”
皇上咂咂嘴,觉得有趣:“啧,一晚上没见,就变得这样唯唯诺诺。”
“恪守本分,皇上不也高兴吗?”
“那也是。”
阿芙盯着他腰间的翠绿带子,缠绕的手法奇特,却格外好看:“女子不涉外事,兰泽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你说。”
“纯粹是出于好奇,皇上明知道鸳鸯情义,也知道少卿大人的忠心,为何还要特意为难他?”
“你又怎么知道,朕是在为难少卿?”
“皇上没有直接在朝堂上公开赐婚,而是在御书房,并且把他安排在身边,不就是在等待他自己制造转机吗?”
“东方少卿若是有你这般胆识,朕也就不担心了。婉清公主是朕的长姐,他虽然勤恳忠心,但是不勇,朕又怎么将长姐托付于他?”
“难道忤逆你就是有胆识?”阿芙见他没有说话,又长了点胆子,继续说道:“皇上说他不勇,若是国难当头,难道他也不敢赴汤蹈火吗?不敢触怒陛下和不敢触怒敌人可不是同一回事!”
这一次,刘公公只是站着听,芳兰泽打小便不是闺秀,她不清楚枯燥的私塾里讲的东西,算是个性情中人。刻意装出柔顺的样子也会憋坏了她,呆了这么久还未习惯深宫里的规矩,那就暂且由着她释放释放,反正拦也拦不住。
重点是,伺候了这么久,公公也知道皇上的性子。即便是这种程度的顶撞,没踩到他的尾巴,就是安全的。
“好一个巾帼!”他下巴一挑,对着阿芙手中的几页纸:“任务完成了吗?”
她从鼻子里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沉默地重新写她的字。
皇上翻起了折子,书房里出奇的安静。
阿芙加快了手速,一刻也不想多待。
“你说朕藏着掖着,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阿芙抬起头,“下个月母后寿宴,朕就来公之于众。”
她放下笔,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真的不该多管闲事,这样子,自己又成了罪人。
皇上用笔杆敲打着手指,见到她紧咬嘴唇的样子,心想着让她尝尝那种五味杂陈的滋味,如何呢?
他伸伸懒腰:“难为朕平时总对着一些老男人说事,这几日与芙蓉姑娘坐在一起,感觉轻松不少。”
“兰泽告退。”
“下去吧。”
公公送她到门口,跟她小声说句话:“即便觉得愧疚也不要再掺合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姑娘就等着,桥头直的那天吧。”
她噙着泪收下嘱咐。
真当自己是圣母了,什么都想着插一脚,宫里那些女人的处世之道才是正确的。各人安身立命已不容易,何必再把别人的事挂在嘴上,还口口声声正义人道,其实自己什么也办不到。
小蝶进来:“姑娘,早上的羹汤熬好了。”
“下月太后寿宴,离着还有多久?”
她掰着手指数数,亮出许多根手指:“十来天吧。”
她点点头,希望真如刘公公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
第五十二章:来看你
东方姝心里难过,自己在京城里散步,走了几步就走到了七王府门口,抬头看见那大块牌匾,撅撅嘴要走。
她还是走了进去。
管事的说王爷在书房,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总在书房呆着呢?闷闷的,应该也不会有很多事情忙吧。
阿青看见她,没再拦着,而是弯腰拜道:“东方小姐。”
“熙云哥哥,在里面是吗?”
阿青点点头。
阿姝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尽量不弄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高熙云在看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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