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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迢迢渡星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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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追悔莫及，若能未卜先知离开之后会收到他的分手信息，她就不离职了，省得现在还得再混回去，平添麻烦。
没准儿被韩成俞料准，去的时候自由散漫的去了，走的时候目无纪律的走了，也没人留意她在还是不在。
她属于，只要姜索亚不开口，就没人能动摇她的位置的情形。话虽如此，也断然不能这么做。这行为可是确确实实的符合了任命书的所谓大错误，论她一个蔑视公司考勤规章，不符合管理人员自律操守，不算欲加之罪。
既如此，又绕回来了，怎么才能安然无恙的回去呢。
韩成俞？不行，少与他有瓜葛为好。来往过频有结党的嫌疑，有点风吹草动全体下水，一个不留。
姜总？不行，找不到人。按照美娜的说法，老人家正在疗养医院，还因为个人私事去打扰，于礼不合。被姜索亚知道，免不了挨个居心不良的罪过。
姜美娜？不行，公司毕竟不是菜市场。裙带关系一次好用，多次也没人买账，还顺带着影响领导者的威信。
画笔在画布上胡乱摩擦，不行想不到。
站起来叉着腰四处溜达几步，不行想不到。
贴在窗户上淋淋雨吹吹风，吹着吹着，有了一个主意。
多地湾俱乐部健身会所钻石贵宾区，美妙的女子正随着跑步机的节奏匀速呼吸。背部开叉的运动背心，紧身运动长裤，玲珑腰肢，翘臀美腿。
快节奏的流行乐从耳机中流淌，额角微汗，心情畅快。
她喜欢热烈，喜欢激情，喜欢运动，喜欢美，喜欢别人倾慕她的眼神。
讨厌日复一日一尘不变的事物。
余光瞟到隔壁机器有客人到来，不太开心地拧了拧柳眉。这么多空位子，非上她旁边来挤什么，莫名其妙。不尊重他人的私人空间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一刻之后。
邻侧的跑步机没有运行，来人却没走。她禁不住狐疑地扭头一探，脚下不自觉也放慢了步速。看到对方人，一个踉跄，抓紧转过头调整脚步方才稳住。
她不说话。
来人靠在机器的液晶屏旁挺认真地端详她，也不说话。
谁都不说话。
“你……？？”美妙的女子眼看着前方落地玻璃中的映照的城市夜空。
那人凄凄惨惨地长叹一口气。“郑在冉，我二周前掉下水道里去，头磕破了。”
“……！”郑在冉嫌弃的目光扫过来。
仿佛对面的人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不久，尚沾染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这个人有日子没见了。摔进下水道，别说，还真有点小兴奋呢。
“你说，公司是不是该给我报销医药费，给我申请个工伤什么的？”对方满怀期待的问。
“你是法盲啊？去找韩成俞普普法，自己掉坑里关公司什么事。再说了，你？能摔下水道？我怎么不太信。你想敲诈我？！”
“当然不是了。”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看，我在工作时间，因为公司的事情，受到了意外伤害，就是工伤呗。”
“你一个宣传部的，成天坐办公室，公司里难道有坑？！”
郑在冉低头看了看液晶屏，才2公里，依照计划还差3公里呢。走？还是不走？
“我可惨了跟你说，下水道里都是污水。”车宋河委屈巴巴地盯着她。
郑在冉听她说的有些反胃，干脆关掉了跑步机。
“工伤找事务部，不准找我！”
说完瞪了她一眼，蹬着一双金灿灿的跑步鞋消失了。
第二天，面其林三星日料店。
大厨正在敞开式厨房将大块鱼肉切成小块。小厨们忙忙碌碌准备食材。
店堂内暖黄的灯光气氛正好。
………………………………
第51章 重回古玩城
穿着体面满口英文带着金边眼镜潮流的公子哥儿，正在不停的奉承面前美妙的女子。
美妙的女子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里的时尚速递。
说话间，一身卫衣与运动裤打扮的人猛地坐到了公子哥儿旁边。对方一脸懵并且怪异地看着她。
“小哥，问个问题呗？”
公子哥儿傲慢地嗤笑一声，用眼角鄙夷地看她，时刻不忘巴结女伴。“走吧走吧，没看到对面的女士吗，你这……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也太主动了。”说着还得意洋洋地去拎了拎桌面一侧某顶级跑车的车钥匙。
来人捡起桌上的一块儿炸物塞进嘴巴，边嚼边瞧着他问，“不要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我就想问问，小哥眼影几号色？”
“……”
“车宋河，你不好好上班成天跟着我干什么？”对面美妙的女士率先不耐烦了。
“你没给我报销医药费呢，我怎么上班。”她不依不饶。
“为什么要我给你报销啊。”她说。“你拿着病例去财务部啊。”
车宋河看看公子哥儿，又看看郑在冉，笑眯眯。
郑在冉喜欢这种款式的？挺像西部片里的花花公子嘛。
“财务部不都是你听的，你不发话她能给我报吗。”
郑在冉露出了一个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你去找财务部吧，我会支会的。你不是穷疯了吧，这点钱这么追着我要。”
“我真的穷，郑部长。”车宋河说。“我家刷白墙的贷款还没还呢，你什么时候给我涨工资啊。”
“诶诶诶，”身旁的公子哥儿拿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胳膊。“我们这正吃饭呢……”
车宋河哦了一声，把被戳过的手往外挪了挪，接着站起来拍了拍灰。“那我就先走了。”她说。“不过郑部长，我这脑袋还没好利索，怕是有后遗症，还得请病假休息几天。”
“你！”郑在冉拿手指着她，恶声恶气地说，“你明天就给我上班，一天一夜，一分一秒都不许拖，要不然你就别干了！”
车宋河撇撇嘴往外走，嘴里嘟嘟囔囔，“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
郑在冉得意地拿手顺了一下头发，对占上风的本次来往表达称心。
车宋河走出日料店，阴谋得逞之后咧了咧嘴。
郑在冉爱当女王，爱用睥睨众生的态度看人，别人喜欢不喜欢她，她无所谓，她希望别人怕她。所以当一贯不服气她的人对她服顺，她就会适当的拿出主人的姿态施与赏赐。同时，她也渴望得到她所希望的人对她的肯定与鼓励。比如她的舅舅、妈妈。
她并不是坏心眼的姑娘。
就这不值一提的施恩，对车宋河来说，就是达到目的了。
为了能回去，让她一次有什么关系，位置坐稳，她就说了不算了。
日料店内。
“这谁啊？”公子哥儿问。
郑在冉手撑着下巴又开始低头刷手机。
车宋河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往外祖母家的所在地去。陪好外祖母之后，回到家，开车去了附近的卖场，购买了两大袋方便食品塞满冰箱。接着返回一层工作室上下打扫一遍，把第一次在学校遇见南老师时画的肖像画丢进了垃圾桶。等全部办妥，时间已经到了晚间。
洗漱时她看着充满水雾镜中的自己。
眼睛大却无神，鼻梁不是特别的高挺只是小巧，嘴巴虽小卸了妆双唇颜色仍然像打了底一般的白。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她以前就是这个样子。
不同的是与他谈恋爱期间。那时候光彩照人，眼神明亮，唇角整日上扬。
果然她是不配拥有幸福的。
这不是又被打回原形了吗。
这是命运吧。
画画的时候休息得比较晚，猛地又开始起大早还真是不习惯。
古玩城一二层对外出租店铺，商户们的开店时间要比古玩城的员工上班时间晚一个小时。保洁员们正在清扫那两层的共同区域。
三层以寄售为主。从各处谈妥有意向将自己手中物件出售的卖主，将真品、仿制品、照片录像等，交与三层保存。真品当场即可完成交易，未直接提供真品的，则由有意向的买家向古玩城交纳与寄售物品相匹配的保证金，约定在古玩城三层交接处完成下一步步骤。
显而易见。对内运营部部长丁一表，负责一、二层的运营。对外运营部部长乔兴根，负责三层运营。
丁部长负责的摊子多，但是由商铺主人与来客之间谈价，谈多谈少，都与古玩城的利益相关不大，他只需要扩大经营商铺就可以。
乔部长区域少，但差价大。卖家与古玩城私下商定到双方满意的价格，即底价。有买主来时，多出来的部分统归古玩城业绩，实权与丁一表部长不相上下。
丁一表重权势，为人比较霸道强势，说话嗓门大做事不顾忌，爱听奉承话。
乔兴根则更圆滑。下到安保或者新来的实习生，上到姜索亚，他都能聊几句。没什么架子，其实趋利避害，轻重缓急，他心中都有数。
这是车宋河之前就已经掌握的情况。
她揉着脖子垂着头进了电梯，正琢磨不知道原先那些对她不怎么待见的管理以后又要对她怎样苛难，想想都有些发毛。却没注意，电梯内一道凌厉的目光正紧盯着她。倘若把目光换成利箭，目光中的愤怒换算成利箭上的毒液，那么她肯定没办法在电梯中喘着气顺利从一楼到四楼。
“四楼到了，四楼到了。”电梯中的语音正在用中英文双语播报楼层数，接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后面有个人迫不及待往前蹿，把车宋河使劲碰了一下，害得她身体歪了歪。
撞到了人，不说道歉，连头都不回，什么素质！！
她嘟囔着暗自骂两句，一细打量却发觉碰他那人背影好生熟悉，这不是，韩成俞吗！！
混蛋，故意碰她。
昨天还夸他好，说话有道理，还帮着自己来着，呸呸呸，好话全部收回！
真是出门不利。
她耷拉着身子无精打采的往宣传部去。
宣传部宣儿前脚刚到办公室，凳子还没坐热，后脚就开始拿手肘支撑着脑袋打盹儿了。想睡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睡，细长的睫毛忽忽闪忽闪，一会儿抬到眼半张，一会儿又合上。
书妍拿纸巾擦拭了一下桌面，边从大挎包中拿出牛奶谷物饼干等早餐，边问，“你昨晚干嘛去了，没睡吗。”
………………………………
第52章 旧官上任气势足
无人飞机在办公室绕了两圈的时间，宣儿才迷迷瞪瞪地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动静。“不是丁部长请职员们出去玩，吃饭就吃饭得了，还要去娱乐场所玩。能不去吗，谁敢不去啊。我不敢，不去。”她的脑袋正在顺着胳膊往下滑。
“不是请职员们，而是请漂亮的女职员们。”书妍纠正道。“我来这儿工作一年有余，从来没被邀请过。”
“嗯。”宣儿点点头。“你想去？那下次你去，我不想去。他们那个部门的男职员，都一肚子坏水。”
“丁部长的休闲活动哪里是人人都能参加的，那是颜值的打分卡，身材的计量器。运营部那个爱把包臀裙穿在西装外套里面，动不动就嫌热要脱外套，被郑在冉部长教训的女职员，是不是有一阵子没见到了。没听说吗，带薪去国外留学了。带薪留学……说实在的，像我这样的，想想都算是过度。”
“去哪啊？”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过来。
谁啊，宣儿摇摇脑袋。
书妍没有宿醉，眼神好反应快，端正地站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毕恭毕敬。她与宣儿之间被格子间的档板拦着，互相看不见。
宣儿也不知道谁来了，他们办公室拢共四、五个人，来了谁都不妨碍。她扒着自己的桌前的档板，挺费力气地站起来，拿眼觑了觑。
车宋河正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提着包，一动不动地看她。她穿着铅灰色翻领修身西装，米色内衬，头发勉强能扎到耳后，黑色锆石耳钉。她眼睛里灰暗的颜色，加上逼人的气势，令宣儿想起了两星期能见到一回的姜索亚副总。
这是车部长吗？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
宣儿猛地想站直，起身太猛，晃了两晃。“车部长。”她垂着头打招呼。
“干什么呢这是。”车宋河拿出管理者的姿态斥问。“今天是打算打鱼还是晒网啊，上班前就这么个状态。”
她的眼睛围绕着格子间办公室环视一圈，提出问题。“崔必杲呢？”
“没，没来。”宣儿赶紧答话。“可能有事吧。”
“有事？他什么事？！”车宋河追问。
“不，不知道。”宣儿急急摆手，同时转身朝身后的书妍送去求助的表情暗示。
“对，车部长，我们不知道。”他前天还在，就昨天没来，我们打电话给他，一直无法接通，电话打不通。”
“联系不上，请假了吗。得跟部门领导先报备，我什么时候时候接到过他的请假请求了？”
宣儿与书妍互相对看一眼，纷纷低下头。
宣儿这会儿的宿醉已经完全醒了，精神得很。
“哟，刚到岗就教训手下。”娇媚的声音，嘲讽的语调。
怪自己太急于找到崔必杲质问他盗取文件的情由，竟没听到郑在冉的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动静。
“你怎么来了？”车宋河扭头看她问。
郑在冉一条黑色长裤，黑色打底衫，红色绒面斗篷款式的外套披在肩上，调笑的表情，像是从吸血鬼片里走出来的邪恶力量。
“我来看着你，有没有迟到，好开除你！”她冲车宋河挑衅地笑笑。“哎呀，没得逞。没关系，还有机会。”她双手一拍，像是在为了什么事鼓掌庆祝。
她涂着鲜艳红色唇釉的双唇扬起的弧度，代表她心情很好。
“哎呀你赶紧走吧，回你公关部去。”车宋河往自己办公室走。
“我还必须呆在哪一个地方不能动吗？我愿意在哪就在哪。你别忘了去事务部销假，你要是真被开除了还挺没趣的呢。”
这个人真是的，昨天还巴巴的让她报销医药费，今天就变脸。早知道让她多求她几天，打击一下嚣张气焰。
郑在冉说着话，往宣传部其它两位职员面前走去。仅粗略地扫了书妍一眼，却在宣儿跟前站了好一会儿。
宣儿只敢面露怯生生的表情代表尊重，不敢说话。生怕一出声引起了郑部长的过分关注，那她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郑在冉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仔细，接着有所领悟般的点了点头。她也赞同，宣儿的确是公司里数一数二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比起她自己，还是差了些。
书妍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给崔必杲打电话，让他立刻来公司！”
“是，车部长。”书妍答应道。
为了完成车宋河交给她的任务，书妍在一个上午兢兢业业打了上百次电话，也没能接通崔必杲。
韩成俞将律师所的秘书许善雅带到了法务部，继续为他处理琐碎的闲杂事务。穿着衬衫及膝裙的许善雅将中午的咖啡及吐司送到他办公桌，案件资料摞了一桌子。
随春而来的万紫千红，将至未至。春风先到，扑得满面草木香。
办公室窗开着，许善雅从外面把门带上后哆嗦着搓了搓手，近四十的年龄面对忽冷忽热真有些难以招架。韩律师嘱咐过她无数回，不用给他送午餐，他会自己出来拿，但大多数情况是喝喝咖啡就当一餐了，还真是不能不管。
她知晓韩律师天寒从不开暖气，倘若没法关闭，就索性敞着窗。何故如此她倒是一无所知。
她有着对他而言长者的年龄，也具有长者应具有的眼色。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从不多嘴。大多数时间属于只执行从不提自主意愿。
韩成俞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放松眼睛，接着做了几节眼保健操，然后拿起可按动的圆珠笔烦躁地劈劈啪啪按个不停。
眼保健操，复古的眼部运动。韩律师就是复古的，看他房间那十年前的家具还不肯让换就知道。他现在站起来，要去洗手间洗手，回来吃掉吐司夹火腿片。他离开法务部办公室，来到公共走廊，各个办公室的人屈指可数，大部分都外出就餐。
车宋河找不到崔必杲正急的在格子间办公室四处乱转。他真的拿走了姜索亚的资料，姜索亚能放过他？他不是声称什么都没有拿到吗，他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他要是把她供出来了怎么办，必须找到他，了解到真实情况才能想对策。一转头，看见一个人从宣传部前的走廊经过，立即邪恶的笑意浮现嘴边。
韩成俞好端端的走着道，就骤不及防地被攻击了。
………………………………
第53章 老友翻脸
那人使劲撞了他一下，然后张牙舞爪地把手放在耳朵附近比划着往前跑，冲进了女洗手间。
沿路还听到她嘻嘻的笑声……
韩成俞愣怔了一会。这难道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不知死活啊。
姜副总办公室内。
姜索亚也减少了来公司的次数，正常为一周两次。一次例会，一次时间不定。
她认为她自己完全有能力将公司权力把持到以后很久的时间。
但是古玩城与权力是不冲突的。光靠古玩城的经营，只能赚有数的钱。
她还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将相关商业经营者们联合起来，当起主导者，操纵个联合、垄断什么的。
古玩城已经步入有序经营的时期，完全没必要她时刻盯在这里，大材小用。
姜植隶总经理的肖像画挂在墙壁上，神采焕发，风神高迈。
刘兆基诚惶诚恐地站在离丁一表距离不太远的地方。
“你坐下吧。”姜索亚对他说。刘兆基不敢动，贼溜溜的眼睛适时掩去了那种特殊光泽。
“我们刘部长有个别具一格的能力，大部分的安保都远达不到，你猜是什么？”她问坐在对面的丁一表。
丁一表横了一眼刘兆基，不置可否。他端起桌上的方形多棱水晶威士忌酒杯，喝了一口，等着姜索亚往下说。
姜索亚打开抽屉，取出照片，扔到丁一表眼前的桌面上。“凭借背影抓贼。”
丁一表抓起照片翻看了前面几张，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仔细对比，倒也能看出是在此房间门外的走廊的不用位置。比如刚从办公室里出来时正门处，走到一半处，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拐角处。
照片异常模糊，只能看到里面的人穿着安保部那种大夹克，戴着帽子，脖子缩着，脚上似乎是便鞋，不是安保部统一配备的那种系带高筒靴。
“这是谁啊。”丁一表斜着眼瓮声瓮气地问。
刘兆基张嘴想接话，发现姜索亚正看他，就又闭上了嘴。
“你看看，像谁？”她问丁一表。
“笑话！”他把照片放回桌上，身体往对面的姜索亚那个方向靠了靠，指着照片说，“这能看得出来？”
刘兆基一听，身体抖了抖。
姜索亚瞟了刘兆基一眼，“能啊，刘部长不就把嫌疑犯找到了。”
“哟，”丁一表夸张地笑道，“那真厉害。以后警署抓嫌疑犯，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直接把他找去，看看哪个是，然后把证据找找就可以了，省时省力啊。”
丁一表起初是不相信有什么视频的。之前假模假样的弄个了高管决议，把何全从公司开除，在他看来，就是姜索亚趁着姜植隶不在，动了动手脚。清除了异己的同时，还能安插自己的眼线，一举两得一手好棋。
末了还把自己的女儿以及其恰当的时机推到了众人之前，她在一边帮腔。先给在场所有人施压，再让郑在冉掌握话语权，直接就把她女儿的地位从平等的位置，提到了不平等的位置，不过是个手段而已，倒没想到还真有其事。
刘兆基尴尬一笑，说，“只是怀疑，怀疑。但是如果的确是我们的在职职员的话，恐怕就没有人比他更符合了。”
“谁啊。”丁一表问。
“崔必杲。宣传部的崔必杲。”
“崔必杲？完全没有听说过。”他向姜索亚投去探讨的目光。姜索亚示意听刘兆基继续说。
“崔必杲是二个多月前，被车宋河部长招收到宣传部，可是他的人事资料里，所学专业是法律。姜副总让我多多留意车部长，我问了宣传部的职员以及其它部门职员，都说他们两个走动的比较近。我对照着这个照片看过了，确实像，背影，真的像。”
车宋河吗，正好。这个女的他也看不惯。
“噢。是吗，那得确可疑。”他把身体向椅背使劲靠去，一副不受拘束的样子。“那就是他吧。去吧，去找他吧。”
刘兆基瞧着丁一表居然直接给他下命令，也有点太不把他爱戴的姜副总放在眼里了，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杵在原地不动。
“已经去找过了，说是没找到。”姜索亚不太介意的样子，“去吧，接着去找。让他把公司的东西交出来。”
刘兆基出去之后，丁一表也跟着准备离开。姜索亚一笑，站起来走到他的旁边，将桌上的威士忌酒杯端起，缓缓走到沙发跟前，然后把杯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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