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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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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猫着腰偷偷摸摸地走向那扇也许本来就是主人没有在意的门。
“你是谁？”在他们对视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问出这一句话。
屋子里坐着一个少年。
“是这位大姐你私闯民宅，竟然还要问我是谁？”
语气如此嚣张，还真有点主人的架势，所以这家伙不会就是夏家的人吧。
“公子贵姓？”
“本大侠无姓。”
“姓夏否？”
“愚蠢的姓氏。”
阿芙也不觉得这个姓很有涵养，但是至少不会说它是愚蠢的。
这个少年一看就未及冠，粉嫩嫩的脸颊好像能掐出水来似的，阿芙只觉得他这面相比自己小几岁时还要惹人疼爱。不过容颜够好，姿态却一点没有公子风范，双腿叉的很开，一只脚踏在长椅上，另一只脚踩着地，装作大人的样子喝酒。
阿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摇晃几下：“你这黄毛小子是从哪里来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从年龄上占了优势。
他不耐烦地挣脱开：“你又是哪里来的大姐？胆敢把脏蹄子放在本大侠头上。”
“敢问这位大侠，是不是画本看的有点太多了？”
那小子完全不把她的质疑放在眼里，继续口出狂言：“汝等粗鄙之人，不相信也罢。”
他不懂得尊老爱幼，阿芙也不和他多磨，直接问道：“那你回答我，这里既然不是你的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喝酒。”
简洁直接的答案着实让她噎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得想法子挽回一个年长者的面子：“幼稚的小弟弟，你这是装深沉，学大人喝酒。依姐姐的经验来看，你的症状不轻。”
“什么症状？”
“爱上了一个小姑娘，正不知道如何取悦她。”
黄毛小子睁大了眼睛，盯着阿芙道：“大姐，我这种走江湖的，尤其讨厌话多的人，再尤其，话多的女人。”
她没有生气，却想挫挫他的锐气：“就算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也要看在我的年纪的份上，不应该称我为女人。看你乳臭未干的样子，原来真的一点礼数也不懂。”
“你说乳臭二字时特别假。”
天哪，是阿芙的错，一不小心惹到高人了，小小年纪这样当道，她有什么心思都能被他一眼洞穿。慵懒下面是犀利，他做的职业也定是不一般。
“不管这些。”
“对，不管这些。那大姐呢，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的？”
黄毛小子冷笑一声：“大姐就觉得自己有资格问本大侠？”
阿芙得意地说：“可是是你自己自愿回答的。”
他闷了一口酒：“我说过了，我的忍耐有限度。”
她偏要与他争锋相对：“姐姐我不聋。”
“喝酒吗？”
见阿芙犹豫，他挑衅地挑起眉头：“姐姐不敢喝。”
他也是真的敢用肯定句，阿芙自作镇静地接过来，一饮而尽。
本来就是陌生人，阿芙在皇宫里挣扎了这么久，学会了对不熟悉的人心存忌惮，可是气不过这个面子。她带着侥幸地问他：“小子，我相信你不会在酒里下药的。”
“干嘛不相信我？”
她脸上的笑容更假了，几乎要挂不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下他是真的乐了，咧着清晰能够看到两颗虎牙的嘴巴：“听不出来没事，大部分大姐的智商都跟你差不多。来，三、二、一。”
晕倒之前阿芙才开始反思，就不该相信周围人，吃一堑长一智，她不听话，再次着了人家的道，还是一个她以为单纯的黄毛小子。
“小子你”
小蝶在别苑里等了好久，想着姑娘马上就要回来了吧。等了许久，她仍然想着姑娘马上就要回来了吧。她坐立不安，心惊胆战地欲出去看看，祈祷着天还没有黑，这样就还有时间。
………………………………
第一百四十八章：姑娘还没回来
谁知道一推门，一个小厮也正准备敲门。见她出来了，便放下了自己的胳膊，微微躬身：“前面央芙蓉淑人去用膳。”
“这个天就已经做好了。”
小厮指着天空上空紫色的云霞：“傍晚了，走到前面去，大概天就已经全黑了。”
“好了，我们去去就来。”小蝶想不出办法，急慌慌地又拉住小厮的手：“请问可以去帮我找找程青公子吗？”
“是有急事要问吗？”
“算是吧。”她的语气已经有些颤抖，生怕小厮不答应。
“那我就去帮帮你。”
她激动地鞠了个躬：“谢谢了。”
阿青来了之后，也没问她，小蝶便自己说了：“姑娘今天说她有要事要办，也没说到哪里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阿青先安抚小蝶道：“你先不要着急，芙蓉淑人那么大一个人，也不会轻易就丢了。”
又问起细节：“她时什么时候出去的？”
“就是从敛翠楼回来之后，姑娘她是后来才回来的。”
阿青一脸了然：“我知道。”
小蝶没有想到，她们明明已经故意躲着了，原来还是被阿青知道了。看来她们还是太嫩了，根本和这些专业的相提并论，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我就是担心刘大人知道了之后又要说道我家姑娘，保不准还会将她赶出去，可是姑娘她很想帮忙的，因为是芷彤姑娘的案子。”阿芙其实不是真心地去制造麻烦，她只是还不能和他的步调协调一致，所以一直在做些打乱他计划的事情。
小蝶希望他们能够理解姑娘的内心，虽然乱糟糟的看不清楚，但是真的是善良的。
“她的事情，你这样上心？”
“姑娘的事情就是小蝶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习惯了。阿青，你帮帮我吧。”
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阿青，这样的一个女子的心意他实在难以推辞。
“那你先去膳厅，我出去找找看，如果能够找到芙蓉淑人，会立刻带回来。”
她又要鞠躬表达谢意，却被阿青止住了：“你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不必如此客气地待我，会让我觉得生疏。”
“好嘞，不过还是感激你。”
“你快去吧。”
小蝶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先去膳厅里应对刘书生。陆陆续续人都来齐了，有人见着小蝶形单影只的，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她一般都是跟在那个芙蓉淑人旁边的，好奇的人也就是左监随口问了一句：“芙蓉淑人呢？难得今天不饿啊。”
刘书生本来没在意，左监的声音太大了，吸引了整个膳厅大半人的目光，众人盯着小蝶看，好像她的脸上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蝶咳了一声：“姑娘现在有些不方便，就让奴婢先来告诉大家一声。”
“那就是一会过来的意思？”
她支支吾吾地：“或许吧。”
左监探寻地看向刘书生：“大人，淑人她不方便，我们可以先开饭吗？”
小蝶再想要是刘大人一定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该如何回答，谁知道他只是冷淡地回了两个字：“可以。”
左监伸起了筷子，小蝶有些失落。
姑娘总说看他俩现在的关系如何如何，小蝶总不信，以为总归会留一点旧相识的情面。现在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原来刘大人对待她家的姑娘，真的是已经不在乎了。这样的心理挺矛盾的，她害怕刘大人寻根究底，却又希望他真的哪怕只关心一句：“什么时候来？”
可是他只有一句：“可以。”
小蝶在心里说道：“姑娘啊，小蝶有些明白你对爱情的失态了。”只说给自己听，连阿芙也不告诉。
尚是黄昏，今日又有集市，所以还有不少人在逛街，他就想也许是柳阿芙被什么有趣的东西给吸引了。可他沿着街道走了好久，也不见人影，中间又拉了几个人问，直接报上了柳阿芙的名字。
许多人都说没有看见，快要走到街道尽头，那里有一家罗家当铺。阿青的脑海里有一丝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会在这里发现一点什么。
“怎么还没回来？”小蝶已经找到了院子里，不时望着大门口。姑娘平时恶作剧一下也就算了，但是不会胡闹到这种地步，她说过自己会快一点回来就一定会快一点，至少不会托到晚膳的时候。
有一个用过膳的男子率先走出了膳厅，小蝶眼尖，见到他出来了就不再徘徊，免得被人看出来端倪。
有人抚着肚子，也有人关切地看小蝶一眼，以为芙蓉淑人真如传说中的任性，做她的小丫鬟真不容易。
最后膳厅里只剩下刘大人和左右监三人，刘书生也受着廷尉的熏陶许多日子了，另外两位更不用多说。他们早就看出了些什么，左监趴在窗户边上：“这么晚了，芙蓉淑人若是有事还是早点告诉我们，人多一点才好解决事情。”
小蝶隔着他的身子小心地指了指刘书生：“那刘大人可不可以不要怪罪姑娘？”
左监将手笼起来罩在嘴巴上：“你对我说，我不告诉大人。”
“姑娘正午之后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小蝶太单纯，竟然信了他随口编的话，他听她真的回答了也是一愣。
神情忽然便严肃，左监朝后面一招手：“找人！”
“你”说好了不告诉刘大人的呢？
“程青已经去找了。”
刘书生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却先告诉程青公子？”
人家跟你不熟啊，你又总是对她家姑娘冷着脸。右监戳戳他，当众问这种问题难道不会觉得尴尬吗？刘大人真的是个比他还呆的呆子。
小蝶也接不上话，只能妥协道：“我带你们去找。”
“你知道在哪吗？”
“姑娘没说，但是姑娘以前在江左有几个相熟的人我还是知道的。之前太心急了，忘记告诉程青，让他莽撞地就奔出去。”
“好，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小蝶准备先往那家茶馆去，茶馆虽然晚上不开门，但是老板是住在里面的。如果不在他家里，问点消息也成。
“芙蓉淑人挺不省心的，你以前便是如此服侍她的吗？”
小蝶不满左监诽谤她家姑娘，挺起了腰板：“我们家姑娘哪里不好，只是你们这些大男子没有耐心，才会觉得她多事。”
刘书生只当他又在调戏姑娘，连个眼神都不愿意赐给他。右监倒有些心灾乐祸，被骂了的左监只有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吧，好吧，当我没说。”
………………………………
第一百四十九章：与书生呛声
他们跟着小蝶一直往前走。
灯火通明，不远处还有吵嚷的人声。
“江左是今天晚上的夜市？”
小蝶拨拨手指头：“我若是没有记错，是该在今天的。”
“我竟不知道，原来不止京城有这些？”
“在你的见解里，只有京城是繁华的吧。”
这次倒是右监出来解释：“我们只是认为只有京城人爱闹腾，多晚了也不睡觉。”
一句话说的，平添了许多心酸，他们忙起来的时候可以从早到晚。一天的任务做完了之后只想好好睡个觉，却听的外面依旧是锣鼓喧天，不得不觉得困乏吵嚷。
“你看那里走着的是谁？”
另外三个都顺着前方看过去，左监惊呼：“可不是嘛，这不就是我们的芙蓉大小姐吗？”
远远地，阿芙也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抬起脑袋看了阿青一眼，对方会意地点点头。才低下脑袋，怀里就扑进来一个软软的人儿，阿芙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回去了再同你解释。”
左监装模作样地躬身：“见过芙蓉淑人。”
“去哪里了？”
阿芙披着程青给的衣服，素手在衣襟前面摩挲几下，头扭向别处，像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芙蓉淑人，下官正在问你问题。”
阿青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挡在后面：“戏院里正有演出，淑人在里面看的入迷，一直没有出来也不知道时间，我好不容易将她找到的。”
“这样耽误大家的时间。或许在芙蓉淑人的定义里‘最后一次’不是下官知道的那个意思？”
她一把推开小蝶和程青的遮挡，怒然说道：“耽误时间？莫不是你们廷尉里有人还在意我了，就算我不在，还不是乐呵乐呵地过来了吗？”
一下子火药味十足地冒起来，惊地几人都悄无声息的。
“莫不是喝醉了？”
刘书生很淡定，笨啦也就没有与她争辩的打算：“想要送她的就将她带回去吧。”
小蝶听在心里，越听越像是叫人将她带回江左去，她急急地走上前，也不敢拉刘书生的袖子，两只手交叠地垂在身子前面：“刘大人，可不可以再给通融通融？小蝶来保证，姑娘不会再也不会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叫你们回别苑去。”
咦，原来没有让赶她们走，那她刚才承诺过的话还可以收回不？小蝶也实在不能确定姑娘会不会安分一点。
姑娘的状态不是很好，有一种刚睡醒的萎靡不振的感觉，她一直用右胳膊揽着阿芙的后背。直觉告诉她，姑娘出去一定经历了些什么。
“我带姑娘回家吧。”
阿芙从口腔里嘟哝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说话，不过她一定是饿了，所以尽快带她回去吧。
程青向前跨了一步：“你搀着，我往前面走。”
“好。”
“姑娘，你好些了吗？”
阿芙自己整理了下情绪，平淡地说：“其实没有什么，我只是刚起来，所以心情特别烦躁，以前也是这样的。”
“刚醒，大白天的姑娘在哪睡着了？”
“我今天出去，实际是要为太后娘娘做事。娘娘托我帮她带一样东西放在‘夏园’，恕我无知，以前实在是没有听说过，跌跌撞撞地才找过去的。”
“姑娘问了谁？”
“就是罗家当铺的老掌柜。”
老掌柜与姑娘是因为兴趣相识，所以待她一向很好，小蝶也见过他几次，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他的大胡子了。
阿芙又将自己在废弃的夏府遇到自称“本大侠”的少年的事情跟小蝶陈述了一遍。这样子的故事，任谁听都不像真的，可是小蝶会相信她，所以她才想说给小蝶听。至少，不会嫌自己是在编故事。
小蝶只是奇怪：“少年？一个孩子不住在家里玩蹴鞠，跑到人家废旧的房子里做什么？”
“我也问过他，不过他一直出言不逊喊我大姐，对着我这个长辈居高临下，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我能看出来，他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或者普通人家的男孩子。”
“除了这两个，他还能是什么？”
“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可是一般小混混根本不能与他同类而语。他能把我看的太清楚了，想想那时候站在他面前，我嘴上与他对战不怕输的样子，其实现在还有些后怕。”
“还有这样刁钻的少年啊，姑娘也在江左生活了这么久，或许是见过的？”
“我是凭感觉认人的，对他却很是陌生的，所以我应该不认识这个小子。”阿芙咬咬牙：“等我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他的好看。”
一个黄毛小子，竟然敢给别人下药，也不知是出自江左哪一户的家教。
“阿青是如何找到你的？”
“我被那小子迷晕了之后，好像就一直是睡着的。让我睁开眼睛的就是阿青，那小子虽然恼羞成怒，但是什么也没有对我做，只是让我在夏府一直睡着。”
小蝶在心里感谢了程青公子千万遍若不是他，姑娘不知道要在那荒凉的地方睡多久。
阿芙掰着下巴继续讲述：“我问阿青他是如何找到我的，他说是一个老头告诉他的，我猜就是罗老头。”
从他们认识开始，罗老头就一直在江左生活，每天都守着当铺，有事出城也是小辈来做的。反正只要茶馆开他必到，只要阿芙寻他也必在。所以阿芙实在不愿从他的身上挖掘一点不为人知的事情。
“夏家人世代住在城南的那一块，破产了该是大新闻，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老人们传诵过？”
那这个夏府还是有蹊跷，今天竟然忘了问问罗老头夏府的故事，还被人算计了，她脱口而出：“诸事不顺啊。”
“没有的事，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刘大人也应该烦恼于此，姑娘方才还要抵触他。”
这有阿芙身体的客观因素在，所以她没觉得自己多过分，不过小蝶一分析，她的心智好像就狭窄一些，她毫无底气地回道：“小蝶都已经倒戈相向了吗？”
“没有的事，小蝶只是觉得姑娘和刘大人二人应该和睦相处，能够遇上就是缘分。再说，你要是对他和气一点，姑娘在他那也好说话一些。”
一直是小蝶为了阿芙在他面前服软，阿芙拍拍小蝶的背部，将她抱在怀里：“谢谢你了，我的小蝶。”
“说这些生分话。”惹得她都内心感动。
阿芙也感动。
此生得一人如此，才是万幸。
………………………………
第一百五十章：朦胧的情意
小蝶侍候她睡下，又自己在院子里待了会，觉得心里不痛快，不是对姑娘，而是对那个黄毛小子。这种感觉说与别人听一定难以理解，但是对于就像她说的一样，她已经习惯了，用姑娘的心情去感受周遭的人。
她不认为自己病态，也不会因为找不到自己而低落伤感。姑娘最近总是说自己春心开了，但是小蝶一颗心都扑在阿芙身上，怎么还有闲空去喜欢什么男子。
“小蝶姑娘还没有睡？”
小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只能回过头去看，定睛分辨一下：“左监大人。”
“怎么坐在这里暗自神伤，是被我说准了吗，你那主子折腾的你睡不着觉。”
“大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下人，先暂且忘记因为阶级地位这码子事歧视的说法，他在心里评评理。廷尉里刘书生是老大，他和右监就是老二，为何她作为一个淑人的贴身丫鬟就敢用不屑的语气对着他。
“你呢？”
“我呀，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当然是要夜巡啊，保卫所有人的安全。”
她没听懂前面顶天立地的男子和后面夜巡的关系，但她歪过脑袋，呆呆地对左监说：“原来左监大人这么辛苦。”
其实她是找不到话说。
左监却会错了意，以为她对自己有些意思，瞬间脸颊微红。平时见他皮糙肉厚的，其实碰到这种事情了之后简直就是刘书生的翻版，差不了半斤八两。更令人同情的事，小蝶其实对他也没啥意思。
他挠一挠后脑勺，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小蝶咯咯笑几声，再不知如何回应，于是就安静下来。等着他开口或者离开，左监大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又挠挠头说道：“那你早一点休息。”
“我知道的。”
像是天未黑透，近处垂檐下的灯火长着一副夕阳模样，又好像是朝霞，朦胧的如少男少女的心事。
小蝶进屋，踮着脚尖挑灭了灯芯，阿芙已经睡着了，能听见一上一下起伏的喘息声。这种声音是幸福，当一个人真正进入梦乡，无所想也无所展望，自然比应对这世间的纷杂要可爱的多。
三更天，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驿站里风平浪静，左监感到颇无用武之地，他跨坐在墙头上观察墙角一小棵顽强生长的小草。
“你也挺辛苦的。”
他嘿嘿笑起来。
第二日，众人都传左监大人在墙头上睡着了，刘书生看大傻一样瞧着他：“左监大人，你又做了蠢事。”
左监撇撇嘴，想他一世英名就要被这个失误给毁了。
阿芙从外面接了洗脸的水，已经走进屋好几步都没有停止过笑意，拉着小蝶一吐为快：“听说今早有人看见左监睡在墙头上，你说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一晚上不见将然变得这样蠢笨。”
“姑娘现在才听着，我方才出去他们就在用此事嘲笑他了。”
阿芙硬是把自己的脸塞到她的下面：“你在变着法的说我懒惰。你说，会不会是昨天她说了我的坏话才变成这样的。”
小蝶想起昨天他刚答应过自己的事情转瞬间翻脸不认人，于是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本来就不是正经家伙。”
“小蝶姑娘，外边有人找。”
阿芙噗啦一下把水捧到脸上擦洗，含含糊糊地应着小蝶说自己要出去的话。
“吴妈妈，是谁要找我？”
吴妈盯她一眼：“出去便知道了。”不是不耐烦，而是耐人寻味。也在别苑里住了小几天了，小蝶还是第一次，在吴妈的眼神里看到这个。
她推开虚掩的大门，门外是眉眼弯弯的左监，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左监大人。”
“前面做好了早膳，通知你们可以过去了。”
她略显迟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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