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怀了暴君的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像那样一双眼睛投注出来的温软,目光所至,本该是郑重其事地,只能给一人看的,但被阮淮自己弄得很廉价随便。

    但此时此刻,阮淮眼形漂亮的瞳眸洇着水汽,并且慢慢地涌聚起来。于是眼睫上的雪雾被打落,她淡淡冷冷地看着他,然后,比雪还干净剔透的眼泪,从她眼里流了下来。

    阮淮哭了。

    她目睹奕王府上下被他剿杀时,被他从箱子里拎出来不惜用身子求他饶她性命时,都没有哭。

    但她现在哭了。

    顾予棠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可能是方才从山洞掉下来时,雪块砸到胸口了,让顾予棠觉得心脏每一下跳动都牵扯着怪异的不适。

    相当冗长的沉寂过去,顾予棠听到自己声音生硬地开口确定这一件事:“阮淮,你哭了。”

    阮淮面容泛着冷色,浅抿了下唇角,别开清冷的小脸,但泪痕很明显地挂在她白皙尖俏的下颔,要掉不掉的。

    紧跟着,顾予棠才看到了她抵在小腿上的两只手腕有明显的怵目惊心的被捆绑过的红痕。并且,她的肩背还在压抑地抖颤,而她靠着的岩石壁上,染着血,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顾予棠方才想起来,他当时在高台上划了她后背一剑。

    当时不知道是阮淮,下手的时候,甚至不知轻重。

    顾予棠扯下外袍,一言不发披在阮淮身上,但他的手一碰到阮淮,阮淮泛红的眼底微微浮现冷意,忍着痛握起地上的剑,划破他掌心,然后咣当扔了剑,又埋头蹲下去,闷声掉泪。

    顾予棠没觉得被划了一刀子的手掌有多疼,但就是他明明很镇定地站在阮淮面前,但却平白无故地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没有想好要怎么办。

    也没有任何好的打算。

    顾予棠忽然想起一路追着阮淮过来的时候,有在林子里头看到了什么。

    顾予棠让阮淮等他一等,便转身攀上了山洞。

    阮淮仍是没搭理他,她自顾自抵在膝腿上掉着泪。

    她本以为自己能忍得住疼,但肩背本就因他受了伤,还要被顾予棠那样看待,阮淮也是一下子没忍住生理眼泪。

    恨不得照着他给自己的,也给他后背来那么一刀。

    但她忍住了。

    并没有过太久,阮淮听到洞外有脚步声传回来,她刚抬起头,雪雾再次在眼前纷飞,是顾予棠疾滑下来。

    顾予棠身上覆着霜雪,但他手里不知从哪抓来了一只软软绵绵的踢蹬着小短腿的浅灰色垂耳兔,他抓着垂耳兔走到她面前,略显局促地低头看她,喘着气低沉地说:“给你抱,你别哭了。”

    阮淮眼睛泪汪汪的,呆呆地看着他。
………………………………

第53章 本王抱你。

    顾予棠从没哄过人。

    自然不会有哄人的经验。

    但是他看阮淮哭,会感觉生理上好像哪儿都特别不舒服。

    短时间内只能想到,阮淮应该会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小东西,便顺手给她抓回来了。

    阮淮噙着泪眼好一会才有了反应。

    阮淮看着面前的顾予棠,他明明满身风霜,本该是很狼狈的,但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肩线那样直板,本该是深沉的眼神透出了混乱,但还是很让人着迷。让阮淮产生了一种顾予棠好像很怕她哭的错觉。

    她迟钝呆笨地眨了一下湿漉漉的睫毛,嘴唇红红的,有明显的咬痕,抿开了一下,发出沾着汽水声的声调,不平稳地,略带着一点哭意的抱怨,“你干嘛这样抓着它脖子,会痛的。”

    顾予棠怔了怔,意识过来自己的粗暴,很快改变了抓兔子的姿势。

    只是顾予棠本就长得高大,怀里突然揣了只小兔子,那姿势怎么看都是违和别扭的。

    因此阮淮呆愣地看着他,半晌,终于犹犹豫豫地,肯把两只小手伸了出去。

    她从顾予棠手里抱过了那只软趴趴的垂耳兔。

    很是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抱着。

    奇怪的是,原本还在顾予棠手上剧烈挣扎踢腾的垂耳兔,一落入她怀里,慢慢就安静下来了,很乖地蜷缩在她怀里,温顺绵软的可爱模样,任由阮淮小心抚摸。

    因为刚掉过眼泪,阮淮这会儿低垂着头,一边摸着垂耳兔,鼻尖还细微抽着气。但怀里有只温软暖和的小东西抱着,总算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阮淮,你好点了吗?”

    听到头顶上的声音,阮淮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顾予棠,她抬了下头,微红的眼睛看了看他,唇角轻轻地动,说“没有”。

    “你后背……伤得很重,我先带你回去。”

    阮淮的目光警惕起来,声线微微地抖:“回哪里?”

    “顾府。”顾予棠看着阮淮脸色那样苍白,实在不想她再在此处耽搁太久。

    但他话音刚落,阮淮伏低着的肩胛骨线条明显起伏了一下,像是在畏惧什么,手指摸着兔耳朵,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低下头用淡淡冷冷的语调遮掩着讲,“我现在不回去。”

    顾予棠在再次注意到阮淮的小手时,终于意识过来什么,眉头一沉:“你手腕上的伤痕,是跟顾瑀风有关系吗?”

    阮淮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顾予棠慢慢地皱紧了眉,但到底是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逼迫阮淮回答,只得沉下声道:“回本王的宅府,行吗?”

    阮淮犹豫地抬了头。

    同时,她怀里的垂耳兔也跟着好奇地歪了一下长长的软软的兔耳朵。

    一起看向他。

    顾予棠垂下眼看着这一幕,眼底轻涌,喉结跟着上下一动,似乎是有在思索着什么的,但他最终压住了不太稳的气息,有些硬板地说:“本王抱你。”

    阮淮眼睛红红地,有一点迟疑地将他望住。

    但顾予棠生怕她误会多想似的,没等她出声,便又冷冰冰地说:“你这个样子还能走吗?”
………………………………

第54章 阮淮你在不高兴什么?

    阮淮被他一说,慢慢眨了下眼睫。

    顾予棠一看她眼圈隐隐约约更红了,鼻翼也跟着微微一动,又立马解释道:“没训你的意思。”

    阮淮抱着兔子,闷闷地“哦”了一声。

    顾予棠俯身把阮淮抱起来时,动作十分小心,怕会碰到她背上的伤口,以至于他的手在她肩颈和腰侧停顿了几次才安放好。

    他尽量避开怀里人儿的目光,低声提醒她:“你抱好。”

    阮淮说“知道了”,听话地伸出一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攀上山洞的时候,阮淮其实并不怎么害怕担心的,毕竟对方是顾小侯爷。

    只是,顾予棠按在她腰侧的手不只是有力,隔着衣衫,甚至能清清晰晰感觉得到他手指的修长温热,硬实。

    容易让阮淮有不好的意想。

    雪林间的风声变得更大了,漫天恣肆的席卷,像是即将到来的风暴要随时吞绞了这片雪林。

    在这样凌烈的风口上,阮淮把垂耳兔揣进衣兜里,自己则往他颈间钻了钻。

    但是后背的伤口还是疼得很厉害,眼睛好几次又要氲起水雾。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阮淮吸了吸鼻子问:“小侯爷,你是不是很怕我哭啊?”

    顾予棠这会儿自然不可能会承认这种子虚乌有的话,想也不想道:“没有的事。”

    “是吗?”

    “可是我刚刚之所以忍不住哭了,是因为你讲的那些话,让我觉得很难受。”

    她的脸本来就贴着他颈脖的,讲话的时候,被冷风弄得微凉的唇总是似有似无地碰到他的喉结。

    并且,她讲这些话的时候,又并没有带着抱怨的语气的,就好像只是单纯想要跟他说说话。

    所以发出的声音好像鹅绒一样轻轻软软的,没什么压力感的,传进耳中。

    那种感觉,很难以言语,但是比她兜里揣着的小垂耳兔踢蹬起来更要挠人心扉的。

    顾予棠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先慎重地收敛好、整理好面部表情,然后才做好准备,自以为神情淡然地低下头去看她。

    阮淮此时此刻被他抱着,他一低头,几乎就碰到她发根很软的头发,因为沾着雪,发梢间散发着幽冷清寒的雪一样的味道,很是好闻。

    他鬼使神差般,没忍住用下颔再次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

    但紧跟着他看到,阮淮有一点愣住的样子。

    顾予棠顿时缓神过来,沉住脸,目视前方,又严谨地纠正她说:“是你自己误会本王的意思。”

    阮淮还是将信将疑的,但是顾予棠说不是那个意思,并且看他表情还那样严肃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曲解了他多大的冤情,阮淮也就只好不再问了。

    阮淮被他刚抱进宅府,天上有透明的水晶状的水珠滴滴嗒嗒地落,是雨夹着雪飘了下来。

    宅院里仍然整洁严谨,阮淮看到有几名婢女从庭院里边出来。

    阮淮轻轻皱了皱眉,有点闷闷沉地小声问:“小侯爷之前不是说这里只有您一个人住吗?”

    阮淮语气间没怎么加以装饰,以至于显得很单纯直白的,让顾予棠轻易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

    顾予棠低头去看她。

    见阮淮抿了嘴,下唇弧度明显下拉。

    顾予棠带着很轻的笑,回答:“只是按时过来清扫、放置日常用物的底下人。”

    然后勾了勾唇角,反过来问她,“阮淮你在不高兴什么?”
………………………………

第55章 小侯爷,我知道错了。

    阮淮本来是没多想什么的,但听到顾予棠这样一说,方才察觉过来她那话说得的确容易让人误解,阮淮也不好意思再做解释,只得别扭地低下了头,装作听不懂,摸衣兜里的垂耳兔玩。

    但从顾予棠的视线看下去,阮淮在他怀里垂着头闷闷不乐地玩着垂耳兔的模样,更像是……在跟他赌气了。

    因此顾予棠见好就收,没再招惹她不高兴。

    顾予棠把人抱回屋里,让还在府里的下人准备膳食,并去请大夫过来。

    等他叮嘱好话回去,看到阮淮在做的事情,不由皱起了眉。

    阮淮大概是从坐榻案几上抱来了一个暖手炉,因为后背还受着伤,姿势不怎么文雅地很随意地趴在榻上。

    那只灰白短毛的垂耳兔则被她搁在腿边,瑟瑟发抖地往她衣衫里钻。

    但阮淮自己则低着头,把抱在手上的暖手炉锦团套解下了,再掀开暖手炉的铜盖,有热气从壶口窜了出来。

    然后在这时候,阮淮还很好奇的要再低下头嗅一嗅。

    但未果。

    因为顾予棠拧起眉叫住了她。

    阮淮被他吓得手一抖,险些把壶口的热水洒溅出来,好在顾予棠快步冲过来把她手里的危险物夺走,“阮淮你在做什么?”

    阮淮抬头看了看他,闭了一下眼睛。

    再偷偷睁开。

    顾予棠还在冷冷地盯着她。

    阮淮还把小手抬起来,还有预备再把眼睛挡住的意图,但动作太慢,被顾予棠冷不丁出声叫住,“你再闭上眼睛试试。”

    阮淮一看逃避不了,只得揉了揉眼睛,老老实实放下手,看着他说:“我只是好奇暖手炉里装的是什么水。”

    顾予棠默了一瞬,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因为她把他的暖手炉弄坏了的缘故,阮淮感觉他是有一点恼火的,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道歉才好。

    于是匆忙想了想,扭头把身侧的小垂耳兔抱起来,举高高了,分别架着它两只小爪子,然后歪头看向顾予棠的同时,小手上下摆动垂耳兔的爪子,声音故意扮得可怜兮兮,好像在教垂耳兔跟面前的少年道歉:“对不起小侯爷,我知道错了。”

    阮淮的皮肤很白,没看到什么血色的样子,但是她此时的眼睛闪着某种晶珠钻光般的透亮,一眨一眨地,那光雾好像会流动成叠影,从细密纤长的眼睫再投落在鼻侧上。

    垂耳兔傻乎乎地任由阮淮摆布了一会,又忍不住微微弓起身抬头,鼻尖轻嗅着寻找阮淮的脸,只是小东西的兔耳朵好长,毛茸茸软绵绵的,一上一下地动了动,几乎贴着阮淮的唇边,很是晃眼。

    很想伸手把兔耳朵拿开,不要挡住那看起来很柔软的唇。

    顾予棠盯着她,脸庞上并没有明显的情绪表露。

    但是他看着阮淮明明是在学兔子,模样看起来也特别纯良温软,一举一动却比兔子还要像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顾予棠才敛眸,转移开话题:“还痛不痛?”
………………………………

第56章 小侯爷我很怕疼的。

    大概连顾予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微凉的薄唇无意间一抿,从喉咙里发出的嗓音略带着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怪异温柔。

    阮淮闻言,整个人呆住了一下。

    “好痛。”阮淮突然有点茫然地蹙起眉,慢慢地放下垂耳兔了,嘴巴动动,“刚刚忘了痛了。”

    说着,阮淮整个人像兔子蔫了吧唧地趴回案几上,和垂耳兔可怜巴巴地四目相对。

    “……”

    顾予棠忍住了骂她蠢的冲动,因为他注意到,阮淮是真的想起来痛了,不只是眼睛红,鼻侧也泛着薄红,微微地抽动。

    顾予棠皱紧眉,刚想告诉阮淮大夫很快就来,但还未开口,门外便有人敲门了。

    顾予棠过去打开门一看,好在是大夫及时过来了。

    被把脉的时候,阮淮表现得没有像在他面前那样放肆,她表情甚至是有些孤冷、不安的,一直低着头,并且手指总是时不时拉着衣襟,不太想被大夫看到伤口的样子。

    “还没检查好?”于是顾予棠对大夫出声的时候,语气有些凶,面上很明确地显露不悦。

    大夫莫名被顾小侯爷冷不丁的斥喝吓了一跳,顿时也不敢怠慢着,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去开了几副药。

    提到阮淮后背的伤势时,大夫说阮淮后背那一道剑伤起刀那一下稍微伤得重些,其他地方的伤口并不深。

    不过阮淮毕竟还发着高热,为了防止伤口发炎,还是要及时上药包扎。

    顾予棠拿了药,亲自仔细询问过大夫上药的步骤,等大夫一走,顾予棠便跟阮淮说:“本王叫下人进来给你换药。”

    阮淮听了这话,嘴巴一抿,仰起双目问:“小侯爷府里的下人还负责给小侯爷受伤换药吗?”

    顾予棠站在榻前,俯视她的漂亮眼睛,嗓音听起来和他低着的下颔线条一样冷硬:“你又胡言乱语什么。”

    “那小侯爷干嘛让不懂得上药的人给我上药?万一她们下手没个轻重呢?而且我是被小侯爷划伤的,于情于理也该是小侯爷亲自给我上药啊。”阮淮理直气壮地委屈给他看。

    而且越说眼睛越红。

    顾予棠原本还不为所动地站在她面前,但一看到阮淮的眼睛红了,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阮淮委屈巴巴的小脸好一会,薄唇终于微微一动。

    ·

    阮淮很快趴在榻上,衣裳从雪白的肩背滑落半敞着,两只小手小心放在脸边,尖俏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背,盯着自己手指皮肤纹理,有些局促不安地再三叮嘱顾予棠:“小侯爷我很怕疼的。”

    坐在榻边的顾予棠并没有作声,事实上他的表情更加严谨凝重。

    顾予棠自己也算是长年征伐的军帅,在战场上受的伤不计其数,但此时此刻的阮淮看起来那么脆弱,就好像是某种易碎的瓷器,价值昂贵珍摄,必须要小心翼翼地捧放。

    但阮淮不是易碎品,她是会感觉到痛的,并且她很害怕痛的,因此他须得更加小心。
………………………………

第57章 兔子已经是送给我的吗?

    只是太久没有动静,阮淮好奇地想要扭头过去看他,却被顾予棠一记眼光刀子投过来,按住了她细瘦的肩膊,“别乱动。”

    “哦。”阮淮又只好乖乖趴回去。

    阮淮其实是真的有点怕的,毕竟这位小侯爷行事风格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沉稳,不像是会心疼人的样子,她很怕他弄疼自己。

    不过事实证明她担心得很多余,顾予棠在给她后背伤口上药时,动作比她想得要轻得多,阮淮除了感觉到皮肤敷上了微微冰凉的药末,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触碰。

    也因此,阮淮趴在手背上,微微有些困惑。

    她甚至很愚蠢地问了一句:“小侯爷,你开始上药了吗?”

    她又说:“我都感觉不到。”

    “阮淮。”顾予棠叫她名。

    阮淮乖乖应答:“嗯?”

    “闭嘴。”顾予棠淡漠地说。

    阮淮只好听话,郁闷地合上了嘴巴。

    不过顾予棠上药的时间有点久,听到顾予棠叫她起来的时候,阮淮险些睡着过去。

    她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眼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

    旁边的垂耳兔可能也冷了,一寻到空隙,便从她双手间钻进去,要往她颈边拱。

    阮淮被小东西弄得很痒,刚想要把它抱起来,顾予棠便伸手过来提起了兔子,不给她玩了。

    阮淮看了一眼顾予棠提在手里的兔子,秀气的眉毛一蹙。

    但还未开口说什么,顾予棠不怎么熟练地换了个姿势拎着兔子,结果阮淮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顾予棠觉得麻烦得很,又抱不来这种小动物,干脆把垂耳兔放回榻边,但同时讲话的口吻更不温柔了:“起来吃东西。”

    阮淮愣愣地看了看他。

    须臾,嘴角抿了一抿,没忍住抹开了一点弯翘的弧度。

    轻轻甜甜的样子。

    她乖顺地坐了起来。

    底下人很快把药膳端了进来。

    阮淮接过汤碗,低头喝了几口,漫不经心地软声问:“小侯爷,兔子已经是送给我的吗?”

    顾予棠坐在案几对面,出奇认真地看着她吃东西。听到她在讲话,方才平静地眨了一下眼睛,略作沉吟,神色淡淡地回答:“嗯。”

    “那我要带回去的。”阮淮说。

    顾予棠仍旧态度淡然:“随你。”

    他的目光还在阮淮身上游移。

    阮淮看起来很喜欢吃这些膳食。

    顾予棠不动声色地将桌上膳食一一记下。

    等到阮淮终于吃饱喝足,顾予棠才让底下人把残羹收走,又把一旁温着的退热汤药推到她面前,叫她喝了。

    阮淮顿时扭开头,两只食指捏住鼻翼,眼睛往他瞟了一眼很快收回来,警惕地问:“喝了有奖励吗?”

    顾予棠看着她可爱又搞怪的动作,心扉某一处微微混乱,莫名其妙地拧起眉:“什么奖励?”

    “比如糖,我喜欢橘子味的。”

    顾予棠皱了皱眉,肃容想了好一会,口气硬邦邦地说:“没有糖。”

    阮淮犹豫地退而求其次:“那小侯爷先欠着,下次再给我糖,可以吗?”

    这一次顾予棠并没有想太久,盯着她生动温软的眼睛,少顷,缓缓点下头。

    心口上不只是杂乱无章,还有热热的不明的情绪在暗涌着。

    …

    (想要好多票票!想要好多留言!可爱崽们可以给咻咻安排吗!!(=…ω…=)
………………………………

第58章 本王何时有心上人了?

    顾予棠看着阮淮把药喝了,阮淮是真怕苦,一喝完药就连灌了两杯水。

    然后鼓着嘴,趴回坐榻,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顾予棠隔了好一会,才把手里的药膏递过去,说:“这个,擦手腕上。”

    阮淮似乎愣了一下,有点儿犹豫地拿起药膏,低了低头,但并没有立刻打开。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药膏瓶身上的冰凉纹理,想了想才说:“那日,我在瑀风哥房外,偷听到了一些话。”

    “瑀风哥发现了我,怕我坏事,便把我捆起来了。”

    “不过到了宴席那天,我趁着瑀风哥赴宴,还是逃出来了。”

    顾予棠看着阮淮,说道:“那杯酒有问题,是吗?”

    阮淮轻轻地点了头,说“嗯”。

    “那你刺杀陆心烛,又是为何?”

    “我偷听到,想害小侯爷的幕后主使,是三皇子。所以我就想将计就计,坐实刺杀南郡主的名头,留下三皇子暗卫的刺杀证物。”

    顾予棠目光笔直地和她对视着,问道:“阮淮,你是觉得李止森的人太蠢吗?刺杀南郡主还要特意换上暗卫印记的衣物?”

    阮淮听到这里,嘴巴动了动,一时被堵得讲不出话来,只得缄默了。

    “还有,本王有允许你这样做吗?谁准你刺杀陆心烛的?”

    阮淮抬眼看了看他,眼波隐约涌动着什么,忽然抿住唇,一声不吭把手里的药膏还给了他。

    顾予棠不解地皱起眉:“什么意思?”

    阮淮非但不解释,还把两只小手伸过去,束手就擒状:“小侯爷现在已经抓到刺客了,快把我交给南郡主处置吧。”

    明明要束手就擒的人是阮淮,但阮淮说这话的时候,秀气的眉拧着,漂亮的眼里涌着一点薄怒,显得眼角很红。语调也有点口齿不清的奶凶,只不过由于她声线天生软糯,并讲不出来什么有气势的话来,故而听起来更像是在随随便便跟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