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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途天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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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娴妃
“不知您,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慕倾月闻言,顿了顿。
这件事虽算不上前朝旧事,但眼前女子既然之前是陵帝的女人或许也会知道一点什么。
慕倾月倒不指望从女子处知道这件尘封已久的往事,但是她想应该能知道一些线索。
即便,只是细枝末节也好。
起码,让她有查下去的动力。毕竟上官尧曾对她说过,至今还留在宫里的原因就是为了查清生母沈倾的死。
没人会觉得一代美人的陨落会丧生于那场根本不像是意外的大火,所以慕倾月坚信一定会有人知道真相。
“月儿姑娘,我奉劝你不要查下去了。我可以告诉你,沈倾之死的确有隐情。
但是你,还是不要深入其中了。即便这件事情继续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女子说着,便端起杯清茶起身看向窗外。
窗外叶片纷飞,似是有几分凋零的迹象。女子看着自己的手掌,手中喃喃着什么。
慕倾月直到,女子是不愿意多言了。礼貌的起身行礼后,慕倾月带着初雨告辞了。
而这冷宫,一如她们来时那般寂寥。
慕倾月看着眼前歪歪斜斜的匾额,一个颔首后彻底告别。
虽说冷宫的人的确在这宫里不被允许存在的。但她也还是想着她们至今还未死或者被处置理应是得到了陵帝的安排。
可慕倾月未想到,次日那些冷宫的宫娥妃子便被一一处死。
这件事是谁干的不得而知,但陵帝对此没有什么过于大的情绪起伏。
倒是姜云,主动提出送她们的家人一笔钱好安度余生。
这件事,就这么断了源头。
直到,那日慕倾月的院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敢问您是?”慕倾月看着眼前的华服女子,眼上闪过一丝迷惘的神色。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在慕倾月的眼神示意下悄悄的坐了下来。
随即,驱散了周围的宫女的太监。
“你就是太子正妃慕倾月。”女子看着慕倾月,笃定的开口道。
慕倾月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人似乎的确在什么场合出现过。
但,她目前的确没有印象。
不一会儿,被慕倾月差遣去倒水初雨回来了。初雨见到女子后一怔,随即赶紧跪下。
“奴婢初雨,之前得罪了娴妃娘娘。是奴婢的过失,请娘娘不要迁怒于太子妃。”
初雨说着,头更低了。
慕倾月本来还一脸云里雾里,听了初雨的这番话后顿时明白了。
忙冲着女子行礼,随即向初雨的过失道歉。
“我不常出门,也难怪你们不记得。不过你们二人这主仆情深,倒真是让人羡慕至极。都起来吧,我不喜欢罚人。”
女子说着,拿着茶杯不经意转了转。
而慕倾月本以为那个茶杯会掉下来甚至摔碎,却不曾想在几次转动后那个茶杯里的水竟都会一滴不洒。
“多谢娴妃娘娘,只是不知娘娘来找倾月有什么事。”慕倾月听娴妃的话,看她言行想来也不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忙在起身不久后,奉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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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忠告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了?”娴妃佯怒,指尖在慕倾月的鼻尖轻轻一点。
“娘娘说的什么话,倾月只是奇怪罢了。”慕倾月正说着,视线不由得往边上的初雨看去。
对于娴妃的突然到访,觉得甚是奇怪。
毕竟她入主东宫也有几月,却未曾听一人提起宫中还有一位娴妃娘娘。
更不知道,这位娘娘居然还回来找她。可既然是找她,又是因为何事?
莫名其妙的找她之后,还特地屏退所有宫人?她们之间的,有什么话至于屏退到所有人不在场才能讲的地步?
这个娴妃娘娘,着实古怪。
不过眼下慕倾月也不准备跟她说真话,她倒是想听听这位深居简出的娴妃娘娘能掰扯出些什么来。
“我是听宫人说,太子上官尧娶了个厉害的丫头。不仅牙尖嘴利大杀四方,似乎还颇有能耐护上了太子?”
娴妃说着,淡淡抿下一口茶。随即,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娴妃娘娘谬赞了,倾月不过是维护夫君罢了。毕竟如今倾月入主东宫为太子妻,自然要保他周全。
即便所有人都不把太子当回事,倾月却也不敢就这么放任谁都往太子身上欺负。”
慕倾月看着眼前的娴妃,意志坚定的开口。
“呵呵,倾月还真是开不得玩笑啊。你我之间的话,权当说笑就好。”
娴妃闻言,却是没有再提起这一茬。
当然她今天来此,也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要确认。而这件事,也正是她特意屏退宫人的用意。
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慕倾月既然让那个叫做初雨的奴婢陪在近侧,想必是十分信任的。
既是如此,娴妃觉得她或许也可以相信那个叫做初雨的丫鬟。
毕竟若不是足够信任的人,怕是也不会放在近侧几乎是贴身伺候。
“娴妃娘娘今日来此,可是还有什么想说的?”慕倾月不喜欢眼前娴妃的说话态度,让她没来由的觉得不忿。
虽然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有些人就是第一眼看着喜欢第二眼就不喜欢了。
眼前的娴妃,正好属于那种人。
“昨日的事,我看到了。”既然索性准备说透,娴妃也就没准备藏着掖着。
“娴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倾月眼睛微眯,看起来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
但这语气,却让人觉得有些压迫感。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这件事,就是意外。至于为什么不是意外,我劝你最好不要产生好奇心。
冷宫那群宫娥就是最好的佐证,如果想活得久就管好你的嘴。
更不要试图去查什么,因为你查到最后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沈倾之死,只能是意外。”
娴妃丢下这话后,便起身而去。
等初雨再次回来,已然人走茶凉。慕倾月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再次无奈的一阵苦笑。
等娴妃走出宫后,才再次看了眼东宫的匾额。
“娘娘,若是太子妃不听劝阻该如何?”身旁娴妃宫女看向她,不解的开口。。
“若是不听劝阻,那就只能求太子会保她。”娴妃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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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在乎
“小姐,你怎么了?”初雨把手放在慕倾月的跟前,却见她像是入了魔那般一直维持着同个姿势。
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却又不由得再次叹气道。
“没什么。初雨,我们去找太子殿下。”慕倾月说着,起身看向不远处的初雨。
初雨一愣,接过了慕倾月递来的手。随即,打量起她来。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慕倾月说着,在脸上揩了揩。
“没有,只是初雨觉得小姐真是个善变的性子。明明之前,还像是跟太子约法三章这辈子都不想见面的样子。”
可眼下,却像是换了个人。娴妃娘娘找了以后,还想见太子了。
初雨倒真是很好奇,那个娴妃娘娘的话有什么魔力。
居然,就这么说服了自家小姐。
慕倾月不知道初雨居然想到了这个,下意识便突然忆起之前跟上官尧莫名其妙的冷战。
却不想,刚踏出小院门就见一队御医朝着太子上官尧在东宫的住处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慕倾月见状,忙拽住个太医询问道。
“太子殿下,今晨起时又咯血了。”太医说完,忙抱着医药箱跟上了前面的人。
慕倾月觉得这一定是上官尧假装的,却也觉得此事必有蹊跷。顿了顿,带着初雨一起跟了上去。
上官尧的房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等御医会诊结束后她这个被冷落了许久的太子妃这才得以入内侍疾。
“出什么事了?”慕倾月闻言,焦急的走到上官尧身侧。
正想搬把凳子在他床边坐下,却被上官尧大手一捞箍进怀里。
慕倾月推搡着上官尧的身体,却依旧还是因为力气太小而得以挣脱。
“咳咳咳”下一刻,男人却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竟咯血了。”慕倾月看着上官尧掌心手帕里的血迹,心疼开口道。
“只有这样,你大概才会来找我吧。”上官尧说着,不厚道的笑了笑。
遂之,腾出只手在慕倾月头上轻轻安抚。
“你,以后不许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慕倾月真的生气了,但生气之后却是心疼。
即便知道上官尧并没有这么严重的病,可是看着他咯血还是会觉得心里很难过。
她想,自己或许是真的开始在乎起这个人了。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她说不上来。但很多时候,或许都有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
诚如这件事,便是如此。
“好。”上官尧笑了笑,看向慕倾月的眼神是他未曾有过的柔和。
“对了,我今天其实是有事找你的。”既然上官尧的病算是虚惊一场,她也得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告诉他。
毕竟上官尧在宫中待的这段时间,便是为了这件事。
好不容易有了点结果,她决定告诉他。
可是话正要说出口,慕倾月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于眼前的人,这个消息无疑是很受打击的。不然,再过些时日也好。
或许,会有什么好消息也没准。。
慕倾月打定了主意,便决定这件事暂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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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重要的人
可上官尧的兴趣却被她突然勾起来,调皮的伸出小指戳戳她的脸。“快说,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挺重要的。”慕倾月说完话,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等慕倾月彻底从视野中消失,甚至于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上官尧这才开始大口咳嗽起来,身形跟着抖了抖。
帕子上,瞬间湿了一大片血迹。
“初雨,我想现在对于这件事更加不能视而不见了。”慕倾月想到往昔种种,多次被护在身前的过去历历在目。
为了上官尧,她也得继续调查下去。
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希望能给上官尧一个答案。毕竟他这么多年待在宫里的理由,就是这件事。
就当是,了结他的心愿也好。
“初雨,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慕倾月抓着身旁人的手,疑惑中却又带着万分肯定的开口。
“小姐想做的,初雨都会尽全力。”即便粉身碎骨,亦无所畏惧。
初雨眼神坚定的看向眼前之人,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愿意为慕倾月付出一切。
即便不得善终也无所谓,似乎她出生的意义便是为了如此。
“你的伤,真的好了?”墨白说着,便要凑近上官尧的身体查看伤势。
离卿罚的虽不重,但上官尧一向是个心狠的人。墨白也不知道上官尧是怎么说服离卿的,这才得以回来。
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不易,
“不必担心。”上官尧现在并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的是慕倾月周围的人。
若他没猜错,师父口中的其中一名故交便是指陶妗妗父亲陶衡。
二人之间到底有多好的往日交情,上官尧就不知道了。只是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安,似乎离卿此次入京很不简单。
“好,把药吃了。”墨白闻言,点了点头。
虽然离卿说的是去找老朋友,但墨白也觉得她的想法似乎是去找麻烦。
尽管离山门并不怕被找麻烦,但很多时候却也不会主动找麻烦。
墨白不知,但心中确实有几分担忧。
匆忙把手上的药瓶子塞进上官尧手里后,便一个转身从窗台跃出去了。
上官尧喜欢喝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喝酒。心情好的时候,更喜欢喝酒。
喝了酒就喜欢乱晃,于是乎这个夜晚上官尧晃着晃着便到了慕倾月的院子里。
慕倾月正在房间里绣着女红,听到一阵敲门声后忙放下手上的东西。
在看到外面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酒味的上官尧后,下意识想要避开。
但上官尧看到慕倾月出现后,却直接将她抱在怀里丢到床上。
慕倾月还一副惊魂未定,便看到上官尧关门后朝她走来。
等上官尧走到她身侧,身上只剩下了松松垮垮系着带子的里衣。
慕倾月看着眼前的人,心脏突突直跳。
上官尧似乎喝醉了酒后也是极好的脾性。抽掉慕倾月头上的发簪,青丝如瀑垂在身前。
似乎再也无法压制住这样的情绪,一个用力将慕倾月推倒后欺身而上。。
锦帐缓缓落下,衣衫落地的瞬间两双鞋子整齐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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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对你负责
翌日,慕倾月看着床上不明出现的红色液体脸成了熟透的虾子。
上官尧对于昨夜的大部分事情已然不记得。但看着眼下的情形,心中也能猜测出几分。
“倾月,我会对你负责的。”上官尧看着身旁的小人,郑重其事的说道。
慕倾月看着眼前的上官尧,硬生生忍住了笑意。
而后,点了点头。
上官尧昨夜的确睡得人事不省,但慕倾月可是神志清醒的。昨天发生了什么,她一清二楚。
所以出现这滩不明液体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来葵水了。
作为女子成长的重要标志,便是这葵水。
慕倾月今生虽是第一次来,但前世的这项知识倒是未丢。在上官尧离开后不久,便把初雨叫到身侧准备一应用品。
半月后,陶妗妗突然在没有事先告知的情况下意外的来了东宫。而且,一道前来的还有上官玺。
说起来,自从陶妗妗嫁人后二人便许久未联系了。
慕倾月不敢让初雨去联系挽秋,也不敢轻易的派初雨去恭亲王府拜访送帖子。
毕竟对于上官玺的底细,她知道的并不清楚。上次初雨那番在宫里的打探已然把她吓得不轻,可不敢再冒险。
慕倾月对于上官玺并没有好感,不过所幸的是他似乎有事要找上官尧。
在把陶妗妗送到她的小院后便去书房找上官尧了。
在确定周围除了二人的贴身丫鬟初雨与挽秋后再无旁人,陶妗妗这才有些犹豫的开口。
等听完了陶妗妗说的,慕倾月一脸的难以置信。
毕竟这件事,的确是十分匪夷所思。
“你的意思是,圣上的病早已经加重了?可若是如此,为何近日再没有送来东宫的奏折?”
慕倾月本以为东宫再未被送来奏折的原因是陵帝的身体已然痊愈或者是有所好转,暂时用不上太子处理政事。
没想到,竟是加重了?而且,在半个月前已然身体抱恙至今没有好转?
但这怎么可能,明明在前不久陵帝还精神很好。难道是用什么汤药吊着的?
陶妗妗并不知道东宫近日居然连奏折都未被送来,但却突然想到了近日上官玺连连宿于宫里的情形。
莫不是,那些奏折被半路截胡到了上官玺的手里?
若是如此,或许就能说得通了。毕竟上官玺即便是不收买人心,宫里也有许多人想巴结他。
但这件事情,只是猜测。陶妗妗在事情没有落实前,可不敢跟慕倾月说什么。
“或许,是有什么隐情。只是近日,我听挽秋说圣上的确日日服药。却并非直接让御医煎药,想来也是为了隐瞒。”
隐瞒什么,陶妗妗想即便自己不说慕倾月也应该想得明白透彻。
毕竟现今的时局相对于几个月前已经大不相同。
即便陶妗妗再迟钝,也隐隐发现上官玺近来有收买人心的意思。
毕竟府里的门客来来往往甚多,似乎他的确在谋划什么。
但陶妗妗也不敢确定上官玺为何要让她看到这些,只是既然让她看到了就必然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无所畏惧。。
第二种,故意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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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局中局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似乎都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简单。陶妗妗想着这件事,不由得摇了摇头。
“妗妗,想什么呢?对了,上官玺待你如何?”慕倾月正说着,一双眼睛泛起点点亮光。
对于八卦陶妗妗的婚事,她可是兴致十足。
“还行,他很尊重我。”陶妗妗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从二人成婚以来到现在,陶妗妗觉得上官玺对她一直都极为客气。
这种客气,起初还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但在一次无意间撞见苏婉儿与上官玺之间的相处后她就觉得他对自己的确是尊重。
那块玉佩的主人是谁,陶妗妗还不知道。
但结果似乎也并不重要了,因为无论如何她跟上官玺的婚事都是令众人满意的结果。
慕倾月闻言却是突然间一怔,尊重?
慕倾月觉得陶妗妗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奇怪,但却也知道她不会撒谎。
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上官玺在她的记忆中就是个衣冠禽兽人面兽心的畜生,根本不会与一个懂得尊重别人的谦谦君子画上等号。
“那个人,找到了?”慕倾月说着,再次看向边上的陶妗妗。
陶妗妗闻言,摇了摇头。
慕倾月看着陶妗妗,以为她是确定了上官玺就是那个人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
可结果,却不是吗?
“没事,会找到的。”她的妗妗,配得了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如果碰不到,那就是缘分未到。
慕倾月说着,指尖团起了陶妗妗末端的一截发丝打转。
“也是,会找到的。”陶妗妗说着,指尖下意识的触碰到袖带里冰冰凉凉的一块东西。
在手中握了两秒后,这才徐徐松手。
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她都不会放弃寻找那个人。
“对了妗妗,你还有什么事想说吗?”慕倾月看向周围,再次示意道。
特意支开旁人,大抵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但到底是什么事,慕倾月暂时却猜不到。
虽说陵帝的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慕倾月觉得陶妗妗今日特地来此拜访该是还有其他事。
“太子生母之事,你调查的如何了?”陶妗妗看着眼前的慕倾月,略微一怔后淡淡开口。
“查到冷宫后就断了线索。想来,应该是有人不想我调查这件事。”
冷宫的大火来的蹊跷,毕竟没有人会想突然间找冷宫的那些宫娥麻烦。
宫里虽讲究勤俭,却一直也没有取缔这里。
陵帝待人还算宽慰,应该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开支而大下杀手。
但若不是陵帝的授意,又为何在冷宫发生火灾后却安然无恙对此漠不关心。
至于那个娴妃的警告,更是来的蹊跷至极。
似乎是得到了谁的授意,亦或者对于太子的关心?
慕倾月觉得,自己跟娴妃并不相识。那么娴妃提示自己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太子上官尧。
相比较一个不相熟的太子妃慕倾月,太子更加重要。
毕竟太子,是储君。
而娴妃的行为,应该也是为了保住上官尧的储君之位。。
“娴妃娘娘,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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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上门道歉
“娴妃?”陶妗妗闻言一怔,似乎在思考什么。
陶妗妗对于宫中的人倒是了解并不多,不过大大小小的一些事情也都清楚。
只是慕倾月口中这个娴妃,她的确不太清楚。
“父皇新册立的妃子,还是…”陶妗妗有些觉得奇怪,在她的记忆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甚至于,连个印象都没有。
“似乎是一位宫里深居简出的娘娘,那日突然到东宫找我。我本以为…”
慕倾月正要继续说什么,余光却瞥见初雨冲着自己打手势。
当即停嘴,摆弄起了桌上的器具。
“皇嫂在同妗妗说什么?”上官玺说着,几步便走到了二人身前。
颇具气势的揽住了陶妗妗的肩,似乎是在宣示主权?
慕倾月看了眼前的上官玺一眼,没有厌恶却也并非不敬。
良久后,徐徐收回视线。
“没什么,不过是已为人妇的箴言罢了。毕竟妗妗是侧妃,若是到时候受了几分委屈倒也是应该。
不过让她宽心些,想开点。”
慕倾月虽是看着上官玺说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往边上看去。
对于苏婉儿,她没什么好感。却还是想给上官玺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苏婉儿总找借口欺负后还受委屈。
“倾月多虑了,皇弟又岂是如此厚此薄彼之人。”上官玺正思索着什么,上官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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