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惹春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思谦懒得理他,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陪坐一旁的刘知府都快哭了。
合着这二位是在拿孩子们赌气呢。
可赌气也别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赌啊?
那位弋阳郡主也是奇怪。
昨日对那几个混混的事情那么上心,今日对自己的父亲却是这样的态度,真是……
不容他多想,值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就见萧姵面无表情地随在江捕头身后走了进来。
刘知府忙站起身道“郡主来了。”
萧姵朝他点点头,又对花侯施了一礼“花伯伯安好。”
花侯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小九啊,花伯伯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萧姵皮笑肉不笑地冲萧思谦抱拳行礼“父亲大人有所吩咐,我这个做女儿的当然要照办。”
花侯道“既如此就不耽误刘大人的时间了。伯年老弟,咱俩把轻寒带来的衣裳换上赶紧回府吧。
一晚上不归家,轻寒他娘肯定着急得不行了。”
说罢将儿子带来的两件锦袍扔了一件给萧思谦。
花轻寒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晚上不见,母亲会不会着急得不行他不敢肯定。
可父亲……怎的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女儿的态度虽然不怎么热情,但她能亲自前来接自己回府,萧思谦已经非常满足。
他也哈哈大笑着接过锦袍,很快就穿得整整齐齐。
离开府衙后,两辆马车分道扬镳。
车厢内安静得有些耍羲记蛔匀坏乜戳松砼缘呐谎邸�
萧姵淡淡道“这是雇来的马车,自是及不上府里的马车舒服,父亲多少将就一下,反正很快就到家了。”
萧思谦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
虽说姵儿自小就不爱与自己亲近,可态度却从来不似今日这般冰冷。
今日她这是怎么了?
萧姵冷哼了一声“一个人跑去小饭馆喝闷酒也就罢了,喝醉了竟还与花伯伯动手,最后还被官差当人犯拿到府衙。
您这位国丈大人可真是够能惹事儿的!”
被不满十五岁的女儿这般指责,萧思谦的老脸有些发烫。
刚想解释几句,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他和花敬堂去河边小饭馆喝酒打架的事,昨晚那位姓朱的官差根本就没敢对府衙的衙役们说。
衙役们不知道,刘知府和那两位捕头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么姵儿是怎么知道的?
他疑惑地看着女儿,薄唇微微翕动。
萧姵勾了勾嘴角。
她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田曙给她递了消息。
那小子倒也乖觉,让他盯着辛家人,他却连父亲也一并盯梢了。
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田曙那样的人冲锋陷阵肯定做逃兵,但用来打探小道消息却再合适不过。
辛家人重回京城,绝对不可能安于现状。
想要往上爬,就必然要四处活动。
时间长了,必然就会露出马脚。
防患于未然,她一定要在辛家成气候之前把他们打回原形,绝不能让他们再度拥有祸害萧家和大魏的能力。
还有,迟早有一日,她定会将大姐姐不愿意说的那些事情都查清楚。
只不过……
她偏过头看了看萧思谦的脸颊和嘴角。
田曙那小子脑子灵活懂得审时度势,见父亲穿着一身布衣,就能顺势想出把有人殴打朝廷命官的消息告知官差的主意。
可他的做事的经验还是稍微欠了些火候。
花伯伯不会武功,好不容易趁着父亲比他更醉的机会占了点上风,实在不该这么快就被人打断。
若是田曙能再拖延一刻钟,父亲绝对比现在惨好几倍。
大姐姐再不待见他,他也是国公爷,也是皇帝陛下的岳父大人。
世间能毫无顾忌地揍他一顿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今日却只是稍微挨了几下,甚至连皮都没有蹭破,真是太可惜了!
“姵儿,你在想些什么?”萧思谦看不懂女儿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姵轻笑道“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过去小瞧花伯伯了。”
萧思谦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嘴角“那是为父不与他一般见识,否则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能够……”
萧姵翻了个白眼。
死要面子活受罪,脸都被人家打肿了还好意思说大话。
“姵儿,你……是不是让人暗中盯着为父的一举一动?”
“父亲想多了,我的月钱还不够买零嘴儿呢,哪儿有闲钱雇人盯梢?”
。
………………………………
第八十九章 亲爹的钱,不花白不花
() 对于一个长久以来都觉得亏欠了孩子的父亲而言,最先想到的补偿方式往往都是给钱。
萧思谦也不例外。
听女儿说月钱还不够买零嘴儿,他那颗老父亲的心一阵阵直揪着疼。
一把摘下腰间的荷包递给女儿。
活了快十五岁,萧姵还从来没有向父亲伸手要过任何一样东西。
从前父亲也给她塞过几次银子,但每次都被她拒绝了。
这一回嘛……
亲爹的钱,不花白不花!
不仅是这一回,从今往后她还得变着法儿从父亲手里抠银子。
若是再像从前那般客气,岂不是便宜了辛素和萧婵?
萧姵斜眼看着那荷包,既没有像从前那般一口回绝,也没有明确表示想要收下。
萧思谦心中暗喜,又以为女儿嫌钱少,忙一把拽开荷包,将里面的金银都倒在手心里。
“姵儿,为父今日没有准备,随身只带了这么点。
你暂时先花着,不够了只管派人去找为父取。”
萧姵随便扫了一眼,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
这些年她究竟错失了多少发财的机会?
父亲的荷包样式和布料都很普通,而且一点也不鼓,和他之前的平民装扮一样毫不起眼。
可里面除了三四块碎银子外,另有二三十颗黄澄澄的金豆子。
随便算一算都值不少银子。
别说寻几个人去盯着辛家,就是直接收买他们家的下人都足够了。
用父亲的钱雇人去盯梢父亲的岳家,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吃亏!
萧思谦把金银重新收回荷包里,塞进了女儿手中。
“姵儿告诉为父,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你花伯伯在河边小饭馆喝酒的?”
“猜的!”
“猜的?”
“您出门在外总得用饭吧?京中各家酒楼的掌柜和伙计对您都不陌生。
如果您去了那些地方,又何必扮作平民?
既然是想躲着喝闷酒,满京城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河边小饭馆。
而且花伯伯的官靴蹭了不少草汁和泥浆,一看就是沿着河边走了很长一段路。
若非您就在那里,又如何会遇见他?
至于您和花伯伯为何会动手,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河边小饭馆的酒菜可口又便宜,时常有官差在那里用饭,他们见平民殴打朝廷命官,总不能视而不见,肯定要出面阻止。
您和花伯伯都是爱面子的人,自是不会当众表露身份,所以就被带到府衙喽。”
见女儿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萧思谦颇为得意。
但她对河边小饭馆这般熟悉,显然不止去过一次。
萧思谦又开始心疼了。
这孩子一定是钱不够花,所以只能在那样的地方请客。
“姵儿,河边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毕竟是个姑娘家,今后还是不要去了。
若是想请朋友吃饭,得味楼、如意楼、品客居……京中各大酒楼都不错,你去了只管赊账,到时为父派人一并结账就行。”
萧姵抚着下巴道:“这样……不太好吧?”
萧思谦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为父挣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只要姵儿欢喜就好。”
萧姵堆起笑容:“谢过父亲。”
萧思谦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今日为父得空,要不带你出去玩?”
萧姵摆摆手:“送您回府后我还得赶紧回小校场。过两日又该比试了,任务重着呢。”
萧思谦叹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要强了。
大魏百万军队,哪里就需要你一个姑娘家去守土固疆……”
萧姵最不爱听这样的话,嘴巴立刻撅了起来。
萧思谦怕她翻脸,忙哄道:“是为父说错话了……凭我家姵儿的本事,将来定能做个大将军……”
萧姵暗暗好笑。
这是把自己当小屁孩儿哄?
只希望父亲将来不要后悔!
※※※※
花家的马车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亲眼见到了那件撕扯得不像样子的官服,也见到了萧思谦脸上的伤,花轻寒依旧不敢相信父亲居然会和人动手,而且那人还是定国公。
还有,自幼父亲就教他做一名谦谦君子,可他老人家方才在府衙里的表现……
花轻寒斟酌了一番,这才道:“父亲,您和萧叔叔是自幼的交情,怎的还动起手来?”
花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正因为是自幼的交情,为父才愿意和他动手。若不是看在几十年的情面上,哪个愿意理他?!”
见儿子还想继续劝说,花侯大手一挥:“不说这些了,为父一晚上不归家,你娘急坏了吧?”
花轻寒嗫嚅道:“我……我怕娘着急,所以昨晚没有把这事儿告诉她和晓寒……”
“你……”花侯被气笑了。
培养出这么老实乖顺的儿子,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妻子啥情况都不知晓,自己昨晚的苦不是白吃了么?
花轻寒不明就里,补充道:“但我来接您之前,已经让大管家去把消息告诉娘了。”
“哎呦……我的好儿子!”花侯捶胸顿足:“既然不知道消息的时候都选择瞒着你娘,那你继续瞒着不就好了?
若你娘知晓我被人送进了府衙,她还不定怎么想呢!
这一次你真是害死你老爹了!”
父子二人回到侯府,果然花夫人劈头就问:“花邕,你一把年纪不学好,昨晚干啥坏事去了,竟在府衙里被人关了一整夜!”
花侯双手合十:“冤枉啊夫人,为夫活了快五十年,从来都不做坏事。”
花夫人嗤笑道:“那你一整晚不回家,是去府衙找刘知府聊天么?”
花侯只好把昨日和萧思谦打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啥?你把国公爷给打了?”
花夫人和花晓寒都惊呆了。
花侯道:“你们怎的都不信呢?萧伯年的武功不错,可他的酒量太差。
只不过喝了一坛多一点,他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可不就净等着挨揍了?
我虽然没有练过,对付一个醉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花夫人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若真是如此,你去府衙做甚?莫非是打人之后良心发现,打算去做几天牢赎罪?”
“夫人——”花侯拉起花夫人的手:“我们那是怕丢人,不好公开表露身份。
再说那个时候天色很晚,坊市都关了,万一遇到巡城的官差,事情不就越闹越大了嘛!”
………………………………
第九十章 荣王府的糯米团子
() 花夫人可不是容易糊弄的。
她把手挣脱出来:“又和稀泥!我昨日说的可不是气话,一个月内你若是不把陈清漓弄回京城,我和你没完!”
花侯道:“夫人放心,为夫明日就去求见陛下,把实情对他说清楚。
陛下圣明,此等要案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只不过陈清漓毕竟是有诰命在身的,咱们也不能出钱雇人把她给绑到京里来,对吧?”
花夫人冷哼道:“东拉西扯了半天,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宽限些时日。”
花侯温声道:“夫人英明,咱们夫妇一体,我心中的愤怒和焦急绝不亚于你。
但这件事咱们不能着急,而且也不必着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触犯了律法的人,终究难逃严惩。”
花夫人舒了口气:“好吧,这件事就依你,但陛下事务繁冗,你可得经常去催一催,别又给我一拖几个月。”
见妻子态度终于软和下来,花侯小声道:“那……为夫今后是不是可以回内宅用饭安歇了?”
花夫人白了他一眼:“想得美,本夫人说出的话岂能句句都更改?啥时候你那清漓表妹进了京,啥时候你才能解除禁令。”
见父母之间的矛盾已经化解,花轻寒和花晓寒终于松了口气。
花晓寒挽起花侯的胳膊,娇声道:“爹爹,天下敢对定国公动手的人都数不出几个,您可真是厉害!”
花侯得意洋洋道:“那是,所以你今后必须听爹爹的话,否则爹爹一生气,哼哼!”
花晓寒把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十分殷勤地替他捶起了肩膀。
“爹爹,您再把与萧叔叔打架的经过同我说一说……”
※※※※
萧姵未时才回到小校场。
墨麒队的队员们早已经用过午饭,正三三两两地坐在小校场内的台阶上闲聊。
而赤麟队的队员们则不见踪影,大约是趁着午歇被桓郁带到别处去了。
见她回来了,桓际和赵骏谢远等人站起身迎了过来。
谢远笑着问:“萧队长,这两日总有府衙的人来寻你,到底是什么事啊?”
萧姵道:“我瞧你们几个从前都是喜欢四处交朋友的,难道没有听说城南盗窃案?”
赵骏道:“原来萧队长是去协助府衙办案?”
桓际也道:“这样的好事萧队长也没说叫上我们,好歹也能搭把手啊!”
萧姵道:“你们几个别瞎起哄,论起办案,你们能和府衙的捕头捕快们相比?
这几日我没顾上好好监督,是不是一个个都偷懒了?
两日后陛下又将派人前来查勘,若是不争气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远和赵骏哪里还敢多嘴,干笑了两声后就寻借口溜了。
桓际道:“小九,今早你离开后没多久,有人来这里找你。”
萧姵挑眉:“谁那么大胆子,竟敢闯到小校场里来?”
桓际摇摇头:“看他的模样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我们训练,看了足有一个时辰呢。
我还特意打听了,可咱们麒麟卫里没有人认识他。”
萧姵越发好奇了:“那你有没有问一问守卫们,若是不认识,他们怎敢随便将人放进小校场。”
桓际道:“我自是问了的,可守卫们说那人手里有陛下赐的令牌,谁都不敢阻拦。”
萧姵眉头微蹙。
麒麟卫虽然一共只有四十几人,却几乎涵盖了京中所有的勋贵府邸。
大家都不认识那人,只能说明他不是在京里长大的。
不在京中长大的少年,却能拥有姐夫赐的令牌,那他定然出身皇室,而且还是与姐夫关系格外亲近的宗亲。
“小九?”桓际推了推萧姵的胳膊:“你想起他是谁了?”
萧姵撇撇嘴:“我管他是谁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找我寻仇的,难道我就会怕了他?”
找小九寻仇?
桓际想想刚才那人白白嫩嫩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来。
“我的话很可笑?”萧姵睨了他一眼。
“哪儿啊,我就是在想,咱俩都认识一个月了,却还没有见识过你的枪法。
不如趁现在得空,小九给咱们墨麒队的人演示一番?”
“那你去挑兵器,咱俩现在就比试一场。”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们演示一下……”
“瞧你那点出息!”
萧姵瞪了他一眼,纵身朝兵器架那边一跃,顺势抄起了一杆黑缨枪。
方才还十分喧闹的小校场,立时变得鸦雀无声。
自从哥哥比试刀法也输了之后,桓际就一直想见识萧姵的枪法。
此刻真的亲眼见到了,他只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想象都被彻底推翻。
他一直以为自己身法轻灵出枪也快,因此才敢打包票绝对能赢曹锟。
可看了小九的枪法,他才知晓什么叫做疾如闪电势若奔雷。
一般来说,男子以气力见长,女子的反应却更加灵敏。
小九却兼具两者之长,实在让人艳羡,更让人佩服。
一套枪法很快就耍完了,桓际和二十名队员却没有一个发出声响,显然都被震住了。
“好枪法!”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喝彩声,把队员们都惊醒了。
众人一起回头,只见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边鼓掌一边朝他们走了过来。
桓际接过萧姵手中的黑缨枪,压低声音道:“小九,我刚才说的就是他。”
萧姵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来人。
只见他个头与自己差不多高,一张略圆的脸尚且带着几分稚气,五官生得很是漂亮。
一身华丽的绯色锦袍,看起来比她还像个姑娘。
似乎有些眼熟,可萧姵真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名少年。
那少年很快就走到了近前,众人自发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萧小九,你个混蛋居然不记得我了?!”少年一直走到萧姵面前,气鼓鼓地看着她。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墨麒队的二十名队员顿时就怒了。
这小子模样生得挺周正,脑子却不怎么好使,居然敢挑衅他们的队长?
萧姵嗤笑:“你是哪根葱,爷为什么要记得你?”
少年越发生气,大声吼道:“我是魏鸢!”
萧姵一噎。
这人竟是……荣王府的糯米团子?
………………………………
第九十一章 九爷的风流债
() 大魏的皇室宗亲数量非常庞大。
永王之乱后虽然削减了一大批,但包括天庆帝在内,若是不经过仔细统计,谁也说不清大魏皇室如今一共有多少人口。
诸如广陵王魏绰、庐江王魏祁这样的藩王,论辈分比皇帝陛下还高,但关系已经有些远了。
荣王府却不一样,魏鸢的父亲是崇武帝最小的儿子,凤平帝一母同胞的兄弟。
凤平帝与幼弟年龄悬殊虽然大,关系却非常要好,直到他成年后娶了王妃,也没有让他就藩。
天庆帝登基后,对荣王这个嫡亲的小皇叔也颇为照顾。
直到他的长子魏鸢满了四岁后,天庆帝才让他们一家去了封地。
萧姵和魏鸢勉强算是一起长大,但她对魏鸢的印象止于大姐姐的大婚典礼那一日。
但那时他们一个三岁一个四岁,除了热闹之外什么也记不清了。
甚至于他们两个小娃娃玩累了,挤在一张罗汉床上睡了一个多时辰这样太过具体的事情,她都是后来听贝妈妈念叨的。
帝后大婚典礼后没多久,魏鸢就随着他父王母妃去了封地,从那以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虽然天庆帝不时会在她面前提起魏鸢这个名字,但萧姵每次都是过耳就忘,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魏鸢为啥叫糯米团子……咳咳……这又是她的另一段黑历史,不提也罢。
见萧姵还是不理自己,魏鸢越发生气了。
他扯着自己白白嫩嫩的脸蛋凑了过去:“你好好想想,我是荣王府的小风筝,糯米团子魏鸢呐!”
一众少年再也忍不住,小校场内笑声和咳嗽声此起彼伏。
这位荣王府的公子也真是绝了,当着众人的面啥顾忌都没有。
萧姵的五官都扭曲了。
荣王一家离京的时候她才三岁,就是把脑袋想破了又能想起个啥?
她就不信了,魏鸢只不过比自己大了一岁,十多年过去了还能记得谁是萧家小九?!
“魏鸢……”萧姵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啥时候回京的?”
魏鸢放下手,嘟着嘴道:“昨晚才刚到的,今日一早我吃过早饭就到小校场来找你,谁知你……你个没良心的居然把我给忘了!”
少年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荣王府的糯米团子小风筝竟是他们萧队长的一笔风流债!
萧姵炸毛了。
魏鸢这厮哪里是来寻找旧友,分明是故意来败坏自己名声的!
她忍着火气道:“魏鸢,这里是麒麟卫的练兵场,你先回去,有话等训练结束以后再说。”
魏鸢笑眯眯道:“你尽管练,我就远远看着,保证不打扰你们。”
萧姵的双拳捏得死紧。
被人在旁边像盯贼一样盯着,她还练个屁啊!
不过,这厮今日明摆着就是来捣乱的,谁知他一个不高兴,那张破嘴里又会蹦出些什么废话?
必须找个理由让他尽快从这里滚蛋!
“萧小九!”不等她想出理由,魏鸢就指着她的拳头,惨兮兮叫了起来:“你亲了我不负责任,居然还想打我?”
少年们彻底呆了。
队长亲了魏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