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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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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朦胧猜到一点,不过你的生活倒是厉害得很,竟然真的什么人都认得。”

    她眨了几下眼睛,能够感觉到皇上话里的羡慕。已经坐拥江山,难道还会有得不到的东西吗?

    “皇上,你会不会羡慕那些大侠?他们把你的‘江山’称作‘江湖’,肆意时饮酒,酣醉时放歌,游离在世人之外又穿梭在世人之间。”

    他仍旧是一国之君,哪怕口是心非,也得说:“朕不在乎,只在乎天下与黎明百姓。”

    却被人一眼看穿,阿芙像喝醉了一般,指着他泛红的鼻子:“芙蓉都不忍心戳穿您。”

    那样的生活是每一个男孩最初的梦想,所以比起诗词歌赋,他更喜欢学习骑马射箭,在懵懂的年纪里,尚未摸清自己从出生开始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他羡慕着江湖,向往着江湖,却也在一刻不停地被人推上王位。

    虽然并非本愿,但是争夺已经成为他的生活的常态,他不得不保住他的皇位,因为一旦失去了这皇位,他将失去更多本不该失去的东西。

    王者擅于掩藏感情,就是为了不被人抓住牵制的把柄,如果真有一天跌下来,也可以多保护一个。

    他在乎的。

    “所以皇上可以不再追查了吗?”

    先老老实实地承认,接着给他灌迷魂汤,真是打的一手好牌,皇上才反应过来:“朕让你跟朕平等交流,并不是让你借此算计朕的。”

    阿芙也不傻,以为皇上真的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料到了,不过是试探一下。”

    “还有今日,你跟刘爱卿算怎么一回事?朕派人看着,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她答得不卑不亢:“皇上特意让刘大人送香囊来给芙蓉,芙蓉便随意与大人聊了几句,就像我二人现在这般。”

    “你心里有朕吗?”

    今晚的问题与回答都是不一般的突兀,三番几次,阿芙不是被自己呛到,就是被皇上呛到。

    发生的几件事情都挺乱的,装在脑袋里胀胀的,阿芙现在没有办法判断皇上意味为何?他之前不是没问过这样的问题,只是当时气氛微妙,阿芙知道如何恰到好处地躲避过去。

    倒不如像之前一样:“臣妾是皇上的人,心里当然有皇上在。”

    这语气又自动转回去了,他挑眉一笑:“你不敢看朕的眼睛吗?”

    “当然敢。”说话间已经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里却如擂鼓,谁让他笑的,这满面的笑容令她更不安心。

    “朕可以答应不再追查那个盗贼,不过你也得答应朕一件事。”

    “好说,好说。”

    “不要再给朕惹事了。”

    这可爱的要求似曾相识,上一次她也是满口答应的,这一次当然也一样。

    “皇上慢走。”

    不知为何,皇上有些希望自己也有危急的情况,他想知道,愿意为了如此多的人赴汤蹈火的柳阿芙会不会也这样对待他。

    “姑娘,皇上今天怎么如此待你温和?”

    小蝶担心姑娘做出过激的行为来,所以躲在门后面偷听。刚开始里面两位主子语气都不太好,她还祈祷来着,不过越听着越安心。皇上的语气甚至让她怀疑这屋子里与姑娘对坐的是其他人,当他问出那个问题时。

    “你心里有朕吗?”

    旁观者听的心跳加速,不论程度深浅,皇上一定是对姑娘动心了。

    可是姑娘痴傻,心里有别人,根本听不出来个中深情,皇上出来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躲在檐下的小蝶,她望着他背影,落入俗套地觉得那人落寞。

    “皇上一向阴晴不定的,我明天放空自己,大概才能想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姑娘心里的人还在,就永远也想不明白。她不知该感叹命运无常,还是欢喜姑娘幸运,能够得到皇上的垂青是好,可是垂青她的这个人不是姑娘想要的那个人。如果有一天她前面的那个男子转身,姑娘会不会奋不顾身地冲过去,如果会,皇上的心意应该如何是好?

    这世间千百般事情,爱情不是最苦的,但是却是最复杂的。正因此,爱情才如此诱人,遁入空门之前一定会陷入其中。

    小蝶稀罕的,是最简单的一句告白:“我喜欢你。”只要他敢大大方方地告诉自己,她便敢于接受,所以她的心扉已经开始向那个男子敞开。

    皇上离开芙蓉殿,在皇宫里转了大半圈,心里憋着一口气没地方诉苦,最后还是回到御书房里。扎根于奏折之中,就不会再想着自己今夜的羞怯吧。

    谁知道还是没有挣脱出来,随口问刘公公:“朕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主动示好?”

    “没有,尤其对女子。”

    何必强调?

    他差点笑。

    他掌握着所有的权利,面对满朝文武运筹帷幄,许多大臣不才,将他的笑里藏刀当作和善,而只有那一个人,可以将他的真情流露当作笑里藏刀。他一直在对她妥协,不仅是她,还有她想保全的人,他都尽力地去减少他们该受到的罪责。

    因为她一个小小的承诺,他可以原谅自己想要除掉的人,他可以原谅帮助三皇子而不帮助他的老臣,他也可以原谅“夏家余佞”。一步一步后退妥协,算是对于之前的一种补偿,之前没有看到她的好的补偿。可是现在的补偿,不知道她可愿意接受。与阿芙面对面坐着时,皇上感受得到她的疏离,尊敬的口吻说来就来,听起来也更加平常。他真心的话她也完全听不出,装聋作哑是对着自己不想面对的人的,虽然他还没有爱过谁,但是清楚这点。

    不敢提笔落字,担心写下来的全是她的名字。

    “皇上,该歇息了。”
………………………………

第二百四十章:海天在望 不尽依迟

    清晨,皇上身边的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莲子粥,几层包裹装在最里面。阿芙没起时那宫人就一直站着等候,小蝶看不过去,走上前去问那个宫人:“交给我吧,等淑人醒来,我喂她喝下便是。”

    宫人也想轻松,直接交给她便是,可是还是犹豫了:“皇上让奴婢看着芙蓉淑人喝下去,奴婢不敢不遵圣意。”

    这种话说着,像是那这些宫人寻开心一般,天气转凉,僵硬的站在屋子里半晌,也很冷的罢。

    劝不过一个,便去劝另一个。

    “姑娘,该起床了。”她轻轻地摇动阿芙身上的被褥。

    阿芙揉揉眼睛:“今天怎么这样早?”

    多好,竟然没有带着火气,以前可不好,只要不是自然睡醒,唤她起来都要经受好一番闹腾。

    “姑娘先起来看看,便知道了。”

    像是昨天受了打击,听小蝶说的话,并没有反驳,乖乖接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她一直没能习惯别人帮忙穿衣服,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上手,顶多会让小蝶帮忙。

    阿芙刚坐下,端着粥的宫人便也进来了,举碗高过眉心:“奴婢见过芙蓉淑人。”

    她疑惑地看向小蝶:“这是?”

    宫人答道:“皇上送来的莲子粥。”

    好家伙,阿芙怀疑起这莲子粥到底有什么阴谋罢?昨天她把那一碗莲子粥收回去了,皇上不会是记仇了才送来的,好让自己出洋相。

    “你先放这里吧。”

    她说完,那宫人依旧不动。

    小蝶帮着解释道:“皇上让她看着姑娘喝下去。”

    算了,她也不好为难人家。不管里面是放了巴豆还是十串辣椒,她喝了便是。

    盖子打开来还是热乎的,尝了一口竟比自己昨天带去给皇上的味道要好得多,看来他是诚心诚意地送来这碗莲子粥的。

    一点不留的全部喝完,阿芙把碗碟理好重新端给宫人,宫人迅速抬起头望她一眼,有了些许感激之情。她也算懂了,虽然许多人说芙蓉淑人的不好,但是身边许多与她接触过的姐妹都挺偏袒这位主子的。她不会刁难人,相处也自然。

    方才冻红的手指在瓷碗的余温下回归本来的颜色:“奴婢谢过芙蓉淑人。”

    端粥给她喝,到头来还要感谢她,阿芙只觉得这宫中的规矩好笑。

    “今天天冷,姑娘尽量在屋子里面活动吧,少出去走动。”

    她们待一起这么久了,小蝶在说什么她一眼就能看穿:“小蝶才不是担心我被冻着,而是嫌我一出去就能招惹个人回来。”

    “就算是吧。”

    阿芙吃饱了,就开始在乎一些没头脑的事情:“浣衣局会用热水浣衣吗?”

    “尊贵者的衣物用的是温水,丫鬟太监的都是用凉水,这也算在尊卑有序之内。”

    “这么残忍。”

    “姑娘若是进到浣衣局里打听,不大能听到宫女们抱怨的,一是不敢,而是习惯了,习惯了凉水,也习惯了宫中制度。”

    姑娘来到皇宫中,带着复杂的身份,没有余力很快适应宫中的方方面面个,小蝶便代替了姑娘学习了生存之道,关键时刻也好保护她。

    “将芙蓉殿的衣物送去浣衣局时多带几个人端木盆,每个里面都放上热水,等她们碰着时,恰好变成温水了。”

    小蝶好奇:“姑娘何必多此一举?”

    “她们习惯是因为必须接受,而不是想接受,自然不会拒绝温暖。”

    “想不到姑娘如此善良。”

    以前的她是不会关注这些的,只想着自己该如何平安地生活着,可能最近总与宫女太监们打交道,她开始清楚了这些人的难处,甚至开始理解她们突如其来的愤世嫉俗的话语。因为并不幸福,比她更艰苦地度过每一天,比她还要小心翼翼,只能将积压的不满发泄在一些看起来过的比他们要华丽的人身上。

    没有人的丑陋是刻意而为之,大家都在逆流中坚强地往上行走,能拉一把的就拉一把,你在搀扶着他人的同时也在被搀扶着。

    “我本来就很善良。”

    有一件事,小蝶一直没有想好该怎么同姑娘说,见她今日比前几天都要温顺的多,决定趁着这个好时机将那话一并说出来。

    “姑娘,常芯来信了。”

    阿芙明显愣住了,指着自己问:“写给我的信吗?”

    “已经送到小蝶手上了,不是给姑娘的那是给谁的?”小蝶打开一旁的抽屉:“姑娘现在要看吗?”

    “自然。”

    阿芙将信纸展开,一排排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一看便知是出自一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之手。

    芙蓉亲鉴

    展信如唔,今日初飞小雪,提笔像姐姐说道一二。

    身在越国,虽不比家乡,然新皇,即刚即位的大皇子,待常芯如一家人,遂不至沦落。常芯在这里生活如常,时间愈长,我也愈能习惯新的环境,食物可口,衣物尚合我心意。芙蓉如果见到吾家中人,还望能够告知现状,不必担心招人欺负。

    常芯对传说的故事大概有所耳闻,却不大认同。若是芙蓉仍然觉得心中愧疚,在见到这封信时便可放心。一切的事情只与国事有关,此刻的常芯心结已解,愿为姜国付出。

    闻姐姐心善厚道,不会介意听常芯絮叨,所以才能够写下这些不免唠叨的话语。

    此信如同家书,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寄给姐姐,免惹皇上猜忌。书短意长,不一一细说。

    天气无常,勿忘添衣。

    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从前往后一字不落地读完一通,阿芙也没弄明白这个中玄机,只知她那句“便可放心”很戳她的心意。不过她不相信,挑这个时候写信回来,除了生活琐事和对自己的安慰再无可以挑拣的地方。

    她朝着窗户外面张望:“小蝶,我们这里下雪了吗?”

    “冬至未到,姑娘便早早地盼起了下雪吗?”

    阿芙指着信上面的字说:“常芯说越国已经开始飘雪了。”

    小蝶歪着脑袋,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日子:“按照常理来说,也不应该,越国与我们姜国明明是挨在一起的。”

    阿芙又将最后一句话读了一遍:“天气无常,勿忘添衣。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

第二百四十一章:赌一局

    阿芙穿着厚厚的披风出门,脑袋藏在油纸伞下面,这又是要出门的装束。一大早上,许多人还没起床,她已经全副武装地出门,手里拿着的是昨天小蝶交给她的那封信。

    因为没有令牌,恐遭人怀疑,所以她不能出宫,只能在城门边上等候。

    常芯大老远寄一封信来,她再蠢也不能假装无事地收着。她反复看过最后一句话,借以表达的浓烈的思念之情,可是阿芙与她根本算不上故友,所以她觉得这封信一定不是只给自己看的,又谈及信中“家书”二字。认真分析之后,她以为该拿着这封信的人是常芯的丈夫刘书生或者常芯的娘家。

    昨天刚与刘书生交集,被皇上身边的人看到,所以今天只能赶早去找他。皇上从寝宫至金銮殿,应该不会顾及这里。

    还好书生喜欢早到,见到他时还没有遇上其他官员。

    刘书生才进宫门,打眼就看见一个衣着锦缎的女子,包裹的严实,大晴天还撑着一把伞。不过他也只是觉得新奇,没有分散太多注意力。他太不容易被诱惑了,柳阿芙是他踩到的第一个陷阱。

    见书生就快要走过去,阿芙着急:“刘大人。”

    听到有人轻轻地在叫喊,好像叫的还是他。

    他转身看向路旁那个女子,的确是她在说话。

    “不知姑娘是否在叫下官?”

    阿芙将面纱拽下来,依旧拿着伞,轻轻压住,递给他一封信。

    刘书生却像个书读多了的二愣子一般,不知该接不该接,好像一定要弄清楚了才能收下。阿芙更着急了,恨铁不成钢地直接往他的手里塞:“你家夫人常芯的来信。”

    他看向她,语气不免怀疑:“常芯怎么会写信寄给芙蓉淑人?”

    瞧着看不上的小语气,气得阿芙叉起了腰:“反正她就是寄给我了,大人不想收便扔了吧。”

    要离开时,她还是补充了几句:“其实,芙蓉觉得她是为了不招人猜疑才寄给我的,昨日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交给您,如果可以,希望也能够通过大人告知常芯家中。”

    “有劳娘娘了。”

    阿芙还想问他什么,可是眼见着后面走来了一位大臣,只能沿着原来的路回去。刘书生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嘴又闭上,往后看去,心领神会。

    她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嘴角快要咧到眉间。来势凶猛的不安与期待,现在是怎么,隔着几层厚的衣服与他说几句话都会心跳加速,阿芙觉得自己真的是栽倒坑里去了。

    一时兴起与一往情深真的不一样,或许也会有人令你小鹿乱撞,但是什么都不做就让你手足无措的真的只有这一人。

    而这一人,已足矣。

    她加快了步子回到芙蓉殿里,不仅仅是因为冷。

    小蝶已经起来了,没见到她人便自己准备起了要送到浣衣局的木桶和衣服。

    “姑娘去哪了?”

    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听脚步就知道是姑娘,头也不抬地问她。

    “早上醒得早,没打扰别人就出去转了转,现在才回来。”

    小蝶静止住了不回话,好似在说姑娘那点骗人的技巧就别老是拿出来炫耀了。

    阿芙像被夹了尾巴似的,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赶着早上去将昨天你给我那封信送给刘书生了,晚上在床上时,觉得这信还是交给他比较好。”

    “姑娘做的对。”

    她苦笑,也觉得做的对,千般万般,看到常芯的抚慰所以终于良心发现做了一件好事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想自己呢?

    “姑娘趁热喝吧。”小蝶将手里的莲子粥端到阿芙面前。

    “皇上又送了粥来吗?原来这样早。”她顺手端至唇边:“那宫人呢?”

    “见姑娘已经起来了,就坚持在门口等着。”

    阿芙的怜悯心又泛起来,大冷天里,要等她喝一碗粥,昨天应该也等了很久吧。她迅速喝下肚,又亲自把碗端出去递给那位宫人。

    下朝,刘书生堵在皇上去往御书房的路上,神情严肃,皇上一眼看出,屏退了众人,引着他去到御书房。

    “爱卿有何事上报,怎么不在朝堂上说?”

    “臣尚未确定事情的准确性,不敢大张旗鼓,只好单独来找皇上。”

    “但说无妨。”

    他低头:“臣收到常芯寄来的家书一封,上面言语非常,字眼间存在风云将变之意,恐怕是越国会有什么动作。”他刻意避开了是柳阿芙交给他的这个过程,不想给她招惹麻烦。在未上朝时,他已经展开信件通读一遍,少说书生也是个状元,第一遍就有所感悟。见那的确是常芯字迹,于是很快地做出了决定要上报给皇上。

    “哦?”皇上对于这个倒很感兴趣,继续问道:“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记得其中的文字:“天气无常,勿忘添衣。据臣所之,越国尚未下雪了,她却偏偏强调了这一点,那就肯定不是单单指的天气。那么如果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实有巩固边防,养精蓄锐之意。”

    “所以爱卿以为?”

    “越国将发兵。”

    皇上龙颜大悦,鼓掌道:“不愧为夫妻,心意相通。”

    “还未曾结为夫妻。”

    言下之意,有些许呛皇上的意思。

    “若如还有机会,朕定当加封于常芯。”

    “臣谢过皇上。”

    常芯觉着自己也许会落得个不仁不义的名声,不过她不在乎这一点半点。到底寄给谁,她考虑了很久。如果寄给刘书生嫌疑很大,如果寄回家里,江左离京城遥远,这点消息要话费更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皇上耳边,所以她只能选择寄给柳阿芙,以姐妹的名义。她只是赌一局,赌柳阿芙能不能读得懂其中深意,赌她就算读懂了能不能将信交给刘书生。如果她赢了,就是她的好运气,如果她输了,就是越国皇上的好运气。

    她知道就算自己赢了,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是更多的,她再没有能力帮忙。

    “听说你写了信回去。”

    “是的,好久不曾寄一封家书回去,也好让他们知道我好不好。至于那封信,不是当着皇上面写的吗?”

    “寄给谁了?”

    “常芯的好姐妹柳阿芙。”

    皇上温柔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二百四十二章:特意照看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就等着两边如何做派。

    高左不慌不忙的,如果越国真的发兵,他们也“只好”应战,日后落在史册上也是对方先挑起来的。他其实一直都在意两国之间这根弦,以为该松一松了。既然越国愿意先动手,他又何尝不愿接下这个脸面呢?现在他该做,就是养兵买马。他不忌惮越国,但也从不轻视越国的实力,当初的局面,没有人会比一个做了皇帝的人更清楚。

    “皇上有所顾虑?”

    他被一惊,蠢到以为她可以看穿自己的心事,不过还好,很快地镇定下来,轻轻端起桌子上的一碗茶喝:“何出此言?”

    “见您眉头不展,随口一问罢了,这世上有千百般事,也许总该到来的,不如安心等着,好事围绕。”

    柳阿芙的确未曾说谎,她将信件交给刘书生之后就不再想那事了,徒增烦恼,所以也并不知道他正在意的事情,只会出言安慰几句,算是报答这几日的莲子粥。

    “下次再看到,学聪明点,不要当着朕的面说。”

    “说什么,不会是不该揭露您不悦这点吧。皇上不让人私下议论,现在又言当着您的面却也不行,那倒是把大家的嘴巴都缝起来。”

    他不是很满意阿芙的口气:“朕上一次说过的话已经不再适用了,还请芙蓉对朕言语小心一点。”

    “芙蓉谨记。”

    “这几日过的可还好?”

    好像除了嘘寒问暖那几句,皇上再没有别的话好说的,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表明,只能顺着他回答:“有皇上吩咐的人照看着,过的当然好。”

    “你都知道。”真是和别人都不大一样,纵使能够猜到他的弦外音也不该事事知晓,连暗中分派的也能想到。

    “不然皇上今晚怎么会光临芙蓉这一小方庭院?”

    “你真的再想不出其他原因。”

    阿芙淡然地摇摇头,皇上再一旁皱眉,收回方才在心里夸她的那几句话好了,根本就不值当。

    “好,既然芙蓉主动向朕挑明了,应该也早就考虑好了应对之词吧,现在便说来与朕听听,如果说的有些道理,朕也就不再追究了。”

    “芙蓉根本无需考虑,今早交给刘大人的那封信便是常芯姑娘寄给我的,芙蓉自觉独享不妥当,于是交给刘大人,毕竟是一家人。”

    今天真是,处处有人说话带刺,而带的刺里都逃不开常芯和亲这件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做得是错的,那他偏就不承认,为了国之大义,为了明臣之心,他做出了选择,也不会后悔。

    谁叫他一早就是孤傲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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