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的冰美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滚!”
这一刻,广晴宁愿自己仍是冰冷模样,至少情绪不会失控。
汪彩华吓得改用跑的。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久久,孟广晴的情绪才平息了下来。
她没遗漏掉母亲离去前最后一句话,一对细眉紧紧地蹙起。
会鸡婆得想涉入她的生活、她的一切,希望能改变她的,恐怕也只有楼凛风了。
楼凛风回到住处已是晚上了,霓虹照常高挂街头,闪闪烁烁的光晕耀眼,但照耀不到巷子里。
岑静的巷子仍旧昏暗,依然寂寥,与几步外马路上绚丽霓虹完全不搭,让人有误闯时空的错觉。
站在广晴的屋前,他伸手掏出钥匙。
由于房子已打通的关系,这个星期来,他已习惯由她的屋子进出,至于楼上的门,则打算再过一阵子,请人来用砖墙堵起。
将钥匙插进孔中,在旋开门前,他透过一旁的玻璃长窗,往屋内瞧了一眼——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点光晕。
广晴不在吗?
楼凛风不禁疑惑。
以往孟广晴都会在客厅里点上一盏小灯,让整个客厅感觉明亮又温暖,然而今晚却是一片黑。
喀地一声,楼凛风打开了门,抽出钥匙旋开门把,他往内走,却在推开门转过身来的剎那,瞧见了坐在客厅角落的人儿。
“你在家?”他很惊讶。
既然她在,为何没开灯?
广晴没有回应他的话,窝在角落的身子一反常态,没迎上前来,仅缓缓地、缓缓地抬高了她尖瘦下颚,用一对哭得红肿、深深受伤的眼瞳,直直盯着他。
“怎么了?”楼凛风很快感觉出不对劲。
三两步,他来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广晴仍旧不语,倔强地抿着唇,故意将脸转开来,不看他。
“你哭了?”楼凛风心急,看着她明显因哭过而红肿的眼,他急着伸出双手欲将她给揽近。
广晴拒绝了他的好意,伸手一挥,拍开了他的双手。
一对怨慰的眼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即转开。
霍然由地上站起,她一句话也没说的转身朝卧房的方向走。
楼凛风不喜欢她的态度,更感到莫名其妙。
“你到底怎么了?”他伸出一手去抓住她的手腕。
感觉她似乎又缩回了她那个冰冰冷冷的壳。
孟广晴仍旧不发一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起空着的一手,使劲想扳开他握着她的手。
不过,楼凛风怎可能让她如愿?
一拉一扯间,她的双手轻而易举的被他给掌住,紧扣于身后。
“你到底怎么了?”距离他出门,不过十二个小时未到,她怎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早出门前,两人还有说有笑,在门前吻别,甜蜜得不得了……
“放开我!”广晴终于开口,身子仍不停的挣扎。
“办不到。”楼凛风执意与她杠上,双手拙得更紧,紧到孟广晴感到疼痛。
“楼凛风!”她大喊。
“原来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说,你到底为什么跟我闹脾气?”他执意要逼她说出心事。
广晴不放弃,还在挣扎。
“不为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我们……”
她想大声告诉他:我们之间完了!
但,话在喉间几回涌现,却舍不得说出口。
“我们什么?”他将她给逼到墙边,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墙面与他的胸膛间。
“我们……”深吸了一口气,她道:“我们完了!”
她那么的信任他,他却找人调查她。否则她从未告诉过他关于母亲的事,他是如何得知?又为何要去找她妈妈?
“我们完了!?”
楼凛风拧起两到浓眉,静静地,先不动气,“你知道你自己说了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而且从来没像此刻这样的清楚。”任她如何使力扭动,就是挣脱不开他如铁箝般的手。
“既然清楚,就不要说这种胡涂话!”
他一对锐眼玻Я似鹄矗逖诺钠⑾В庖豢蹋缘梦O眨萌丝志濉�
但孟广晴一点也不害怕,她在捍卫属于她的尊严。
“我心里很明白,一点都不胡涂。但你呢?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一点都不清楚?”
她最脆弱的、最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却赤裸裸地被摊在他面前。
“我做了什……”
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她如此大动肝火?
除非……
“你妈来找过你了?”
对于这件事,楼凛风一直希望能慢慢来。
他也曾要广晴的母亲切勿操之过急,依广晴强硬的个性来看,要弥补母女间亲情的裂缝,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广晴突然笑了,却看来脆弱非常。
“你终于想起来了?”
她好恨,恨自己的最脆弱被硬是揭开来,摊在他面前。
望着她受伤的眸子,楼凛风心疼极了。
“你应该明白,我喜欢你、爱你,我不想你一直对过往的不愉快耿耿于怀。”
“那么对于调查我这件事,你又怎么说?”
为了挣脱他的箝制,她又开始挣扎了起来,甚至不惜冒着手腕脱臼或扭伤的危险,大力扭动。
为免对她造成伤害,楼凛风只好放开她。
“那是出于善意,好吗?”
沉沉一叹,他难得显出烦躁,双手耙梳过头发。
“难道你一辈子都不希望有人帮你走出阴霾?想躲在阴暗处,自艾自怜,一遍遍的舔舐着伤口?”
“你、你……”
他说她自艾自怜、说她躲在暗处舔舐伤口,就是在笑她没勇气,像只受了伤就缩起头来的乌龟,不敢面对。
糟了,他知道自己把话说重了。
“广晴。”楼凛风上前,欲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孟广晴飞快的闪开身来,脚跟一旋,朝卧房跑了进去。
“广晴。”
楼凛风紧张的追上,在要进入卧房前,她大步的折了回来,手里握着一个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东西还你,从今天起,不,是由现在开始,我们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她将抓在手里的表递上前。
看着那只表,看着她脸上的决绝,楼凛风气得真想把她抓起来好好的揍一顿。
“这手表我早就送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就为了这件事,她要跟他情断义绝?难道她看不到他的真情和真心吗?
“是你说随我处理的。”她在笑,冷冷的笑,脑中理智所剩不多。
楼凛风没接话,只以双眸凝睇着她。
他的眼睛太深邃,他的眸光太炯亮,彷佛能将她看透。
不要。
她不要他这样看她!
她不是无理取闹,她也曾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走出心里的痛,但……
再次抬起头来,她的眼里笼上了一层薄薄水雾。
“既然你不要的话,就别怪我毁了它!”说着,她将手表往墙壁的方向一扔——
啪的一声,手表在撞向墙面的剎那,四散开来,被毁得彻底。
她想,他们之间应该也毁了吧?就像那只手表一样。
楼凛风仍旧不发一语,两眉间的凹壑深陷,睇着她的双眼则闪过无数情绪。
她以为他会骂她的,至少也该吼她两句。
但,他没有。
他只静静静静的看着她,彷佛时间是静止的,而他的眼中只有她。
然后,终于他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无奈。
“如果我们真的分手的话,是你所乐见的吗?你真的会快乐吗?”又看了她一眼,他转身走了出去。
他要回他的住处。不过,他并没有走广晴屋里的楼梯,而是由大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广晴再看看自己的双手,积在眼眶中的泪开始无声滑落。
“真的完了、结束了吗?”她开始哭了出来,哀悼她的爱情、哀悼她刚刚失去的幸福。
第八章
楼凛风一回到楼上,就接到楼澄儿打来的电话,情况紧急,要他马上赶到医院一趟。
挂上电话,楼凛风急匆匆出门。
有想过跟广晴说一声,但一想到她还在气头上,方才两人又才吵了一架,于是作罢。
十五分钟之后,他开着车子,到了医院,在开刀房的门口找到了楼澄儿。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他的出现,澄儿抬起哭红了的双眼,冲过来抱住他。
“凛风哥,冽风他、冽风他……”楼澄儿抽抽噎噎地哭着,可怜极了。
楼凛风叹了口气,轻声安抚,“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终于停止了哭泣,澄儿眨了眨大眼。
“冽风抱着其它女人被我看见,然后我转身跑了出去,结果、结果……”
“结果就发生事情了?”楼凛风在心里低咒了声。
到底是什么倒霉日?他和广晴才吵完,而冽风和澄儿居然也出事?
“嗯。”澄儿眨了眨眼睫,豆大的泪珠又开始扑簌簌滑落。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误会他了,但是最近他真的变得很奇怪,不仅晚上常常外出,还有几次都彻夜不归,甚至在我问他时,他还随便找话搪塞我,所以我就、我就……”
她就跟踪他,结果发现他有其它女人,而且还跟那个女人抱在一起。
“你就跟踪他?”
“嗯。”楼澄儿掉泪点头。
凛风拉着她在一旁等待的座椅坐下。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怎么会搞成这样?
“嗯。”澄儿又点了点头。
“爸和妈知道吗?”
楼澄儿用力的摇头。
“我……我不敢跟爸爸和妈妈说。”她咬了咬嘴唇,由于过于紧张无措,嫩嫩红唇已被她咬得有些红肿。
“一开始,我是怕爸爸会责怪冽风,也怕妈妈又把他找来训话,然后冽风会为难……
凛风哥,我好怕,我怕冽风讨厌我。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我更怕了,万一冽风哥怎么了,我、我……“
她到底该怎么办?
眼眶一红,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
伸手将她揽近,凛风让她倚在宽肩上哭泣。
“你别胡思乱想了,冽风怎会讨厌你?他把你看得比命还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
吸了吸鼻子,澄儿终于停止哭泣。
“但是,他真的,真的……”
真的抱了其它女人,两人滚在一起,而且衣衫不整。
“算了,先别说了。”凛风疼惜的拍了拍她的肩,微微握紧,给予安慰的力道。“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看着她满脸憔悴,凛风怕她会撑不过去,随时昏倒。
澄儿咬着嘴唇,很坚决的摇头。
“不用,我要等他。”
“这样……”
她能撑那么久吗?该不会冽风醒来,却换她晕过去。
“但是,冽风目前还在开刀房,就算出了开刀房,由于麻药的关系,一时半刻也不可能醒过来,你要不要先回去玻б幌拢米约旱木窈靡坏悖倮凑展怂俊�
“不要。”澄儿摇头,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澄儿,你听我说,如果你是不放心,我跟你保证,我会一直留在这里。”楼凛风还想再继续劝说,有个医生刚好由开刀房里出来,朝着两人走来。
“请问,你们哪一位是楼冽风先生的亲人?”
“我是!”两人异口同声。
“这样……”医生想了下,退开一步,看着两人。
“是这样的,手术很成功,目前已无大碍,不过由于麻药的关系,我们尚不能断定麻药退后,病人会有何反应,毕竟他有撞击到脑部,所以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请你们随我去办理一下住院事宜。”
“也就是说,他随时可能被推出手术房,我很快就能见到他了,对吗?”澄儿已经无法顾及去办手续的问题,她一心只想见到楼冽风。
“可以这么说。不过,他目前还在恢复室,得等到麻药退。”医生说。
“那……”她想留下来等他。
澄儿转过脸来瞧着楼凛风,眼底盈满乞求。
谁能狠心拒绝她呢?别说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怕一拒绝,她眼里蓄满的泪珠又要扑簌簌的往下掉。
楼凛风一叹,“医生,我随你去办吧!”
z
一整夜,孟广晴都没合眼,蹲在地上一个零件一个零件、一粒螺丝一粒螺丝的捡,就像对两人的感情不舍一样。
直到捡全了所有零件,天一亮,钟表店开门营业,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皮包出门,将表送修。
随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好怕修理钟表的师父会对她说修不好了,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
不,不要,她不要这样。
心里一个嘶吼的声音,不准她放弃。
她不要再回到过去,她不要孤伶伶一个人,她爱他,她不想失去他,她要一辈子与他在一起。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占据了她的心,她忘不了他的笑、忘不了他的温柔、忘不了他的一切……
坐在钟表行里专为客人而设置的沙发上,广晴双手绞拧,手心沁着薄薄汗珠,似个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终于,帮她修表的老师父由维修室里走了出来。
广晴闭了闭眼,双手交握得更紧,一颗心怦怦怦的跳着。
“怎么样?可以……可以修吗?”屏住呼吸,她等待答案。
“修是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广晴的一颗心已跳到了喉头,万一答案是否定的,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而晕倒过去。
“不过少了一两个零件。”
“少了……零件?”她的脸色蓦地刷白。
见她白着睑,维修师父赶紧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补,不过就不再是原厂的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介意?
怎会?只要能修好它,她已经很感激了,又怎会介意。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一点都不会介意。”
“可是……零件的费用会有点贵。”
“没关系。”终于,苍白的容颜不再,孟广晴破涕为笑。
如果修好这只表,能让楼凛风原谅她,再贵都是值得的!
当年轻的医生带着他,走过灯光亮得刺眼的走道,却不是左拐到一旁的护理站办理住院手续,楼凛风已提高警觉。
果然,医生在走道最底端的一间病房前,停下脚步。
先戒备的左瞧瞧、右看看,确定四周无其它人,才抬起手来,在门板上轻敲了数下。
喀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由里头拉开了一道缝隙。
“请跟我进来吧!”年轻的医生转过身来对着楼凛风说。
楼凛风的脚步不动,在心里做好最坏准备,万一不幸真遇上了什么歹事,至少不会让对方轻易得逞。
年轻医师推开病房门,往里头跨了一步。转过脸来,却见到楼凛风仍站在原地,他有点紧张,出声催促:
“快点进来吧!”
若让人瞧见,怕是会影响拟好的步骤,误了一切计划。
“如果是办住院手续,应该不是来这里吧?”楼凛风仍旧不动如山。
年轻医师有点急,慌张的探出头来,飞快的朝着走道望了望。
“我当然知道办住院手续不是在这里,那是因为……”
“算了吧,岐俊,我哥做事一向以小心谨慎闻名,如果你这样拐着他过来,他就随随便便跟你一同进病房,那他就不是我哥了。”
他的声音让楼凛风整个人一震,伸手推开那个叫岐俊的医生,冲进病房内。
“冽风,你在搞什么鬼?”看着仰躺在病床上的人,楼凛风玻鹆搜邸�
楼冽风不急着回答他,而是与那个叫岐俊的医生交换了一记甚具默契的眸光,然后岐俊转身退下,顺道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房里独剩他们兄弟俩,床头的灯光映在楼冽风脸上,真显出了几分的病容。
“你以为开这种玩笑很好玩吗?”凛风气极了,大步朝他走过来,“就算我没被你吓死,难道你希望澄儿为你哭到断肠吗?”
什么被车撞、手术结果虽然顺利,但由于脑部受伤,所以不确定会何时醒来,原来都是骗人的!
楼凛风紧紧咬牙,想狠狠的揍他几拳,为那个哭到肝肠寸断的澄儿妹妹,也为自己。
“我也不愿意见到她哭。”冽风无奈的深深一叹。
但,她哭了,才容易取信于人。
“发生什么事了?”
来到病床边,凛风才见到冽风的脸上真的有伤。
不过,伤口并不长,从鬓角的地方往下莫约一、二公分。
“车祸是真的,不过开刀是假的。”冽风说。
“喔?”高挑起眉,凛风想了下,“那和澄儿吵架呢?为什么她告诉我,你在外头有女人?”
冽风撇了撇嘴,摊摊双手。
“你认为呢?过去也许会,但现在我还可能去抱除了她之外的女人吗?”
“是不可能。”冽风爱澄儿的程度,已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那么……是她误会了吗?”
“嗯。”冽风一点头,接着又无力的一叹。
“不过,我是故意让她误会的,至少近期内让她离我远一点,她才会安全些。”
“发生什么事了?”
莫非车祸并不是意外,是冲着冽风而来?
冽风眉结揪在一块。
“还记得我曾经挑了一个堂口的事吗?”
听他这么说,凛风的心紧缩了一下。
“怎么?他们找来了?”
冽风除了是楼氏的副总裁,更是黑暗势力中,大家称为“恶魔”的无极会门主。
若说到这事,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他们的父亲。
由于母亲系出黑道世家,三代单传,到这一代独生她一女,所以外祖父在嫁女儿时提出要求,要父亲将来让一个儿子承继起母亲一方的家业。
而冽风,就成了那个牺牲者。
“是的。”冽风眉间的结久久无法平舒。
望着他,凛风也跟着深叹了声。
“既然这样,你就不该追着澄儿跑出去。”
“我也这么想。”
但做不到,他一见到她受伤的眼神,就……就克制不住呀!
爱一个人,想完全将她给漠视,真的不容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凛风不禁担心了起来。
“澄儿先交给你吧!”
伸出手来,冽风紧紧的握起他的手。
“公司我想暂时不去了,所以,你别再跟老头玩什么体会贫困的游戏,他不会代替你去公司的。”
想到他们的父亲,他就头痛。
“我明日就恢复上班。至于你,万事还是小心点,澄儿那边我会先帮你瞒着,不过你们都快结婚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言下之意,是要他在婚礼之前,搞定一切。
“我知道。那这阵子要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澄儿了。”
“当然,撇开她和你的关系不谈,她也是我的妹妹。”凛风不怕说服澄儿,那不难,至少跟他的广晴比起来要简单许多。
澄儿在他的车上睡着了。
楼凛风费了一番唇舌说服她,为避免让父母亲发现冽风出车祸而伤心,她得配合他,将冽风交给专人去照顾,然后她乖乖的回家去。
将车停在楼下,凛风看着一旁睡得正沉的澄儿,不忍心叫醒她。
于是,他先下了车,绕过车身,到她车门旁拉开车门,将她给抱下了车。
这次,他选择走楼梯,以不进入广晴住处的方式,回到属于他的二楼。
挪了挪手,他以很困难的方式掏出钥匙,开了门。
一进入屋内,他反身推上门,却在转身见到客厅处坐着的身影时,吓了一大跳。
“你!”她在他的屋里!
她是在等他吗?等了他一夜?一早?还是……
看着他怀中抱着其它女人,孟广晴的脸色蓦地刷白,一颗心失速坠落。
“我……没错,是我,是我不请自来了。”广晴凄然一笑。
还好是坐在沙发上,否则她怀疑自己会因禁不住这样的打击而昏眩跌倒。
他说,他喜欢她,他爱她……如今,还能相信吗?
两人争吵还尚未超过二十四小时,他就去找别的女人,还抱着回家,这样的情感能相信吗?
孟广晴心好痛,感觉自己好傻,儍得好……可恨!
没错,就是可恨这个字眼。
一整夜,她为砸了那只表而愧疚不舍,惶惶等到天明,就迫不及待地将表送去修理。
而他呢?他可能抱着这个女人一整夜,郎情妹意,情意浓浓。
好讽刺,是不?
她的心好痛,痛得她想起了老爷爷的话——
人冷情、绝意,往往不如一只狗!
原来真是如此,目前的景况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望着她受伤的眼、苍白如死尸的脸,楼凛风知道她误会了。
“我不管你现在看到什么,你先等我一下,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不再多言,他抱着澄儿走向卧房,很快地将她安顿好,关上门,折出来,很庆幸她还在。
“你……”他想问:你等了我一夜吗?
孟广晴却抢了他的话:“我是来告诉你,等晚一点,最慢明天,我请来的水泥工就会把楼梯打掉,然后帮你补平你的地板。”
她命令自己冷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动于衷。
“就这样?”楼凛风气极了,气她淡漠的态度,气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不然呢?”还能怎样?她不想看他,连一刻都不想。
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