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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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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太真切,又很短促的一声,完全没法分辨是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这一声倒是把刘季又给惊了一下,难道被人看到了?刘季瞪大眼睛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可这黑漆嘛唔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像婉儿看不到他一样。想来也许真的是有什么家鼠吧,听着也没觉得像人的脚步声或是说话声,刘季想着想着便到了自己房门,推了门进去便解衣准备洗漱睡觉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刘季哪里知道他回屋睡觉后屋外发生了什么。他一个糙汉子,回屋脱了衣服随便用水抹了一把脸,便吹了灯躺在了床上。可就这么一会功夫,吕雉出来了,原来一切就错在刘季不了解吕府的人。婉儿确实是丫鬟,也确实和吕雉熟络,可婉儿不是吕雉的贴身丫鬟,而是吕嬃的,否则婉儿怎么一开始会从第五间屋子出来呢?吕雉今晚本来就把自己的丫鬟都支走了,而婉儿只是陪她回房,回去后吕雉便又找了借口把婉儿给弄走了,婉儿前脚刚走,吕雉就赶紧溜了出来。可是等吕雉走到刚才的地方,便发现刘季不在了,吕雉心知是刘季以为自己不会出来了,便回了自己房间,纵然是这样,毕竟吕雉是个女儿家,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出来找刘季却没看到他,心里还是懊恼,不由得心里责怪了刘季几句。
吕雉在寻找刘季的时候,稍微的往四周也走了几步,心里还是希望刘季只是稍微挪了一下躲藏的位置,虽然其实自己也明白只是徒劳,但既然出来了,走几步也当散心了。正当要走到会客亭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了,这下才真的是把吕雉吓得三魂失了七魄,比刘季那声尖叫还要吓人。
只听来人说道:“雉儿这么晚在园子里,所为何事?”吕雉这一晚上过得够胆战心惊的,此时才回过神来,觉着声音熟悉,往亭里一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看这身形就知道是自己的外翁,公孙鹄。吕雉见到是公孙鹄,心里也就不害怕了,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老人家向来休息比自己早得多,为何今日在园子里会偶遇。“今日天晴,园内花香,雉儿无事溜达一番,外翁为何还没歇息?”吕雉理由正当,女儿家出来闻闻花香赏赏月,又是自己门前,有何不可?倒是公孙鹄就算是出来散步,不在西边溜达,跑到中间亭子这里做什么,这才是令人奇怪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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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迂回曲折
公孙鹄干笑一声:“呵,我在园子里溜达了好一会了,雉儿你进出屋子两次了,园子里什么花这么香啊?”吕雉听着觉得不对,这话听着像是话里有话,而且看来外翁已经在园子里待了很久了,看到自己进出屋子两次,既然能看到自己,那必然是看到刘季了,自己只是在园子里稍微走了几步,刘季可是满园子来回跑,若说公孙鹄没看到刘季,任谁也不信。想到这里,吕雉明白了个大概,可能是公孙鹄早就看到自己和刘季见面了,这话就是暗讽自己明明是见人,却要说闻花,那要把这两件事连着说,岂不是自己成了采花大盗了,只不过采的是刘季这朵要蔫掉的狗尾巴花。不过被自己外翁看到私会情郎,还是蛮难为情的一件事,吕雉红着脸略微有点支吾的回道:“外翁难道一直在园子里溜达?雉儿虽然出来两次,却没看见外翁啊。”虽然被公孙鹄将了一军,吕雉也不示弱,也得揶揄一下他,吕雉出来两次没看见公孙鹄,公孙鹄却一直看着吕雉,说明老头子是躲着的,根本就不是他说的在园子里溜达这回事,园子里走来走去,就算自己没看见,难道刘季也没看见,难道婉儿也没看见?一个长辈,躲在暗处,偷窥自己,这要往大了说,就是为老不尊,你看公孙鹄的脸往哪里放。
公孙鹄哪里听不出吕雉的意思,闻言也是尴尬至极,确实自己作为家里最年长的长辈之一,在园子里鬼鬼祟祟藏着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可能外翁刚才在西边踱步,离得远,雉儿没有注意到罢了,话说刚才我还碰到刘公子了。”这下总算说到正题了,绕着弯说也不是吕雉的对手,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还是点破了看看她到底怎么回答。
吕雉听到对面提到刘公子,自然知道指的就是刘季,心里毕竟还是心虚,何况公孙鹄已经看到了全部过程,自己已经够丢人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公孙鹄的眼睛:“那外翁和刘季聊什么了呢?”此时最要紧的就是要知道刘季是不是对公孙鹄说了什么,明明自己和刘季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可不能无中生有的被人说三道四。毕竟自己和刘季并不熟悉,她也对刘季没有什么信任感,只是莫名的觉得刘季人不错,喜欢和他说话或是在一起而已。而公孙鹄和刘季明明没有照面,自然刘季什么也没说,公孙鹄也不好随意胡诌,便轻描淡写的说道:“刘公子一个人急匆匆的回了屋,就相互打了个招呼而已,雉儿在园子里没有碰到刘公子吗?”这话锋一转,又开始逼问吕雉了。
吕雉琢磨今天怎么也绕不开这话题了,肯定公孙鹄已经看到自己和刘季在一起了,索性就说了算了:“我见到刘公子了,不过还没说上话,我就回屋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听起来像是偶遇而并非是约好的见面。公孙鹄也觉得没什么话好接了,再说下去无益,看破不说破吧,何况今天的事还没有和公孙兰商量,自己先把事给捅破了,恐怕也是不妥,现在既然已经点了吕雉,到此为止也就行了。于是公孙鹄微微一笑:“那雉儿就别再出来溜达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老人家也困倦得很,也该回屋就寝了。”吕雉当然求之不得这句话,这越说越尴尬的事,一个女儿家本来也不想继续接着说了,便给公孙鹄施了一礼,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去了,路上还在想,自己外翁今天怎么会那么凑巧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若是吕雉知道刘季是自己父亲选定的女婿,而外翁只不过受母亲之托来查探情况,这一切自然也就明白了。
但是刚才公孙鹄不是明明已经回屋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外面?原来就在公孙鹄回屋后,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见到一个人影,立刻心生警觉,怀疑多半是刘季,便悄悄出了门跟着,因为刘季到了东边,如果公孙鹄也跟过去,那就太容易被发现了,会客亭只有四根柱子,没有任何遮挡,刘季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到他,于是便在西边最靠近亭子的花丛后躲着,所以看到了一切,只是除了刘季那声尖叫,别的对话倒是一个字也没听到,但是只看三人的动作,就能猜出个大概来。此时公孙鹄基本了然于心,就等着明天清晨去找公孙兰商议此事了。
这一晚上,吕雉心神不宁,刘季懊恼不已,唯独公孙鹄得意洋洋,自然前两者睡得也就不那么踏实。等到翌日清晨,公孙鹄估摸着公孙兰和平常一样,该在早饭前出门在园子里散步了,便出了门去找她。果然是知女莫若父,见到自己女儿,让随行的丫鬟先退到一旁,拉着公孙兰把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她听。但是此时公孙兰一脸难色,因为昨天晚上已经答应吕文不再阻拦此事,公孙鹄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何况原本什么也没发生,但是从这件事倒看出吕雉对刘季颇有好感,也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刘季明明比她大那么多,当然也许吕雉也不在乎年岁的差异,但如果吕雉真的喜欢上了刘季,那这桩婚事,神仙大罗也没法阻拦了。眼下只有一个杀手锏,让自己父亲找机会去告诉吕雉,刘季有个私生子,已经十来岁了,吕雉要是嫁给刘季,按规矩吕雉就是刘肥的母亲,一个青春年少的富家小姐,立刻就做了人家母亲,这个便宜儿子还只比自己小几岁,吕雉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打退堂鼓。两人商量到这里,都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今天就得找机会告诉吕雉。不过公孙鹄毕竟掌管着吕家账房的事,只能是等到晚上再说了。
白天吕府耳目众多,刘季也不便众目睽睽之下去找吕雉说话,加上心情依然不是太好,于是自己吃了早饭便出门去找萧何了,自己在吕府的这些事,得赶紧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们说说才行,一是为了炫耀一下,二也是想听听兄弟们的意见。吕雉一个白天没看到刘季,心里便更是恼怒了,昨天第二次出来没看到你人影,还被外翁撞个正着,说了不少尴尬的话,今天又见不到你人影,这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吕雉一天都气鼓鼓的,跟着她的丫鬟还白挨了不少言语,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可自己生闷气又何用,刘季又不知道,只能是等到晚饭,吕文召集大家一起进餐时才又看到刘季这老小子,吕雉眼睛狠狠瞪了一下刘季,旋即又移开了视线,这一下盯得刘季心里发毛啊,这什么意思?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凶神恶煞的?
吕雉现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这晚上吃饭,吕文也就没有像昨天那样叫这么多人,公孙鹄和吕婴毕竟是要照料家族生意的,所以就让他们自己忙自己的去了,只有吕文、公孙兰、吕家四兄妹和刘季一起用餐。吕文是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拉着刘季不停的聊天喝酒,刘季迫于无奈,也只好陪着,整顿晚饭一点接近吕雉的机会都没有。这家常便饭也没那么多讲究,互相也不用敬酒,所以吕雉只是时不时的冷眼瞪刘季一眼,也没有上前给刘季敬酒。刘季心里才叫一个苦,和吕文喝着酒,心里想的是吃完饭得找个机会去再约一下吕雉才行。
可吕雉生着气也不想喝酒,再说了,既然不敬酒,喝不喝也就无所谓了,在刘季还在喝酒时,吕雉已经吃完了饭,起身走到吕文和公孙兰面前,施礼便回身离开了。刘季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没办法只能看着吕雉离开,还得和吕文强颜欢笑。吕雉刚一出门没多远,就被在门外守候的公孙鹄拦下了。
吕雉看到又是外翁,心里一紧,难道又来说昨天的事吗?外翁怎么这么固执,本来没什么大事,老这么纠缠着,挺让人烦心的。可是公孙鹄心知自己招吕雉烦也没办法,这事还是得办,笑嘻嘻的和吕雉说道:“雉儿晚饭吃得可好?”吕雉也假笑着回道:“吃得很好呀,外翁不吃饭在外面站着做什么呀?”公孙鹄心想,你这小丫头,又来讽刺我。“我早就吃过了,粗茶淡饭,吃得快,我在这里是想找你,和你说几句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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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洞悉无遗
吕雉听到公孙鹄这么说,眉头就皱上了:“外翁还想说什么呀,昨天不都说了吗?”公孙鹄见到旁边有人来来往往的,也不方便说话,于是和吕雉说道:“雉儿莫怪,我也是为你好,你我不如移步到对面的小亭里说话可好?”公孙鹄毕竟是长辈,这么客客气气的和吕雉说话,吕雉焉能不从,只好乖乖的跟着公孙鹄去了小亭里。等到了亭子里,俩人席地而坐,公孙鹄整了整衣角,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的和吕雉说:“雉儿,我知道你昨日去会刘公子了,我大概也知道你和刘公子互相都有一点意思,但是外翁为了你好,必须和你说一件事。”
吕雉看到公孙鹄这个表情,知道必然是有什么大事,于是点点头,嗯了一声,意思就是让外翁继续接着说。公孙鹄见吕雉也收起了厌烦的表情,便继续说道:“刘公子一表人才,老夫也是颇为欣赏,但是刘公子比你年长十余岁,你可知否?”
“我不知刘公子具体年纪,但看外貌也知道刘公子岁数大我不少。”吕雉言下之意就是说自己不是特别在意年纪这个事。公孙鹄心想,行吧,果然你母亲说得多,你不在意这事,那我就只能说下一件了。“那刘公子家中有一个儿子,大约十来岁,你可知否?”吕雉当然不知道啊,根本就没和刘季说上几句话,一整天都是在生刘季的气而已,何况谁能想到刘季会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这种事要是没人和吕雉说,俩人直接结婚,恐怕洞房之夜也未必会知晓此事。公孙鹄见到吕雉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心知这招果然有效,公孙兰虽然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对付自己女儿,还真是有点本事。于是公孙鹄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按规矩,你要是嫁给刘季,那你就成了这个儿子的母亲,我听说这个儿子还是个私生子,刘公子本人并没有成过婚。”吕雉听到这个更是一惊,这怎么得了,自己都未年满二十,无缘无故就去做了别人的母亲,这以后的生活简直难以想象。但是慌乱之中,吕雉也还保有一丝清醒,外翁的话怎么听着怪怪的,自己和刘季还只能算是初识,怎么扯到结婚这件事情了?“外翁,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吕雉惊诧道。
公孙鹄这才想起来,吕文和公孙兰应该都还没有和吕雉说过要把她嫁给刘季这件事,父母还没说,自己却把这事给说出去了,若是被吕文知道,估计是要惹得大家不愉快的。可事已至此,再说了,公孙兰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一把年纪了,豁出去算了。“雉儿,此事本不该我说起,但事关你终身大事,外翁也就不忌讳那么多了。你父亲已经决定将你许配给刘季,之所以邀请刘季来家中,是为了让你二人见一见,也是为了让你母亲不那么反对。但我和你母亲慎重考虑后都觉得刘季虽然也不算是下流之人,但年纪颇大,还有一个私生子,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所以我和你母亲希望你也不要同意这门婚事。”
吕雉一下听到这些,实在是有点手足无措,要说喜欢刘季,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毕竟刘季能说会道,相貌堂堂,但是谈婚论嫁却有点太草率了,何况刘季别的都没事,唯独有个私生子确实是非常让吕雉介意的,以后若真是嫁给刘季,被周围人指指点点都还好,吕雉从小不那么在意旁人,顶多不和旁人来往罢了,但要一个十九岁的美娇娘去照顾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还要朝夕相处,实在让人很难以接受。此时吕雉心乱如麻,一时间没了主意,公孙鹄见这模样,心想也别说太多了,过犹不及,万一说多了惹得吕雉不悦,适得其反就不好了,便拍拍吕雉肩膀,安慰了几句,说是让吕雉先好好考虑一下,等心里想清楚了,明天再和她聊聊。吕雉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外翁说了什么,只嗯了一下,再无言语。等公孙鹄起身走了良久,吕雉才轻叹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准备回屋再慢慢思量。
因为坐了太久,腿稍微有点麻,吕雉起身的时候略微跄踉了一下,正要伸手扶一下地免得摔倒,却发现有一只手挽住了自己的左胳膊,向左抬头一看,是刘季。两人四目相对,俩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鼻尖几乎都快碰上了,吕雉涉世未深,从没和男人距离这么近过,哪里招架得了,立刻就羞红了脸。刘季也发现俩人离得有点太近了,赶紧手上加劲把吕雉托了起来,随即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双手垂下,脸上颇有无辜之相。
吕雉本来就心情慌乱,被刘季这么一碰,更是六神无主,两只手互相用劲搓着,显然是有点不知所措。刘季见到吕雉这个窘状,心里其实颇为高兴,因为这样便表示吕雉对他有好感,若是厌烦刘季,肯定早就要骂他毛手毛脚了。于是刘季微微一躬身,对吕雉说道:“吕小姐勿怪,刘季本意是想搀扶一下小姐,谁知会惹得小姐不,刘季罪过。”
吕雉心想,我确实是不快,但倒不是因为这事,既然外翁说是父亲要把我许配给你,那我正好也问问你。“刘公子不用客气,吕雉适才走神,多劳公子相扶。吕雉倒有一件难为情之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刘季听到吕雉这么说,心中大喜啊,难为情?什么事难为情?肯定是私事,既然是私事,二人也没什么交情,那就不是往事,既然不是往事,就是以后的事,那自己的机会就是大大的了。“小姐有事但说无妨,刘季洗耳恭听。”刘季抿嘴一笑,得意忘形的样子真是有点贱贱的。
吕雉也不在意这些细节,她心里就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于是直接开口问道:“嗯,那……刘公子,你来吕府,所为何事?”刘季正在得意之际,听到吕雉问起这个,一下子没想好怎么回答,愣了一下,心里立刻盘算着怎么回答,如实说?说是吕文叫自己来看姑娘?还是编个瞎话搪塞一下?按道理来说,既然吕文斩钉截铁的要把女儿嫁给自己,又过了这么久的时日,吕文应该是和吕雉说过这个事了,既然说过了,那吕雉这两天对刘季的态度也是颇为暧昧,显然不是无情之举,那说明吕雉应该是同意此事的,既然吕雉都知道了,干嘛还说瞎话,那就照实说吧:“刘季此次来贵府,是吕公所邀,除了和令尊把酒言欢外,也是希望刘季和小姐之间能互相多了解一些。”刘季这话说得婉转,倒是没说你是我媳妇,我来看未来媳妇这样的话,吕雉知道实情,但听着刘季这么说却也顺耳,心里又对刘季多了一分好感。
“那刘公子家人何在?”吕雉虽然心中喜悦,但这件事如鲠在喉,不得不直截了当的问出来结果,否则一切都是白说。刘季可没做好这个准备,按理说和姑娘家刚开始认识,聊的当然是一些风花雪月什么的,这些刘季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吕雉会提起家人。说到家人,刘季从来也没有老婆,就一个儿子刘肥,吕雉这么问,很可能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否则干嘛这么唐突的问起这件事,那既然吕雉已经知晓,刘季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撒谎:“季家中无妻无妾,有一子,另有父母及兄长三人。”
吕雉听到刘季坦白自己有个儿子,反而没那么生气了,毕竟对方对自己诚实,这是一个有诚意的举动,若是为了哄自己开心,诚心欺瞒,那这样的人,就算嫁了,恐怕也是一辈子凄苦的命运。不过这个儿子的身世确实有点不太好,外翁说刘季从未婚娶,却有个儿子,这件事也必须问个究竟才行。“为何刘公子没有妻室,却有一子?”在刘季听来,吕雉这就像是在审犯人一般,刘季心里全然没了刚才那轻快的好心情,因为吕雉问的问题,都是刘季最难以面对吕雉的问题,以前刘季我行我素,不以为然,可是现在这件事,处理不好,可能会让自己失去和吕雉成婚的希望,这可是一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可既然开头都坦白了,现在想往回说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坦白才是唯一出路。
“刘季年少时犯过一些错事,所以惹出了这个孩子,当年的错无法挽回,我能做的便是把当下的事做好。”刘季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真诚的看着吕雉,让人不得不信服他这些话语。不过虽然刘季这些话没错,但其实最近这几年,刘季也没少勾搭那些姑娘寡妇们,但是这些事,刘季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了,谁也不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吕雉毕竟是个姑娘,从小也没什么人在她面前撒谎,她哪里能分辨刘季说的话是不是避重就轻或是刻意隐瞒了什么,吕雉见到刘季这副表情,心里颇为感动,既然刘季对自己这么坦白,虽然有个儿子确实让人不愉快,可世事哪有那么尽如人意的,而且父亲既然选中了刘季,必然有他的道理。想到这里,吕雉觉得现在还是应该去问一下自己父亲的想法,虽然吕文可以决定吕雉的婚嫁,但是在那个年代,女儿家自己的决定也还是很重要的,若是女子执意不肯,父亲往往也素手无策,当然,吕雉向来是很服自己父亲的,加上刘季的表现也不错,吕雉虽然开始没意识到婚嫁之事,现在心里暗暗想来,倒也觉得不算什么坏事,只是事出突然,确实心里也不是那么痛快。于是吕雉便说道:“刘公子光明磊落,吕雉颇为佩服,今日吕雉还有事在身,明日再与刘公子相谈。”刘季一听,一点商量的口气都没有,既然姑娘这么决绝,自己也别惹人烦,这些事,急是急不来的,得有点耐心,刘季当然是深谙此道的,正所谓欲擒故纵嘛,你要是心急,只怕是要被对方看轻的。也罢,那就听吕雉的,今天到此为止,白天和萧何、曹参他们玩了一天,本来也疲累,晚上又被吕文拉着喝了不少酒,趁着还有点酒意,美美睡上一宿,岂不快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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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如释重负
刘季也不拖泥带水,微微躬身,施了一礼,与吕雉道别,相约明日晚饭后二人依旧在东边园子里见面,吕雉急着要去找吕文,便一口应承了下来。俩人分别后,吕雉心想既然刘季都出来了,那父亲吕文肯定也早已离席,肯定在自己屋里了,便立刻快步往吕文房间走去。吕文的房间也在东边,却不是东侧这一排,而是正北靠着大厅的东边那一间大屋子,大厅西边那间则是吕文的书房。走到房门前,拍了拍门,便听到脚步声走来,开门的却不是吕文,而是自己母亲,吕雉微一施礼,急匆匆问到:“母亲,父亲可在房内?”公孙兰抬手勾着吕雉的肩膀,让她进屋来,同时说道:“你父亲说想看看最近家里的账目,应该在书房才是。”吕雉听完,赶紧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谢母亲大人,母亲您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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