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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崛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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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修炼太阴残篇的岱氏,只是区区乡宰之子,却称呼自己的正妻为少君,太阴族人则自称臣下。
他们岱氏这是要干嘛?
◇
婚事的欢庆气氛在太阴禁地里荡然无存,不论是女约还是望乡众女,几乎是被太阴人脉们驱赶着往里走。
进入堂上,筵席已经备好。
新郎和新娘需要在席间共牢而食,然后合卺而酳,最后方是夫妻入房。
“呕!”
共牢之牢为牲畜之肉,雍人们将其烹制得十分油腻,伺候在旁的望乡媵妾,有人实在是控制不住联想,张嘴呕出大片苦水。
“当真是坏人食欲。”
岱严轻轻瞥去一眼,这名媵妾便被太阴人脉们拖到门外去,不多时便有犬吠声传来。
女约大红的面纱已经被取去,她嘴唇微颤,只是苦于不能发声,兼且种种不敢相信的疑问让她足俱寒,此时哪里还有多的心思去理会殷水流的潜伏。
“少君是吓着了?”
殷水流的制人之术连岱丰都看不出来,又何况仅仅只是地脉之巅的岱严。
他连唤女约几声,没有得到一点反应,自顾自地在案上吃过几口,等他把俊美的面容再抬起来时,哪里还有伪装时的风淡云轻。
“行过共牢合卺之礼,你便是我的妻,你所生的儿女,便是我的儿女。”
表情狰狞显露。
他把女约的嘴巴掐着张开,往里灌入几口肉糜。
旁边的太阴人脉早把酒斟满,所谓的合卺而酳,便是交杯酒,卺为葫芦,表示夫妻两人分则为二,合则为一。
望乡媵妾们噤若寒蝉,殷水流却是听得心微动。
岱严的声音不再正常,在此际的心神激荡里,他把女约灌得湿了大片吉服,尖细的声音仿若夜啼:“待我去君父面前会过宾客,便回来看你行房。”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脚把几案踹成碎片,狞笑着指着望乡媵妾们:“还有你们,谁能为我生下庶子,我便饶谁不死。”
恣笑着去了,声声远远还在传来。
◇
太阴人脉们将妻与媵分别赶入房,所有的望乡女仆则被全部被带走,妻与媵的仆人将会由太阴人脉们来安排。
殷水流的卧席在东,随着他一同入内的岱氏仆人同样是个阉人,只不过不是岱氏族人,而是邑隶人。
他依在门口嘻嘻低笑。
殷水流把窗户打开,细细观察远近地形,随口道:“你这副要看好戏的模样,是否是想告诉我,让我多多自求多福,若是我今天晚上都挨不过,怕是日后少不了要被你们公子拿去喂……”
岱氏没有在山沟沟里称王,却自封为诸侯。
殷水流方才随着女约一路过来,太阴禁地里多处灯火不显,大片大片的宅院里不知道藏有多少太阴,这是他一直暂缓出的原由。
此时临窗观察周边,可以制定出计划。
阉仆有些诧异。
殷水流的镇定自若大出他的预料之外,他们这些太阴之仆与主人一样断了根源,论起与主人的亲近,这些媵妾们还不及他们。
他正要说话,窗旁的红影倏然消失,待他反应过来时,颈脖要害处已经被殷水流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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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章 谁
商殷世界的隶仆命如草芥,哪有什么武道见识可言,殷水流也不去解释什么是蛮族的蛊虫之术,让这阉仆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便什么话都可以问得出来了。
“你说的是这里是么?”
“正是。”
房中并无笔墨,殷水流拿手指蘸着水,听着阉仆所叙,在地板上绘制出一个大致的太阴禁地地图。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太阴禁地的形势比他预料当中要恶劣许多,尤其他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此处是岱严的新房,也是他日常的居所,与之毗邻的是岱丰之居,以及太阴禁地中的太阴耆老。
如此重地,不用阉仆多说,殷水流也知道防范之严。
太阴禁地当中仿照诸侯而设的数百寺人,仅能服侍岱氏太阴的日常起居,能够起到切断内外,确保无人侵入作用的除了垣墙和猛犬,便是五百多人的太阴人脉。
他们是太阴禁地里的武卒。
方才殷水流见到的仅是人脉巅峰太阴,其他的三百多人是太阴禁地近些年来成功渡过太阴生死关的后起之秀,其中的佼佼者便是以岱严为首的地脉之巅。
“难怪岱丰如此纵容岱填这个弟弟纵情声色,对于岱氏的太阴禁地而言,庄园里面的岱氏大宗,除了可为他们遮掩身份之外,更可为他们繁衍太阴后代,只是区区一乡资源,岱氏怎么可能养得出这么多太阴,即便他们再省吃俭用也不可能,而且他们还养这么多异犬,除非他们和我一样”
殷水流面色有些沉凝。
除了这些太阴武卒,还有老而不死的太阴天脉,加之以岱丰领衔的太阴权贵,他即便开启墨石,穿上临山城铠甲,也有断腕,或是被青铜剑刺入面部之虞。
“今天晚上代你们公子来行房的人,是否都是囚室中的岱氏大宗?”
殷水流的指剑并没有收去,稍有异状,这个阉仆至多不过能发出半声,便会给他毙命在房中。
阉仆趴伏在地回道:“禁地当中并无囚室,代行房事的大宗们都住在西院,平常都被君上禁足在院中,更时常对他们打骂,活生生打死的也有,若是称之为囚室也不为过。”
“今天晚上代行房事的大宗,你家公子会安排一人还是多人前来,在他们与你们少君行房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被同时安排来我房里?”
这个问题阉仆回答不出,颤着声音道:“此事要看公子的安排,他想安排几人过来,便会有几人过来,小人实在不知道。”
殷水流轻轻颔首,让阉仆一同随他到门后:“把门开了,你与我一起出去。”
阉仆只能道好。
前院不时有犬吠传来,更有岱氏太阴们种种异于常人的恣意狂欢之声。
今天晚上是岱严的大婚之夜,大宗庄园里有招待各方宾客的盛大宴席,而太阴禁地里的贺宴显然便设在此处。
岱氏太贪。
即便再有其他的精粮来源,岱氏养这么多太阴也是困难重重,这些人脉巅峰太阴受制于天资,没有在太阴之争中脱颖而出,已经丧失进军地脉的机会,除非战事来临,不然岱丰不会给予他们多少武道资源,他们只需维持住一战之力便可以。
可惜阉仆的身份太低,不能去诓骗一个人脉太阴过来。
殷水流若是选择从暗中过去,只怕还没有靠近宴席所在地,便会给席间嗅觉惊人的猛犬提前嗅出。
“走。”
以指剑抵着阉仆的后腰,让阉仆走在前面。
岱严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回来,殷水流仅仅只是思忖片刻,便放弃了藏在暗中,等待一个人脉太阴前去如厕的机会。
他今天晚上的目标定在了岱严身上。
翌日天明时,王刺如若没有见到他安然回去,便会率领狼牙卒和盗首卒强攻大宗庄园,有狼牙棒和荣耀之甲的加持,太阴禁地必定会出卒驰援。
那时方是他安然脱身之际。
一路过去,遇到阉仆便把对方擒到暗处,等到了女约的房门,多达六人的阉仆人数,让里面的阉仆大为奇怪地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红影闪身而进。
四根烛火照耀得新房当中亮如白昼,大红的喜帐被钩挂在榻沿,殷水流望着案上无一件不精美的器皿之物:“毕竟是少君之所,比媵的新房可胜过太多了。”
阉仆们不知道如何接茬。
此时他们人人性命都被殷水流的毒物制住,稍有差池便会毒发身亡,而且死前会受尽万般痛苦折磨。
往榻前走了几步,殷水流的红袖往前微拂:“来的时候,我便与你说过,可惜你那个时候半点不信,现在你的新夫待你如何,可否如你所想的举案齐眉?”
女约口角还有些红肿,她给殷水流解了哑口,浑浑噩噩地也没有半点所觉。
“女人。”
下巴被殷水流捏住,女约在吃痛里把眼眸往上望来。
她豆大的泪珠还在眼眶里滚动,听到殷水流如是讥讽道:“先前的时候,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死灰,还在准备着随时出手。让我来猜猜,你方才是否在心里盘算,为了你的新夫不被我所害,你宁愿你死了,宁愿你族内的所有姊妹都为你新夫死了,你也要将我的底细在他面前说出来是么?”
“为什么”
女约没去否认,她睫毛只是微微合上,便是滚滚泪落。
殷水流将大红面纱轻轻揭去,随手丢到榻上:“在岱氏馆舍里,我便让你别忙着哭,待你嫁过来了,你的眼泪会哭到不够用。”
“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他也是”
女约痴痴地喃喃自语,她的眼帘偏抬,便看到了殷水流的面白无暇,让她在恍恍惚惚里仿若又看到了那抹奇异的暖笑。
这个她生平仅见的邪异男人,和她的新夫一样的人面兽心,只是她的新夫何等的狰狞可怕,甚至可以扭曲到面目全非。
为何他可以笑得这么纯净,纯净到那么温暖人心。
殷水流往榻上坐去。
一阵静寂。
女约在伤心欲绝里忽然出声哀求道:“你可否放过我的族内姊妹,只将我一人杀了。”
卫子夫吞入口中的三等精米,只是半晌都凝不止神,不知为何会有些坐卧难安。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主上有上神保佑,怎么可能会有事。
白狐在叫。
它与贼刺旅帅在一起。
卫子夫刚要起身出去看看,白狐的叫声便已经停了,仿若方才只是虚惊一场。
烛火在旁已经燃到底了,卫子夫再度凝神失败,不由得苦恼地摇摇头,正要去将灯熄了,一幕她不敢相信地景象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是谁?”
卫子夫骇得面无人色地出声。
………………………………
134章 新婚之夜
大喜红烛红彤彤,殷水流将榻上红布拧成细绳的模样:“大婚之夜,本是为了生而设,你倘若要一心寻死,也只可以死在我手里。”
拿细绳沾上女约的眼泪:“而这,是有代价的。”
彼此距离近了,女约避开了些,低下螓首道:“死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凡我能做得到。”
新郎只需要到宴席上应酬片刻便可回转。
因为他与新娘洞房之时,也是此处呼声雷动之时,岱氏的礼仪有司会将新婚夫妻同房的消息传来宴上,让所有的宾客都与婚家同乐。
谦谦有礼地先行辞别。
岱严最后的目光落点是代表着邑宰大夫的窦氏使者。
他们高居次席,却比主席上的君父更为惹人关注,为首的不过是区区一个天脉大宗罢了。
岱严不屑之至。
他虽然只是地脉之巅,以太阴真经的诀要爆发,这个窦氏的天脉大宗倘若让他近身,他连十合都不需要便可以将对方毙命在剑下。
“如若赫山的战事顺利,以窦氏的一贯作态,怎么只会派遣一个天脉大宗前来。”
往太阴禁地而去,岱严不禁冷笑连连。
依照现在的北鄙形式,便是窦氏召集他们岱乡卒前去赫山剿匪,他们岱氏也只会敷衍了事。
血纹矿源太过烫手,他们岱氏自信足足三两代之后便可取窦氏而代之,最迫切需要的不是血纹矿石,而是伪装成匪流到处掠夺的精粮资源。
“谁会想到我们商姓岱氏会为匪,依照当前的形式,我们岱氏坐山观虎斗,或许我这一代便可成为北鄙之主。”
犬吠声已经近在耳旁,远近没有外人,岱严喋喋怪笑着往里走去。
而谁又想得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方才在宴席上,那个戴着面纱,完全看不清楚面容的女人是谁,她为何可以入座窦氏的席位,是姗姗来迟的窦氏女使?”
太阴禁地里为岱严设置的婚宴与外面不同,此处才是岱严本性尽露的地方,他在思索中摇头,想着君父应当知道此女的底细,便不去多想了。
犬吠人叫,酒水四溅,欢庆当中不乏惨事。
岱严举爵痛饮,尖声叫道:“把岱种他们叫来此处。”
立即便有人去了。
等到五个面色惨白的大宗族人到来,岱严喝得有些微醺,他在五人的跪礼里,斜眼乜过去,一脚将其中一人踹飞出去:“岱种,便是你了,随我去少君房里,倘若少君不满意,我便杀了你。”
发出连声怪叫,表情癫狂。
被踢飞的岱种爬着前行,等到女约房门口,岱严方才对他道:“起来。”
里面的阉仆们早已经听到声响。
没有一人是心性坚韧之辈,岱严还没有走到门外,他们便无一不害怕得哆哆嗦嗦,便是殷水流拿剑指着他们的咽喉要害,只怕也不敢去面对残暴不仁的公子岱严。
房门仅仅只是虚掩,岱严稍稍往里一推,便走了进来。
“你们都在这里作甚?”
几个阉仆再想去控制,也禁不住冷汗滚滚而落,噗通跪倒在地,最不堪的阉仆更是淅淅沥沥地在裤裆里出了些水声。
公子岱严的残暴作风,由此可见一斑。
随着岱严进来的岱种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他武道根基为女色毁去大半,好在勤修假脉之术,仍然身强体壮,可以频繁为太阴权贵们繁殖后代。
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其他太阴随来,只是把其他的大宗族人送入媵妾房中。
殷水流从榻旁站了起来,这便是他暂时没杀这些阉仆的原由。
“见过公子”
殷水流往榻沿避了避。
他本以为进来的不是五、六人,便是更多的十七、八人,孰料岱严还未畸形变态到那个地步,让他的种种事前布置全部化为无用功。
“望乡怎地还有如斯美人”
殷水流一身媵嫁红服,身份太过好猜,岱严带着一身酒气,他往前走了几步,奇怪地道:“你叫什么,怎会来此?”
一个阉仆颤声说道:“她是少君之妹,想着与少君一同服侍公子,仆人们便把她带来了”
“闭嘴。”
岱严冷叱一声。
他让岱种近前来些,为榻上的女约介绍道:“少君,这便是你大婚之夜的假夫,会代我与你行房,全程我都会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说到最后一段忍不住喋喋怪笑起来,他佩戴在腰间的青铜剑忽然出鞘,那先前壮胆解释的阉仆顿时人头落地。
“你”
些许人血溅到榻沿,女约积郁过度,在又惊又吓里,竟然险些晕厥过去。
不是因为阉仆之死,而是因为岱严所派的假夫岱种。
“少君出声了。”
岱严的青铜剑再取一条性命,如此毫无先兆地连伤两人,不提其他阉仆,便连岱种都不敢再多喘一口大气。
新房里血腥弥漫开来,岱严凝视着剑上的人血:“你会出声么?”
这是在问殷水流。
声音刚落,青铜剑又要取人命,只是这次剑锋刚要挥去,红影在榻前闪动,只是瞬间便有一湖美景出现在绵绵细雨里。
岱严不见半点慌乱,嘴角更有不屑冷笑。
太阴诀要所化的溃坝山洪冲入湖中,所有湖景顷刻间便被冲溃完全,当中有叮地一声响,待到山洪不见,湖景也敛去时,殷水流仍然是一身红裳位于榻沿,手中哪里有剑,方才又有何曾有过厮杀。
“公子把前面两人杀了便杀了,此人对我还有些用处,可不能让你也一并杀了泄愤。”
岱严要杀的第三个阉仆是女约的房中之仆。
岱种瞪圆了眼珠,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咽喉间喷溅而出来的血红,他方才刚要惊叫喊人,却不知道咽喉处何时已经中剑。
“难怪敢入我岱氏禁地,当真是有些本事,值得我为你耗费丹田通脉之力。”
岱严将溅到面上的几滴红抹去,完全没有大喊来人的意思,他瞥了一眼倒地身亡的岱种,面上一派自信足足的倨傲。
方才他并未将太阴诀要的爆发催到极致。
………………………………
135章 太阴狂妄
“你应该等我与你近身了,再在暗中出剑,这样将我成功刺杀在榻的机会,将要大许多……”
殷水流踩过血水,越过岱严,把房门徐徐合。
整个过程持续十多息,岱严在此期间恢复了他在外人面前的风度翩翩,不仅教导殷水流应当要如何刺杀与他,更往旁边走去几步。
他不止不去喊其他太阴前来,对殷水流的关门之举完全是放之任之。
伪装为匪多年,但凡与岱严年纪相仿的后起之秀,在他的太阴爆发下,没有一人是他的三合之敌,更曾经越级单杀过一名妃郑目氏的天脉武修。
殷水流去关门又如何?
他会败?
这便是岱严不知不觉为太阴法门所影响的狂妄。
殷水流喜欢这种狂妄。
太阴真经的法门运用和厥阴剑术、少阴绵掌都不同,并不完全拘泥于兵器招式,太阴诀要的爆发可使他们无论是用拳脚还是剑戟,都可将太阴之力蕴含其中。
方才长平短剑与岱严的青铜剑相交,没有将之当中断去,便是因为青铜剑中的太阴之力。这种压榨爆发的无匹之力,倘若殷水流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地脉,刚才便已经被震得吐血爆退。
“以公子的聪慧,进房便已经看出了端倪,我倘若与公子近身了,只怕袖中剑还没有来得及出手,项的人头便已经给公子取走了。”
几个阉仆在角落里瑟瑟发颤。
他们做贼心虚,怕得太过分了,尤其是被吓得湿了裤裆的那个阉仆,惊慌过度明显可见。
岱严倘若受太阴真经的法门影响,仅仅只是潜移默化的狂妄和残暴,可不会将人修炼得愚不可及。
“你是妃郑人?”
岱严还有闲聊的雅兴,更是饶有兴致的打量殷水流的面容。
这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刺客让他也不禁心生羡慕。
可惜殷水流没有和他再多说废话的兴趣,要和他说话也得等把岱严制服之后,殷水流把关门,便是真正的杀招释放。
红裳裙袂方起,长平短剑再度拿在手中,藏在一湖美景下的丝丝网相出现在岱严的观感里。
唰。
岱严风轻云淡地一剑挥去。
他的青铜剑与常人不同,剑柄狭长可供以双手合握,剑锋不追求其利,旨要在于重。
太阴之力由丹田井喷而出,经由两臂与重剑合一,已经有了一些人剑两两合一之势,尤其爆发而出的太阴之力,纵使重剑无锋,也有无与伦比的摄人之威,兼且更有大巧不工之妙。
挥劈横削。
岱严的剑术不是纯粹的剑术,而是十足的刀法,就是以双臂所持的重剑与人对砍。
仅仅只是一合,网相支离破碎,岱严面露戏谑,太阴重剑在山洪爆发里没有丝毫所阻,他脚步不移,知道对阵殷水流这种迅疾剑术,以山洪之景镇住对方便可趁势寻到剑尖所在。
以重对快,转瞬便是三合。
网相溃而再结,岱严的太阴之力形同狂风暴雨,他一次比一次加爆,便是天脉武修在此与他对剑,他也有信心可将对方劈伤。
可惜他在太阴法门里纵然能够捕捉到了殷水流的剑尖,奈何房中的红影如鬼魅,剑尖更是迅疾到完全不可捉摸,在他挥劈横削过去之时,殷水流的剑尖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处,另取了一处要害刺来,如此三合逼迫着岱严的三轮强攻,最后都要转为防守。
“不过是地脉武修,便是修有双相之术又如何,我的太阴幻相怎么可能镇压不去。”
剑尖刺来面门。
岱严在前面三合大大受挫,以他如此自负的性格,此际心里不禁浮躁大起,面对着殷水流这再度刺来的一剑,他看也不多看一眼,侧身微进一步,重剑便朝着殷水流的额头劈下,太阴之力沿锋而显,尽露咄咄逼人之势。
这并非完全是太阴狂妄,而是岱严被迫的临阵应变。
殷水流的剑术太过迅疾,倘若他一味的选择挥剑格挡,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耗尽不能久战的太阴之力。
这一着横劈虽然冒险,却非莽撞之举,殷水流倘若在这种以命搏命里不选择撤剑,他的剑术再快,两剑之间的转换总需要一个刹那时间,岱严先行侧身避开面门要害,趁着这一线缓冲,固然会在殷水流的剑下受伤,而殷水流的结局除了一命呜呼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可能。
“我不能久战,这冒险一剑太阴之力爆发如洪,让我在短时间内可比天脉之巅,这个地脉刺客如果不撤剑,必要先我而死,他若是及时撤剑,我便可以由此转攻,逼得他步步维艰,最终死在我剑下。”
种种思绪便在电光火石之间。
山洪爆发滚滚而来,远比前面三合更为骇人,给予人一淹而没的镇压幻相,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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