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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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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带了大夫来,大夫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他穿着黑色的袍子,还弓着腰,头发胡子都花白,满脸的褶皱,不过脸上却带着笑,瞧着慈眉善目的。
“老臣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到了大殿,他跟秋月一起跪在了地上,若是按照以往,杜挽兮绝对要让秋月把他搀扶起来,不会让他真跪下去,毕竟一把老骨头了。
可如今,她冷冷的坐在主位,手中捏着帕子,声音也很冷。
“秋月,领着屋里的宫女太监都下去,在外面守着,不许丫头们偷听一句,你可看仔细了,若是哀家喊了,你就进来。”
杜挽兮吩咐了一声,秋月带着屋内的人都出去了。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也是到这一刻,老大夫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脸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些丫头太监都是在跪着。
“不知老奴是所犯何事,太后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他也不敢自称老臣了,头压的更低,姿态卑微。
可杜挽兮的眼前,全是他得意洋洋的说她离不开他的模样。
若是再不阻止,这人真的无法无天了。
杜挽兮冷哼了一声:“老奴?你是想让哀家喊你主子吧?”
这人名叫张顺,如今吓得身子一抖,不停的磕头。
“太后娘娘明鉴,老奴怎敢有这等想法?早年的时候,老奴身子市井,无依无靠受人欺凌,若不是太后娘娘怜惜,老奴又怎会活到现在?”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急于表忠心:“太后娘娘是否听信了他人的风言风语?老奴对太后娘娘是一片忠心啊,天地可鉴!太后娘娘可不能只听信小人的一面之词。”
小人!
杜挽兮突然笑了,她从主位上站起了身子,看着面前哭的涕泗横流的老家伙,心中只剩厌恶。
“若是哀家说,从未有人在哀家面前进过什么谗言呢?”
“这……”
他愣住了。
杜挽兮走到他面前,伸出脚,踩到了他手上。
轻轻的研磨,一边还轻声的问道:“早些时候,哀家曾夸赞过你是一个心思通透的,难不成你不知自己所犯何事?”
他想躲开,可是手被用力的踩着,太后的鞋底不是木头的,为了舒服是加了一层牛皮固定的,在这一层牛皮下面,才是加了一块木头垫高。
所以比起一般的鞋子要更疼。
他哀嚎一声,疼得满脸冷汗:“请太后娘娘直说,老奴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他眼中闪着凶狠,可又在抬起头的那瞬间瞬间消散,像是一个无辜的老人一般。
他的手已经血肉模糊,疼的身子都在颤抖。
而这跟杜挽兮前世的痛苦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杜挽兮眼中更凶,狠狠的研磨了两下,这才撤回了脚。
她深吸了一口气,仪态万千的走到了他旁边,低声说道:“你也说是哀家给了你机会,若不是哀家,你绝活不到现在,可哀家问你,你拿着哀家给你的机会下蛊,这就是你所说的报答?”
她的声音亮亮的,眼中还带着笑。
屋里开着窗,也不知是冷风吹进来了还是怎么,他猛的一抖身子,缓缓地抬起了头,一脸的不敢直接。
“你知道了?”
太过震惊之下,他连尊称都不用了。
只是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宛如失神。
………………………………
第七章 野狗遍布之地
杜挽兮仍旧是笑着:“是不是很吃惊?伪装的天衣无缝,却还是让哀家抓到了把柄。”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张顺抿了抿唇,脸色苍白,比起刚刚被研磨手掌还要更加惶恐。
他摇了摇头,失声痛哭。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认出来这个?”
“我给你下蛊的时候,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里,可却没一个能看出来异样的,这不可能?”
他猛的抬起了头,喃喃自语道:“这绝对不可能?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有人出卖我?”
杜挽兮心中冰冷,面上却带着笑,闻言还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忠心服侍的丞相,不对,应该是前丞相。”
也就是她这具身子的爹。
是她的爹派人过来下蛊给她的啊!
“这不可能!”张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救了他,他也救了我两次,这是过命的交情,他怎会如此对我?”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会如此对我?”
他冷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手掌已经被踩破,血肉模糊的同时不断的涌出血。
“你在说谎,他不可能害我的。”
杜挽兮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金灿灿的簪子很锋利,而她捏着簪子,直接插进了他的脖间。
刺激脖子间血管里也并不会致人死亡,除非她把手中的簪子拔出来。
没想到堂堂的太后会亲自出手,张顺本还在癫狂的质问,如今也愣住了。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杜挽兮紧跟着蹲下身子,手紧紧的捏着这根簪子,不让这根簪子拔出来。
她在他耳边说道:“对啊,那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何会如此对你哀家就不知了,但是,你可别忘了,那是哀家的爹,骨肉亲情总比半路出来的兄弟要强得多。”
他睁大了眼睛,还想说话,可张口就吐出来了一口血,不甘心到直接晕倒了。
她看着手中的这根簪子插到的位置,那里仍旧是涌出来了大量的血。
哪怕这根簪子还堵着伤口也无济于事。
戳破了血管是会死人的。
流血过多没人能救得回来,在高明的神医也是如此。
她缓缓的把手中的簪子给拔了出来,一面朝着外面喊:“秋月,快进来!”
秋月打开了门,本想领着丫鬟进来,可见到了屋里满地的血,她愣了一下,脸色震惊。
看到是张顺死了才算是松了口气,也不敢让别的丫鬟进来,她进来后又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太后娘娘,您这是……”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看着杜挽兮满手的血,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人想谋害哀家,若不是哀家反应及时,这人都要得逞了。”
杜挽兮软软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一地的鲜血,也觉得触目惊心。
她对着秋月解释了一句,为难道:“这件事不好被人看到,你得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这人扔到宫外。”
“扔到宫外野狗遍布之地,也就没什么证据了。”
她看着张顺脖颈间源源不断流出的血,眸光微深。
曾有大夫说过,人不能起死回生,但却能回光返照。
如同蜡烛最后明亮的闪烁,虽然短暂,可却精神无比。
前世的时候,她也的确精神了不少。
可接下来就是沉睡。
这人虽然被戳破了血管,但是伤口小,如今源源不断的流血,也能撑一段时间。
可若得不到治疗,也是必死无疑。
他必须要死,可却不是现在。
秋月点了点头,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太后娘娘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奴婢就好。”
秋月心疼的看着她手上的血,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崭新的帕子给她擦拭。
“太后娘娘,您受惊了。”
杜挽兮摇了摇头,安慰道:“你放心吧,这血是他的。”
“秋月明白,可这人脏污的血液玷污了太后娘娘的手,那就是不对。”
“……”
秋月喊了几个人的名字,让他们进来,这些人也都是秋月给她培养的心腹,忠心耿耿,绝不会乱说话。
可因秋月太过能干,所以,她一直把秋月留在身边,这几人倒是没了用武之地。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你们几个,把这人扔到城外乱葬岗,切莫声张。”
秋月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块令牌交给他们。
“这是出宫的令牌,拿着这个,午时之前回来。”
这几人得了吩咐,抬了一个担架把人放上,垫了不少的棉絮装血,然后又拿了一块白布盖上去。
这是死人的标志。
又有寿康宫的令牌,没人敢看怎么回事。
看着这几个人离开,杜挽兮也算是松了口气。
秋月去打水了,要给她洗手,她坐在旁边的软凳上,心思转起,脸上也带了一抹笑意。
这人是杜丞相的人,关系还不错,若是能让这两人离心,那她也能省心不少。
杜丞相明面上是她的爹,可实际上却畜牲不如,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了实验的工具。
当初贪污纳贿,结党营私,明明身为丞相却干着小人的勾当,先帝这才对他动了杀意。
可他万般恳求,甚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宫,就为了留住杜家一脉,而他宁愿去死。
先帝这才同意她进宫,可杜丞相竟让自己的女儿当寡妇。
她眼神一冷,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再改变,但是还未发生的事情,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外头阳光明媚,一男子身着明黄色长袍,缓缓而来,满脸堆笑的走进来,不让那些丫鬟通传。
湛安带来了不少精致的糕点,本打算给个惊喜,可一进来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是一滩血迹,而杜挽兮坐在旁边,失神不语,像是没看见他。
“娘亲!”
他吓了一跳,喊了一声,看着她手上缠着的手帕,更是心急如焚:“娘亲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受了伤?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连大夫都不知道喊?”
他倒像是个孝子,转身又冲着外面的那些丫鬟吼道:“全是没眼力劲儿的,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她听到声音,这算是回过了神。
他竟然来了……
她眼中的冰冷一下消失,笑着说道:“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挥手制止了那些想要去请太医的丫鬟,她把湛安拉到旁边坐下:“没事的,这是我院里的人,他意图谋杀我,已经被制下了抬走了。”
言下之意,这人也已经死了。
湛安眸光微闪,松了口气:“娘亲,你可吓死儿子了。”
………………………………
第八章 请安礼
他叹了口气:“娘亲没事就好。”
说着,挥手让那些丫鬟把手中托盘上的东西端来。
他带来了六个丫鬟,那六个丫鬟手中都端着金灿灿的托盘,盘子上是各色糕点。
“娘亲,这是儿子吩咐御膳房给你做的,全部是些清淡可口的糕点,不会腻味,味道还不错,娘亲尝尝。”
他笑着说道。
那些丫鬟把手中的糕点放在桌子上之后,就麻利的准备东西,把屋里的那些血腥都擦干净,又燃上了香炉,血腥气逐渐消散了。
杜挽兮瞧见他就烦。
这边的事一大堆,他还来惹她厌恶。
看见他就想起了后面发生的一串事。
他长得不错,就是眼瞎了点,以至于池白跳了一支舞就把他的心抓的死死的。
旁边那么多千娇百媚的美人看不见,只是一心让池白跳舞,等有一日,池白自己都跳吐了,他可算是收了心。
可那时,池白已经是白贵人了。
算算日子,应当也就是再过几日。
她揉着自己的眉心,摆了摆手。
“儿子,把这些糕点放下吧,见了这么多的血,哀家可吃不下。”
湛安点了点头,仍旧是担忧的问道:“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娘亲,娘亲把这人的名讳告诉儿子,儿子定当让这人九族不得安生。”
莫非他还想诛人九族?
张顺是杜丞相的结义兄弟,如今也是承当年的一个恩,所以才来了宫里害她。
株连九族,那就是把她也杀死!
杜挽兮笑着摇头:“这人孤苦无依,好日子过够了,就生了点儿邪性心思出来,哀家都已经处理完了,皇帝不用操心了。”
一声皇帝,倒是拉开了不少距离。
湛安应下了。
两人说了不少话,说着说着,他就提起了新妃请安这件事。
“娘亲,你身子骨不好,可这新妃请安是历朝历代的规矩,等再过三日就是请安的日子,到时娘亲可一定要准备了赐花啊。”
赐花是必须要赏赐的。
寓意吉祥。
历朝历代的太后都会亲手把赐花戴在中意的新妃头上。
其余的就是让丫鬟给她们戴上。
前世的时候,太后身子不好,纵然湛安去请可还是没请来,最后湛安只能僵硬着脸坐在高位,拿着赐花随意的戴在了一人的头上,草草的让这场请安礼落幕了。
也是在那次请安礼,他心中气火难消,池白倒是在御花园跳舞遇到了他,一曲彩衣舞消去了他心头所有的火气,也因此,池白承蒙圣宠,成了白贵人。
她眸光微闪,当年池白努力练舞,是想要在请安礼上跳的,可是请安礼草草收场,她也就只能去御花园试试运气了。
“儿子放心,娘一定会好好的保重身子,不会给你丢脸的。”
她笑着说道:“这两日我的身子好了不少,日后也定会大有好转,绝对会完成赐花仪式。”
湛安大喜,又略显责怪的笑:“娘亲的话严重了,哪有什么丢脸不丢脸,儿子是当朝圣上,还能丢到哪儿?谁又敢在后面说儿子的坏话?”
“你说的是。”
把湛安送走,她看着空旷的大殿,心中也空荡荡的。
秋月过来给她洗手,洗干净了,又准备让她试试糕点。
“把这些糕点都扔出去吧,哀家实在是无心吃东西,见了那么多的血,还吃得下就怪了。”
她随意说道,秋月应了一声。
“你去准备好赐花,再过几日就是请安礼,可往往不能出什么差错。”
池白不是想跳舞吗?
那就让她跳。
杜挽兮勾了勾唇,又吩咐道:“跟皇帝说一声,就说哀家有了兴致,想游船湖上,差人准备画舫,哀家要在上面举行请安礼。”
这无非就是一个热闹的见面礼,在哪里见,全都是她说了算。
秋月点了点头:“奴婢都记下了,太后娘娘大可放心。”
“你做事,哀家自然是放心的。”
杜挽兮站起了身子,瞧着外面阳光明媚,她也走了出去。
身体里虽然被下了蛊,但是蛊虫还未养成,不吃那些药这蛊虫就长不大,几天也就饿死了,所以,张顺一死她就能活。
“太后娘娘可是有心事?奴婢瞧见您忧心忡忡的,有何事烦心不妨说来听听,也莫要压在心里憋着。”
秋月吩咐了下去之后连忙跟过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秋月,你跟在哀家身边也有多年,哀家也知晓你忠心,所以有些话也就不瞒你,你觉得这普天之下的皇子,有哪个是帝王之材?”
她坐在院儿里的凉亭,沉声询问。
“就是那些已经得了封地的王爷,还有咱们的皇上,哪个是真正的帝王之材?”
这种薄情寡义的白眼狼还能当皇上?
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自然要逆转了这乾坤。
可就算要换了皇上,也得有个人选才是。
“恕奴婢斗胆一言,如今朝堂安定,再说这个也无用了。”
秋月大惊失色,直接跪到了地上:“皇上已经是皇上,再也做不回皇子了。”
“不过是我们主仆两个随便聊聊,瞧瞧你紧张的。”她笑了笑,红唇微挑,坐在铺了软垫的位置上,懒洋洋的道:“只是总怀疑咱们的这个皇上能不能做好这个位置罢了。”
“有摄政王大人从旁辅佐,皇上绝对能坐稳,现在皇上每天下了早朝之后,就会去听摄政王大人的讲课,可认真了。”
秋月从地上站起身子,笑着回应。
“摄政王大人可不是一般人,他手下哪里有差的?太后娘娘大可放心。”
杜挽兮笑容一顿。
摄政王?
那个紧跟着太后娘娘死去的摄政王?
前世从未见过他,倒是听了不少的传说。
听说摄政王年少成名,自小就领兵打仗,战功赫赫,战功卓著的同时也精通琴棋书画,他一人一马就可吓退敌军无数。
战神之名深入民心,威名远播。
听说摄政王长相丑陋,上天赐予了他不少东西,唯独拿走了他的俊美。
又有人说摄政王长相貌美非凡,洁身自好,身边从未有女子留恋。
对于这人,是声名赫赫,也是战功卓著,只是所有人都觉得他应当继承皇位,却在领兵打仗的时候,先皇驾崩,湛安仓促继承皇位……
他成了摄政王,掌管国事。
就是死的早了点。
对这人,杜挽兮并没什么印象,只觉得讽刺,这人若真是教的好,湛安还能长成那般薄情寡义的样子?
只怕也是浪得虚名吧,虽然他的死也很蹊跷,竟是意外暴毙的。
………………………………
第九章 摄政王
“娘娘,要不要过去看看?现在皇上急匆匆的离了去,可不单单是糕点送到了,还是摄政王大人今早进宫,只怕还在勤政殿等着他呢。”
秋月瞧她想的入神,忍不住笑道。
“您也正好看看摄政王大人是如何教导皇上的。”
杜挽兮一点头,直接就站起了身子。
“那就去看看。”
她也想知道,这个被人说上了天的摄政王到底是如何的模样。
前世的他死的太快,她怀疑是湛安下的手。
如今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物。
若是有用,保了也无妨。
没有带太多的丫鬟太监,只是领着翠娘,还有几个小丫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勤政殿。
她一身明黄色的衣裙,上面还绣着凤,这是标志性的衣服。
一路上跪了一地的人,来到了勤政殿外,外头的丫鬟太监也是跪了一地。
“嘘!”
她做了个手势:“哀家就是过来看看,不用惊扰了皇帝。”
首领太监点了点头,自地上起身,站到了旁边。
她掀开帘儿走了进去,才刚到外厅就听到内殿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道声音带着恭敬。
一道声音沉稳有力,却又透着少年的清朗磁性。
前者是湛安,后者应当就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了。
“皇上,若是前有洪水,后有瘟疫灾民,更是有敌军来犯,都挤在一处的话,皇上应当如何?”
摄政王询问道,声音懒洋洋的,要命的慵懒。
她几乎想到了一个男子坐在软榻上歪头询问的模样。
湛安连忙回答道。
“皇叔,侄子认为应当先治理洪水,不然洪水泛滥将会死伤更多,一面派兵镇压敌军,不必要把那些人全部杀死,留着几个人震慑也行,毕竟打打杀杀并非国之良策,至于瘟疫的话,每隔几年就会爆发一次瘟疫,皆是死伤无数,去的人大多有去无回,死伤那么多,也折去了许多的大夫,才能有一两个研究出来如何治理,可那时瘟疫已经已经过去了,所以,侄子斗胆觉得,瘟疫不用管,若是皇叔允许,侄子还将把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扔进敌军,敌军为了治疗瘟疫,绝对会治疗,我们在趁机偷药那就好了。”
湛安的声音带着笑,似乎觉得这并不难。
“就算那些人不能把瘟疫治理好,可我们也可以借这个瘟疫大创敌军。”
杜挽兮眼神冰冷。
瘟疫虽不算天灾,可也并非人祸。
他果然心狠手辣,竟拿着自己无辜的百姓当兵器一样投出去。
那道懒洋洋的声音接着响起,不过比起之前,要冰冷了一些。
“皇上的话有些道理,可也未免不尽人情了些。”
湛安急忙说道:“皇叔,在战场之上又岂能留情?自己心慈手软,那就是给了敌军可乘之机,这些人不一定救得回来,那就必须要把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这也算是让他们报答了国土的养育之恩。”
“皇上说的有道理。”摄政王似乎被说动了,可下一刻又语气一变:“只是皇上不够心狠,既然皇上都已经说了心慈手软是给敌军可乘之机,所以若真的到了这种地步,那就应该做得更狠一些。”
“前面洪水封路,不必治理,先让灾民进入城中,洪水封去的是敌军的路,他们若是想进来,那就只能把洪水治好,我们再来瓮中捉鳖,岂不快哉?”
摄政王不愧是在战场上久呆的人,接着说道:“用洪水去杀敌人那才是高明手段,无论如何,百姓终究是无辜的,已经得了瘟疫,本就可怜,你又如何能把人再给扔出去?除非是百姓自愿去敌军阵营,不然,你绝不能动手。”
杜挽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摄政王还是聪明的。
他的说法的确不错。
若是真教授多年,只怕湛安也不会长歪,可惜……
里面,湛安仍旧是迟疑:“皇叔,那些得了瘟疫的灾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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