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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当道:相爷,侍寝吧!-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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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三更天刚过,一片寂静的浣花宫内有一抹人影脚步匆匆地从外院溜进了内院,再顺着走廊一路往偏殿的耳房处走去。
耳房外,一名慌慌张张的宫婢突然来寻了守门的桑榆,称屋中另一名婢子突然晕倒了,还口吐白沫,想请桑榆去向夕和请示一下,批准她们去寻个医女过来给看看。
宫里的宫婢生了病是没有资格让御医诊治的,只能找医女,但医女也不是说找就能找的,必须要向伺候的主子请示,得了主子的允许才可以。
桑榆心软,一听人命关天的事当下便要应承下来,可又想到自己还得守着屋里的人,不能随意离开,遂又改了口,让那宫婢自行去寻流萤说话。
“桑榆姐姐,奴婢也想去寻流萤姑娘啊,可是这浣花宫里王妃娘娘是立了规矩的,奴婢这等身份根本进不了内殿。奴婢知道桑榆姐姐指责所在,奴婢也不想桑榆姐姐失责受罚。
这样行不行,奴婢替桑榆姐姐守在这儿,劳烦桑榆姐姐辛苦走一趟去问问流萤姑娘?奴婢保证寸步不离,绝对不会误了姐姐的事的。”
桑榆看那宫婢满脸焦急,眼眶都急红了,也不再多犹豫,立刻应了下来,让那宫婢代替自己守在耳房门口,她则立即去寻流萤去了。
待桑榆走远后,那一抹脚步匆匆而来,一直躲藏在拐角后头的人影才现了身,走向耳房。
刚刚那名宫婢脸上的焦急之色已经全然消失,见人来了立刻压低了声音嘱咐对方道:“时间不多,你可得快一点,我在外头守着门。”
那人点点头,于发髻上取下一支细簪,极其熟练地开了门上的锁,然后闪身进入屋内,再将正在床上睡得正酣的白幻儿叫了起来。
白幻儿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看到一个人影,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但那人早料到了会如此,眼疾手快地捂了她的嘴,并低声说道:“奴婢菡萏,奉尧王殿下之命特来见白姑娘。”
白幻儿惊恐地瞪着菡萏看了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拍了拍菡萏的手示意她松开。
“白姑娘,奴婢是私下偷偷来寻你的,你可切勿声张。”菡萏提醒了一句,待见到白幻儿点点头才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
“亦尧叫你来见我?是他已经定好了日子要接我离开吗?”对方松手后,白幻儿忙不迭地问她。
菡萏不予回应,从衣袖中取出一只瓷瓶来,递交给她,说:“殿下命奴婢将这瓶溃阳散交给白姑娘,请白姑娘寻个时机混进秦王的饭食之中。”
白幻儿皱起眉心,接过那只小瓷瓶拿在手里看了看,倍感疑惑地问:“溃阳散是什么?为什么要把它加到姐秦王的饭食里?亦尧这是要做什么?”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个中原因白姑娘还是等下次见到殿下了亲自问他吧。殿下还吩咐了,请白姑娘务必要在五日之内成事,白姑娘可不要让殿下失望啊。”
“五日内?这又是为什么?”
“总之,殿下的吩咐奴婢已经全部带到,白姑娘可记住了?五日内将这溃阳散混入秦王的饭食中,切勿被人发现了。奴婢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说罢,菡萏便欲转身离开。但她才跨出没两步,白幻儿便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姑娘还有什么吩咐?”菡萏停下脚步,回过身看向她。
“你告诉我五日后会发生什么,我才让你走。”白幻儿从刚刚菡萏的回应里直觉她所说的这个时限有问题,同时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安,是以她必须得问问清楚才行。
“白姑娘,快放手,桑榆很快就要回来了,若是被她发现奴婢来见你,奴婢和你都讨不了好不说,还会坏了殿下的计划。白姑娘你应该也不想坏了殿下的事,让殿下对你生厌吧?”
白幻儿眼里闪过片刻犹豫,但心里那股直觉还是让她紧拽着菡萏的手不放,继续追问她:“那你就快点告诉我啊,告诉了我我自然就放你走了!”
“白姑娘!”菡萏不悦地皱了皱眉,想甩掉她却反而被她抓得更紧了,手腕处泛着丝丝的疼,随后她心想这一点即便告诉了她也没什么关系,遂最终还是同白幻儿说了,“奴婢告诉白姑娘便是。五日之后,殿下将会和寒王殿下一起率军出征,攻打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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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各家谋算(下)
“什么?出征?”白幻儿狠狠吃了一惊,同时也庆幸于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这要是不问清楚回头她就连亦尧已经不在天心城内都不知道了。
“好了,白姑娘,奴婢真的要离开了,你快松手吧。”菡萏见白幻儿面露震惊,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有些急了,一边去掰动她的手指一边催促她。
白幻儿一时陷在这件极为惊人的事情中,无意识地松了手,但当菡萏走到门口即将要离去时,她又猛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追了过去,再一次拦下了她。
“白姑娘!”菡萏吓了一跳,低呼了一声,连同外面看风的宫婢都给惊着了,忙朝四下里张望了一圈再凑到菡萏身旁让她们小声一些。
“你,菡萏,菡萏是吗?你帮我带个口信给亦尧,告诉他,让他一定要在出征前来浣花宫接我走!”白幻儿拉着菡萏的力道比刚刚还要大上几分,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虽然亦尧交待了她务必修复和殷夕和的关系,但是眼下这种情况还让她怎么修复?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五日后亦尧就要离开天心城,他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回来,难道她还要继续在这里被关上几个月甚至几年吗?!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在他出征前就离开浣花宫!
“白姑娘,你别说这些傻话了,殿下的意思奴婢已经都传达给你了,你还是切记奴婢刚刚跟你说的话,替殿下把事情做好吧。你快回去屋里,奴婢这就要离开了。”菡萏对于白幻儿的胡搅蛮缠已是非常不悦,推了她一把就要离去。
但眼下菡萏无异于是白幻儿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她岂会轻易放手。于是她把心一横,对菡萏说道:“你必须答应我!不然,我就把你刚刚跟我说过的话、给我的东西都呈交上去!”
菡萏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强忍下心头的愤怒,低声警告她:“白姑娘,那奴婢也最后一次告诉你,这是殿下交托的事情,你若是乱来或者没有做好都会让殿下厌弃于你,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现在别无他法,如果亦尧走了,我被关在这里,和他厌弃了我又有何区别?”白幻儿的眼眶有些泛红,一口气反驳出声后又稍稍一想,再补充了一句,“你记得再帮我转告他,我有一门法宝可以帮助他上阵杀敌,他若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菡萏闻言狐疑地看了她两眼,随后隐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再跟她多费唇舌,手上一用力将白幻儿往里一推,然后立刻低着头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而另外那名宫婢也不敢迟疑,急忙合上门,再把门锁重新锁好,然后摆出一副焦急的姿态在门口来回踱步。
桑榆回来后把从流萤处得来的宫牌交给了宫婢,宫婢道了谢后匆匆离去。她又看了眼门锁,见依旧锁得好好的,便继续了自己的当值。
白幻儿回到床榻上坐下,再次凝神看了看菡萏交给她的小瓷瓶,然后将小瓷瓶收进了怀中。
而菡萏匆匆离去回到自己屋里后原是不打算把白幻儿的话当回事的,因为在她看来白幻儿不过是个被自家殿下迷得神魂颠倒的蠢女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法宝,若是有她又岂会被困在那小小的耳房之中。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白幻儿手里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宝呢?而万一,这法宝真的能助殿下一臂之力呢?她不过就是去传个话,不费什么力气,若真能帮助了殿下的话也算是功劳一件吧?
这么一想,菡萏又改了主意,决定明天便找个机会把白幻儿的话给殿下带过去。
翌日深夜,菡萏得了傅亦尧的回音,再次趁着夜色悄悄地摸去了耳房。这一次,她和另外一名宫婢配合着又用了别的由头把桑榆支走了,顺利地再次见到了白幻儿。
白幻儿自知道了傅亦尧不日便要率军出征之后整个人的心神都被这件事给束缚住了,一门心思想着菡萏有没有把她的话带到、傅亦尧会不会来接她、若是不来的话她要怎么样才可以在他离开前逃离浣花宫。
是以,她晚上久久未能入睡,菡萏来的第一时间她便察觉到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再待菡萏进了门,她立刻从床上下来朝她迎了过去,一边焦急地问她有没有把她的话带给傅亦尧。
菡萏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白幻儿到了远离门口的墙边小声说话。
“白姑娘,奴婢已经把你的话带给殿下了,殿下让奴婢转告你,请你务必在这三日内将溃阳散混入秦王的饭食,若是成功了,那么三日后的夜里,奴婢会来带你前往王府。”
白幻儿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后想到自己如今身陷在这耳房之中的境况,眼里的亮光又黯淡了几分,再对菡萏说道:“亦尧所托之事,我自然是想竭力帮他完成的。、
但是菡萏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被困在这里,连走都走不出去,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件事。你帮我再跟亦尧说说吧,换个别的条件行不行?换个我做得到的。”
“白姑娘,这件事是殿下定的,殿下既然”
“你跟他说我有一件法宝的事了吗?”白幻儿打断了菡萏的话,再度焦急地问她。
“奴婢已经把姑娘的话转达了。”菡萏一边回应一边心想若不是这可能存在的、所谓的“法宝”,殿下哪会松口给她一个离开浣花宫、进入尧王府的机会。
白幻儿听了沉默了下来,凝了神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菡萏依旧无法久留,把话带到了就想离开。临走前,她再次强调了一遍给白幻儿的任务,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将那溃阳散掺入秦王的饭食中。说完,她也不管白幻儿什么反应,自顾自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白幻儿却再次开口了:“菡萏,你帮我再转告他,他唯一的选择只有我,溃阳散没有用武之地了。”
………………………………
第九百二十二章 第五天的夜
白幻儿说出这话时菡萏是背对着她的,而她突然森冷的语调让菡萏的背上窜起了一股寒意。再回头看向她,又见到她唇畔勾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不禁心头一颤。
“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只能选择三日后带我回到王府,否则我就把这瓶溃阳散交给殷夕和,并把你们让我做的事也告诉她。反正我做不到最后也是出不去,那倒不如卖殷夕和一个好,兴许她一高兴反而会放我出去了。”
菡萏一惊,脱口反问她:“白姑娘这是要背叛殿下?难道你对殿下是虚情假意?”
“当然不是。”白幻儿依旧勾着诡异的笑容,没有被菡萏的话激起丝毫愤怒,“我爱他,我那么爱他,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而我也已经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同殷夕和决裂了,这还不能说明我爱他的心吗?!”
“那你为何要这么说?你应该知道,你若是将此事告诉给了秦王妃,殿下将要面对怎样的处境。”菡萏在这一刹那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似骤然换了一道灵魂,不再是那个她认为的蠢女人了,但她依旧为她所说出口的话而感到愤怒。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都说了我被困在这里,你要我办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办到,那么三天后亦尧离开天心城,我就要被继续关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要跟他在一起,我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白幻儿最后几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使得面上勾着的笑越发诡异了起来。同时她的眼里也乍现出了一道寒芒,生生使得菡萏冒出了一头的冷汗来。
“奴、奴婢知道了,奴婢会向殿下请示的。”面对这样的白幻儿,菡萏顿时语塞,只能丢下了这句话后就匆匆离去了。
又过了一日,菡萏终是给白幻儿带来了她想要的结果两日后会有人在浣花宫外接应,带她离开这里,前往尧王府。
事情这么一定下,菡萏便想从白幻儿手里取回那瓶溃阳散,但白幻儿却不给,称担心她会反悔,要等彻底离开这里了才能还给她。菡萏只得应下。
两天时间眨眼即过,在这两天里除了偏殿耳房中悄无声息地出了变故,正殿里的夕和也遇上了一点变故。
五天前,她锁骨下方的蝴蝶胎记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那只金色的蝴蝶像是幻化成为了一小簇跳跃的火焰,滋滋烧灼着她的血肉,让她疼痛难耐却毫无办法。因为这个胎记既没有出现任何破损、变化等表征,叫人从外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也因其本身就是夕和身上的一个秘密,不能叫旁人瞧见知道了去。
傅珏同花绣都给夕和把了脉,从脉象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这么一来,夕和只能生生忍着这股疼痛,等它自己慢慢一点点消弭下去。
而五天过去,这股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从胎记的一处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折磨得夕和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坐都坐不住,到了第五天夜里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珏心疼不已,可思来想去也只能让隐卫跑一趟东篱,去向东篱国内的圣女请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此去东篱路途甚远,任是隐卫动用全身武力赶路,也终究没办法在短短五天内就赶回来。
因而,第五天的夜里,傅珏依旧只能抱着夕和虚弱的身子无可奈何。
好在这股疼痛并不是一直持续的,而是疼一阵好一阵,等于给了夕和一定的缓和时间。
戌时一刻时,夕和再次熬过了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痛得以获得喘息。她苍白着一张脸挨着傅珏的胸口急促地呼吸,放在傅珏手心里的手也一片冰凉,还有位微微发颤。
“夕和,你不用忍着,痛就叫出来,咬我也可以,不要自己憋着知道吗?”傅珏拿过手帕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再怜惜地抱紧了些她的身子。
夕和听出了他尾音上的一点颤抖,动了动身子,仰起脸想跟他说自己没事,不用太担心,但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她却提不上一点力气把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最后只能朝他虚弱地笑了笑。
这时,流萤端着一碗参汤进来了。她也是拧着眉红着眼眶,满面愁容。
“小姐,奴婢知道你现在吃不下东西,但这碗参汤一定得喝了,不然这身子怎么吃得消啊。”流萤到了近前,舀起一勺参汤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夕和唇边。
夕和艰难地张口将这勺参汤咽下去,然后流萤又再喂给她一勺。胎记的疼痛在这几天里将她折磨得身心俱疲,而最为可怕的是今晨的时候她还感觉到了全身的力气都在被不断的抽离,就好像是中了软骨散之类的药物似的。
到了这会儿,更是连吞咽的动作都很费劲了。她不免感到很恐慌,却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她真的不想在最后出什么岔子,毁了这份难得的母子情分。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定理叫做墨菲定律。一件事你越是不想要它发生,它就越可能会发生。
夕和在好不容易喝下了半碗参汤后突然感到了腹部一阵疼痛,她的眉心猛地一紧,虚弱无力的手掌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立刻就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傅珏马上就察觉到了异样,一眼扫过流萤手里的参汤,面色凝重地扬声唤了花绣进来。
夕和痛苦的神情和摸着肚子的动作所表现出来的意思非常明显,即便她一个字都没说流萤也看出来了不对劲。她一懵,和傅珏一样也是第一时间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参汤。
“不,不可能,不会的。这碗参汤是奴婢亲手熬了再端过来的,从取参到端过来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小姐?”
花绣就在外间守着,一听到传唤声就立刻进来了,进来时刚好听到流萤的话。但她没有多问什么,马上就给夕和切了脉。
片刻后,她神色一凝,立即同傅珏汇报道:“主子,王妃要生了。”
………………………………
第九百二十三章 潜逃
要生了?原来不是参汤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正好到了孩子要出生的时刻!
傅珏和流萤都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又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不是中毒,但女子生产有时候比中毒还要危险,难产而亡的女子即便在皇室中也是比比皆是,基本等于是到鬼门关前走一遭了。更何况夕和现在还身受那枚胎记的折磨,更是多了一分危险。
“事不宜迟,主子,还请你速速退到外间,这里就交给属下吧。”花绣除了习得一身医术之外,接生也是会的,而且技术比一般的稳婆要好上数倍。她探清了夕和的情况后不敢有一丝懈怠,立刻便着手要给她接生。
“我不走,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虑我。”傅珏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了留在夕和身边陪着她。
对他而言,什么产房内的血污会让男子倒霉的话都是虚的,只有她平安无事才是真真切切的要紧事。她如今面临生死之境,他自然是要陪着她,岂能让她独自面对。
即便花绣早和其他隐卫一样看清了主子对王妃的拳拳深情,但此时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意外。因为她深情的人也见过不少,但还从未见过有男子甘愿在产房这种血污之地陪伴夫人生产的。
毕竟男子在产房里除了给生产的女子一点精神上的慰藉外没有任何帮助,而因此带来的后果却是传言会让男子倒三年大霉。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不会有人愿意做,除非,那人爱自己的夫人已经超过了爱自己。
花绣心内触动,多看了傅珏和夕和两眼后将原本想要劝说傅珏的话咽了下去,转而吩咐了流萤去把一些她需要的东西都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送过来。
主子和王妃能有此般伉俪情深乃是佳话一桩,她又何必破坏呢。
与此同时,浣花宫偏殿的耳房内
白幻儿自入夜开始便忐忑不安地等着菡萏的出现,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一点点加深,菡萏却久久没有现身。这使得她心里的那份忐忑成倍疯长着,也迫使了她从一开始的坐姿变成了后来的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熬过了戌时,菡萏依旧没有出现,外头静悄悄的一片。白幻儿心里的忐忑达到巅峰开始被怒气丝丝覆盖,手腕上的黑色蝴蝶也慢慢地散发出一层黑亮的光泽。
难道是菡萏那个贱婢子骗了她?许了她一个空的承诺?那会不会她根本连她的话都没有转达给亦尧?亦尧根本就还不知道她被困耳房之事?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摆脱她的纠缠,还是那个贱婢子也对亦尧有所企图?
一个又一个恶意的揣测跃入白幻儿的脑海,越发激化了她心里慢慢滋生的怒气。
可恶,可恶!菡萏那个贱婢子,如果真的敢骗她,那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给她个教训!她要是真的敢肖想亦尧的话,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正这么一想,外头终于传来了一点动静,似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幻儿立刻走到门口处,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而她的耳朵刚一贴到门板上就听得外面砰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的声音。
她尚且猜不出是怎么回事,耳边又传来了细细索索开锁的声音。她立刻离开门板往后退了两步,下一刻便见门开了,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菡萏,而她身后的地上倒着一个人,也正是负责看守她的桑榆。
原来刚刚那砰的一声便是桑榆被迷晕摔倒在地的声音。
“白姑娘,速速跟奴婢走吧。”菡萏也不废话,直接让白幻儿马上跟她离开。
白幻儿也未作犹豫,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再跟着菡萏的指引在一片夜色中脚步匆忙地往浣花宫的宫门口走去。
从偏殿出来时,白幻儿回头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了主殿那方的一片灯火和几个闪烁的人影。她心生疑惑,遂一边走一边问菡萏可是浣花宫里出什么事了。
“秦王妃临盆了。”菡萏头也不回地回应道。
白幻儿脚步一顿,再次回头看了眼那灯火所在,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在秦王府中某一日的场景,场景中她笑闹着跟曾经的夕和姐姐说她要给这个孩子做干娘。
而怔松片刻后,脑中乍现的场景灰飞烟灭。她随即也立刻收回了目光,继而坚定地追上了菡萏的脚步继续往前走。
她的选择没有错,她的决定没有错,她只是为了爱一个人,只是为了和她爱的人厮守,她没有错,没有错
“真是托了秦王妃突然临盆的福了,浣花宫里的宫人几乎全部去了正殿外待命,剩下要解决的就只有门口的侍卫了。”到了宫门附近后,菡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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