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尘笑歌-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帝闻言大笑,看得出来他心情极佳,木老公公却只是一个劲的苦笑,并不出声。这人啊,若是上了年纪,还是得要学一学如何倚老卖老,否则就真成了那碍眼的老不死了。
笑过之后,唐帝正起了脸色,遥遥看向皇宫之外玄武门的方向,缓声道:“这场烟花,可占八斗风流!”
木老公公闻言一怔,随即淡然的笑了笑,身为跟随唐帝陛下时间最久的人物,同样也是这整座皇宫内年纪最大的老人,他又怎么能听不出唐帝陛下的言外之意呢?
老人微微一叹,脸上有几分复杂的笑意,似开怀,又好像是遗憾。
天下之大风流有十,而我大唐独占八!
可惜老人怕是等不到那风流人物指点江山的那一天了。
听到老人的叹息,唐帝陛下不由自主的也是微微一叹,随即转过身来看向这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缓声道:“当朕还是秦王的时候,你便已经是朕府上的总管了,之后更是替朕从太子手中赢得了这天下,所以这几十年来朕一直对你推心置腹,我与你之间,无话不能说!”
老人闻言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尤其是当他听到唐帝最后那句话中不再自称为朕,而是用起了多少年都未曾用过的这个“我”字,老人心中并没有太多情绪和感慨,只是有些惆怅。
站直身子的老人也没显得多么高大,依旧是那般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模样,却是笑着说出了一段颇为豪气的话来。
“老奴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陛下刚学会走路,不过说起来也怪,陛下走路总是磕磕绊绊,却倔着性子谁都不让扶,那个时候,老奴就打心眼里有些心疼陛下了。”
唐帝闻言微微眯眼,眸子中的神情颇为复杂。
老人却是继续笑道:“等陛下长大之后,性子是愈发的倔了,竟然背着先帝偷偷的参了军,还参的是许太尉那支远在边疆的百战之师。陛下你隐姓埋名,军伍之中自然也就没人认得陛下,当老奴整天在府上诚惶诚恐翘首以盼的时候,从边疆传回来的密信上说陛下因为贪功冒进,从而违反了军规,被一个校尉责罚了五十军棍以示警告,当时老奴就吓的要死,恨不得立马飞奔去正在打仗的边疆,将那名胆大包天的校尉剁成肉泥,可刚骑上马还没有出城,就收到了陛下写来的亲笔信,老奴现在还记得那句话啊。”
“大唐士卒,功则赏,过则罚,理应如此!”
老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笑意,道:“好一个理应如此,如今大唐能有这无敌于天下的百万雄兵,正是应了这四个字的道理啊!”
唐帝陛下笑着摇了摇头,好似对自己年轻之时的意气用事如今被这位老人拿出来赞美有些难为情,却依旧没有说话。
老人再次长叹,似乎上了年纪,这唉声叹气的次数就多了很多,迟暮之年,老人也没有了什么壮心不已的想法,只想着能安安稳稳的踏进那棺材,那便算得上善终了。
唐帝陛下沉默半响,终于开口,只不过这位人家帝王嘴角却有几分苦涩,他幽幽的问道:“老木头,连你也不支持朕吗?”
老人听到这个许多年都未曾听到过的称呼,分明怔了片刻,随后却是眯着眼笑了起来,轻声道:“说白了老奴不过一个阉人,甚至连个宦官都算不得,并没有多少见识和学问。不过年轻之时有幸在岳城呆过一段时间,只是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惬意,因为隔三差五就会死人,哭哭啼啼的声音,闹心的很。”
说着,老人抬起头注视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间帝王,那微微有些斑白的两鬓映入老人浑浊的眼中,老人有了片刻的恍惚,原来不止是自己老了。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位人间帝王,就算已经显老,但雄心依旧!
唐帝眸子里闪耀着格外坚定的光芒,脸上极为罕见的流露出一副认真的神色,或许也只有在这个老人面前,他才会做出这么多表情。
老人见此微微一叹,既然这个从小性子就极倔的帝王已经下定决心,这世间怕是没有人能在让他回头了。
唐帝转过身子,不再看向老人,反而抬头看向皇宫之外的那片天空,沉声道:“朕这大唐已占八斗风流,其余两斗,又岂能阻朕道路!?”
木公公神色复杂,沉默无言。
当年那个走路磕磕绊绊的孩童,当真能走到那道路的尽头吗?
……………………………………………………………
而此时玄武门内,第二轮比赛的第二回合依旧如火如荼的上演着,参赛的选手已过半数,台下一直认真观看的叶尘凡也心凉了大半。
他娘的,这长安人也太不地道了!
台下的叶尘凡一脸愤愤之色,原先他预计的那四十个左右的纳灵境选手,仅从第一轮淘汰赛和第二轮淘汰赛的第一回合这两场比赛来看,都是些对他没有威胁的人,可这群人到了这第二回合,简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那每一招一式,都凌厉至极,妙不可言,每个人都意气风发,神气的不得了。
叶尘凡越看越是胆战心惊,直到最后,叶尘凡整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和吃了苍蝇一般憋屈。你一个两个藏拙也就罢了,可四十多个人都他娘的藏拙,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到最后,叶尘凡悲哀的发现,剩下的这些人,似乎就没有一个是自己能稳胜的,稳输的倒是不少。
不过刚刚台上的一场战斗,倒是让叶尘凡那沉至谷底的心灵宽慰了些许。
那个八荒院出手极为残忍有着笑面虎之称的纳灵境少年,终于走了霉运碰到了硬点子。
极其不走运的笑面虎双刀少年,碰到了替武侯院出战的定西侯之子,赵漠狼!
这位刚刚被唐帝御赐金甲的定州小侯爷,竟是赤手空拳豪爽大笑的登上了擂台,还颇为挑衅的冲对面那脸色阴沉的笑面虎勾了勾手指,火药味十足。
笑面虎对上了大漠狼,虽然修为足足差了一个境界,但这场打斗依然精彩。
赤手空拳的赵漠狼在一个大意之下,被对面那双刀少年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用刀割破了肋下,顿时大为恼怒,竟然不守只攻,以双拳对双刀,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下,打的对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战斗在双刀少年硬撑赵漠狼三十七招之后,刀断而身受重伤得以告终。
虽然那双刀少年因伤昏迷不醒,从而被淘汰,但在场之人却都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少年的名字!
笑面虎秦放歌,以繁星境在九极境手下撑了三十七招,更是递出了伤敌一刀!
这个战绩,虽败犹荣!
此次六月六大比的精彩程度注定了让众人只能专心致志的向前看,根本没有半点空闲再去回想,就比如这大放光彩的秦放歌,眨眼间就被接下来的一场大战夺走了注意力。
凉州靖王之子李辰星对战幽州镇边侯之子燕凝寒!
待得这二人登上擂台之后,台下众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气氛一时显得无比压抑。
这场战斗,无关生死,却有关荣辱!
而这荣辱,不仅仅只是个人,还是那大唐最北方的幽凉两州!
登上擂台之后,风度翩翩的李辰星先是微微一笑,看向对面神情冷峻的燕凝寒,笑问道:“幽州的踏燕灵骑,可登的上天柱山?”
燕凝寒闻言微微挑眉,随即轻笑道:“有何不可?”
李辰星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燕凝寒嗤笑一声,道:“你是放心了,我倒是担心你凉州的重甲龙骑登不上天柱山。”
李辰星嘴角微微翘起,道:“这个不用你担心,重甲骑兵确实不如轻骑灵活迅捷,但你也别忘了,我凉州还有数万腰挎凉刀的儿郎,就算是劈,也会把那天柱山劈出一条路来。”
燕凝寒闻言哈哈大笑,片刻之后猛然凝住眉头,沉声道:“若真有要劈山的这一天,那我幽州儿郎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李辰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戒指中取出长剑,却又摇了摇头,失笑道:“平时都是在马背上作战,突然让我站在地上用长剑还真有些不习惯,想必你也是如此吧?”
燕凝寒却是摇了摇头,同样取出了一把长剑,缓缓笑道:“我不习惯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这场战斗没办法和我手下的那群兔崽子比看谁割下的头颅多,赢不来酒钱,甚是无趣。”
李辰星对那头颅二字不以为意,反而是挑眉笑道:“那咱俩就加个彩头如何?谁赢了就由谁先翻过天柱山去割头颅!”
燕凝寒闻言一怔,随即却是很满意的笑了起来,双目中爆发出一阵精光,无比璀璨。这个冷峻的少年咧开嘴角,自顾自的笑道:“这可比赢酒钱有趣多了!”
………………………………
第064章 北地有山
大唐边疆,北地幽州。
不同于细雨纷纷杨柳依依有着无数小桥流水胭脂气极重的江南,更不同于有着朱门大户的长安城,这里没有钟鸣鼎食声色犬马的大富大贵,也没有江南水乡那股阴柔婉转的气息,这里有的是,那格外寒冷刺骨的北风,和那一望无际的冰原!
北地的风,如刀子一般,凌厉而又爽朗!
正如北地的人一般,粗犷不羁,豪迈大方。
而幽州是大唐最北的边境,也是大唐内最大的州,就疆域而言便足足相当于两个凉州,要知道,凉州也算得上整个大唐数一数二的大州,由此可见,幽州真的很大。
幽州之所以有如此广阔的疆域,是因为幽州在近百年前吞并了北燕的版图,当年北燕灭国,由于太过靠近天柱山,并且大唐也没有多余的人口,所以朝廷就没有在幽州更北设置那个被提出来的“燕州”,反而是任由着幽州将北燕版图一点一点吞噬干净。
当然了,在这其中,凉州也分了一杯羹,只不过由于地理位置原因,比不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幽州,所以到手的地方仅仅只是幽州吃剩下的,这可是让凉州大为不满。
最后经过长时间发展,在靖王手中的凉州,终于以辽州马场资源为由,而逼得幽州不得不松开了嘴,将云泥道一带边境防线让给了凉州。
就这云泥道一条防线,便有千里纵深,横亘半个北地,自凉州而起,直至天柱山脚下,若是拉开阵线,布满兵马,那足足能让百万骑军有充分冲锋的空间!
这条防线对于凉州而言意义重大,并不简单的只是扩充疆域而已,更重要的意义是,有了这条防线,凉州才能真真正正的发挥出自家骑兵的实力,才能把矛头指向幽州更北的“外人”。
若是没有这条防线,那就算凉州兵马再强盛,也只能乖乖跟在幽州军队屁股后面吃土,顶天了也就是个支援,根本打不到战线的最前方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把大把的军功被幽州士卒抢走,这让凉州儿郎如何能忍?
大唐立国之时,本来北地这幽凉辽三州互为犄角,相互策应,幽州做矛,凉州做盾,辽州则主要负责后勤,三州同心协力,再加上大**伍实力雄厚,简直是无往而不利,能称得上无敌于北地。
可北燕连带着数个小国都被灭亡了,如今这北地就是大唐一家独大,除了那些不成气候的流匪马贼,甚至连个能让幽凉士卒动手的对象都没有,这可是把满腔热血的北地儿郎给憋坏了。
久而久之,他们自然而然的便盯上了中原之外的敌人,那身在天柱山另一边的北蛮!
大唐最初立国之时,先帝举国之力大败妖族,逼迫妖族立下百年之约,为中原求得百年太平,这件丰功伟绩,全天下皆知。
先帝南下大获而胜,举世皆知,可先帝也曾北上,绕过北燕直攻北蛮,却七战七败,未曾一胜,不得不黯然而返,最终落得一个郁郁而终的下场。这件事,在今天的大唐已经没多少人记住了。
可是北地儿郎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死死的牢记着这件事,只因为当年那支翻过天柱山的百万大军,皆是北地的热血儿郎!
也正是如今北地儿郎们的先祖先辈!
试问如此,他们又岂会记不住?
所以在今日的北地,无数热血儿郎做梦都想着翻过那座天柱山,走一趟他们先辈曾经走过的路,然后将他们先辈未完成的愿望完成,将大唐的龙旗插满山那边曾经沾染着他们先辈血液的土地之上!
这是北地所有人的梦想,也是此时擂台之上李辰星和燕凝寒二人的梦想!
当日在太和殿之上,他们二人都被授予三品武将官职,更是能穿上那身金甲,这就意味着,唐帝依旧信任着北地三州,依旧给予北地三州如从前一样的自由!
他们二人心知肚明,北地三州只要不造反,像翻不翻天柱山这等军国大事,也只是他们二人的父亲说了算,根本无需向长安城里请求什么,因为在很早之前,北地三州就已经可以自理军政,而且长安城里也并没有任何意见。
这大概就是那位明君的圣明之处了,所用之人,若不疑,那便给予最大程度的信任!
而此时李辰星能和燕凝寒将首先翻过天柱山的权利作为彩头来进行这场战斗,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他们都确信在不久的将来,北地三州绝对会再次翻山!
而这将来,可能是二十年,或者十年,或者更短!
因为此时的北地,除了内讧,那百万大军是半点都无用武之地!
高台之上的太尉大人自然听到了擂台之上那两位身份不凡的年轻人对话,许清风那已显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个笑容,岁月所留下的皱纹挤的更深了一些,但太尉大人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只听这位老者笑道:“若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等到北地三州翻山的那一日,就算是厚着我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向那靖王和镇边侯讨个先锋才行。”
一旁的丞相大人闻言微微一笑,打趣道:“太尉大人这张老脸可是值钱的紧,若真去了那北地,他二人怎么不得给您个骑军统帅?否则我这里都说不过去,非得到陛下面前参他们一个不知尊老爱幼才能解气。”
许清风在这种事情上向来不介意身旁老家伙的挖苦,反而哈哈笑道:“那老夫先行谢过丞相大人了。”
李天钦没有参与到两个老人的相互调笑之中,反而眯了眯眼,略微沉下声音,缓缓分析道:“靖王和镇边侯那两个家伙,这几年没少因为北地的资源大打出手,野外骑战,长途奔袭,伏击,偷袭,变着花样的打,就差那攻城战没打,几乎是什么样战斗都玩了个遍,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也挺佩服这北地儿郎的光明磊落,要知道幽凉两州每次大战前都会把利器换成钝器,每位士卒都会根据自己受到攻击的位置来判断是死是活,结果一场战斗打下来,一滴血没流,地上愣是躺了万儿八千的死人。”
“确实。”许清风捋着胡须笑道:“毕竟如今的北地无仗可打,靖王和镇边侯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练兵了,虽说的确有许多新兵没见过血,但这种无奈之举好歹也让他们熟悉了番战场,到时候真上了战场也不至于被吓的屁滚尿流。”
李天钦继续接过话来说道:“太尉大人是军伍出身,自然在这方面比我懂的多,所以我也倒不是担心练兵的问题,而是环境!”
这位御史大夫微微眯眼,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一样,怅然叹道:“当年先帝那场北上,便是输在了这一点之上,虽说北地已经够冷了,百万北地儿郎的体魄已经算是大唐最优秀的一批,可那天柱山实在是太高太冷,当翻过那座山之后,北地的百万儿郎就已经冻死了不少,更多的则是满身冻疮,这样一支疲惫之师,如何与那精壮的北蛮子战斗?”
许清风深深一叹,苦笑着补充道:“更何况当年那支百万大军,是无法补给的孤军,如此又哪有不败之理?”
一旁的司徒源空皱了皱眉,突然问道:“能否如李辰星所言将山劈开?”
许清风看了司徒源空一眼,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只不过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肃穆的神色,然后沉声道:“若劈山,那就得做好死战到底的准备!”
司徒源空闻言神色颇为复杂,缓缓一叹后便不再言语,静静的看向擂台之上的两个少年。
毕竟这是天柱山,不是大唐境内的天南山!
它的身后不是一个小小的陵州那么简单,而是能让大唐七战七败、势若狼虎的北蛮!
若真要劈山,那么劈开的不止是那天柱山了,而是这太平安稳了三十年的锦绣江山!
擂台之上的那两个人,真的能在这江山上开一道口子吗?
高台之上的三位默然无言,静静观看。
而此时台下的叶尘凡自然不会去想什么天柱山天南山或者江山,他的目光已经被擂台之上的战斗死死的吸引了过去,这一场大概算是他看的最酣畅淋漓也是看的最明白的一场战斗了。
之前很多场战斗都有过用剑的人,比如司徒烽,比如张逸禅,修为低点的更多,但在叶尘凡看来却看的很迷糊,如雾里看花一般,就好像司徒烽和许胜对拼的那一剑,若不是宋熙岳昊从旁讲解,他哪里看得出来那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剑势?
剑气剑意剑势,这些玄妙的东西自然需要内行人才能看出门道,叶尘凡一个用刀的少年,修为更是弱的可怜,自然而然就看的很迷糊。
可是这场战斗却与以往不同,两位都是归元境的年轻人而且都是用剑,刚开始时叶尘凡以为这又是一场玄之又玄的战斗,自己光看看热闹就行了,可谁曾想这场战斗竟然打的如此“精彩”!
叶尘凡为何会觉得精彩呢?只因为这场战斗他看的很明白!
而其他人却一脸古怪,神情怪异,看得十分迷糊,不知所谓。
只因为擂台上那两人再开始动手之后竟十分默契的都选择了不动用灵气,只凭借着在战场上十多年磨砺出的不俗身手来对战。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剑意蓬发,更没有那高手的架子和风范。有的只是两剑相撞,你来我往凌厉至极,贴身搏斗更是狠招怪招齐出,拳拳到肉,险象环生。
不一会,这两位身份高贵的王侯子弟已经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两人身上都挂了彩,但并没有出现影响行动足以分出胜负的伤势,两人一百招后停歇了片刻,缓了口气,然后又摆出了要再战一百招的架势。
擂台之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要是按这个打法,那这两位能打到明年六月六去。
………………………………
第065章 剑招不问出处
李辰星和燕凝寒的这场战斗,可算是让众人大失所望,半点没有高手过招的架子,反而和市井无赖之间的厮滚打斗一般,俗不可耐。
同是归元境的高手,这二人顿时就让人看扁了,整场战斗没有丝毫可圈可点之处,看的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停念叨,莫不是这北地儿郎都是如此德性?
你再看看人家长安城的那俩人,一刀一剑,便是一山一河,威武之势,雄壮之风,简直堪称宗师风采啊!而且人家就作为高手而言,那架子多足?两人对峙近小半个时辰,最终也仅仅拼了一招而已,而这一招之后,风起云涌,天地变色,更是打碎了整个擂台,打出了一场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
可再看看这北地的两个人,都他娘的一百多招了,别说那飞沙走石风云变幻的天地异象,就连地上被剑劈出来的白印都没有一个,如此枯燥的比武,简直都对不起那二人手中的那两把好剑了。
众人不由纳闷,江湖之上,凡是能闯出点名头的大侠好汉,哪一个没有一点两点自己专属的特色?就算没有特色,但装模作样总会吧?负手而立,微微抬头看天,脸上再配上一副合时宜的神情,或自信或淡然,可沧桑可迷惘,立马这一副高人架子就摆出来了。
哪有像这两位北地年轻人这般,说动手就动手了,还打的毫无章法可言,不论是出剑还是出拳出脚,都是杂乱不堪随意而为,一点都不按路数走,莫不是这两位已经达到了那无招胜有招的天人境界?
高台之上的三位大人物目不转睛,极为专注的看着擂台之上比武的二人,自从刚刚对于那天柱山的讨论之后,好半响这三位都不曾开口说话,只是相较于其余二位,老太尉显得有些沉不住气,那一张苍老的面孔上已经流露出几分呆滞神色,瞪大着眼睛,嘴角不停抽搐。
这三位大概不是不想开口,而是觉得这场战斗,他们真心不好点评啊。
堂堂靖王之子李辰星,如此风度翩翩的一位归元境高手,再贴身肉搏时使出了一招名为猴子偷桃的罕见绝学,结果还没偷到。
太尉大人眼角微颤,面色泛黑,就这招而言,让这位统帅三军的老人如何点评?
是该说你李辰星偷的出其不意,还是说你燕凝寒把桃护的固若金汤?
“这两个小子……”丞相大人忍俊不禁,摇头苦笑。
许清风揉了揉眉头,叹道:“也不能说这两个小子没好好打,他们现在所用出的招式,不论是下三滥也好,生死手也罢,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