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山夜行客-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晋安王看到殿下的努力,改变的决心,那样才会有转机。邗王那边如今跟殿下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不同的是,他已经跑到了朝堂的中心位置。文事,不是殿下的领地,殿下好武事,皇上从前便是靠武事安身立命,生然对武事成就斐然者青睐有加,兵部的武库清史司虽是座小庙,却掌管着全天下的军械,从研发、制造、储藏到更换,全是这座小庙在经管着。殿下若能住进这座小庙,住好了,不仅会入晋安王的眼,入晋安王的眼就是入皇上的眼,还可透过军械的流动,窥得宫城、永平府、四境的动向,手里有刀,总比手中无刀的好。”

    袁鸿苦口婆心,俪贵妃虽觉得还是过于委屈孝礼,可哥哥分析的条条有理,叫她同意不是,反对亦不是。幸得孝礼听后很是认同,未加犹疑,当下便领了兵部武库清史司的职。

    新帝登基后,四境守军未变,还是延续前朝的编制,只是新设了大将军衔,由晋安王认领,统辖兵部和四境。昭王此前想去晋安王手下做事,就是抱着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

    兵部尚书闫朗听闻昭王殿下领了武库清史司一职,心里很不是味儿。这位昭王从前在他的兵部就待过,那作风着实令他日夜难安,好不容易甩掉这个包袱几年,怎地又与之牵连上了。从前昭王还只是个王府庶子,尚得小心应对,如今是皇帝亲封的王,却在他手下办差,这……让他如何处事啊……说是下属,他还不得供着……苍天呐!!

    新府邸的修葺已基本完善,等到一应家具和摆设都安置妥当,便可入住。阿沅巡视完后又转道回家去看望父亲和母亲,却在离家不远时,看到督察院总督御史顾铭屠带着四名随从进了自己家。父亲如今只是一阶小官,与这位御史大人理应没有什么交集,怎地这位御史大人会亲自登门?

    一心思索,连近前站了人,差点就要撞上都未发觉,还是春竹拽她衣袖才回过神来。看到近前所站乃何人后,阿沅神色倏然一冷,悻悻道:“见过王兄。王兄吉安。”

    “起来吧。为何一脸心事,可是出了什么事?说说,为兄为你解忧!”孝礼刚才和几位从前甚是交好的公子哥喝酒相聚,醉虽未醉,可浑身的酒气甚浓,阿沅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退后一步,此举惹得孝礼笑道:“啊哈,……为兄刚才高兴,多饮了几杯。弟妹勿怪!”

    对着孝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体,阿沅下意识地往后有退了几步,道:“无事。在想是该置办清雅一些的屏风还是艳丽一些的屏风。这等小事,就不劳王兄费心了。”

    “还是艳丽些好。”孝礼身子往一边倾斜上下打量了番阿沅道,“弟妹平日打扮得素雅,添置点艳丽的,会生动许多。”

    瞧着孝礼那暧昧不明的神情,阿沅衣袖下的双手不禁攥成拳。这等轻浮浪荡之徒,真该好好教训一番才是!再想起樱子那件事,阿沅此刻只觉得有股火直往头顶蹿,怕是他再多说一句,她的拳头就会往他脸上招呼而去。这时,有人唤她。

    孝煜骑在马上立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这边。

    “怎么还未回府?”孝煜自始至终都未看孝礼一眼。

    “这就回。”阿沅回道。

    “走吧。”孝煜牵起阿沅的手转身朝赵莆牵着的马走去。

    “三弟如今是越发地出息了,连为兄都不放在眼里。为兄真是伤心呐。”

    孝煜闻言顿足道:“昭王殿下福威盛隆,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臣弟那微不足道的一眼,想必昭王殿下不会在意的。”

    “怎么办呢,为兄我还就挺在意你那一眼的。”

    阿沅感到气氛紧张是先从孝煜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上传来的。那只手瞬间变得寒凉,拽得她有些疼。

    “臣弟的眼向来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对于那些不想看的,它就是看不到。这个还请昭王殿下见谅,不是不想,是实在无能啊。”

    “三弟这双眼还真是稀奇。真是羡慕三弟,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若能摘下来,为兄倒想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沅闻言,心口一紧,握着孝煜的手也紧了紧。孝煜知她所忧,反紧握了阿沅的手,让她安心。

    “昭王殿下的好奇心素来非旁人可比,只是臣弟这双眼,您想摘下来,怕是要费一番心思了。”

    “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嘛!弟妹,你说是不是?”

    阿沅觉着没拧4耸彼闶抢斫饬诵㈧衔我辉偃米约涸独胝飧鋈恕K娴娜萌撕ε拢〈蛐牡着碌哪侵郑�

    见着孝礼离开,此番对话算是结束了,孝煜心口刚松了一下,岂料孝礼经过自己时,却附耳道:“樱子那丫头很是不错,好生照顾着,昂!”说完便怡然自得地走了。

    阿沅只隐约听到“樱子”二字。不用猜也知是关于什么的,那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孝煜周身强忍的怒气已说明一切。

    “今日怎么出来这么早?”

    “柴英又跟夫人闹矛盾了,说要替我值班,就早出来了。”

    阿沅“哦”了声。

    “去了新府邸,想着能见到你,回头一起回府。可你却先走了。”

    “那边已经置办的差不多了,我想着再过十日我们就搬进去,你看可好?”

    “你决定。”

    阿沅会心一笑。她本想问问孝煜,樱子要如何安置,踌躇来去,还是未问出口。

    自从孝煜跟她表明要收樱子,再到她回来,之后又是新皇登基,王府内各院搬迁,诸事繁杂,樱子的事便一直撂下了。就要搬进新府邸了,如何安置樱子,总要孝煜开口才好。事已至此,她已不比最初那般生气,可不介意也是骗人的。世间事,也许就是这般,总不能尽如人意。此刻握着的那只手,温暖真切,恁凭何种理由,她都不舍得松开。就这样,牵着手,穿过人潮熙攘的街道,一起回家,一起在那里共度余生……
………………………………

第五十六章 春山夜行客

    顾铭屠秘密查询天子诏的下落,历经近一月的焦灼,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自确定天子诏是去年祭祀礼时被掉包后,顾铭屠便秘密收押了当日前后所有可能近身或接触过天子诏的人员,严刑拷打了一拨又一拨,最终在宗正寺护送天子诏的管司的回忆中寻出了蛛丝马迹。

    那日管司奉命将天子诏带往祭礼所在的日坛,直到典礼结束,都是照着章程严加看管的。典礼结束,管司护送天子诏出宫回宗正寺,中途有位公公来禀,说他们的礼杖落下了,一查,果然少了三支,因那礼杖长而粗实,一人恐无法搬动,遂遣了随行的四名侍役返回去取,管司和剩余的两名侍役继续往宫门而去,欲在宫门外的行车内等候,一同返回宗正寺。时值盛夏七月,酷暑难耐,空气中更无丝毫微风习动,行至崇华门,管司大人已大汗淋漓,燥热难挡,遂停下在门口的阴凉处歇息。这时皇帝身边的黄公公意外出现,慰问了番管司,还差人去备了饮水来交予管司润嗓。之后便道别。

    管司的记忆中,置放天子诏的锦盒一直是在自己怀中的,片刻未离身。在狱里被鞭笞得浑身疼痛,口感舌燥时,脑海中忽然冒出当日在崇华门的一幕。随着饮水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套外衫。黄公公说管司的外衫都湿透了,穿着被别人瞧见着实不雅,还是换件的好。管司想了想也对,自己头上顶的是宗正寺,让人瞧见衣衫不洁,着实不妥,遂接受了黄公公的建议。也只有在换衣裳那一刻,存放天子诏的锦盒离过自己的身。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一刻被人掉了包……顾铭屠却已嗅到了蛛丝马迹……

    自打先帝和先太后移居东茗殿后,黄兴和蔡昕也跟着一同过去伺候。顾铭屠带走黄兴后,顺便派人将东茗殿给看管了起来。先太后勃然大怒,斥责顾铭屠胆大妄为,以下犯上,岂料顾铭屠面不改色道:“微臣惶恐,不过微臣有必要提醒太后一下,太后最好省点力气祈祷您和先帝……一切安好……”

    令顾铭屠没想到的是,没费什么力气,黄兴便招了。

    原来那近乎仿真的天子诏竟源于龚子优曾经的一句戏言。

    龚子优身体欠佳后有次应召进宫,向先帝提及了一桩轶事。前任宗正寺看管天子诏的管司因年事已高,早在几年前便告老还乡,其孙因临到科考之年,便未一同返乡,而是留在了京府备考。不料却卷入了一起盗窃案,面临流刑。老管司不得已拖着年迈的身子再次入京,希望凭着昔日的情分,能请动宗正寺的谢寺卿为他孙儿说说情,谁料,宗正寺的门房连给他通传一声的机会都不给。老人家在宗正寺外苦等了三日都未等到谢寺卿,昏倒在路边,龚子优当时恰巧路过,便将老人带回了府。老人请求龚子优施以援手,可龚子优虽挂着工部侍郎的头衔,却实在只是个虚衔。多年来,又只游走在先帝身边,与朝中、京中各位官僚,显贵并无交集,只叹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到宗正寺那班奴才的无情,不禁口无遮拦道:“有朝一日,那天子诏若不翼而飞了,看他们如何横!”

    说者无心,听者留意。那之前,皇子皇女的流言屡禁不止,先太后和夷国公又一再在先帝跟前述及安西王的种种悖逆之举,加上那时龚侍郎的身体治了许久都不见好,诸多事情搅和在一起,使得先帝不得不开始相信先太后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对先帝来说,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龚侍郎厮守终老。可达成这点愿望,却难于上青天。如今有了皇子的事,成功脱身怕是不能了,只能拿住一个紧要的东西,以便他日东窗事发,可保他和子优、皇子皇女性命无忧。无奈一直未能找到那个紧要的东西,直到听到龚侍郎这句话时,先帝心头突然一动:天子诏,对,天子诏,天底下再无比他更紧要的东西了。

    先帝安慰了一番龚侍郎,许他会着人去帮助那位管司孙儿的事。先帝派了黄兴处理此事,却是带着另一番目的前往的。

    那位年老的管司听到面前之人所言之事,吓得口中不断念叨:“不可!万万不可!这可是要诛九族的,万万使不得啊!”

    “你且安心描绘出来,保你一家老小性命无虞。你且看那里。”此人说着看向临近的阁室。那阁室留有两指宽的门缝,老年管司顺着此人的目光望去,待那门缝中人也看向他时,管司心下一惊,牙齿不禁打起颤来,随后那门缝就合上了。“此人可让你放心?”

    那是皇上身边的黄公公。黄公公在此,想必是皇上的意思。可皇上要看天子诏派人去宗正寺取来便可,为何要他描绘一幅呢?实在是费解啊!可又不敢问皇上要描来做什么。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小人……小人……”

    “只是描个样子,就能救你的孙儿,还可保他科考高中,这笔买卖很划算的。”

    此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老管司渐渐放下忧虑,提笔描绘起来。黄兴拿到描绘图后不到一个时辰,老管司的孙儿就被放出来了,还得到翰林院修撰何如意的举荐,以何如意门生的身份参加了秋闱。

    那份描样经由鬼市一位匠师的鬼斧神工,变成了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天子诏。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匠师心血来潮,大发善心,从来不多出工的匠师竟然多做了一份,那份多出来的,被匠师冠名为——有备无患。

    那两份假的天子诏在皇上榻下的木板阁中放置了近九个月,终于在祭礼那一日派上了用场。

    真的天子诏后来被带到鬼市,连同一幅成惠年间齐州画家丁笑声的《春山夜行客》一起,交予了一位画匠,嘱其将天子诏藏于此画的夹层中。这位画匠技艺绝伦,送回的《春山夜行客》与此前的《春山夜行客》除了触感上略厚一层外,外观上并无二致。之后,先帝将此画赠予了何如意。

    听罢顾铭屠的复述,成平帝久久未语。

    若非先皇后宫中失火,皇子丧命,龚子优痛绝而亡,先帝疯了,这个时候先帝怕是正拿着天子诏在威胁自己……想来,还真是后怕,后怕啊!看上去优柔懦弱,沉溺欢愉的先帝竟有这等深沉睿智的心思,从前还真是看轻他了。

    怎么偏偏找了何如意为他藏匿此诏?!

    成平帝不解。顾铭屠也正因是何如意,未敢擅自出手,特意先来禀告,请示。晟王在皇上心中素来与其他皇子有所不同,他不敢冒然提审何如意,以免坏了晟王和皇上的父子情。

    “何如意应早已发现那幅画中的蹊跷了。将家眷潜回老家,独留在此,想来早已做好了准备。……去吧。”

    顾铭屠本是想讨个明旨的,结果没讨到。不过明确了一点,天子诏是必须取回的,无论涉及之人是谁。

    鉴于何如意的身份,顾铭屠没有将其带到督察院的狱所,而是带了四名随从去了何府。

    听到管家来禀,说督察院的顾督御史到访,何如意便心下了然,整肃衣冠出来相迎。

    “顾御史来了。”

    “看来何大人早知本史会来?”

    “顾大人职责所在,下官已静候多时。请。”

    两厢就坐后。顾铭屠道:“既然何大人知道本史会来,必然也知道本史为何而来。”

    “自然。”

    “那……大人可愿物归原主?”

    “非己之物,下官素来不愿据为己有。只是下官与人有约,会好生看管此物,不好违背先主人的重托。若顾大人让下官交出此物,下官需先确认几件事情,还望顾大人以诚相告。”

    “何大人请讲。”

    “先帝现下如何?”

    “疯痴不已。”

    何如意心口一紧。龚侍郎去了,先帝必然伤心欲绝。他原只是想着先帝身子会不好,没想到竟已经疯了。先帝骗了自己,将自己置于这诛九族的境地,可一想到当年赠予《春山夜行客》时先帝那恳切的神情和言辞,他又心生恻隐。先帝一定是无人可托才托的自己。如今多少能明白先帝为何要这样做,只是……只是终归还是徒劳啊!唯有自己,深陷这泥潭,进退维谷。交出天子诏,违背先帝重托,实非君子所为;不交,累及家族亲眷,实非为人子为人父之责。天要绝我!

    “可否保亲眷平安?”

    “自然。陛下也不愿与晟王殿下父子失和。”

    “这是下官唯一的心愿,望顾大人体谅。”

    “何大人尽可放心。只要物归原主,此事,日后便不会再有人提及。”

    顾铭屠素来是皇上的鹰犬,他所言定是皇上所言,虚假不得。只要能保阿沅平安,一家人平安,他便安心了。

    “您稍候。”

    何如意起身离开。片刻后手捧一盒子进来,放在顾铭屠面前,“请。”

    顾铭屠打开盒子,拿出其中的天子诏。确认无误后,盖上盖子,起身道:“那就告辞了。”

    “顾大人慢走。”

    何如意望着顾铭屠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这下该放心了。”

    “放心了。”

    何如意和崔氏互相笑看着。他们等这一日等的煎熬,如今终于可以解脱了。

    顾铭屠带着天子诏火速进宫。谢昂早已在宫中等候。

    一声“假的”,让原本安下心的诸人再次将心提了起来,齐齐看着谢昂,道:“假的?!”

    “是假的。同宗正寺里那份出自同一人之手。”

    皇上始终未语。脸色却已难看至极。诸人都憋着气,不敢大声喘息。

    寻回的竟是个赝品!顾铭屠愤怒难忍!“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朱越这时道:“此前还奇怪黄兴为何会那般轻易松口,原来早知我们会扑个空。”

    “会不会是……何如意那边做了手脚?”谢昂疑惑道。

    “不会是他。去审黄兴!答案只可能在他那里!”

    顾铭屠随即起身匆忙赶回了督察院。

    先帝又玩了一回,而他们上当了,皇上不知不觉间被这个游戏激起了好胜心。他倒要看看,先帝还能怎么玩?

    顾铭屠一回督察院就直奔大牢,对黄兴施以严刑。可黄兴却一再说,不可能!不可能!他亲自经手的,绝对不可能错!莫非……莫非是鬼市的画匠做了伪?

    黄兴奄奄一息时,都还在说不可能!顾铭屠心急如焚,怒火难消,转身便带人趁夜跑去了鬼市。寻着黄兴口中所说的那位画匠,人未找到,倒是给自己引来了鬼市强保。那些强保个个目露凶光,一副亡命徒的模样,那时他才清醒过来,知道来错了地方。鬼市是个平行于

    正规商市的存在,历来不受府衙管制,自有其生存之道,因从不主动向外发展,只接寻来的买卖,所以一直以来官府衙门也不怎么去管他们,只要他们不扰乱秩序就行。鬼市的买卖从来都是银货两讫,每一桩买卖都是从零开始,想买消息,先付银子。

    声明只是来做买卖的,那些强保才渐次散去。可惜,他买到的消息再次说明,最初藏于那幅《春山夜行客》中的天子诏也许本就是假的。真的天子诏,怕是只有先帝本人才知道在哪儿了……

    败兴而归的顾铭屠回府时子时已过,一进府门,便听见崔孺人鬼哭狼嚎的哭喊声。心头不禁躁气上涌。

    崔孺人被绑在廊柱上,闵孝云执鞭在她身上抽着。啪、啪、啪……听到的人无不身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顾铭屠上前夺过鞭子,“深更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大人救我!大人救我!”崔孺人见救星回来了,梨花带雨地求道。

    “别以为现在成了公主,我就不敢拿你怎样!听着,在这府里,你永远都只是我顾铭屠的女人,仅此而已!”

    孝云的手臂被抓的生疼,挣脱不开。他说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每次还是能成功激起她心中的怒火。“你也就只能在这里耍耍威风。在我父皇面前,你还不是跟条狗一样地卑躬屈膝,邀功请赏。别装了!骨子里的贱货,镶再多的金银铠甲,都掩盖不住那股子贱味儿!”

    今日诸事不顺,本就怒火难消,闵孝云这番讥讽简直火上浇油。她瞬间就知道了后果。

    被拽回房后,脖子被钳制着喘不上气,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时,身上一鞭一鞭的疼痛让她又活了过来。在疼痛也变得麻木时,耳边传来:“不想给我生孩子?我偏就让你生!让你痛不欲生!”孝云身体猛地一颤。使出全部的力气想把身上的人踢开,却怎么都使不出劲儿来,手臂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那人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肆意驰骋,任她再不愿,也唯有眼泪看她可怜,给她回应……

    卯时半刻,天刚亮,有人来禀,说何如意的府邸昨夜失火,何如意和夫人都葬身火海了。顾铭屠一时惊愕,反应过来后,直奔何府所在的永清街。

    眼前的何府已烧成了一片灰烬。这到底怎么回事?顾铭屠脑袋里一团乱。
………………………………

第五十七章 舍身献义

    晨起,阿沅正在帮孝煜整装,灵竹急匆匆进来,到了跟前却只顾着哭,身子打着哆嗦。阿沅惊疑:“出什么事了?”

    “老爷……夫人……殁了……”灵竹噗通跪到了地上。

    阿沅手中的腰带啪地一声掉落到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蹲下来,抓着灵竹的双肩焦急道:“殁了?什么殁了?”

    “老爷和夫人殁了……”

    “怎……怎么会……怎么会……”

    阿沅起身冲出门。孝煜拿起阿沅的披风急忙跟了去。

    “阿沅!上来!”

    未加犹疑,阿沅将手递给孝煜,一个纵跃便落在了马背上,孝煜扯过臂弯里的披风,手臂一挥附在了阿沅身上。清晨的街上,得得得的马蹄声格外响亮,那般匆忙、急切,任谁听见都会在心间不禁猜测一二:又发生了何事啊?

    只见眼前一片焦土,几处青烟。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夜间就变成这样?不顾脚下艰难,阿沅在灰烬中穿行,脚下,裙角很快就变得脏污不堪……

    孝煜没去拦她,比起阿沅满心的惊惧和伤心,他此刻想的更多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前岳丈匆忙将家眷送回徽州老家,匆忙嫁女,只留自己和岳母在这里,这件事他一直觉着有隐情,阿沅虽未表现出来,可心里一直也是存疑的。今日之事,会不会就与那隐情有关?

    “何如意死了?!”

    “是。”

    “怎么回事?!”

    “自焚,意外失火,抑或有人纵火,尚无从确认。但从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自焚的可能性较大。”

    “自焚?为何?”

    顾铭屠抬眼悄悄瞥了眼沉思的皇上,回道:“有没有可能,他知道那封天子诏是假的,心知躲不过,便自行了结了?”

    “持坐家中,一心等着有人去找他,是早就想好了结局的。他若知道那天子诏是假的,这般行事也说不通。一个假的东西,这般充满仪式感地交予……说不通……若不知是假的,他自焚又是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