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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娘子要劈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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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一会儿,你千万不要转过来,不然就不灵了。”
独孤廉慌张的拉好裤子,可怎么也系不好,只好提着裤子落荒而逃。
想到这里,他耳尖不由红了一圈,当初年小不经事,如今想来却是满脑子的尴尬,好在,她已经不记得了,但他又是失望,为何她就不记得了。
他看向只到他肩膀高度的无心,当初的懦弱和胆小,在她身上丝毫都看不出来,当真是判若两人了。
“你变得更加漂亮了。”独孤廉伸手勾勒了一下她的容颜,脑中却浮现出了另外一张模糊的面容,但他直觉,她们是同一个人。
“廉,就喜欢你这种瞎说大实话的人,哈哈哈。”
独孤廉无疑是取悦到了她,她拍一下独孤廉的臂膀,很随意的哈哈笑着,哪里还有刚才皇子妃威严的势头,她也的确不喜欢一直端着架子,像别人欠她百八十万一般。
气氛缓和,他们东聊西扯着天南地北的话题,但都识趣的没提起过任何有关政权的字眼。
临夜时,老夫人也终于抓出了二房那个幕后捣鬼的侍妾,这些侍妾皆是青楼女子,若这些侍妾安守本分的,便也无事,但如今触犯到了老夫人的底线,那便都没有个好的下场。
等无心他们回到兰院用完餐了,二房那边的侍妾都已经发卖得所剩无几,二房老爷虽然心疼,但在老夫人的威压下,一句挽留话也说不出来。
半夜,一道黑影偷偷摸摸的爬上了无心的床,他在床上摸来摸去却冰冷一片,心下大惊。
“皇子殿下半夜到访,可谓何事?”无心点亮一盏油灯,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直直的看着面容惊慌的君如西。
“咳咳~你怎么还没睡。”君如西窘迫了一瞬,便踢掉鞋子爬进了被窝。
“喂!”无心见他动作不对,诧异的一吼立马坐直了身子。
“本皇子降尊来为娘子你暖床,娘子还不快躺下歇息。”君如西不要脸的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期待的望着她。
“皇子您身娇肉贵,我这等糙皮厚肉怕膈着您,我还是去和晚秋挤一晚吧。”说罢,无心竟正的开门准备离开。
君如西有备而来,岂容她轻易离开,只见一道强风刮过,一股力量拖住她的双脚,直接将她卷上了床。
君如西圈住她的腰,被子一卷,两人就裹在了一起。
“娘子,天冷了,为夫阳气足,还是和我一起睡吧。”
无心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要将他瞪穿。
这该死的内力,将她全身都禁锢了起来。
君如西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直到她认命一般闭上眼睛,他才露出疲惫的一面,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两人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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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醉梦》
十月廿二(二十号),黄道吉日,兴开张婚庆,忌哭丧。
今日《醉梦》开张,无心自然是要前来坐楼的,以免同行喊人来砸招牌,早春晚秋皆是一身男装打扮,脸上都带着与衣服颜色相衬的面具。
在《醉梦》还在修建时,就已经被宣传的满城皆知,不少人都是为了那巧夺天工的设计而来,更为了那香艳艳的花魁娘子而来。
《醉梦》一共五楼之高,左边是儒雅的雅楼,主要色调为蓝色,右边是风流的魅楼,主要色调为红色,红蓝相交,似一水一火两条神龙盘旋而上,外形跟福建客家土楼相似。
《醉梦》的楼顶采用通明的水晶盖住,有月亮时,月亮的大小正好可以重合楼顶,就像月亮盖住了屋顶,让人连连惊叹其壮观。
且《醉梦》每个房间,都有着不同的编号,如雅…1,便是指雅楼一号房,如魅…1,便是指魅楼一号房,各个房间里面的设计主题也都不同,费用也各不相同,自然也代表了能入座之人的地位。
一楼,客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围坐在一起饮着美酒佳酿,光是这《醉梦》奇特的设计已经吸引了一大票忠诚的粉丝。
二楼坐无虚席,价格相对较高,所以大部分都是些有些小钱的公子哥,他们都打开窗子期待的看着楼下的舞台,焦急的等待着花魁入场。
三楼以上,便是有些地位的权臣之子,他们窗门或全开,或半掩,更有之根本不开窗。
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整栋楼忽然就陷入了黑暗之中,众人正慌张得六神无主时,舞台中央,烟娘穿着菊粉的裙子,提着一烟花灯笼款款而出。
“大家不必惊慌,这只是我们花魁心月姑娘送给大家的惊喜。”
“什么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台下有人囔囔,黑灯瞎火的,还看什么舞,回家睡觉吧。
很快便能擦觉,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行为夸张,像是要故意挑起事端。
“公子,你不觉得摸黑更有情趣吗?”
台后忽然传来一道能酥掉骨头的声音,似在耳边轻抚,勾引,火辣辣的,听得众人一阵心神荡漾,不管有脾气没脾气的,看在这声音的面上,都卸下了火气。
而此时的花魁,也就是无心扮演的心月,穿着一袭红衣纱拖地长裙,两便裙摆修建至大腿处,修长雪白的双腿行走间若隐若现,比那全露的舞姬还要勾魂摄魄,那盯住了就再也转不开眼睛。
她的一双芊芊玉指打着一把血色红色的伞,红色蒙面轻纱遮住引人瞎想的半张脸,大大的杏眼风情万种,整个人犹如妖精一般妩媚,极尽撩拨。
幽远的背景音乐响起,无心就在烟娘放下的那一盏灯光下舞动起来,轻柔,灵动,让人不敢出声吓飞这只迷路的精灵。
不知是何处打来的光,无论台上的人跳在哪里,都能让人看清她的动作,舞动间还能看见萤火的闪烁。
直到一舞完毕,那些人依然沉醉在优美的舞姿当中。
第一声掌声从三楼雅间响起,接二连三所有人都用力的拍着掌。
“心月”退下后,烟娘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舞台上,早春与几名舞姬合力将一台较大的古筝搬上了台,烟娘与客人互动间,无心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轻纱,用白色的丝巾遮住了半张脸,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她再次登台,脚下萦绕着丝丝雾气,如同踏着仙气而来的女仙,她席坐在地上,身边依然只有那一盏灯,可烟娘早已退场,那盏灯为她雪白的纱衣增添了一抹凄婉。
她的指尖勾着琴弦,唯美的旋律,一曲《情殇》渐渐响起。
“烛光摇曳泪起,残月别离碎星。时光如利刃,如何韶华不负青春……”(我自己编的,不好勿怪。)
悲伤的歌词,温柔的唱腔,极低到极高的音调仿佛在述说一个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又犹如压抑了很久的悲伤顷刻爆发,直达人心,不由叫人泫然欲泣,想去探究其背后有何故事。
而“心月”这个名字,也因一曲《情殇》一炮而红,没人见过她的样貌。
有人说,《情殇》是她唱与心上人听的,有人说,她的心上人就是《醉梦》背后的主子,众说纷纭,将故事传得有血有肉,甚至有人买了嗜血阁的杀手去杀那负了“心月”的负心汉。
曲毕,灯光再度亮起,众人不可置信的摸着眼角,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满堂喝彩似要把屋顶都要掀翻。
“心月~心月~”
“心月今晚陪我。”
“什么陪你,你配么!妓院凭银子说话,我出一万两。”
“心月”下台后,便有人为今晚的安排互相争执了起来,只为能一睹她神秘的容颜。
“大家静静,多谢各位怜爱我们家心月姑娘,我们姑娘虽然稳坐花魁,却是卖艺不卖身的,且一个月也只上台一次。”烟娘心下有些不敢将这话讲出来,毕竟刚开的楼,本就靠花魁盈利吸引客人,但“心月”再对她三强调过,她也就继续向着约好的方向发展。
“什么!烟娘,你就直说要多少钱吧!我就想听心月弹曲。”果然,烟娘一说完,瞬间就掀起诸多人的不满,又是那几个人带头叫嚣了起来。
“公子若想见心月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答对心月出的问题,今晚所有消费,由心月姑娘替公子买账,并与公子秉烛夜谈。”烟娘抛出福利,对“心月”感兴趣的人都积极的回应着她。这时,几乎所有人都擦觉到了那几个总是找茬的人的目的。
“烟娘,你可别墨迹了!快说说是什么问题!”
红尘女子能有多少才华,怎么可能难倒京城饱读诗书的才子,台下立马有人跃跃欲试。
“心月姑娘一共出了十题,一炷香一道,第一题是:酒干客散独念伊,打一字。”
一时之间,有人抓耳挠腮,有人信心满满,有的互相讨论,有的互相干瞪眼,其中大部分都是沉迷酒色的浪徒,只好招了别的女子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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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与你无关
“一!”三楼熟悉的声音令躲在幕后偷偷观看的无心身躯一颤。
萧子笑居然也会来秦楼?不对,他今日不上朝吗?
不对不对,虽然与萧子笑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凭她直觉敢肯定,他不可能会旷工来逛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
一定是君如西那家伙!
正如她所想,在萧子笑说完答案后,四楼房间立马传来君如西解释道声音。
“酒干,即“酒”字没了“水”,就是“酉”。
客散,自古来主位在东,宾位在西,“客”也可喻意为“西”;客散便是“酉”字散去“客(西)”,就只余下“一”。“一”与“伊”读音相同,所以答案正是一!烟娘,这答案没错吧!”
听完他的解释,不明所以的人恍然大悟,原来答案是如此的简单,竟然就藏在题目中。
烟娘看向雅楼三层的窗户,那里坐的都是大户,不能轻易糊弄过去。
“确实如此,答案为“一”,恭喜雅楼401号房的两位公子答对了第一题,那么还有第二道题,大家都有机会……”
台前闹得热火朝天,台后无心却辗转难安。
君如西有萧子笑做帮手,获得头胜的肯定是他,找人替她出面,肯定会被他看破。
这该如何是好。
她不想将自己的底都彻底交代出去。
不到一炷香时间,401号房便答出了所有问题,不少人交头接耳,笑声肆意,许多有在国子监学课的学子识出了萧子笑的声音,败给曾经的第一才子,当今丞相他们也心服口服,只是自此,萧子笑一身清明便滴上了一笔浓厚的黑墨。
401房间,半开的窗户后面,君如西紧紧的盯着漆黑的幕帘,要不是今日萧子笑带他来看他合伙的产业,他都不知道自家娘子竟如此优秀!能歌善舞,还有这么一段悲伤的往事!
萧子笑对无心心感抱歉,他这些日子忙于政务,根本不知道她竟然会亲自上台开场。
烟娘也察觉到了对方来者不善,十分担忧。
舞姬渐渐入场,有人吃茶,有人作乐,一片靡靡之音渐传渐远。
《醉梦》顶楼,一间独特的院子修建于上方,一颗高大的桃花树从墙里伸出枝条,已然是冬季,却不见凋零,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株假树。
推开一扇普通却精致的红门,院内轻微摇晃的秋千上,坐着一位白衣似雪的女子,她光着一双洁白的小脚在空中晃荡,隐隐约约中,露出白花花的小腿。
萧子笑诧异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之后捂着眼睛背了过去。
君如西一瞬呆滞,之后火气冲冲的将一脸莫名的萧子笑赶了出去。
“百里无心!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将门关上后,脱下自己的鞋子,按住她不听话的小脚,强迫她穿上了自己白色的靴子。
“如你所见,我就是个不知羞的。”
无心一脚踢掉了那双白靴,顺带连君如西都给踢了出去,然后大幅度的晃荡着秋千,裙摆翻飞,令人臆想连连。
君如西怒火更胜,滚动了一下喉结,直接用内力震断了绳子,无心从空中落下,正好砸在了他的怀里。
秋千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再看院子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屋内,君如西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上坐着,然后取下鞋子轻柔的为她穿着鞋子。
“不知羞,也只能在本夫君面前不知羞。”
无心摸着自己的脸,她贴了人皮面具后又画了很厚的妆改变了脸型、眼型。明明刚才萧子笑都没有认出她来,君如西是怎么认出来的。
“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
“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我都能第一眼认出你!”
在乾安国,只有丈夫才有资格看女子的脚,若被外人看去那便是不贞,此时君如西抱着她的一双脚,正想着要不要将萧子笑的眼睛挖掉。
无心撇嘴,亚洲三大邪术之一居然对他不管用。
“为什么要瞒着我。”君如西更气的,是她对他的不信任,她处处提防着,什么都不告诉他。
“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身上背负的,是血海深仇,是至死方休的战争,是她对原主的承诺,在这条危险重重的血路上,同行的能少一人,便是一人吧。
“与我无关?”
君如西气极,强势的站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手上力道之大,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碎掉。
“看着我。”
“看着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是别人,他是你一生的依靠,你的夫君,我,君如西是百里无心的夫君,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我的话。”
君如西原本捏住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衣衫,拉扯间衣衫碎裂。
“你干什么!”
无心挣扎着推开他作乱的手,她现在心中乱成一片,她害怕,害怕自己会沉溺在他给的温柔乡中。
她起身披上一件完好的衣服向屋外走去,却被他一把拥住。
“心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的目光乞求着,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心动,他也就心满意足。
无心心中微动,却坚韧的摇头说了没有,若是当时她只是轻微的点个头,是否结局又大不相同。
君如西咬得牙龈出血,用内力压制着他躁动的身躯,可最好的疗伤药酒在怀里,他又怎能抑制得住。
原本用来压制自己的内力瞬间变了对象,强大的内力游走在手臂上,禁锢着她不能动弹半分,眼见他的手爬上她白皙的大腿。
“来人!”在《醉梦》的地盘,只要她轻轻一吼,便有无数暗卫涌出,本就蠢蠢欲动的暗卫听到召唤,秒间破开窗户将利刃指向了君如西。
君如西不妨被打出了院子,他看着自己被对方划烂的衣袖,眼睛半眯,对方竟是江湖传闻的魔刀手。
她究竟对他隐瞒了多少事情,他对她竟然一无所知!
两人从实质的木板打到水晶质圆顶上,因为怕毁坏了《醉梦》,两人都不敢用全力,只能轻盈的在上面跳跃,不少人在下往上张望,只看见一白一黑两道虚影闪烁。
萧子笑刚才被赶了出来,便被侍女迎到了五楼,此时他正坐在五楼的某个房间中,盘腿坐在茶几前,悠闲的喝着茶水,张静坐在他的是身边,不时用内力探听上方的情况然后汇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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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不放手。
无心趁他们打架之余,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在飞燕的帮助下,从楼顶悄然离去。
几日后。
《醉梦》的难题被客人传了出去,“心月”才女的名头也被越捧越高,短短时间内就吸引了不少人慕名而来。
“难呐,难呐。”
二楼,雅间205号房,右边盘腿坐在椅子上的青衣公子发出长长一声感叹。
他已经被这一道题困住了三天三夜,日日苦思不得其解,想立马找到心月姑娘讨教。
“哎,廉兄,你别光顾着喝酒啊!快帮我想想。”
他抓耳挠腮一番,望向对面只顾饮酒的独孤廉。
“宋兄,你别为难独孤兄了,皇帝莫名其妙把那公主赐婚给他,他现在气得很呢。”
对话的两人正是独孤将军两位同僚的儿子,名叫宋仓颉和刘默北,也是两家人精挑细选出来,日后追随辅佐独孤廉的下臣。
“哈哈,那好咱们谈论这心月姑娘如何,唉~可惜因事错过了一睹心月姑娘倾城舞姿的机会,太可惜了。”宋仓颉看着窗下抚琴的琴师,后悔得鼻子都酸了。
“不是下月十五会出台嘛,有机会。”刘默北瞧着他思春的模样,嫌弃的往旁边移了两步。
“可是我更想凑近去瞧瞧,最好能深入了解。”宋仓颉一脸色相,只差那哈喇子流下来,美人啊,哪个男人不爱。
“看你那色相,我一文武双全的才子怎么就和你做了朋友,造化弄人。”刘默北一步步移动到了独孤廉身边,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对他深深的嫌弃。
“哎~你不是也跟着我上青楼了,装什么清高。”
两人吵嘴间,独孤廉已经喝完了两壶清酒,等宋仓颉他们辩论完,准备向独孤廉讨个谁对谁错时,独孤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两位公子,先前出去那位公子已经替你们付过钱了,这是为你们添的酒水与果盘。”
侍女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端出托盘里的东西后,她就被宋仓颉一把拽到腿上。
“呀呀,《醉梦》一个普通侍女皮肤竟然也养的如此之好。”
“公子!请你自重。”
侍女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她一声大吼,原本跟着侍女的一名武仆立马走了进来。
宋仓颉见此,识趣的松开了手。
雅楼不做拿钱干事的买卖,以防被男顾客骚扰,还专门挑选了武夫贴身保护,安全措施做足。
“公子!若您想作乐,还请去魅楼!”打手见那名侍女无碍,恭敬的对他拱手而道,然后带着侍女离开。
万事开头难,虽然生意火爆,但试图挑事的人不下百数,无心也一日不敢松懈,只要一有空便借机溜出将军府去《醉梦》巡查。
因为有“心月”这个头牌坐楼,魅楼的男人都挤破了头,但任他们抢疯了去,也只是能见到“心月”的一个背影。
将军府。
月光倾斜洒落在杨树下的凉亭,独孤廉已经在此坐了半下午,他把头撑在桌子上,半个身体都沐浴在月光之中,如此唯美的画面,若是常人,怕是连呼吸都已经忘记。
“独孤廉,夜凉,见你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无心离府时便见他坐在此处,回来时,他还坐在此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怕是过不了几日便会迎来初雪,这时若生一场病,以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够他难受十天半个月了。
独孤廉听闻声音,惊讶的抬头,眼神有些痴迷,月色溶溶,梨衣摇曳,踏着月光而至,白若先雪,她是九尘而下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那淡白的雾光,似要奔月而去。
“独孤廉?你傻了?”
说话间,她已经站在了独孤廉的身前,见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弯腰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突然独孤廉就站了起来,然后猛的抱住一脸懵逼的她。
“不要走。”
“嗯?我没走呀,你怎么了?快放开我。”条件反射下,她一下就弹跳出了独孤廉的怀抱,这一举动深深刺痛了他,立马就追了上去,死不撒手。
“我不放,我一放你就飞月亮上去了。”
“飞月亮上?我又不是嫦娥,飞不了,这也没发烧啊。”
她摸了摸独孤廉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差不多嘛,怎么这孩子说些胡话。
还有,她怎么感觉独孤廉哪里怪怪的?若是她认识的那个独孤廉,打死也做不出这等有撒娇卖萌嫌疑的举动吧?
“我,我失礼了。”
独孤廉被她摸着额头,突然就捡了神智,涨红着脸,后退两步想拉开距离,却不小心碰到了石凳,重心不稳,下意思就拉住了无心随风飞舞的白色衣袖。
重力作用下,两人尖叫双双倒下,无心趴在独孤廉的胸膛上,脑袋死机,只因她顺势而下,牙齿磕在了他的嘴唇下,直接就磕了一个口子,血腥味一下便涌入鼻头。
两人都是一愣,无心触电般爬了起来,而独孤廉神色变幻,丝丝血红与笑意一闪而过。
听闻声音,守在庭外的早春立马就跑了进来,见两人衣衫都有些不整,疑惑道。
“小姐?你怎么摔倒了?”
“嗯……刚才没站稳,摔倒了。”
她淡定的拍着自己裙摆的灰尘,其实心里已经炸了起来,独孤廉嘴唇破了,要不要提醒他,但是,这样就更尴尬了,算了,反正他习武,皮厚,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她自我安慰着,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转头离开,但她回到房间后就有些后悔,不就是个意外嘛,人家被亲的都没有她这么慌张,她那杀敌的淡定呢?
“小姐,今日晌午晚秋在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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