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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君以瑜-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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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悠腼f上书,请肃帝提拔丰原城韩郡守之职,将他调入六部任职,抬高其身份,这样才能与皇家匹配。

    肃帝准其奏,抬头便问一旁的君瑜,“朕可以赐你为煊儿的侧妃,特命在安王府,你与韩雨晴不分上下,不必行侧妃之礼,你可愿意嫁给煊儿。”

    君瑜跪在地上,“臣女蒙陛下错爱,能在御前当值荣幸万分,希冀有福气可以在陛下身边多侍奉几年,望陛下成全。”

    “你是个清高的,朕明白你的意思。起身,将这份奏折替朕送去东宫太子那里。”肃帝语重心长道,他越发地要高看司徒君瑜,她经历齐煊失忆之事,不自怨自艾,甚至于比之平日,手头上的事情并不差错,照旧与宫人们谈笑风生。且在御花园救韩雨晴之事,他听闻侍卫长回来报告,她是多么的机灵无所畏惧。这样的她,让肃帝更加不放心将她嫁给齐煊,若齐煊没有失忆,即便他达到了与自己的约定,他也会找理由,不让他娶了司徒君瑜。司徒君瑜,是最佳后宫之主的选择,若不能成,他宁可将她下嫁他人,也绝不能让她成为太子以外其他皇子的妃子,譬如齐澜也是。

    平日里,紫宸殿有送奏折去东宫的太监,君瑜早已察觉肃帝近日来对自己的看法,帝王权术,她心知肃帝此举是有意让她与太子齐飂多接触。他不急着将她打发出宫,也不急着叫她嫁人,这样最好不过。

    去往东宫的路上,她被气急败坏的齐玲珑拦住了去路。

    “我听皇祖母说你亲口向她说,愿意成全阿煊哥哥娶韩雨晴?”齐玲珑得了这个消息,根本不敢相信,挑了个空,便在紫宸殿外堵着君瑜,“你难道要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霸占阿煊哥哥么?”

    “公主,她不是来历不明的女人,她以自己一半的气血去换了你阿煊哥哥的平安,做人不是该知恩图报么。”君瑜平静地回答道。

    “什么大道理,我不听。再说,你在大漠不也是不顾一切地救了阿煊哥哥,”齐玲珑急得眼圈发红,“阿瑜,你这样对阿煊哥哥和自己都不公平。若有一日,他想起了一切,该会有多么的痛心。”

    “玲珑,他不会记起来了。我们不要再强求他记起来了,那样对他头部受的伤毫无裨益,你没有听南疆来得那个女神医说么,要让他想起过去,很可能会让他变疯,在他变疯与他平安间,我宁愿选择他平安。”君瑜单手按住齐玲珑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她撒谎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给旁人一个死心的理由。

    齐玲珑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她想要问得明白些,却被君瑜止住了话头。

    “玲珑,我还有事在身,要去给东宫殿下送陛下的奏折。”君瑜越过她向东宫殿走去。

    “阿瑜,这样的你好陌生。。”齐玲珑有些惧怕如今冷静的过分的君瑜,她没有难过的表现,一点都没有,再过三天齐煊就要成亲了,她还能这样的淡然,仿佛齐煊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东宫殿,齐飂从她手中接过肃帝准奏的折子,朝她微微颌首,“孤很敬佩司徒司典,煊弟这辈子有你这样一位红颜知己足矣。”

    “太子谬赞。”君瑜欠身回礼,“若太子无事,君瑜先行退下。”

    “司徒司典虽与煊弟无缘,孤绝不想看到司典错爱他人。”齐飂的话有所指。

    君瑜心底冷笑,面上却十分谦逊,“君瑜知晓。”

    “退下吧。”齐飂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绝不希冀她成为齐澜的助力,就如她成为齐煊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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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谋的气息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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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时近腊月二十一日,离安王齐煊大婚还余两日。

    紫宸殿,君瑜吩咐小太监们趁肃帝上朝的空隙,搬了她在寒香阁新剪下来的腊梅布置在四处,又系上红色的丝绸,毕竟就要近小年了。宫中又逢齐煊大婚的喜事,自然与往年有所不同。

    从一开始宫人们看她时猜忌可怜的眼神到最后宫人们看她时莫名的崇拜的眼神,君瑜始终如一,她的心事没有找任何一人倾诉,也没有时间找人倾诉,紫宸殿与宣政殿两殿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新年的装饰与宫人配置,更有突厥使者团觐见,君瑜因有在西域经商的背景,又精通胡语风俗,经常被尚宫局的人请去做指点。

    “这会子风大,依依你去准备了那貂皮披风到宣政殿等陛下下朝,”君瑜听殿门外北风呜咽呼啸,想起上朝时的肃帝衣衫略有单薄,恐其伤风,叮嘱一旁盯着腊梅花欣赏的柳依依道。

    柳依依朝她一笑,“阿瑜,我瞧你的手艺好看,有些看不够呢,你若有空不妨在我们房中也摆上一瓶。这会子外头风吹得厉害,我今日又未来披风来,手脚冷得很,不若你去了。”

    “定是又赖床了,罢了,你且帮我盯着些。我去去就回。”君瑜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狐皮披风,笑道。

    “多谢司典大人成全。”柳依依朝她欠身一拜,又兀自对着这腊梅发痴。

    方到宣政殿,君瑜见朝臣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未免尴尬特此从另一边宫道转入殿中,等她进了里面,朝臣们已经走得差不多,唯有太子,齐煊,王丞相,白子墨与崔觐等人在此。

    高德所见她从偏殿抱着貂皮披风进来,觉得正巧,忙在她耳旁道,“陛下与太子等人要去紫宸殿商量突厥使节进栎阳一事,怕是需得两个多时辰,你且快回去准备。”

    这殿上之人她扫过一眼,总觉得缺了一人,但高德所已经催促着她快些去了,她也不想再想,只是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似乎有目光探索过来,她微微侧首,竟然与齐煊四目相接,匆忙间她赶紧离开宣政殿,心跳得厉害。

    不知为何,她似乎从齐煊方才瞥过来的那一眼中看到了怨气,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自嘲一定是自己最近忙花了眼。

    在耳房,君瑜准备着众人要喝的茶水。肃帝喝茶无特定的喜好,太子齐飂喜欢色浅味淡云雾茶,齐煊常饮香郁甘甜的敬亭绿雪,白子墨最喜兰花香高的汀溪兰香,崔觐喜爱香气清高的双桥毛尖。还有一人,君瑜恍惚想起方才漏掉了谁,齐澜近日并不在朝会,自从她生辰那日见过之后,几乎要小半个月不见其人。但她也并未听说齐澜出栎阳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在大理寺查案么?不知为何,君瑜心底总是隐隐不安,她觉得齐澜这次所查办之事,会是给他带来灾祸的根源。

    一番准备过后,她亲自奉茶,今日在紫宸殿的人皆是身份贵重的,怕普通宫人奉茶出差错,柳依依与她二人必然亲为。大约是怕她尴尬,柳依依特意选奉茶与齐煊,但今日的齐煊似乎情绪并没有那么稳定。

    从君瑜与柳依依奉茶开始,他的眼神就从未在君瑜身上离去,那是一种穷尽一切探究之心的眼神,再两天他就要大婚了。眼前一副淡然的女人,从半个月前扶他回府后,就处处回避着他,也默认了他失去了对她所有的记忆,更是默认了他娶雨晴。与此同时,他身边的所有人似乎得到了某种禁令一般,在他面前对司徒君瑜之事,几乎只字不提。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茶馆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去打探,但他与司徒君瑜的前尘往事仿佛被人勒令禁止,一夜间说书人都不再说了。如今,他对司徒君瑜的了解,仅仅是紫宸殿,栎阳皇宫,皇帝跟前的很得器重的女官。

    后来,他再次去了青平原,一个人孤独地坐了大半日,除了那日折磨得他疼得几乎晕死过去的心痛,别无所获。再后来,他渐渐地发现了某些规律,那就是每每他想起司徒君瑜,这种噬人心的疼痛就会不断地重复。

    常人言痛了,就会放手。他却可怕的偏执,就如他偏执地不愿意卸下右手上的结缘绳,他觉得一旦放手,他也许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他了。

    这样日复日的被折磨着,他素日里并无异常,但看到如此淡然的司徒君瑜时,他心底的火彻底地被点起。

    故作失手打翻了茶杯,他怒视着低身道歉的柳依依,面色极其不善。

    “奴婢失手,请王爷恕罪。”柳依依双手紧抓着裙摆,心底却纳闷的要命,方才茶杯就是稳妥的在桌上,若不是齐煊故意用手肘来碰她。

    “王爷恕罪,”君瑜奉了白子墨的茶,帮倾身谢罪,她身为紫宸殿首席女官,手下的人犯错,自然是她承担。

    齐煊见破碎的茶杯里是他最喜欢的敬亭绿雪,三分滚烫,七分香醇,一时间心中的怒火似乎被浇熄了一半,只是微微颌首。

    君瑜见他无异,拉了拉柳依依的袖角,叫她先下去。素手去捡地上破碎的瓷片,心里可惜这上好的杯子。

    白子墨略有诧异地望着这一切的发生,近来他为了齐煊之事,在东宫与太子齐飂绸缪多日,四处打点,似乎无闲暇时间去安王府看齐煊,自然也是他生了齐煊的气,虽然幼稚,但他还是难以忍受君瑜所受的委屈。不过,今日之事,似乎隐隐有些不寻常的端倪。

    “陛下,在突厥使节进栎阳前,这次宫中刺客事宜有了新的进展。”王丞相咳了咳,禀告道。

    肃帝抚着长须,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此事怕是要追溯到陛下尚在襁褓时,也就是我大胤立国之年,前朝余孽楚家楚云远叛逃之事。”王丞相摸了摸手指上的碧环,“先帝创立我大胤,有楚,王,袁三大家族鼎立相助,但楚家却出了楚云远这个叛逆之徒,在我大军攻陷栎阳城之时,他反助前朝殇帝长子冲破突围,消失在大胤国界。从那时起,大胤对他的追查便断了。可就是最近二十年来,在南楚新兴起了一个不隶属于朝廷的杀手情报组织,焰心门,其分支遍布九州大地。这次入宫的刺客,并非是禀着杀人的目的,而是刺探情报。而这情报,与前朝遗留的宝藏有巨大干系。因为有人在颍州放出消息,前朝皇室所藏宝藏的密匙已经为那贼寇盗取。而刺客入宫当夜,崔大人所带的禁卫军都看到了金雀阁闪着青光的模样,臣想,此间莫不是有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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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放这么一些,以慰你们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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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去看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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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一)

    “娘娘,王爷这次出使南楚带回了一位姑娘。”疏影小心翼翼地捧了管家明仁递来的书信。

    正在梳妆的君瑜手微微一顿,眼眸中的忧郁之色稍纵即逝,接过书信仔细端详半晌,神色落寞,“我记得锦华轩尚是空着的,这位姑娘来自南楚,怕是受不了大胤的寒冷,吩咐柴房将锦华轩的地龙务必准备妥当,挑最好的银屑炭送去她的房中。对了,柳叶,去府里挑两个稳妥的丫鬟去锦华轩准备。王爷三日后,会到栎阳。”

    “前几日不是说今日午后就到?”倚月纳闷地问道。

    疏影瞪了一眼懵懂的倚月,方才管家明仁委婉地说了王爷带着那位南楚的姑娘多耽搁了几日。

    “不妨事,倚月你去知会燕夫人与卫夫人,就说王爷路上因风雪耽搁今日是回不来了。疏影,我们需得去趟相国寺拜见贵妃娘娘。”君瑜示意一旁的小丫鬟继续为自己梳妆,“这些流苏花式不需要了,换素净的绾发,拿素绒梅花袄裙即可。”

    倚月嘟着嘴,看着自己为君瑜准备的衣裙,“娘娘从一大清早起身就准备了,王爷却不回来了。枉费娘娘一片心意。”

    “好了,就你饶舌。娘娘吩咐你的事情还不去做。”疏影低声呵她道,心疼君瑜的沉默,自从她家小姐嫁入王府,这已是第二年末了,从一开始被府中老嬷嬷刻意地为难,到如今胜任王妃管家之职绰绰有余,她看到了君瑜比常人付出几倍的努力。

    坐在去往相国寺的马车上,君瑜心不在焉地望着车外往来的行人,临近新年,栎阳一片庆贺新年喜气洋洋的景色,齐煊能赶在新年前回来已是幸事,她本不该奢求什么,过了这个新年,离他们的三年之约仅剩下半年光阴。在这之前,即使私下她与齐煊是以兄妹相称,她还需要扮演好安王妃的角色。在与她成亲后的两年里,齐煊纳了两位官家小姐为妾,比之姬妾众多的礼王,他已算是十分克制了。更何况他们之间空有夫妻之名未有夫妻之实。

    行至相国寺南苑,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山上清新的空气,脸上出现甜糯的笑意,南苑的侍女早早去通报在此清修的袁贵妃了。

    “王妃娘娘吉祥。”苏嬷嬷亲自出门相迎。

    “嬷嬷免礼。”君瑜虚扶了她一把,笑道,“我今日冒访,可惊扰了母妃的清修。”

    苏嬷嬷摇头笑了笑,“娘娘今日歇着,本是无趣,听王妃来了,很是高兴。只是王爷不该是今日到栎阳,王妃现在来府上可安顿好了?”

    “今日来拜见母妃便是因王爷路上要延迟几日,怕是不得来探望母妃,我前来知会。”君瑜示意疏影将手中的食盒拿来,“嬷嬷,这是我做个亲自做的素点心,本想今日请王爷带给母妃品尝。”

    “王妃费心,难怪娘娘总是念叨着您呢。”苏嬷嬷携着她的手一同入了厢房。

    袁贵妃正坐在桌旁品茶,见她进来了忙招手叫她上前,“好孩子,今日怎地过来,不在府中准备?”

    君瑜先是欠身行礼,后缓缓踱步到袁贵妃身旁,挽袖替袁贵妃再添了一杯茶,“回母妃,王爷今日清晨派人送信,路上因风雪怕是要多耽搁三两日。今日是不得来陪母妃,儿就先来了。”

    “你前些日子得了风寒,如今才好,该在家中歇息的。这样的事情让下人来报就是了。”袁贵妃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本宫知晓你的孝心,只是为了身子着想,也不该冒着风过来。本宫还等着抱孙子呢。”

    “娘娘,王妃可是亲自做了点心过来孝敬您呢。”苏嬷嬷见君瑜略略尴尬,将点心拿出来解围。

    婆媳二人聊了半日,君瑜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及齐煊准备纳一位如夫人的意思,因她与齐煊成亲两年,并无所出,袁贵妃常在她耳旁提起此事,更是补药一趟接着一趟地着人送。燕夫人与卫夫人那里,也一直没有情况。

    袁贵妃见天色近晚,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放她回府。

    方到府中,就瞧见燕夫人与卫夫人二人等在她的院中。

    “王妃这一趟去拜见贵妃娘娘,怎地也不捎带我们姐妹一番。总得让贵妃娘娘以为我们不如王妃有孝心。”卫夫人故作委屈之态。

    君瑜并不恼火,手扶着柳叶,秀丽的双眸冷淡地望着两人,“贵妃娘娘清修,自是不喜人多。今日爷赶不回来,我自是要去知会贵妃娘娘一声。你们可有何异议?”

    燕夫人年长,见君瑜如此态度,忙赔笑道,“娘娘多想了。今日我与卫妹妹经过锦华轩,见柳叶带着家仆们清扫,想来是王爷带了贵客回来?”

    “王爷此行回归,怕是府里又要多添一位姐妹陪着咱们了。”君瑜漫不经心地向里屋走去,“姐姐们不嫌冷么,都进来坐会吧。”

    “王妃辛苦半日,我们便不叨扰了。”燕夫人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之色,卫夫人更是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神情。

    君瑜心底是同情她们的,只可惜齐煊心中除却崔兰,大概不会再容第二个人了。

    。。。
………………………………

番外…此间素心(二)

    呜咽呼啸的北风伴随着急雪敲打着轩窗,君瑜夜半惊醒,唤了一声柳叶。

    睡在外间的柳叶披着外衣禀烛掀开了她的床帐,“小姐何事?”

    “几更天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方才模糊梦境中所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不知齐煊这次带回来的女子会给这个一向平静的安王府带来怎样的波澜。

    柳叶将床榻两旁的烛台点明,一边回道,“四更天快要五更了。小姐可是又做噩梦了?我这就去给小姐煮杯安神的参茶。”

    “有劳你了。”君瑜歉疚地朝她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小姐是忧心王爷今日赶不回么?”柳叶将热腾腾的参茶奉给她,细心地问道。

    君瑜不语,她有种莫名的悸怕,是有关于齐煊这次带回来的女子的直觉。

    “王爷与小姐的三年之约即到了,等明年仲夏,一切自有分辨,小姐何必杞人忧天。”柳叶安抚她道,“这些年,王爷待小姐的样子我们都看在眼中,他是真心当小姐作妹妹疼。”

    “三哥自是待我很好。我也算因祸得福,三年之约就要到了,我竟也不知该回何处。”君瑜更觉孤独无助,这三年来她已当安王府是她的家,在这里她不需要被母亲日日苛责,更不用去面对新婚的崔觐与李雪晴。

    柳叶见她眼圈又红了,自知说错了话,忙低声道,“小姐用完这参茶,且再多睡一会。这风雪尚不能阻着王爷的行程,小姐可要精神些,否则王爷就要拿我们是问了。”

    “也罢了,我是睡不着了。既是如此,我先去膳房做点心,你去吩咐柴房多烧一次热汤,这噩梦惊得我一身冷汗,湿黏黏的甚是不舒服。”君瑜轻轻地吹了吹参茶,呷了一小口。

    在膳房忙碌了两个时辰后,天尚有一丝明亮,整个人泡在热汤池里,君瑜长长地吁了口气,温热的药汤祛除她因睡眠不足的困倦之意。似乎老天听到了这后院女人的祈祷,昨夜的急雪也停了。齐煊此次出使南楚也有两月,他临走时吩咐她的事情她应该有做得很好,所以他会多给自己一些肯定吧,这样三年之约到时,他会不会有留下自己的念头。

    就在她万分纠结左思右想该如何留下来时,倚月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小姐莫要蹉跎了,方才有人来报,王爷一个时辰后就要到了。”说着,就与疏影一起将她从池中拉起来,两人手忙脚乱一阵子,总算将她带到了梳妆台旁。

    “这药汤蒸得小姐气色比之前几日都红润了些,这会子倒也好上妆了。我方才从倚翠阁回来,听卫夫人的小丫鬟们说,这一清早,卫夫人就起身梳妆,因妆容不对,骂哭了好几丫鬟呢。”倚月熟练地帮她盘了高耸的宝髻,“小姐你可不能输人阵仗,尤其是面对一个未知的女人,能让王爷推迟回归的日期,此女定然不能小阕。”

    看倚月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君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想得倒是周全,只是你这宝髻盘上,我头上又该得负荷那些个重量,届时见了三哥,怕是头也抬不起来了。”

    “小姐,情敌都杀到家门口了,你还有心思玩笑。再说了,您是王妃,怎地可以叫王爷三哥呢,不伦不类。”倚月又开始了三字经,碎碎念,她年岁小,故而疏影并未将自己的事情告知她,怕她年幼无知,说出去了。

    与倚月一番较量,两人都让了一步,倚月替她改成了较为轻巧的乐游髻,而她也同意了所谓的桃花妆。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如今心底当齐煊大约还是哥哥,不敢奢求太多。她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多一次,她的心会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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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还会有一到两更。

    最近会着重于讲阿煊与阿瑜上辈子的故事,还有其他人。

    另外,继续安利我的另一部作品《天命神女》请大家多多支持捧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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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三)

    想起齐煊带回来的女子颇肖崔兰的容颜,君瑜心底紧绷的弦微微颤抖着,在自己房中心不在焉地绣着兰花,等反应过来后已绣错了几步针脚。

    忍不住望着轩窗外连廊上的灯笼,天色已黑,齐煊与那位新来的如夫人该歇息下了。在卫夫人与燕夫人失落忿忿不平的眼神中,她将齐煊劝去了新人的身边,无他理由,只因那位姑娘依附齐煊独身来此,面对陌生的一切,内心惶恐孤单总是最亲近的人安慰才好。

    双眼忽然被一双带着内茧的大手捂住,君瑜的心先是停了一下,忽然狂跳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眼泪潸然而下。

    “傻丫头,三哥不是回来了么。哭什么?”齐煊将她的脸扳正,凤眸里闪过几许疑惑之色,更多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君瑜忙擦了擦眼泪,垂首娇羞,“两个月不见三哥,阿瑜想三哥了。”

    似乎她的话她的表情取悦了齐煊,齐煊笑得清朗,很自然亲昵地将她搂入怀中,“我也想念小阿瑜了。”

    不想去提及新人,君瑜任他抱着,不禁更加贪恋他身体带来炙热的温度,这样的温度让她不再害怕,让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门口的倚月与疏影对视一眼,笑意盈盈地放下垂帘,谴走小丫鬟,静静地守连廊尽头,想要为他们创造一个安静的时刻。

    迷迷糊糊间,君瑜忽然忆起了什么,忙从齐煊怀中脱开,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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