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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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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途风景太多,可他从她身边经过,心里从来没有别的云朵飘过。

    梨花**面容,面色不论输赢,他却不知道她的一切,现在是何人在仔细聆听,是不是心中明月另有所属了。

    越想,眉头越皱,他没办法联系到深居东宫的拓跋嗣。

    该,到底,到底……该怎做……

    肩上落下梨花,不过,现在不知何人心中有何人,恨自己不能进宫带娄冉出来,红墙包裹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甚至是邝明月的祈愿和归属。

    “公子,茶花糕。”

    一个丫鬟端上刚做好的茶花糕,本来是端去正堂的,可是正堂那边的家丁都说邝明月已经走了一会儿,她本想着端回来算了,没想到在这条梨花落的路上碰到了邝明月。

    斯人若天上彩,云过之处,尽是徒然美丽。

    “这是刚刚做好的,公子,还热着的。”丫鬟也不敢直视邝明月,因为此人随时温润如玉的性格,但不经意间总有坚毅锋芒裸露眼中。

    娄冉不在,邝明月对一众事实没有那么多无畏的耐心,他的温和一向只钟情与心里的蝴蝶与彩霞。

    “嗯。”邝明月打开扣盖,细细的花香吹过时,刚好带去了手中茶花糕的清香茶气,环绕唇齿之间,物还是当年物,可是共食佳味的却不是当时人。

    之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光阴不同往日。

    茶花糕的软糯此时就从唇齿化到心尖,刚好触及邝明月正不堪一击的心灵柔软处。

    “和娄夫人说,我走了。”

    邝明月一瞬间把茶花糕的细腻柔软当做成了娄冉,心上无法承受这种权势做挡的相思之情。

    已经半月有余了,娄冉的情况,必须要着手。

    柳依依在屋子里找,找不到东西,“嘶……”着急地她不小心把手指在衣柜的木框上夹了。

    东翻西找半天才找到了要找的那张白色的面纱,她心里总算是有点窃喜,这么些日子里,唯有今日邝明月来,带给她一丝想要欢喜的窃心思。

    “找到了!”柳依依把面纱遮在脸上,绑的严严实实,生怕有一丝褶皱被邝明月看见。

    她为了不让自己后颈上的麻痘在谈论的不经意间被邝明月察觉到,很使劲,很用力的拽过白纱的系结处,死死绑上,褶皱之间也能看见细绳的勒痕。

    她绑好了白纱之后,把发髻整理整理,把额上的那些麻痘盖住一些,满心期待坐去铜镜面前看自己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见人了。”可是铜镜里的人却把她吓了一跳,她窃生生地坐去铜镜面前,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勇气,可铜镜里的人样,没给她任何包容希望。

    眼睛上的褶皱已经比之前还要严重了,白纱早就遮不住了,鼻翼之间的麻痘和褶皱包裹在一起,就像裹了一层……怪异东西,连本如正常人鼻孔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柳依依惊恐的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里早就流不出眼泪,失望到了一种极点,眼泪都成了一种多余的奢侈。

    “不应该这样的……怎么会……”她还是不敢在镜子面前直视自己,因为那种迎面而来的丑陋与恐惧会让她夜夜难以正常入梦。

    柳依依面不改色,眼中流露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摸着镜子,却还是不想放弃,邝明月很难得才来一次,她想和他说一次话,很想。

    柳依依拿起木柜里已经落了灰的斗笠,把白纱从脸上一层层拆下,刚刚绑的三层,现在拆起来竟然显得那么可笑……

    她拿起两根细绳,把白纱从脸上取下来,然后用细绳把白纱固定在斗笠上,终于可以把这整张脸都遮的严实,去见那个日思夜想的公子。

    她明知道爱上这种公子,一生所思,也日夜不可得,无奈理想。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七十二章 太医的说辞

    错杂纷乱之下,柳依依安静地绑着斗笠,期待着一会儿就算是隔着一层面纱也总算可以见到朝暮不可得,确是真真切切朝思暮想的人。

    只是,恐有些……酸楚莫名。

    等到柳依依傻乎乎,荒谬的编织好这个美丽梦境,出门戴着斗笠晃动白纱,找的穷尽,府里丫鬟却一句随口,“邝家的公子已经走了。”

    她沉默咆哮。

    斯人早已去追逐自己的彩霞。

    “你怎么对我都视而不见呢,我也是个女子,我怎么从来不被你寻找……”

    宫里近日也都是风和日丽好场景,不过娄冉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知道姐姐在宫里,但是询问了几个人,没人知道姐姐在哪儿,独留她一人在这个破宫里。

    娄冉从小是不缺这些奢侈一点的金丝用度的,可是她倒是觉得好点差点都无妨,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不想别家姑娘那么介意,诸位对她的爱意让她可以轻易忽略物质上的丰盈。

    “姑娘,你今天又没事干啊?”

    苍耳又来找她说话了,看这人,稀奇的紧,也不是太子妃的人选,也不是宫女,就这么在东宫里待着,也有十天左右了,挺惹人好奇。

    “你来了……哎……”

    娄冉坐在台阶上,把头从怀里抬起,一脸无奈的,没什么话可说。

    苍耳是拓跋绍的母亲贺夫人殿里的宫女,贺夫人那里管的一向不严,苍耳今日同贺夫人讲过了之后,就跑来太子宫里找娄冉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啊?贺夫人那里的活儿今天都做好了?”

    苍耳可以过来和她说话,她心里是十分开心的,可是宫里的殿宇不能这么自由式进进出出,这她心里自然也是知晓的。

    苍耳在她心里是个莫名可爱的姑娘,若不是终日无故被拓跋嗣困在这东宫殿宇之中,娄冉定是有千万言语会和苍耳倾诉谈笑,不过拓跋嗣把她困在这里,她真的没有任何闲心去和苍耳掰扯些快乐事。

    “做好了,同夫人讲过,准许了我才来的。”

    苍耳一笑,摸了摸娄冉的肩头,“刚来的时候还听见有别的宫的宫女在谈论你那日掉……”

    “停!”

    娄冉伸出手,捏了捏苍耳嘟嘟小脸,狡黠一笑,“苍耳你要是再说那个丢人傻事,我就把你打成个包子!”说完,娄冉放开捏着苍耳小脸的手,转而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我不说了!”

    苍耳听说娄冉是个暴脾气,前日听见两个太监路过东宫门口说她坏话,直接两个碎砖就砸过去了,太子也没见追究。

    苍耳赶忙捂住自己肉肉的小脸,娄冉噗嗤一下笑出声,被这个可爱的小姑娘逗笑了。

    “傻不傻,我逗你玩的。”她用手拉下了苍耳捂着自己脑袋的那两只小肉手,快被这个傻姑娘逗死了。

    “太子殿下,是什么脾气?这么奇怪吗?”

    “太子啊……”苍耳也不知道。

    其实,苍耳也是听说有个神奇的姑娘和太子一起掉下水,又被太子收入东宫,但不知道究竟是算太子妃人选还是宫女,好奇之下才来结交了娄冉,发现竟然是个热情直接的奇女子,和宫里的人都不太一样的。

    “你没来之前我也不常来东宫,只是夫人有事我才过来。”苍耳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娄冉,“所以,我也不清楚……”

    哎……

    东宫这些人,难相处的要死,但凡娄冉多问一句话,这些个儿人就跟辟邪似的不理会她,和拓跋嗣说话,她又不敢!

    好歹她只是性子直,又不是缺心眼,万一惹了拓跋嗣哪个不顺心再收拾收拾她,她还想活着出宫呢……

    想到这儿,嗯!

    娄冉都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前几日头一次见到拓跋嗣的时候,她居然还心里默默觉得,那个把她拖下水的皇子伴读,怎么看,都和太子长得很像啊,世上竟有这么相似长相的人?

    直到拓跋嗣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哦吼,这声音他总不能也这么相似吧?

    合着……就是忽悠她的?

    彻头彻尾,宫里的皇子哪来的什么伴读,从前两年开始早就没伴读了,这太子说罢了就一骗子。

    可笑的是,娄冉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这事情想清楚。

    不给自己脑袋上来一掌,怕真是被这红墙包绕傻了。

    “算了,不问了,总不能把我困死在这儿啊,迟早能出去的。”娄冉已经放弃从别人那里了解咱们这位太子的心思了,今天听绿衣说太子是要回东宫的,大不了今天直接问拓跋嗣是几个意思!

    拓跋珪这两日身体很不舒服,拓跋嗣担心父皇,所以已经连续三天没回东宫了,整日整夜地在他父皇寝殿旁的偏殿里住着,怕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他没办法第一时间知晓。

    今天,不是就回来了么。

    拓跋珪在寝殿里状态逐渐有了好转,可究竟是为什么生病竟然也没人说得清。

    拓跋嗣不喜欢这种朦胧的忌知感觉,又问了一遍太医——“徐太医,父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太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只是一个小太医,太医院里现在还轮不到徐太医诊治皇帝。

    可是,拓跋嗣问那位诊治父皇的老太医姜畴。

    姜太医每次的说辞其实都是一样的,根本没什么不一样的回答,可是父皇看起来根本不是病情毫无变化。

    每次他来看一次父皇,明明看着是一次比一次严重,姜畴那个老家伙却总是用同一套话来应付他……

    言语之中……真真假假的,拓跋嗣也去分析过。虽觉得不对劲,但是他找不到姜畴说假话的原因。

    可作为父皇最中意的孩子,一国太子。拓跋嗣不能欺骗自己,病情就在眼前,看起来,不可能是姜畴说的那样。

    拓跋嗣去找别的太医,可是得到的答案不谋而合,都是些体虚调节,缺血……一些无关紧要的答案,甚至拓跋嗣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前年的时候,拓跋嗣生了一场大病,是徐淼诊治的他,那时候接触徐淼,感觉此人性情算是至真至诚的,却失望于其回答竟也是如此而已。

    难道真是自己思虑偏激了?

    拓跋嗣看着躺在床上的父皇,心里又许多疑问正在等人给他解释。

    “殿下,左丞相在殿外求见,丞相也担心皇上病情。”

    “丞相来了?”

    来报的公公回答太子,“左丞相有时过来,只是问问,看殿下在,便不好进来打扰,多问问就走了,今日又来了。”

    “丞相有心了。”拓跋嗣揉了揉眉头,低声言语,“请丞相进来吧。”

    不知道左卓怎么看此事,关心备至倒是和善琢磨。

    拓跋嗣一会儿见一下左卓,再回宫,这里的气氛总是有些莫名压抑、怪异。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七十三章 罗姜敬兰

    问来问去,太医永远也都是一模一样的说辞。

    就好像皇上的病是被一股莫名的妖风吹来似的,和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原因,也不用任何人担心。

    “太子殿下。”

    左卓今日前来,和平日没什么不一样的,今天拓跋嗣在,他也只是行礼应允之后就去看皇上的病情了。

    “皇上今日怎样?”姜畴看到左卓过来,往旁边让了让。

    拓跋嗣这会儿已经离开,回去东宫了。

    姜畴把手从皇上的胸部挪开,一气走之,到腹股之处,“皇上这大概是气郁心结,老臣还要多看看才方便做出结论。”说这话的时候,姜畴看着左卓,有意放慢了语气……

    “是吗?”

    左卓看了看,“你们退下,我要和太医多问问皇上的身体状况。”

    “是——”

    涉及到了皇上的私病,好像什么旁的要求都是合理的。

    “姜太医,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诊治拓跋嗣的太医除了姜畴之外还有罗奇峰,但是太医都知道这罗奇峰太医的性子古怪得很,每次问问题总是莫名要遭一顿骂,徐淼还不如问姜畴。

    “皇上这是心结缠绕,吃些药不会有大碍。”

    怎么可能是心结缠绕那么简单?

    罗奇峰站在一边,现在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姜畴还是太医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一生从未失误,医药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宫里的太医……

    可是罗奇峰心里还是做了别的打算,看着样子,姜畴准备走了。

    姜畴收手,拿起自己的银针,往皇上的指上施了针,“我回去再做几副调理的药,皇上虽问题不大,但也需要认真调理才可以不伤龙体。”

    左卓看着皇上躺在床上,一脸惆怅,仿佛担心龙体安康胜过忧心自己。

    “那我这便知晓了,就先离开了,最近敬兰殿修葺的事我也要上心,皇上的龙体,还请诸位上心。”

    “丞相言重了。”

    几位太医在这里,怎样看来都是让人十分放心的。

    昨夜秋凤扫波纹,阑珊下起意,井野之上思过远方。

    不知道宫里人怎么样了?

    这会儿拓跋嗣已经在回东宫的路上了,“这几天那个娄冉……怎么样?”

    “啊?”

    “啊什么?问你话就说。”

    身边的小太监都疯了,这事儿谁知道,近几日一直跟在殿下身边,谁也没回去过东宫啊……

    “殿下……”小太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

    小太监顿顿,怀疑是不是太子忙晕了?

    他解释,“咱们几个都一直跟着太子在皇上这边,东宫这两天大家没回去过。”

    拓跋嗣这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走之前派人盯着东宫了,估计是自己忘记了,没和身边人提及这事儿。

    “这样,那就直接回宫。”

    拓跋嗣揉了揉眉间,他也不想一直皱眉,但太医那边到底要如何诊治,他尚稚嫩,对这些懂的并不详尽,想来想去都是个挺闹心的事儿。

    看来这几天黑白颠倒,自己是有些忙岔了。

    轿撵有一点摇晃,转弯的一个时候,拓跋嗣突觉心悸,突然的心跳异常……他手扶心上,感觉很不舒服。

    希望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征兆。

    敬兰殿是一座不同于其他殿宇的大殿,这是朝臣举荐出来的。

    太医院对药方的研究和探问总是只拘泥于太医院,地方总是有限,能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

    不时,便有人像皇上举荐——可于云母堂、中天殿之间的无用空地上建筑这座敬兰殿。

    规模不大,且耗资并不巨大。倒是对国药事业的发展多份推波助澜之用处……几番裁定之后,此事的筹办监督都落在了左卓的手上,事情也于去年定了下来。

    这会儿的敬兰殿只是出了个样子,并没有实在的轮架构建完成。

    左卓到了敬兰殿,眼神怪异,不只是在看着一座殿宇那么简单,敬兰殿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进攻。

    “这风,马上就停了。”

    左卓着魔痴迷于自己,云起云落,“云起云落,风不会停下,丞相,是不是忙晕了?”

    左卓一点也不惊讶姜畴在他后面随之上前。

    姜畴上前几步,站在了左卓旁侧,同其并肩,“丞相说什么呢,风怎么会停呢,不过是风要走向而吹了。”

    “这股风,永远也不会吹向我了,至于吹去何处,我不关心。”

    左卓眼里沉沦暮色,痴迷之时竟用视线分不清左卓眼里的颜色,有时呈彩,云过天边遮挡日光时,他眼又无光暗淡,日暮出现,他眼里的黄昏再现,瞬间的变幻就像是池中鳄对人凝视一般令人难以跳脱。

    姜畴走了几步,左卓比肩行之。

    “丞相切莫担心,有姜某在,敬兰殿在,这股风,怎么都吹不到您身上,来路风雨,这不都能遮挡住么?”姜畴看去敬兰殿还没修葺好,但其气势已在,地基,不可撼动。

    “左某自然相信姜太医的医术高明。”

    这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回了太医院……

    徐淼和其他两个年级轻一些的太医已经在姜畴离开之后也就回去了,医术繁杂,要研究的还很多,不知几时他们才可以成了姜太医那样的根基。

    但是这些枝节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意的,罗奇峰便不同于这些人这么操心自己的仕途。

    就在姜畴走的时候,罗奇峰迅速接上了皇上的脉。

    “怎么会这样……”

    罗奇峰偏倚一点,再顶脉测查,“怎么会只是心郁?”罗奇峰诊断过后,又翻了下皇上眼睑,没有任何异常。

    在那时,这一切都被姜畴看在眼里,罗奇峰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看到罗奇峰的疑惑,姜畴放心离开,左卓就在前面看着姜畴等人,也尚未离去。

    罗奇峰现在这种疑惑就是姜畴想要看见的,不疑惑反而还不正常了!

    罗奇峰当然什么都探不出来。

    早在罗奇峰探查之前,姜畴就已经给皇上吃了秘制的丹药,病症无法探测明了才是合理的。

    而这种近身的体察,能做到的确实只有姜畴一位老太医。

    服下药丸的那个瞬间,皇上身边只有姜畴一人,连宫女都没有看到,自然前后征兆只有姜畴一人知道。

    不止姜畴……左卓,也是明了此番手段的。

    有宫女过去,左卓那会儿没继续停留,只需静待姜畴过去敬兰殿就好,他没再为皇上的病情做那些思虑周全的功夫。

    皇上身边的一个近身宫女叫迎春,她这会儿正在殿外修剪盆景。

    姜畴离开大殿之前,在迎春面前经过,看了看精修的盆栽,“这盆景也要浇水的是吗?”

    “自然。”迎春看着太医,怎么连绿植蓄水都不知晓?

    “那看来着绿植同人一样,殿宇里也真是闷得慌,看来我回太医院得多饮茶才能消耗。”说完,姜畴伸手摸了摸那盆景,便离开了。

    “姜太医劳苦。”

    迎春也觉得殿里有些闷,皇上虽然在昏迷,但是不是也会口渴……

    还是沏茶给皇上备着,说不定过一会儿就醒了。

    迎春吩咐了另一个宫女去沏茶端进去,好歹往皇上嘴唇上呡一些,要不然醒来之后,口中是会苦涩的。

    茶沏好之后,小宫女端进去,正准备用棉团沾湿,听迎春姑姑的吩咐,往皇上的唇上沾湿些。

    罗奇峰看这样也不是事儿,“你把茶放下,等会儿我看皇上情况好一些,茶需入喉,这样也不行。”

    “是。”小宫女听太医讲完,把茶放下,就退下了。

    罗奇峰看着那杯茶,若有所思……

    皇上究竟什么时候醒来,眼前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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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到底患了什么病症

    你眼中流光低落,我怎么波澜不清去抚和?

    拓跋嗣这会儿回到东宫,看见孙心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正被绿衣斥责,娇娇细细地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

    绿衣看着孙心就来气,在这儿搞什么白莲清样!

    “你如果不想干,可以不干,留在东宫,别干的事儿都不是分内活。”

    绿衣实在受不了孙心,成日成日地在她眼皮子下面乱晃,不干正事。

    “姑姑怎么了,我这是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才在这里休息一下的。”孙心抬起头看绿衣的瞬间,余光已经波及到了马上过来的拓跋嗣,“姑姑怎么这样说我,分内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呀……”

    说话的时候,孙心往后坐了一些,用手蹭着台阶的地面,没有怎么做出过多的反应。

    “你做了分内的事情?”绿衣脸上都是不屑而又讥笑的神情。

    绿衣拿起手边的册子,“殿下是不是让你管今年招入东宫的那些宫女、太监都由你负责?”

    说着话,绿衣把册子扔在了孙心的身上,孙心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翻开那本册子,左右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啊。

    “是,怎么了?”

    今年宫里面一批人得出去,就证明会有新的人进来,除了内务做安排的那些之外,东宫和别的殿宇不同,拓跋嗣自小时候就和弟弟拓跋绍的关系非常好。

    拓跋绍的生母贺夫人常常见不到自己在宫外的孩子,所以母爱便更多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

    不同于弟弟拓跋绍,拓跋嗣非礼不动,性格十分宽厚纯良,但是其弟拓跋绍盛行蛮横,做出的许多事情甚至连亲近的兄长也无法理解。

    众人多在拓跋绍成年之后和他疏离,皇上也不待见自己的这个孩子。

    拓跋绍这么些年也从未远离过他,于是在这世上与拓跋绍亲近的人便是自己的母亲和这位兄长,前些日子开始,又于生命之中添加了一个娄雯静,拓跋绍至今也不知道娄雯静已经成了自己兄长身边的池中物……

    拓跋嗣身边的人原来也是内务那边派来的,但前两年的一件事情改变了这个局势。

    辗转前年——

    “怎么样了?”拓跋珪很担心拓跋绍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生了寒疾。

    “皇上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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