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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迢迢渡星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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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的专业知识向你保证,你目前还没有涉及到任何法律不允许的范畴。但是再往下,就不好说了。自己看着办吧。”
他的样子郑重,语声严厉。他在向她阐述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的事情,将会是多么严重。
车宋河不懂了。
“你那天还说让我帮你。”
“没有人能永远保持理智,我那是,信口一说。”
“信口一说?你是信口一说的人吗?”
“我是吗?你说,我是吗。”
车宋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许多种情绪。
笃定,冷静,自信,果断,还有埋怨。
黑色小型车行驶的过程中,街面上人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慢。
城市的发展好坏与拥堵还真是互相关联。
无尽的沉默。
“这信,为什么要寄到这里,她不回来拿就和没有一样,有什么意义。”
“是对她父母的威胁。让她知道,她父母的地址已经暴露了的意思,也许她早看到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
“你为什么说让我帮你。”
不厌其烦是对答案渴求的真诚态度。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这样一位专业知识丰富手段凌厉的律师提出请求帮助,
是不是姜美娜。因为与姜美娜的感情深厚,因此想从她这里间接得到什么有用的吗。
他有自己的律师所,却要到南隶古玩城来当法务部的部长,只是为了高薪?谁信呢,她是不会信的。
他是什么人,小时候调皮捣蛋捉弄女生,被男孩子们拥护,还能不耽误学习回回考前三的人,
打游戏打篮球追动画还没妨碍考上法学院的人,
果断拒绝姜氏集团二小姐、未来的掌权人的人,
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对他来说没用的人,
一个从小就心机深沉的人,
他的野心与目的就藏在那面无表情的面具里,谁都看不到,因为看不到摸不透,摸不透才惧怕。
“试探而已。看你会站在哪边。这个问题,你得好好想想了。”
车宋河又把衣服拢了拢,往车窗那边使劲靠靠。
她想离他远一点。
站队?她要站队了?
一个学画画的要在家族利益的争斗中站队了,还真是富有幽默感。
法务部维护公司的一切利益。
就是维护姜索亚。
除此以外还有哪一边,哪一边在阻挠她们顺利掌权,还需要自己来站队。
终归还是姜美娜吧,只有姜美娜了。
除了她,哪里都不会需要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不过有一点却很奇怪。
姜植隶去哪里了。
“我哪都不站,我退出。”
“要那样的话,还真是个好消息。但愿你能做到。”他真心的希望她能做到。
车宋河把信封和照片再次拿到手里。
“这个是张小雅吗,监控截出来的照片太模糊。”她拿到眼前仔细看看,觉得是,又不太敢断定。
照片中的女性穿着半身裙,长外套。的确是她平时上班时一贯喜欢的打扮。
是在走路过程中被拍下的,背景只有一堵墙,以及照片最右侧靠着墙的半个自行车轮子。
“墙上好像有字。”她说。
字体相当大,一个字抵了半面墙。受到距离远,监控清晰度等的限制,只观察得到大概的字体轮廓。
“似乎是粉刷字,颜色掉得很淡了。”
韩成俞转过头来看看她。
她是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把刚刚号称要退出的承诺忘掉了吗。
他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述的奇怪表情,是嫌弃?是无奈?是无话可说?
总之差得不多。
“你要是实在感兴趣,就把照片拍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吧。原件我得拿走。”
车宋河觉得这个主意深得她的心意,于是开始掏口袋的动作。
“你看着我干什么?”被她盯着的时间太长了,想无视都很难。
为避免开车分神,造成安全事故,才忍不住问。
“我……没带电话啊。”
韩成俞哭笑不得。“一会发给你。”
车辆的位置不在预期的路线上。
“还得去个地方。”他平淡地说。
“哪里?”
“姜氏物流。”
根据工商登记上记录的地址,踏上高档商务楼亮到发光的地砖,进入干净高级的电梯间,25层某个玻璃门内,就是他们要找的地点。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连说句话,咳嗽一声,就格外突兀。
“需要咨询什么业务呢?”
“我有果园,要把应季水果拉到各地的销售商处。具体细节请安排一位业务人员与我交谈吧。”韩成俞熟门熟路地瞎掰着鬼话。
“这个……”接待小姐为难地看看办公室。
一个小办公室内,聚着三两位低头似乎在打牌的精壮汉子。
除去他们,整个公司,仿佛就再没有别的人了。
“不如请留下电话吧。我们稍后与您联系。”
韩成俞想了想,开口问,“办公地点在这里,那么车在哪儿。应该有一个场地是货车停放点,我想看看车的状况。”
接待小姐再不说话了。她就是保持微笑看着她们。
很像是饭店门口只会笑不会开口说话的假娃娃。
韩成俞毫不做作地对难言之隐表示理解。
“那我们下次再过来。”
她们转身出门,小办公室内某个男子站起身,目睹她们走出了公司的玻璃门。
“要不是带着你,接待小姐肯定会告诉我,车辆在哪里的。”韩成俞按下电梯的按钮。
车宋河横了他一眼。
“这个公司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接业务啊。现在的钱都这么好赚了吗。到处都在喊生意难做呢。”她纳闷道。
“应该只是个幌子。”这是他经过判断说出的答案。“走吧,楼下吃点饭再送你回去。”
………………………………
第19章 印章与玉牌
“我不想去。”她条件反射性地驳回他提出的一切设想与打算。
“我饿了。”
“我不饿。”
“我饿了开不动车。也传不了照片。要不然你自己走回去。”
车宋河满腔哀怨,打算用犀利的目光怒斥他。
她没钱,没电话,身上还穿着他的羽绒外套。
走回去??
你好?抱歉?打扰了?
抬头的那一刻,正巧他也在低头看她。
不期而遇,两相尴尬。
他扭过头,摸了下鼻子,企图通过管理表情恢复镇定。
但是,细节已被敌方成功捕捉。
他脸红了!!
车宋河仿佛被一颗响雷炸到,震惊万分。
不过,这样的状况,似乎不是第一次。
…
老师这学期让韩成俞和成宋河同桌。
他闷闷不乐。
自己长相清秀,成绩好体育也好,还是学习委员。
她什么都不大行。
还要天天和他吵架。
他说什么,她听着得了呗,
嗓门竟然比他还大。
但是,不满意归不满意,这事儿还是不能让他妈知道。
她会打电话给老师要求调座位。
他还不至于那么厌恶她,非得让她难堪不可。
既然同桌无法避免,就别给她好脸色。
挤兑,挖苦,讽刺,他最在行。
他妈妈是街面上损人最牛掰的选手,虎母无犬子,他看还能看不会?
是哪一天他不记得。
劳动课还是美术课,他来迟了,他也不记得。
老师罚他坐最后一排去听完整堂课。
他自己一个人,觉得空落落。
就想起来有同桌还真不错。
傻了点,倔了点,却也很善良,很可爱。
这么想着,看了她半堂课。
对身后有异样目光时,总能发现得特别精准的车宋河,出其不意一回头,
坐姿歪扭盯着她的韩成俞猝不及防,
抓紧扶了扶近视镜框,端正了姿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车宋河扭过脸来,对自己的眼神,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他脸红了?红到了耳根……
…
“你妈妈怎么样?”吃饭的时候,韩成俞问。
“没联系。”
“你爸爸怎么样?”
“没联系。”
方才电梯间的尴尬犹在眼前,他不好看她,觉得别扭。
于是一直忙着自己的。
“你怎么不问我外婆怎么样,她好极了!”她说。
…
湖水桥下岸的沿湖长栏。
水面结有薄冰,一阵风吹来,凉到肉骨之中。
张爱兰的车停在下岸辅路,怕乔兴根来时黑漆漆的天色看她不到,于是打着双闪,在车里等。
“来的时候注意点周围,不要引人注意。”
想起乔兴根之前叮嘱,于是关掉车灯。
湖水桥上面走车,下面是草坪。没有路灯,全凭桥上的灯光照到下方。不开车灯完全看不见栏杆处是否站着人。
她咬咬牙,下了车。
“你干什么约在这!冷得要死,你还来那么慢!”几分钟后,乔兴根慢跑着奔她这边来,迎头先挨了一顿骂。
顾不上计较那些,他喘着气说,“张小雅出事了。”
等他凑近了,张爱兰看到他的惊惶的脸色,才觉得情况也许挺恶劣。
“出什么事了?”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乔兴根调整呼吸,咽了咽口水。“昨天傍晚,刑警来找我。在我们家公寓那个路口。
你也知道,我家老三刚出生,晚上们孩子们都在,也许是怕吓到小孩,他们特意在路口等,还拦我的车……”
“说重点!张小雅出什么事了?”张爱兰焦躁不安地打断他。
“她没了。”
“没了?!!”张爱兰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变得僵硬,麻木,没有知觉。
只回荡在脑中的震惊尤其强烈。
“为什么?”
“刑警不肯透露。今天周末,我去她的住处看了。
市区的房子没人开门。珠延花园,门口拉了警戒线。”
乔兴根表情很不自然,眼神中夹杂着惧怕。
“我装成送快递的去问保安,说是被害了。呵呵。”他发出说男ι!拔疑肀撸雇芬淮畏⑸庋氖隆!�
…
周一下午16:00。
每周例会结束的一小时后。
张小雅穿着长袖蕾丝花边衬衫与浅咖色西装裙,
敲响了姜植隶办公室的门。
来此之前,洗手间的穿衣镜,能证实她对会面十分重视。
“来,小雅,坐吧。”
商务沙发单人座上,是姜植隶。
茶几两侧各两张双人座,分别是张爱兰、乔兴根、何全。
高档的头层牛皮任何时候都格外油亮。
何全往一侧让了让。
“大家都知道,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偏偏对事业没一点兴趣。要是能有一位才貌出众的女婿,那也好,偏偏也没有。”
姜植隶将目光依次投到在座每一位的身上,继之爽朗一笑。
“我即希望古玩城能继续经营下去,这是心血。也要让我的女儿得到好的保护。
找一位继任者,经营的同时,将我女儿持有股份的红利按月支付给她,我认为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而目前,我还没有能找到那个人。”他用手拍打了一下单人座沙发的扶手,表示遗憾。
“秘书,把东西拿进来。”他对着内线电话吩咐。
四只常见的,用来放置玉器首饰等物的小号丝绒袋,被放置在桌上。
“四只袋子,一只里面,有我的印章。其它三只,是跟印章差不多大小分量的玉牌。
大家随意拿取,拿到印章的,请替我妥善保管。拿到玉牌的,是我姜某赠送的小小心意。”
“这这。”
何全战战兢兢,顾虑极大。他是最得姜植隶重用,也是走得最近。
他说什么,基本不需要考虑,而其它三人,即便同样这么想,也很难开口。
“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们,出疏漏的话,没法交代。”
“放宽心。”姜植隶往前挪了挪身子,与他们四人近了些。
“光有印章,不成事。我若找到那人,让他拿着我的股权转让书,来找你们。
若没有找到那人,也就自动归我女儿继承了,这能有什么风险吗?”宽慰的同时,尖锐的目光也正扫视着四人。
“姜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怕,把东西丢失了,或者没有保管好,责任太大。”何全解释说。
姜植隶似乎不准备再给他们说什么的机会了。
沉默了一瞬。
“挑吧。”他言简意赅,以命令的口气说。
在场众人皆知,往好听说,各自是姜总的心腹。往不好听说,仅仅打工者而已。
他的吩咐,可以看成朋友的嘱托,也可以是老板布置的任务。
只要没想离开公司,就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只管执行得了。
桌上空无一物后,姜植隶才再次露出了笑容。
“谢谢大家,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请拿到印章的仔细收存,等取回之时,另有重谢。也请不要互相询问,通气。”
………………………………
第20章 原来她们是旧相识
湖水桥的冷风,从没有在今晚任何时段,减弱过它的威力。
沿湖长栏处的两个人,早忘记了眼前明明还有辆车可以给他们提供遮蔽。
“这么说,是张小雅,抽走了印章,是吗?”张爱兰有些急切。
但愿能得到确定的答案,不然没法判断自己是否安全。
“因为,她抽走了印章,而印章又关系着姜总的股权转让,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不对?”
乔兴根没能如她所愿说出她想听到的答案。
他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15日,姜副总的文件被盗。接着张小雅辞职,何全被辞退。不到二个月,张小雅就被害。这里面有什么关联。”乔兴根望着一动不动的湖面,脸部僵硬,双眼无神。这些字,像是自动从他嘴巴里蹦出来的一样。
“按照你刚刚说,张小雅是因为印章被害,可印章的事已然过去这么多年,怎么到这个时候才出事。
保管个东西而已,还能惹来这样的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张爱兰使劲晃了晃脑袋。
“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印章,我该怎么告诉别人,我没有抽到印章。现在辞职是不是也没有用了?辞职是不是更代表心里有鬼?哦对了!我有玉牌,我有玉牌就代表我没有抽到印章。”
她一边搓着手,一边东走西走。“怎么办,我们报警吧,我们把这件事告诉警察。行不行。”
她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引起了乔兴根的反感。
他是找她来想办法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倍增加他的紧张感。
“你想报你就自己去报吧。我反正没有印章,总不能伤及无辜吧。我也不想主动招惹是非,她是不是因为印章,都是猜测。
我倒觉得,是跟盗窃案有关系。不然的话,事务部职员挨了棍子,部长怎么还要辞职,真想不通。”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
他盯着张爱兰看。
“你怎么老提印章,你不是心虚吧?你要不说,我都把这事忘了。”
…
“证据被拿走了?被谁拿走了,比我们还快。”金终究问刚从张小雅父母处回到警署的高喜中。
“她父亲说,是原公司的同事。”
“监控拿回来了吗,找到他!”
梁正江、高喜中二人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监控录像,却难免没控制住打了两个哈欠。
“这个人,不是古玩城那个律师吗?”梁正江直直腰指着监控录像中的人说。
金终究与徐朗星在角落的桌子讨论案情,
听到喊声一齐走过来。
梁正江抬头看徐朗星。
徐朗星点点头。“是他没错。”
“这个和他拉着手的是谁,也是他们公司的?”
徐朗星注视着电脑屏幕没说话。
“走,跟我去拿证据。”金终究拍拍他的肩膀。
“是。”他答应道。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监控录像。
“你们两个,继续看张小雅小区的监控,叫什么来着,延,珠延花园,对。
把监控都看了,一个月的不行看两个月的,两个月的不行看三个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一点社会关系,三十六了即便不结婚也得有个男朋友吧,查,通话记录也查!”
“是。”梁正江与高喜中振作精神接受任务。
趁着中午都去吃饭,公司人少,车宋河打算去一趟韩成俞的办公室。
“喂,还你衣服。”她边推门边说,完全没有料到里面会有别的人。
法务部办公室里三名正站着说话的男性,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打断,纷纷朝声音来源处看了过来。
徐朗星瞅瞅她,又瞅瞅她怀中的衣服,迅速将视线收回。
韩成俞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露痕迹地笑了笑。
金终究则用老刑警扫描仪一般的眼睛端详着她,看看来人有没有可疑。
“呃……对不起我走错了。”
车宋河怀抱着衣服又走了出去。
“那个,监控里那个姑娘,昨天跟你一起去的。”金终究眼睛灵敏得很。
“喔,对。是同事。”韩成俞公事化的微笑。“请吧,带你们去事务部办公室。”
尚没有继任者到来的办公室通亮利落,
金终究摸一把橱子上方,这样的死角,没有一丝灰尘。若非天天有保洁人员来清扫,也是提前处理过了。
看来要想在这里,找到点线索,难了。
张小雅是自己主动离职,个人物品即便剩下个把,也是要做废弃物处理的。
“唉呀,呆了十多年的办公室,都能算是个第二个家了。人刚辞职,就被收拾得这么得一点痕迹都没有,还真是有点悲凉啊。”
金终究话中有话的扫了一眼韩成俞。
对方完全没有反应。
“这是张小雅父亲提供的。”
韩成俞将准备的白色信封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交到金终究手上。
“以后还是先等警方把案件调查清楚之后,韩律师再有所行动吧!”
他表情平淡,说了声“好。”
两人离开时,韩成俞提出要送他们出去,金终究婉言谢绝。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走走,还能到处看看。韩律师可是不放心?”
一楼大厅公司发展历程宣传栏中,姜植隶的照片吸引了金终究的注意,驻足观看了很久。
“朗星,你来看看,这个是谁。”
徐朗星往金终究紧紧注视着的一张集体合照看过去。
“有没有看到,是谁?”
“苏甜。”他的视线落到几十个人的大集体照中的某位不怎么起眼的女性身上。
“对了!”金终究猛地双手一击,发出惊人地清脆响声。“是不是,啊?滨西区住宅建筑工地那个受害人,苏甜!哈哈!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令他感到无比酣畅痛快。
“2015年姜氏南隶古玩城管理层合影。”徐朗星默默念着上面的字。“这么说,苏甜原来是古玩城的职员,后来才去了姜氏物流。”
“不仅如此,看前两排,这个,张小雅。没错吧,两个人在一张合照上,交集没有多还能没有少?”
同一时间的安保部监控室。
韩成俞脸色淡然地注视着位于一楼大厅监控设备的即时影像。
刘兆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他身侧。
“他们这是在看什么?”他那两只贼溜溜的老鼠眼睛充满了警惕。
待金终究与徐朗星消失在监控中,韩成俞对刘兆基说,“刘部长,贼捉到了吗?”
“贼?”刘兆基一个恍惚,才反应过来。“噢,盗取姜副总文件的。正在办。”
“姜副总恐怕要责问了。”
刘兆基油滑轻浮地咧了咧嘴。
“韩律师,那个摄像头,就不能叫个摄像头。就跟几百元老年手机的摄像头差不多,没有时间,黑白画面,特别模糊。连哪一天拍的都不知道。
那没准是,事务部发现茶水间老丢小食品,一生气,往那扔了一个便宜货,直接录到没电为止。拍到的和没拍到一样,就一个穿着安保服外套的背影,连身高体重都很难估测,这确实有难度。”
………………………………
第21章 赶紧收拾东西走
没有事发时间。
背影。
“是这样。”他说。
“是。”刘兆基点点头。
五分钟后,刘兆基仍然在监控室看着一楼大厅监控设备的即时影像。
但画面中,站在公司发展历程宣传栏前方的,已经不是那两位刑警,而换成了刚在还在他旁边站着的韩成俞。
“这个韩律师管得挺多啊,不是才来没多久吗?”说话的是嫌韩成俞过问太多,而替部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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