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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尊上的宠妻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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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冷宏暴怒,抬脚狠狠踹了小厮一脚。因为脚伤未愈,差点连累自己摔倒。
小厮不敢生怨,忍着痛,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少爷息怒,奴才也是猜测。奴才听说,二夫人当年生产的时候因为胎儿个头大导致难产伤了身子,大夫说以后都不能有孩子,如果当年生的是女孩的话,二夫人真有可能铤而走险。而且,听杨嬷嬷的意思,那个人现在就住在娇客轩,咱们暗地里查查,如果不是,自然最好,如果是,那咱们也好早做准备呀。”
听小厮这么一分析,冷宏不信也信了半分,心底顿时一慌,“要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
他一出生就是侯府嫡公子,被仆人簇拥着,被市井小民敬畏着,吃穿都是最好的。万一他不是娘亲生的,那他要怎么办?想想以前那些被他仗势毒打践踏的人,如果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不是侯府公子,没了侯府的庇佑,他们会不会立马扑上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冷宏打了个激灵,浑身发寒,“不行,我要去找杨嬷嬷,我要找她问清楚。”
小厮一愣,杨嬷嬷功利心重心眼儿又多,以二夫人那空长相貌不长脑子的人指不定还想不出这个法子,估计是杨嬷嬷为了让二夫人在侯府里站稳脚献了这么一计。
如果此事暴露,杨嬷嬷作为主使之人,肯定会被侯爷打死。为了保命,她肯定不希望事情泄露,也就是说她还会竭尽所能地帮少爷隐瞒。恩,此刻找上她正好。
冷宏压住心里的惊慌,一直守在侧门处等着,等府里各房的管事都走了,见杨嬷嬷领了差事出来。他立即冲上去将人拉到假山背后,吩咐小厮在外守着。
在杨氏疑惑的眼神中,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杨嬷嬷,我刚才听到你跟娘说狸猫换太子的事,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娘杨氏惊愕不已,想到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便矢口否认:“少爷,您在胡说什么,你肯定是听错了。”
“杨嬷嬷,你休想骗我!我知道你现在出门肯定是找你侄儿派人去红叶湖打探消息,而且那个人就住在府里。”冷宏厉色道。
杨氏见他都听到了,肯定敷衍不了,心想这位少爷凭着侯府嫡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多年,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他肯定是第一个不想事情暴露的人,这一点倒是与她志同道合。
“既然少爷您都听到了,那奴婢就跟你说明白。当年二夫人确实生的是个女孩,但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说不可能再生育了。二夫人本就是续弦,上面又有得宠的嫡长子压着,如果再没有一个儿子傍身,只怕不能再府中立足。所以奴婢就劝二夫人将小姐与陪嫁的奴仆生的儿子换了。”杨氏缓缓道,“陪嫁的那房人家由夫人做主赎了身,带着小姐离开了京城,去了千里之外的红叶湖落户。”<;/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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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悬壶济世
冷宏大受打击,浑浑噩噩地回了房,完全没有出门时那股鲜活劲儿。
小厮为他添了一杯茶,关窗掩门的,说着掏心掏肺地话,“少爷,杨嬷嬷既然说的有鼻子有眼睛,那换子之事铁定就是真的。不过后来杨嬷嬷说的话,少爷可不能信。世上没有不透风地墙,如果真依了杨嬷嬷行事,这以后要是被府里的爷们知道,少爷您可就性命不保啊!”
冷宏颤抖着手捧着茶盅,“可是她不死,就得我死。这么些年,我得罪了那么多人,别人都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才不敢做什么。”
小厮嘿嘿谄笑一声:“少爷,奴才这儿有个两全其美地法子。”
“什么法子?你快说。”冷宏焦急地看着他。
“少爷,等人确定了小姐的身份,咱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然后再想法子亲近她,同时禀了二夫人,让二夫人做主聘了她为正妻。这法子可谓一举两得:一来儿媳妇也是半个闺女,如果二夫人爱重她些别人也只当是疼媳妇,不会多想;二来如果事情暴露,到时候您就是侯府嫡小姐的夫婿,再加上您本是不知情之人,不知则无罪……”
冷宏听着,眼底渐渐亮了起来,细细思想,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此番,沧笙哪里知道竟有人打起了她的注意。这会儿她正捧九州谱头悬梁锥刺股的钻心研读,那股势头劲儿,竟比秀才考状元还强劲。
“沧笙姐姐,最近几天京城的空气污秽得很,玩着一点都不舒心。明日我跟一个朋友去城外的庄子泡温泉,听说那里好玩,我去玩几天再回来,行不?”敖青歪倒在沧笙身上,大冷天的手里竟然拿着把仕女图地宫扇在手里摇。
沧笙抬眸看他一眼,眼光撇到他手里的宫扇上,顿住了。
“这扇子哪来的?”凤眸一蹬,这宫扇上的女子衣衫半褪、媚态横生,那股风流妖娆劲儿勾得男人两眼发直,肯定不是正经地方得来了。
敖青宝贝得将宫扇藏在身后,眼珠子乱转,含糊道:“朋友送的。”
沧笙蓦然想起他那天也说是要与朋友玩来着,那时秦轩之正在备考,根本就不会陪他玩儿,想来是在京城结交的狐朋狗友。再看这把宫扇,胭脂粉香味甚浓,不会是被狐朋狗友拉倒胭脂巷去会美人儿了吧?!
“你朋友叫什么?”沧笙放下书,认真的看着他。
“叫刘渊,跟我一般大,是我新结交的好友。”敖青摇着宫扇。
“别扇。大冬天的,你不冷我冷。”沧笙拍着他的手,嫌弃地将扇子推开,“想玩儿就去玩儿吧,等过几日祭天大典之后,皇上的赏赐下来,此事一了,我们就起程回去。”
一听说要回去,敖青立即坐直身体,气呼呼地瞪着她,“我不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沧笙才不会管他,“不回去,难道还四处流浪不成?”
敖青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反正他不回去,这会儿回去肯定会被父王吊起来打。回去吃苦受罪、担惊受怕,哪有在京城逍遥自在。
“反正我不回去!”敖青任性地丢下一句话,身影一晃,人就消失在屋里。他出了侯府,直接投奔新交的好友刘渊住处。
说起这个好友,敖青喜欢得不得了。这人不仅带他去有好多漂亮姐姐的地方玩儿,还带他去吃各种好吃的。现在他是乐不思蜀,才不想回家呢。
敖青的激烈反抗,沧笙浑不在意。她复又拿起九州谱,风轻云淡地翻看着。现在不想走,到时候她自有办法让他乖乖跟着自己回去。
看了一会儿书,沧笙觉得大有收获,正想要施展一个新学的防御禁术,突然想起她帮忙捉拿纵火小妖的事,为民除害,功德无量!
“这会儿,我的脸应该白回来了吧……”她一脸期待地往铜镜面前一站,可看到铜镜里照应出的黑炭脸,沮丧不已,“到底是为什么啊?我都为民除害了。”
沧笙苦恼地捧着脸,“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变白白呀~”
去破庙给乞丐治病后,得了一点公德,脸也没以前黑。帮人抓了纵火小妖为民除害却一点公德都没得到,会不会是功劳不明显?毕竟自己只是射了一箭,又没亲自抓他。
沧笙垂头丧气地想,还是悬壶济世算了,公德长得慢,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屋外大雪纷飞,天空雾霾沉沉,一如侯府中压抑逼仄地气氛类同。
老夫人和大夫人相继被人接走的事,沧笙也听说了。此次不过是受连累,最后也只是虚惊一场。
沧笙知道,他们却不知道。府里除了冷季,其让人都人心惶惶,奴仆们更是如履薄冰。
沧笙受不了这种气氛,打算冒雪出门捞公德。
她让红翠去知会冷季一声,随后就披着狐裘,举着油纸伞,扛着“治病救人”的旗幡,出门而去。
街道上,积雪三尺,地面结冰,路湿地滑。
沧笙把旗杆拿来当拐杖杵,一连走了两条街,路上都没遇上什么人。
“哎呀,脑袋真是糊涂了,这么冷的天,谁还在外面晃啊。”她拍了拍脑袋,正准备打道回府,却迎面撞来一个人。<;/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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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救急
“啊!”
那人步履匆匆地转过弯,没想到转角处还立着个人影,一时驻足不及,又遇上路湿地滑,尖叫一声就朝沧笙扑来。
沧笙敏捷地往旁边一跳,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扑到地上,啃了满嘴的雪渣子。
“呸呸!”那人是个年轻公子,狼狈地爬起身,吐了满嘴地冰雪,微怒地看向沧笙,“你躲什么躲?看见别人摔倒也不捞一把,怎么这么缺心眼儿啊!”
沧笙翻个白眼:“我站在那儿给你当肉垫才叫缺心眼儿呢。再说,这个大个人连路都走不稳,还出什么门呀?”
“要不是你像根木桩子一样的杵在这儿,我能摔倒吗?哼,孔夫子说得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是牙尖嘴利!”年轻公子身着一袭黛青色锦衣华服,外面披着件玄色狐裘,面相清隽,身形修长。他一边数落沧笙,一边伸手拍落身上的雪絮,看着被雪水浸湿地外袍,眉头微蹙。
“莫不是撞了霉鬼,怎么近日事事不顺?”年轻公子晦气地抱怨一声,准备离开,却不防转角处又冲出一个人影。
那人横冲直撞,速度比他先前还快。他都来不及躲,就被人撞倒压在雪坑里。
“呸呸……你他娘的走路不长眼睛啊!”年轻公子暴怒,“跑这么快,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对不住对不住。”身穿苍青色棉袄地中年汉子歉意浓浓,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又弯腰将他扶起。点头哈腰地道歉,“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家娘子难产,稳婆叫我去请大夫,哪知道大夫得了风寒下不来床……呜呜~”堂堂七尺男儿,说到后来简直泣不成声。
他家子嗣得之不易,等到中年才怀上一胎,小心呵护、倾心照顾,哪知道生产的时候就因为照顾的太好,胎儿养得过大,导致难产。
这附近只有潘老先生一个大夫,这会儿他病了,又叫他去哪里找大夫救命啊!
年轻公子的母亲也是恶疾缠身,命在旦夕,便感同身受,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正要出言安慰几句,却听大汉激动地大喊:“治病救人!?姑娘,您是大夫?您会治病?”
沧笙愣了一下,看着激动得眼泪鼻涕齐流的壮汉,轻轻点头。心道: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年轻公子看了看她手上写着“治病救人”四个大字的布帆,张了张嘴,想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医术,肯定是坑蒙拐骗地大骗子。
不过转念又一想,女人难产这事发作起来立竿见影,一有不对就翻白眼蹬腿一尸两命。如果她没有真才实学,救不活人,也就骗不到人。哎,算了算了,不说了,一看这壮汉显然是疾病乱投医,被逼的没办法,还是不要他泼冷水好了。
壮汉确实是走投无路,抓着沧笙就当救命稻草。他家就在转角处一条小胡同里,二话不说,立马将沧笙请回家。
年轻公子闲来无事,剑眉一挑,转眼就跟上去看热闹。
壮汉推开自己的门,里面隐隐有着急的声音传出:“玉娘,使劲啊,再使把劲……”
“稳婆,怎么办?玉娘晕过去了!”
壮汉听了,疾步跑进院子,冲上去就使劲拍打产房木门,担忧又焦急地喊道:“玉娘!玉娘?”
稳婆满手是血的从屋里出来,见到壮汉也是一脸惊慌焦急,“余家阿郎,玉娘昏过去了,您请的郎中呢?”
余阿郎将沧笙往前一推,“在这儿在这人。”
稳婆瞪大眼:“这明明是个小姑娘,哪里是郎中?”
余阿郎道:“潘郎中得了风寒,附近又没有其他郎中,这位姑娘说她自己会医术,我便大她请回来了。”
听这话稳婆哪里有不明白的,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呀。
稳婆自己心里也有数,胎儿个头大,玉娘又年老体弱一直使不上劲,如今就一口气吊着没下咽,就是把宫里的太医请来了估计也挽救不了局面。
“你跟我进来吧。”稳婆叹口气,将人带进屋。
沧笙跨过门槛,血腥气扑鼻而来。抬眸一扫,屋里一位三十来岁的孕妇面色惨白地昏死在床上,腹部高高隆起,腿上搭着床厚棉被,蜿蜒而下的血水顺着腿肚往下流。
守在床边的还有两位妇人,其中一人见玉娘面色不对,颤抖着手去探她鼻息,却气若游丝,不由心头大骇,“油尽灯枯!”
沧笙上前一步,探向孕妇脉搏,脉象微弱不应指,“元气衰竭。稳婆,孩子是逆生还是顺生?”
稳婆一听油尽灯枯,也是惊愕住了,等她询问才回过神来,忙道:“是顺生,也没有脐带绕颈,再顺不过了。就是养得太好,个头大,玉娘又上了年纪,力不从心,所以才一直生不下来。”
沧笙又细细探脉,胎脉也是若隐若现,想无根浮萍虚弱无力。她不再犹豫,从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分别扎入玉娘的涌泉、百会、膻中、合谷、足三里等几个穴位。
“喂,你别乱来啊。”稳婆一直不信她的郎中,见她拿针出来乱扎,连忙上前阻止。走到半路,却见昏死过去的玉娘倏然睁眼,好似吃了大力丸,狠狠揪着身侧两边的床被,额上青筋爆出,“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叫,胎儿像圆球般从她两腿间滑落出来。
“生了,生了!”稳婆大喜,疾步上去将婴儿抱起来。
玉娘看了一眼啼哭不止的婴孩,心满意足地笑着昏过去了。
“玉娘?”两位妇人担心地喊着。
沧笙对她们摆摆手,往玉娘嘴里塞了颗泥色药丸,“放心,她性命无碍,只是累积昏睡,等养几日就好了。”
守在门外的余阿郎听到孩子的哭声,眼底一亮,见稳婆抱着孩子出来,急忙迎上去。
“恭喜阿郎,贺喜阿郎,你媳妇生了和小郎君。”稳婆欢天喜地地将孩子放到他手上。
余阿郎看着小小一坨婴儿,喜极而泣。
上门看热闹的年轻公子瞥了他一眼,心道: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孕妇遇到难产,如果舍得,保小不保大,那婴儿顺利活下来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见余阿郎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摸样,想他应该早就把媳妇的生死给抛之脑后了,年轻公子便开口问道:“不知里面的夫人可平安?”
“平安平安!母子均安!”稳婆激动道,“那姑娘可不得了哇,玉娘都昏死了,眼见就只有一个口吊着没绝。只见她‘唰唰’拿出几根针插下去,硬是将玉娘母子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哎呀,一手高明的医术与宫里的太医都比得……”
闻言,年轻公子眸中惊掠过一抹亮光。<;/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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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点化
闻言,年轻公子眸中惊掠过一抹亮光,好似黑暗中透出的曙光,带着生机勃勃地希望。
年轻公子举步就往里面冲,稳婆见了大惊,连忙将人拉住,“哎哟喂!小伙子!你干嘛呢?这屋里刚生完孩子,见不得风,你可不能往里面闯啊。”
稳婆以为他是余家亲戚,因为担心玉娘的身体,所以才冒失地乱闯,“玉娘真的没事,这会儿力竭昏睡了,说是要静养几日才能恢复精神。等她好些了,你再探望她也不迟。”
谁看她呀!年轻松子拂袖挥开稳婆地手,不死心地又要往里面走,却被迎面出来的沧笙挡住。
沧笙手里拿着张刚写好地药方,冷眼看着往里冲的年轻公子,“懂不懂规矩?这地方也是你一个外男进的?”
妇女产子的屋子,就是娘家兄弟都避讳不轻易入内,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外人竟敢往里闯?也不怕里面的人拿棍棒打他出来!
“我……”年轻公子正欲说话。
沧笙收回视线,转目看向余家阿郎,将开的药方交给他,嘱咐道:“你家娘子此次元气大伤,又因行针激发潜力伤了根基。我开了个疗养补元的方子,在坐月子期间,一定要每日煎服,日后每隔五天服药一次,连续三年,才不落病根,方可大好。”
余阿郎接过药方,感激涕零地道:“谢谢,谢谢,我立马就去抓药。”他将婴孩递给随后出来的一个妇人抱着,这人是他已出嫁的妹子,听说嫂子难产,赶过来帮忙的。
余阿郎拜托妹子照顾好妻儿,自己打算去药铺抓药,临行前,拿出一锭十两银子作为诊费。
“神医,要不是您,我妻儿今天也活不成。这十两银子还请您收下,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余阿郎恳切感激道。
沧笙看着银子,有点心动,她现在是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如果她有钱,就不用寄人篱下地住在侯府。虽然吧,住在侯府待遇确实好,有人伺候、吃穿不愁,关键是还不用交房租;可是吧,架不住侯府近日的氛围有点压抑,弄得她都不好意白吃白喝了。
治病收钱不冲突吧?沧笙咽了咽口水,伸出手――
余阿郎将银子放在她手上。
而然,沧笙却感觉他放了一块烧红地烙铁在她手心!
火灼般得疼痛席卷全身,她疼得尖叫一声,瞬间缩回手。银子从掌心滚落出去,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她激烈地反应让余阿郎和年轻公子都为之侧目。
余阿郎不解地捡起地上的银子,“神医,您怎么了?”
沧笙将颤抖得手隐藏在袖中,装作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嘴角,“没事,手抽筋。”
她面上平静无波,内心却似海底波涛汹涌。卧槽!真是坑死人了!
余阿郎这家伙竟是十世善人转世!
就在刚才,她接银子的那一刹那,眼前晃过一簇光景。
前几世余阿郎是身负功德的大善之人,因有功德在身,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平平顺顺、财气滚滚。余阿郎是个屠夫,自从他从父亲手里接过猪肉铺后,生意好得不得了。
生意好了,猪肉卖得多了,自然猪也杀的越多。每日杀猪剥皮,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煞气颇重,所以于子嗣一道艰难。
然而他命中有一子,却因为煞气绕体,命途坎坷,差点连累妻儿双亡。
沧笙明白,这是天道想借自己的手点化他。忍着挖心之痛,说着违心之言,“你把钱收回去吧。”她将挂帆立在众人面前,指着上面‘治病救人’四个字,又转个面,上面写着,“造福百姓!看到没?”
“……”年轻公子和余阿郎茫然地看着她。
沧笙抚了抚鬓角,摆出得道高人、超脱凡尘地高深摸样,沉沉低吟道:“种如是因,收如是果。”拿起挂帆敲了敲余阿郎地胸膛,“尔身上杀孽甚浓,故子嗣难得。想要子孙绵绵,得去孽造福方可。”
“今日,我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哎,你家帮我造了十四级浮屠了,我又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钱呢。罢了罢了,就用这些钱多帮帮穷苦百姓吧,最近几日风雪不断,雪堆下面也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哎~天造人祸,世道艰难……”说罢,举步出门,扬长而去。
转到无人的暗巷,沧笙赶紧将藏在袖中的手伸出来,看了看,确定没烧焦,才大松口气。
她抬起伞面,哀怨地望天一叹:“实在欺人太甚!”
可不是嘛,自从得了九州神棋之后,身上就像套了枷锁,这也不能为,那也不能做。
“姑娘,等等。你等等……”年轻公子寻着她的脚印追来。
沧笙敛下情绪,回头一看,见他提着衣袍的下摆,脚踏风火轮似的急冲冲地追来,“干嘛?”
年轻公子一改先前轻狂倨傲的态度,躬身敬礼:“姑娘,在下姓顾,名玉簪。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勿怪。”
沧笙见他态度大转弯,心生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没搭理他,转身就走,“不怪不怪。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顾玉簪见她的反应,愣了一下,正常人不是应该再寒暄几句的吗,怎么这就走了?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羞涩内敛的君子,想当年……咳咳,扯远了。
他急追两步跟上,厚着脸皮搭话,“姑娘,你不怪就好。哎呀,都怪我这个人嘴拙,不会说话,冲撞了姑娘。”
“……”沧笙加快脚步往前走。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不是好人。
“像姑娘这么大气善良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姑娘不仅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还长得貌若天仙、肤白……”
偷偷觑一眼她的脸,皮肤好像有点黑,立马改口,“明眸皓齿、眉清目秀,简直太难得了。”
说了一大堆歌颂赞扬地好话,顾玉簪见她连敷衍地谦虚之言都不回一句,顿时明白,这些话只怕都丢去喂狗白说了。
深吸口气,打算抛弃曲线救国的策略,直捣黄龙,明言道:“那个我听说姑娘的医术很好啊?不知比起朱雀东街那个钱忠浩老神医如何?”
沧笙顿住脚,斜睨他一眼,“有话直说不就对了,还扯七扯八的,弄得我还以为你是花柳巷的龟奴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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