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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六小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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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的一颗心猛然“砰”的紧张一跳,差一点她就要飞奔到他身旁像他今天关心自己一样关心他了。
心底的倔强在告诉她,你是不担心他的,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作自受,若是他不近你、不抱你……
“你、你活该!谁让你抱我来着,这下完犊子了吧。”情急之下,她乱说一通来向自己证明她并不在乎他。
“噗——”
一声突如其来的嗤笑结束了这场逼真的表演,易辞脸上痛苦的表情烟消云散,只剩下忍俊不禁的笑意。
南乐适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她更生气了,“你又骗我!”
这种让人担心的事是可以随便胡来的吗!
好吧,她承认了,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担心他在乎他的,还不是看在他们给她治病的份上。
易辞苍白无力的圆场说:“呃……一听到乐儿的声音,头就不痛了……”
南乐气得不行,不想在跟他胡搅蛮缠,一秒都不想再跟这个骗子待下去,她气呼呼的转身摔门而出。
易辞发觉自己这回把她气得不轻,心中暗道一声“完了”,为避免血光之灾连忙追她出去试图力挽狂澜。
“乐儿,你慢点!”易辞在后面边追边喊着。
南乐的步速让他一路小跑,终于与她拉近了距离走到南乐房门外,再有几步便触碰到她,房门却“砰”一声巨响关上了。
没有了南乐的背影,易辞面对着禁闭的房门,手还顿在半空中,无奈的站在门口冷风中,叹了口气。
房门的另一侧。
南乐一个人坐在床榻上缓冲,心中的气被换掉了一半——又气又喜。
气是因为他骗了她,喜是因为还好他只是在骗她。
南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关心他了?难道她已经开始有一点点喜欢他了?不,绝不可能,她第一次在二十一世纪见到姓易的时便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那她为什么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他呢?她发现自己的心根本就不听自己使唤,而是仿佛专门为他长的一样……
南乐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想着这些令人头大的事,忽然之间,颅腔内绞碎了一切的剧痛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南乐捂着疼痛难忍的脑袋,恨不能立刻死过去。
她想到了风迟皓给她的那个能止痛的药丸,手便艰难的摸进怀里去摸索那个小锦盒,也顾不上风迟皓是不是好人、会不会害她,好似就是穿肠毒药她也要试一试能不能减缓自己的痛苦。
南乐颤着手指将药丸捏出来放进嘴里,即将要咽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风迟皓是寥生门门主。
作为这一切的策划者他是知道南乐得的并不是瘟疫而是毒疫,那么,他给的这颗药丸又怎么可能是治瘟疫的药呢,不过是他顺水推舟信手拈来的一番说辞罢了。
或许……这颗药丸并非瘟疫的解药,而是毒疫的解药!
心中蓦然形成的猜想,让她口中的药丸再也咽不下去。
她小心翼翼的含着嘴里生怕它融化了,而后“腾”的一声站起,疯了一般夺门而出。
猛推开房门,白衣在凉风习习中的飘扬便映了满眼。
还立在她门前台阶之下的易辞听到开门的动静,立刻惊喜转身,开口说:“南乐……我……”
语音未落,后面的话全在顷刻间被堵截了个一干二净。
重力在脖颈上压了下来,一双手环在上面,重重压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低头,站在台阶之上的人还轻轻踮了踮脚尖,合上眼皮垂下了浓长的睫毛,歪着脑袋将红唇贴了上来。
易辞一阵错愕,倏尔睁大了双眸,感觉到温热覆上自己清凉的唇,而后被啃得酥酥麻麻,引着心底些许甜蜜的悸动。
忽然,一颗圆体颗粒被送进口中,直直滑进喉咙,一只纤瘦白皙的手在胸口重重一拍,嘴中的颗粒便落入腹中。
而后,眼前的人已经退开一许,他唇上的温热正在寒风中慢慢消散。
南乐脸微红,只字未语,转身往台阶上跑去。
易辞呆愣过后立刻反应过来,顾不上她给自己吃了什么,任由愉悦之感油然而生。
他连忙大跨步追上要逃离的她,在房门关上的刹那死死抵住,然后一脚踹开,南乐力气不及他,只能眼睁睁看他闯进来。
易辞一个旋身翻转,一只手支撑在南乐身后敞开的门上,用胳膊环住她,把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低头去看已撇过红晕的脸的南乐。
易辞垂头覆唇在她耳边,喷洒温热戏谑的气息:“你还想跑?”
南乐觉得羞耻,撇过头不看他。
易辞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扳她的脸,捏住她诱人的下巴往起抬,迫使她直视自己的脸。
南乐双目迷离,红唇臃肿,微微蹙着好看的眉,一颗心砰砰乱跳。
她逃不了,索性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易辞玩味的说:“我怎么能让你主动呢?”
话毕,又低了低头对住南乐的唇深深吻住她。
南乐挣扎了两下,却因为易辞力气之大之霸道而徒劳无功,最后,在这湿热持久的长吻中瘫软沉沦了。
是的,她好像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
许久以后,易辞才慢慢放开了她,他捧着她的脸坏笑,“娘子可还满意?”
南乐的脸开始发烫,她恼羞成怒大喊:“你出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是换在以前,她肯定先给这个登徒子两嘴巴子,可是现在的状况明明就是她先强吻了他啊,太理亏了,只能想办法把他赶出去以防他下一步动作。
易辞不动,南乐推搡着让他踏出了门槛,不由分说的去关门,易辞一手抵住,从门缝里看她,戏谑道:“娘子,天色这么晚了,你要赶我走嘛?”
南乐一听,更加奋力的推门。
易辞仍然轻松的抵着即将关上的房门,笑着说:“娘子刚才给为夫吃了什么?”
南乐瞪眼看他:“毒药!”
易辞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谋杀亲夫啊。”
南乐恨恨说:“对,我保证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
她猛然伸出手一把将易辞推下台阶,“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易辞站在院中。
悠悠地,意犹未尽地笑了笑,而后悠闲愉悦的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南乐独自一人,心也安静了下来。
她要着手下一步计划了。
易辞的毒解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知道喂给易辞的药丸是不是毒疫的解药,但是她觉得风迟皓并没有想置她于死地的意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或许她可以去找风迟皓试一试,大不了就用些计谋把解药骗过来。
她方才对易辞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明日,他就真的见不到她了。
冷冽的寒风吹响着冬季的号角,一身斗篷一顶帷帽,一把匕首一个食盒,一匹烈马在漆黑中寻路,快蹄前行。
一夜的马不停蹄,南乐再一次来到了和州。
抵达和州山岭前那座所谓寥生门的石楼时,已经是黎明。
南乐发射了飞笛,然后在石楼前的黄土地上铺开了方布,将食盒中的酒与点心放在上面,再将食盒的盖子盖上去以防灰尘弄脏。
漫长的等待中,她便坐在地上静看满山风景。
………………………………
第二十五章 雕心花(22)
快到中午时,滚滚马蹄声由远及近传入南乐耳中。
她忙往山下眺望,见曲折迂回的山路上一人正骑马而来。
风迟皓来了。
南乐以为她要等到晚上了,没想到他来的这样快。
风迟皓在山下勒了缰绳,将自己的黑马和南乐的红马拴在同一棵树上。
拴好了马,便朝南乐上山来。
南乐抱住曲起的腿坐在地上,看着山坡处一点一点增高显露出的风迟皓。
南乐神清气爽的冲他招呼道:“你终于来了,快坐啊。”
风迟皓颔首,“久等了。”
他在南乐身侧盘腿坐下,说:“你的瘟疫好了吗?有没有吃我给你的药?”
南乐说:“吃了呀,你的药还真有效,我已经痊愈了。”她注意观察着风迟皓的神态变化。
风迟皓微微弯了弯嘴角,“嗯。”似乎是在因为她痊愈而愉快。
南乐心里的石头便放下了,这说明她喂给易辞的药确实是毒疫的解药无疑,不然风迟皓一定会很奇怪她为什么会痊愈。
南乐掀开地上方布上的食盒盖,“我信守承诺,请你吃饭。”
风迟皓看着方布上的糕点与酒,说:“为什么选在这里?”
他本来不奇怪的,因为南乐本就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行事说话也稀奇古怪令人费解,只是他看到这些被南乐大老远带过来只为了给他吃的东西,突然就想问问。
南乐说:“当然是为了纪念那天我们英勇无畏斗智斗勇而死里逃生的啊,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是我们逃出生天二十四天的纪念日啊。”
“……”好吧,就连她稀奇古怪作风下的解释也很费解。
南乐说着就将酒杯摆在了风迟皓面前,摘了酒坛的盖子,给他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南乐举起自己的酒杯,说道:“多谢风兄弟几番出手相救,南乐先干为敬!”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风迟皓笑了笑,毫无防备的也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下。
南乐端下酒杯时,正见他仰头喝酒。
南乐暗喜。
那坛酒里早已经被她下了江奇书秘制的什么花什么散,记不清名字了,那可是她在江奇书药房里翻了好久才找到的。
随后她把从江府里厨子做的那盘最好看的点心端到风迟皓面前,“快尝尝我的手艺。”
风迟皓便不客气的吃起来。
南乐跟他一起,边看风景边吃东西,无比惬意。
她在等,等那个什么花什么散药效发作,然后让风迟皓跪在地上求她把解药给他,再将毒疫的解药双手奉上。
算算时间,应该到了。
于是南乐“腾”的站起,高兴的往地上一跳,站在风迟皓面前,“啊哈!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全身无力胸口发闷有想呕吐的冲动呢?”
风迟皓呆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感受自己有没有这些症状,然后他依然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乖乖冲南乐点点头。
南乐边胜券在握的阴暗勾唇,边从袖中摸索着那瓶解药,当她惊喜万分的拿出解药时,突然就如晴天霹雳。
这瓶子……哪里是解药,分明是尚未拆封过的毒药!
啊呀!她怎么就忘记下药了呢!
南乐脸上的笑意褪去,在原地杵着。
要淡定。
无论如何,她都得把计划进行下去,反正风迟皓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那些她说的症状了,索性就当做他中毒了吧。
于是南乐说道:“我告诉你,你刚才已经已经中了我的秘制毒药,没有我的解药必死无疑,”她骄傲的晃晃自己手中毒药瓶,“解药现在就在我手里,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或许姑奶奶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风迟皓不动,也不说话,嘴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南乐见他纹丝未动,双手叉腰道:“呦呵,还挺有骨气……”
话音未落,剧痛再一次吞噬了她所有的动作、语言。
南乐捂住脑袋,这次痛得让她直直往地上摔。
风迟皓神色一紧,迅速的站起来扶住即将摔倒的南乐,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皱眉道:“你没吃我给你的药?!”
南乐瞪着他。
半晌,她有气无力的说:“我哪里敢吃……寥生门门主给的东西。”
风迟皓垂了垂眸,“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那你想骗到我什么时候。门主,你隐藏的够深啊,”
“所以你来,就是来找我拿解药的?”
“废话,否则姑奶奶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解药给你?”
“你别忘了,你也中了我的毒,不如我们交换一下,你给我毒疫的解药,我给你……那什么的解药。”
风迟皓毫不犹豫的说:“好,我带你去拿解药。”
南乐暗喜,她的计划果然奏效。
风迟皓滴血在石门一侧的暗格中打开了门,带着南乐进了寥生门。
南乐缓了缓,头也终于好些了。
她跟着他在昏暗的石路上走,这次走的路和上次岑怀瑶带她走得路不一样,而是穿过着层层大门,走上坡路。
蓦然一个转角,烛火摇曳,红光满布,来到大殿门前,立在门口的寥生门门徒见了风迟皓立刻拱手作揖行礼,随后向里面传递了信息,把门主请了进去。
风迟皓带着左顾右盼的南乐进去以后,大殿之内站立整齐的寥生门门徒齐齐拱手行礼。
南乐看着这个个严肃高大威猛的门徒,想了想那些闹着玩似的隐踏门门徒,就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来寥生门呢。
风迟皓坐下,让南乐站在他左侧,而他右侧,站着一个墨妆女子。
南乐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明月酒坊坊主!
“你隐藏的够深啊。”南乐看着她重复着自己对风迟皓说过的话。
明月微微抬了抬头,没有说话,她早就看到她了。
南乐频频惊叹点头:“风迟皓,你到底安插了多少细作在易辞身边?”
风迟皓笑道:“倘若你愿意加入,不就有三个了。”
“不想跟你废话。你想活命的话就快把解药交出来。”
风迟皓唤他的小门主,“明月。”
“在。”
“去把毒疫的解药取来。”
“是。”
待明月走后,风迟皓又诱惑她说:“难道你不愿意加入我么?你就甘心在隐踏门那个地方埋没了自己?”
她是很想来寥生门,可她现在都已经是隐踏门的人了,又怎么能背叛隐踏门。
“让我加入也可以啊,前提是我得当门主。”
“我让你当小门主如何?”
“不稀罕,我说的就是门主,你的位置。还有,你说那话什么意思!你就那么瞧不起我们隐踏门,你等着吧,等我当上隐踏门门主了一定会把隐踏门发扬光大,到时候第一个把你寥生门屠了。”
风迟皓笑,“好,我等着。”
届时,明月已经带着一个锦盒回来了,应风迟皓的要求将锦盒送到南乐手里。
南乐吃下了解药,然后对风迟皓说:“以防你诈我,我过一会儿再给你解药,放心吧,你那个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风迟皓嗯了声,也完全不着急。
过一会儿,风迟皓说:“你想去看把你引到这儿来的那个人吗?”
“嗯?”
“岑怀瑶。”
南乐切一声,不屑道:“我看她干嘛。”
“她现在就在地牢中。”
“为什么?她犯错了?”
“嗯,因为她被你看到了模样。”
南乐想起自己掉落在密室之时一把拽下了她的面纱,以此才看清她是岑怀瑶。
南乐说:“那她会被处以什么刑罚?”
“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说着风迟皓已经站了起来。
南乐控制不住好奇心,决定跟他一块儿去看看。
寥生门的地牢是用石头打造的密室,每一个犯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囚牢,囚牢很大,地面铺满了小石头,甚至有的里面还荒草丛生,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流放。
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南乐跟着风迟皓来到了囚禁岑怀瑶的密室中。
一块林立的大石头之上,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
岑怀瑶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身后的石头也染满了她的血。
南乐看得满眼心惊。
风迟皓靠近她一分,“怕吗?”
南乐冷笑,“你对她也太仁慈了,要是我,就把她扔到隔壁那间蛇房,不咬死她才怪。”
“恨意这么大?”
“我说的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你想想,要是她没有被我识破身份,今日你又怎能被我下了药。要是站在我的角度那就不一样了,就算没有她,你还会派别人来害我,对于我来说,你才是那个该被扔到隔壁蛇房的人。”
风迟皓轻笑一声,说道:“岑怀瑶可不止被你识破身份这一条罪名,她要受的刑罚才刚刚开始,你有兴趣一起看吗?”
南乐问:“她还有什么罪名?”
“她爱上了江奇书。”
南乐一怔,原来江奇书不是一厢情愿。
“那……她还要受什么刑罚?”
“先在身上刮个两三十刀,再剜了双眼,拔了舌头,砍去四肢。”
南乐直直盯住他,眼里毫无畏惧而是敬佩,“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倒是装得好一个道貌岸然的谦谦公子。”
“我说的这些马上就会进行,你可敢看?”
敢是敢,不过岑怀瑶是江奇书喜欢的人啊,于情于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她死,而且死的那么惨。
………………………………
第二十六章 雕心花(23)
南乐想了想,决定再继续用那子虚乌有的什么花什么散来威胁他,“不如你放了她,我可以考虑一下不食言,把解药给你。”
她以为风迟皓会翻脸,却不想他并不在意解药的事,而是问道:“你为何想救她?”
“她害了我,我想亲自处置她。”
“你不是说,对于你来说最该处置的人是我么?”
“那我也得处置的了啊,处置不了你我就找个弱的处置处置咯。”
“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她给你任由你处置?”
南乐笑意盈盈的勾了勾唇,直言不讳的告诉他:“因为你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啊,我可以威胁你呀!”
风迟皓眼神凌利起来,“我的命?你以为,比如便能要了我的命?”
南乐警惕的抬了抬眸。
他知道酒里根本没毒的事了?
南乐便试探着说:“你都知道了?”
风迟皓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接着前一句话继续说:“还是拿我和州寥生门上上下下数百人的性命来威胁?”
南乐开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是啊,你要是不放了她我现在就屠你满门。”
“他们都是签过死契的,死于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们的忠心,也包括与寥生门同存亡。”
南乐还是听不懂,且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的往下接,“关我屁事,人你到底放不放?”
“今日,我不放也得放了,不是么?”
南乐还是不懂,他难道还是以为自己中了毒?“算你识相。”
风迟皓忽然凄然一笑,“南乐,我知是我曾利用你害了你,当初对你下手时也绝没想过,会为了救你,让这一切功亏一篑。”
“?”南乐不说话。
“轰”一声,随着密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外面打斗的嘈杂声也传了进来,一群人蜂拥而入。
这群人中,有的穿着镇北将军府士兵的衣服,有的穿着隐踏门门徒的衣服,还有穿着寥生门门徒的衣服,而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分别是易辞、苏月彻、江奇书以及明月。
南乐有点懵,“你们怎么都来了?”
南乐琢磨一番,突然想到了什么。
原来他们是带了人杀过来的。
她看着易辞身旁的明月,说道:“哦~原来你是他的细作。”她转头对风迟皓又说,“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这些?”
风迟皓看着她没有回答,而是说:“南乐,你不必再演下去了。”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和他们串通一气里应外合啊。
南乐怎么能忍受被人冤枉,“对啊,我说过要把里夷为平地,说到做到。”
那就当做是她干的好了,似乎还挺光荣。
南乐说:“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事,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风迟皓说:“不管我来与不来,今日的事都已是定局。我的小门主明月早已将半个寥生门的人换过了。”他嘲讽的笑看明月。
明月低头不语。
绑岑怀瑶在石头上的铁链落下,江奇书已经扶着不省人事的岑怀瑶从风迟皓和南乐身侧走了一遭,回归到易辞的队伍中。
而后易辞也在呼唤南乐来到他的队伍中:“南乐,过来。”
南乐听得出他的声音,头也懒得回的说:“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然后她继续对风迟皓说:“倘若你说的一直是这件事,那想必知道酒里根本就没有毒咯?”
“自然。”他还没有蠢到连自己中没中毒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把毒疫的解药给我,你不是觉得是我里应外合算计了你吗?”
风迟皓开始疑惑了,“难道……你并没有这么做?”声音里还有些许惊喜。
“随你怎么想。等等!你给我吃的解药是真是假我都还不知道呢。”
说完,她朝着易辞的队伍走过去,径直走到江奇书身边,将袖子扯到手腕上,伸在江奇书面前,“你来的正好,给我看看我好了没有。”
可是现在江奇书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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