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惹春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那一次碰撞看似普通,他其实已经用了七成力,然而小九应付起来却不见半分艰难。
难怪那一日她敢与曹锟硬碰硬。
看来,她要么就是天生神力,要么就是自幼便修习过特殊的功法。
总之一句话,萧家小九的实力绝不容小觑。
萧姵笑道:“桓队长,可愿与我点将台上一战?”
桓郁抬眼看了看。
点将台位于小校场正中,虽然名曰“点将”,却只是平日里禁军统领们用来指挥禁军操演的指挥台。
台高十几尺,底部虽然占地不小,顶部却只能容纳二十名成年男子站立。
他笑了笑:“萧队长的建议甚合我心。”
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若仙鹤排云直上一般腾空而起,眨眼间便稳稳落在了点将台一角。
恰在此时,萧姵也飞身而起。
与桓郁那潇洒飘逸的身法不同,她如同一只小燕子般轻灵,在空中几个翻腾之后,轻巧地落在了桓郁对面。
两人的招数实在是漂亮,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声喝起彩来。
喝彩声未止,点将台上的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
有了之前的试探,双方皆不敢有丝毫大意。
加之点将台上地方狭窄不利久战,两人一上来都拿出了真本事,攻势异常猛烈,脚下也是险象环生。
方才还在喝彩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花轻寒更是担心得几乎忘了呼吸。
他跟在萧姵身后跑了那么多年,见惯了她与人过招。
可没有那一次如今日这般危险,简直如同以命相搏。
小九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墨麒的名号,一支四十人的队伍,与她的性命和安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花轻寒的眼圈红了,转身就往台阶那边跑。
可惜他一步还没跑出去,就被一只非常有力的手拽住了。
“花世子这是要去哪儿呢?”
花轻寒用力挣扎无果,只能偏过头一看,拉住他的人原来是桓际。
“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解释:“桓三公子请放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九拿生命去冒险。”
桓际笑道:“小九与我哥棋逢对手,你是从哪里看出她在拿性命冒险的?”
花轻寒有些生气了:“她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踩空掉下来,你看不见?”
桓际无语。
这位花世子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随时有可能一脚踩空掉下来的除了小九,还有他哥好么?
自己这个做弟弟的人都不着急,他一个外人急什么?
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可他却觉得,这事根本和兵没有关系,问题明明就出在秀才自己身上。
不得已,他只能耐下性子道:“花世子好好想一想,就算我放开你,凭你的身手能够阻止这场争斗么?
而且那地方本来就狭窄,再添上你一个,他们两人的处境才真是危险。”
花轻寒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可……”
桓际道:“没有什么可不可的,我哥和小九手上都有数,绝不会伤到对方。”
花轻寒咽了咽口水,只能重新抬起了头。
与桓郁那精纯的桓家刀法相比,萧姵的刀法显得非常繁杂。
按常理来说,习武和世间其他的事情一样,求精不求多。
招式太过繁杂便难以练得精纯,更难以提高。
可在萧姵身上,这个道理似乎变得不那么适用了。
她的刀法的确繁杂,却杂而不乱,甚至还隐隐有自成一派的架势。
桓郁的争斗之心更盛,把桓家的不传之秘,双刀中最精妙的招数使了出来。
虽然此时他用的是单刀,但对于从未见过此种刀法的人而言,招式之间精妙的变化几乎无法应对。
然而,萧姵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只见她手上招式一变,不仅轻易便破了桓郁的刀法,手中的刀还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逼他的胸口。
桓郁回刀抵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萧姵脸上没有半分得意,迅速收刀抱拳:“桓二哥,承让。”
桓郁眼中满是欣赏:“小九的刀法实在精妙无比。”
两人皆无半分虚言,可心中却早已暗潮涌动。
萧姵的刀法之所以繁杂,是因为教过她刀法的人太多。
她很早以前便已经将每种刀法都练得纯熟,但始终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直到那年在弋阳郡遇见修老头儿……
要知道桓家刀法的精要从不外传,旁人学会的不过是皮毛。
可桓郁的刀法,尤其是最后几招,她为何会那般熟悉?
桓郁心头的疑惑远胜萧姵。
小九竟熟知桓家刀法,甚至包括双刀……
………………………………
第五十九章 永远跟不上的脚步
从点将台下来后,萧姵和桓郁的神色都非常平静。
赢者不见喜悦,输者没有沮丧。
不仅是麒麟卫的几十名队员,就连桓际和曹锟,甚至是小校场的守卫和宫人们都十分诧异。
尤其是小年公公,险些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桓二公子的气度是得到过陛下赞许的,面对一场比试的输赢,能够保持平静很正常。
可郡主……
她在陛下面前都从来不掩饰情绪,甚至在御书房里都敢大呼小叫,啥时候竟变得这般矜持内敛了?
赢了桓老郡公最看重的孙子,就算不好太过嘚瑟,笑几声总没有问题吧?
身边的一名宫人见他迟迟没有反应,轻轻提醒了一声:“年公公……”
小年公公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提高声音道:“比试结束,请诸位前往禁军署衙军需官处领取军服和佩刀。
另外,陛下特降恩旨,赏麒麟卫每人一月饷银,望各位努力上进,争取早日建立功勋。”
所有人一起叩谢皇恩。
小年公公又与萧姵和桓郁寒暄了几句后,带着宫人们告辞离去。
见两位队长这般平静,两位副队长也没有说话,所有的队员,包括最为活跃的谢远赵骏等人都不敢再闹腾,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有了点样子。
桓郁给萧姵使了个眼色。
萧姵点点头,朗声道:“大家随桓队长和两位副队长前往禁军署衙,领取军服和佩刀后再回此处集中,午时一到我给大家发放饷银。”
队员们都十分兴奋。
有了军服和佩刀,意味着他们正式成为了麒麟卫的一员,算是有了个前程。
而领取饷银的意义同样重大。
他们都是勋贵子弟,虽然大部分人家早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甚至于有些人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但他们中没有谁真正为吃穿犯过愁,更没有谁为家里挣过一个铜板。
五两银子不算多,却是他们人生中依靠自己获得的第一份收入,怎可能不激动?
少年郎们给萧姵行了个礼,簇拥着桓郁等三人离去。
小校场中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了萧姵以及依旧站在原处的花轻寒。
自从萧思怡和魏绰的婚事生变,萧姵便一直处于忙碌之中,两人也好几日没有见面了。
萧姵知道花轻寒肯定有好些话想和她说,而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眼下也算个不错的机会。
她一撂衣摆坐在了台阶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笑道:“轻寒哥过来坐。”
花轻寒俊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小跑着来到萧姵身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萧姵不由得感慨,男孩子果然都应该送到军队里练一练。
新军服还没上身呢,花大才子那令人发指的洁癖就彻底痊愈了。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她敛住笑容,轻叹道:“轻寒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花轻寒浅浅一笑:“小九是担心我做逃兵?”
萧姵摇摇头:“不,你的意志品质从不输给任何人。”
这一点她比谁都有发言权。
若是没有超强的意志品质,花轻寒怎可能拥有这般出众的才华,又怎可能追着她跑了这么多年。
花轻寒依旧笑道:“可晓寒却说我从未学过武功,恐怕三天都坚持不了。”
萧姵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晓寒那是心疼你才那样说的。
听我一句劝,麒麟卫是为那些前程不明朗的勋贵子弟提供一条出路,你的未来属于朝堂,何必在这里浪费大好时光?”
花轻寒道:“小九,从前你时常劝我,闲暇时应该稍微学一些防身之术。
如今我加入麒麟卫,你为何又来劝阻我呢?”
萧姵还是一如既往地拿他没办法。
“轻寒哥,我从前时常劝你,并不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而是想让你经常活动一下筋骨,不要成为一个书呆子。
这和真正的习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麒麟卫虽然刚刚成立,但绝不是让人混日子的地方,训练将会非常辛苦。
不瞒你说,就今日择选的这四十人,最终能够坚持下来的顶多三分之一。
你又何必非要来吃这份苦,受这份打击呢?”
花轻寒不是没脑子的人,当然听得出萧姵最后一句话的侧重点是什么。
他是文渊侯府唯一的继承人,自幼聪明好学赞扬者甚众,十七年来可谓一帆风顺。
不管是在麒麟卫中坚持不下去,还是因为训练不合格最终被淘汰,于他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挫折。
对于想要步入朝堂的年轻人来说,打击过大容易导致一蹶不振。
见萧姵这么关心他,花轻寒觉得非常满足。
“我娘说过,一个人年少时多吃些苦,终生皆可受益。
再说了,朝堂不是侯府,并不会因为我是文渊侯的儿子就万事顺利。
趁着年轻受些挫折,于我而言其实是件好事。”
萧姵噗哧笑道:“既然你这么看得开,我就不拦着你了,反正你的上司也不是我。
桓二哥看似脾气温和,对你们的要求绝对会非常严格,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花轻寒笑了笑。
小九永远不会知道,方才她和桓二公子跃上点将台那一瞬间,给了他多大的震撼和刺激。
从前他只觉得小九跑得快,自己要想跟上她,必须卯足了劲儿,一刻不敢停歇。
可直到方才他才看清楚了一件事。
小九是那种注定会受人瞩目的人。
终其一生,不管他多么努力,或许永远都跟不上她的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小九,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也听说过桓家的刀法乃是天下一绝。
没想到你的刀法居然比桓二公子的还要好。”
萧姵摇摇头:“不,桓二哥的刀法尽得老郡公真传,我今日能够战胜他,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
花轻寒如何肯信这样的话。
“胜了就是胜了,更何况你擅长的也不止是刀法,若是与他比试枪法和骑射,你赢得肯定更轻松。”
萧姵深知与偏心眼儿的人争辩,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
况且她也很享受亲朋好友们对她的这份偏爱。
她笑道:“谢谢轻寒哥,今后我与他的较量还多得很,你且看着吧。”
………………………………
第六十章 装,是为了再也不装
萧姵和花轻寒聊了没多久,天庆帝派人将赏赐麒麟卫的银子送到了小校场。
五两一锭的雪花银,整整齐齐地排列于四个托盘中,在日光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芒。
萧姵拈起一锭看了看,又轻轻放回原处。
花轻寒见她的举止有些反常,疑惑道:“怎么了?”
有些话他真是不忍心说,小九方才的模样真像是那种从来没有见过银子的人。
萧姵笑道:“我就是觉得挣钱太不容易了,辛苦一个月就这么五两银子,还不够去酒楼里叫一桌上等席面儿。”
花轻寒挑眉:“你还真打算请大伙儿去喝酒?”
萧姵道:“那当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说我这也算是新官上任,请客是应该的。”
两人一起长大,彼此的情况都心知肚明。
今日初一,距离定国公府发月钱还有五日,花轻寒料定萧姵手头定是没有银子了。
而且她的月钱只有二十两,就是全都拿出来也不够请那么多人去酒楼。
花轻寒不是个善于掩饰情绪的人,尤其在萧姵面前,向来言行一致。
见他的手都快伸到荷包上了,萧姵忙出手制止:“前几日我与人赛马赢了一百多两银子,足够了。”
花轻寒不好再坚持,想了想又道:“如今你虽不算是入朝为官,但和以前还是不一样了。
要不待会儿我陪你去一趟栖凤宫,求皇后娘娘给你涨一涨月钱?”
萧姵摆摆手:“我又不是天天请人喝酒吃饭,要那么多钱干嘛?”
若是求人有用,她又何必等到今日?
大姐姐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想要钱就得先寻到婆家。
再说一个月涨个五两十两的,与现在也没有多大区别。
正说话间,小校场外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两人抬眼望去,就见桓郁带着几十名少年回来了。
所有人都换了新军服,腰间挂上了新佩刀,按军服的颜色排成两队。
只见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气宇轩昂,与之前相比像是换了一批人。
黑色麒麟服自不必提,红色的麒麟服穿在他们身上,效果竟也相当不错。
一行人走到点将台前,向萧姵行礼:“参见萧队长!”
萧姵示意花轻寒归队,又对桓郁抱拳还礼:“桓队长辛苦。”
桓郁也是一身红色麒麟服。
虽比之前的白衣少了几分雅致,却和他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浑然一体,越发显得风流倜傥。
萧姵见过的俊美少年不可谓不多,爱穿红衣的也有,但能把红衣穿出这么好效果的,桓郁绝对是第一人。
她收回视线,提高声音道:“午时已到,发饷银!”
小校场中一片欢腾。
发完饷银,两位队长又分别对训练计划和休沐日程做了安排,一行人才在萧姵的邀约下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一顿饭的工夫,少年们之间仅剩的一点点陌生感彻底消失殆尽,有些性格活泛的甚至开始以兄弟相称。
散席后,桓家兄弟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因为刚才多喝了几杯,桓际有些昏昏欲睡。
见自家哥哥拧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他强打精神凑了过去:“哥,喝了那么多的酒,你就不觉得困么?”
桓郁转过头,突然一把抓起了他的左手:“原来如此!”
桓际没有丝毫防备,只觉一阵剧痛袭来。
“疼……疼疼疼……”他用力挣扎。
桓郁赶紧松开手:“阿际,对不起……”
桓际甩甩手,抱怨道:“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被小九给打傻了?
若不是因为打不过哥哥,后面这一句他就直接出口了。
桓郁道:“我是想明白了一件事,险些误伤了你。”
“想明白了啥?快说来听听。”桓际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连疼痛都顾不上了。
桓郁道:“我之前一直没想明白小九的最后一招是怎么使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
之前萧姵和桓郁在点将台上比试,好些招式下面的人都没看清楚。
桓际早就想问哥哥究竟是怎么输的,只是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小九出招太快,我又有些走神……”
“走神?!”桓际差点跪了。
我的哥哎,那可是高手对决,您老居然还敢走神?
桓郁斜眼看着他:“还要不要听?”
“听,听听听……你快说啊……”
“小九能破桓家刀法,换成你会不会走神?”
“啥?小九能破桓家刀法?!”桓际的酒彻底醒了。
桓郁道:“具体的情况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但她对咱家刀法的路数并不陌生。
最后一招我用的是双刀中的招数,依旧被她破了。
只是方才她出招太快,我又有些走神,因此没有注意她用的是左手刀。”
桓际有些懵。
桓家刀法从不外传,小九是怎么知道其中秘密的?
尤其是双刀。
他虽是自幼便开始练习,却直到现在都没能运用纯熟。
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姑娘,骑射惊人刀法出众,如今又有双刀……
小九是怎么做到的?
他抿抿嘴:“她那一日倒是同我说过,女孩子气力不足用长枪不顺手,一直都想学双刀。
所以她会用左手刀倒也不奇怪。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哥,你说她是怎么学会桓家刀法的?”
桓郁道:“我方才说的是她对桓家刀法的路数不陌生,但不代表她就一定会使桓家刀法。
毕竟桓家刀法博大精深,想要完全掌握并非易事。
总之,这事咱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用着急,等我写封信问一问祖父。”
“嗯嗯,全都都听哥的,那个……”
“你还想说什么?”
“哥,你一向都不喜欢出风头,今日为何用那么……那啥的招式?”
“那么……那啥?”
“哎呀……就是你上点将台的那一招嘛,太帅太张扬,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桓郁噗哧笑道:“帅?张扬?你是想说我装过头了吧?”
桓际嘿嘿笑道:“哥自小就不喜欢出风头,就那么个破台子,随便一下就上去了,何必……
我就是觉得你有些反常……”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装的。”
桓际又听呆了。
桓郁笑道:“装,是为了再也不装。”
………………………………
第六十一章 大将之风,酒中状元
桓际有些上头。
装,是为了再也不装……
这话啥意思?
世间谁人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装过?
一分本事恨不能装成十分,一文钱恨不能装作一百甚至一千两,这样的人还少么?
更何况哥的武功是实实在在的,怎么能说是装呢?
桓郁见他的眸子朦朦胧胧的,浑然不似平日那般清亮,明显是喝高了。
他忍着笑意道:“此次参选麒麟卫的勋贵子弟,一多半的人并不是为了前程才来的。”
桓际的眼睛吧嗒吧嗒眨了几下:“我知道啊,他们都是冲着小九来的嘛,否则分人的时候又何必抓阄?”
“抓阄的确很公平,结果却不可能人人满意。
如愿者自不必说,那些没能如愿的人,你以为他们个个都如花世子那般安分顺服?
我之所以选择了那般张扬的招式,目的就是为了弹压他们。”
桓际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呃……对付这些心……呃……不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直接弹压的确是最有效的办法。
之前我还以为哥会同小九一样拉拢人心……”
桓郁温声道:“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想要得到下属的真心拥护,就必须做到恩威并施。
至于先施恩还是先施威,得视情况而定。”
桓际又想了想,掰着手指道:“天时地利人和……哥是初来乍到,相比于在京中长大的小九,你是哪一条都不占。
加之那些家伙的心思不正,所以你选择先施威,这样才能暂时先稳住他们……
难怪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乖顺,甚至在哥输给小九之后都没有闹腾,敢情是被你露的那一手给吓坏了……”
说罢又凑到桓际身侧,笑嘻嘻道:“哥……你老实交待,若是与小九再比试一次,你还会不会输?哈哈……”
见他笑得傻乎乎的,而且说话时身子都在微微摇晃,桓郁打趣道:“你如今已是墨麒队的副队长,往后若是再敢来刺探我赤麟队的消息,休怪本队长对你不客气!”
“哥少来吓唬人……我就是想知道,你输给小九之后,心里有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啊?”
桓郁道:“世上能赢得了小九的男子能有几个?别人都能坦然接受,我为何要不舒服?
况且咱们桓家人向来尊重的是有本事的人,和那人是男是女、年纪大小又有什么关系?”
桓际挑了挑大拇指:“难怪好些人都夸赞哥有大将之风。
不过……我还是想看你赢小九一次,哥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桓郁笑道:“你还是多想想自己该怎么赢她一次的好。”
※※※※
萧姵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喝得虽然比桓际还多,却只是微醺。
走出酒楼后被凉风一吹,顿觉神清气爽痛快极了。
正想吩咐小二哥去牵马,就见不远处晴照正朝她挥手,身旁还有一辆熟悉的马车。
萧姵走到晴照身边,笑着看向赶车的清野:“五哥让你来接我的?”
不等清野答话,车帘子已经被人掀开,露出了萧炫那张俊美无匹的脸。
“五哥亲自来接你,是不是特别惊喜?”
萧姵嗤笑道:“你来接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