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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冰美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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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楼凛风气极了,气她淡漠的态度,气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不然呢?”还能怎样?她不想看他,连一刻都不想。
这一次,她不仅再度受伤,还因为太爱他,把心、把灵魂都交托出去,而被伤得伤痕累累,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真的不想听我说什么?”她冷漠的态度,让他好心烦。
广晴撇开脸来,硬着脾气道:“有什么好说的?昨晚我们不都说得很清楚了吗?”
算了吧,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她还需告诉他,她把表拿去修理的事吗?就怕说了,换来的也不过是一阵耻笑。
楼凛风看着她,气得想揍她一顿。
“你对我,真的连最基本的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信心?”广晴勾唇嘲讽的一哼。
还需要什么信心?亲眼所见了,还有什么比这还要真实的?
“广晴。”他伸出手来想握住她的,她却转身闪开。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大家就好聚好散!”咬着牙,她忍着蚀心的痛说道。
楼凛风闭了闭眼,“说实在的,你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可爱的女人!”
但偏偏他却爱上了她!还爱得无可救药、无法自拔。
“你这句话已经是老掉牙的对白。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就是不可爱,怎样?”
嫌她不可爱?是呀,现在他当然有理由嫌弃。他卧房里那个沉睡着的女人,肯定比她可爱了许多。
“不怎样。”
是啊,他能拿她怎样?顶多是抓她起来揍几下屁股。
“不管你说什么,也不管你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句话——我不准你把楼梯给封了。”
抛下话,他气冲冲地转身往卧房走。
“我就是要!”广晴朝着他的背影大喊。她还可以留恋吗?
他都把女人给带回来了,而且还跟他同房了……
广晴看着楼凛风走进卧房,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他的身影消失。断了吧?
她又问了自己一遍。如果你还有一点点骨气,就要断得干脆一点!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对她说。
第九章
一早,楼凛风打算带着楼澄儿一同到楼氏上班,才踏出公寓走到楼下,坐进车里,就恰恰见着了一票工人聚集在广晴家门口。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转头对着一旁的澄儿交代,然后开了车门下车。
三两步走到广晴家门口,与工人中带头的说了几句,问出重点。
之后,他由西服口袋中掏出皮夹,抽出一迭千元大钞来,递上前。
“对不起,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大家吃饭喝茶。实在对不起大家,因为我的女友跟我吵架,与我闹脾气,才会气得找你们来,说要把楼梯打掉、要把我楼上的地板补平,但是我想,过两天,她应该就会气消,所以……”
“那……工程到底做不做?”工头问道。
“当然是不做了。除了吃饭喝茶外,剩下的部分就算是赔给各位的捐失。”
当着大家的面,他把钱塞给了工头。
楼凛风都已经够客气了,工头还能说什么?
“可是……平白无故地拿了你的钱,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毕竟是我女友有错在先,所以你们也不用太在意,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房子真要动工时,你再算我们便宜一点就好。”
三两下谈好话,楼凛风看着工人离开。
不过,他的心情并没因此而平静下来,一股怒火反倒在心头越烧越炽。
他转身折回车边,要澄儿按下车窗。
匆匆与她交代几句,要她将车子上了中控锁等他。
然后,他头不回的,大步朝着广晴屋子的方向走去。
掏出公文包里的钥匙串,他开门进屋——
他在卧房里找到了她。
见她卷着棉被缩成一团,仿佛还睡得很沉。
他来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她的睡脸。
先前的火气顿时消失了一半,想对她吼的话,也全给吞回了肚子里,他犹豫着该不该喊醒她,然后再次与她来场激烈的争执——
不,非常明显地,这将是最不智之举。
叹了口气,他起身准备要走,孟广晴却在这时醒过来,乍见床边的男人身影时,她吓了好大一跳,几乎由床上弹起。
“你……”终于,她睇清了是他,然后又开始武装起自己,逼着自己戴上冷漠的面具,“你来做什么?”
见状,楼凛风微玻鹧劾础�
“我来告诉你,圣人也会有脾气,别一再的试图激怒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昨夜跟她说的话,她非但一句都没听进去,还真的找来工人准备将楼梯打掉,把他的地板补平,抹煞掉两人间的一切。
“圣人?”广晴哼了哼,“圣人不会做出这种宵小行为。”在她睡着的时候,大剌刺的闯进她的卧室来。
“宵小行为?”楼凛风危险地玻鹆搜邸�
“趁着我熟睡闯进来,难道不是宵小行为?”昂起胸膛,广晴不退却。
楼凛风的唇角抽动了数下,怀疑她是上帝派来考验他的。
本来以为已经消失的火气,又刷地一下,全回来了。
“我需要趁你熟睡闯进来吗?”长腿一跨,他踢掉鞋子,踩上床。
孟广晴无处可躲,他每跨进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至床头。
“我、我说过,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不再有任何牵连,我、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颤抖。
“闭嘴!”楼凛风一吼,双手箝住她消瘦的双肩,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似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我发觉,你这个女人不仅不可爱,还很欠修理。”他说着,俊颜一再逼近。
“你到底想怎样?”紧紧的闭上双眼,孟广晴不得不承认,在气势上,她大不如他。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颤抖,薄唇贴近她的。
“别想叫工人来做那个该死的工程。”他不准!
“我、你……”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广晴才一张眼,他炽烈的吻就烙了下来,吻得她浑身发热,脑子轰然。
“听到没有?我不准你做任何会伤害我们两人间感情的事!”他霸道的宣示完,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一手则来到她的身下,褪去她的底裤,托高她的一腿……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孟广晴浑身一震,开始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不要、不要……”
不理会她的挣扎抗议,楼凛风一挺腰,剽悍的进入她——
“你要!你会要的,你一辈子都别想甩脱我!”
回到车上,楼凛风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怎么了?”楼澄儿惊讶地看着他。
从小到大,她不曾见过凛风哥生气的模样,他一向是温文儒雅,俊脸上挂着淡笑,就算泰山崩于前,也难改其色,与冽风有天地之别。
“一思及楼冽风,澄儿的脸在瞬间又沉了下来。
“没什么。”楼凛风挤出笑容,随便搪塞一句,发动车子。
“对了,澄儿,你想过没有,目前我们不能让爸妈知道冽风车祸住院,我觉得你还是随我去楼氏上班,以免在家说溜嘴。”
没忘与冽风的约定,他得尽到保护澄儿的责任。
“嗯。”楼澄儿点了点头,如果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的。
“但是……这会不会对你造成困扰?我的意思是影响到你的工作和上班的心情。”
楼凛风将车子弯出巷道,一路驶向大马路。
“冽风都发生这种事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本来就应当义不容辞,哪还能说什么困扰呢?”凛风笑了笑。
澄儿侧过脸来望着他,“凛风哥……谢谢。”
对于冽风被车撞到,澄儿一直很自责。
要是那天她不跑,事情应该就不会发生。
凛风腾出一手来拍拍她,“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既然是兄妹,还说什么谢谢呢?”
澄儿抿着唇,眼眸中水影晃动。
“不过……”凛风想了下,或许现在是不错的时机,该谈的事终究是要说,“澄儿,你想过吗?万一在你们婚礼之前,冽风还醒不过来的话,该怎么办?”
一听到他的话,澄儿再也克制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几回想说话,却哽咽地无法成言。
楼凛风在心里叹息。
“你别担心,我也只是说说,说不定晚一点,或明日一早,冽风就会醒了。”
“凛风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楼澄儿抬起脸来擦着泪。
“我不是在安慰你,你也知道冽风从小就身强体壮,跟人打架一回都没输过,又怎可能在病床上躺太久?你放心吧,他会很快醒过来的。”
“嗯……”楼澄儿擦擦眼泪,点头。
“所以,别哭了,冽风要是知道你哭得像个泪娃娃,会心疼的。”
“嗯。”又点了一下脑袋,澄儿吸吸鼻子,“我决定了,凛风哥,我想,万一到了婚礼前,冽风还醒不过来的话,我就去跟爸妈坦白,求他们把婚礼延后。”
“这……”
凛风一叹,对于这事,他也爱莫能助了。
“无论爸妈要责骂我或打我,我都接受,因为这一辈子,我只想当冽风一个人的妻子,就算他永远都不醒来,我也会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这样……”
冽风呀冽风,如果你听到这些话,还忍心让你的女人等吗?
时光匆匆,转眼过了一星期。
自从那一吵和那场激烈的欢爱后,孟广晴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再见过楼凛风。
而广晴也真的暂时没再找工人来封楼梯。
但也因为梯子没封,每每她总是不自觉地去听看看住在楼上的人回家了没有。
像现在,坐在计算机前画着图的孟广晴,才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神经一绷,她推开椅子弹起,马上跑出书房,来到楼梯旁,抬头往上望。
许久许久,脚步声没了,这表示并不是他。
他……仍旧没有回来!
是的,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楼凛风都没回到住处。
孟广晴原本激昂的情绪,剎那间又沉了下来。
她挣扎着,却始终摆脱不了,爱他,她好爱好爱他……
但能吗?她根本不该爱。
何况他始终都没对她说过,那一夜,他带回住处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是表示他心虚?抑或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思及此,广晴的心更痛、更沉、更难受。
她好想死心,真的好想,好想抛开一切对他的想念,想挥剑斩断所有情丝,从此两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然而,不行,想起了他那天一早的神情,和严厉认真的口吻,广晴的心又动摇了。
“我该怎么办?”她出神的望着楼上,呆呆自问。“不行,不能再想他、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她气自己,用力跺脚,转身想折回书房。
或许是为了呼应她想中断思绪的渴望,门铃在这时响起。
孟广晴愣了几秒,叹了口气,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广晴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来找她?上一回,她记得已经跟她说得够清楚,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了,现在,她为什么又出现在她面前?
“你来做什么?”广晴用身体挡住门口,没打算让她进来。
“我……”汪彩华瞧着她冷漠的神情,支吾一阵。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我没多余的时间跟你耗在这里。”
拉回目光,汪彩华咬了咬嘴唇,好似下了决定,道:“广晴,妈妈……我……”
广晴瞪着她,态度冰冷。
“好啦、好啦,我承认,过去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好不好?”
那一天,亲眼见到她失控的模样,她是吓傻了,也吓醒了。
回去她细细思考,她确实不是个好母亲,怯懦、贪财,又好逸恶劳,但,能怪她吗?结婚之前,她也是个大家闺秀呀,只懂得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之后,又因为广晴的父亲疼她、宠她,什么事都舍不得她做,也就更加养成了她贪乐、挥霍无度的习惯,所以后来公司垮了,广晴的父亲又死了,她也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便你!”广晴说,往后退一步,眼看就要推上门。
汪彩华赶紧上前,用双手抵住门板。
“别关,妈想跟你说的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广晴又施力欲推上。
汪彩华干脆用身体抵住。
“广晴,妈现在知道了,过去是我不对。真的,妈这次是真的有悔过,我承认自己很胆小又没用、爱乱花钱又市侩,遇到事情就想逃避,又不懂得照顾你,但妈真的知道错了,真的!”
孟广晴的动作顿住,整个人一愣,似被雷给劈中一样。
她不敢相信,以往,这些话怎也不可能出自母亲的口中。
“妈不是骗你,真的,也绝对绝对,不是来跟你拿钱。”看她不动,汪彩华用身体推了推,将门给重新推开来。
“我想,我是被你那天的一吼,给吼醒了。”汪彩华往内走了一步,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看着地上。
她是在跟她道歉?真心的跟她道歉?
孟广晴浑身颤抖,抿紧双唇,一时间吐不出半句话来。
“今天,我只是来告诉你,也许一时半刻要你相信我,你可能办不到,但……我会做给你看,也会学习去做个好母亲。”
说完话,见广晴仍不动无语,汪彩华叹了口气,忘了今日来的另一事,缩回脚步,转身欲走。
“你……等一下!”孟广晴突然开口喊住她。
现在要她原谅她,也许是有点困难。
但,若是慢慢来的话,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再度接纳她。
汪彩华转回身来。
广晴看着她。
“一趟路那么远,你车子坐久了,我想你应该会口渴吧?”
意思就是问她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嗯,你这么一说,我是感觉有点渴了。”她能原谅她的,是吗?
汪彩华松了一口气,颊靥上展现笑容。
“只是让你进来喝杯茶,我还没说已经完全原谅你了,所以,你别笑得太开心。”
看着她脸上的笑,不知为何,广晴的一颗心也跟着灿烂起来。
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这次她们母女间,绝对可以重新开始。
“我知道、我知道。”对汪彩华来说,只要女儿肯原谅她,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还不进来。”
汪彩华笑着走了进去,也在这时,想起了差点被她遗忘的事。
“对了,广晴,妈跟你说,今天我来找你,其实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急忙忙由皮包里抽出一本杂志,翻到了某页,汪彩华急着将杂志递上前。
“妈承认,过去我是无知了一点,也确实好逸贪财,但如果这件事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妈是绝对绝对举双手反对。
你别再跟这个男人来往了,千万别去当人家婚姻的第三者,现在妈宁可穷一点,也不想你去受委屈。“
广晴望了母亲一眼,眸光落在杂志上,瞬间,她刷白了脸,往后颠簸了下,她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自己。
他要结婚了……
楼凛风要结婚!
对象是楼氏产业的掌上明珠?
她……不就是那日她见到,躺在他怀中,睡得沉稳,由他抱上楼的女人吗?
广晴摇摇头,剎那间,她觉得灵魂已由她的身体里抽离,没了疼痛的感觉,是不是因为心已碎了、裂了、麻痹了,所以……
不再疼了!
她很快地把那篇内文读了一遍。
多可笑呀!
原来,原来他真正的名字叫做楼冽风。
楼冽风,楼氏产业的副总裁!
广晴忍不住的苦笑了起来。
谎言,原来都是谎言……
什么无业游民?
谎话。
什么他爱她?
骗人的甜言蜜语。
什么一辈子不许她甩脱他?
大概是他想享齐人之福。
“唉,说到这,妈也不信呀!那日就是这个男人来找我,我看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呀,很有礼貌,人也文质彬彬,尤其他开口闭口都提到你,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
见广晴一句话都没应,汪彩华继续接着说:
“怎么会……唉,难怪人家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妈妈接下来的话,孟广晴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好想去见他,想问他为何要欺骗她?耍弄她?
第十章
孟广晴来到楼氏,抬头望着眼前高大雄伟的建筑物,她突然觉得自卑、眇小了起来……
他若真是这一家大公司里的副总裁,那么,他们就如云与泥,天差地远,极不登对。
不过,那些对她来说,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吗?
深吸了一口气,孟广晴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不该再有的想法摇出脑海。
看了眼手里握着的盒子,她勉强挤出一抹笑,抬头挺胸往内走。
果然如她所料,大公司里的副总裁,怎可能见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何况,她又没有预约。
“小姐,那我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东西交给他,如果他不肯见我,我马上就走。”广晴直接将手里捧着的小盒子,放到柜台总机小姐前面。
一切,都是由这只手表起头,所以,若是结束,广晴希望也是让手表帮她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这就是她在接到钟表店师父拨电话来通知她表修好,她就直接把东西送过来的主要理由。
“这……”总机小姐怕得罪上头,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老板。
“放心吧,你帮我把东西送上去,他不会怪你的,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见我,那我会马上走,不会为难你。”
总机小姐看了看她,犹豫了下。
“好吧。那你等一下。我帮你走一趟。”
转身对着一旁的同事交代了几句,她起身离开。
大约十分钟不到,她从电梯里出来,回到柜台。
“是孟小姐吧?请你随我来。”
广晴没多说话,一颗心早已沉到了见不到底的深渊。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方才,在总机小姐特地上楼帮她跑这趟时,她心中还存在着一点点的期待,希望是自己认错了人。
楼凛风还是楼凛风,不是什么楼冽风,更不是楼氏的副总裁。
但显然地,他说谎骗她,已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总机小姐搭上专用电梯,两人很快来到建筑物的最顶楼,走出电悌,总机小姐将她交给了秘书,然后由秘书领着她来到一扇大门前。
秘书在门上轻敲了几下,门里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
“进来。”
秘书帮她开了门,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等孟广晴跨进门里,门又轻轻地被合上,秘书并没跟进来。
偌大的空间中突然静了下来,她低着头踌躇着要不要抬起,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面前有一对炙热的眸光,正在直视着她,既大胆且恣意。
广晴慢慢的抬起头来,不意外的,她见到了他——
楼凛风,不,或许该称他为楼冽风。
他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你把表修好了?”凛风的脸上挂着笑,是一贯的温和儒雅。
没去细想她是如何知道他人在楼氏里,但想想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见到她,对她的思念,就深得让他想张开双臂,好好的紧紧抱住她。
望着他、看着他俊颜上的笑,孟广晴心头闪过许许多多念头,好复杂、好复杂,其中不乏冲上前去,好好的咒骂他一顿,质问他的谎言、他的欺瞒。
然而,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她却一反常态的安静,连一句话都想不起来,说不出来。
静静地,她只是静静地与他对望,看了他约有十秒之久。
然后,她走向他,昂首大步,且丝毫没有犹豫。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静静地伫立在他的面前,不语。
然后,她猛地抬起一手来,啪地一挥,掌了他一巴掌。
“我们结束了!”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
“孟广晴!”这一巴掌打得扎实,打得楼凛风愣住了数秒,才有行动。
眼见她已奔到了门边,他急忙忙起身,朝她奔来,在她开门的剎那压制住她,将门给推回,顺道将她给压制在门板上。
“你这个骗子、骗子、大骗子!”广晴挣扎着,一吸一呼间全是他的气息,语是她更慌:心好痛,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
“我是骗子?我哪里骗你了?”
她的挣扎让他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双手,她的脚又加入挣扎使坏,在情急之下,他不得不手脚并用。
她被困在他的身上,压在门板上,双手被他高擒举过头,下半身则被压制着,紧紧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我想,骗子应该是你吧?还骗我不在乎我,如果真的不在乎,干嘛还要把我的手表专程送去修理?”
“我修理是为了要送来还给你。”知道自己敌不过他的力道,广晴气呼呼地说道。
“我说过东西是送给你的,不用还,你高兴怎样就怎样。”瞧瞧她嘴硬的模样,他真的想掐死她,很想很想。
“我高兴怎样就怎样?”她瞪着他,比气势也比骨气,“那现在我高兴把东西送来还给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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