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闷丁!�
季妧抬手示意他适可而止:“你再说下去都要立地成佛了贞施主。甭管怎么着吧,无功不受禄,鲁迅曾经曰过,意外之财不能要。”
“鲁迅是谁?”贞吉利一下子对这个有钱都不要的傻子很感兴趣。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爷们点,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
贞吉利真要冤死了:“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啊!我真没啥别的不好的想法,我发誓!”
季妧皱眉看着他:“你真打算出家?”
贞吉利坚定的摇头。
“那是嫌银子烫手?”
贞吉利有气无力,还是摇头。
“那……”
“说来说去,你就是没把我当好人看。”
贞吉利坐下,也不废话了。
“因为献方有功,我现在是将军面前的红人,但护手霜还没有真正投入使用,所以将军也不好明着大赏,就先赏了一百两银子。我这不想着之前手头紧只给了你三十两,有点太欺负人了,所以就巴巴跑过来再给你补点。”
季妧一直注意着他说话时的微表情,他不像在说假话,自己可能真冤枉他了。
咳了一声,道:“也没把你当坏人,就是……碰瓷的见多了,还没见过上赶着送钱的。”
贞吉利斜了她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碰瓷是……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总之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上回不是成心占你便宜的,我们贞家有祖训,占女人便宜要倒大霉,我好不容易才走运,可不想那么快倒运。”
季妧:“……你们家祖训可真别致。”
贞吉利鼻子里直喷气:“不是这条祖训,你哪来这些意外之财!”
季妧还能说啥:“那替我谢谢你家祖宗。不过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不管贵卖还是贱卖,都是我自己点的头,又没人拿刀逼我,银货两讫的事,更没有薅二回羊毛的道理,我家祖宗虽然没留下什么祖训,但想来他们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
“嘿!”贞吉利乐了,“你家祖宗是不是就那个叫鲁迅的,那个有钱不要的大傻子?”
季妧垂眼看着茶碗:“随你怎么说,反正这钱我不能要。”
就算她相信人性本善,拿陌生人的钱也烫手。
而且意外之财和飞来横祸往往是连着的,这和福兮祸所伏一个道理,一时贪心,谁知道会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没想到你看着挺精明,竟也是个傻子。”贞吉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头一次,给人送钱还能送得这么心累。
“那咱们就来掰扯掰扯。这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意外之财吧?那方子的价值你比我清楚,它给我带来多大的好处你也看到了。一百两赏银算不得什么,真正的赏赐还在后头,最重要的是我搭上了将军,之后还能爬到更高更远的位置,这些是多少金银都买不来的。看到我得到的这一切,你就不后悔?”
季妧摇头。
贞吉利一噎:“好吧,你不后悔,是我……是我担心,我怕你出尔反尔,转手又把方子卖给别人,你就当我小人之心成了吗?”
“假的。这个方子现在对你而言一文不值,就算我再卖十家八家,也影响不到你,你的目的早已经达到了。”
贞吉利这人的野心不在钱财上,他想往高处爬,护手霜只是他的翘板,如今他已经遇到了能帮他达成所愿的贵人,只要军营的护手霜不出纰漏,外面就算满城都卖护手霜,他也不会关心。
贞吉利彻底没脾气了。
“我喊你祖宗了!我祖上真有遗训,也许你不觉得我占了你便宜,但事实就是我占了!自从运势开始转好,我是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啊!好的不灵坏的灵,万一我到手的一切突然就没了呢,那我找谁哭去,你吗?你能负责!”
“别乱甩锅啊,关我什么事?”他这是忽悠不成改耍赖了吧。
贞吉利一拍大腿:“你看,你不想负责,也负不起,是不是?那不就结了!”
见季妧又要反驳,贞吉利伸手一指背对着他们坐在门槛上的大宝:“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替你弟想想吧。咱们关北的冬天有多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住这破地方指定不行。就算你能撑过去,你弟这小身子骨,听说还是大病初愈,你忍心吗?不是我吓唬你,入冬前抓紧把房子建起来是正经。”
贞吉利啰嗦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说到了季妧的心坎上。
………………………………
第49章 有人打砸抢
贞吉利一看有戏,赶忙趁热打铁。
“总之这五十两你必须收下,不然你就是居心不良,成心想看我倒霉!”
季妧无语的瞥了他一眼,不过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贞吉利长松一口气出来,往桌子上乱没形象的一趴:“娘哎,不知道还以为我是来借钱的,借个千儿八百两,还被你拒绝了的那种。”
见季妧收了银子就没下文了,贞吉利往她那边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终于是忍不住了。
“我说,我这大老远过来,你就不款待款待?”
“哦,我还以为在这么磕碜的地方招待你,你也吃不下呢。”
自己说过的话,又被她拿来堵自己,果然女人和小人都很难养。
贞吉利腹诽归腹诽,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现在是真怕了季妧那张嘴了。
“哪磕碜了?我觉得挺好呀,依山傍水,很有野趣嘛,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季妧白了一眼,起身往外走。
贞吉利忙又补充了一句:“随便整点就成了啊,别太隆重,也不是外人……嘿,还不理人?”
不过他一大早就朝这赶,现下确实是腹中空空,还有点困,就趴桌上小眯了起来。
季妧进灶房翻了翻,除了冬瓜番茄和一把小青菜,再就是昨天买的几块豆腐,还有大成几个在河里抓的半盆小黄鱼。
想隆重还真隆重不起来,不过贞吉利自己都说不是外人了,她也没必要假虚套。
淘好米,刚把火引着,大宝就搬着他的小板凳走过来,一言不发的盯着季妧看。
季妧没办法,只能让位给他。
自从有一回她忙不过来让大宝帮着塞了几根柴禾,大宝就迷上了烧锅这件事,大成和细妹都抢不过他。
一个五岁的小孩烧锅季妧还真不放心,但大宝那个拗劲……她只能一心二用,忙着灶上,还要分神注意灶下,好在目前为止没有出过岔子。
季妧刚把菜洗好,正想择小鱼,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季姑娘在家吗?”
这个声音季妧没印象,不过洗净手出去一看,立马记起来了。
济世堂的掌柜和伙计,还有之前刚来过的谷管事。
两拨人一同出现,却又一副划清界限的样子,这是闹得哪一出?
管它呢,总归来者不善就对了。
汪德和谷雨田并排站在篱笆门外,见不远处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两人相视一眼,心里都开始打鼓:莫非他们两个都晚了,有人竟比他们来得还早?
季妧让他们进院,不过并没打算把人请进屋。
汪德也不在意这些,让人把礼抬到院里一溜摆开。
“几位这是……”
“季姑娘,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侄子言语冒失,多次得罪姑娘,今日携他登门是特地赔罪来了。”
汪德回身狠狠瞪了汪顺一眼:“还不快来给季姑娘赔礼道歉。”
汪顺跟他二叔比,功夫明显不到家,脸上的不屑硬压都压不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有气无力的冲季妧拱了拱手。
如此敷衍,汪德都看不下去了,上前猛踹了他膝窝一脚,汪顺没有防备,扎扎实实跪在了季妧跟前。
“你就是这样给人道歉的,早上没吃饭还是哑巴了!”
给自己最看不起的乡下丫头下跪,汪顺一时间血涌到头顶,别提多羞耻了。
但他知道二叔眼下动了真怒,不敢再犟,只得咬着牙对季妧道:“季姑娘,之前是我不对,不该……狗眼看人低,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算不原谅我,也不要记恨我们济世堂。”
季妧扫了他一眼,心里在琢磨汪德的用意。
“汪掌柜实在没必要,令侄也没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忘带钱进不了济世堂的大门,是我自己的疏忽,怨不了别人。至于不自量力找上门和你们谈生意……自古买卖都讲究个你情我愿,你们看不上,只能说明我的东西不够好,这就更不是你们的错了。何况那方子后来我也卖出去了,并没有什么损失,所以对贵堂也谈不上什么记恨。”
汪德和谷雨田同是白家的三级管事,今日又一同上门,那汪德什么目的根本不用细猜。
季妧以攻为守,一番话把路给堵得死死的,让汪德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汪德确实是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找上门谈合作,是他们不识货给拒绝了。现在人家把东西卖给了别人,他们总不能说,你反悔吧,别卖给别人继续卖给我们济世堂……汪德还真拉不下这个老脸。
“原来不是没缘分,而是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谷雨田一脸幸灾乐祸,而汪德则气青了脸。
如果这姓谷的到白老爷跟前告上一状,白老爷得知自己明明有机会最早得到护手霜的方子,却白白给错失了……
季妧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机关,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也不想再和他们周旋。
右手一伸,做出送客的姿态:“茅屋陋室,就不招待二位了,请便。”
“别急呀季姑娘。”谷雨田背着手踱着八字步走上前。
亲眼见到汪德吃亏,这让他心情大好,决定再给季妧一次机会。
“我知道,你跟我们白家有点误会,所以心里堵着气呢。但银子总是无罪的,何必跟银子过不去,你说是不是?缫丝坊出的价,足够你在邺阳置一座大宅子,再买几个奴婢,日日锦衣玉食不在话下。从此不用地里刨食,还有人伺候……难道你就不想从这个穷乡僻壤搬走?”
“不想。”季妧回答的相当果断,“这里有山有水,空气又好,我为什么要搬走?在商言商,商亦有道,不把方子卖给你,和白家那点破事无关。只是不想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也不想变成无。耻下作不择手段之流。”
“你!”谷雨田见她铁了心不卖方子,还含沙射影的骂自己,哪里还能忍。
一个示意,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打手便涌进了院子。
“给你脸你不要!信不信,我今天让人把你这给砸了,你都得自认倒霉?”
季妧被一群人围着,倒也不见波动:“谷管事就这么自信,你擅闯民宅,还打砸威胁,都不怕王法的吗?”
“哈!”谷雨田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别说在这乡旮旯,就是在邺阳县城,放把火把你家烧成灰,你也只能认栽!王法是什么?王法在白家的财势面前也得让道!”
他这话实在张狂,但观其他人都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看来白家在邺阳,不说只手遮天,至少也是横着走的。
“季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跟我低头认错,再乖乖交出药方,我心情好了,还是可以赏你几两碎银子买花戴的。”
又是买花戴。季妧嘴角抽了抽,怎么?她看上去就那么像喜欢戴花的人吗。
“看样子阴的不行,这是打算明抢了?”
“明抢又如何!奉劝你一句,我耐心有限,迟点再后悔可就晚了!”
季妧非但没露出谷雨田预料中害怕惊慌等情绪,反倒冲他笑了笑。
“我后不后悔不重要,就怕谷管事你会后悔……”
………………………………
第50章 贞吉利的王霸之气
谷雨田见她到现在还在逞口舌之能,怒道:“劝你好好想想再回话……”
“我也奉劝你一句,想清楚了再说话!”
季妧刚张了一半的嘴又闭上,这句话不是她说的。
贞吉利推门走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抻了个懒腰。
“饭还没做好啊,我都快饿死了。”
季妧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当没看见他。
谷雨田狠话放了一半被打断,很影响气场,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哪里来的小子大言不惭!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叫板!”
贞吉利头一伸眼一瞪,蹭蹭蹭走到他跟前。
“你说别的我就忍了,这个不能忍!毛长没长齐的,咱们脱了比比呗。反正我的肯定是长齐了,你的掉没掉光那就……毕竟都是老家伙了,人得服老!”
季妧:“……”
贞吉利冲她挤了挤眼:“姑娘家家的,非礼勿听。”
谷雨田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乡野粗民!废话少说,季姑娘,你再这样耗下去,可要想想得罪白家的后果!”
“白家是什么东西,听上去很厉害啊?”贞吉利一脸好奇的看向季妧。
季妧挑眉道:“白家不是东西,据说在邺阳可以横着走……”
“不是东西啊!”贞吉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就是属螃蟹的。”
他们这一唱一和,连汪顺都看不下去了:“我看你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主人又不在,一个狗腿子叫这么起劲做什么!”
季妧悄悄给贞吉利的嘴炮技能点了个赞。
懒得理汪顺那个菜鸡,贞吉利转向谷雨田:“既然白家这么厉害,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究竟是白家厉害,还是寇将军厉害?”
“那自然是寇……”谷雨田一顿,“这跟寇将军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您老继续,继续。”
贞吉利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还去招呼那群打手。
“你们看看是先打砸,还是先放火?这破窝棚虽说不值什么钱,好歹也是祖上传给我们兄妹的,如今我们连这点东西都守不住,无颜见列祖列宗,少不得事后要请将军出面,去白府讨个公道了。”
他一口一个祖传,一口一个兄妹,季妧要是不知道实情,都差点信了!
汪德内心却是惊疑不定。
他留了个心眼,让侄子去外面的马车查看一番,确定上面打着军营的徽记,便默不作声退到边上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谷雨田却是不信:“她明明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哪里来的兄长!”
父母双亡啊……贞吉利给了季妧一个怜悯的眼神,又回过头非常欠揍的道:“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不行?”
“……”季妧干脆让出主场,在一边看他发疯。
“那也别想糊弄人,就你这瘪三样,还想和寇将军攀关系,也不撒泡尿照照!”
“嘿,瘪三怎么了?”贞吉利撸袖子叉腰,摆了个自认倜傥的姿势:“区区在下这个瘪三,不才正是寇将军身边的小军医一个,怎么着,你有意见?”
他不慌不忙,谷雨田倒有些不确定了:“你、你有什么凭证!”
“我以为我这张脸就是凭证。”
贞吉利清了清嗓子撩了把头发。
然后,冷场了。
他咳了一声:“也罢,你们这群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不认识我,那这个总该认识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样的东西,雕花纹路,顶缀红缨,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谷雨田凑近细观,铜牌一面书“寇”,一面书“令”,应该是将军私符不假,这可不是随便能冒充的。
他那张老脸瞬间变了色。
“怎么样,谷管事可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谷雨田抹了把额头急冒不停的汗,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脸。
汪德作了这许久的局外人,前后一想便也明白了。
这季姑娘是把方子给了自己兄长,然后她兄长又把方子献给了寇将军。那个据说一下子冒出头并成了将军跟前红人的军医,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还没来得及出跟谷雨田一样的昏招。
军医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将军跟前的红人可就另当别论了。宰相门前三品官,别说他,就是他们家老爷也得把人奉为上宾。
想到此,汪德上前冲贞吉利和季妧拱了拱手。
“军医鼎鼎大名早有耳闻,今日得以结识实在三生有幸。军医和令妹想必也是难得团聚一次,敝人带混账侄子来给令妹道歉,除此之外并无旁事,就不打扰了,告辞,告辞。”
见他还算识趣,贞吉利也不多作为难,同样朝他拱了拱手。
“客气。我长时候不在家,以后我这妹子有得罪你或者你们白家的地方,还望看我薄面,担待一二。”
汪德连连道:“哪里话、哪里话……”
季妧指向旁边的几箱东西:“汪掌柜,无功不受禄,我和你们济世堂不拖不欠,用不着这些,你还是带回去吧。”
汪德面露为难:“这……”
贞吉利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妹子说的没错,我们家有祖训的,不能随便占人便宜。”
季妧用手肘暗暗拐了他一下。
汪德无法,只能让人把礼物抬上马车,匆匆走了。
贞吉利看向灰头土脸的谷雨田:“怎么着,你还想留下来吃个晌午饭?你带这么多人,饭也不够呀。”
“不、不……我这就走,这就带他们走……告辞,告辞!”
“慢着!”
贞吉利跟出院子,慢悠悠踱到谷雨田跟前,倾身盯住他的双眼。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白家有多能耐,我也不管你这条狗多会咬人,以后再敢把注意打到我妹身上,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记住了?”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完全不复刚才的嬉笑之意,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谷雨田脖颈一凉,除了点头话都不会说了,带着一群手下连滚带爬上了马车。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线,贞吉利才站直身子吐了口气。
“将军身边呆久了,好歹也能沾点王霸之气,唬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嘿嘿!”
………………………………
第51章 真假蚕丝
院里这么大动静,大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季妧回身的时候,就看到他半隐在灶房门口盯着这边看。
火自然熄了,季妧摸了摸他的头,又重新引着,让大宝坐下接着填柴。
贞吉利背着双手晃悠进来,一脸嘚瑟:“怎么样?亏我今天神机妙算请了探亲假,我若不来,你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那也未必。”
季妧正在刷小锅,指着另一个灶洞,让他和大宝一块烧火。
贞吉利叽叽歪歪走过去坐下,大宝小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枯,眼盯着他手中的木柴不放。
贞吉利见状,逗他:“要不你来烧,我最尊老爱幼了。”
季妧喊大宝:“姐姐肚子饿了,你们俩一起烧,谁烧谁的,这样咱们也能快点吃饭,好不好?你看,你的灶洞比他大,就把小的让他烧算了。”
大宝不太高兴,看了看两个灶洞,确实是自己的比较大,便不再和贞吉利较劲,扭过头继续往自己那个灶洞添柴。
贞吉利:“……”敢情让他烧锅是看他可怜?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大宝似乎和一般的小孩不太一样。
他动了动嘴,终究没好问出来。
“你刚才还说未必,我看你就是逞能。你倒是说说,我若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帮人。”
季妧切着菜,头也没抬:“我起初不知道汪德也会来,所以只想出了针对谷雨田的应对方案。”
听到谢寡妇被辞退的消息,季妧没有第一时间赶去胡家,而是去了镇上,找书铺的方老板打听消息。
居庸镇就那么大,想了解缫丝作坊的情况并不难,加上她去的时候正赶上宋璟去换书,而宋璟的同窗中恰好就有一位和那谷雨田是邻居。
几个渠道得到的消息相交叉,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不小的内幕,或者说是谷雨田的把柄。
“什么把柄?”贞吉利十分好奇。
“缫丝作坊的日常工作,就是将蚕茧浸在热盆汤中抽出蚕丝。蚕是必不可少的。而蚕的主要食物是桑叶,这个季节绝大多数的桑树叶子都落光了,待到来年春初才能发芽生叶。”
贞吉利听得有点晕:“什么蚕啊茧啊还有树叶子的,跟谷雨田有什么关系?”
季妧白了他一眼。
“根据桑叶的生长周期,养蚕的季节主要有五到六月的春蚕、七到八月的夏蚕、和九到十月的秋蚕,即使是最晚的晚秋蚕,也就到十月底的样子。可现在都十一月份了,缫丝作坊丝毫没有停工的迹象。”
谢姨说过,她复工这段时间,既不让抽茧也不让缫丝,而是和许多女工一起被叫去刷洗一种树皮,清洗干净的树皮再由专人送到另一个院子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们摸不透里面的玄机,前世看多了“315打假”的季妧却能猜出个大概。
等从谷雨田家一个做饭的老妈子那打听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