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蒲苇戏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崭辉H思乙晃那�

    “家里生计怎么办呀。”二婶丝毫不介意在安宁丧父丧母的伤口上来回撒盐。目的是一定要问清楚身家背景,看安宁的样子是娇养大的,没田产,怎么养的起。

    “娘亲做些洗衣缝补的活计养活我们。让哥哥跟着父亲读书。娘亲可辛苦了,手都变粗了。”

    看样子是想着儿子学业有成,就可以封官拜相,女儿娇养,期盼着能得个高嫁。

    果然读书人清高,再穷不事农桑,不务商贾,这样的人家好。二婶自行脑补道。

    顺手端了点心果子给安宁,这可得安慰好了,不然喵喵会责怪她的。

    孩子就是孩子,一块点心下肚又活泼起来。

    “二婶你这衣服可真好看,绣花也精致,贴在脸上软软滑滑的。”

    “你喜欢?哎呀,太好了,吴妈,把我近日新得的那几块料子拿过来,给小妹挑挑。”一叠声的叫着门口的妈妈拿东西,拿绣花样子。“就我一个女眷,穿成啥样也没人给我参谋,爷们儿眼里咱们嫁了人的女人,穿啥都一样,反正就是没有外边小姑娘水灵。正好小妹帮我看看哪个好看,现下小姑娘都穿什么时新的样子。”

    说着话,一水儿的婢女端着托盘进来立在旁边。

    真真是人家婢女都比安宁穿的好。

    四九安宁只求穿的干净,暂时没有闲钱置办这些东西。

    至于珍珠小姑娘送的衣服,四九没有与之相配的衣服。而且安宁想当傻白甜,才不会穿那个出门。

    “哎呀,真好看,二婶身段不输小姑娘,这个粉色的你穿肯定好看。”安宁不遗余力的拍二婶的马屁。

    “我的小妹,嘴真甜,二婶早就过了穿这个颜色的年纪了,适合你,年轻穿什么都好看。”二婶说着挨个托盘的布料比在安宁身上,“你喜欢都送给你,吴妈,给安宁小姐包……”

    “使不得,使不得,四九哥会说我的。”安宁一脸舍不得又纠结的样子,“那我拿一个吧,就要这个粉色的。”

    二婶眼神一直紧随安宁,安宁连看都没看一眼那匹颜色素雅却材质上佳的布料,心想,果然是乡野小丫头,不懂那么多,只知道好看招摇。

    接着又讨论了绣花样子,安宁顺便收了两块活泼可爱、颜色鲜亮的帕子。

    女红勉强过得去吧,这样家庭能练出这样的女红已是难得,二婶观察试探,得出来个大概印象,甚是满意。

    时间差不多,二叔回来了,下学的孩子也回来了。

    “二婶好福气,儿女双全的。”

    “都是不懂事的,调皮的紧,来来来,安宁坐我旁边,我特意叫了南边的厨子,不知道合不合你们俩的口味。”

    “让二婶破费了。”四九礼貌道。

    “不破费,你们是喵喵的朋友,喵喵单纯,我也是担心他出事才做下之前那样的事,还希望你们兄妹俩不要怪我才好。喵喵从小朋友少,你们可要常来往,安宁是个招人喜欢的,要不今晚你们俩就住在我这吧。”

    “夫人难得喜欢个女孩子,住家里陪陪你二婶吧,让吴妈收拾客房。”二叔倒是个中规中矩的中年人,看样子有点书生的文雅,眼神里还有点生意人的精明。

    “不了,家里还有个病人呢,不放心。”安宁婉拒。

    “那可要常来陪二婶说说话。”

    饭桌上,二婶又试探了四九,好似核对二人的口供。而后又安排人佯装摔倒在四九身侧,四九有意搀扶,奈何没扶住,略有些尴尬。

    不会功夫,二婶甚是满意。

    安宁的话都是真的,只是有些话没说。四九自不会说父亲遭人杀害的话,谁也不会替他报仇不是?这样一来两人基本口风一致。

    吃过饭,还剩了好多菜,安宁问二婶:“剩这么多菜怎么办?”

    二婶道:“倒掉,咱们家里丫头小厮们另有炉灶,不在一个院里吃饭。”

    “那真是白白浪费了。”安宁可惜道,跨过桌子对四九小声说:“我们可不可以带回去?”这跨过桌子再小声也是全桌子人都听得见好吗!

    四九再次惊掉了下巴,吃不了兜着走吗?那眼神好像在说别这么没出息。
………………………………

第二十章 还有人监视?

    “阿绣还没吃饭呢。”安宁小声说。四九恍然,是他忽略了。

    时邈听得这话,抬手一挥,再做些好的打包带走。

    “不用太多,天气热,吃不了浪费了。”

    “喵喵啊,早点回来,天黑了。”二婶门口送行。

    安宁大包小裹加食盒,二婶派了福伯并一个小厮,驾车送四九安宁回家,时邈非要同行。

    车上。

    “我二婶没吓到你们吧?”时邈是怕二婶把人吓跑了,才跟着来的,打探下口风。

    “没有,时邈哥,二婶很热情,待我也好,我们爹娘过逝,一路走来,也没有点热乎气,二婶把家里打理的很温馨,我很喜欢。”安宁看出来时邈的担心,安慰道。

    “你家可真大,佣人也多,侍女也好看。”四九在二婶的有心引诱下喝了点酒,没喝多,但是很开心,这会跟时邈勾肩搭背的胡说八道呢。

    安宁这一趟把天真烂漫,活泼可爱,心无城府,嘻嘻哈哈的样子做了个十足。外加女子无才也做得很到位。这就是长辈喜欢的女孩子的样子。

    四九跟时邈胡说八道的时候,安宁仔细想了想前后经过,并无不妥,遂放下心来。

    但还是疑惑二婶的过分热情,刨根问底。安宁已经在提到爹娘的时候哭了,二婶还不肯转移话题,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可见二婶是个有章程的,不是随便可以带节奏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无线索的案件,只怕有心人。

    如果二婶没有其他心思,单纯爱护时邈,安宁给的答案足以让她放心时邈的安全。

    若有其它心思就不好说了,至于什么心思或者有没有,安宁不好判断。第一次去不好试探人家,反而会漏了自己的底。

    这厢,二婶跟二叔两个人说体己话。

    “人怎么样?”二叔问道。

    “家庭简单,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戚,读书人家,小妮子只略识字,没有城府,估计一路上穷怕了,一个劲的拍我马屁,像个来打秋风的穷孩子。男孩吗,蛮直爽的,一点拳脚功夫也无。”二婶附在二叔肩头软软糯糯的道。

    “还行,你也别放松,该跟的还是得跟着,以免有什么意外。”

    “我想…不如请到家里来住,住在那破草棚也怪可怜的,还有那个病人,时邈要是喜欢,带家里来治疗,家里有药有针的。”二婶又道,心想在身边,也好监管。

    二婶自信两个乳臭未干、孤苦无依的小孩子在她眼皮子底下翻不出什么浪来。

    “你做主就好。”二叔一翻身打算入睡了。

    时邈回来时已经月华满地。

    次日晨起,一家人坐着用早膳。

    二婶商贾之家,并没有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时邈自小有夫子教导,知书识礼自不必说。但更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没有外人的时候乐得吃饭时闲聊两句。

    二婶跟喵喵说:“安宁天真烂漫,一路走来可苦了她了。今天能再请来家里坐坐吗?”

    “放衙后我去看看她们。”时邈道。

    时邈心里想……天真烂漫吗?我怎么觉得是温婉可人呢,有可能在男孩子面前比较拘束,嗯,一定是,看她对着四九亦嗔亦怒撒娇的样子,煞是可爱。不自觉嘴角微微上翘。

    “方便的话,搬到家里住吧,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家,让安宁陪陪我。”二婶又道,二婶说的是她要人陪,而不是可怜四九安宁,让时邈心里很舒服。

    “这得征求他们的意见,能住家里当然好。”时邈开心了,二婶喜欢安宁,四九安宁也喜欢他家。这辈子第一次交朋友这么顺利。

    时邈以最快的速度干完活,早早来到草棚。

    “时邈哥,今天早啊。”安宁道。

    “二婶让我来请你们去家里吃饭。”时邈顿了下接着说:“你们愿意去我家里住吗?”

    “四九哥那晚一点还有个来复诊的,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再去陪二婶说话。”安宁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一点不见昨天的活泼可爱。

    时邈愣了愣,有些失望。什么时候安宁能不这么客客气气的,也像对四九一样对他,把他当真正的朋友,可以放松相处的那种。

    “阿绣,我们一起去吧。”安宁开心的道。

    “不去。”

    “那我留下来照顾你,等你好了我再去。”安宁道,说着朝时邈一摊手。

    阿绣心里莫名一暖。

    四九听安宁的,四九觉得住哪都行。

    安宁这些日子虽然没再提挣钱嫁人,心里却一直没放下。

    四九每日拿着免费的草药免费给人看诊,时邈不时送些吃食来,三人倒是不缺吃喝。只是阿绣还不能自理,等阿绣好了,安宁定是要去赚钱的。

    这下能去深宅大院,安宁有些坐不住了,先去看看,怎么也比草棚好。

    时邈如此回复了二婶。

    日子平淡而舒适,几天后。

    阿绣的腿已经活动自如了,双手还不行,四九知道阿绣的功夫对腕力要求很高,宁愿多照顾一段时间,也不希望留下后遗症。

    阿绣每天坐门口晒着太阳看家长里短,已经晒黑了,依然乐此不疲,街坊们也习惯了这个怪女孩,几乎不说话,双手悬吊胸前。

    “安宁。”阿绣看似自然的起身面向草棚。

    安宁应声出来,“怎么了?”

    “有人。”

    “别动!”

    “看我耳朵。”

    安宁抬眼看向阿绣的耳朵,实际目光穿过耳朵与脖颈之间看向街道,“你耳朵痒吗,我帮你瘙痒。”语气轻松自然,人也靠近阿绣耳边。

    “挎筐的婆婆。”阿绣轻声道。

    安宁视线微动,仔细看了看,并没看出异常。

    片刻,挎筐婆婆走远了。俩人走进草棚。

    “那婆婆没什么异常的啊。”安宁疑惑。

    “三天前来过,不是这样的。”阿绣不再解释。

    从那天起,安宁也爱上了坐门口看热闹,不一样的是安宁会带帽子,隔壁大哥给编的宽沿大草帽。

    草棚里看诊、打扫都归四九了。

    四九莫名其妙的,但也不介意多干这一星半点的活计。

    五天后,安宁也看出来了。

    每天四个人,分不同时段出现,每三天重复一次,每次衣着打扮、所干营生都不一样,只有眼神一样,或有或无总看向她们这边。

    尤其是有人进出看诊,开关门,有声响之类的,无论四九还是安宁,有人离开草棚就有人尾随。

    安宁也想尾随一下那到时间换岗离开的人,奈何她自己被人跟的太紧了。

    只有傻四九一天到晚瞎乐呵,这个妹妹,那个姐姐的,忙活的不亦乐乎。

    安宁自从坐门口以后也少念叨他了。他乐得自在。

    又一班换岗的来了,安宁和阿绣对视一眼,安宁颇为无奈。

    “肚子疼!”阿绣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啊?吃坏肚子了?进屋躺会,让四九哥给你看看?”

    “好!”

    俩人进屋了。

    “我去。”阿绣突然说。
………………………………

第二十一章 父女与父子

    “啥?”安宁没听懂。

    “我去看看。”阿绣又说。

    安宁……

    我的妈呀,阿绣原来是这样的阿绣。

    安宁也不犹豫,拿个帷帽给阿绣带上,拿了时邈落在这的披风。

    “不用。”阿绣拒绝了披风,取下悬吊手腕的布带。

    四九看得一头雾水,直到阿绣取下布带,“不行,还没好呢。”

    “手不动,就走路。”阿绣道。

    阿绣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阿绣感觉那些人要么不会功夫,要么功夫很高,高到阿绣感觉不出来。

    见到这些人,第一感觉是时邈家派来的人,后来人逐渐增多,稳定的被发现的就有十二个,可能还有没发现的。

    一个孩子,家有皇位吗?派这么多人不合常理。

    可如果是组织呢。严密监控,只等阿绣落单,制造一个意外现场?制造一个三人的意外也不难吧。

    阿绣知道自己是被断卖了的。如果不是主家找到组织要求灭口,组织是不会再管阿绣死活的。

    胡思乱想不如一探究竟。

    阿绣从另外一侧的窗口悄悄翻出,动作干净利索,没有一点声响。

    留下四九一个人凌乱。

    “哥,还有人监视我们,至少有八天了,至少有十二个人轮岗,阿绣去看看是什么人。”

    “啊?这么多人?”

    “那阿绣出去了安全吗?她手还不能用力。”四九问。

    “她刚才在门口说肚子痛,我扶她进来,外面的人都看见了,应该不会有人去跟她的。”

    “那我去门口盯着那人。”四九道

    “你别那么明显。”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四九腹诽道。然后抬脚出门了。

    就是傻,进进出出被跟了八天,啥也不知道。

    门外。

    “安宁你照顾她啊,我给她熬点药,喝了就好了。”四九在门口卖力的表演。点燃小炉子,架上熬药砂锅,又进来拿了草药,在门口拿着小扇子细细的熬着。

    约莫半个时辰,阿绣悄悄翻回草棚内。

    “时邈少爷家派来的。”

    还来!安宁理解不了了,这是闹哪样,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监视时邈的新朋友?

    “湦昌王子回西戎了。”阿绣又说。

    湦昌王子打伤她的,她不可能忘了。

    自那之后,安宁也八卦过湦昌王子,据说是不怀好意,在随朝遇到旱灾的时候来出使,不好说是不是来敲诈的。

    “可是达成了什么不合理的协议?”安宁自顾自的嘀咕着,她知道阿绣不会管这些事的,问也白问。

    哗啦…

    安宁接过阿绣递过来的纸团。

    展开。

    妈呀,阿绣把人家皇榜撕了一半下来。

    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允许百姓合理、平等、自愿的交换货物。

    看似合理,实际上还不是西戎占了便宜。

    西戎物资匮乏,随朝物产丰富。

    允许交换,就是允许百姓互相走动,若是遇到不讲理的,抢你没商量。

    我朝官兵追也追不上人家的马,西戎地广人稀,气候恶劣,我朝人也适应不了。

    若无强兵镇守,怕是要吃亏。

    当然这些与安宁无关,安宁想了想就拉回思绪,想自己的事了。

    时邈的家人,到底几个意思?

    既然监视的人都不会功夫,四九安宁也就暂时没危险。

    “哥,药好了没有?”

    “好了,就来。”四九已经加了三次水了,再熬,草药都要变成泥了。

    安宁简单说了情况。

    “难怪他的朋友会被吓跑,我也要被吓跑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四九也理解不上去了。

    片刻过后,安宁、阿绣仍旧出来门口晒太阳。

    只听得左邻右舍在八卦湦昌王子和四皇子。

    “湦昌小王子回西戎了唉,你知道吗?”

    “知道,才刚出城的。我刚从那边回来。皇上还赏了四皇子一万两银子呢,据说是因为求雨辛苦,赈灾有功。”

    “一万两银子,啧啧……够我活好几辈子的了!”

    “雨求来了?”

    “求来了呀,不然四皇子怎么会回来。”

    “还封了个和硕敏孝公主,说是公主忧国忧民,于皇家寺庙吃斋祈祷有功。”

    ……吧啦……吧啦……

    安宁草帽遮着脸不动声色。

    四皇子回来了,湦昌王子走了,难道是旱情缓解了,西戎占不到便宜就撤了?不得而知。

    和硕敏孝?难道是珍珠小姑娘么,还没成年啊,就给封号了?也可能不是珍珠小姑娘。

    不过皇帝老儿够偏心的。

    一个皇子舟车劳顿替皇上各地跪拜求雨,兼顾赈灾安民,就给白银万两,没给个官位爵位,也没给个固定资产。倒是一个公主在寺庙里呆了呆就给个封号,还敏孝,聪敏孝顺,看来皇帝很满意这个女儿。

    此时此刻,皇宫里,御书房正上演一出闹剧。

    “父皇,儿臣不要叫敏孝,好难听啊,儿臣叫珍珠。”小姑娘不满的一把拔出皇帝手中的毛笔。

    “哎呀呀,看你给朕弄的。”皇帝松开毛笔,一手的朱砂,旁边的公公立马递出帕子,皇帝一边擦一边说:“哪有用珍珠做封号的,成什么体统。”

    “那儿臣也不要那两个字,好难听。”

    “公主殿下,那是皇上千挑万选给您定的封号,别的公主都得成年才有,您跑出去…呃…去寺庙辛苦,皇上才特意恩赏的。”旁边的贴身大太监细声细气的忙着打圆场。

    大太监年纪大了,也爱看着公主混闹撒娇,看着皇帝享受天伦之乐。

    要在年轻的时候大太监可不这样,大太监会想,皇帝赐名,你还挑,不要脑袋了吗?

    “你总向着父皇说话,不理你了。”公主在皇帝怀里扭成一团,龙袍也皱了,“不依,儿臣不依。”

    “朕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叫糖丸,七岁的时候叫梅花,八岁叫如意,九岁叫罗敷……现在十二岁叫珍珠,明年叫什么啊?”皇帝促狭一笑,带着朱砂的手指捏在珍珠的脸颊上,留下两点红印儿。

    “啊~父皇~”珍珠不满的一抹脸,扁扁着嘴道:“儿臣后半辈子只能用那个难听的封号了,啊啊啊……”张着嘴巴毫无形象的哭起来,只打雷不见下雨。

    “好好好,以后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是公众场合要叫敏孝。”皇帝恶趣味的又在珍珠鼻子上点了一个朱砂印儿。

    私下篡改父母取的姓名,在贵族大家视为忤逆不孝,在皇家至少也是犯上。

    “真的?”珍珠瞬间止住哭声。“儿臣明天要叫花木兰。”

    “哈哈哈,依你。”皇帝笑声爽朗,显然很开心。

    “四皇子觐见。”小太监进来禀报。

    皇帝一个眼神。

    这贴身的大太监就道:“宣~”

    珍珠从皇帝身上滑下来,整了整衣衫,在旁边规规矩矩的立着,皇帝也整了整龙袍。

    “儿臣叩见父皇,谢父皇赏赐!”四皇子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冷冷冰冰的行跪拜礼。

    “这一趟皇儿辛苦了,不在上书房月余,功课不准落下。”皇帝威严,气压有点低。

    “儿臣一日不敢懈怠!”

    “跪安吧!”

    这是父子,刚才那是父女………

    珍珠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珍珠小时候也问过,答案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她改变不了这父子俩。

    四皇子走后,珍珠也告退了,追着四皇子出来。
………………………………

第二十二章 拆穿

    “以后本公主罩着你!”矮半头的珍珠拍着四皇子的肩头。

    “好。”

    ……珍珠无语了,真是越来越冷,不禁打了个寒战。不过这并不能阻止珍珠,吧啦……吧啦……明天花木兰…吧啦……吧啦……

    不远处一个侍女迎上来,帮唾沫横飞的珍珠擦掉脸上的朱砂印儿。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侍女就是当日驾车的阿福,难怪珍珠毫无顾忌的在人家怀里摸银子。变回女儿身的阿福叫阿芙,也是个二八少女。

    小时候珍珠记得她四哥不是这样的,甚至还有点话唠。

    珍珠是七公主,三岁丧母,由皇后代为抚养,皇后事忙,又有自己的孩子,难免忽略了珍珠。

    下人们私下克扣珍珠,皇子公主们也暗地里欺负她,她却像个傻孩子一样热情,同情心泛滥,还为欺负她的人说好话。

    大家也不敢太过分,毕竟皇上疼她,时不时抱在腿上逗弄。

    每每遇到独行的四皇子,珍珠的热情都让四皇子感到温暖。

    慢慢的四皇子见不得别人欺负她不懂事。开始在她耳边唠唠叨叨,可是珍珠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知道玩。

    于是四皇子改变了策略,开始暗地里帮她,并安慰自己,珍珠能保持天性挺好的,不要像他一样,整日谨小慎微。

    四皇子也是个孩子,一着不慎被皇后打了板子。

    那时候珍珠六岁,知道四哥是为了她被打的板子,哭得眼圈通红。

    再后来帝后去行宫避暑,皇上钦点珍珠陪驾,在行宫,珍珠意外掉进水塘里差点没命,那年珍珠十岁,大病了一场。

    皇上也因此提前结束避暑,带着高热的珍珠速速回到皇宫。

    已经学聪明的四皇子,每每夜里偷偷去看望珍珠,午夜梦回,珍珠都记得四皇子给她更换额头用来降温的帕子。

    珍珠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谁是真心待她好。

    病愈后,皇上送来阿芙,说是陪珍珠玩的,实际上嘱咐阿芙寸步不离。阿芙比珍珠大四岁,自幼习武。

    四皇子也担心珍珠再被欺负,多次制造机会让珍珠与太后亲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