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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夫:有屋有田有娇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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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法子也是媚姨想出来的,就连诊脉的大夫也是媚姨去打点的,这才将我娘怀我的日子说得吻合。是我对不住……”
祁陌从来都晓得戚若是个善良、心软的人,何况如今又晓得了自己的身世,多内疚自不必说,怕是心头还觉着这么些年戚家待她不好也情有可原了。
“可这也不能构成他们伤害你的理由啊。”祁陌似叹息似无奈,“戚家的人不晓得你不是戚仁亲生的,可他们待你有一丝怜惜吗?并没有!”
他上床侧躺着,轻轻地戚若揽进了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秀发。
“人心都是偏的。我无法谅解他们什么脏活累活都给你干,动辄还有打骂,我觉着你为他们那个家做了不少事儿了,就算是我买个丫鬟也不见是什么活儿都要做的啊。”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的活计,戚若在戚家时全给干了——上山下地、煮饭洗衣,还要陪着戚仁去给人看病。
“我知晓你愧疚于毁了戚仁的前途,可他这样的不一定就走得远啊,说不得还是福呢,官场哪里是那么好混的啊。”
戚若现今是钻进牛角尖里去了,只觉是自己的错,哽咽着道:“有因必有果,天道好轮回。若不是因着有了我毁了他的前途在前,后来戚家人不定也不会这般待我。”
祁陌没想到戚若竟会这般想,对着她头一次黑了脸。
“阿若,你说的什么话啊?戚仁那是性子懦弱!就算你真是他亲生的,宋氏待你再不好他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宋氏及她那两个女儿,更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戚若是头一次听祁陌这般说话,抬起头愣愣地瞧着他,一时忘了抽噎。
祁陌见戚若这般,知晓自己方才语气太重了,连忙服软道:“是我不好,话说重了。”
他伸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才又道:“我是着急啊。不过没事儿的,到了元京后我就去向皇上求个恩典,求他将戚仁的举人身份给恢复了,也算是补偿他一二了。”
戚若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半晌,情绪平复些了,才拉着祁陌胸前的衣衫,撒着娇道:“方才是我言重了。我也觉着他们有些坏心眼儿,可是啊,当得知我不是戚家的人后好像他们对我做的一切坏事我都没有怨恨的由头了。”
她又喃喃道:“还了好,尽早还了他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祁陌见戚若情绪好了些,又问起了她身子的状况,听她说都算好后他又想着自己是不是多疑了,毕竟当时林大夫也没多说什么,要真有什么林大夫该是会同他们说才对。
只是多请大夫来瞧瞧总是好的,万一真有什么事儿他只怕自己会悔恨终生。
祁陌想着戚若该饿了,便起身唤人送些吃食来,好在这回戚若没吐了,他吃着也舒畅。
用完饭没多久大夫便来了,戚若想着祁陌方才的反应,知晓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事儿,可大夫在这儿也不好多问,就任他为自己把脉了。
大夫把完脉后只说戚若一切都好,只是有那么些跟常人不一样,但脉象有时平稳有时起伏,皆是常事,只让两人放宽心。
祁陌却觉着这大夫说的是狗屁不通,这哪里能放心?都跟寻常有孕之人不一样了!
戚若也算是晓得祁陌在担忧什么了,听了大夫的话也不禁皱了皱眉。
可两人并未当着这大夫多说什么,待人走了,戚若才道:“我是觉着身子没甚爽利的,就是嗜睡,还有孕吐,要不待到了元京再请大夫来瞧瞧?”
她现今肚里揣着崽,也是不敢怠慢自己这副身子的。
祁陌自是再赞同不过了:“回了元京后找干爹的老朋友来看看,信得过些,也有由头将信给他。”
两人商量好了便也不拖延了,就要同护卫头领商量明儿一早就赶路。
可谁成想连日来的暴雨使得山体垮塌,将前面一段儿路给阻了,是谁也过不去,就连之前吵嚷着要走却被拐去土匪窝里的人也都只有留下了。
眼见着大半日过去了,衙门那边还没喊人来清路呢。
祁陌着急,护卫头领也着急,在得知这事儿后立时就派了人去衙门通报,连他们的身份都拿出来压人了,这才迫得他们今儿就派了人赶来,只是人来时天儿都要黑了,只好明早再动工了。
这两日事儿多,戚若没来得及吃安胎药,祁陌就想着今儿晚上是一定要去给她熬一碗的,却是被她给阻了。
“既是身子有些不对劲儿暂且就不吃了,是药三分毒,虽是安胎的,并不是一定都要日日吃的,也不是那般金贵的人,况我也觉着自己身子这几日好多了。”
祁陌深知戚若的话说得在理。
前段儿吃安胎药是因着戚若突然晕倒,又要赶路,怕她身子撑不住,这会子确实没甚必要了,毕竟她身子似乎有些特殊,若是跟这安胎药相冲,倒是适得其反了。
只是两人没想到一护卫竟是将安胎药给熬好端来了。
“拿去倒掉吧,之后都不必再熬了。”
护卫听了祁陌的话很是惊愕,甚而有些慌乱,几乎在祁陌说完这话后就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这反问反而使得祁陌惊了惊,仁亲王教出来的人不会这般不懂规矩,起码这一路来他们都很懂规矩。
祁陌的记忆现今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常年身处危机四伏之地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般简单。
而那护卫显也发现自己僭越了,忙垂头认错。
祁陌一双眼如鹰隼,紧紧地盯着他,直看得他心虚,这才微微笑道:“无碍,只是我媳妇儿如今身子大好,她又是个大夫……”
他刻意将“大夫”二字咬得极重,就见护卫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托盘,似在忍耐着什么,这才又若无其事地接着道:“总觉着是药三分毒,就说如今不必再吃,先停个几日。不过,这药我还是拿去给她喝了吧,明儿就不必熬了。”
他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护卫,就见那护卫在他说完这后半段话后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不少。
他眼中冷意更盛,一手端着托盘,一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
第83章 是安胎药还是毒药
戚若觉出了祁陌的不对劲儿,又想到他方才对护卫说的那些个话,心中有了几分了然。
“你是觉着他们给我下了药?”
祁陌没有瞒着戚若,严肃地点了点头:“怕是还要你好生研究一番了。”
祁陌见戚若就要动,将碗放在一边就将人带回了床。上:“别,明儿再说吧,你今儿再好生修养一番,都怪我,该我去给你熬药的,不该让他们经手。”
“不怪你,当初不是我说的嘛,说有你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要我命,到时候要是我真出了事儿头一个怀疑的也是他们,你这才放手让他们熬的。哪里就能怪你了?”
“要是我也没这般想又怎会真的放手……”
戚若一把捂住了祁陌的嘴,嘴角还是噙着抹淡淡的笑意:“若真是他们给我下的药,他们图什么啊?何况我也没觉着我的身子每况愈下,许那药没甚问题,只是我身子跟旁人有些不一样呢?”
她见祁陌仍是一脸凝肃,又接着道:“要真下药我觉着直接给你下更有用些。”
祁陌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捏了捏戚若的脸颊:“你个小坏蛋。”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这才歇下来,可祁陌哪里睡得着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戚若想了一晚上。
话说这王思远小公子还真是骄矜,白日里闹脾气不吃饭,如今饿了又不想人知道,就打算自己去灶房里瞧瞧有没有什么吃的。
他鬼鬼祟祟,活像个贼似地摸到了后院,又怕人瞧见,还贴着墙根儿走的,只是将将到灶房门口就见里面有人,忙收回身子躲到了门板后面。
他呼出一口气,幸好幸好,没被人发现。
他又偏头往里瞧去,见是祁陌和戚若的护卫,忍不住又是一阵腹诽,觉着祁陌总也给他添堵,连他的人都不放过他!
王思远只这般想着的时候却听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什么?”不过一瞬,里面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他有些好奇地又往里面张望了下,就见里面那两人拿着个药罐子在说什么。他支着耳朵仔细听着,只听到那护卫头领隐隐约约地在问护卫什么,好像是说什么可能被发现了。
他觉着事情不简单,听得更是仔细,就听那护卫回道:“应该是没有发现的,我就是有些担心。”
王思远看不见护卫头领的脸色,但听声音似乎很是严肃:“别将这药渣再倒在泔水里了,之前的药渣也都给处理干净了!”
“放心吧头儿,我是瞧过的,他们把泔水都拿来喂猪了,之前的都被那些猪吃得干干净净了。”
这客栈里的人都晓得,戚若是每日都要吃药的,也不怎么出来见人,不知是病了还是怎么,可他们端着碗药渣子在说个什么?害怕人发现什么吗?是……
她病得很严重吗?
“病了还每日里吃那么好啊……也不嫌腻得慌……”
王思远禁不住一阵嘀咕,估计心头还在想着那碗鸡汤的事儿呢。
祁陌要是晓得王思远小公子这般想,估计想直接锤爆他的狗头了。
只是还没等王思远理出个头绪来里面的人就打算转身出门了,他是躲无可躲,干脆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了,边走还边道:“怎么?你们也是来偷吃东西的?我跟你们说啊,我……”
护卫头领一惊,手已搭在自己的佩刀上打算灭口,却见是王思远,又听他这般说,面色是毫无异样,估摸着是没听见了,他握着刀柄的手渐渐放了下来。
王思远没注意这些个事儿,只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拿着客栈灶房里放着的饼子就吃了起来,只是不过吃了一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怎么这般难吃啊。你们吃得下吗?”
他将自己咬过一口的饼子递到两个护卫面前,两个护卫一脸为难,猛地摇摇头离开了灶房。
王思远撇了撇嘴,几口就将那又冷又硬的饼子给吃了,然后又拿了块来吃,这才心满意足地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只是他吃饱了立时就躺到床。上委实是睡不着,翻来覆去,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他进厨房前想到的事儿。
他是愈想愈不对劲儿,总觉着此事万分重要,该同祁陌说说。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打开门往祁陌他们住的屋子一瞧,外面守着两个护卫。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关上门上床睡觉了。
翌日一早,戚若和祁陌就起床了。
清路的事儿护卫那边自会盯着,祁陌也没去担那个心了,只专心陪着戚若研究昨儿端进屋的那碗药。
“这药我觉着似乎没甚问题啊。”
“似乎?”
戚若也觉着自己这话说得不大对,一个大夫,哪里能说什么似乎大概差不多的话啊,但她确实不敢肯定。
“我毕竟医术有限,有许多药材毒药都是没见过的,还有许多医书也是没瞧过的,自然有些东西也不敢肯定了。要是干爹在,不定还能支支招。”
“他们放的毒药许和这些个药是相融的,放进去就瞧不出来了,还有的药是无味的,我尝也尝不出来多出来个什么东西,不然不会过了这么几日了我也没发现。”
“还有就是他们没有放药,亦或者是放在了别处也未可知,就算是下了估摸着也是慢性毒药,是有法子解的。不是你也吐了吗?万一是那药物引起的呢。”
思及此,戚若也忧愁了起来。
祁陌见不得戚若这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到了吧,你夫君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里像是中毒了的?我只是看着你孕吐,心头便难受,一难受就跟你一个反应了。”
戚若只觉自己的整个心像是被人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捂着,暖乎乎的,眼眶禁不住也跟着酸胀起来。
她不大想祁陌看见她这副模样,干脆头直接埋到了他的颈项里。
“你怎么说自己是牛啊?”她蹭了蹭祁陌的颈项,俏皮道,“你当牛可以,但我总觉着你也在骂我。”
祁陌坐到了床边,但还是没将戚若放下,反而将人揽得更紧了:“那可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牛也得随牛!”
戚若躲在祁陌颈项边的一张小脸是笑如春花,让人犹如清风拂面,可一个不自知,一个瞧不见,倒是浪费了一番好风景。
两人间虽情意浓浓却也挂记着正事的。
这药汤没法子辨认出来,戚若惦记着肚里的小东西也不敢试药,唯一的法子就是将药渣找到了,说不得上面能寻出些线索来。
两个人都出去找未免太过扎眼,干脆戚若就呆在屋里,看能不能再想出别的法子来,祁陌便出去找药渣了。
待人走后,戚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逐渐涣散,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上了自己的肚子,心中恐惧担忧尽皆放了出来。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些啊,不会有事的,我们全家都不会有事的。你看看,你爹爹那般好,他会保护我们的。”
戚若从小便坚强独立,嫁给祁陌后才学会了服软、撒娇、打趣,还有依赖。
但有时候她也不想祁陌太过担忧,两个人总是要扶持着才能走完这一生的,负重太多便易被压垮,她现今已经拥有太多幸福了,能分担一些的则要一起担着。
祁陌要找药渣自然免不得要进厨房,为了不引起仁亲王派来的那群护卫的警惕,他便找了个要亲自去给戚若熬汤的由头,好在那群护卫都是晓得他们这国公是有铁汉柔情的,也没怀疑什么。
到得厨房,祁陌先将炖汤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确定没有护卫在外面看着了才开始在厨房里走动观察了起来。
这时候厨房的掌勺师傅还有几个打下手的都在,祁陌四处瞧了瞧,除了药罐子是什么药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干脆直接向一旁的小二打听了起来:“你们一般把泔水都倒在哪里啊?”
“我们客栈还养着几头猪呢,还有鸡鸭,厨房的泔水都拿来喂他们了。”
“那药渣子呢,我夫人前几日一直在用药,都是别人来熬的,他们是不是把药渣子给倒在泔水里了啊?猪吃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小二见祁陌很是担心的模样,摆摆手道:“你放心客官,只要不是什么砒霜啊,什么烈性毒药,猪吃了没甚问题的。话说今儿早上我看昨晚上的泔水里没你们倒的药渣啊。”
祁陌已无心再同那小二说些什么,随意搪塞了两句,道了谢就做到了灶边看着火。
之前他还能期盼,说是自己想多了,那些个人不敢给戚若下药,如今却是肯定了,他们不但下了药还是下在安胎药里的。
为什么呢?
祁陌将头埋在自己两腿之间,双手扒拉着自己的头发。
他是又气恼自己又恨不得直接去砍了那群护卫的头,最好是将仁亲王的头一起给削下来!
他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不断地告诉自己,仁亲王要拉拢自己,为了不跟自己撕破脸,他是不会给戚若下什么猛烈的毒药的,定然是有解的……
可饶是如此他仍然无法镇定下来,猛地一拳砸在了灶前,五指关节处皮肉破裂,鲜血滑过指尖滴落在地,像血泪。
谁能想到安胎药会是催人命的毒药呢?
………………………………
第84章 一味避子药
厨房的人见祁陌又是疯狂薅自己头发又是使劲儿捶灶台的,只以为他是疯魔了,惊惧地愣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恰好在此时,外面有一道少年声音传来:“你们这么安静是做什么呢?今儿晌午是不打算开火了吗?”
这声音在此刻于他们而言犹如天籁,只见他们皆暗自舒了口气,也不管这人是不是之前他们背地里嗤之以鼻的娇贵公子了,纷纷跟他热情地打着招呼。
没错,来人正是心比海还宽的王思远。
他也没觉出这些个人待自己比以往还要热情,只觉自己身世好、长得好,他们自然是要恭维着自己的。
“你们自己做你们的事儿吧,我是来找他的。”王思远指着祁陌道。
厨房中的几个人忙不迭地应着,掌勺师傅更是机灵,忙问道:“既然两位公子有话要说,可需要我们回避一二?”
王思远猛地摇摇头:“不行不行,你们要不做饭我吃什么啊。我跟他出去说。”
话罢,他就要去拉祁陌,却见他的手还在流血,大惊:“你手怎么了?”
祁陌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没心思逗王思远,问他要了张干净帕子随意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便将那帕子扔进灶膛里烧了。
王思远这小公子养得衿贵,也不在乎这一两条帕子,就算祁陌洗干净还他他也不会要了,只是他还是头一回见祁陌这般正经不理人的模样,心下对于昨儿的猜想愈发肯定,试探着问道:“你夫人,真的……她……”
祁陌眉头紧锁:“什么?我媳妇儿怎么了?”
王思远长叹了口气,见厨房里的人都埋首在做自己的事儿,这才贴着祁陌的耳朵小声道:“就……就你夫人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祁陌不明所以:“你才得了不治之症呢!”
王思远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问你是觉着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你这什么意思啊?”
祁陌也觉着自己方才过于激动了,平复了下情绪才又开口道:“抱歉,是我失理了。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还有,从哪里听说我媳妇儿……”
祁陌道了歉,王思远只觉通体舒畅,也不跟他计较了,又压着嗓子道:“这不我昨晚上瞧见的嘛,跟着你们那群护卫说什么怕被发现的,我以为是你夫人病了,你们瞒着她……”
祁陌只觉怒火中烧,拳头捏得死紧,半晌才道:“没有,这事儿你对任何人也不要说,知道了吗?”
王思远见祁陌这般模样,也不敢贫嘴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知晓他们将昨晚上的药渣倒到哪里去了吗?”
王思远摇了摇头:“只听他们说以前的都处理干净了,就倒在泔水里了。”
祁陌想得明白,之前他们将药渣倒在泔水里是为了不作出让人生疑的举动,加之他们晓得厨房的泔水都是要拿来喂猪的倒也帮他们顺利解决了一个隐患。
可昨晚上不同!
他们觉着祁陌可能生疑了,那便会片刻不留地去将药渣给处理掉,而最快的法子还是倒给猪吃。
祁陌想通了,站起来就往猪圈去,直接无视了在一旁气得又要同他理论的王思远,王思远见不得他这样啊,跟在他后面也去了猪圈。
祁陌一晃眼就发现有人在看他们,他一把揪住王思远的后襟,低声在他耳边道:“对不起啦小公子,得委屈你一下了。”
话罢,也不待小公子反应过来,他直接就将人给扔进了猪圈里,猪圈里的几头猪立时就围到了小公子面前,对着他一顿乱拱。
“滚开!滚开!”小公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对着站在外面憋笑不止的祁陌就是一顿臭骂。
祁陌也晓得自己这戏是差不多了,于这小公子来说不定有多委屈呢,就要伸手将人给拉出来,却是被他给一把拍开了。
祁陌讪讪地收回手,立时就探头往猪槽里看去,就见还有些药渣子还堆在猪槽里,显然这几头猪也不大喜欢吃这东西。
他见没人盯着自己了,一把将药渣子给捞起来用帕子包着藏到了自己衣袖里。
汤熬好后祁陌若无其事地用托盘将汤给端了上去,可他担心又有人在里面下药,放在一边儿也没喝,直接从袖中将药渣拿了出来。
“这是我在猪槽里找到的,沾了些秽物,也不知还能不能瞧出来。”
“我看看。”
戚若接过药渣子用手扒拉了几下,却是一下子瞧出了不对劲儿,身形都有些站不稳了,好在祁陌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了?这叶子有什么不对吗?”
戚若白着一张小脸看着祁陌,嘴唇直哆嗦着:“这药……我在青。楼见过……”
祁陌一凛,在青。楼见过?青。楼能有什么药啊?不是催。情的春。药就是……令里面卖身的女子生不出孩子的避子药!
“你说这是……避子药?”
戚若缓慢地点了点头,泪珠子直直地滚了下来:“这是避子药的药方里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单独放自然没有跟旁的药一起配着的药效好……”
她的手紧紧抓着祁陌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但只有这样她才有力气一字一顿地将话说完。
“我不晓得这安胎药跟避子药一起放着会是个什么结果……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啊阿陌?我不知道,什么戚大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孩子……”
戚若不停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眼泪止不住地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衫上、祁陌的手上。
祁陌轻轻将戚若的手握住,强忍着心中的痛意安抚道:“没事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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