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爱六小时-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可是现在江奇书双手抱着岑怀瑶,根本腾不出手来给她诊治。
南乐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先把她扔地上,她又死不了。”
江奇书扭扭捏捏的不肯,“她会着凉的……”
南乐一听就气得不行,挽起袖子作势要打他,“你个见色忘友的卑鄙小人,要不是我,你能认识这个狐狸精吗?”
“怀瑶才不是狐狸精!她是个好姑娘……”
南乐无奈的摇着头,啧啧叹道:“还说不是狐狸精,这才几天,就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易辞突然发话:“江奇书,给她看看。”
江奇书已经在放下岑怀瑶了,她固然重要,可南乐的毒也是大事。
江奇书边给南乐把脉边说:“对了,你偷我的情花散做什么?你不会……”
南乐眨眨眼,“哦,原来叫情花散啊。”
江奇书惊呼:“南、南乐,你不会给风迟皓用了吧?你们做了什么?”
风迟皓和易辞齐齐往这边看过来。
南乐不解,“就算下到他身上又怎么样?”不就是全身无力胸口发闷有想呕吐的冲动么?
利刃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直直对着风迟皓,易辞举剑死死盯着他:“你对她做了什么!”
南乐害怕易辞把风迟皓杀了,脱口而出道:“你问反了吧,他能对我做什么,你应该问是我对他做了什么。”
于是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南乐的手腕,易辞怒不可遏,“那你对他做了什么!”
南乐被他抓得手腕疼,“啊你放开我,你神经病吧,我只是让他中个毒而已,不是全身无力胸口发闷什么什么的吗?”
江奇书惊恐的说:“南乐,你说的是清花散的症状。”
“啊?是么?我拿的不是清花散?”
“当然不是了,你拿的是情花散。”
南乐一听就懵了,她小声问:“那……情花散的症状是什么?”她打算重新告诉一下风迟皓。
江奇书说:“欲火焚身。”
南乐“啪”一手扶在额头上,喃喃着说:“还好忘记下药了……”
江奇书忍不住笑了笑,一旁的易辞听到了也放松下来。
江奇书告诉她,她体内的毒已经完全没有了。
易辞眼里含着心疼,说:“乐儿,你不该为了我冒险来这里取解药。”
南乐心中一震,她不想承认,转过头若无其事的说道:“谁为了你了,昨夜我根本不知道给你吃下的是解药,知道以后我都后悔死了,但是又不能从你嘴里抠出来啊,只好自己来取啊,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说完她又大步回到了风迟皓孤独的队伍里。
易辞却是心里清楚的,她就是为了他才会如此。
风迟皓直直看向南乐:“你把我给你的解药给了他?为了他,你甘愿冒险?你喜欢他?”
南乐被说中了心事,立刻慌张反驳气道:“谁喜欢他!你越说越离谱了,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跟他有毛关系。”
此时对面的队伍中传出苏月彻清冷的声音:“风迟皓,你寥生门门徒已经被我等尽数抓住,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南乐听了这话,想起自己之前的问题,重新问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既然觉得是我害你至此,为何还要给我解药?”
风迟皓还是没有回答她,只道:“那你又为何把解药给易辞?”
南乐口是心非:“本就是我欠他的,是我把毒疫传染给他,理应把命还给他。”
风迟皓不信:“你骗我。”
“你爱信不信。”
“好,那我也是一样的原因,是我设计让你中毒,所以也理应救你。”
南乐觉得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你骗我,想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在意我的性命?”
风迟皓重复南乐说过的话:“你爱信不信。”
南乐无话可说。
对面的苏月彻已经开始下达命令:“来人,活捉风迟皓!”
“我看谁敢!”南乐一声气震山河的恐吓吓住了蠢蠢欲动的所有人。
易辞微微皱了皱眉,“乐儿,你过来。”
南乐立刻说:“偏不。”
江奇书说:“南乐你别闹了,风迟皓不是好人,这次和州瘟疫的事都是他干的。”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个玉玺都敢偷的人不是个好人,“我才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人,我就不许任何人动他。”
易辞忽然生气:“南乐!”
南乐不理他,从自己袖中取出了原是为风迟皓准备的匕首。
说的话确实气吞山河很霸道啊,可现实是让人无奈的。
她把匕首递给风迟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想活命的话…要么你就挟持我试试吧,不过恐怕作用不大,如果还是没用的话……那我也没辙了,你还是去死吧。”
风迟皓说:“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被他们困住?”
南乐看着他不说话。
他继续说,“那未免太小瞧我寥生门门主的名号了。我若想全身而退,没人拦得住我。”
南乐说:“哦,这样啊,那你还不快走。”
风迟皓低头凑近她几分,眼里认真满满,“我带你一起走,可好?”
“我是我,你是你,我为何要跟你一起走。”
南乐说这话时声音不由自主的放大了,易辞听见了神情稍松了松。
南乐催促说:“你快走吧,我知道你没了这个寥生门,还有好多寥生门要经营,倘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加入你的门派。”
风迟皓看着她,“好。”
而后他又看着南乐,惺惺自惜的又逗留了一会儿,南乐又催促他一番,这才打开了身后隐藏的窗,翻身飞出去。
江奇书见人跑了,连忙说:“易辞!人跑了!”
易辞淡淡说:“本就抓不住。”他又看向南乐,“人都走了,你还不肯过来吗?”
南乐高扬起下巴,遂大步往这边走来。
然后,径直蹭过了易辞,穿过了人群,从密室里走了出去。
众人也都随着易辞的脚步跟着南乐出了石楼。
虽然已是黄昏,但比起昏暗的石楼,这里可谓是光明一片。
在寒风呼啸过的山岭上,南乐见后面的人跟了上来,便没有逗留,直接往山下走去。
“慢着。”易辞唤道。
南乐给他面子回过了头,“有事?”
易辞快步走到她面前,“跟我走。”
南乐将对风迟皓说的话原封不动送给他:“我是我,你是你,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回摄政王府还是隐踏门?”我好去接应你啊,横竖都是得跟着我。
南乐继续往山坡下走,易辞跟在她身后,她说:“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易辞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酝酿了一番另一个话题,半晌后他才开口说:“你和风迟皓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说了吗,他是我的人啊。”
“南乐,你再认真些。”
南乐无语的看了他一会儿,“好啊,我认真。他是我喜欢的人,够认真吗?”
“你骗我。”
南乐便重复道:“你爱信不信。”
说完,她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易辞却茫然了。
明明昨晚他还确信了南乐喜欢他,否则怎么会为了他不顾性命,可是现在,他又飘忽不定了。
………………………………
第二十七章 雕心花(24)
南乐回到帝都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她决定先回隐踏门,在隐踏门立足后再去摄政王府要雕心花,只是她失踪了那么久,不知道隐踏门还要不要她了。
果然,她在隐踏门的大门前被人拦下了。
拦她的七级门徒嚣张道:“你不能进!”
南乐说:“今天你们要是敢拦我,信不信以后有你们苦日子过。”无论成不成,都得先恐吓一番。
七级门徒果然开始面面相觑,毕竟整个隐踏门谁人不知这位六级门徒住进了门主隔壁的冷弦殿。
但他仍然不肯屈服:“那也不行,小门主说了,只要你来,一概不许进。”
“我呸,小门主谁来着?许……许瞬成是吧?他再大,大的过门主么?我可是亲自向门主请过假的人,门主也批准了的。”
门徒开始为难了,说话的那个对另一个人说:“你去向许门主通报一下。”
那人点点头往门内走去,南乐说:“不管许瞬成同意与否,我都得进去。”只是她现在闯不进去,只能先听许瞬成怎么说,他若同意自是最好。
离开的那个人回来以后并没有带过来许瞬成的话,而是直接把人带了来。
许瞬成立在南乐面前。
站在许瞬成旁边的人是一身橙衣的徐玉瑾。
徐玉瑾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南乐,气焰无比嚣张:“狐狸精,你还敢回来?”
南乐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这幅熟悉的嘴脸是谁,“哦……你是那个……被老鼠吓死的二级门徒?”
徐玉瑾大气:“闭嘴!本姑娘告诉你,今天这隐踏门的大门,你别想进,以后也别想进!”
南乐双手叉腰,用徐玉瑾的口吻重复道:“本小姐也告诉你,今天这隐踏门的大门,我是进定了!”她看向许瞬成,“小门主,我离开是门主批准了的,现在我回来也是理所当然,你要是不想门主怪罪你,最好乖乖放我进去。”
许瞬成开始犹豫了。
南乐又继续煽风点火说:“不要以为门主不在你就可以代替他做一切事,要是让他知道你违背他的意思……恐怕……”
许瞬成看向徐玉瑾:“玉瑾,要不……”
徐玉瑾立刻一跺脚,“不行!她是个狐狸精!不能放她进去!”她转头看向守门的那个七级门徒,“你去看看人到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是。”七级门徒应一声,转身往门内走去。
没走几步,就又出来了,“徐师姐,人来了。”
徐玉瑾朝里面一挥手,几个七级门徒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走了出来,南乐定睛一看,这些不都是她放在冷弦殿的衣物吗?
徐玉瑾又下达命令:“给她扔过去。”
于是数十个包袱全都朝着南乐砸过来,南乐灵巧的一一躲过,她的包袱却铺了一地。
南乐也不恼,故意挑衅道:“徐玉瑾,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不知道一个六级门徒能住进冷弦殿,每天和门主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意味着什么?”
南乐越说徐玉瑾越气,一张脸涨成红苹果。
南乐看她这副模样十分舒心,继续说:“这意味着,倘若有人欺我,门主一定不会允许,倘若我想欺别人,门主一定会帮我。”
其实这些事,她自己本来还不知道,这么给徐玉瑾一分析,她反倒真觉得门主会这么做了。
徐玉瑾立刻气炸了毛,“南乐!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狐狸精!来人,把她赶出去,把她丢出帝都,这辈子都不要让她回来!”
立刻有人下来去捕南乐,此时,一声震慑人心的话传来:“我看谁敢!”
众人频频回首,眼见一身墨色长袍、戴着银铁面具的门主朝南乐一步步走过来。
除了南乐以外,所有人登时愣住。
易辞行至南乐身旁,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低头贴近她的脸,宠溺的说道:“谁要欺你?你想欺谁?我都帮你。”
南乐盯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一脸崩溃的徐玉瑾,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她决定放她一马,今后收拾她的日子还多,“不用了。门主,我只想问,我现在还是隐踏门的人吗?”她抬起头问易辞,实际上也是在说给许瞬成徐玉瑾他们听。
易辞说:“你生是我隐踏门的人,死是我隐踏门的鬼。”他说这话时多多少少认真着。
南乐不说话,给了他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易辞便又道:“来人,把她的包袱放回冷弦殿,倘若以后再有人敢赶她走,本门主一定把那个人的尸体从隐踏门抬出去!”
徐玉瑾浑身一抖,差点气晕了过去,许瞬成连忙扶住她。
易辞又转过头看南乐,温柔的说:“我们进去吧。”
南乐点点头,随他一块儿往隐踏门里走。
她知道徐玉瑾就跟在他们后面,索性就揽住了门主的胳膊。
等徐玉瑾一干人等不与他们同路各自离开以后,她才抬头问道:“门主,我消失了这么久,你不生气吗?”
“生气。你一回来,我就不生气了。”
“那你不想知道我去哪儿了吗?”
“你先是去摄政王府给他做丫鬟,然后又跟着他去了和州拯救和州百姓,后来还收到了我的飞鸽传书,却不想被人下套了是不是?”
南乐吃惊,“你怎么都知道?!说,谁是你的细作!是易辞?还是摄政王?”
“……明月酒坊的坊主也是我和州隐踏门的小门主。”
南乐一惊:“!她是坊主,又是寥生门小门主,还是隐踏门小门主!想不到她隐藏的这么深啊……她还有什么身份没?”
易辞说:“应该……没有了。”
“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这么能喝酒,还这么能演戏。”一想到自己被她喝趴下了,她就十分不甘,非要找机会再去跟她喝一回。
“明月说,这次你在和州也功不可没,本门主决定,直接升你为二级门徒。”
一听这话,南乐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功不可没。”
然后细细回忆一下自己做过什么,先是被人骗进密室在里面关了七天,出来以后满城伤死无数她非但没有帮上忙还把疫病传染给易辞,被圈在了江奇书的药罐子里……
当真是功不可没。
南乐跟着易辞一块儿进了凉弦殿,后面跟上来的七级门徒拎着南乐的东西进了冷弦殿。
南乐边在他身侧转来转去,边说:“门主,那您是不是把七到二级的技能全给我开通呢?”
易辞停住脚步,南乐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他身上,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听他说:“教武功你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到处乱跑。”
南乐立刻说:“那不行。最近我有一个要紧事,必须去做。”
“何事?”
“去找摄政王讨债。”
易辞故意犹豫一阵儿,表现出很勉强的样子:“好吧,本门主勉为其难答应了,不过除了摄政王,你不许再去找其他人。”
例如风迟皓。
南乐见他答应因此十分高兴,也没去细想那个“其他人”是指谁,只对他频频点头。
那日谈话之后,门主又销声匿迹了。
南乐懒得管他如何,抓紧时间在门中树立她二级门徒的威严,因为有门主的专宠,本该与徐玉瑾平起平坐的她几乎要比小门主许瞬成还大一截了。
隐踏门中叱咤风云逍遥快活了两日,将前些日子的劳累也消磨了,南乐即立刻往摄政王府讨债去。
南乐轻盈的翻进蓝枫苑,恰巧碰见正在院中扫地的归尘。
归尘听见房顶的动静,立刻警惕起来,看到是南乐后松了松眉头,但是听到她说的话后立刻冒出了冷汗。
“归尘,你怎么在这儿?”
归尘豁然想起,自己没有戴面具!
他慌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
一句声音传入解救了他——“扫完了吗?扫完了还不快走,拿上你家公子要的东西。”摄政王悠然出现在西殿门口,边走边淡定的对归尘说。
归尘如释重负即刻回道:“啊,扫完了,我替我家公子谢谢王爷了。”
易辞便将手中的一把精致的短剑交到归尘手中,挥手说:“快走吧。”
归尘便快快跑了出去。
南乐看见这张熟悉的面具便不想再提其他事:“王爷,好久不见啊。”
易辞嗯。
南乐讽刺的说:“我来是想看看,您的良心还在不在。”
易辞假装不知道她说的是在和州弃她独走一事:“怎么?他家公子要了我的短剑,还不许我让他替我打扫打扫院子么?”
“你别给我装傻。我要的东西呢?”她伸出手在他面前,开门见山干脆的说。
“你在生本王的气是么?”
南乐口是心非说:“我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现在也不想再提这件事。现如今,我已经给你做够了一个月的丫鬟,甚至还超了几天,你该信守承诺把雕心花给我。”
易辞思考着说:“雕心花啊……”
“你想反悔?”南乐眼里立刻透露杀气。
“你确实给我做了一个多月的丫鬟,可是你的服务让我不满意啊。”
南乐瞪着他,大有同归于尽的打算,“所以你想出尔反尔是吧。”
“……怎么会呢!本王怎么会是这种人。东西是一定会给你的,只要你再给本王做几日丫鬟……”
不等他说完,从来不做受气包的南乐立刻发作道:“你休想!姑奶奶我告诉你!丫鬟别想要,雕心花也别想留,今日你不给我,来日我定会让你跪在地上将它双手奉上!”
面对南乐的脾气,易辞不说话了,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之后,他突然向前一步牢牢抓住了南乐的双肩,南乐用力扑腾,反被他一个扭动给禁锢在自己怀里,听他说:“乐儿,你还是在生本王的气对不对,本王不是故意想丢下你,只是和州实在太危险了,本王必须尽快安全护送皇上回来。”
南乐停止了挣扎,平静道:“你先放开我。”
易辞觉得自己的解释应该是成功了,于是一点点松开她。
结果措不及防肚子上不痛不痒的挨了她一拳,见她从自己身旁蹦开,继续大声骂道:“姓易的你个混蛋!你出尔反尔,你……”
易辞又一个大跨步到她眼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嘘,皇上在里面睡觉。”
南乐用力扒开他堵在自己嘴上的手,往地上呸了两下,然后放低声音,没好气的说:“雕心花给我。”
“不如你就再帮我照顾兼儿几日吧,这些天他闹得厉害,许是与你待久了。总吵着要见你。”
南乐半信半疑的看他,要说易梓兼想她了她可以相信,但是她绝对想象不出来那么乖顺的易梓兼会在易辞面前吵闹。
南乐犹豫一阵儿,决定为易梓兼妥协,她学着门主那勉强的模样,“好吧,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最多七日,七日以后你必须给我雕心花。而且,这七日我不是你的丫鬟,我只负责照看皇上。”
易辞喜道:“好,那明日你就同我一起去礼规寺接他吧。”
南乐气道:“什么寺?你不是说他睡着了吗!”
“他……是睡着了,不过我没说他在摄政王府睡着了呀。”
“你又骗我。你为什么让皇上去那什么寺?!”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太后娘娘驾到!”
一声太监尖锐刺耳的声音从摄政王府大门处传入了蓝枫苑内。
易辞笑了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是太后想把皇上要走?”
“嗯。”他突然又说,“你先退下吧。”
南乐甩给他一个白眼,凶凶地说:“摄政王殿下,请你注意措辞,我现在不是你的丫鬟。”
言罢,隐入南殿门内,开了一点缝隙听他们说话。
………………………………
第二十八章 雕心花(25)
不久后,一身华服的精致女子踏入蓝枫苑内,浓妆艳抹的眉眼间尽是笑意盈盈。
跟在罗允凡身后的侍卫婢女也三三两两拥进院中,在里面迅速排列成队,浩大的声势尽显太后威仪。
罗允凡红唇轻启:“哀家,是来接皇上回宫的。”
虽已身为太后,仅二十二三的嗓音却是掩盖不住她的年轻。
“本王不是已经说过,待太后寿辰之日将皇上亲自送回么?现在距离娘娘的生辰尚有一月多余,娘娘竟如此心急?这便等不下了?”易辞表情冷漠,态度坚决。
罗允凡莞尔笑道:“身为人母,爱子心切,别说一月,就是一日,哀家也时时刻刻念着皇上,饭不能思夜不能寐啊,摄政王尚未娶妻,自然不懂。”
“皇上在本王这里,吃得饱穿的暖,日渐成长,娘娘何必忧虑,难道还怕本王虐待自己的亲侄不成?”
“自然不是,只是上次听说了和州瘟疫一事,皇上虽无大碍,但哀家不免还是忧心后怕啊。”
“恐怕今日要让娘娘失望了,皇上不久前去了礼规寺,这段时间回不来。”
罗允凡笑了笑,“早有耳闻。哀家已经命人去接礼规寺接皇上了。”
“没有本王的命令,就算是娘娘的人,也请皇上不来。”
“那要是,皇上的亲叔叔去请呢?”罗允凡阴笑道。
易辞一顿,眼神凌厉的看向她。
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能耐……连易阳都收入麾下了……
不久,一声“皇上驾到——”,蓝枫苑内又添了不少人。
南乐通过门缝看见进来的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