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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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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发现了她的脸色不对，上前来关心她：“姑娘又与皇上呛声了吗？”
“我怎么敢与皇上呛声，难道是之前没有被惩罚够？”
“姑娘现在还有点烟火味，肯定是呛过了，皇上没把姑娘怎么样吧？”
“要是把我怎么样了，我现在还在这里吗？”
小蝶替阿芙抚摸胸口“不着急，不着急。”
“心情不好，我就想要吃点东西，小蝶去帮我去找点吃的。”
“那我去伙房给姑娘看看。”
“等你回来。”
她还没出去，阿芙躺在卧榻上，睁了一只眼睛闭上一只眼睛，思考着人生。
阿芙对自己不能自我感觉太良好，容易从高台上跌下来。跌下来的滋味就十分酸爽了，好像吃了辣椒又干了杯醋。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小蝶抱着好吃的来了，一下子从座位上起来：“小蝶你的动作真快。”
“是我，十七。”
“我还以为是小蝶带食物来了，你怎么了？”
“刚刚皇上来看你了吗？”
“是皇上来的，不过所说的事情跟昨晚上在三王府的无关。”
她神机妙算地料到：“娘娘一定有些害怕的。”
“如你所说，我担心太师大人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皇上，他对我的态度似乎不好。而且就算现在皇上还不知道，但也不保证以后不会知道。”
“娘娘放心，太师大人不会告诉皇上。”
“十七怎么确定？”
“他如果告诉皇上他抓了你，也代表着他是心虚的。再说太师大人正在装无辜和不作为，他怎么会亲自向皇上提起呢？”
阿芙相信了她，但是有一点她是确定的：“不过太师大人一定会猜忌我。”
“十七也觉得是。”
“那要如何？”
十七摊开手掌，肩头耸动：“王爷说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是不告诉我，我就会心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随机应变吧，十七会帮着娘娘的。”
看来昨夜的交心还是不错的，阿芙拉过她的手：“兰泽谢谢十七。”
小蝶轻轻打开门，怀里抱着一大堆包子水果一类的东西：“姑娘，只有这些可以方便吃，你将就一下。”
“咦，十七你又在？”
阿芙跑过去接过那些食物，满满的幸福感，她把阿芙和十七都拉在一起：“我们一起吃吧。”
小蝶鼓起掌：“好呀。”
………………………………
第九十五章：鱼尾舞
下午书生来，早备好了桌椅和文房四宝，习惯性地坐在院子里，他见阿芙又没出来，便打趣道：“娘娘今日可是又身体不适？”
十七迎着他笑面道：“早上跟皇上呛声，娘娘现在还有一点不愉快，故而调整好再出来见您，不然吓着大人。”
倒把书生呛了一回，而且有意无意地提起早上阿芙与皇上因为意见不和争吵的事，为马上她的请求做铺垫，又不至于让书生记恨娘娘。
小蝶偷偷给她竖大拇指，绝了。
“为何要与皇上呛声？”
“自然是难以同意皇上的说法了，娘娘有自己的想法。”
“娘娘竟也胆大，想要忤逆陛下的命令。”
十七又想呛刘大人：“难道皇上说什么刘大人都会做吗？”
小蝶将她拉到一边去，这家伙不能放出来，放出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阿芙抱着装葡萄的盒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为了洗这一盒葡萄才出来的晚了，却好像发现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看本宫干甚，难道本宫又变漂亮了？”
小蝶本能地向她摆手：“没有。”
阿芙黑了脸：“你说这话本宫会伤心。”
小蝶赶紧把嘴巴捂起来，另一只手给她拉开椅子，请阿芙坐下。阿芙一边用手指点着她，一边盯着她：“别以为现在讨好本宫，晚上回屋里本宫就不会好好伺候你了。”
笑容贼得很，十七强硬地把她按在了座位上。
前半段时间，阿芙一直在剥葡萄吃，一个人吃了满满的一盒，手上沾满了紫色的汁液，两根指头放在一起，还有点黏糊糊的。
她很礼貌地问刘大人：“要不要与本宫一起品尝美食，都是新鲜的。”
刘书生客套地回答：“下官不饿。”
那好吧，本宫也没想真的分给你。其实阿芙的肚子也没饿，但是嘴巴饿了，所以还是要吃。
中场休息，阿芙洗干净了手。
后半段时间，胆子也壮了，开始酝酿说辞。
“刘大人，本宫有一事相求。”
“娘娘且说，下官洗耳恭听。”
“本宫想向大人借一个人。”
“如果不是用来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下官就借。”
原来她在他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形象，不过现在不是理论的时候。
“本宫听闻家中常小姐擅长鱼尾舞，百闻不如一见，想要借来她给本宫长长见识。”
刘书生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气愤于她为何不能坦诚想告，用手掌拍在桌上，声音不大：“用在何时何处，面对何人？”
阿芙没料到他会这样激动：“三日后皇上要举行欢迎越国大皇子的晚宴，想要常小姐上台表演越国的鱼尾舞。”
“不可能。”
“刘大人和常小姐本身就要参加晚宴的。”
“参加就只是参加，不代表供人玩赏地上台表演。娘娘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合乎礼制吗？”
“当真是大言不惭，如果娘娘觉得这样合理，为什么自己不去表演，外人不都说芙蓉娘娘多才多艺吗？”
刘书生已不似往日的温柔，那个说话轻声有礼的男人也许还在，但是只留给了他话语中碰不得的姑娘。如果这句话是阿芙自己说的，就像早晨她对着皇上说出来一样，她的心里面会是对恩人的好感，但是由他说出来，她的心里会长出疙瘩，凭什么他可以这样护着常芯，不惜攻击自己。
刘书生寥寥几句话，完全把阿芙心里的胜负欲激发出来，被她掐下去的念头又冒出来。
“刘大人说这样的话不害臊吗？将嫁未嫁，就不算你刘家的人，如此讲究礼义廉耻，竟然还把未过门的妻子安排在府里住着，谁知道你们平时会干些什么？”
“娘娘！虽然你地位尊贵，但是不意味着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议论别人。”
地位尊贵这种话对她说，听在耳朵里很像是嘲笑的话。
“怎么，嫌本宫说话难以入耳。”她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些恶毒的话语：“又不是在你们江左，有那么多老旧的规矩需要恪守。大人若是不喜欢，那就打道回府。”
刘书生知道自己说不过眼前伶牙俐齿的女人，只能挣扎着为常芯辩解：“可是小芯她救过芙蓉娘娘。”
阿芙一挑眉，刚好和薄唇上翘的弧度一样：“那又如何？”
“既然这样，下官没有办法和娘娘再交流下去，只当娘娘冷漠无情。”
她受不了冷漠无情四个字，眼皮子跳，咬着牙解释：“这是皇上的命令。你们读书的和做官的，不都总是说些君命难违的话。”她更加逼近刘书生：“难道大人要亲自首开先例？”
刘书生从座位上抽身，有意远离阿芙：“违不违背是下官自己的事情，不劳芙蓉娘娘费心。”
他离开时要摔门，阿芙定定神，怕他听不见，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本宫与你说过了，这是皇上的意思。如果本宫说不动常小姐，不对，说不动刘大人，皇上便会亲自光临府上，大人自己衡量利弊。”
“下官当然会自己权衡，也请芙蓉娘娘不要再插手下官家的任何事情。”
她恶言相向对着自己的家乡江左，良心还是很难过得去的，怎么说自己是在江左长大的，清楚江左的干净和纯澈，风土人情也由不得诽谤。
小蝶已经黏上来，贴着她抗议：“娘娘怎么可以提到江左，还说那样不中听的话？”
阿芙解开短褂的第一个扣子，心里烦闷，刘书生以后会更加讨厌她吧，那个常芯，保不准也会看不起自己。
形势所逼这些话都是用来欺骗自的，阿芙有千种万种方法可以不变成现在这样，可是她还是变成了这样，而且更可怕的是，她一点也不后悔。
“我就是故意刺激刘书生的，要是我真的说不成，那皇上做出来什么我也不敢说，怕就怕他像对我一样对大人。”
十七叹口气：“说到底，娘娘用故意教训的话，还是为了他好。要是刘大人还不领情，你娘娘也不要再担心了。”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一个。”
………………………………
第九十六章：常芯一定要去
刘书生怒气冲冲地回府，下人们见了他都小心躲着，一路传话传到准夫人耳朵里去，两三个人拥着常芯去书房找他。
她们走到门口时，常芯让丫鬟们都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她推开门，看见书生负手而立。
“这一天一天的，怎么总是与人吵架？”
刘书生意识到常芯进来了，转过身来。
“不是与人吵架，是去了芙蓉娘娘那里。”
“去了芙蓉娘娘殿里，那怎么脸色会这么差？”
“你把她当做好人，可人家的意思说不准。”
她有些不满书生的话：“小芯真的觉得芙蓉娘娘是很好的，主要是长得不错。”
他看她天真善良的样子，不忍心再语气重地说话：“人家说你擅长鱼尾舞，我这个准夫婿竟然还不知道。”
“鱼尾舞？书生说的是越国的舞蹈。小时候家里来过越国的远客，有一个小姐姐长得很好看，小芯很喜欢她，故意亲近她。小姐姐和我也投缘得很，我偷看她跳舞，也跟她的人一样好看，后来她就教了我。”
“那就能跳的很好吗？”
“小芯觉得好玩又新鲜，便一直有练习，长大一点才知道这个舞叫鱼尾舞，故而也就跳的好了。”
书生忍不住夸她：“不还是你天资聪颖。”
“跟脑子没有关系，谁练的多了都会的。”常芯想知道谁这么夸她，问书生：“我会跳鱼尾舞这事，书生是听谁说的？”
“是芙蓉娘娘，她找过我了。”
“找书生做什么难不成就为了问你小芯的事情？”
书生犹疑了一会，还是告诉她：“芙蓉娘娘问我要你。”
“要常芯？”
“是的，娘娘想要看你跳舞。”
“原来娘娘对鱼尾舞也感兴趣，跳给娘娘看小芯的荣幸，书生答应她了吗？”
他将常芯的兴奋打压下去：“娘娘不是让你只跳给她一个人看，而是三日后的欢迎晚宴，让你当着众人的面表演。”
常芯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都是闺门的规矩，脸上一下子红了。
“所以我当然是没有答应，若是观看的只有妇人尚且可以同意，但是她让你在别国的男人面前，书生觉得她太过分了。”
“也许娘娘是好心。”
“能有什么好心？她倒还对我说江左人迂腐，让书生怎么能够忍得了。”
常芯还是在为芙蓉娘娘找理由：“我们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好就好了，一定是皇上吩咐她的，让她来说服小芯。”
“的确是皇上吩咐的。”
她苦笑道：“既然是皇上吩咐的，书生或者小芯不同意又能说什么，军令不可违。”
“这些你不用管，反正我不会让你去外面抛头露面。”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书生还是考虑考虑，不可以这样子冲动。”
“不等皇上来找我，书生可以亲自去找皇上。”
刘书生之前的事情已经有点惹怒皇上了，也被皇上有意无意地训斥过几次。上次芙蓉娘娘被禁足，皇上虽然没有惩罚过他，但是常芯只怕有哪件事情成为了导火索，所以只能事事小心。
“书生不答应，小芯答应。”
书生震惊地看着常芯，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小芯你在想什么？”
常芯不想让自己成为书生拖油瓶，不想他因为自己的事情又去得罪皇上，她清楚书生的人品，但是她还是会担心被他嫌弃。而且书生的身上还有整个刘家，她更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一不小心败落的可能是整个刘家。
“小芯不想拖累书生。”
“书生从来没觉得你拖累了我。”
“可是如果因为小芯得罪了皇上，拖累的不止只有书生，还有书生的家。”
书生还是有点迟疑，拉着常芯的手不放。
常芯只能说到自己家：“那还有呢，还有小芯家里，所以我不能不去。”
他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小芯把他的手拂开，安抚书生：“小芯只跳一小段，保证只有一小段，好吗？”
他终于松口：“好吧，那上台一会就要下来。”
“小芯知道了。”
晚上皇上传芙蓉娘娘去寝宫，她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脾气，不摸好了去，不安全。
“刚刚来传话的公公呢？”
小蝶把头冒进来：“娘娘，怎么了？”
“问问他皇上今天开不开心，若是生气，问问是哪种程度的生气。”
“他已经回了。”
“那小蝶你说，我如何打扮？”
“装饰的素淡一点，这样子到皇上面前好发挥。”
阿芙思考了一会，决定听她的：“你来吧，素淡但是不要把本宫的绝色容颜给遮住了，看见好看的人所有人都会开心些的。”
“姑娘越来越喜欢自己了。”
她左右照照，差点爱上自己，没有别人疼，自己还能不喜欢自己吗？
阿芙被接到了皇上的寝宫，她慢慢走进去，透过薄纱似的屏风看皇上安静坐在榻上。想着他要是一直能这么安生坐着，谁会讨厌他呢？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被惊到一般，环视一周，发现她躲在后面不出来：“芙蓉为何躲着，不上前来？”
阿芙把控着他话里的情绪，这一句还是挺稳定的，于是她放心走出来。
“皇上找臣妾有什么事？”
他笑着，好像看见傻子：“爱妃说朕这么晚了叫你过来，能有什么事？”
“也许会有事呢，臣妾总要问一问，显得周到。”
“也许有些事。常小姐的事情，不知爱妃有没有通知到位？”
就知道会问这个，她自己捡了个好位置坐下：“这话嘛，臣妾是带到了，能不能说动常芯才是正经事。但是刘大人的态度很强烈，他放了话说不让准夫人参加，臣妾也没有办法。”
“朕怎么知道不是爱妃办事不力？”
“皇上可以如问问大人，臣妾连狠毒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刘大人该对皇上的爱妃说以后再也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皇上邪魅地扬起嘴角：“看来是朕的错？”
她躺在榻上，想要让自己快一点进入梦乡：“愿怎样想怎样想。”
“这么早就睡了？”
没有回声了。
高左想把她赶下来，自己并没有说过让她今晚在这里睡，不过看她睡得沉，还是放弃了。
低头继续批阅奏折，陪伴的只有灯笼。
………………………………
第九十七章：刘大人的告诫
一大早上，阿芙起来时，皇上还是不在身边，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也知道，皇上早就去上早朝了。
每次她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睡的，有些好奇，想着那些宫女肯定是知道的。
她朝远处招招手：“你过来。”
阿芙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谁说的，反正会跑过来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宫女。
“娘娘起来了。”
“本宫有问题想问你。”
她低着头，等着娘娘发话。
“你知不知道，皇上每天晚上是如何睡的？”
“当然是同娘娘在一张床上。”
“本宫知道你会说话，不过还是想要听到真话，你且放心大胆地说，不管说了什么，本宫都不会怪你。”
宫女哑巴了一会，不断地发出“额”和“啊”来试音，阿芙又不说话，只是用眼睛逼着她，她实在忍不住：“确实是和娘娘在一张床上睡的，不过睡的方向不同而已。”
“原来如此。”
宫女忙着解释：“其实皇上对娘娘这样已经算是恩宠了，若论其他的妃子，想上皇上的龙床都是难事。”
“你是新收进来的吧？”
“是的。”
怪不得连她都怕，看来是还不知道芙蓉娘娘在宫中纠结的地位，他也最喜欢这样的宫女。只要自己费点表情，而不是脑子来勾心斗角，便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下午的时候刘书生照常来，他们俩都没有话说，阿芙只能跟以前一样趴着睡觉。
气氛尴尬到冰点，但还是就这样一直做到结束的时间，刘书生要走时，脱小蝶传话给她：“请你告诉芙蓉娘娘，家妻已经同意了表演，请娘娘在心里记挂点家妻的好。”
“多谢刘大人。”
小蝶看向离她这里只有几步远的阿芙，吐了吐舌头，这是打定了注意不再理睬姑娘。
阿芙也听见了，也就只有睫毛微微一动，还是没睁眼。
等到刘书生真的出门了，阿芙才爬了起来，让小蝶把刘书生说的话带给她：“刘大人跟你说了什么？”
小蝶有些无语，不过还是陪她演戏玩：“刘大人说，常小姐已经同意了表演鱼尾舞的事情。”
“还有呢？”
“让姑娘您记挂着常小姐的好。”
“知道了，你去通知刘公公，让他去与皇上说的，我回屋歇着了。记住，务必要快些告诉皇上。”
“那小蝶现在就去。”
十七补刀：“娘娘一天到晚除了睡觉也没点别的事情做。”
阿芙与她呛声：“要你管。”
刘书生并没有希望芙蓉娘娘报恩，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会恩将仇报。他看到她亲手绣的香囊，仍然觉得气闷，扯了下来扔在一边。心里怪道：世人都喜欢的鸳鸯，到底有何好看？
用了一个下午翻箱倒柜，常芯终于找到了她那套鱼尾舞服，她又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一个终日快活的小姑娘。书生不满芙蓉娘娘的做法，她的心里却还有点小兴奋，她想要在高台上跳舞，想要跳给所有人看，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美丽，像那个小女孩儿的生活要重来了一次，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练习，担心自己跳舞被别人看了去，而且还跳的不好，遭人耻笑。所以常芯很希望得到周围人的肯定，不管是父亲还是府外面的人。
常芯从小学的女工和书画，几乎所有的闺中女子都会，有的还要比她好的多得多，可是父亲总说不妨事，好像女儿没有优点，嫁不了好人家，他也可以养她一辈子。
她也知道父亲是好意，不希望自己累着，可是她也想要有一鸣惊人的机会。他听说过敛翠楼的头牌柳阿芙在还不是头牌的时候，在长江边上跳了一支舞，惊艳众人。从那之后，她就对舞蹈有了狂热般的你聊。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找一个人来教她，然而就是这样，越国的恬杏作为一个客人走入了她的生命，她还记得自己说的那句话：“倍感荣幸。”
鱼尾舞服像一排堆砌的彩色砖头，长至脚腕，弯弯的细纹密布在裙尾，星星点点的亮光从脖子处蜿蜒腰间，编织的藤条拴着中指和裙摆，轻轻一漾开荡起一片涟漪，水光潋滟。
最开始她看那个小姐姐在单间里跳，她躲在外面，双手扒着窗户，在窗纸上捅了一个洞。
屋里面的女子，不过她的脚尖一点惊四方，再点惊天下。她的脑海里想象着这女子肯定是绝美的容颜，不经意的一回头，小芯赶忙伸长了脑袋打量，竟然只是平凡的一张脸，可只因为那通身的气质与灵气，让人觉得跟仙女一般，她从洞里窥见了这个午后最动人的景象。
惊鸿一瞥，小芯与屋内的那个女子对视，女子看到她了，无惊无喜的恬淡眼神，她被吓得一惊，跌坐在地上。
身后的木头架子承受了难以接受的压力被散落在地上，吱吱呀呀地响啊响。
常芯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静静地坐在地上，仿若预料到女子会推开门走出来。
她真的推开门走出来。
见常芯一直坐在地上，她以为她摔伤了，关切地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浓重的越国口音，不过经她的口说出来，像是咬着脆生生的萝卜，越听越好听。
常芯摆摆手，一面解释道：“没有伤到，是因为看你看入了迷。”
女子低下头，面颊已红了：“我记得你，你是常家的大女儿。”
“倍感荣幸。”
女子扶着常芯的胳膊：“你且起来说话。”
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姓恬，单字一个杏。”
恬杏，一听就是个温润可人的姑娘，那种笑一下，书上都会落下花瓣的姑娘。
“杏姐姐跳的舞真好看。”
她取下头发上别的天蓝色流苏：“常小姐很喜欢吗？”
“我叫常芯，杏姐姐可以叫我小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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