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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魔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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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绾赶紧取了坐席安排周苛坐下,回到吕雉旁边悄声说道:“大嫂,周苛乃是纪信死党,向来形影不离的。”吕雉第一次见到纪信、周苛,便抬眼多看了几眼。纪信周苛见到大嫂眼光扫来,赶紧拱手施礼,吕雉便报以微笑,随即又把目光收了回来,生怕看多了惹得人家尴尬。
众人都落座之后,自然少不了一群人对着卢绾大说贺喜之词,卢绾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不停的拱手致谢,唯独樊哙这人不太会说话,说不了几句便要奚落卢绾,或是说他和吕嬃不合适,又或是说他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才白捡这么个媳妇,亦或是说他和吕嬃在一起久了怕是要出问题之类的话语,话虽然难听,但樊哙想来嘴臭,大家也不会太往心里去,卢绾为人又老实,听了也只是笑笑,倒也不反驳,毕竟马上就要得手,任外人说什么,也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只是在众人吃饭之时,樊哙有句话彻底惹恼了卢绾,而且这一众人等都有些听过不去了,那樊哙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酒碗,也不知道确实是喝多了还是借酒装疯,只听他说道:“卢绾,你说吕嬃乃是个古灵精怪之人,和你一起,她也不愉快,你也不痛快,还不如我老樊和吕嬃,都是喜欢折腾的人,反而合适得多。”这众人皆皱起了眉头,卢绾虽然脸色也是难看,但却并没有接话,吕雉见这么说下去怕是不妙,这好好的贺喜宴要整出点不愉快来,就太得不偿失了,于是吕雉正色厉声道:“樊哙,你这嘴巴能不能消停一会?一直都在说这不好那不好,嬃儿是我介绍给卢绾的,也见过我父亲,相了面,点了头,你这么说下去,是要作甚?”樊哙一反常态,居然和吕雉呛上了:“大嫂,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我这不是怕他二人到最后又实在无法相处,白耽误工夫吗?”屋内众人其实也都隐隐觉得卢绾和吕嬃性格是有些不太合,但二人既然也相处了几次,颇为愉快,吕家也爽快的同意了,那还能有什么过不去大事?再说了,谁和谁也不是天生一对,吕雉和刘季难道就不闹矛盾,俩人生活在一起,琐碎之事甚多,难保事事如意。
吕雉见他还是嘴犟,更加气恼了:“樊哙,卢绾和嬃儿合不合适那也不是现在嘴皮子动一动就知道的事,他二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何况你怎么知道谁和谁就一定合适,你说的难道就全是对的,好端端的不知道你多什么嘴,今天来就是请你喝酒吃肉,说点吉利话,你不说吉利话也罢了,那卢绾好酒好肉招待你,你就这么回报自家兄弟吗?”
吕雉此时面色铁青,剑眉竖直,樊哙没见过大嫂如此动怒,心里便也虚了:“我也就自己随便说说,又不当真,罢了罢了,我不提便是了,说几句实话还不爱听。”樊哙这人,明明服软了,偏偏就喜欢这结尾加上一句惹人生气的话语,弄得人家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吕雉也是无可奈何,但又实在生气,只好闭嘴不语,独自生闷气去了。
樊哙其实如何,卢绾不是特备在意,多少年都习惯了,那张破嘴也出口伤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看着吕雉这个样子,卢绾不出来说几句怕是不行了:“大嫂,樊哙,今日高兴,咱也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樊哙这么说,想必也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一开始嬃小姐就嫌我无趣,但是后来也觉得还行,所以我以后再努力一些便是,肯定让嬃小姐不委屈。”吕雉正要答话,樊哙抢先一步说道:“我是怕你受委屈呢,你还不识相。”卢绾一脸苦笑回道:“我难道不是从小被你们欺负大的,多一个人欺负也不打紧,再说了,嬃小姐欺负我,我心里也是美的。”这话说出来,顿时满堂大笑,连樊哙也笑得前仰后合,直说道:“呸,你这说话酸溜溜的味道,莫把我牙给酸掉了。”
虽然卢绾自贬了几分,但好歹这事也就过去了,接下来众人有说有笑,好不欢乐,这一屋子人除了关心卢绾的婚事,也都关心刘季回来的日子,只是听吕雉说刘季出去后便没有捎书信回家,她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都觉得有些失望。这众人说着刘季的事,突然听赵曦说了一句:“咦,我看这位纪公子长得还颇有些像我家相公。”夏侯婴笑着接话道:“是啊,纪信以前不住咱们这里,若是从小便认识他,怕是要以为他和季哥乃是亲兄弟呢!”纪信听赵曦突然说起自己,也不知道回什么,只好说:“季哥比我还是要长得更好一些,我这脸看着就没什么威严,所以心甘情愿跟着季哥,哈哈哈……”纪信说这话的时候,吕雉偷偷看了一眼审食其,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吃酒吃菜,旁人看着兴许不太注意,但吕雉却觉得越是如此,越说明他在可以掩饰,毕竟赵曦嘴里说出刘季乃是自己相公,纵然这是事实,但也怕审食其不太爱听吧,再斜眼看一眼赵曦,只顾和纪信说话,完全没有偷瞄审食其一眼,看来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哎,审食其心细,反而容易让自己陷入痛苦,也不知这心细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
不过赵曦和纪信相距甚远,说话便有些大声,审食其可能听得久了,实在有些按耐不住,便举起酒碗对众人说:“来,既然大家谈起季哥,季哥今日不在,那咱们一起喝一碗,就算敬季哥了。”他这一说话,赵曦才转眼看了他一眼,赵曦和他已是非常熟悉,他脸色有变,赵曦安能看不出,所以赵曦的神情也开始紧张起来,她先随大家举碗,喝了一口后便说道:“审公子素有文采,不如给我们吟诗一段助兴何如?”
夏侯婴这种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自然拍手称好,但樊哙却听不得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便直说不好不好,那些听不懂的文章若是读了出来,只怕自己都没心情喝酒了,他这么一搅和,大家又觉得索然无味了,也罢,审食其此时心情不佳,也不想诵什么诗,既然樊哙这么说了,自己也顺水推舟便说自己诵诗也没人爱听,而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诵哪一段,罢了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审食其本来就没给赵曦好脸,再这么一拒绝,赵曦便也懒得再顾及他,自己转头便又和纪信聊了起来,整个宴会上恐怕除了夏侯婴,其余人都是吃得不太好,个个心里都有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食欲。赵曦觉得审食其不给自己面子,当然是不高兴的,审食其又觉得赵曦说的很多话都不太合适,更是一言不发只顾自己喝酒,卢绾虽然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但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喜宴上樊哙说得这番话,若是到时候真的应验了,如何是好?吕雉和卢绾感同身受,自然也就少语寡言,樊哙则觉得自己说什么大家都不爱听,这酒席好生的不自在,至于纪信,被赵曦拉着说个不停,想吃却也抽不出空来,而周苛和大家其实不算是特别熟悉,自然很多时候想插话却也插不进去,只能看着旁人说话,自己却闷着不语。
所幸这一帮人,有酒便好,推杯换盏之间,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到了散席后,便只剩下卢绾、吕雉和赵曦了,其余人还好,本来也是该回去了,可审食其只是和吕雉、卢绾道别,和赵曦连一个字都不说,便拂袖离去,看来心情确实不是太好,赵曦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审食其这样对她,她自然也是脸色难看,显得是气鼓鼓的。
其后几日,赵曦虽说也不是不去审食其家,但去得却也不那么勤快,而且待的时间也是比之以往少了甚多,不过大家都在生气之时,尤其赵曦,当晚几近盛怒,俩人还能时常见面,也算是情面上过得去了。吕雉则安心农活,得闲之时便去太公家聊聊家常,哄哄老人开心,对于赵曦和审食其之事,她暂时也不想说太多,言多必失嘛。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吕雉和卢绾一直等着吕府来传话的人,还掰着手指头数刘季回来的日子,算算刘季出去也二十来日了,若是走得快,那便差不多该回来了才对,可迟迟还没有消息,连卢绾也有些沉不住气,但是见吕雉眉宇间透出那焦急的神情,便也不敢多说,除了想方设法安慰,也没别的什么好办法,总好过二人唉声叹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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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波波碌碌
吕雉和卢绾一连等了三日,总算盼到来人了,可惜不是刘季,而是吕嬃,想来吕嬃的婚事既然差不多定下了,却又多日不得见到卢绾,自然这做妹妹的就学姐姐,找着机会就往中阳里跑,说是想念姐姐,所以去刘家坐坐便回来,公孙兰心中狐疑,便一早就让车夫送她过来,等她完事了再接她回去,顺便也算是监视吕嬃的行踪。
车驾到达刘家之时,时辰尚早,吕嬃表面上是不露声色,故作轻松的进了刘家门,车夫也不知她要待多久,便就在门口候着,毕竟让他把车驾栓在门外,始终也有些不放心,索性就待在车里好了。吕嬃一见到吕雉,赶紧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我和母亲说来看你,这才放我出来,不过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还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呢,怎么办?”吕雉当然清楚她在想什么,如同当时的自己一样,买田地还非得跟来,美其名曰是看看田地如何,实则就是为了见见刘季,自己妹妹现在既然有这个心思,那说明她是真喜欢卢绾了,作为姐姐加妁人的吕雉,又岂能袖手旁观?
刘家虽然比卢家之类的,要好上一些,但毕竟又不是什么豪门望族,修得高墙深院一般,吕雉灵机一动,便有了主意,先探头看看车夫是否在门口,却一个人影也没看到,那车夫必然就是自己待在车里了,接着吕雉拉着吕嬃从院子走到屋子侧后的一处草垛旁,和吕嬃说道:“妹妹,要委屈一下你了。”接着把草垛移开,一个窄小的洞口映入眼帘。
吕嬃奇道:“姐姐,这是作甚的?”吕雉忍不住笑道:“以前你姐夫不是养了一条狗吗?这就是给阿黄进出的,健硕男丁肯定钻不过来,你我都是女子,勉强可以过得去。”吕嬃一听这居然是狗洞,立时就皱起了眉头:“姐姐,你就没有什么好点的法子吗?你让我钻狗洞,这如何使得……”
“这有什么使不得,那要不你便翻过墙去也行,喏!”吕雉把手一抬,指着墙顶说道。吕嬃一个娇滴滴的富贵小姐,要她爬上这土墙,怕是颇有些难度,何况吕嬃平时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你要她站在顶上往下跳,她更是胆怯,于是仔细思量了一番,还是对吕嬃说道:“也罢也罢, 姐姐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便好,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吕雉怎么会无聊至此,只说尽管放心便是,吕嬃才颇不情愿的从洞中钻了出去,所幸地上有不少谷草,这才没脏污了她那一身华美锦服。
吕嬃毕竟还是有些孩子气,等她出去后便弯腰低头对着洞口另一边的吕雉喊道:“姐姐,这狗洞你怕是要堵一下才好啊,我出来觉得甚是容易,只怕寻常之人也能钻过去呢!”吕雉赶紧压低生意对洞口说道:“小点声,你就不怕车夫听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有空就把这个地方填上,你先赶紧去吧,回来时还从这里进。”说完便又把草垛移了回去,将那狗洞挡得严严实实。
吕雉回到厅中,本想自己出门去田里干活,还好就在出门前,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对啊,既然吕嬃来了,我便只能假作在家招待,我若是出去被车夫看到,那车夫定然知道吕嬃不在家了,于是也只能在家待着,赵曦从厨房洗完炊具出来见到吕雉,还奇怪的问道:“姐姐怎么今日不去田里了?”不过赵曦乃是自家人,万不会泄露机密,吕雉便将吕嬃来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和赵曦解释了一番,赵曦倒是机灵,听吕雉讲完后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去田里帮卢绾吧。”吕雉刚一点头,突然又觉得不对,嬃儿就是来找卢绾的,嬃儿也没去过卢家,那自然会去田里找他,那赵曦去了也是白去,想到这里,吕雉赶紧叫住了正要收拾一下出门的赵曦,和她说了刚才所想,赵曦也觉得甚是有理,自己怎么就没有姐姐这般聪明呢?
二人索性便闭门不出,自顾在家收拾,俩人一起干活,自然比平时要快得多,日中将过便已无事可做,这吕嬃可是已经出去了半日,到现在也没回来,看来和卢绾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吕雉心里也只是笑笑,毕竟这是好事,只要等自己父亲把吉日定了,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自己也就不用再操心了。
既然闲来无事,那吕雉和赵曦也难得白天能在一起说说话,赵曦从厨房端了两碗清水,二人便坐于堂上闲聊起来。没聊几句,吕雉就又说起审食其来了,毕竟审食其和赵曦闹了别扭,她是看在眼里的,虽说她也没管这事,但赵曦后来又去了审家,虽说没待多久,但也是有些奇怪,闹了不痛快的二人,见面要嘛变好,要嘛就是更糟,可看赵曦当日那神情,却感觉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吕雉这才心生好奇,出言问道:“妹妹,话说你和审公子是准备就这么僵持下去么?”
赵曦一听审食其的名字,原本的笑脸顿时冷若冰霜:“姐姐休要提他,恼人的家伙。”吕雉见她这番模样,便知二人闹得甚是不愉快,便微笑道:“你我姐妹聊聊有何不可?既然妹妹有烦恼事,倒不如说与姐姐听听,也好排解一下心中苦闷。”赵曦其实也是巴不得有个人可以说说话,便一声叹气道:“哎,你说那人,平白就对我冷淡,我又不曾招惹他,弄得人莫名其妙的。”
吕雉接着问道:“你前日不是去找他了吗?难道没有当面问个清楚?”赵曦小嘴一撇,冷哼一声道:“我问他来着,他只说没事,还说我若是没事,他还有要事要忙,别不多陪了,这不明摆着是下逐客令吗?所以我不想多说,一气之下便回来了。”吕雉这才明白为什么赵曦就待了那么一会便归了家,原来根本就只说了一句话,吕雉在喜宴上便已猜出审食其不高兴的缘由,看来赵曦是当局者迷,毫不知情。吕雉便点拨赵曦说:“妹妹,我看那审公子是有些嫉妒呢!”
“嫉妒?他有什么嫉妒的?那天在卢大哥家便脸色难看,我又没招他惹他,谁知道他在哪里受了气却在我这里撒?”赵曦看来是当真不知。吕雉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她,赵曦听了后也觉得只有这个原因,便说道:“审食其乃是外人,我自己谈起自家相公,他如此表现,岂不是太有些自以为是了。”吕雉接着说了一句话,把赵曦骇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妹妹,审公子这样,岂不是说明他没把自己当作你的外人吗?”
赵曦与审食其虽说互相欣赏,但毕竟俩人并无任何越轨之举,甚至连暗示也未曾说过,尤其是赵曦,并不是特别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觉得他对自己亲善、体贴,故而愿意和他相处罢了,若是说她确实倾心于审食其,却是她自己还从未细想过之事。她仔细回想了从最开始认识到今天的每一件事,自己的心意如何确实还说不好,但审食其确实有些不寻常的行为,至少作为普通朋友是来说有一些不同的。若是自己并未婚嫁,那审食其也未尝不是个好的对象,可自己已然嫁人,所嫁之人还是审食其的大哥,这若是被刘季知道,那才是要出大事,想到这里,赵曦不由得想起刘季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原来刘季早就看出端倪,只是自己还稀里糊涂不明所以罢了。赵曦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莫不是也喜欢上了审食其,赵曦一直长于吕府,对男女之事不甚明了,但自己冷静的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此时也无他法,只能求助于吕雉:“姐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就觉得愿意和审食其说话,愿意听他说话,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我是有相公之妇,绝无可能喜欢他才对啊!”
吕雉爱怜的看了她一眼说:“妹妹,我也是第一次嫁人,我也不太懂这些,也就是自己瞎琢磨罢了,说句心里话,我看你没和审公子来往的时候,心情烦躁,生活也是不太如意,自从和审公子熟悉起来,你笑脸便多了许多,当然了,你随我嫁给相公,这便是命数,但若是你自己真的有什么想法,倒也不是没可能。”
吕雉说得含糊,赵曦自然是没完全听懂,赵曦面露疑惑道:“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和审食其之间还有可能?”吕雉重重的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后,张嘴回道:“妹妹,本来我说这话原是不合适的,毕竟听起来像是我故意使坏,但我必须先说清楚,我只是为你考虑,并没有半点私心,你若是信任姐姐,那姐姐便说,若是有些许怀疑,那咱们就不再提起此事,何如?”
赵曦在这世上最亲的便是吕雉,岂有不信之理,连忙说道:“姐姐莫要这么说,妹妹怎会不信姐姐,姐姐直说便是,曦儿向来没主意的时候都是姐姐帮我拿主意。”吕雉见她说得诚恳,便直言相告:“妹妹,若是你和相公解除婚约,那便可以和审公子在一起了。”赵曦又惊得杏目圆瞪:“啊?姐姐,就算是相公和我解了婚约,我也不可能和审食其在一起啊,审食其哪有这个胆子。”
吕雉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随即说道:“若是相公愿意让你嫁给审公子呢?”赵曦是打死也不信会有此事,急忙摇头说:“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还有这样的事,姐姐,咱们怎么说着说着感觉就是我非嫁给审食其不可了?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再说了,相公应该也快回来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看我以后还是少和审食其接触才是。”
吕雉听赵曦如此回话,便也不再啰嗦,只说凡事都与她商量着来,切不可自作主张,不然说不定得罪了审公子,更得罪了相公,到时候就真的满盘皆输了,赵曦和吕雉说完这些,心神不宁,思绪混乱,吕雉若是继续说下去,还真可能把她给说崩溃了,还好吕雉也不再多言,赵曦一时陷入沉思,俩人便就这么寂静无声的坐在厅堂。吕雉倒是还好,本来也不是她的烦心事,赵曦却苦苦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外界动静,只听突然一句人声从耳边传来:“我回来啦!”这句话如同炸雷,吓得她魂飞魄散,连坐都坐不稳,一下子摔到在席上。
原来是吕嬃回来了,吕雉倒是看着她进来,吕嬃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吕雉不要吭声,吕雉便没有提醒赵曦,却不想吕嬃突然在赵曦耳边一声喊,看着赵曦那狼狈相,吕雉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便喝道:“嬃儿,休得无礼,怎么如此的不知礼数?”吕嬃也没想到能把赵曦吓得这么失魂落魄,心里也是有些抱歉,赶紧把赵曦扶了起来。
赵曦这才知道是吕嬃作弄自己,毕竟以前也算是自己的主子,便不好发作,但原本心情就烦,此时还要她强作笑颜也是不太可能,只听赵曦有些语气生硬的说道:“嬃小姐怎么如此捉弄于我,这次当真是要被吓破胆了。”吕嬃虽然略有歉意,但她并不知道开始吕雉和赵曦所聊之事,单单这么吓唬一下,至于这样么,于是吕嬃便说道:“哎呀,不喜欢以后就不逗你便是啦。”赵曦自然也不敢顶嘴,只得闷声生气,吕雉便呵斥了吕嬃一番,吕嬃倒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自己心情好,懒得回嘴。
等吕雉训完了,吕嬃表现倒也让吕雉觉得惊喜,居然今日这么乖巧,便问道:“嬃儿,你今日看来是心情甚好。”吕嬃一听吕雉这么说,顿时眉飞色舞的回道:“是啊,还多亏姐姐呢,不然我哪有这等快活时光。”吕雉见她这神情,便心里有数,自然也开心的说道:“你是我妹妹,我当然盼着你好了。”吕嬃便再次谢了吕雉,说了些好听的话后便说要赶回沛县,就不在这里待了,吕雉自然也不留她,毕竟见卢绾是正事,和自己要不要待会就无所谓了,便把吕嬃送上车,车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给吕雉施了礼便驾车而去。
吕雉回去见赵曦还是眉头紧锁,心想这种事,还是得她自己想明白了才好,旁人说得太多了,只怕适得其反,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拉着她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吕雉因为吕嬃的事,在厨房里那是心花怒放,想着刘季回来肯定要大大的夸赞自己一番,只是眼见赵曦这番模样,自己也不好把喜悦挂在脸上,只得假装平静,陪着她装样子了。
第二日吕雉见到卢绾,赶紧问起昨日之事,卢绾只说嬃小姐和自己相谈甚欢,很是投缘,也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吕雉便彻底放下心来,也不再多问,只顾安心农活了。二人就这么又等了两日,刘季虽然没盼回来,可总算是把吕府的人盼来了,来的还是那车夫,这次传话不同上次,车夫一连串多说了不少,先是说因为和卢绾的亲事既然已经定下,便没让吕嬃再和卢绾见面,毕竟这婚前俩人总是厮守在一起,怕是不合礼制,接着又说吕文可算是回来了,不过看起来最近生意是每况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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