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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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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跟她有关?”

    家丁拱手说道:“大概是的,不过属下没想到她竟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像是一点也不担心我们会找到她。”

    “我先随同你回去,反正她不会跑的。”

    刘书生回到刘老爷身边,他深深地看着他,像是探寻来意。

    “方才府里的家丁追到驿站去了,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刘老爷轻咳一声:“今日早晨有人闯进了东边那片园子,其中一女子穿着府里的裙子不过堵了门清点过人数,府里面并未少人。”

    “父亲说的,可是夏园?”

    “正是那里,所以为父才更觉得蹊跷,不同于往常只是有贼人来偷盗,取了东西便走。今日之事,不仅没有偷东西,还在园子里放了一个木盒子。她当时想将盒子掩在土里,没承想还没填完,就被发现了。”

    “父亲所说的木盒子里装了什么?”

    “我尚未打开来看过。”

    刘书生深思熟虑了一会,直觉柳阿芙不会做坏事,于是决定坦坦荡荡地说出来:“或许这个女子,是同我一同查案的芙蓉淑人,她今日匆忙回来,穿的便是府里的裙子。”哪里有坏人可以笨到这个地步?

    “宫里头的?”

    “她出身江左,只是被选入宫的。不过如果真的是她的话,这事也奇怪。之前的近二十年没有来,非等到再次回来时出现。”

    刘老爷没法回答,只能紧握着拳头,自己在心里想:或许她已经知道了什么秘密。

    “你先将这位芙蓉淑人请过来,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坐在前去刘府的轿子上的柳阿芙是崩溃的,心惊肉跳了一路,或许只能将太后供出来了吗?也对,太后娘娘也没有说让自己帮忙隐藏的意思,是她给自己加戏,考虑的太多了。而且,太后就是太后,江左的小老百姓们还能拿她怎么样不成?

    进了刘府,刘书生将柳阿芙拉到一边,准备自己先盘问,免得她在父亲面前结巴说不成句子。

    “芙蓉淑人,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光临我刘府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眨着眼睛说:“好像……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见他要生气,阿芙就抓紧承认了:“是!”

    “你去做什么?听说还到园子里去了。”

    阿芙心想这园子里难道藏了什么宝贝,太后娘娘也知道,刘家人又如此在意。“我实话告诉刘大人吧,我去夏园,是太后的吩咐。”

    刘老爷也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不过更为客气,阿芙除了说了同样的话,还加了一句:“太后娘娘托我将木盒子送到夏园,担心她老人家嫌我多嘴,就没有问她用意。”

    “那淑人可知道,木盒子里装了什么?”

    阿芙指着他,又指着自己,道:“我和大人一样,从来没有打开来看过。”

    下人进来,端着茶壶,刘老爷向她敬茶。阿芙知道自己的身份,端庄地接过来,转了杯口,用小拇指摩挲了杯沿外圈,掩面喝尽。

    刘老爷注意到她不同于一般人的小习惯,不禁震撼,又细心多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柳阿芙,柳树的柳,柳阿芙的阿芙。”

    刘老爷仔细瞧着阿芙,像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她的眉目继承了那个人全部的英气与那人妻子的全部柔情,这二者出现在一张脸上,简直是占尽了天下好处。以前不曾听说敛翠楼头牌柳阿芙,现在终于听说了,倾城绝色,国色天香。

    刘老爷朝空中作揖:“如果是太后想放在我刘府的东西,刘某倍感荣幸,只是想请淑人,下次大可以走正门,刘某不会拦着。”

    阿芙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起来,看来太后娘娘的威仪还是很管用的。

    “恭送芙蓉淑人回驿站。”

    她扶他起来:“刘大人年长,在小妃之上,实在受不起这大礼。”
………………………………

第一百八十章:瑥雨的馅饼

    等她走远,刘老爷吩咐身边人:“你们五个负责暗中保护她,不得有误。”

    他笑的眼里已有了泪花,覆灭的夏家终于有后了。柳阿芙,不管她现在叫什么,她永远都是夏家大小姐,夏大哥的女儿。

    小蝶知道她饿了一天了,正在给她放置碗筷:“小姐今天怎么一直在外面,不是说去刘府了吗?”

    阿芙瘫倒在床上,懊恼地说:“别提了,好不容易做一次坏事还被逮个正着,于是我就被刘老爷问话了。”

    “他是如何说你的?”

    “刘老爷年纪大经验足,知道我是淑人所以待我客气。只问了我为何要去,还有我的名姓,其他的也真没说什么。”

    刘书生没有骑马,与阿芙一同坐在回驿站的马车上,他也想知道父亲都对她说了什么,但是不知从何开口问,不过她识相,自己先开口:“私闯刘大人的府邸,方才紧张忘记了道歉,等到刘大人再回家去,替我说说吧。”

    “父亲,可有责骂你?”

    “刘大人的父亲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我同他说了真相,他又岂会不讲情面。”

    他将头靠在后面,闭目养神:“你们就说了这些?”

    “长辈还问了我些话,不过不值一提,与我自身有关的。”

    夏园,夏园,这二字像是笼罩了迷雾,在书生心里占了空当,挥之不去。从前,夏家、刘家与常家是世交,绵延的代代相传中,一直有人去京城做官,唯刘老爷这一代达到了顶峰,当时还是公子的三位都得了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官职,皇上尤其赏识。那也是他从小最无忧的一段时光,每日读书写字,闲来就画画斗鱼,吃茶听曲,有时又与夏常两家的两位小姐玩闹,日子过的悠闲自在。不过后来朝中发生了变故,夏家谋反,他二人被迫辞官归家。

    然后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夏家的消息,朝中当时到底是何种变故,父亲母亲也并不说与他听,他们怕这些污了他的心灵,他们也担心,如果知道了真相,刘书生还会不会成为国之栋梁,他们三家以前的荣光,要靠书生一人争取回来。

    “你或许认识姓夏的人吗?”

    “是大人要找的人?”

    “不是,随口问问。”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阿芙退让,刘书生先进的门,她要走时胳膊被人抓住,她现在凭这只手就能猜到他是谁。

    “瑥雨的馅饼来了。”

    “你可真够闲的。”

    “才不是,我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小点时间分给你,不应该感动的热泪盈眶吗?”

    阿芙使劲揉了揉眼睛,指着自己泛红的眼眶:“感动到这种程度,够了吧。”

    眼睛已经够小了,再这样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消失,这是瑥雨的唯一想法。

    “我一路看着你出去的,穿着刘府的女婢裙,当时唯一的还在思考的就是,下次帮忙一定不帮傻子。”

    她又被他气动到:“你都看见了,竟然还不告诉我,弄得我现在被发现了。”

    “所以我现在不是带了馅饼过来了嘛。”

    “古人说的真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才不会如此好心地主动给我送吃的。”

    瑥雨戳进她的酒窝里:“不要生气,大姐这个年纪,生气回长皱纹的。”

    “撒开你的蹄子。”最近越发没大没小,虽然认作了朋友但是还有男女的区别,不能让他这么肆意妄为的。

    刘书生已经进去了,听到后面没响动所以走出来看看,发现阿芙站在那里正与一个少年说话:“那个少年是谁?”

    “我新认识的朋友,就是他带我闯进刘府的,他应该也是刘府的朋友。”

    书生疑惑:“何以见得?”

    “因为他是一个小偷,不过廷尉监大人莫要激动,瑥雨的事情并不在大人管辖范围之内。”

    “这种时候就不分你的我的了。”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劝你,而是觉得这个少年,你们肯定抓不住。”

    她这样笃定的语气,像是要激他,但是刘书生一向沉稳,没那么容易被引诱。他听了这话就不管了,晚饭时间已经过了,要回房里补上一顿。

    阿芙也在房间里补,她可是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那就好,至少没有为难姑娘。”

    是呀,看来出门在外,即使带着个太后娘娘的名号也好,她说时刘大人也没有怀疑,看来是真的相信了。

    话说,她现在在想什么,自己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刘大人看着她的眼神里有认定的感情在,阿芙又想起了自己的猜想,她的身世不会真的跟他们刘家有渊源吧?那么也太过巧合了。

    她拿出瑥雨给的小纸包:“将这个拿去给伙房,让里面的人帮我熬一熬。”小蝶凑到鼻子前闻了几下,发现是草药,便问姑娘:“你是受伤了吗?”

    “没有受伤,是有一个少年,他坚信我有病,帮我采了这些药让给我喝,我总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

    “说的也对,那我就让伙房熬好了之后端过来。”

    到底有没有病,一直待在她身边的小蝶一定有所体会,阿芙将她拉在自己身边坐下:“你觉得我的时候有没有体虚的症状。”

    她细想了会:“被姑娘这样疑问,好像还真的有,姑娘经常容易无缘无故的睡着,小蝶一直以为是姑娘太累了。还有上次在监牢里与梅子姑娘喝酒时,姑娘明明喝的不多,却还是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看来瑥雨说的话是真的,只是因为她站在群山峻岭里面,看不到到底缺少了哪一座山。

    去后山勘察的人也回来了,报告说确实有大片的种植的茶叶,不过尚有另外的发现,他眼神闪躲。书生见状,屏退了其他人,让他附在自己耳边说。

    他听完了之后,呼吸声都变得凝重起来,柳庄的下面很隐蔽的地方,藏得都是弓箭一类的武器。刘书生实在不敢想象,柳老爷究竟想做什么,而这些,与梅子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时间太快了,柳老爷还没来得及收拾整理,就要被人发现了。当他刚刚说出自己去了什么地方时,后面站着的人就已经起身去了后山寻找证据,一点反应的当也没留给他。

    皇上手里终于得到了江左新的消息,一切都完好,案子也进行地很顺利。高左撩起额前的流苏,这便好。
………………………………

第一百八十一章:柳阿芙被绑架

    等到廷尉大军找到柳家种植茶树的庄园时,他们站在高处,看到底下有一排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坚持不懈地填实土地,左监轻轻地咳嗽一声,婉转地拖着尾音。

    那一排光着膀子的汉子齐刷刷地抬起头,两厢对视,谁也没说话。画面太美,有点不忍直视。

    左监笑出起来,终于有点声音了。廷尉的人过去将那些汉子制住,浩浩荡荡地押回了驿站,决定挑几个人出来,带到柳府与柳老爷对峙,再问一问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此一大段的时间里,阿芙被人绑架了。

    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就被人抬了起来,后来几人推着她好像坐进了马车里。阿芙一直不敢叫喊,她啥也看不见,揣测不到对方的实力,不知属于瑥雨痞子英雄类型的还是就是坏人。

    一直等那人开口。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人问她:“你可知道我是谁?”

    阿芙摇摇头,废话呢,用黑色的布将她的眼睛遮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就算认识她也不知道他是谁啊。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阿芙举起双手表明旗帜:“我是良民,平日不偷不抢的,心地也善良,不爱与人争,所以一般不会得罪别人。”

    说话的人郁闷道:“那我们找你做什么?”

    她吐吐舌头,这当然得问你自己。

    “不要以为自己富贵就说啥都是理,有多少人都富贵过呢,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别人的福也是福,别人的命也是命,但我现在只想问你讨要一条。你们这些京城里的,当官的,都以为自己知道的多着呢,其实全被蒙在鼓里哩。”

    说话的调调很独特,带着京腔,阿芙又细听马车里面除了说话和木门晃动的声音还有其他的,类似于锣鼓敲打在一块,一上一下地碰撞着。

    论自己得罪过的人,如果从廷尉这边算,共有二人,柳老爷和桃枝,但是柳老爷的还不成立,明面上已经道过谦且有七王爷在这里撑着,从哪一方面他也不敢妄动,那就只剩下桃枝这里。

    大差不差的,阿芙开口问道:“你们是金雀园的人吧?”

    那人没有料到她能猜到他们的班子,要说的话只出了口气便没了声音,半天憋出来一句:“姑娘聪慧。”

    “你可知道我是谁?”阿芙才不管他知否,反正得自己说出来压一下他的气焰:“我可不仅仅是廷尉里的小姑娘,而是当今圣上的妃子芳兰泽。”

    当阿芙提起当今圣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更加激动,三两下靠的她很近,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能耐我何?”阿芙将她的手甩开,无奈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然早就伸出来扇在他脸上。她的下巴岂是别人能够随便碰的?

    “当今圣上又如何,玉皇大帝又如何?你想强调自己有多尊贵吗,看你长的还算干净,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别老拿着肮脏的东西以为光荣。”不过就是想让他害怕,随口说说而已,怎么还当真了,看来他们和当朝的关系都很不融洽。

    阿芙感知到他并不是随便动粗的人,胆子大了点:“口口声声说别人肮脏,那你现在绑架我的手段就干净了吗?”

    “我缚你双手而不是双脚,缚你眼睛而不是口鼻,算起君子的行为,所以即便我是绑架了你,也是讲道义的绑架,不是那些陈词滥调可以形容的。”

    他一定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想的。唱戏唱多了,讲道理也和你唱出来似的。

    无奈的沉默,马车夫开始哼歌,都是些听不太懂的地方民谣,各种音调混合在一起那种。话题谈崩了,再也进行不下去,阿芙就另开了一个:“要带我去哪里?”

    “这你管不着。”

    意思就是不愿意暴露身份了,阿芙真的好奇,那日在牢房里桃枝管她叫小姐,已不是第一次,平生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唤她,就连小蝶也是姑娘的叫习惯了,到了宫里也改不了口。或许是桃枝家的方言,但是见她眼神又不太像,但是如果自己真与桃枝有关联,那与眼前这个人也有关联。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无语:“这个问题姑娘已经自问自答一遍了。”

    听吧,这家伙不喊她小姐,语气还如此不屑。

    小蝶一直没找到姑娘,本来没觉得有事。后来驿站的管家来问她,说方才有辆马车从后门出去,是不是廷尉的人。他远远看见,没跟上,特来求证。小蝶去清点,愣是一匹马与一辆马车也没少。府里的大人物都出去了,她才慌忙又去了阿芙住的屋子,桌上的点心尚未吃完。

    只能先将整个驿站翻了个遍还是不见人影。小蝶一路奔跑着就快要走进后山,与刘书生几个人撞上了。见她神色匆匆,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左监一下子冲到了刘大人前面:“小蝶姑娘,你遇到了什么难处?”

    “是我们家姑娘。”跑的急,风呛到嗓子里,难以说话,她弯着腰喘一会,左监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刘书生下马:“你莫要着急,芙蓉淑人她怎么了?慢慢说。”

    “我找遍了也没寻到姑娘,管家说有马车出入驿站,因为最近梅子姑娘的案子所以小蝶担心是有人掳走了姑娘,才急忙来找刘大人帮忙。”

    “七王爷不在驿站里吗?”

    “今早他和阿青被请去柳老爷府上,一直没回来。”

    刘书生心里盘算着,小蝶皱眉望着他,实在是心急。他终于说话:“右监,你带其他人先押解这些人回驿站。左监跟我去知府大人那里,放出有贼入城的消息,封锁城门,然后通知他派人与我们一同寻找。”他余光看见左监还搀着小姐,心想罢了:“我一人去找知府大人,左监你负责互送小蝶姑娘回去。”

    小蝶来了精神:“我要与大人一同去找小姐。”

    “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摸清,根本就是瞎子不好找,你还是先回去吧,放宽心。”

    小蝶也不想给他添乱又迁怒于姑娘,于是就乖乖答应了。

    刘书生拉起缰绳飞奔而去,为什么如此着急呢?柳阿芙是皇上的人,若是把她弄丢了,皇上一定会在朝堂上质疑廷尉的能力,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要好好表现一次,不能再被无所谓的人或事搞砸了。

    就是这样,无可厚非。
………………………………

第一百八十二章:挫败的绑匪

    阿芙坐的马车终于停了,她的心里防线早就已经退出了,已经快要睡着,或许是今天还没有喝瑥雨给她草药所以又虚了。

    下车前阿芙还在没话找话:“先生你懂医学吗?我这人啊从小身体不好,昨天还有人说我有病,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医好了重重有赏。”

    绑匪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之前捏着她的下巴以为已经算是动粗了,她却完全不害怕,一路上各种唠叨,他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阿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说话,绑架她的人是冷静的人,若是她不开口空气里就只剩下虚无,那样她才会心悸。因为马车的行程越有越远,从马车的倾斜程度来看不是长度上的,而是高度上的。窗外的森林里全是虫鸣,说不害怕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只是阿芙在克制,她不能让绑匪给发现。保持强大的自己,对她现在的处境有好处。

    “你下来吧。”他觉得自己太温柔了,改口又说了一遍:“快些下来!”

    “这里是哪里?”

    绑架的人忍住没搭理阿芙,将她推入柴房里,阿芙想要他帮忙将手上绑着的绳子,努力扬着自己的胳膊,那人却不管,丢下一句:“好好在里面待着!”

    男人离开后被一个人拦下来,探寻地望着柴房:“你带了谁来?”他眼珠子一转:“可不能干什么坏事儿。”

    “我知道。”男人说道:“前面桃枝被抓了,就是这个女人挑拨的,我将她抓来了,也好让她体会体会被关着的感受。”

    这个人还挺冷静:“阿三去就桃枝了,但是桃枝不愿意离开,我们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或许是真的她错了呢。”

    男人依旧不依不挠:“我不管,她伤了我的人,我就要为我的人讨回公道,就如同她为她的人讨回公道一般。”

    来着摇摇头,只能劝道:“你把她带给老管家,看他如何说。”

    老管家在这里的地位不小,男人听了之后挠挠头,最后还是答应了。

    柴房里阴冷潮湿,阿芙穿着平时的衣服,在山里面显得单薄了。她坐了一会觉得臀部的衣料已经湿透了,只能起来走走路。站起来的过程不太容易,她的手被绑的很紧,试着磨了好几下却磨不开,只能背靠着墙面借腿上发力一点点站起。眼睛看不到的感觉真不好,阿芙曾经想过如果非要在聋瞎哑之间选一个,她宁愿选聋和哑,一定不会选瞎。这世上有太多东西看也看不尽,怎么能过早地困在黑暗里。

    黑布十分遮光,阿芙咬着牙,看不到的周围全部都是未知的危险,她只敢小心地向前迈几步,不敢跨大了,也不敢离开自己原本的小圈子。

    “我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刘书生来到知府大人处,通告一番后,立刻实施了行动。城门被封锁,路过者无急事滞留,有急事的人要经过全面检查才能通过。老百姓听到的消息都是有个通天大盗进了江左,各个小心地锁了房门。不少人站在通告栏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的却不爽,因为没有画像,造成不了视觉上的刺激。

    议论的人太多,房顶上的瑥雨也听得了,他揉了一下眼角差点跌下来,这算是有人要抓他了吗?反正瑥雨的心里是有自己担待得起“通天大盗”名声的自信,不过也奇怪,江左的官员啥时候变得如此积极了。

    “廷尉监刘书生。”他独自念叨了一句,因为房子前路过一个骑着马的男子,器宇不凡。

    他翻身下马,拉住一个百姓:“这个抓捕有没有赏金拿?”

    那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连画像都没有,哪儿来的赏金?还有这通天大盗也不是谁都能抓的。”

    瑥雨点点头,那行,既然没有赏金,他也就不去自首了,浪费感情。

    不过没事找事抓什么通天大盗,简单分析一下,哪怕是有点脑子的也知道,如果真的是通天大盗,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小城门可以抵挡的住的。如此一推算,他们要搜查的,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或者是一个会武功的带着不会武功的人,抑或骑了马车抑或没有骑马车。

    全城所有的位置以很快的速度渗透了兵力,廷尉的人少说也出动了一半,再有一部分人往外围走。

    管家说马车看不清样子,但是那匹马有红棕色的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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