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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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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是人杰地灵,怎么孕育的出刘书生这个状元。他想说,却没好意思说出口,跟那家伙相处久了,小心思也早被他带偏了。
“我也喜欢家乡。”
刘书生当初的志向只局限在这个小地方里,他以为这一方小天地便够他来耍的。不过他在先生那里从小表现出来的聪颖过人都被全家人看在眼里,他从叔叔伯伯的眼睛里读出了期盼。
终于有一天,父亲同他说起:“为父准备送你上京。”
“上京做什么?”
“考取功名。”
父亲的往事他知道一些,最清楚的是辞官是他主动的。书生不明白,为什么顶着小皇帝给的压力勇敢地逃离了,现在又要回去?
可是他没有问,他们家不同于普通的做官人家,他小时候就知道,父亲做的事情没有对错。常家和刘家是当地最有名望的人家,不只是因为财力雄厚,更多的是此二家在老一代那里的传奇。
“可是刘大人却在京城为官。”
“为了更大的志向。”刘书生的眼神坚定,像当年父亲告诉他时一样。
左监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忽然之间就被让刘大人搅的严肃了,随口想了句什么打趣:“怎么宫里的小主子也爱跟着刘大人凑热闹。”
“你莫要胡猜,芙蓉淑人也是江左人,我们要查的案子与她的朋友有关,所以她请求皇上希望能够跟随我们。”
“我可还没开始猜。”
书生撇了嘴角,看来不该答应他可以留下的。
………………………………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的小心思
“行动要开始了。”
右监穿戴整齐进来,见到左监也没有太惊讶,点头致意算是问好。
“芙蓉淑人说她要协同我们,你先去喊她。”
外面来的人同小蝶说了用意,她先放下了手里还攥着的几根草。离得远,他们说话阿芙听不清,蹲在地上问小蝶:“他说什么?”
“芙蓉淑人把活计放下吧,去换身衣服。”小蝶学着方才那个家仆的语气说出来,把嫌弃的语调特意突出:“他只说这些。”
拔草怎么了,热爱大自然可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情态,他一个舞刀弄枪的如何能做出那么嫌弃的表情?
“是不是要开始查案子了?”
“他没说,大概是不相信姑娘您。”
阿芙进去房间里,拣了一件棉麻布料的换上。既然答应了刘书生会好好做事,就要把在皇宫里沾的奢靡习气先改了。她为了行动方便,带着来的衣物都是轻便的,也算是第一次表忠心。
接下来,她得用行动证明给他们看,她柳阿芙做什么都做的好,才不是传说中的绣花枕头一包草。
要从别苑出去的路与他们住在前面的不一样,方才那个来的家仆应该领她出去的,可他忽略了柳阿芙不认得路这一条,自己首先离开了。阿芙在林子里绕了半圈,觉得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便回到了别苑,直接从别苑前面的道走到前面去,那里人多,拉个人问路就能出去了。
本来她考虑着将她们分开就是因为自己是比较尊贵的女眷,所以她就可以把架子端着,不轻易去前边男人居住的地方去,现在想想也是不能了。
待她到驿站大门外,刘书生早就骑在马上,正在等着人员到齐。其时也就剩下柳阿芙没到了,他的脸色愠怒。见到阿芙慌慌张张跑出来,冷着脸不说话,猛拉缰绳示意可以出发了。
左监非要调侃她几句:“下官还以为芙蓉淑人盛装打扮忘了时间。”他上下打量她的着装:“这‘盛装’令人有些意外啊。”
阿芙想抽他,胳膊已经扬起来了,却被一股劲给制住:“淑人,阿青扶您上轿。”
“我可以自己来。”
阿青不听她的,一定等她整个人都进去了才松手。
阿芙不解,推她干嘛?帘子全部落下去之前朝外边看了一眼,才知道原来是刘书生用眼神示意的。她心疼地抱住自己的膝盖,自己要是不信守承诺学乖一点,他怕是要把自己赶走。
“以前多可爱啊。”不自量力地学别人借酒消愁,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还要留下字条,整个人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现在却只有盯她的眼神。
更令阿芙不敢相信的是,她连他盯着她的眼神都喜欢。
宰相府里有个很焦急的小丫头,现在连唯一知她心意的女子都离开了京城,生活的趣味也没那么多了。消灭三王爷余党后,皇上和七王爷相继回京,钱珂大将军为了不打乱行程,依旧走的是原定的路线。也之所以是最后一个到达京城的,正好留有时间为他布置迎接的晚宴。
再过一天钱珂也要到了,东方姝这几日都是揪着心在过日子。那些风云变换她都不是太关心,因为与三王爷不熟悉,还有她始终站在熙云哥哥这边,只要熙云哥哥平安无事,谁成了王谁被打败了都与她无关。再说宰相府里有宰相大人和东方少卿镇着,东方姝体会不到流离失所万事动荡的艰难。
“小姐,你在愁苦些什么?”
“我就快要嫁人了,如何不愁?”
丫鬟只能跟着自己的揣测安慰她“小姐是怕舍不得家里人呀,反正相府与将军府同在京城,小姐想回来探望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看吧,这就是无人懂的难处。
“我并不是担心这个。”
“那还有什么?”
东方姝一向心直口快,心里的想法对着谁都能和盘托出:“我是根本就不想嫁过去。”
丫鬟一脸震惊,像是她刚刚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即便是宰相府的小姐,对于嫁给年青将军做夫人也不该拒绝的。年龄登对,钱将军又是年少有为之人,听说人长的也俊俏,自家小姐如何能说出这种话?她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人家盼着能将女儿嫁到将军府,这可比被选到皇宫里还要好。虽说皇上也是年纪轻轻的,而且比将军府还要荣华富贵,但是当官人家都清楚嫁到宫里去后,不是轻易就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他们可舍不得送宝贝女儿进皇宫受罪。
“你怎么这幅表情?”
“是小姐自己说的喜欢钱珂将军啊,皇上才为你们赐婚的。”
“我的意思是我想嫁给他,并没有说喜欢他,你不要歪曲史实。”
丫鬟糊里糊涂的,原来这两个在小姐这里还有区别,又不是别人逼着她嫁的。
摊上这样的小姐,她也只能自认倒霉地做一个两边倒的墙头草:“小姐既然不想嫁,那有什么办法没有?”一般这种情况下,小姐一定会先想好对策。
不过这次东方姝摇摇头:“没有。”因为这里面牵涉了兄长和皇上在,她不敢任意妄为。虽然东方少卿告诉她皇上已经答应他准备收回成命,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
而且明天钱珂回京,当着他的面一定又说不清了。上次被他钻空子亲到了,东方姝至今仍然耿耿于怀,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用意为何。
“宰相大人知道了吗?小姐对这次婚姻的意思。”
“父亲当然不知道,知道我想要嫁给钱珂,他肯定可着乐呢。”
东方与钱两大家联姻,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都是天大的喜事,或者准确点,在所有普通人的认知里。
“那小姐应该与宰相大人说说啊,你是大人的女儿,大人不帮你帮谁啊。”
虽然这话说的也对,但是其实她怪不了谁,因为是她自己一句话造成的。所以想要解决,也只能靠她自己来。
“我要自己想想办法。”
丫鬟歪着脑袋,可爱地咕哝着嘴巴:“什么办法?”
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十分有气概的把脚踩在椅子上,右手一挥拍了一下大腿:“本小姐要直接去找皇上。”
这就是她想的办法,符合东方姝一贯的作风。
“小姐莫冲动。”
她的劝告声被淹没在东方姝一人为想到了办法而迸发出的狂喜中。
………………………………
第一百三十九章:他不曾经历的美好
宰相寻东方姝,用来办喜事的物件也大概备齐了,想要与她商量还差了什么。再者就是红嫁衣,上次已经置办了一件,但是他认为那已经是旧的了,宰相让苏州绣娘绣了一件新的。这一次,他要亲眼见着阿姝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小姐又出门了。”
他故意地挺起背脊,几乎向后面弯了一点,然后整个身子绕了半圈,望着大门口的方向:“又上哪去了?”
快要当别家的夫人的女子了,却还是一点也不给他省心。
“小姐她”丫鬟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答道:“小姐嘴上说着要去面见圣上就出去了。”
面见圣上?真是不论长到多大,阿姝都能做让他惊讶的事情,不过这次搞得是最大的。他气的胡子被吹起来:“你怎么不看着点她。”
“我怎么拦得住小姐。”丫鬟小声嘀咕说:“小姐是脱缰的野马,从小到大我也没拦住过她。”
阿姝这丫头一直胆大妄为,一定会捅出点篓子来。
东方少卿穿戴好要进宫,出门看见宰相:“父亲。”
“你那乖妹妹又跑了。”
他也习惯了:“跑了?她还能跑到哪里去,不过上街上溜达。”
“金銮殿啊!”
东方少卿猛地清楚阿姝的目的,她是为了与钱珂的婚约,已经心急到这地步,看来对于嫁给钱大将军的确是十分抵触的。他自顾自说了一句:“钱珂也不是不好。”
“你看你从小到大将她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对着父亲轻笑:“知道她如此,为何父亲不赶紧喊她停下来?”
还不是愿意给阿姝擦屁股,让她去做想做的事情,还不是宠着她。就算是为她寻的亲事,也不是为了家族利益定下的婚约。第一是因着她自己提出来的,第二钱珂确确实实是一个不得多的的夫婿和女婿人选。
“由着她去。”每次他阻拦过后,父亲都会这么说。
原来宰相虽然不懂青年人的世界,但是还是尽自己所能的去给他们广博的爱。
“阿姝是我的女儿,理应如此对待她。但是这次还是有些把握不住。”
东方少卿心里有底,皇上亲口答应自己会取消婚约,即便会刁难她一会但也不会降罪于她,所以不担心,安抚父亲道:“我正好入宫,会特意绕到金銮殿去探探风声。阿姝也是大姑娘了,自然有数,不会故意给我们东方府添麻烦,父亲也就不要再担心了。”
“那你就多留心留心。”
阿姝闯进皇宫里不是难事,但是要是想进入金銮殿岂非易事。
两个侍卫用手里的长杆挡住了她的去路,金属碰在一起的声音轰鸣,她被吓得退出去几米。刚镇定下来她便插了腰,努力忘记耳鸣尚在困扰着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侍卫面前。
阿姝的个子没人家高,只能从气势上增加点优势。
她仰着头,鼻孔就要顶到天上去:“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
侍卫是经过严厉地训练的,闲聊也是站岗时就不允许的,阿姝感觉到空气中忽然安静,自己自说自话有一丢丢尴尬。
她换了一个比较恭敬的态度:“侍卫大哥,我是宰相之女东方姝,想要面见圣上,望能进去通报一声。”
“稍等。”
她面前的侍卫继续拦着,另一边的那位发了话,飞速地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看来来硬的人也大多是吃软不吃硬的,或许是吃过太多硬了,所以平时就希望别人待他也要稍微柔软一些。
“多谢侍卫大哥。”
不多时,进去通报的那位便出来了。
“皇上请您进去。”
阿姝听到放行的消息,立马得意忘了形,趾高气扬地随着侍卫大哥抬长杆的速度将长杆拨开。其实她抬不动,不过做做样子。
“东方姝小姐,往这里走。”
前面引路的宫鬟长得很美,身段也是婀娜多姿的,看来皇上选女子的眼力真心不错。每天看着这些宫鬟赏心悦目的,奏折上有再恼人的事情也会轻松不少。
踏过金砖铺的台阶,阿姝真想磕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金子。
“宰相之女东方姝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皇上头也不抬,只移开笔在砚台里蘸了墨:“东方小姐对于朕这个金銮殿可是稀客呀。”
东方姝不想拐弯抹角的来,希望落空还是希望再次燃起,她都要速战速决。
“回皇上的话,东方姝有一事相求。”没等皇上问,她便继续说道:“臣女不想嫁给钱珂将军。”
皇上偏要掉她的胃口:“你以为朕的话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东方小姐开心了便说喜欢,朕在众人面前成全你为你们赐婚;现在想清楚了又不想嫁了,朕难道就要听你的收回说出去的话?”东方家大小姐的刁蛮他也多少听说过,今天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阿姝见局势不对头,只能转而拉出兄长对她说的话:“皇上金口玉言,但是已经答应过臣女的兄长东方少卿收回成命,不可能食言。”
“东方小姐自己想想自己是否食言,再来指责朕。”
“臣女并没有指责皇上的意思,臣女一家的荣耀都是皇上所赐,没有这个资格。当然,全天下都没有资格。”
好听的场面话阿姝也会说,以前想要逃跑出去玩,恰巧遇到父亲在招待客人,她只能在偏房里等一会,那些毫无意义的藏着唇枪舌战的客套话也学了很好的一手。
皇上终于放下毛笔搭在一边,开始打量听说中经常闯祸的小丫头:“东方小姐说自己知道了,就不会再妄想了吧。”
东方姝不是心思重的人,不能很快接出漂亮话,只能低着头在心里酝酿一会。
“东方小姐心有所属。”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咦,竟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皇上。”
“说啊。”
说什么?阿姝现在只知道涨红着脸,如果皇上都知道了,那熙云哥哥呢,会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了的话,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不过一想到他已经知道了,阿姝又欣喜又紧张。
“东方小姐喜欢七弟。怎么会喜欢这小子吗?”
“熙云哥哥哪里不好?”
原来称谓都这么亲昵,他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有些空白。七弟与他的性格很像,只是因为不是处在太子的位子上,他的生活在他们都还没长大的年纪里,比皇上多了很多他从来没有体悟到的精彩。
就比如与羞怯的可爱姑娘相遇,听她的心跳声砰砰。
………………………………
第一百四十章:忽然之间的成长与告白
直到东方姝回到家里去,心里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她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见她着急了,一脸畅快的表情:“看来不能否认了。”
“所以皇上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皇上装作犹疑不决的样子说道:“钱将军是朕的好兄弟,七王爷又是朕的好弟弟,还真是难以抉择呢。”
他应该不是在问自己,只是把内心里纠结的话故意说给她听,但是不明意味,她也不好接话。
“东方小姐先回府,朕再来考虑看看。”
东方姝晕乎乎地走进宰相府,又摸到自己的房间,趴在桌子上。方才她头顶已经出现了月亮,皇上却说还是要考虑考虑,他现在把这事搁这了,晚上睡一觉,明早钱珂也就回来了。
丫鬟抱回白天在院子里面晾晒的被子,试探性地问她:“姑娘今天真的去见皇上了?”
“还有假的不成。”
“那情况如何?”
阿姝自己还没搞懂,所以不可以把话说的太满:“皇上的言语高深莫测,我也难懂他的意思。”
丫鬟鼓起了腮帮子静立一会,要进屋去给小姐整理床铺。东方姝突然开口问道:“你可懂这里的意思?”
丫鬟摇摇头,语气慢条斯理的:“奴婢当然不懂。”她和小姐不是一样的人,小姐和皇上应该也不是一类人。
她们不是同一类人,但是其实也能够融洽地相处。就像东方姝不知道她的熙云哥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她就是喜欢他。
钱珂在帐中,还是有点难熬的。“为了不打乱原本的计划”这种话是假的,他只是不想要回京。就算这几天在路上,他也是号令众人能拖则拖。住了客栈又去住驿站,士兵和将领也被搞糊涂了。
“大将军,我们这几日在路上实在有些磨蹭。”
钱珂端着酒杯,仰天不语。黑色的幕布上散落着许多金黄色的窟窿,他神志不清,一个一个点着食指在心里数着。
“大将军,我们还有几日才能到?”这里已经离京城很近了,明日再不到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明日到。”钱珂已经不再留有些恭敬地称他为皇上,而是直接说“他”。
问他的一个小将领淡淡地松了口气,钱珂听到了,张大嘴巴吐出一口酒气。
“大人很着急啊。”
都是粗狂的人,学不来你来我往,听到大将军问,也就直接说出来:“属下家里有妻子还有父母,他们天天盼着我回去,属下当然着急。”
钱珂忽然无言以对,就是整个人憋闷,唇齿黏在一起。他还是太年轻,只会考虑自己的心情,却完全忘了顾及别人。这队军马里有多少人,跟着他无怨无悔冲锋陷阵,他在最前面,他们也在。自己年轻气盛,经常做一些冒险的事情,但是他的下属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钱珂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大部分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为了家里的生计或者是家人殷切的希望报效大姜国。
他猛地倒满酒杯,将被子递给面前的小将领:“我敬你一杯!”
他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钱珂,有些激动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夜晚,在他的经历里将不一样,在钱珂的经历里也将不一样。
钱珂大喝一声:“我再敬天下所有士兵一杯!”说罢又倒满了一杯自己喝下去。
“今夜我们便继续前行!如何?”
那个小将领也很高兴,朝着院子里面大喊:“今夜便赶路去京城。”
远处昏暗的屋子里忽然热闹起来,一群群人拥出来,有人点了灯笼,照的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饱满而柔和的。大家轻声呼喊着排列好了队形向着心里已经想了数千遍的路上走去,终于可以回家去!
纵然钱珂也见过很多大的场面,不过都不如今天的震撼人心,那种从亲情中流露出来的男人气概与铁骨柔情,感动了他这个总是油嘴滑舌的年轻人。
那些老臣们说:“钱珂虽然有勇有谋,但是还是过于年轻,陛下慎重啊。”
“钱珂没有过多的实战经验,上了战场恐轻敌,陛下用人慎重啊。”
“陛下大可先给他的小的职务历练历练,等他经受住了考验再用也不迟啊。”
老臣们都这么说,钱珂那时候不懂,还暗地里嘲笑他们都是迂腐的老顽童,听他抱怨的皇上笑而不语,也许他早就看透了吧。
他承认,虽然皇上与他同龄,但是成熟得不知道早出多少年。他可以一眼看穿日后的钱珂会后悔,而他后悔的时候,也就是他成熟的时候。
换句话说,就是钱珂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众人都觉得皇上唯一的决策失误就是鲁莽地用了钱珂,其实皇上算准了一切。
而他还曾经沾沾自喜,好像自己多骄傲多得意。
于是看见了月亮,他脑海里冒出那个疯丫头的面孔。
东方姝和钱珂从小闹到大,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只是她举起手说“我要嫁给钱珂”的时候,他听不到了周围的所有声音,只剩下了她一个,有多美好多可爱。
“钱珂,你的鼻子真难看。”
小小的自己把头扭过去,不甘示弱地回答小小的东方姝:“你的鼻子真难看,你的眼睛真难看,你的嘴巴真难看。你长得真”
他背过身去不看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好看。”
又伸出手摸了自己的鼻子,真的难看吗?
他们总是在吵过之后又闹在一起玩,钱珂后来被别人认作玩世不恭的性格其实都是拜东方姝所赐。自己明明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还是时常被她嘲笑女孩子气。于是他不服气,偷偷跑到外面夫子说“三教九流”的地方,看那些人的动作与行为。
那里出入的都是男人,小小的钱珂便以为“三教九流”就是男子气概。
现在回想起儿时的事情,轻松又好玩,一下子缓解了钱珂沉重的心情。
现在回去京城是不是就可以娶到他一直藏在心里的姑娘,按理说是的,可是心里一直有不好的感觉。
“这次我来扮演相公,你来扮演娘子。”
这才应该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东方姝,你说是吧。疯丫头,请多指教。我希望日后的生活里都有你。
………………………………
第一百四十一章:仿若无知
县太爷府里,一个大红色的鼓,上面挂着一根短而粗的棒槌,黛色的漆门上有许多金黄色的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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