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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渡华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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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两人一直聊了两个时辰，陆九才想起莲生怕还未吃饭，正要叫衙役准备吃饭，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听闻陆大人的徒弟来了，还被不长眼的衙役拒在门外，真是失礼啊，我特地来向陆大人陪罪来了。”随着说话声落，一个中年肥胖的男人走了进来。
莲生向门口看去，简单朴素的衣服被肥硕的肚子撑得满满的，白胖的脸，塌鼻子，大肥肠一般的嘴，混浊的小眼晴被挤成一条缝，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若不仔细看，完全查觉不到那双小眼里不时闪着精明算计的光芒，这不是昨晚城主府那个无耻之徒还是哪个。
莲生当既面色发冷，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上冰冷一片，浑身也散发着凉意，冷冷地看向城主。陆九立刻感到莲生周身气息的变化，只当被城主提起门口的事莲生心中喜，所以才会这般冷淡，也未在意：“无事，无事，我已告诫他们了，下回不要再犯就是。”城主见莲生对自己眼神都不给一个，心中暗恼，不过就是个农家小子，有什么可猖狂的，自己堂堂一个城主的面子都不给，以后定要给他好看。心里面暗暗的记恨上莲生，面上却未露出一丝不悦，陪着笑脸，一副亲切可善的模样点头答是。莲生看那笑成一朵花样的脸如同一个白面包子，肥胖得将五官挤成一团，一副脑满肠肥的样子心里更觉得恶心，话都不想与他多说一句，只待他走后将昨夜自己探到的情况告诉师傅，不要被这城主虚伪的表面象欺骗。
城主见莲生对自己异常冷淡，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被人知的一面已被莲生窥见，还当是因为门口衙役的事得罪了他，他心中还揪着不放，也是个小家子气的人。看陆大人一派威风英武，还以为陆大人的徒弟是怎样一派风光霁月的模样，却没料到是个乡下人，黑瘦黑瘦的，细看五官还算精致，只是周身未见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就是一个平常的乡下毛头小子，自己这样陪笑也未对自己不理不睬，果然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是个没见识的农家小子，真不知陆大人看上这小子哪点收他为徒，既然人家不理自己也不好总热脸去贴冷屁股，没的丢人。
想到此城主也不再理莲生，只对着陆九哭穷：“出去打探人的回来说今日又死了一些老弱伤者，已经拉去乱葬岗，朝庭何时派救援啊，我只怕再晚，敌人未打进来，这城里城外的人都先冻饿而死啊，唉，身为一城之主，没粮没衣，军需缺乏，百姓困苦，在下实在愧疚啊。”说罢用袖子居然在眼上擦了擦，也不知道有没有泪水。莲生心中不屑，守着万贯家财金钱珠宝，每日山珍海味，却让这城中百姓受冻挨饿，怎还有脸在这里装心善，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禽兽不如，也真为这人的演技所折服，他真该去唱戏，否则埋没了他这本事。
陆九不知莲生心中所想，听罢城主的话皱头紧锁：“近日便应有消息，派人出去城打探周边情况如何了？”城主听了一愣，挺着胖脸呆滞地呐呐半晌才道：“出去打探的人还未回来，我这就再派人手去探。”陆九听了眼神一变：“出去未回？何时派出去的？派出去几队？共有多少人？平日里何时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向城主砸去。城主被问得张嘴结舌：“这些事情都是军卫所他们负责，我这就吩咐他们来向大人汇报。”说罢慌慌张张的向外走去，到门口吩咐衙役将军卫所长官叫来，大人有事询问。
城主一问三不知，不知平时是如何做事的，陆九面色微沉虽有不悦也未多说。莲生则依旧冷冷地站在一旁。不多时，军卫所的人称“报”城主忙让人进来，进来的人是个大块头，身高体壮，一脸横肉，两只金鱼眼向外瞪着，见了城主及陆九给见了礼，城主忙询问出去查看的人员有几人，回来没有？那人声音洪亮高声道：“大人，出去打探的有十人为一组，共三组，现在只回来两组，还有一组人员未回来，估计过会就会回来了。”城主点头，又问可有查看到什么消息，大块头摇头：“目前还没有任何异动，除了城门口的流民时有不安的举动外，边界上还安定。城主听罢转头望向陆九，陆九听说边界无事，脸色稍稍转暖，但是想到城门口的流民，又面色微沉。
城主也不知陆九什么意思。挥手让军卫所人出去，一脸讨好的笑意道：“我看这边界无事便好，至于城门口的流民只是小事，过几日朝庭的救济到了，一切都好解决了。如果边界还能像如今这样的太平，倒可放心度日了。
陆九长叹一声，只微微点头。城主看看也不知再说什么，瞄了一眼一直冷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的莲生跟陆九告退出去了。走出门口，看着远处城门口上巡逻的兵。城主得意的一笑，悠闲地迈着方步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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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知晓真相城主无耻
待城主走出门外，陆九这才注意到莲生一直冷着脸，周身冒着冷气，看莲生顶着农家小子的脸面沉似水，不由好笑道：“怎么这般的不待见这城主呢，自一见面起就黑着脸，可是还在气门口衙役？”莲生听罢摇头，严肃地对陆九道：“我昨夜便已进城，为了寻你，我先去的便是城主府，你看这个城主大人在人前是这等的和善，可你知他在人后又是怎样的嘴脸？”陆九闻听一愣：“怎么，你昨夜便入城了，可是看到城主有何秘密？”莲生冷笑：“秘密，只怕不止是秘密这般简单，你可知他人前和善朴素，却在人后骄奢淫逸，你看这府衙和城主府都年久失修，却不知他私自拥有万贯家财。够买几十个城主府的了。”说罢便将自己昨夜在城主府所见以及今天早上那个女孩家的情况对陆九说了。
陆九听后吃惊异常，他知莲生不会说谎，可若说是莲生所描述的事，他还是不太相信，迟疑道：“不会吧，我看这城主虽然养尊处优的肥了一些，却也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不如我今晚便带你看看这个老实人的真实嘴脸如？”
陆九虽然不信，但见莲生说的言辞凿凿，不由将信将疑，决定晚上与莲生带路探一探城主府。莲生知道自己任自己与谁说都不会相信，口说无凭，只有见到事实的真相才会相信。
夜色如一袭深沉的帘幕，浓厚的化不开，朦胧的月光透过天上黑云，一会依稀可见，一会又没有踪影，漫长寂静的街道道看不到一个路人，不远处巷道里，偶尔有一两声打更的声音和狗吠声传来。
莲生与陆九在街巷上飞快的穿行过而，不多时便来到破旧的城主府，莲生熟门熟路地带着陆九来到昨日城主寻欢作乐的房间，也是这个城主府唯一亮着的灯光的地方。
两人还如那天莲生一般趴在房顶上，轻轻揭下两个瓦片，此时室内烛火明亮。衣着朴素的城主大人依旧守着一大桌的山珍海味，边喝着酒，边看着前面的女孩，莲生看到已经不是昨夜的女孩，这个女孩子更小，才十一二岁，只穿着小衣小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此时哆嗦着跪在看不出花色的地毯上，一张没长开的小脸青涩稚气，此时却苍白无色。
陆九看见那一桌丰盛的饭菜时瞳孔一缩，这顿饭菜，不要说是这个时期，便是在京城也至少要小一百两银子，城外的流民粥食不济，仓库里存粮不多，且不说这些，便说这桌上那道醉蟹，还有糖醋桂鱼卷，龙井竹笋，这些都不是这北方边城有的食材，更不要说三珍鸭舌，酱爆猪眼这些不好弄的食材，需要多少鸭子和猪肉，真真是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啊，可是再看这简陋的室内，真的称不上是朱门，只能说这城主伪装得太好。
此时城主兴趣着酒杯抿了一口酒，色眯眯地看着跪地的女孩道：“使出你的本事来，否则别说肉，爷连一个馒头都不给你。”女孩抖着身子站起来，张开双臂向后慢慢地弯下腰去，直到头碰到地毯上，身子弯成了一个拱型，女孩头继续向前伸，头自两腿中间伸出来，将脸搭在两脚间，用胳膊抱着两只小腿，身体弯成了一个圈型，身体柔软的不可思异。
城主眼睛一亮，果然这回找回来的女孩有意思，没想到这帮穷鬼家里也有这会这等技艺的女孩，下回让他们再仔细搜巡一番，看看还有什么会点玩意的女孩拐回来，这才有意思嘛。心中这样想着，淫秽的目光在女孩弯曲的身上扫来扫去，女孩慢慢将身子还原，伏在地上，双肘驻地，腿向上伸再向前，头顶着臀部，身子折成一个曲线。两臂伸直。
城主眼中淫光大盛，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女孩身子，不自觉的站起身来，搓着手走至女孩的身前，伸出手去，女孩本就害怕，身子又不敢动，眼中已隐见泪光，城主不管不顾地下重手弄痛了她，不由泪水汹涌而出，城主正兴起，甚至连去卧房都等不及，正要撕扯掉女孩的小裤做那事，耳边听见女孩哭声，低头见伏在地上的小脸泪水不止，抽泣出声，不由坏了兴致，当时站起身一脚踢去，女孩被踢出去撞在墙角，倒在地上顺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城主气哼哼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走过去抬腿还要踢，只觉一阵风过，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软软地倒地不起了。
陆九黑着脸出现在城主的身后，莲生也跳了下来，陆九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只听莲生说还觉得有些夸大，却不想实际比想像中的还要恶劣，陆九早要下来，莲生想起昨夜，先拦住陆九，待城主又和昨夜一样，让女孩自己去内室，然后他去暗房，到那时再带陆九现身，却不想这城主居然急不耐地要做禽兽不如之事还将女孩子踢倒，陆九再也忍不住，跳下来将城主打昏。
女孩早晕了过去，莲生抱起她放在椅子上，又寻出女孩的衣服给她穿上。对陆九道：“你随我来。”说罢带着陆九来到偏房，打开门，走至桌前，握着书上的笔架一扭，前面暗门出现，莲生几步跃到门口，抬起下巴向里一指，陆九握着烛台走进暗室，触目所及之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满室的珠光宝器，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哪里是一个城主的俸禄所能达到呢。
陆九面色阴沉地走出暗室，莲生又将笔架一扭，暗室门关上，莲生轻声问道：“他怎么处理？”陆九两眼发着火，英俊的脸上线条越发硬朗，狠声道：“既然城主大人这样勤政廉洁，爱民如子，定要满足城主大人的心愿了。”莲生想着桌上的那些菜肴心中一动道：“就是不知城主大人的存粮还有多少。”陆九听了看了莲生一眼，两人同时向厨房走去。
没想到城主府厨房也十分宽敞，有四五个灶台，一个老妇正坐在炉火旁打盹，莲生走过去，轻拍老妇的肩膀，老妇打了一个激灵，一下清醒过来，见两个陌生人立在身前，以为是强盗吓得倒地磕头，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却一个字也没有。看来是个哑的，也是，城主天天山珍海味，若是有人不小心透露出去有损城主大人在城里百姓心中的形象可如何是好，看城主那么重口腹之欲，找一个哑妇，或是不哑被毒哑的厨子，才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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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所谓清廉惩治城主
莲生沉声道：“你可能听到我说话？”老妇一听莲生问自己话不由一愣，不由惊讶地抬头，看到是一个黑脸的农家小子，瞪着两眼望向莲生，看来这老妇是能听到的，估计是到这来毒哑的。怕吓着老妇，莲生将声音放轻道：“我想知道城主的粮库在哪，我知他天天山珍海味，必是有私藏食材的地方，你只需告诉我地点在哪便可。”老妇这才回过神来，她打量了莲生一眼，又看了一眼莲生身后的陆九，见陆九一身正气，目光凛凛威严地看着自己，心下有了计较了，反正她早就恨这个城主相中她的厨艺而毒哑了自己，若不是家中还有个儿子，媳妇和孙子，她都想在城主的吃食中下毒。
当下拉着莲生便来到厨房后的一座偏房门口，指着那门啊啊地边说边比划。莲生看着门上的锁头问道：“你可有钥匙？”老妇摇头，看了莲生一身慢慢回身又走到厨房，继续在灶火前打盹，她以为这两个人是偷入城主府，来偷盗的，她指明了粮食地方，余下的便不是她能管的了，管他城主府如何，只要在厨房里候着就好，有事也找不到她的头上。
莲生看老妇人没有喧闹而是安静地又拐回到厨房，心下了然，走进门前，摸着锁头正不知怎样打开，陆九上前一把捏碎了锁头。踢开了房门，莲生打着火折子进去，虽然想到了这里面的情景还是吃了一惊，外面看着是一间普通的偏房，却没想到内有乾坤，这房子自屋内又与旁边的房子墙壁打通一个月亮门，走进去再向前还是一个房间，也是在室内两个墙壁间打通成一个月亮门，足有十间房子这般打通，怪不得城主府里人少屋多，原来一是怕人知晓他伪善，二是这么多的房舍没人住却是当做了仓库。
每一间室内均放满了粮食，俱是高高的堆到房顶的一袋袋米面，还有几年室内都是些珍奇的瓜果鲜菜，尤于天冷，这屋内也未加炭火，一室中的堆满了各种肉类。还有一间房内居然是堆了一屋子的成匹的布匹与棉花，陆九脸色越发的难看，这布匹颜色分明是军中所用，竟然在城主府的库房里，哪里是勤政清廉，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驻虫。莲生也面色难看。两人出了偏房，陆九恨恨地道：“绝对不能放过他。”说罢甩袖子，走出跃上屋脊消失在夜中。
莲生也心情沉重地回到室内，看到倒在上的城主，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伸手将城主衣服剥掉只余一条内裤，拎起头发来到城主府门口扔在门前台阶上。回到屋内抱起女孩，想了想，又找到一个食盒，将桌上的饭菜能装的都合装在一起，吹灭了烛火，用锦背包起女孩背在背上跳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街头。
女孩慢慢醒来，睁开眼四周寂静，天色已渐微明，她迷迷糊糊地从锦被中坐起身来，忽然自怀中滚落一个钱袋，打开里面有些散碎的银子。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来时的衣服，仔细感觉，除了胸腹部疼痛，下身并无任何难受，正疑惑间，发现包着自己身上的是厚厚的锦被，而且旁边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饭香扑鼻。
女孩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恐怖的城主府里，一想到肥胖城主淫邪狰狞的面孔，女孩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去回想，对于清醒后出现在这里，身边还有被子、食物和银钱，女孩实在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只要能逃离城主府，还有这些好东西，管它们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女孩左右看了看，寂静的小巷，清冷的街道上并无一人，将钱袋放在怀里，抱着锦被拎着食盒，小小的身影飞快的向一处昏暗的小巷里跑去。
进了小巷走至一处陈旧房子前，轻轻推开小木门，对着床上衣着单薄冻得缩成一团的人道：“小弟，我回来了。”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听到姐姐的声音，翻身坐起，看到女孩还一脸不可至信，揉揉眼睛确定是自己想了一天一夜的姐姐后立时眼里含着泪水，一脸委屈地：“姐姐你可回来了，阿金想死你，阿金以为你不要阿金了呢。”说罢哇哇地大哭起来，女孩也一脸泪水，抱着小男孩：“姐姐不会不要阿金的，姐姐回来了。”口中说着将怀里的锦被子盖在男孩身上，男孩注意力立刻被锦被吸引惊喜道：“姐姐是新被啊。”女孩笑着道：“还有好吃的和银子呢。”又取出食盒和钱袋，男孩见了欢喜道：“姐姐，有钱了我们以后都不会饿肚子了吧。”女孩笑着点头，妹弟俩围着新被个美美地吃着，女孩看着弟弟吃得香甜，心里所有的恐惧与担惊都化为乌有，只有一个念头下一次再也不独自上街了。
莲生看着姐弟俩幸福的样子，悄悄退了出去。站在街口，看着一条条昏暗的巷子，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黑暗中缺衣少吃，衣食不济。而城主府中奢侈的饭菜和变态的好爱，莲生便气不打一处来。
回到府衙，陆九正沉着脸一言不发，莲生站在旁边道：“你有何打算，我是这样想的，把城外的流民全都放入城内，安置好，然后把银子发放到他们手中，你可知道若是晚一日，这城外的流民便会多了枉死多少冤魂？”
陆九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办法不是没想过，若是全部进城，怎么安置，安置何处，又怎样能保证没有细作出现，还有若是发生流民抢砸事件怎么办，这些流民的吃穿都是问题，现在府城已是人民不稳，若更涌入大量的流民，就怕到时不好治理。”莲生刚要说话，陆九又道：“还是要尽快想个妥善的法子才好。”说罢苦苦思索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莲生心中忽然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又觉得还不成熟，有些细节还需再想想，心里想着事情也不再说话。
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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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流民入城城主之死
这几日赤鬼城里很热闹，城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先是城主大人赤身昏迷在家门口，冻出病来治了多日也未见康复，再就是朝庭派来的陆大人出来主持赤圭城的政务，先是让流民按户籍按村编成组，虽然城主大人重病在床，但是却把城主府给让出来，让这些流民居住，遇如此好事，赤圭城外的流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很快便有卫军所的军人前来组织编队，带领着村民进城。在城主府里住下，城主府里虽然在方，屋子多也住不下这所有的流民，陆九组织流民们便在花园处修建临时住房。虽然没有住到正景房子里，可是这里遮风挡雨，却是比当初草棚子还有地上铺张席子可要强上百倍。所以分到临时住房的流民也没有怨言。
而且在这里只要每日上工修筑城墙，不但有工钱还管一顿饱饭。便是在家的妇人也可以去府衙领军用衣物手工活，按件算钱。还定期发放米面和肉，让流离失所多日的所有村民们都能吃上饭，能经常吃到肉这可是有的村民们在太平日子里也不曾有过的。如此一来，有工做，有钱领，还有饭吃。只要能动的便都动了起来，既便是动不了的老人与儿童，只要参与做饭施粥，便可每人多得一个馒头。很快有关流民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地将一件件事情都解决了。
陆九与莲生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墙门口空旷的地上再无一人，两人不由相视会心的一笑。总算解决了流民吃住，和加固城墙的问题了。陆九早先也注意到这城墙老化程度。由于有流民的劳作，每日从城外运来土石加固干得热火朝天，几日功夫，城墙便有了大面积的改善。
城主这几日虽然卧病在床，除了昏昏沉沉的睡去外，偶也有清醒时候，听到院子里有吵杂的人声，心中奇怪，这府中从来没有这么吵闹喧哗过，府中下人少，不过十人都不到，这些人居然趁自己得病期间要造反不成。不由问向床前伺候喝药的小丫鬟：“房外为何如此吵闹。”小丫鬟顶着一只乌黑的眼眶，怯怯地望了一眼城主欲言又止。城主不耐喝道：“皮痒了是不，是不是还想找打，快说。”小丫鬟这才诺诺地道：“陆大人将城外的所有流民都安置在府内，没有地方住将花园开辟出来搭建临时住所，而且城主府每日还负责他们的饭食，流民们高兴所以会有喧嚣吵闹声。”“什，什么？”城主怀疑自己的耳朵得病出了问题，不由高声问道：“你，你说什么？”小丫鬟闭着眼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城主这回听个真真的，不由气得随手将手中喝完的空药碗向小丫鬟砸去，随着药碗的碎裂声，一道血痕自小丫鬟的额前蜿蜒流下。小丫鬟低着头，用手捂住额头，也掩住了眼里的恨意。
城主瞬觉得整个人都不好，心肝脾肺哪哪都痛，高呼：“来人，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我赶走，赶走。”话未说话，一股气血涌上心头，脸色瞬间憋成紫红色，城主一手拍着胸口，一手指着外面断断续续地：“叫，叫大夫，叫！”话未说完本来让胖脸挤成一条缝的眼晴居然憋得大出一圈来直直地盯着小丫鬟。小丫鬟吓得慌忙往外跑，跑到门口脚步一下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脸色青紫的城主，又慢慢转回身走了回来。
城主本来上不来气，正憋得难受，见小丫鬟不去请大夫又折了回来，不由怒由心起，大口喘了一气，才怒瞪着小丫鬟拍着床板声嘶力竭道：“快，快去，还，还不快，去。”小丫鬟看着床上如同肥猪一般的城主，忽然笑了，顶着一只被打得黑紫的眼圈笑得很是诡异：“城主大人是叫奴婢去请大夫是吗？”城主眼见小丫鬟明知故问，不由怒从心起，起身欲扬手打去，小丫鬟站得远够不着，自己气力也不够，只觉一口气憋在咽喉，脸越发的黑紫，指着小丫鬟说不出话来，拼命揪起一只迎枕向她砸去，却也只到小丫鬟的脚边。
小丫鬟脸上闪过一抹悲愤，捡起地上的枕头一脸阴森的笑意：“大人不是一向知道奴婢愚笨的吗，大人，要不您再说一下您现在哪里不舒服，又要找哪位大夫来呢？”嘴上这样说着，拿着枕头的手慢慢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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