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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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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说法的确不错。
若是真教授多年,只怕湛安也不会长歪,可惜……
里面,湛安仍旧是迟疑:“皇叔,那些得了瘟疫的灾民根本就治不好,若是真拉回来了,那就是把其他百姓的性命置之于不顾,百姓会怨恨天家的。”
“啪”的一声,像是有人的手被拍了一下。
“你这孩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明明很聪明的一个孩子,可怎么说着说着就变笨了呢。”
摄政王说着,又拍了一下。
“谁跟你说要把那些得了瘟疫的灾民扔到人堆里生活?你不会扔到一座空城?你只知道把灾民留在城中,会让百姓对天家产生质疑,却从未想过,你把人扔到敌营,也会让人对天家寒心。”
杜挽兮点了点头。
若是百姓自愿去敌营,那是好事。
可若不愿,是把这些人扔过去的,那就成了暴君的作为。
风一吹,她长长的裙子就飘到了旁边的凳子上,裙子上面绣着金花,分量不轻,拍打在上去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也只是一霎那的时间,面前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了。
她身子一僵。
完了……
被发现了。
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衫子,没有任何点缀,不带任何饰品,头发尽数收在金冠内,又在身后垂到腰间。
身姿修长,眉目如画。
原以为上了战场的人都该皮肤粗糙,可他就好似养在规格之中的娇姑娘,皮肤白皙的令人嫉妒。
他一双眸子如同大海,波澜不惊又清澈迷人,本是冒着杀意,可一出来见了人就愣住了。
他原就是摄政王吧?
前世从未见过,如今一见的确惊为天人。
摄政王名为湛景,是先帝的弟弟,按辈分也该喊她一声嫂嫂。
“嫂嫂?”
湛景迟疑的喊了一声,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湛安听到声音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原来是娘亲,儿子还以为有什么贼人呢。”
他松了一口气。
杜挽兮端好姿态,笑盈盈的说道:“那院子里待腻了,就想来看看你这边学的怎么样,哀家担了你娘亲的这个身份,理所应当要好好照顾你,也应该教你一些东西。”
原先跟摄政王没有交情,也并不觉得这人会有多大的能耐。
可如今只是传出了一点声响,这人就如此警惕,想来本事不俗。
想到前世的时候,湛安所说的那些,她心中沉甸甸的。
这人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不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顶上。
哪怕是他的亲人。
所以湛景很有可能是被他给害了,暴毙?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湛景一眼,这人身子骨如此强壮,在战场上摸爬打滚的多年也没缺胳膊少腿,能暴毙?
………………………………
第十章 爱她守护她
杜挽兮笑盈盈的,面前的湛安和湛景面色怪异。
“太后娘娘,你终归是个妇道人家,教教孩子还行,如今湛安已经成了当朝皇上,你可教不了他了。”
湛景上前一步,轻笑着说道。
他并无恶意,可话虽然客气,却话里话外都是不相信她。
不怪他这样想,杜挽兮如今也不过十几岁,虽然辈分抬得高,可其实并没经历过太多波折。
之前无非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现在虽然位尊太后,却没太多见识。
他拒绝也是正常。
杜挽兮却眼中一冷,暗骂了他一句。
他还忠心耿耿的为湛安铺路,恨不得把自己一身的学识都教给了他,却不知这人是个白眼狼。
前世湛景就是在勤政殿暴毙,如今想想,十有八九就是湛安动的手。
他还拦着她?
蠢!
默不作声地把面前的俊美男子骂了个遍,杜挽兮仍旧是端着笑,可说出的话却越发冰冷了起来。
“妇道人家又如何了?”
“教授礼仪的先生也都说母亲和父亲是最好的先生,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孩子,妇道人家就一点用都没有?”
她冷笑了一声:“王爷也该掂量掂量,从古至今因女子而祸乱宫廷的朝代有多少,皇上如今年轻,若是真被女子魅惑了身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同为女子,到底哪种女子是好,哪种女子是坏,哀家的眼睛真真的,定能明辨是非,如今也只不过是教自己的儿子一些手段而已,后宫难道就不该重视?”
她一堆质问让人哑口无言。
就连湛景都沉默了。
“太后娘娘所言甚是,那,臣在旁边听,您教。”
他说着,掀开帘儿进了屋,直接坐到了软榻上歇息。
他都这样说话了,湛安也只能应下来,亲自掀着帘儿让杜挽兮进屋。
这方殿不小,地上垫着红色软垫,明黄色的桌垫垂到了地上,上面放着许多的文章。
除此之外就是一排的座位,湛景在最末端坐着。
他闭目养神,长睫垂下,比女子的眼睫还要纤长。
杜挽兮一时看愣了,等回过神已经是湛景挡在他面前了。
她收回了目光,然后轻声说道。
“皇上,哀家如今也只不过是问你几句话,若是你答的对,那自然就没什么了。”
她想要让湛景知道,面前的这人并非明君。
不是差了经验,只是没有仁爱之心。
“娘亲请说,儿子听着呢。”
湛安笑着说道。
“若是有一女子后宫得宠,前朝母家虽忠心耿耿,但势力颇大,为人忌惮,皇上应当如何?”
她目光紧紧的看着他,手微微握紧。
就等他回答,她就像一巴掌拍过去。
湛安沉吟半晌,然后轻声说道。
“回娘亲的话,若势力大已然危及前朝,那自然应当消去权利,必要时刻也应当控制后宫的女子,她虽无辜,可若没有她,前朝之事也不会如此棘手。”
他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所以,要治根本就是让这宠妃失宠,消去母家权利。”
说的好听。
可他并不是这样做的。
“既然已成宠妃,那自然是你心中喜爱,若是如此的话,那又当如何?”
她一边询问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旁边的湛景。
只要这人知道湛安性格残暴嗜血,两人联手,哪怕是皇上也可以扳倒。
“娘亲这问题果然犀利,宠妃自然也有得宠的原因,母家得势自然也有得势的理由,可追根究底,一个是朕的女人,一个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并非要如此极端,若是维护自己的权利要靠此等手段,终究为人不耻,除非毫无办法,可若真的到了那种境地,那就证明这人已经有了反心,不管是什么办法都是可行的。”
“在此之前,应当把所有权利集中在自己的手里,身为帝王,那就应当是把权力握在己身。”
湛安笑着问道:“不知儿子所说的这些,娘亲是否满意?”
若是真的到了威胁他的地步,不管什么办法都是可行的。
果然一如当年。
杜挽兮一双眸子深邃如海。
“不知摄政王怎么看?”
她想了想,把这个问题扔给了湛景。
他若真是看人颇多,也应当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是怎样的人。
湛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慵懒无比的说道:“太后娘娘的问题果然并非一般,不过皇上所回答的也很得体。”
得体?
他是眼瞎了吧?
哪里得体了?
“摄政王,哀家说的是忠心耿耿的臣子,这也叫得体?”
她语气微沉,不再去看湛安,索性直接转过头去看湛景。
“太后娘娘的这个问题若真当如此,那就不成立了,忠心耿耿的臣子自然要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权力拿在身上终究是烫手的,想要明哲保身,那就把这些东西拱手让给君主,可如果不懂得这个道理,那就理当受罚。”
他凉凉的笑道。
“手握重权,那必当是有了谋反之心,若真是忠心耿耿,皇上就不会想消去权力,真是忠心的臣子,皇上恨不得给他的权利更多,让他多替自己分担一些职务,可若想消权,那绝对是这人意图不轨。”
他甚至还拍了拍手,夸赞的看了湛安一眼:“该软就软,该狠就狠,不错,若真是没有办法,哪怕是挟持女人孩子,都要把这人给害死。”
“……”
她看着这一对叔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他就蠢吧。
早晚把自己给蠢死。
有本事就活得久一点,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若不能让这人退位,那就在他还没长歪的时候掰着,让他长正。
所以,她传授了一大堆仁君的后宫之道。
因为是女子,所以她知道女子想要什么。
若是只有一颗果子,但是却有一大堆口渴的人呢,必然会互相残杀,可若突然多了很多的果子,那些人就会想要面子,相互谦让,恭敬受礼。
所以,她对湛安灌输了一大堆要谦爱妃子的理论。
他深知有理,所以连忙记下来,到最后听的一愣一愣的,觉得女人……
很麻烦。
以至于在杜挽兮走后,湛景又上来讲课,他仍旧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我说到哪儿了?”
湛景又拿起桌子上的小木棍拍了他一下。
他张口就答:“要爱她,守护她,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
第十一章 请安船上
请安礼在即,杜挽兮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本想拉一个同盟的,可却没想到湛景竟然这么……
不对,他也不是蠢。
只是湛安太能伪装,他说的的确没错,若是不知前世因果,她只怕也就信了他是个仁君。
“太后娘娘,那天您进了勤政殿,可为何闷闷不乐的?摄政王您看到了吗?长相如何?是否如同传闻一般的丑陋可怖?”
如今的秋月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丫头,也少女怀春。
她刚回到寿康宫的时候,满脸都是冷意,她一直不敢问,如今到了请安礼前夕,她才算是问了出来。
看着秋月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这次的请安礼他也会来的,到时你看了就知道了。”
秋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是后宫的事,按照规矩,摄政王大人纵然贵为皇叔,可也不该来这种场合啊。”
杜挽兮磨了磨牙:“是哀家让他来的。”
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总觉得这人没表现的那么简单。
若是真要搬到湛安,这人就是自己唯一的同盟。
而且,兵权都在他身上,跟他交好有益无弊。
所以,她就发了一张请帖过去,美名其曰是帮皇上看看美人,若是有心怀不轨者,让他帮忙做做决断。
如今正是夏中,太阳热辣辣的在天上挂着,万里无云,天色是一望无际的湛蓝。
除了日头毒了一点,除此之外一切都好。
她身子虚,不吃那些汤药,果然恢复了一些精神。
虚也有虚的好处,比如在大太阳下,经风一吹,旁边的丫鬟都没觉得凉爽,只感觉到了闷热难受,她却是凉快了很多。
秋月拿着一把伞挡着太阳,那她就更舒爽了。
“太后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如今日头太烈了,小心中了热气。”
秋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轻声问道。
“听闻画舫昨日就到了,哀家去看看模样。”
她也是在寿康宫里待久了,所以想出来逛逛。
她瞧着满脸流汗的秋月,忍不住的扑哧一笑:“你若是嫌热就去树下等着我,我自己打伞过去瞧瞧就来。”
如今天气热的厉害,又是中午刚吃过饭的时候,所以,就连守路的侍卫都少见。
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呢。
石子路被太阳照的明晃晃的,像是在散发着热气。
秋月连忙摇了摇头:“太后娘娘,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婢,怎能自己去乘凉?太后娘娘可真是折煞奴婢了,没事的。”
说着,她就举着伞继续往前走,可热气一吹,她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站不安稳。
“行了行了,去树下待着吧,前面就是画舫了,哀家自己过去看看,若你再跟着走,只怕一会哀家还得喊人来拉你去找太医。”
杜挽兮笑着从秋月的手中拿过了伞,把她带到树下,说了两句之后才去了画舫。
石子路旁边就是湖泊,如今太阳太热,里面养的金鱼都沉入了水底,湖面波澜不惊,养的天鹅也不知跑哪儿避热去了。
湖面上只有一艘画舫静静的停靠着,深木色的画舫带着精致的雕刻。
山水花鸟,各色花朵都在画舫的底部雕刻着,因着水面就在那里,瞧着就像各色花朵从水里开了来。
淡淡的黄色轻纱随风荡漾,到处都是炎热的一片,可这画舫周围倒是凉意颇深。
杜挽兮走的近了一些,这才发现因下午就是请安礼,所以早有人运了冰块过来,就在画坊里面放着。
本是燃着香炉的铜炉现在里面堆着冰块,这里本就凉爽,如今一点闷热的感觉都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子亮灿灿的。
却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是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料子。
她走近了些,看到一棵大石后面露出一些白绸缎。
她认得,这是上京之中昂贵的顶级绸料,哪怕是世家女子,也不一定能做得了一身,因着价格不菲,所以世家女子都以能做一身这种料子的衣服为荣。
正想着,那衣服动了一动,就像是有人压了下去……
难不成是有人在这里行着苟且之事?
新进宫了一批妃子,侍卫又无缘无故的不见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纵然有些害怕,可心中大怒。
“哪等贱婢,竟敢在宫廷之中行这种祸乱宫闱之事,快快站出来,不然哀家就喊人了。”
她冷声说道,可手却颤得厉害。
自己只有一个人,可对里面却有两个。
若是真的打起来,只怕抬着就把她扔池塘里。
可这等事情,若是不管不顾倒也不好,走了喊人万一回来没人了该如何是好?
再搜查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所以,她从地上找了一根树上掉落的树枝,上面还带着许多的叶子。
她用这根树枝指着这块大石,看着大石后的衣角,她壮了壮胆子,然后喊道:“再不出来哀家就喊人了。”
她听到石头后传来一道无奈的叹息。
这道声音隐隐的有些耳熟,可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嫂嫂,你这是作何?”
湛景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像是刚睡着,还带着一些迷蒙。
“摄政王?”
杜挽兮懵了。
难道是湛景在跟……
那也是大逆不道!
可若是跟普通的丫鬟……她去了岂不是扫人兴致?
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若是真有人做出了这种事,她自然要出来把持公道。
无论这人是侍女还是妃子,都该认个清楚。
所以,杜挽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这块石头后面。
看到了面前的场景,纵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可如今还是愣住了。
湛景躺在这块大石头后,也不知打哪儿拿了一个靠枕,直接扔在地上当枕头。
他今日穿着一身的白衣,正是那京中有名的上等绸缎。
他似还想继续睡,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对比平日里的杀伐果断,如今倒是有了一些呆萌。
呆萌?
她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脑海中这个还未成型的荒唐念头连忙晃散。
看来刚刚是他翻了个身,所以白色衣衫被腿压住,她竟以为这是有人在行苟且之事。
他眼中的神色逐渐清明。
“嫂嫂?又是你?”
………………………………
第十二章 本王还未娶妻
又……
杜挽兮往后退了一步,干笑了两声。
“皇……”
一句皇叔差点就喊了出来,好在及时又给吞咽了下去。
她也是一个机灵的,连忙换了一句。
“皇家别院,可没人敢躺在这里,所以就好奇的过来瞧瞧。”
谁知道是他。
别人不敢他可敢。
“唔,本王还以为是嫂嫂故意来找我的。”
有人在这儿,他自然也睡不着,从地上站起了身子,施施然的拍了拍身上的落叶:“这等场合,按理说我是不该来的,可嫂嫂喊我来,我也不能抗旨不遵,只是……”
他抬起眼,看着她,眼中有些洞察。
“嫂嫂可是有话想问我?或是想吩咐我做什么?”
也难怪他这样想,毕竟她的身份虽然高贵,可终究也是太后。
把皇叔拉来后宫,与理不和。
也就只能想着一个借机吩咐的理由了。
“其实太后娘娘也不用如此,若是真有什么事要吩咐,直接差下人说一声就行。”
他把头上落着的一片叶子拿下来,轻轻揉了揉,揉碎散在地上。
语调也是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
杜挽兮本是想直接退走。
可听了他这话,心中却猛地一动。
她的确有些怀疑,可却不知要如何问才好。
总感觉不管如何问,都有些不好听。
可这件事情耽搁不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既然摄政王如此说,那哀家也就不瞒着了。”
杜挽兮上前一步,神秘的问道:“摄政王可是有什么……暗疾?”
她已经很迟疑了,因为直接问人有没有病,未免不太礼貌。
所以问人有没有不能言说的暗疾,应当是比较周正的话了。
湛景身子一僵,抬眸看着她,眯了眯眼睛。
暗疾……
在男子的解释里,一般是指不能行房事。
“太后娘娘此话何意?本王还未娶妻……唔,问这个不合适吧?”
难不成他是害怕自己的病暴露了,没有姑娘敢嫁给他?
杜挽兮眼睛微微一亮,看来他是真的有病。
为了不耽误人家姑娘,所以才不娶妻的。
上辈子也是如此,想要把病养好再娶妻,谁料还没把病给治好就早死了。
如今也是如此,她不能让旧事重演!
杜挽兮暗中下定了决心,笑着说道:“只是问问而已,若真有,那可要好好的看着,小心身边人,平日里服的药也该小心仔细。”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哀家做主给你选一户好人家,把那姑娘赐给你!”
她有心想把湛景拉成同盟,自然不会让他如同前世一般早早死去。
甚至已经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差人打探打探,问一下湛景身边的人都什么来历,他都在吃着什么药。
制药的又是什么身份。
她心思千回百转,没见到湛景的面色古怪。
“多谢太后娘娘关心……本王很好。”
他转身欲走:“若是太后娘娘是为了此事,那本王也就不留了,先告辞。”
他从未接触过女子,更未有人问过他此等问题。
虽然面前的人是他名义上的嫂嫂,可是,他心里仍是古怪,隐隐的,还有一股不知名的怒火冲出来。
面前的男子快步离开,他像是做贼,一路抄小道离开。
宫墙有三米高,可是在他的眼中,可以视作无物。
只是一抬脚就跃了上去。
穿着白袍的公子跨坐在宫墙上,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了她,不带丝毫迟疑的转身跃人。
人再也看不见了,可她眼前恍惚还能看得到那个被阳光照的浑身发白的男子。
“啧……”
她摇了摇头,觉得湛景绝对是身有隐疾。
不然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如果没有隐疾,他武功这么高,这么高的宫墙,一跃就能跃的过去,比起一般人还要更强壮,若是没人谋害,早死是不可能的。
她沿着来路回去,看到不远处的宫墙,高高的令人生畏。
她鬼使神差的也来到了墙角下,然后用力一跳,可也只是才跳起来就掉了下去,头上珠翠环绕,衣裙上面也有金线编织的花朵。
看着美轮美奂,可实际上重的厉害。
压的她跳不动……
也无法像是湛景一样,一跳就上去了。
她叹了口气,往回走,准备去寻秋月了。
可小腹那里却升腾起了一股子的热气,眼前恍惚出现了一抹身影。
夜晚,也就是在这儿,穿着一身黑色紧衣的女子被人追赶,黑巾蒙面,只露出来一双大大的眼睛。
竟是杜挽兮!
她从宫墙上一跃而过……
她眨了眨眼睛,心中波涛汹涌,接收的记忆残破,只能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她这具身子是懂武功的?
这样一想,她眼角眉梢都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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