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标-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经伦眼睛一瞪,沉声反问:“你是真不知道吗?”

    平安站着回答:“真不知道。”

    “本来还有一个方案,就是将你先免掉,调离东凡,另行考虑安排。我觉得这样不好,打击太大,所以没同意。”

    “为什么将我免掉?”

    “你这几天在东凡都做了什么?那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事情搞清楚了没有?”王经伦生气了。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情况别人遇到过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来到世上从来就不会让人诬陷遇到栽赃嫁祸被人误解的事情,如果一个人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被不公正的对待,在查明真相之前就被冷藏起来,实际上就是已经给坐实了一种他已经犯了错误的认证。”

    王经伦看着平安,往后一靠问:“你说你是被冤枉的,你的意思你在东凡一直很努力?”

    “我是被冤枉的。我的确努力。但是我知道我年纪小,没什么经验,自己条件差,要不是您关心我,我也不能被破格使用。东凡的工作不好做,我不敢说兢兢业业也是竭尽全力的,我一心想对得起领导,对得起群众,我努力使自己能更进一步,在您的关怀下能走的远一些、长一些,但是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阴谋的气息,假以时日自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东凡最近的工作很多,任务很重,正是需要我奉献的时刻。这个时候忽然的将我调离,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王经伦皱了一下眉,他没有想到这个平安叽里咕噜的说了这么多:“你想走多远?”

    “您让我走多远,我就走多远。”王经伦不说正题,平安也开始打马虎眼。

    “那你就走到香菇办去。”

    “我没做错什么。”

    王经伦怒了:“你没错是我错了?不让你在东凡你就去坡口。赶紧给我走!”

    再争辩已经毫无意义,虽然见了王经伦平安一肚子气还是没有发泄完,他到了这边,直接到了谢乐迪的办公室,进去后说谢乐迪:“李笑梅的事,你要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你要记得要给我作证。一年半载之后,只要我不死,我会回来找你。”

    接着平安大步而去,留下谢乐迪一脸的阴晴不定。

    这一切的病根子还在高国强那里,还在俞洁那里。

    俞洁承受不了,找机会离开,现在就留下了自己。

    留县。

    留县!

    平安没有回东凡,鬼使神差的将车一路开到了坡口乡,他在自己和俞洁曾经去过的那个山坡口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看着物是人非,心里默然慷慨。

    夕阳西斜,乌鹊南飞。平安将手机拿出来,给俞洁拨打电话,但是电话里的声音是那边不在服务区。

    俞洁到了省里之后,陪着“花木兰”四下考察本省的电力电网,经常的翻山越岭,山区信号不好,电话打不通的情况很多。

    月亮早早的升上来了,但是天还没有完全的黑,这情景倒像是所有人间的亮度都是月亮供给的似的。

    他妈的!月亮都出来了,这会为什么没有一颗星星?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人在乱蹦跶。

    好吧,自己最后的再看这里一眼,明天交接完就离开。

    一路上车里放的都是《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回到东凡之后,一进大院就觉得不对劲,往常这会院里早就没人了,但是今天人影绰约,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平安下了车,才知道赵长顺出事了。

    平安撂下杨得志刘茂林和赵长顺去了县里找王经伦,杨得志让赵长顺去状元村督促搬迁的事宜,赵长顺坐着吉普到了状元村牌坊那里,车子往下再开,可以停到原来的学校边上,那可以进村少走几步路。

    这个旧小学据说已经被村里租给了一家私人办企业,赵长顺的车子还没停稳,坡口顶上落下来无数的石头子,噼里啪啦的像是下雨一样,登时将赵长顺和司机打得头破血流。

    幸好只是小石头,石头子再大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赵长顺怒了,正要查清是怎么回事,山坡上又是一阵石头雨,彻底的将赵长顺给砸晕了。

    司机急忙电话告知给杨得志,杨得志立即派人去调查,结果抓了两个状元村的青年。

    这两个青年说,村里这个被废弃的学校租出去后,并没有办什么企业,是有人在这里设赌场,赌场的里的人还出老千,耍诈,他们输了不少冤枉钱,扔石头其实是冲着赌场去的。

    这两个青年之所以选择那个时候是因为赌博的人都在晚上,下午那阵子里面没人,他们只是想将房顶给弄漏,就像以前下雨房顶坏掉不能住人的道理一样。

    至于砸中了赵长顺,完全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事情已经搞明白,但是苗刚强却来找到苗书林,又找到了杨得志,说那两个青年说村里的几间房子设赌场是胡扯,人家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私营企业,就是要在状元村搞水产加工的,被人诬陷,这下设备都被砸了,光是关人不行,还要赔偿企业的机器误工等损失,不然,今后谁还敢到状元村去投资?损失可大了去了。

    本来简单的事情这会牵扯到了民事赔偿,层面意思不一样了。可是那两个小伙子家里穷的叮当响,哪有钱赔给私营企业?就这样胶着。

    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于是这两家的十几个家属怒火中烧,跑到旧学校那里,将房门窗户砸了个稀巴烂,在里面拉出了麻将桌和一些赌博的用具,要全村和乡上的人看看,这个所谓的私营企业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他们还要求赶紧放人,不然决不答应。

    事情起了变化。苗江伟呼吸器官一直有问题,这一段更加厉害,在外就医不在村里,杨得志想让苗刚强回去妥善解决,可苗刚强一眨眼的机会却找不到人了,电话也打不通,而挂点的平安已经去找王经伦了,杨得志就让苗书林去状元村。

    苗书林本来是状元村人,去了也好,熟人熟脸,但是苗书林犯难,给杨得志说自己去也行,可是自己从村里已经出来十多年了,这会去作用不太大,能不能,再派个人和自己一道去?人多力量大嘛。

    于是刘茂林和苗书林一起去了状元村。

    苗书林这些年的确就没有回过村里,状元村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苗书林留恋的,既然出去了,哪还有经常回去看看的心思,再说,这个经常遭灾一贫如洗的地方,有什么值得看的?

    人都说故土难离,那也未必,起码对苗书林而言就不起作用。

    苗书林自己是状元村出来的人,但是他看不起状元村的人。刘茂林的工作方法也非常有问题,他们俩到了之后没有息事宁人,反而将那两家人给训斥了一顿,大谈特谈什么法律与责任。

    状元村的人本来情绪就不对头,苗书林和刘茂林的高高在上激起了他们的怒火,他们向刘茂林和苗书林质问了许许多多的问题,从状元村几十年前的事情一直说到了如今,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

    这些问题说实质也实质,说不着边际也不着边际,鸡毛蒜皮横横竖竖的一时半会根本解释不清,说个几天几夜也是很有可能。

    刘茂林和苗书林口干舌燥精神涣散全身无力,他们越是这样越是叫状元村的人生气,觉得这两人就是在糊弄自己,就没打算解决问题,就是在敷衍。

    于是事情越扯越远,偏离了原有的方向,言而总之归于一句话:想让状元村挪地方你们好在这里干些什么,休想。


………………………………

第128章偏向虎山行

    黄带着平安进了第一间房,里面理发的器械倒是应有尽有,而且还有俩按摩床,他也没仔细看,小黄开了空调关了门,就给平安洗了起来,一会就在这房间里给平安理发了。

    这个小黄打扮的古怪,理发倒是一把好手,而且理得很仔细,洗了吹,再理发,然后再洗,洗完再吹,然后再修,再洗,再吹,修修整整的,仿佛平安马上要当新郎一样,折折腾腾的就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平安理完了掏了钱要走,小黄看着他精神的样子说:“你看起来像是大学生。”

    讨好人是拉回头客的一种方法,平安见她技术好,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就说笑了两句自诩自己其实是老师,小黄还给了平安一张卡,上面是电话号码和店铺的位置,说拿着这个卡,再来按照八五折优惠。

    平安和小黄到了楼下,这时刚才那个刮脸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屋里也没别人。

    平安走出去没多远,就要往商场那边拐,不知道从哪来了两个男的,这两个男子一前一后的将他给堵住了,前面的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人说:“停一下,问你个事。”

    平安前后一看,这两人都不认识。这会天也还早,大街上人不少,也不会有人抢劫,再说自己兜里也没几个钱,就说:“你问。”

    “来,咱们靠边说话。”这两人说着要将平安往一边的墙根带,平安皱眉说:“别拉拉扯扯的,干嘛?我叫一声,警察立马就到。”

    背后的那个年轻人这会笑了一下,掏出个东西让平安一看,竟然是警察的证件。

    平安有些莫名其妙,和这两人走到了一边小路口,没想到这小街停放着一辆警用面包车,没等平安再问话,车里面又出来一个人,三人一起将平安给拉到车上。

    车里最靠后的地方这会还有两个人,都油头粉面的,其中一个很胖,却都阴着脸不说话。

    平安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给我闭嘴!老实点!”

    平安怒了:“谁老实点?你审贼呢你!放我下去!”

    “放你?你真能想。”

    “你们要是不说清楚,我碰死在你这车上你信不信!”

    这时刚刚堵平安的两人一左一右的上了车,将平安夹在中间,上年龄的人笑了一下说:“一会到了所里,我告诉你原因。你也别急,公民有协助我们调查的义务不是?”

    平安还想说那我也得知道你们调查的哪一方面的事情啊?

    可是这人话音一落,车子就启动了。

    车子很快的进到了派出所里面。这个所不太大,迎面一幢三层的楼房,平安和车上的两人被分开,他被带到了一楼东面的一间房子里,里面的格局和马犇的办公室差不多,刚才在路上堵平安的那个年轻的警察坐在了办公桌前,让平安拿把椅子坐在了屋子的中间,明显的一副审贼模式,这时那个年长一点的警察也进来了,他进来自我介绍说自己性刘,让平安将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不掏,有事就说,我看看你们是怎么调查的。”

    “呦呵,知道我们什么事找你吗?”姓刘的问。

    “不知道。”

    “不知道?”年轻的那位一拍桌子,“你刚刚在理发店都干了什么?”

    “你这话说的奇怪,去理发店不去理发,难道是洗澡?”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年轻的警察又说:“你以为我们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对吧?我告诉你,我们没证据,是不会将你抓进来的!告诉你个小年轻,现在公安局的侦察手段先进得很,陪你的那个女的叫小黄对吧?你什么时候进的门,进去多长时间,在哪个房间干,我们都了如指掌。抵赖!”

    “干?干什么?”平安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们刚刚是说让我协助调查的,这会又说是将我抓进来的,嘴巴两张皮,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嗨我还就真奇了怪了,我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你们无缘无故的将我带进来,这会倒是让我自己交待,我交待什么?小黄?你们要是有证据证明我干了坏事,还问我干嘛?有,就随便处理,要是没有,我告诉你们,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让我进来,我还不走了。”

    “咦,你还嘴硬!”这年轻人瞪着平安:“不想走就住下,这还不容易。”

    平安冷笑:“好啊,那我就住下。”

    姓刘的这会说:“没多大事,你自己交待就行了,再说我们都查清了,现在是我们,要是我们领导知道,你呀,说不定要拘留,然后通知你家里来,到时候你即被处罚了,有出丑了,那可不好看了。”

    平安听出来了,这两人就是在演双簧,他们也许是今天在抓涉黄的事情,刚刚车上那两人说不定就是找小姐刚刚玩出来的,但是自己什么都没干,这种事还能胡乱的应承,那传出去可就被笑掉大牙了,随便说自己偷窃抢劫都行,说自己嫖,那这辈子都没可能。

    平安干脆的不说话了,不管这两人怎么说,就一句:“让指认我嫖的那个女的来当面对质,要么就拿出证据,不然,随便你们怎么说。”

    这两人没想到平安这么硬气,于是分开了做工作,软的硬的手段都用上了,但是他们问到底都还没弄清平安是什么身份,是哪里的人以及叫什么。

    这样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平安说自己要去厕所,那个姓刘的带着他往大院里去。

    这个派出所的走廊都是用玻璃密封着的,出了房间,统一的要走中间的那道玻璃门,正往前走,平安听到靠近玻璃门的那个房间里传出了有些沙哑的说话声,他登时有些明白了,但是传出声音的门这会只留了一个缝隙,看不到里面的人,于是他到了大院里的厕所去解手,但是故意的在里面耽搁时间,就是不出来。

    派出所的大门是关着的,有人值岗,没人吩咐开锁谁也出不去,那个姓刘的警察本来站在玻璃门那里看着厕所的方向,但是平安不出来,他就去屋里和人说话了。

    平安在厕所看到姓刘的进了屋子,登时就出来,很快的到了楼房跟前,直接从没有关闭的门往里看,正好那个声音沙哑的人正在和几个人吸着烟说着话,看样子十分熟悉,平安就将他的脸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日你妈!平安认为这个声音沙哑的人绝对是派出所这些人的内应。

    平安回到了原来的那个房间,屋里的那个年轻警察问:“尿完了。”

    “嗯。”

    “想清楚了?”

    “那边屋里那个说话声有些沙哑的人,是谁?”

    这人一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那个人当时就在理发店刮脸,你叫过来问问,就清楚我到底干嘛了。”

    这时那个姓刘了进来了,听到后说:“哪有什么说话声沙哑的人?你不要胡搅蛮缠。”

    “去你妈的!”平安心里骂了一句,看着房顶再也不说话了。

    那个年纪轻一点的怒了,过来要打平安,平安冷笑着说:“我没做犯法的事!你动我一下试试!你今个要么就打死我,不然,我认清你了,咱两没完!”

    “我操,你还嘴硬,我现在就弄死你。”

    “来呀!”

    平安和他针锋相对,姓刘的将这人给拉住了,让他出去,姓刘的一个人和平安扯东扯西的,还旁敲侧击问平安是干什么的,但是平安就一句:我什么坏事都没做,你要问什么我都无可奉告!除非有证据证明我犯法,否则,要么放人,要么,找你们领导来。

    这样,一直熬到了夜里十点多,那个姓刘出去了一下,一会和那个年轻人回来,笑笑的说:“行了,今天这事,看起来你也是初犯,我们宽大处理,你也年轻,我觉得你这人也挺老实的,这样,事情,就不深究了,你交二百块钱得了。”’

    “没钱。”

    一边的那个不爱说话的又怒了:“没钱就拘留。”

    “随便。”平安表现的就像是二愣子,心里想难道你们能拘留我两个月?

    这样又熬了一会,那个爱发怒的又出去了,姓刘的再次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给平安说:“行了,你也别生气,我们工作就是这样,再说配合也是你的义务,你说对吧?你走吧。”

    平安心里怒不可遏,但是知道没法讲理,等出了派出所的门,趁着天黑对着大门口撒了一泡尿,然后拔腿就跑的没影了。

    这他妈的!今天晚上本来就要在学校看大门上岗的,这下没法跟保卫处的人说了。

    回去之后,平安直接的到了门岗那里,果然,已经有人在上岗值班了,他气闷的回去洗了个冷水澡,烦躁劲才被压下了一点。

    第二天,平安起来就去找了保卫处的领导,道了歉,说了自己昨天有事耽搁了,实在对不起,目的还是想干这份活,但是保卫处的人说,已经不缺人了。

    果然这样,自己的工作没了。

    平安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他花三块钱在路边地摊上买了一柄便宜的黑墨镜,然后又买了一顶遮阳帽,再去搞了一个大麻袋,用黑色的塑料袋给装起来,再次来到了昨天理发的那个地方,而后找个隐蔽的场所,盯着对面的理发店。

    他觉得,那个说话声沙哑的人肯定是这里的常客,说不定,他和理发店的里的女人都是一回事,专门的搞这种里应外合,等有男人上门去找小姐,而后他就报警抓人,罚了款后从中提成的。

    但是等了一天,没有什么效果,那个人没有出现。平安觉得自己有些冲动,想想昨天自己也是快天黑了才去理发的,一般来说,去嫖的也是中午以后,自己真是来得早了。

    于是平安就回去了,第三天,他一直睡到了中午,睡得饱饱的,然后好好的吃了一顿,这才再次来到理发店附近。

    只是这天,仍旧的没看到那个人。

    有几次,平安都想,自己应该将那个小黄给叫出来,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内情,但是他又忍住了。

    平安觉得,自己就是守一个夏天,也要将那个家伙给逮住,狠狠的揍他一顿。

    姥姥!

    接下来第四天第五天下了雨,平安没去,到了第六天,天色虽然阴沉,但是没雨了,在傍晚的时候,他终于看到自己要等的人摇摇晃晃的进到了理发店里面。

    【《夺标》致力于通过文字彰显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心、人性以及不同年龄段的心境变迁,对于思想、情感、观念方面会付诸比较多的精力和笔墨描述。

    从害羞到不害羞,从要脸到不要脸,从激动到不激动,从热血澎湃到淡然处之,皆是内心强大的一个过程和所要达到最终的结果。

    重申一下:这些文字并不适合所有的人来鉴赏。

    起点书籍浩如烟海,《夺标》实在是沧海一粟,抱着看热闹心态的读者就不要在这里围观浪费时间了。】

    这家伙长了一张没有什么特点的脸,但化成灰平安都认得出来!他像是喝了酒,进门后就躺在了椅子上,透过玻璃门很清楚的就能看到他和里面的一个女子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平安就看到了小黄,只是这个小黄今天的头发变了颜色,不像是五彩斑斓趴着鹦鹉了,倒是给染成了灰白色,感觉奇形怪状的,纯粹的是在扮老装酷。

    这小娘们!

    里面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https: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129章面对自己

    平安一见坡下面旧小学门口那里的阵仗就想笑。

    状元村的人本事真是刁钻,他们从敬老院里找了七八个耄耋之年的老人,有老头有老妪,团团围坐,将刘茂林和苗书林圈在里面,紧紧密密水泄不通,刘茂林和苗书林在中间既不敢推,也不敢拉,更不敢跳,只能原地呆着。

    这场景有些古怪。

    这件事到此,平安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其实他之所以来冒险,也是有着几分把握的。

    到了东凡乡之后,平安就挂点了状元村,他不是杨得志,也不是其他人,近一年的时间里因为各种事务频繁进出状元村,几乎能叫出村中大多数成年男子的名字,甚至连哪家两口子性格不合经常因为什么琐事吵嘴都一清二楚,尤其给村里重新修建了小学,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全村人但凡有点正常思维的对平安都很感谢。

    还有,那天跳到深潭里奋不顾身的救人,和自己无关的事,且有性命之险,寻常有几个人能做到?

    其实村民最知道好歹,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个人肚子里都有一本账。

    平安还有把握的原因是,在赵长顺、刘茂林、苗书林之后,状元村需要有一个人来出面调停,或者叫斡旋,否则怎么收场?那这个人乡里没有比自己更合适了。

    这一点,王经伦肯定知道,但是杨得志那个死胖子就是不懂。

    有人从破屋子拉出了一根电线,挂了一个不知道是多少瓦数的灯泡,这个灯泡的光亮昏昏黄黄的,在空旷的山坡上就像是萤火,将每张脸孔都照的不太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