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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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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有这种人,或许是地域差异所以内在的认知也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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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爽快承认
“柳阿芙,你放下笔吧,我说与你听。”她还是按在阿芙的右手上:“你会感兴趣的。”
“最好不要有什么花样。”
“柳老爷府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多次打探之后准备出手。那日我跟着他到后山,林深露重,有一阵子没见到人影,后来又突然出现在了盘踞的小木屋里。然后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至于为何芷彤姑娘在哪里,我也是始料未及,已经成为了不能挽回的事实时我才发现。”
阿芙表示不解:“男女都难以发觉,你是用多快的速度,难道和柳老爷就这么大的恩怨吗?”
“他手上,有我想知道的东西。柳老爷去表面上是商贩,武功也不差。若是我不先发制人,用力气大些,是制不住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的。”
“也许道德上这些可以成为理由,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你还是要受到制裁。”
梅子松开阿芙的手,关节处已经冰冷,这激起了她的同情心,可是她知道不能心软,刘书生就在不远处看着呢。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逃跑。”她低着头,脑后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我会承担我的失误。”
梅子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柳姑娘让刘大人进来吧。”
阿芙握紧了拳头,迟迟不动,小蝶不明就里地用小拇指碰了她的小拇指,想看看姑娘是不是不舒服。
“好。”也正好,你没有丢江湖人士的脸,敢作敢当,是阿芙最喜欢她们的地方。
“柳姑娘请留步。”
伸出去的脚又收回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谈到这个地步,姑娘应该知道我是伪装的了。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她来了精神:“你这样问,是不是我们相识?”
“你说呢?”梅子歪过脑袋,用轻快的声音念道:“梅子梅子,其实我一点都不适合这个季节。”
她走到梳妆镜前,用木梳梳齐了所有的头发,全都直直地顺道后面,又开了一小瓶透明的水涂抹在脸的一周。
阿芙以为自己在看魔法,当她顺着脸沿揭下一层薄薄的纸时。
眨巴眨巴眼睛,她急切地期望她转过来,见证这个奇迹的事刻。
“柳姑娘,你站到我身后来。”
阿芙一步一步数着过去,她站在梅子身后,慢慢地蹲下身子,在看清铜镜中那一张脸时失却了笑容。
“桃枝……”
“姑娘。”
怎么会是桃枝呢?阿芙一直标榜自己可以不看脸认人,这次却失败了,梅子姑娘一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形象,冷若冰霜,完全掩盖住了她对桃枝温柔的认知。对了,那次在山上的酒馆,她不是也曾见过到桃枝吗?当时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太过草率了,忘记去注意她的多面。
不过更多的还是震惊,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
“姑娘不用可怜我,我该受到怎样的惩罚,自有分寸。”
方才阿芙认为各人有各人的秘密,所以不应该深入地问她,现在实在经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你应该知道,就算是问了,我也不会说的。因为有些东西,不该知道就是不该知道。”
“那你为何总在我身边徘徊,这我应该可以知道吧?”每次在不一样的地方遇见她,又好像不是刻意为之,甚至上一次都没有交过手,这挺令阿芙惶恐的。
“姑娘这么说,我却不怎么知道。”
她咽了一下口水:“当真?”
梅子但笑不语。
阿芙也不想再问了,与自己无关的知道也无关,与自己有关的不知道也罢:“反正,你且跟我走吧。”
她推门要出去,不知情老鸨急忙迎上来:“梅子,你可有怎么的?”进屋却见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穿着的仍旧是梅子早上新换的衣裳,心里模糊有答案了,却还是多问了一句:“这个姑娘是哪一位?”
刘书生带着一左一右走进来,束缚了桃枝的双手,也不回头:“老鸨,去你所见。今日在下将这位姑娘带走,不会再有冒犯了。”
阿芙搭腔:“忍着吧。”
自己也忍着吧,忍住想要将桃枝推出去的不安分的手臂。
“大人,”老鸨轰地跪在地上:“不知她犯了什么罪啊?”
“老鸨见多识广,在下不说也该明白。”
“冤枉啊大人,我们烟柳巷一直恪守本分的,这些姑娘可都纯良的很呢。”她抬头小心地望一眼桃枝:“至于梅子……不,这位姑娘,老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我看她可怜才接济她,没想到摊上这个事儿。”
桃枝顺从地跟着左监和右监出门去,阿芙向那跪着的人说道:“没有要追究老鸨。”
看也不用看,那女人埋着头舒了口气,绷紧的脊背也放松了不少。老鸨无错,这种时候谁不自保,亏她还能想到带上烟柳巷的其他姑娘。
“梅子姑娘,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不用绑着我,不会逃的,主要是这样的形象太不雅观。”
左监走一步被绊倒:“这种时候姑娘还在意这个。”阿芙按住书生的肩膀:“我来保证吧,刘大人让他们放开他。”
手一招,他二人也放了手。桃枝一个人定定地跟在他们身后,只有左监时不时回头注意,其他三人闷着头往前走。
“梅子姑娘,在下不明白,为何如此爽快地就承认了?”
她挑眉:“本来我也没否认,是你们没有找到,我又不会自首。”
“为何?”
因为任务尚未完成,当她察觉到自己打错了人时内心震动,没有管会不会错过了与柳老爷对峙的大好时机,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废了好久平静下来,总是对自己说是手误,却在这个关头见到了柳阿芙。
夜灯亮时,桃枝又想了一夜。末了,如释重负地跌在床榻上:“罢了罢了,若是小姐再来找我,我就跟着她走吧,反正我本来就应该跟着她。”
“大人是问人问习惯了,这哪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自己所以不愿意自首嘛。”
“那你现在说了?”
她将目光投递给柳阿芙:“是了,我找到了理由。”
左监一回头将簿子丢给刘书生:“绕圈子,问不出东西。”
“大人给我一张纸吧,从头到尾我能写的都写,写好了签字画押,我也懂的。”
那不能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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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见到小姐了
桃枝真的认认真真地写了满满一张纸的字,大致的意思还是在烟柳巷与柳阿芙说的那些,该避开的都避开了。而且还很聪明地加了一些连贯词,让这份口供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刘书生掸掸这张纸:“她太干脆了,干脆的我有点怀疑自己。”
“不要再怀疑了,除了她我们是真的没有再多的能说的过去的了。”
现在梅子的口供与他们拿到的证据无缝接合,只有一点她一直不愿意说,就是到底她和柳老爷是什么恩怨?致使发生这样的案子。
阿芙想知道,因为要还芷彤一个明白,但是她又不愿意问,桃枝有自己的坚持,逼着她说也不会情愿,或许是什么不愿被提起的记忆,不能随随便便问起。
“她被带到哪里去了?”
右监遥遥一指:“江左府衙。”
“那我们的工作也就结束了,可以回京禀报皇上。”
“刘大人要说,”右监在藤椅上躺着,换了个方向侧着身子:“只是告一段落。”
小表情和语气都勾人,阿芙坐在旁边剥葡萄,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还没结束?”左监表示颇为震惊:“我看昨日大人将这个案子的档案盖了章啊。”
“是盖章了,这个案子结了,不过我们再待一会吧。”他这里还有没有解开的问题。
“如果不能问芷彤姑娘,那我们就抽个时间问问柳老爷,总应该找到些什么的。”他看着柳阿芙,昨天晚上时有些情况她与自己说了,他也放在心上考虑了一下,今日才得到这样的结果。
“这属于私人问题,我们一定要去探究吗?”
刘书生也从筐里捡了一个葡萄,也不剥皮就塞到了左监嘴巴里。
你做过的缺德事还不少吗?
“各位在这里开茶话会呢?”本来奔忙在外面,阿芙一直见不到高熙云,心里也很开心,好在他也不来找她的事。现在案子告一段落,众人终于可以休息,也避免不了再与他打照面。
“王爷。”
“这些日子大家也辛苦了,要不要出去吃一顿。本王请你们,算是代替皇上犒劳你们的。”
“谢过王爷,不知是什么时候?”
“今晚就可以,各位有没有空赏脸?”
刘书生献酒一杯,向高熙云道:“王爷请客,又是借了皇上的光,当然会前去。”
阿芙抱了整筐的葡萄从旁边的小道想要偷偷逃走,想到几个大男人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却还是被现场揭穿:“芙蓉淑人,你到了场,才能算皇上到了场。”
“王爷去不就好了。”
他腿长,夺路走到她面前:“所以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没这么重要吧,关于我会不会去?”
他阿呀几下:“当然不重要。”
“告辞,我要去见见梅子姑娘。”她还没将她桃枝的名字告诉他们,如果告诉了,肯定会立马出现一堆事情。
三人看着,这关系或许不一般。
七王爷待她就是与待别家女子不一样,东方姝面前她也没有这样主动过。
江左府衙怎么走?
车夫给她们在墙上画了一个地图,阿芙看的呆愣,她只是想让他带她们过去,不是单纯问路。终于上了车到了地点,听从是驿站来的,进去也不麻烦,随便盘问了几句,又有上次见过她的人出来,所以也带进去了。
“芙蓉淑人,下官有失远迎。”
“是我没有通报就来的,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见见前几日送来的梅子姑娘。”
他叫了人来:“领芙蓉淑人去梅子的那间。”
从进门开始,监牢里都是黑洞洞的,阴冷又潮湿。她重新回忆了一遍,如果单单桃枝不会如前任廷尉监说的是大人物在连串着,所以这就对应了柳老爷说也在查探,就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自己身后使袢子。那他做的事情又是什么,不止桃枝藏着秘密,连柳老爷也藏着不少的东西。
当时在柳府遇见了黄毛小子,他估计也是早就听到了,所以故意将柳阿芙带去让她听着。
少年在帮柳老爷,可以这样理解的吧?因为如果她不是听到了仆人与柳老爷的对话,就不会知道自己判断失误,不是判断失误,也找不到真正的作俑者。
带着锁链子的木门声缓缓推进:“到了。”
那女子抬起头,没有可怜巴巴的样子,只是面无表情的:“你来了?”
“怎么,早就想到我会来了吗?”
“是料到了。”
阿芙也料到了她会料到。
“你有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当然回来找我。”
“那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吗?”
小桌子上有酒,桃枝拎起酒壶来倒了一杯:“柳姑娘,来喝杯酒吧。”
酒水是最能够让人晕乎乎的东西,一喝起来人救不对劲了,头上的石头变成了绚丽的天花板,天旋地转。
昨天夜里有人来救她,只身一人来的,好来也好脱身,以为她是被打的走不动路了才没有选择逃跑的。来时却见她完完整整地靠着墙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也不知思考到了哪里。
不见光的行动是静悄悄的:“桃枝,我来带你出去。”
“桃枝不才,也就只能为家族奉献到此了。”
黑夜里的黑衣人皱了眉:“这是什么话?你难道是失了内力,我尚且有能力带你出去。”
“多谢家族培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也多谢家族央你来相救。但是我若是离开了,我在芷彤姑娘身上犯下的罪过由谁来尝?这是我的错,我定当负责,不然就是丢了家族的颜面。我见着小姐了,不想让她伤心。”
“你见着小姐了?”
“回去告诉家族,就是和京城来的廷尉大人一起的。”
黑衣人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选择离开。他们在苦难中经历了那么多,已经学会了互相扶持、互相尊重,在沉默中做最默契的事情。
阿芙将杯子放下来,桃枝调笑道:“原来你这么不经喝,一点没有女将的样子。”
她在空中挥舞着长长的胳膊:“我柳阿芙一届娼妓,提什么女将,惹得我伤心。”
小蝶一直在门口站着,见她已经醉了,就准备带她回驿站去:“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她也听话,起身时还一边揉着眼睛,嘟囔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小姐。”
她们走到门口时,阿芙听到她的喊声又回头。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每次都是这样,一喝酒就不知道今夕几何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赔礼道歉
再者,高熙云这边也是等了她一个晚上。虽不能说完全无意,她喝酒也是带了点私心的。等他们吃饱喝足回来,怒气冲冲地踹门进来准备指责时,小蝶一句:“姑娘喝了酒了,现在已经睡下了。”
“和谁喝的?”
“监牢里的梅子姑娘。”
七王爷和阿青在酒馆里面坐着,廷尉的人到的差不多了。小厮请他们上座,王爷却赖着不动,抱着酒杯道:“都是些乌合之众。”
“那为何不上去?”
“我的名字叫做高熙云,岂不在乌合之众内?”小厮默默地退出了,这种时候客官该说故事了,他听的太多了,流的眼泪也太多,不想再涉猎这些伤心的人。
酒馆里弥漫着白花花的水汽,红色的灯笼高高低低地错落在挂在走廊下面,昏暗的人影从雾气里出来,又从雾气里进去眯着眼精能看到他们的身体一周都是明亮的光芒。
“大人,芙蓉淑人是不是不来了?”
“你问我?”刘书生将别人敬的酒偷偷倒在脚边一个空酒壶里,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又不是她的监护人,我怎么知道?”
几个身姿摇曳的姑娘从酒馆二楼走过,有意无意地瞄着楼底下的几位公子。
“这几个公子的相貌竟如此俊俏。”
“倒将我们女儿身都比下去了。”
另一个姑娘攀上前一个的胳膊:“样貌算什么?男子气概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响起嘤嘤的笑声,又走远了。
“你怎么不喝酒?”
喝酒不就会醉了吗?醉了就看不着这良辰美景。
“下官敬王爷一杯酒。”举杯的中年男子殷切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他十分期盼高熙云的笑纳。在他们眼里,王爷同样是高高在上的,哪怕自己放浪形骸地混迹在他们之中。
他接过来了:“不打紧。”
然后就一杯一杯地停不下来了,高熙云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以前因为是个王爷,在外面很节制,一玉壶不能再多。
今天终于不用担负王爷这个前缀了,好好的胡吃海喝一顿有啥不好。
第二天阿芙起来时揉了揉眼睛,问昨晚有没有人来过。
小蝶也揉了揉眼睛,谁来啊?
哦,看来是不在意的。
说要赔礼道歉,就真的要实施行动。刘书生大早上提出来一个酒壶,亲自从水缸里用水缸里用木瓢舀了一壶清水:“封口,带给柳老爷。”
左监的眉毛一颤一颤的,他伸手摁住,同手同脚地离开现场。
柳阿芙在鹅卵石的路上一蹦一跳的低着头向前,眼前出现了一双金丝滚边的鞋子。阿芙闭上了一只眼睛,就当她是看不见的。谁料这条路太窄,那人不动,她也不能动。
“是本王太给你面子了。”
装糊涂装糊涂:“芙蓉不知啊,王爷到底想表达什么?”
“本王以为你不生气了。”
怎么跟他解释好呢,“王爷多心了,芙蓉真的没有再生气。”
“那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本王?”
“我们也不必要每天都见上一遍啊。”她压住响亮的嗓门:“以前我做过王爷的歌姬,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在外人面前就是不好见面的老相好。而皇上又联合王爷耍了芙蓉,我们继续不明不百地见面。”
高熙云认真地看着她,听她说:“不觉得尴尬吗?”
这才是要点所在。
柳家托人来问起,这好几天之前就要说就要抓他去审问了,怎么过了这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也没有廷尉的人去,不知是不是在和他玩空城计。
阿芙知道某种语气的话一定要她才能说的出口:“和柳老爷说,我们不是去抓他的,而是要给他道歉去的。”
“那我就这样回去吗?”
“劳烦在柳老爷面前改一下说法,我不会说话,望您费心。”不要说的如此献媚才好,让人家笑话。
柳少爷在门口相迎,刘书生问他去过了没有。他点点头,还是憋出一点点笑容来。
“是谁做的?”
“反正不是你爹。”
他松口气,也不再问下去,估计就想知道这些。冤冤相报何时了,做了错事的人自有官府惩罚,所以他才不多说。
“送给柳老爷的酒壶。”
“端到后面去吧。”
阿芙掩口而笑,还真的是送的酒壶,她偷偷打开来看过,本来想尝一口,没想到却闻不到酒香气,只有壶口还残留着味道,然后阿芙就懂了。
“先前是在下的失误,妄下定论,错怪了您,现在正式给您道个歉,还望您能够笑纳。”
柳老爷又不领情:“之前还很肯定地说就是在下,现在改口改的太快了吧。”
阿芙走上前去:“您有所不知,一开始都是我在说,搅了刘大人的思路。我一个女子懂什么,只知道乱说,老爷你就体谅一下。”
“我现在体谅了你,又有谁来体谅我。我们柳家蒙受的坏名声谁来补偿。”
阿芙来了脾气,硬是要顶回去:“那淑人我现在就回京,希望皇上昭告天下,你柳老爷没有一点错误,是我瞎了眼睛,满意了吗?”
刘书生一把将她拉至身后:“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左监也开始维持局面:“您大人有大量。”
自知理亏,她默默退到一边去。人家被冤枉生气属应该,她生气就是属没事找事。
“我们审问过梅子姑娘,对于何种事情,她也和盘托出了。”
“竟是这个小妮子。”他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游离:“我实在是没有想到。”
那天夜晚还未与之交手就逃之夭夭了,他一点也摸不清真面目,现在有人替他找出了答案,省了不少力气。
“其实您也很想知道是谁,只是等着我们来查案子。”
此话像是在问问题,其实是想考验柳老爷的注意力,看他是否在想着
“梅子姑娘如实禀报的话,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柳大人很好奇吗?”他用手指的关节敲敲杯子,敲醒了柳大人。刘书生又恢复了常态:“在下知道您是怕她说您的不好,但是我自有判断的能力,不会再次冤枉您。这一点,您尽管放心。”
他担心被人抓住了把柄,终于放缓了语气说道:“刘大人办事,柳某当然放心。刘大人可是我们江左的青年才俊中最厉害的一个了,现在当了廷尉,气场已不同昔日。”
“承蒙柳老爷盛誉,在下也还是一直在学习东西,身边几位都是很好的榜样。”
“再有其他的呢?还要问的。”
………………………………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给你取个名字
“不过,梅子姑娘确实提到过您。话里都是模糊的意思,只说与您有些不和,其他的方面也就一两句话带过去。”刘书生讲的不清楚,就是要迷惑柳老爷,让他以为他们已知道了很多,再让他自投罗网。“所以二位,是不是曾经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她或是也喜欢柳某的儿子呗。”
只这一个理由,对柳老爷和芷彤的不喜欢原因便全都概括了,但是他们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右监坐在后面,平淡的声音从后面以一种很慢的步调传到前面:“我记得前些天你还说芷彤姑娘怎么比得上梅子姑娘呢?”
他笑的献媚:“当时是为了自保,怕你们真将我抓过去,才想到烟柳巷的梅子姑娘国色天香,于是才拿来搪塞一二。”
“不必如此,做的越多,才更惹人怀疑。人正心清,那便应该抬头挺胸着走路。”
柳老爷听了他的话,深感他的正直,却还是无奈地说道:“我也想按你说的,可是难得很。”
刘书生想问他不过一抬一挺,如何要用“难”字来形容?帘子后面竟走出柳家大公子:“刘大人考取功名以前,一直过着少爷生活,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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