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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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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熙云哥哥府上认得的,本来是看她漂亮才过去搭讪的,她那时是七王府的歌姬,后来被选做侍读,我也曾去拜访过。”

    “这听着能耐也不小。”

    “她的能耐当然不小,你妹妹我都怕她哩。”不过也喜欢她。
………………………………

第一百二十一章:拨开真相

    “十七,你都听见了吗?”

    “嗯,听的八九不离十。”

    十七在月色下饮酒,白玉的酒壶配白玉的酒杯,自斟一杯。

    “你要不要告诉高熙云?”

    十七不语,蛙鸣声代替了话语。

    “提前说好,随你的便。”阿芙再也不想管了。

    “王爷已经知道了,钱将军的军队已经快要走到平阳境内,王爷正在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事宜。”

    阿芙快要崩溃,看来她又是在多管闲事,人家堂堂一位王爷,身边人才辈出,随便派一个便能碾压连皇宫都出不去的自己。说不准人家一出马,都能精确到军队的人数。而她却只知道,钱将军要回京了。

    “那高熙云当初为何费尽心思让我入宫,就是为了挨骂?”

    她到现在才意识到应该拎清楚自己的分量,明白该做的不该做的,做的好的做的不好的。

    “不是,娘娘有更重要的作用。”

    可笑啊。

    “不要再唤我娘娘了,我已经被贬为淑人。”

    阿芙学十七的样子自斟一杯酒,不过只倒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巴尝尝味道。

    “觉得如何?”

    “好酒,香而不沉。”

    十七替她满上:“那就陪十七多喝几杯。”

    无数的不知名的小虫张扬着嗓子,认真编织着夜晚的空灵。那声音吵的很,在耳朵里却越来越小,小到习惯,小到喜欢。

    “王爷按捺不住了,准备出兵。”

    “意思是要兵变了?”

    “所以他让我留在这里,紧要关头至少可以保护你。”

    阿芙嗤笑:“那我该谢谢他?”

    平阳易守难攻,七王爷的军队已经在当地驻扎。钱珂一行人刚打了胜杖,但是损失巨大,粮食也只剩下一小半,与他的一整支体力充足的军队相比起来不足为提。

    “皇上到时候会派援军过去。”

    “等到皇上的援军到了,钱珂也已经被挟持了。皇上为了他,一定会有所疏忽,这样就更容易钻空子。”

    阿芙喃喃道:“这么快就来了。”

    “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平静。”

    “你现在已经在这里说出来了,就不怕隔墙有耳。”

    “他听了去,又能改变什么呢?再过几个时辰,钱珂就会踏入平阳境内。”

    做大事的人就是这样气定神闲。

    “兰泽我应该做什么?”

    “安心地住在这里就好了,风雨不定,哪一方会赢谁也保证不了,若是王爷到时候顾不上你,我会护送你平安离开这里。”

    “听你的话,挺有把握的。”

    “把握都是装出来的,淡定亦是。”君子坦荡荡,不忌讳露短。只有自卑的人才喜欢出风头。

    微醺,不醉。

    “酒喝空了。”阿芙将酒壶倒过来,在石桌上轻轻地瞌了几下,也不管这是什么材质的。

    一滴也没有落下来。

    “酒喝空了,我们就回去吧。”

    小蝶从右边过来,央她们:“饭也做好了,想你们肚子早也就饱了。”

    十七叫嚷着:“吃不下了。”

    阿芙却已经站起来,朝着膳厅走去:“来啊,一起去用膳。”

    小蝶指着她与十七说道:“她倒是还没饱。”

    夜里发生的事情,外面是战火宣天,皇城深处的人却无从得知。七王爷已经叛变的消息,至少也要等到明天一早才能传过来。

    阿芙就听从了高熙云的话,在她待的地方安安心心地住着,小蝶依照平常的样子为她梳洗打扮,十七从井里打水,一点一点将桶拉出来。

    好像平常的样子,如果小蝶没有说出那句话。

    “我听有几个宫鬟说,今日三王爷和他那个叔叔都没有上朝。”

    “没有上朝,可有听到他们去哪里了?”

    “太师大人要回老家去,三王爷跟着他一起回去见见人,说是多年没有见过的亲眷了。”

    紧要的关头,太师竟然说想念家里的亲戚。

    “皇上派了援军去吗?”

    “黎明前已经得到了消息,天未亮就出发了。”

    小蝶想要将手里的梳子顺着阿芙的头发滑下去,却不怎么顺畅,卡在了一个小结那里。她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尽量不弄疼了姑娘。

    阿芙心里百感交集。

    “太师大人为什么要回老家?”

    说是三王爷也就算了,因为对权位相争无感,所以退让到乡野,以免引火上身。但是说太师大人,阿芙一点也不相信。

    “那是大人家里的事情,小蝶如何知道?”

    不对劲的感觉,她大声叫喊着十七:“十七,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在井边打水。”

    阿芙的脑袋都快炸了,蹊跷蹊跷。从她进宫里来就很蹊跷,甚至是在七王府住着时高熙云同她说的那些话语通通蹊跷。

    “七王爷和皇上情同手足,但是背地里藏的是什么无从知晓。”

    上次三王府大摆“鸿门宴”,阿芙被七王爷摆了一道。

    七王爷在有个谋反的罪名后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皇上对她的热心关注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忽然消失。

    三王爷和太师大人在皇上与七王爷交战时回老家。

    其实这种种都存在着漏洞,只是她太傻了,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个层面,也没有办法去揭穿,在他们共同的敌人那里就显得天衣无缝。

    十七将木桶提进了屋子里,准备浇水拖地。

    “十七,皇上是不是不在京城了?”

    木桶搁在地上的声音砰嗵,十七顿了顿:“不在。”

    果然,七王爷的叛变,不过只是在平阳,皇上却不远千里地随军前去,那就证明这并不是一次真正的打击叛变,而是要消灭谋逆之心。让自己进宫,不过是制造高左和高熙云不和的假象,让其他的人信以为真,所以除了几个人之外,谁都不能够告诉。

    阿芙更不能知道,演员知道了,哪怕口风再严,还是会露出破绽。原来十七说的“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们手里随意摆弄的棋子。

    她自己为是地掩藏自己的身份,以为不为人知,在皇上眼里是何等的可笑,故作姿态地为了自己的信义在皇上面前紧咬着牙关,但是他什么都知道。他们两个才是坏人,看着她被耍的团团转应该很开心的。

    皇上真正的眼中钉,是三王爷,也就是太师大人。

    那一直混迹在这所有的事情之中的兰妃娘娘,到底是属于那一边的呢?
………………………………

第一百二十三章:静静思考三分钟

    “我要去平阳。”阿芙忽然从位子上起来,挣脱了小蝶的双手。

    “姑娘,还未梳好呢,你可快坐下。”

    十七奔向门口拦下她:“暂不论你要如何去,如果你到了那里,又能改变什么?”

    “我不知道能够改变什么,但是我看不得高渐清如此。”

    十七侧身将门关起来:“芳兰泽,你以前说过的对王爷忠心呢?既然是自己说过的话,不要轻易改变。”

    “我说过要帮他,可我答应的是对付皇上,不是高渐清。”

    “你这是在为了他们耍弄你的事情赌气,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冷静些回去坐着想一想就会好点的。”

    阿芙震惊地看着十七:“十七,你也知道的吗?皇上和王爷这样对我,你也知道的,对吗?”

    十七对着她泛红的眼神,骗人的话说不出来,乖乖承认道:“是在发兵之前的一天我才知道的,我怕你控制不住,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她说话已带了哭腔:“那就可以说是不在骗我了,我可是成了所有人的笑话啊。”

    “对不起。”

    十七扶住她快要倒下的身体:“我代替王爷跟你说对不起,真的。”

    可是,高渐清呢,他被绕在圈子里,没有反心却被他的叔叔太师大人所利用,他在那个家里过的一定不快活。阿芙不敢去想象,如果被围攻了,高渐清会落得什么下场。

    操的心太多了,可是她就是愿意操心。阿芙心里有杆秤,对于当做朋友的人,她都不忍心见他们伤心。

    “可是高渐清他是无辜的。”

    “三王爷是无辜的,你便想要帮他;那皇上呢,他的过错不过是玩弄了你,若皇上也是无辜的,为什么不帮助皇上?”

    “是我的错,还是没有拎的清。”

    “天下纷争,全部都是在所难免的,你说的三王爷,我能听的懂,但这也只能怪命。”

    阿芙摆摆手掌,自己思考了一会,把充足的空间留给自己的思维,十七望着她。

    “我没有想过背叛七王爷,只是难过的很。”

    十七拍打着她的背部:“没关系,静静待一会就好了。”

    “皇上的援军已经到了,七王爷的军队和皇上的正在假装酣战。”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原来酣战还可以假装。

    “我要去恬杏郡主的杏花屋。”

    “去那里做什么?”

    “那个恬杏郡主在姜国的目的一定不简单,我趁着现在空闲,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阿芙想起了什么:“城中不可一日无主,皇上去了平阳,那现在是谁在把控着朝廷。”

    小蝶消息灵通,抢话道:“当然是宰相东方湖。”

    东方湖,印象里虽然也有点老谋深算的模样,不过皇上对它的信任好像真的不少,宰相也是大官,现在又是绝佳的好时机,皇上敢把权利暂且放置在他那里,就证明十分相信他不会做不轨之事。

    “不过,还有一人协助,年纪轻轻的。”

    阿芙好奇:“是谁?”

    “就是那个小郎生,刘书生。”

    “是他?新晋的廷尉监就有如此高的地位,皇上的眼光你我都及不上。”

    “也是啊,之前还以为皇上对刘大人有很大的意见,现在的行为,又好像极其宠他。”

    阿芙歪过脑袋:“这番话为何如此耳熟。”

    十七说道:“可不就是皇上对待你的态度。”

    小蝶捂上嘴巴,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怪不得哩。”

    阿芙让她们给自己留了午饭,衣服也不换一身,就往杏花屋跑去。看来是觉得自己早已被比下去了,也就这样自暴自弃。

    杏花屋种了大片大片的杏花,本来不浓的香味这样密布在一起,好像能冲破鼻头。

    阿芙猛吸了一大口,很快地打了一个喷嚏,惊扰了屋子里的人。

    “谁在那儿?”

    阿芙举起手,还不忘揉揉鼻子:“我,芳兰泽。”

    那丫鬟见她的样子,弯着腰吃吃地笑起来:“怎么搞成这样。”

    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人,便是恬杏郡主了。

    “喜欢,不得无礼。”

    名叫喜欢的丫鬟恭恭敬敬地挺直了脊背,双手交叠着垂下来,脑袋也低着。

    “你来我这里,是想要炫耀还是想要嫉妒?”

    “这话说的好生疏。”

    “我是越国人,又是郡主,怎么会不生疏?”

    “既然生疏,就不要嫁到这里来。别说什么你是被逼的话,用常芯姑娘做交换也是你亲口提出来的点子。”

    像是没料到她会耿直到这种程度,好不容易理了心情,才开口回道:“我不想与你吵架,你们这些妃子憋闷坏了喜欢乱窜,我可没这个爱好。”

    “我也不是为了来与你吵架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不知恬杏姑娘,愿不愿意邀我进屋说。”

    她的眼神微变,因为听出了阿芙话里的狡黠。

    “你只能进这一次。”

    “我也不想再进第二次。”

    小蝶给阿芙留了午膳,放在桌子上就快要凉了,她撑着头,问十七:“你说姑娘去越国恬杏郡主那里干嘛?”

    “懒得管她,她不是前几天才去看望过兰妃娘娘吗?保不准已经察觉到自己命里缺打,正在为之努力奋斗。”

    “我在特别认真地问你问题。”

    “不管她去做什么,我料定了她不会背叛王爷就行了,其他的我不管。”

    小蝶特别好奇他们每个人对一件未知的事情的笃定的来源,她问十七:“为什么你觉得姑娘不会背叛七王爷高熙云?”

    “今天早晨的举动实属冲动,她如果真的想要背叛,在她被还没被打的时候就会说出来了。方兰泽这个人,很怕疼的。”

    小蝶点点头,原来他们都会察言观色,自己真是笨,什么也不会不懂。

    “不过我不管怎么样,都相信姑娘。”

    门外走进来一个嬷嬷:“饭菜就要凉了,需要现在撤下吗?”

    小蝶还在犹豫,想要把这个问题抛给十七,还没接触到眼神,就听远远的一声:“我回来了!”

    “不用撤了,你下去吧。”

    “是。”

    阿芙饿了,吃的风卷残荷,狼吞虎咽地扒了好多口饭,暗暗地将内心的激动填了下去。

    “姑娘慢些吃,别噎着了。锅里还有好着呢,又没人与你争抢。”

    她胡乱地点点头。
………………………………

第一百二十三章:瓮中捉鳖

    两朵云缠绕在一起,像是急促的舞步,越往前就渐渐融合,神奇般的默契,往同一个方向去。形状也是千变万化,开始像大老鼠,后来变成张牙舞爪的猫,最后糅合为一头大象,看似笨拙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身后一只螳螂猛地一惊。

    吓得慌。

    阿芙仰望着天空,看的乐呵。瞬息万变的云朵,一晃消失又出现。

    “姑娘,你在看什么?”

    “你看那天上,好像上演着一场只有剪影的戏。”

    小蝶好奇,也抬头望向天空:“这戏说的是什么?”

    阿芙像是在讲故事,指着天上侃侃道来:“本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来螳螂和蝉变成了瓮。”

    “那只黄雀呢,可有变成什么了?”

    “瓮中鳖。”

    “小蝶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可能是因为心中所想,所以才会目光所及。

    钱珂刚行至平阳,就被一行人突然袭击。他们猛然接应,在未弄清楚对面是谁的情况下,实属下策。

    在一片混乱声中,钱珂大吼一句:“来者何人!”

    他将手中长箭向后一甩:“凌王高熙云!”

    钱将军的第一反应,想当然的觉得他是造反。高熙云把握着主动权而且占据优势,但是打的松懈,并不是拼尽全力地展开攻势。

    “王爷是嫌生活过得还不够滋润,非要做到这一步?”

    “人总要有颗贪得无厌的心嘛。”

    “王爷倒是诚实。”

    阿芙瞥到奋战的大将军是老将王臣,在军队里稍微有些地位和消息的都知道,高熙云训有一支新锐军,带头的将领也是新晋的年轻将军。

    “怎么还用王臣,王爷的新锐军呢?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体谅着点。”

    高熙云就快要绷不住,笑道:“钱将军好生等着,总能惊艳到将军。”

    “最好是。”

    皇上的援军一到,便将钱珂等人拦在身后,两方缠斗。他自觉还没废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非要冲到前线去。

    七八个大汉生拉硬扯将他困在帐篷里:“皇上担心你的安危。”

    “狗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太师大人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准备从王臣统帅的军队这方发起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也给皇上来一个措手不及。最好的效果就是皇上那边还未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与他们一起对抗七王爷一行。

    令人激动的情形只坚持了三分钟,形势俱下,皇上只简单地到钱珂的军帐里,让他快些上马,与七王爷高熙云一致对敌。

    钱珂一脸茫然,但是对于将军来说命令高于一切,账外战马嘶鸣,他疾步冲出帐篷,脚踩马镫,翻身而上,猛地一拉缰绳,马蹄飞奔至军塔前。

    身旁是三王爷,他轻笑着:“钱将军若是同我将这批人马击穿,就可以见一见我的新锐军了。”

    钱珂从他身边走过去:“驾!”

    三王爷一直在营中待着,他没想过与兄长对峙,也没想过要与他兄弟们闹翻。

    太师大人一直在主战区,看到刚刚还顺风顺水的局面忽然扭转,阵脚大乱。正慌忙想着如果不敌该如何撤退,又有士兵进来传报,他们后面来了一群士兵,看样子就不像好打的。

    太师一拍大腿,才知遭到了算计。最后,四面楚歌,他和三王爷被围困在平阳城里。纵然如此,还是有满腹的不甘。

    钱珂怒摔大门,朝着皇上吼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造反,朕来镇压。”

    “分明最开始是高熙云,为什么后来是高渐清?”

    “七弟可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逆贼。”

    怪不得最开始就没有抵抗,只是做做样子。

    “那三王爷就是?”

    皇上淡然答道:“还有太师大人,将军看不到吗?”

    “我只问高渐清!”

    “朕不识他的真实内心,但太师大人对朕有二心,他与大人在一起,就该与他同罪。况且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朕的事呢?”

    就连一开始高熙云突袭他的时候,钱珂都不曾想到过“逆贼”这个词,他只以为高熙云想从自己手里夺得想要的东西,可是后来皇上亲临和清晰地见到一个士兵旗帜上三王府的标识时,他才觉得不对劲。

    “他是皇上的兄弟。”

    “亲兄弟才更要明算账,书上不都这么起说嘛。”

    “混账书!”钱珂咬着牙,从门内后退一步,一只脚已经踏在外面的石头台阶上:“皇上连自己的兄弟都要算计,那我呢?”

    皇上注视着他的动作,悠然道来:“钱将军对于朕来说当然不一样。”

    他将另一只脚也退了出去,恭敬道:“臣明白了,这就去准备准备防着陛下。”

    阿芙时刻注意着平阳城的动作,听说高渐清和他的叔叔太师大人已经被围困了。她对着外面屋顶上嬉闹的喜鹊双手合十,低低地念着保佑。

    皇上和七王爷这一场偌大的局马上就要出来结果了,她也算是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记得自己以前还思考过皇上对她的心,原来是自作多情,不管是宠溺或者冷落都是做给太师大人看的。

    不过现在释然了。

    兰妃娘娘呢。

    等一下,那个女人曾经到阿芙这里旁敲侧击她对于三王爷的看法,当时阿芙便觉得她与平时不同。

    小蝶被诬陷的一次,她刚刚受到皇上的宠爱,兰妃娘娘也特别嫉妒她。听那瓷瓶是三王爷送给皇上的,会不会是太师大人表示想要送给皇上的?

    阿芙遇见三王爷实,向他提及此事,他让她提防身边人,可不就是兰妃娘娘。

    这么一梳理,这前后因果就清晰多了。这个兰妃娘娘,就是个王八羔子。

    “小蝶,帮我装扮一下,我要去见兰妃娘娘。”

    她要穿的风风光光地去揭穿她虚伪的面具。

    三王爷在一户已经人去楼空的民宅里坐着,这样的一刻看不见硝烟滚滚的战场,漫天黄土尘土飞扬。叔叔说的话他也全听见了,太师还骂他就是个不抵抗的叛徒,高渐清便觉得应该快来了。

    这终极的判决。
………………………………

第一百二十四章:臣妾是真的爱陛下

    不得已的告白,在这春风里。

    高渐清倏而回忆起小时候坐在皇宫最大的一棵银杏树下面,认真地数着它掉落的叶子,他拾起一片,又拾起一片,心里不时的激动。他拾起了那么多,累的坐回到银杏树下,却还是一个人。

    银杏寄思愁,不妒红枫瘦。

    他从小便没有想过与皇兄争夺皇位,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就连遭人算计时亦是。那样小的年纪,最容易扭改是非观,可是他没有,他要的只是一世平安。

    母亲的执着,来源于他们在宫中并不幸福的生活,小渐清在外面被别人欺负,她只能抱着他哭泣。母亲隐忍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有一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好强的声音,她开始学会为自己谋划。

    “我们再不要受别人的欺负。”

    高渐清也质问过母亲:“为什么要用快乐与权利交换。”

    “我们如果得到这些权利,会更快乐。”

    权利是夺不尽的,才不会更快乐,而是越陷越深,越来越贪婪,觊觎着别人碗里的肉。

    阿芙一脚把门踹开,情绪激动地冲到兰妃面前,反正皇上不在京城,她就不管不顾了。

    兰妃依旧在气定神闲地喝茶,她不是不知道战争的爆发,却没有一点点的心理负担。

    “妹妹又来光临本宫这里。”

    话未说完,阿芙揪住了她的衣领:“你背叛了高渐清?”

    “我是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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