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云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氏坐在那处,心头那口气堵着,不上不下的,越想越是恼怒,说什么也要治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复又想起当初钱芳出嫁之时,老不死的陪了那么许多好东西,听闻连帝京一家茶庄都给了她,除了这些还不晓得有什么好东西给了那赔钱货!

    好在那个赔钱货如今也遭报应了,好好的正室无端就成了个小妾,丁氏每每想到此事,便觉心中舒畅,只是那赔钱货轻易出不了门,她想找她算账也不容易,不过跟她女儿清算也是一样。

    李嬷嬷带着蒹葭二人,收拾妥当之后,便立在一旁候着。

    丁氏抬起手,朝着他们三人挥了挥:“这处没你们什么事了,站到门外头去。”

    李嬷嬷瞧了一眼云娇,有些犹豫:“可老夫人这处若是有个需要……”

    “怎么?可是我说话不得用?”丁氏见李嬷嬷也瞧云娇脸色,顿时不满,瞪眼拍桌:“你个杀千刀的老货,我瞧你是老糊涂了,认不得这里谁说了算了!这不是有孝敬的人专门来服侍老夫人的?用的着你操心?”

    云娇心知她有心为难自己,不想与她一般见识,朝着李嬷嬷她们抬了抬下巴:“你们便出去候着吧。”

    三人虽不放心,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齐齐转身退了出去。

    “照应人就要有个照应的样子,带几个下人做活,你就在边上望着,这就是孝顺了?这个好名声可不是那么容易有的。

    你要照应人,什的活计都亲手去做,那才叫真的孝顺。”

    丁氏看着云娇一个人站在床边,低眉顺眼一言不发,心头的气顿时顺多了。

    “二舅母说的是。”云娇笑了笑也不反驳,在床沿边坐下。

    二舅母这般人,你越是与她争执,她便越是来劲,要的好就是四两拨千斤,叫她有力气也无处使。

    果然,丁氏见她平静无波,脸色更难看了些,似乎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软的无处着力,心头大怒,按捺不住便要拍桌子。

    便在此时,床上的钱老夫人忽然迷迷糊糊的开口了:“要……要出……小恭……”

    “婆奶奶,我扶你下来出恭,”云娇听清她言语,心中一喜,外祖母晓得喊小恭了,可是好转了?

    将床后头的恭桶搬了出来,云娇试着将外祖母缓缓移到床边,可到了床边却如何也扶不动了。

    钱老夫人自打病了之后,人便逐渐消瘦,可她原本就是高挑的身量,便是现下极瘦,云娇也只才十岁,没把子力气也是扶不住,何况钱老夫人还折了一条腿。

    云娇瞧着不远处的恭桶,一时间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丁氏坐在椅子上瞧着她窘迫焦急的模样,忍不住便笑了,小赔钱货,方才不挺能耐吗?怎的没主意了?她这下心中畅快多了。

    云娇明晓得丁氏不是个好相遇的,可眼下也给逼的没法子了。

    只得无奈开口道:“二舅母,我身量小怕摔着婆奶奶,能否请您帮我扶一下?或是叫李嬷嬷她们进来也可。”

    “如今外头邻里都在说,我家这些个外甥女,顶孝顺的就数你云娇了,这尽孝的事,我可不敢与你争,”丁氏毫不掩饰面上的嘲讽与笑容,她就等着看笑话呢,又岂有上去帮忙的道理。

    “二舅母,你怎能这般!”云娇气结。

    这天底下竟有这般对待长辈之人,偏偏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的如同个没事的人一般。

    便是个毫无干系之人,见到这般状况怕也会伸把手,可这丁氏竟如此狠心,就这般袖手旁观,全无半分怜悯之心。

    云娇顾不得多想,既指望不上她们,便只能自己想法子了。

    垂目思索片刻,一咬牙将外祖母又扶回床上半倚着,自己下床直接将那恭桶搬起来放在了床中央,才又上床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外祖母,怕她又摔着那条伤腿,外祖母可再也经不住了。

    “哎呦,这九姑娘还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恭桶这般腌臜之物,如何能放在床上?”丁氏身后跟着的丁嬷嬷开口嘲讽道。

    这丁嬷嬷乃是丁氏的一个远房表姐,二人既是主仆,又是姐妹,又都是一路货色,自然是一个鼻孔出气。

    云娇只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咬着牙缓缓扶着外祖母,不想搭理她们,且她现下也分不了神与她们作口舌之争。

    “我也从来不曾见识过,我不曾读过书,也不曾去过读书人家,怕是读书人家都是这规矩吧?”丁氏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丁嬷嬷也跟着笑了。

    钱老夫人似乎有时觉得自己站不稳,出乎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抓着床框,再借着云娇的力气,总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可离那恭桶还有一些距离,这般坐下去,定然说坐不到的。

    云娇见状,忙伸出左脚去勾那恭桶。

    可这时却已来不及了。

    钱老夫人大抵是憋的有一会了,加之神志不清,站在那处便出了小恭。

    云娇一慌脚下用力过度,那恭桶便倒在了床上。

    丁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丁嬷嬷也是笑的前仰后合。

    在这一瞬,云娇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不爱掉眼泪,因自幼外祖母便告诉她一个道理,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让自己显得懦弱,引来旁人更多的欺负与嘲讽。

    可这眼泪,她止不住,她不是为自己流泪,而是为外祖母。
………………………………

第22回 一直做下去才好

    外祖母要强了一辈子,却在垂垂老矣之时,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而笑的无比放肆之人,恰恰又是她亲自操持迎进门的儿媳。

    云娇甚至有些庆幸,庆幸外祖母如今已然糊涂,不懂得这些嘲笑与讥讽,若是外祖母此刻神志清明,瞧见这些人的嘴脸,该是多么的寒心,甚至恐怕会羞愤至死。

    扶着外祖母缓缓坐下,她默默拭去泪珠,下床靸了鞋,将恭桶取了下来放回原处。

    她一眼也不看那丁氏,从香樟木的方柜中取出棉被,将床上的铺盖换了。

    又倒了些热水给外祖母擦洗,再给她换上干净的里裤。

    她身量还未长成,做这些事情很是有些吃力,可她不曾有半分退缩,咬着牙迎难而上,她手下虽说动作很慢,可却有条有理,一丝不苟。

    做完一切,替外祖母掖好被角,云娇望着外祖母平躺着安详的神色,心中这才松快了些,倚着床沿坐下。

    丁氏二人笑了好大一会儿,见云娇毫不理会,大概也觉得有些无趣,便止住了笑声。

    见云娇又得了空坐着,丁氏掩着鼻子阴阳怪气的道:“这远近闻名的大孝女哪有空坐着?这些铺盖衣服可都臭了,尿骚味三里路都闻得到,还不快去洗了?”

    云娇垂目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眼之时,一若平常。

    丁氏皱眉:“你不吱声这般瞧着我,像是不大服气?我哪说错了?”

    “二舅母所言自无错处,”云娇敛去心中的愤怒与感伤,淡淡瞧着她:“婆奶奶自我出生后三日,便将我抱回家中养到五岁,从嗷嗷待哺到垂髫小儿,百般照料千般疼爱,如今她身患重病,该是我照料报答她老人家之时,事事亲力亲为也属我本分。”

    “那你还废什么话,赶快去洗,你婆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可不就等着老了有你孝敬呢,”丁氏说着口气变得愤愤不平:“就是妍姐儿胜哥儿也从来都不得她这般照料,更别提还未满周的夏哥儿,她连抱都不曾抱过几回呢!”

    “是,”云娇点头起身:“我这便去洗,请二舅母让李嬷嬷进来照看婆奶奶吧!”

    能为外祖母做事,她甘之如饴,她想多做一些,再多做一些,一直做下去才好。

    她好怕,怕以后想为她老人家做点什么,却再也不得机会了。

    “那可不行,你婆奶奶这里离不开你,你须得在此守着。”丁氏忙阻止她离开。

    想就此脱身?哪那么容易!

    “不如二舅母替我安排一番?”云娇也不恼,站住脚定定将她瞧着:“我也情愿既能浆洗衣裳铺盖,又能照顾婆奶奶,可我实在是分身乏术,烦请二舅母替我想个法子。”

    丁氏可就为难了,她本身没什么脑子,只是使惯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云娇这话还真将她问住了。

    “夫人,我有法子帮九姑娘尽孝,”丁嬷嬷忽然开口。

    “你说!”丁氏仿佛见了救星,迫不及待。

    “不如让外头的婢女将水打进来,九姑娘便在这处浆洗,既能照料老夫人,又能洗衣裳,两不耽误!”丁嬷嬷有些得意。

    “这个法子好,就照你说的做!”丁氏险些按捺不住抚掌大笑。

    “这法子还真是两全其美,”云娇轻轻一笑:“真是劳丁嬷嬷费神了。”

    “替我家夫人费神,那是我的本分。”丁嬷嬷高昂着头,很是不屑。

    水很快便打来了。

    云娇将袖子挽起,坐在一张狗凳上,就着皂角粉,便开始有板有眼的搓洗起来。

    缝补浆洗,洒扫做饭,这些活计她自幼便会,都是外祖母手把手教会她的。

    那时,外祖母常与她言,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说不上哪日便用上了,这花无百日红,万一哪日落难了,没得人伺候,也能将自己照料好。

    除此之外,外祖母也曾教她识些简单的字,在她大些之后,更是特意请了一位女先生,隔日便来一趟,教她读书。

    丁氏心中积压了太多不满,也有钱老夫人对云娇呵护有加的缘故。

    她左右也是闲着,便抱臂坐着不走了,索性带着丁嬷嬷在边上先看着云娇浆洗。

    钱老夫人在床上胡言乱语着,说的最多的便是云娇,世林。

    丁氏听着很是不满,也很不屑,心中暗骂老不死的,都快上西天了,还惦记着那个从小就送人的老三。

    她又想起钱老夫人的私产,姑爷来翻像是没翻到,这老东西不是想留着给老三吧?

    门帘一打,外头又进来一人。

    丁氏回过神来,瞧见来人便笑道:“是大嫂子来了,可曾吃过早饭了?我这腿有些不爽利,我就不起身了。”

    家中长嫂如母,她这弟媳见了嫂子本该起身行礼的,她嘴上倒是客气,却无半分行动。

    想当初钱世江在世之时,掌管着家中的店铺生意,人情往来,丁氏对待长房这对兄嫂也都是笑脸相迎。

    可自打钱世江去了之后,家中的生意都落到了二房手中,丁氏也自认是当家主母,家中财产店铺也几乎都在他们手中,而长房无子,日渐落魄,她也越发肆无忌惮了。

    “大舅母。”云娇起身,乖巧行礼。

    “不用客气,”大舅母温氏是个温和良善的,见到云娇在洗衣裳,不由吃惊:“你怎的自个洗衣裳?外头婢子们不都闲着吗?”

    “云娇是个孝敬的,说是婆奶奶从小疼爱她,她也心疼婆奶奶,所以什的活计都要自己动手,要好好尽孝心呢!”丁氏在一旁抢着道。

    “你这孩子,有这份心就是好的,”温氏忙去拉云娇:“这些粗活,便交给婢女,你好生陪着你婆奶奶便是了。”

    “大嫂,你可不能拦着人家尽孝心!”丁氏不客气的推开温氏。

    温氏顿了一下,晓得她是故意为难云娇,皱眉道:“个孩子才十岁,哪做得动这种活计,那铺盖泡了水,两个婢子都提不动,她怎拧的动!”

    “大嫂子,你来看奶奶,那你就看看妥了,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丁氏顿时拉下脸来。
………………………………

第23回 无谓的口舌之争,能免则免吧

    大渊朝古来有一习俗,女子嫁到夫家,便与自己的儿女一般尊婆母为“奶奶”,以示尊重,亦是女子地位低下的体现,成亲嫁与男子那一刻,女子在婆家人跟前便生生的矮了一辈。

    温氏张口还待再说。

    “大舅母,是我自己愿意的,况这都是些小事,不碍事的,”云娇抬头冲着温氏乖巧的笑。

    她不想这两个舅母在这处起争执,外祖母如今的状况,怕是要越静越好,且大舅母一向待她不错,她也不想因着自己,害的大舅母被二舅母欺压羞辱。

    大渊朝女子丧夫是可以改嫁的。

    夫君若是养不起妻子儿女,妻子也可以报官,要求和离。

    夫君若是外出三年不归,妻子也有再嫁的权利。

    云娇的大舅母在大舅舅过世之后,就曾先后招过两个鳏夫进门,也算是入赘吧。

    毕竟她两个女儿皆已出嫁,那个养子虽说离的不远,可待她还不如个近邻,她一个孤苦无依,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可不幸的是,那两个男人都在与她成亲之后几年内便去世了。

    想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她也是看开了,后来便一直寡居着。

    外头传闻大舅母克夫,又说什么劳什子的三夫命,各种言论,不一而足,总归没有什么好话便是。

    二舅母作为一家人,原本是该向着大舅母,不叫外人胡说,可她却搅和在里头,说的比旁人还起劲些。

    好在大舅母晓得她的为人,一向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若是个气性大的,怕是都要生了上吊的心。

    二人若这会因她争吵起来,二舅母少不得又拿那些事挖苦大舅母,云娇不忍见大舅母心伤,无谓的口舌之争,能免则免吧。

    温氏晓得她懂事,拍了拍她的肩不再多言,缓步走到床边去瞧钱老夫人。

    “奶奶,今朝怎样了?”她俯看着床上的老人。

    钱老夫人像是没瞧着她,一言不发,浑浊的眼盯只着床顶。

    温氏在床边坐下,拉住她枯瘦的手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样可怎么好,那时候多精干的一个人,怎么说糊涂就糊涂了呢!”

    正说着呢,外头声音有些喧闹。

    “老爷,大人……”外头是婢女们在行礼。

    丁氏站起身起来。

    温氏也跟着起身,口中道:“世海来了。”

    云娇也跟着站了起来,瞧着门帘被掀开,二舅舅钱世海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效似外祖父,不算太高,人很清瘦,穿着石灰色蜀锦的直裾,腰间像模像样的挂着两个玉佩,瞧着倒像个富商大贾,面上笑容可掬。

    云娇心中一动,她来了几日二舅舅都推说不得功夫见她,加之二舅本就不大爱笑,这笑显然不是对她的。

    果然,就见一人紧跟着钱世海走进门来。

    定睛一瞧,却是秦南风的舅舅,忠武指挥使赵忠勇。

    云娇心中了然,难怪二舅舅笑成那般,原是此故。

    虽说大渊朝重文轻武,文官与武官若是同一品阶,这武官便如约定俗成一般低了一头。

    可这忠武指挥使,好歹也是个正五品官,再说赵忠勇出身行伍世家,假以时日,待他立了战功定然高升,钱世海一介商贾,对他自然是恭敬有加。

    云娇有些不解,自己好歹也是正三品文官的女儿,二舅舅为何不讨好她呢?

    思索片刻她便了然,是了,二舅舅与父亲原本就因嫁妆之事闹的很是不快,当初父亲尚未高中,乃是一介穷秀才,听闻二舅父曾多番言语羞辱于他。

    而她如今不过是个庶女,生母也由主母成了个姨娘,二舅父瞧不上她也是应当。

    况且,瞧着二舅母不罢休的姿态,二舅父敢与她亲近才怪了。

    赵忠勇生的人高马大,穿着一身兽皮制的窄袖短战袍,瞧着又暖和又轻便,脚蹬战靴,端的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云娇瞧着他不免心中一跳,怕是只有真正上过阵杀过敌之人,才会有这般魄人的气势。

    “二舅舅。”云娇对着钱世海行礼。

    “云娇,”钱世海往前跨了两步神色有些复杂,但瞧见旁边丁氏的脸色,他立刻若无其事:“快跟赵大人打招呼。”

    “赵大人安好。”云娇乖乖行了礼。

    那边温氏与丁氏都行了礼,紧跟着外头便大跨步走进来一少年,后头又紧紧跟着个小厮。

    云娇见了那身影有些想笑。

    想来是秦南风想要来看钱老夫人,便说与他舅舅听。

    赵忠勇是个有情有义之人,钱老夫人乃是钱香山嫡亲的祖母,他既知此事,自然是要来探望的。

    那边钱世海与赵忠勇已经站到钱老夫人床边,钱世海正小声说着老人家的病情。

    “秦少爷,”丁氏忙跟秦南风打招呼,笑的一脸慈祥,全然不见了方才对着云娇那副尖利的嘴脸。

    秦南风不以为意淡淡点头,反倒瞧着云娇那处。

    “小九,你怎的自己洗衣裳?”他踱到木盆边站住脚,皱眉很是不解:“而且,为何要在房中洗衣裳?”

    他虽不曾洗过衣裳,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浆洗衣裳不是在井边或是河畔么?

    云娇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敷衍道:“没什么。”

    “我就晓得你手底下人不够用,”秦南风得意一笑,回头冲着小厮道:“万年青,去将人叫进来。”

    那小厮生的白白净净的,眉清目秀的瞧着很是机灵,此刻听了他的话却仍傻傻的瞧着他。

    “傻瞧着我做什么!”秦南风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快点!”

    小厮如梦初醒,捂着脑门很是委屈:“少爷,小的不是叫‘螭虎’吗?怎地又叫‘万……万年青’了?”

    云娇轻笑,秦南风虽号称不爱读书,可他平日读的书定然不少,“螭虎”乃是勇猛与力量的象征,在战场上可代表“战无不胜”。

    就这个小厮的名字而言,他在读书上虽不用功,可倒也不曾辱没书香世家的门庭。

    “本少爷想改便改,哪那么多废话,”秦南风抬脚欲踢。

    小厮吓得慌忙捂着屁股便跑了出去。
………………………………

第24回 万年青

    云娇忍不住掩唇轻笑,边上温氏也笑吟吟的瞧着。

    只有丁氏听闻秦南风带了人来,不由与丁嬷嬷对视一眼,面露不虞之色,她心中很是不满秦南风多管闲事,但终究不好发作。

    她虽蠢,但还不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晓得泼妇那套登不得大雅之堂。

    “小九,”秦南风含笑:“你瞧我这‘万年青’是否与你那‘谷莠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云娇微怔片刻,这才恍然大悟。

    谷莠子是云娇起的,她与钱姨娘院中之人,皆以常见的花草为名,谷莠子乍一听颇为悦耳,其实便是外头俗称的狗尾巴草,常见的很。

    “万年青与谷莠子,确实凑趣,”云娇轻声细语:“不过不知秦少爷这般做有何用意?”

    秦南风被她一声“秦少爷”叫的浑身不舒坦,却也晓得女儿家的不便,当着旁人的面,他也不该与她表现的过于亲密,免得有辱她姑娘家的清誉。

    当即笑道:“我也不得旁的意思,只是觉得听着有趣而已。”

    说话之间,万年青带着一女子走了进来。

    “少爷,人带来了。”万年青躬身退到一侧。

    云娇打眼一瞧,那女子看起来比她年纪略大些,穿着一身青底白花的粗布衣裳,生的高而略显健壮,肤色微黑,细看之下五官倒也精致,看模样像是常干农活儿的。

    莫不是哪个农户家的女儿?瞧着倒是一副憨厚老实相,该是个可靠的。

    “见过少爷,”那女子也不瞧旁人,只对秦南风行礼。

    云娇猜她大抵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

    秦南风一挥手:“见过你家九姑娘。”

    “蒲公英见过九姑娘,”她便听话的朝着云娇行礼。

    云娇微微点头。

    “往后你便跟着九姑娘,”秦南风又吩咐道:“先将这些衣物拿去浆洗吧。”

    “是。”蒲公英弯腰端起地上木盆。

    “等一等,”秦南风瞧了一眼虎视眈眈的丁氏,叮嘱道:“往后照顾九姑娘之事便交与你了,若是还见她做粗活,我便唯你是问!”

    “是!”蒲公英低眉顺眼的应了,这才端着木盆去了。

    万年青忙将地上余下的铺盖卷了,一同帮她拿了出去。

    丁氏看不下下去了,往前迈了一步,却被丁嬷嬷一把拽住宽袖。

    可她已是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丁嬷嬷的手,上前道:“秦少爷,不是我说你,我家云娇姑娘家家的,你一个男儿怎能乱送她东西呢?你这叫私相授受,传出去可我家外甥女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南风皱眉:“我若是送个物件儿,你说私相授受倒也说得过去,我送个婢女如何算得私相授受?再说了,我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送的,你说的这罪名我可不担。”

    这遭瘟的老婆子甚是可恶,他就晓得是她故意为难云娇。

    丁氏几番张口,却无法辩驳,想拿出撒泼打滚那一套,似乎又不大妥当,一时间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直气的七窍生烟。

    温氏见状心中暗笑,真是痛快,牙尖嘴利的丁擒鸡也有今日。

    “南风,”赵忠勇回过身来:“休要胡闹。”

    “舅父,”秦南风很是委屈:“我如何胡闹了,小九是我儿时玩伴,她身边人手不够,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