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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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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心中也很是惊奇,从话本子里也听过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女是怎样的,手中拿着一把剑就可以仗剑天涯。
除暴安良,见义勇为。
让她羡慕了好久。
若是她也可以的话,那也可以防身。
这里种着几株翠竹,嫩生生的,瞧着颜色很翠。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深吸了一口气,一掌拍在竹子上。
“嘶……”
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捂着自己通红的手掌,眼角都泛出了泪水。
秋月缓了缓就拿着伞走了来,见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吓得连忙扑了过来。
“太后娘娘,发生了什么事?再生气也不能伤了自己啊。”
秋月怕她再打一掌,拉了她就走,一边还轻轻的吹着她的手。
“太后娘娘,你的手都肿烫了,是不是画舫做的太差?大不了再换一艘,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我们回去上药。”
杜挽兮摇了摇头:“画舫挺好看的,不用换了,是哀家想要试试手劲儿,就拍了一下,水料竟这么疼……”
她跟翠娘一同回了寿康宫,却没见到刚刚被拍了一掌的竹子咔嚓断裂,缓缓的滑到了地上。
不远处,城墙之上,一个白衣男子翻了一圈,发现错了一堵墙,便又翻了过来。
他恰好看见了这个场景,眯了眯眼睛,又看着翠竹前方捂着手吹气的杜挽兮,心中一动。
谁又能想到,当今的太后竟然是一个懂武功的。
………………………………
第十三章 新妃请安
下午,太阳被云彩遮挡,可算是没那么热了。
在画舫里,因为有冰块儿在荡着凉气,所以里面很是清凉。
杜挽兮裹着毯子,坐在高高的尊位,手中还端着秋月倒的一杯暖茶。
如此还是感觉到冷的难受,所以不停的颤抖着身子。
湛安坐在旁边,一脸的担忧。
“娘亲,你这身子太弱了,等请安礼结束,儿子差几个医术高超的御医到你那里请脉,看看到底是什么病症,这都养了许久还不见好,一定是大夫医术不够高明。”
他一边轻声说道,一边又从旁边的丫鬟手中接了一张毯子过来,亲自给杜挽兮披上:“娘亲,好些了吗?”
他挥挥手,就有人得了示意,连忙把炉子里面的冰块取了一些出来,降一降寒气。
如此几番,等炉子里面的冰块只剩下了一两块,她也喝了好几杯热茶,这才算是缓过了身子。
“没事了,多亏了儿子你费心。”
“这是儿子应该的。”
寒暄了几声,看着坐满了画舫的女子,她嘴角勾着一抹笑。
眼尖的从里面见到了池白和池颜。
池白上次落水大概还没好利索,所以脸色苍白,哪怕是涂抹着胭脂水粉,也看着憔悴了一些。
比起旁边穿戴精致,看着就美丽动人的妃子,她倒是逊色了不少。
不过身上依旧穿着一身白底银花的衣服。
在前世,她也是穿着这身衣服,看着挺素雅的,但是在太阳之下,身上那些银线绣而成的花朵就像是活了一样,活灵活现的,配着舞蹈更是引人入胜。
上面罩着一层纱裙,行动之间宛如九天上飞来的仙子。
不过上一世她没能跳舞,是在晚上跳的,却机灵的在旁边点上了许多的蜡烛,所以身上的银花被照成了暖洋洋的色。
很暖,让人瞧着很舒服。
也因此,她承蒙圣宠许久。
只是前些天她落入湖中,只怕对水的阴影更深了,也不知在这晃来晃去的画舫之上,她还能不能跳舞?
看着脸色苍白,脚步都险些没站稳的池白,杜挽兮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娘娘,喝茶。”
秋月递过来了一杯茶水,她笑着接了下来,一口暖茶喝到肚子里,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下面坐着的那些新妃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封位高的还能有个座位,封位低的,那就只能站在后面。
池白就是站在后面,旁边跟着一个小丫鬟,配上她满脸苍白,活像是被谁欺负了。
杜挽兮满脸堆笑,转头对湛安说道:“可以游湖了。”
一声令下,画舫外的人得了消息,有专门的师傅操控着画舫在湖面上慢慢游走。
渐渐的,画舫游到了湖中心,清风徐徐吹来,画舫上挂着的那些彩带迎风飘展,轻纱慢扬,整个画舫里面格外的凉爽。
湛安哈哈大笑。
“娘亲果然有想法,若是在大殿之上行礼,只怕能热出满身汗,如今倒是舒爽不少。”
她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那些妃子,轻声道:“行礼吧。”
秋月对下面的侍女喊话,侍女对下面的大太监喊话,大太监又对掌管礼仪的女官喊话。
一声行礼,喊了好几声。
不过话音一落,早就得到吩咐的第一批新妃笑着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她行礼。
视线却都粘在旁边的湛安身上。
来行礼也能得个赏赐,如果是太后娘娘亲自赏花,那就是莫大的恩典。
可这里足足有上百位妃子,那些人也捉摸不准,索性就不再想这个,一直看着湛安默默传情。
湛安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端着一杯茶水,偶尔抿一口,看着画舫外的风景。
外面绿柳成荫,青竹茂盛,天鹅似也感觉到了画舫周围的冷意,所以在旁边游来游去。
有宫人在画舫边上喂鱼,他透过轻纱,刚好能看到金鱼缓缓游来,一路的波光粼粼。
“……”
那几个新妃不甘心地看着湛安,却也只能退了回去。
杜挽兮挥了挥手,让下面的丫头给她们送东西。
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赏赐,并不值几个钱,可在外面也是了不得的东西了。
这些人欢喜的接了下来,然后退了回去。
如此一批又一批,杜挽兮也无聊的厉害。
终于,池白和池颜在同一批队伍里,跪在地上行礼。
她的手微微握紧。
看着下面的池颜,她穿的精致,如同前世一样,可却不能换得湛安一个眼神。
她看着池白,沉吟片刻,向着秋月抬起了手。
这是要搀扶她起身的意思。
“太后娘娘,还有那么多的妃子没有见,您就选好了?”
秋月扶着她,一脸的笑意:“也不知是哪个妃子有如此福气。”
杜挽兮走到了池白的跟前,语气冷淡:“抬起头来。”
池白缓缓的抬起头,看到她,身子猛的一颤,像是想到了前些天溺水的痛苦,脸色都白了几分。
“太,太后娘娘……”
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有一些不敢置信。
没想到竟是她被太后娘娘中意的。
“你这孩子倒是不错,瞧着脸色挺白的,难不成是感染了风寒?”
一边说着,杜挽兮一边拿起一根金钗,缓缓的插进了她的发髻上。
这根金钗上面雕刻着凤尾,普通的才人可戴不了。
池白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多谢太后娘娘,臣妾……臣妾只是夜里风凉,偶感风寒,不碍事的。”
杜挽兮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坐了回去。
湛安看了之后皱了皱眉:“这人气色太差了些,娘亲为何要选她?”
就像是生了病,病怏怏的,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所有的人,都是想着打扮出彩,能让你多看上一眼,只有这人是准备了才艺的。”
杜挽兮抿唇一笑,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又接着说道:“你仔细的瞧瞧她身上的那身衣服,这种衣服可费了大功夫,要用银线绣上花,在光线下能折出好看的光芒,这女子比起别的女子要用心许多。”
“等一会儿,这女子肯定会跳舞给你看,到时你就知道了。”
湛安若有所思,也点了点头。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女子的确是比别的女子要多准备了不少。
“还是娘亲细心。”
一共就只有一根簪子,赐出去了之后也就没了。
一批又一批的妃子上前跪拜,杜挽兮也只是点了点头。
眼中闪着明晃晃的亮光,她对这些人并不在意。
池白拿了她的簪子,肯定会得了气势,一定会跳舞,可是跳舞这种事可并非气势足就能做得好的。
在画舫之上跳舞,她根本不行。
毕竟,她是走船上都能晕到水里的体质。
而且,她跳舞不行却能得了太后的赏赐,只怕回去了之后,新妃里的人会视她为眼中钉。
不费吹灰之力,就会有人替她对付池白。
………………………………
第十四章 逞能的白才人
等到所有的妃子都行了礼,头上都带着一朵红艳的花,瞧着分外喜气。
“皇上,臣妾学了一曲,是臣妾老家的曲子,不知皇上能否赏脸听听。”
一个妃子站了出来,是皇上封的四妃之一,名为昭妃。
那女子长得柔弱,带着江南水乡的软。
慢慢的走了出来,说着话也像是唱着曲儿,动听撩人。
仿佛能够软到人的心坎里。
杜挽兮低低的笑着。
想到前世昭妃的下场,她就有些想笑。
皇上无心后宫,她就找了个侍卫,本以为怀孕了就能得到恩宠,谁料那侍卫知晓了她的身份,连忙跑了。
再去寻找侍卫,宛如大海捞针,还不能惊动旁人,昭妃心急如焚,皇上并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反倒是对那个几月未见的侍卫颇多思念。
竟蠢笨的拿钱出来引诱,刚好被池白撞见。
池白把这个消息散入侍卫堆里,有侍卫因为钱跑了出来。
刚好撞见了皇上,皇上也在池白的说动下,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他大怒,把昭妃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乱棍打死。
把那个侍卫也给打死了。
却不知,真正的那个侍卫并未露头。
也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后宫之中自然没人把这种事情抖落出来,免得皇上治她一个知情不报之罪。
她再看着下面柔声柔气的昭妃,没来由的怜惜。
这人也是一个狠角色。
只可惜用错了方法。
湛安应允了,昭妃唱起了家乡的小曲,声音弯弯绕,宛如黄鹂。
湛安点着头,用手拍打着膝盖,竟是在打拍子。
这一下,本来还不敢跳出来的池白也忍不住了。
她摸了摸头上的金钗,也知道机会难得。
太后对她有好感,衣服都穿到身上了,难不成要白穿一次?
狠了狠心,等昭妃得了湛安亲自赐的酒之后,她眼红的从后面站了出来。
“皇上,太后娘娘,臣妾学了一支舞,想给两位助助兴。”
杜挽兮本就在等着这个了,所以直接点了点头。
她身段窈窕,跳起舞来也是好看,水袖一挥,像是一条美人蛇。
一直都在湛安的跟前跳,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嘴角勾笑,也颇为妖艳。
若是气色不错,那也是绝色,可惜气色差了一些,看上去总是娇柔的。
柔弱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
而画舫里也刚好吹来了一阵风,她刚抛出去的水袖就被风给吹了回来。
竟然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杜挽兮噗嗤一笑,水袖为了抛的远,一般都在末端镶嵌上了珍珠和宝石,啪的打脸上,肯定很疼。
果然,水袖缓缓的从脸上落下来,女配也倒出了一口冷气,控制着没尖叫出来。
半边脸都红了。
而且这还没完,风就像是故意捉弄她,只是一吹,她就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浑身冷的发抖,竟然直接掉进了湖水里。
这个惊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掉在水里,脸上的妆容花了,头发也披散开来,配上一身的白衣像是一只女鬼。
“皇上……救救臣妾……噗……救救……”
湛安的脸色很难看。
毕竟在这种日子,却发生了这种变故,这是大不吉利的。
他猛地站起了身子,却并不是想下水救人。
一个小小的才人,还不够格让他下水救人。
“儿子,你不管她?”
杜挽兮也站起了身子,观望着湖水里面不断扑腾的女子。
她眼中有些痛快,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只轻轻的询问旁边的湛安。
湛安摇了摇头,脸色难看。
“会有侍卫把她给捞出来的。”
几乎是女配刚刚掉入湖水里面,一直都守在湖边的侍卫就跳了下去。
他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侍卫游到了女配的身边,把人给带出了湖。
直接就捞到了湖外面。
“真是煞风景!”
湛安一挥衣袖,然后余怒未消的坐在了龙椅上。
周围的那些妃子也是战战兢兢,心中把女配骂惨了。
“如今天凉,她身子骨不好,出了这种意外,只怕也非她所想,儿子不用生气。”
杜挽兮亲自给湛安倒了一杯茶水,他连忙接住了,话虽这样说,可面上仍旧是生气。
“娘亲所说的,儿子自然也知道,只是没人逼着她跳舞,既然身子不好,又何必要跳舞,而且还落入水中……”
他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盛妃是一个不安分的,而且家族权势大,也从不顾及人言。
如今跳出来,冷声说道。
“陛下,您得知道,有一种招数叫做美人弱似小,恰入君心。”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故意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博取怜悯。
博取宠爱。
以此争宠。
“本宫就不信,能有人弱到这种地步,连舞都跳不了,若是真的弱到此等地步,但又为何要来这儿?瞧着病怏怏的,也不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和皇上。”
她口无遮拦,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杜挽兮就差拍手叫好了。
湛安脸色更差,思考片刻,对着旁边的大太监吩咐道。
“把金钗留给白官侍,禁足一月养病吧。”
“白官侍?”
有人问了一句,白官侍是谁?
这是最末等的地位。
才人至少是个主子,可官侍,就是宫里的女官,也就是那些普通的丫头下人得了盛宠,所以封的位份。
位份不高,如同普通的下人。
“皇上这是降了她的位份吗?”盛妃笑了笑:“皇上果然英明。”
池颜在人堆里着急,可却在小莲的提醒下,不敢说出一句话。
杜挽兮抿了一口茶水,再看那些歌舞已经没了任何意思。
反倒是想起了脑海中一闪而逝的画面。
她这具身子应当是有轻功的,就是不知怎么用。
请安礼完了,她借口身子不爽利,所以先行回宫。
“秋月,你觉得那些说出人口中的轻功是真的存在的吗?”
她随口询问道,在路上的时候还掐了一朵花。
辣手摧花的同时心中也在默数能不能试得成。
“这个自然是真的,奴婢见过好多的侍卫跑得飞快,如果不是轻功,那就没法解释了,而且摄政王大人也是懂得的,传闻之中摄政王大人能飞好几米高呢。”
………………………………
第十五章 爬墙第一人
秋月眼中满是向往,话刚出口又愣住了。
“太后娘娘,您不是已经邀请了摄政王大人吗?为何……”
她语气有些幽怨,少女怀春,那个传闻之中无所不能的摄政王,成了上京之中大多数人的向往。
毕竟这人还未婚配,而且权势极高,若是嫁过去,那就是吃穿不愁。
杜挽兮咳嗽了一声。
“他,临时有事不来了。”
“你放心,哀家一定会让你看到的。”
她回到了寿康宫,让秋月去歇息一会儿,一个人在院子里走动。
她看着自己的手,红肿已经消退了,但是明明是懂得武功的,即便是不会用,可至少身子还是这个身子。
拍一掌,怎么会一点用都没有呢?
她手中拿着一根簪子,用了力气,可簪子依旧是完好无损。
不可能没有用……
只要用力的思考,她脑海中就会闪现无数次原主在树上跳来跳去的场景。
普通人会跳来跳去?
那一定是懂得武功。
她小腹那里缓缓的升起了一抹灼热,逐渐汇聚到了手臂上,她用力一握,手中的这一根簪子竟然弯了。
就像是被狠狠的敲了一下,弯了一块。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这一根簪子可是金簪,不说坚固,可普通姑娘是捏不断的。
看着小腹升腾起的热,就是召唤内功的法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心的把浑身的力气凝聚在小腹,与此同时,仿佛听不见了任何声音,眼中就只剩下了面前的这一个桌子。
她猛地往前跑过去,轻轻的一提气,身子轻盈无比,一抬高就在了桌子上,再一跳,朝着院子里的那棵树就跳了上去。
看着这棵树在自己的眼前,本能的产生了一些惧怕,她身体气力一卸,甚至软了下来,直接掉了下去。
“哎呦!”
她在这一棵树下坐着,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惊讶的发现,虽然疼,但是却并没伤口。
看来这具身子的确很强壮,只是因为被蛊毒残害了太长时间,所以才会变成这么弱的。
但是本质上,仍旧是强壮的。
面对未知的事情,总是让人新奇又向往,杜挽兮深吸了一口气,又凝聚力气到了那张桌子上,这次,她的目标上树上的一个枝桠,那里也没有叶子,也没有多余的树枝,能让她蹲下。
然后,成功了。
杜挽兮欢喜,缓缓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因为有轻功在身,所以跳下来的速度很是缓慢。
她似乎掌握了窍门,也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想到湛景可以直接跳上宫墙,她也跳了过去。
然后,就跳了过去。
“???”
杜挽兮愣愣的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一堵墙,没把控好力道,竟然直接跳了下来。
不过,不疼哎!
湛景大概是真的得病了,不然也不会跳不下来……
她并不知道湛景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没人再跳,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心中也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想去摄政王府看看。
如果派人过去调查,只怕也调查不出来什么马脚。
如果她从天而降……
她轻轻一笑,又跳了回去,换了一身紧衣。
虽说是紧衣,可身为太后,想要找夜行衣实在是太难了。
她最紧的衣服也只是紧袖紧领,还是袍裙,外面罩着袍子,从腰间开叉,襦裙便在走动之间层层叠叠荡漾开来。
只怕穿成这样去爬墙的,是古往今来头一个。
她无奈,可也不能不穿吧?
总比刚刚的那身衣服好多了,她把头上大半的簪子都给取了下来。
毕竟自己是去爬墙,万一掉了一个,都金贵着呢,她会心疼。
所以,拔到最后头上就只剩下了一根金钗。
再朴素不过的模样,上面只点缀着一颗红豆大小的宝石。
杜挽兮先是穿了丫头的外袍在外面罩着,取了令牌,如此一来,倒真像是丫鬟了。
来到了宫门口,也没能人能认出她是宫中的小太后,可若有一个识货的,就能看得到她手中戴着的镯子价值连城。
只是一堵墙的间隔,外面是人来人往的百姓,里面是肃静沉稳的侍从。
她听着外面的人声嘈杂,竟还有些欣喜。
“姑姑,您是太后宫里的,一般都是秋月姑姑,您是哪位啊?怎么从未见到过?”
守门的侍卫把令牌还给了她,姿态恭敬,眼中却有一些怀疑。
她不疾不徐:“奴婢是太后娘娘刚提的侍女,叫……水莲,日后你们就听到风声了。”
她不卑不亢,脸上也没心虚,毕竟提一个侍女当高等丫鬟对她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侍卫连连点头,把她送了出去。
她也知晓上京之中的布局,摄政王府就在城外不远处,她一路抄小路去了那里。
摄政王府规格不小,比起她的寿康宫还要大很多。
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她从最后面的一个小门溜了进去,竟发现这里也如同宫墙一般高大。
不过颜色朴素了些,没有刷上红漆,只是黑色的砖石颜色,更添了一抹沉稳。
“今日王爷去了宫里,还以为要晚上才回来呢,谁曾想回来的这么早。”
她刚溜进去,还没从角落里探出身形来,就听见小丫头说话的声音。
这是一个小屋子后的门,小屋子破旧,这里有些湿润了,地上生着许多的杂草,就在砖缝里,也没人拔出来。
小丫头把水泼到地上,滋养了砖缝里的杂草。
不对,她视线一凝,这是烫水……
小丫头语气苦楚:“王爷还不如在宫里住上一日,也让我们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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